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21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是了,这个才是真正的聂峻玮,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只要是他自己想要的,又怎么会顾及别人愿意不愿意?

有时候人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农夫与蛇的故事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么?人家咬了你何止是一口?可是她竟然被他这几天突如其来的改变搞得晕头转向,是真的忘记他是谁了吧?也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一再地提醒着自己,却是一再地麻痹着自己。

她是多有矛盾?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沉沦下去。并不是没有男人真心地疼爱过她,以前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她也享受过那种公主一般的生活,时时刻刻被人呵护着,偏偏还是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

那时候还很年轻,以为那样就是一辈子的天长地久,可是一转身,却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她走过了那么多的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感受所谓的心动是什么。可是这个男人……他只是稍稍用了一点手段,她就已经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她忍不住暗暗苦笑,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却是淡淡的,“聂峻玮,我知道你几乎是无所不能,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和事,并不是你想要,就一定会成为你的。也许你没有失败过吧,所以你自始至终都觉得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那么就一定会是你的,可是我要告诉你,至少在我的身上是行不通的。”

她的眉心浅浅地皱了皱,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情绪来,“原本我答应了你和你出来十天,也答应了你什么都不去想,可是既然你提起了,那么有些话我也想要说清楚。有些事情你或许是忘记了,可是我不会忘记的。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你不会知道,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它们都像是冤魂一样,困扰着我。我无法忘记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失去的清白,我更加无法忘记你曾经给予我的那些羞辱,你让人拍下你强.暴我的过程来要.挟我,你不折手段的想要让我屈服在你的身边,承受着那些最屈辱的事情,你还让别的男人来碰我……”

说到了这里,她才觉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沉重起来。原来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忘记,只是将那些最最痛苦的经历放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不愿意去触碰,因为知道,只要一碰就会疼到窒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就笑起来,只是那笑却根本就不达眼底,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你真的以为,这些事情都可以彻彻底底地忘掉么?”

聂峻玮深邃的黑眸中倒映出她有些惊惧、有些扭曲、也有些苍白的笑,恍惚着就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第一眼从照片上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一眼就可以让人看得十分的透彻,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那时候她被鸿勋捧在手心上。

那时候的她还很小,很天真,笑容明媚,世界里所有的一切大概都是美好的。

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的世界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他知道,其实那时候的她还谈不上绝望,如果是真的绝望就不会选择另嫁他人。

真正让她彻底绝望,让她走到今天这样千疮百孔,不再相信任何人的人是他自己。

“晓苏……”

他薄唇轻轻地蠕动,伸手似乎是想要再去拽住她的手腕,她却是比他更快一步倒退了一步。

他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之中,深邃的黑眸之中闪过一丝冷然——该死,两人之间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骤然间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晓苏极快地别开脸去,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脸上的任何情绪,她怕自己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动摇,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她许给自己的一场梦,是梦的话就一定会醒……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再听,如果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你的身边,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再任由你摆布我!”她说完,快步地转身就朝着大门口走去。

聂峻玮仍旧是站在原地,微凉的夜风吹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慢慢地缩回来最后插在了自己的裤袋里,笔挺如杉的身影就这样立在夜色之中,花园里的灯光落在了他长长的背影上,拉出了一个越发寂寥的弧度。

他眯着眼眸一直都看着那个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寂静的空间里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

这个时候会打他电话的人一般都只有珞奕,而且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聂峻玮收回了思绪,这才拿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聂先生,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

聂峻玮“嗯”了一声,语气沉沉,“什么事?”

珞奕在那头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口,道:“蒋小姐找过您很多次,今天晚上她还特地过来,之前我还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不过我已经把她安置在别处。”

蒋正璇么?

聂峻玮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对蒋正璇还是有一份感激的心的,当初他在船上和绉泽楠一起遇难的时候,后来是蒋正璇派人救了他,他当时身体受了伤,如果没有蒋正璇的人,估计自己也不会有命活下来。

之后他有问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在那条船上的,蒋正璇只是说,她一直都有留意他的动向,所以很清楚他上了船,没有想到船会爆.炸,她在第一时间派人营救自己。

他知道蒋正璇对自己的心是怎么样的,不过自己对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只是她那一次倒是算救了自己一命,不管怎么样,他如今对她自然是抱有一份感激的心。

他想了想,这才淡声吩咐,“好好照顾她吧,就跟她说,我有事情出去了,让她没什么事情就先回,等我忙完这一阵子自然会去找她。”

例么的中。珞奕“是”了一声,聂峻玮顿了顿,又说:“这几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是,聂先生。”

他收了线,又在黑夜之中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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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晓苏并没有休息好,心里一直都不舒服。其实她知道,这原本是一趟非常有意义的旅程,可是现在却已经被搞砸,她想自己明天还是跟他说回去算了。

两人已经闹得这么不愉快,又何必再继续下去?

她也知道,多待一天,自己的心就会多沉沦一点,也许告诉自己放任自己十天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有时候人总是这样,永远都不会知道满足,有了一就会想要二,有了二更渴望得到三。

就这样下去,难道十天过后,她就可以若无其事地抽身就走么?

还有,聂峻玮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到时候他就会放过自己了么?

未免想的太天真……

她翻来覆去的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才睡着,一睡倒是过了头,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迷迷糊糊还在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轻轻将她摇醒的:“晓苏,起床了,不要睡了,再睡会头疼的。”

很是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格外的惑人。

她半眯着眼睛,一个穿着围裙制服的金发姑娘正伸手拉开窗帘,春天淡淡的阳光照了进来,令人觉得和煦温暖。

刚刚醒来的时候,人还有些怔忪,她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地转过脸去,这才一点一点看清楚站在床头的男人。

聂峻玮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他平常的那种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西装,而是一套很是休闲的服饰。蓝白条纹的针织衫,深灰色的亚麻宽松裤,只能说这个男人是一个天生的衣架子,气质上更是可以收放自如,什么样的款式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都会变得格外有味道。这么简单的休闲装,此刻却是让他收敛起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漠疏远的高傲气质,取而代之的都是那种翩翩公子哥的放荡不羁,连黑发也没有怎么打理,刘海随意地遮住了一部分饱满的额头,仿佛是一瞬间就可以晃人眼神。

她还在直勾勾地凝视着他,聂峻玮倒是缓缓地勾起唇角,口气带着一种纵容的溺爱:“别睡了,你如果不下去尝尝苏菲亚做的点心的话,她会伤心的。”

这般自然的语气,仿佛昨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不,或许只是自动删掉了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而已,他依旧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见她还傻乎乎地撑在床头,不禁俯身下去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已经是下午了,你吃点东西,我带你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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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虐苏苏和妖孽么?好吧,马上开虐他们!

甜蜜时光

游湖两个字让她有了很大的期待,可是……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这样继续下去,昨天晚上就已经决定了,今天就要回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了推了他,“你别这样。”

聂峻玮恍若未闻,“怎么了?”

“我不想游湖,我想回家。”她直截了当就说,“聂峻玮,你在想什么我不想知道,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们过的很愉快,不是么?”聂峻玮倏地截断了她的话,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淡淡地说:“后来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别想了。不是说好了,十天的么?这才过去两天而已,你不是很喜欢这里么?今天带你去游湖,你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聂峻玮,你——”

“来,把衣服换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帮她把衣服都准备好了,此刻手一伸就从身后抓起一套衣服递到了她的面前,语带几分调侃,“需要我帮你换么?”

晓苏的脸庞一红,下意识地往窗口处看过去,却不知道那个金发佣人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此刻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也不对,是她还坐在他的怀中。

她一紧张,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一把抓过了他手中的衣服,“我自己会穿,你快点出去!”

目的达到了,聂峻玮自然就见好就收,他站起身来,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晓苏一个人坐在床上,抓着那套衣服遮住了胸口,一时间愣愣的有些反映不过来。

游湖……

她还真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其实心中很是期盼,可是她这样下去可以么?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今天要离开的,为什么又好像动摇了……

来不及去细想这些,人都已经在了这里,如果没有聂峻玮的允许,她想要离开自然是天方夜谭。

算了,她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找了一条退路,十天就十天吧,原本就也算好了的,把这十天的所有幸福和快乐都挥霍光,回去之后会面对一个怎么样的世界,谁能知道?

换好了衣服,她简单地在房间的洗手间洗漱了一下,这才下楼,佣人已经帮她准备好了吃的,聂峻玮正坐在客厅看报纸,听到她的脚步声,双手一抖报纸,抬起眼来看着她,“先去吃点东西,再带你去游湖。”

晓苏一听到这两个字,眼眸之中就忍不住闪耀着几分期待,“有船么?”

“说了带你去游湖当然不可能让你在水上漂。”他语气轻柔,顿了顿才继续说:“我准备了一条大床,很大很大的那种。放心了么?”语气宠溺,仿佛是哄着小孩子。

晓苏自然能够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心中一暖,也跟着笑了笑。聂峻玮注意到她穿上身的那套新衣服,是他来这里之前就命人以她的尺寸准备好的。套头的毛衣,宽宽松松很休闲的样式,配上骑装样式的裤子与浅靴,衬托着她整个人十分清爽。

他挑眉,“衣服很适合你,英姿飒爽,有骑士的架子,下次有空教你骑马。”大概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神色稍稍一变,又补充了一句,“这次因为你身体的原因就不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了,我们就游湖。”

晓苏“嗯”了一声点点头,也不想多想别的,走到了餐厅吃了点东西,这才被聂峻玮带着出了门。

因为他们住的地方就是在湖边上,所以他还是骑着电瓶车带着自己出去,不到十几分钟就已经来到了湖边,大海无边无际,蓝中透碧的水面如同硕大无比的绸子,翻起层层褶皱,那褶皱上簇着一道道白边——是雪白的浪花,一层一层地席卷而来,却是在脚边又退回去。

这里真是太漂亮了,让人心神完全舒畅起来,仿佛时间所有的俗事也不过只是一眨眼就可以忘却。

她定睛望过去,岸上果然停靠着一艘很大的游艇,真的是如同他说的那般,很大很大,威风凛凛的。

他扶着她上了船,船上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全乱了。聂峻玮亲自掌舵,晓苏以前也学过这个,那时候还是鸿勋教自己的。她想起那一次在那条爆炸的船上,他让自己走的时候,也问过自己,会不会开快艇……也许他一直都记得,所以中途的时候,还让她试着掌舵,不过因为这是陌生的游艇,所以她并不是很熟悉,聂峻玮就一直都在边上引导着她。

她并不是什么胆小怕事的人,原本这种运动也是自己喜欢的,聂峻玮在边上只需要提点几句,她就已经十分的熟练,甚至还在中途的时候,超速疾驶,在湖面上劈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浪花;然后又急速转弯,使船身几乎侧翻,却又安然无恙。

她觉得很是开心,聂峻玮双手象征性地撑在了她的两侧,站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子将娇小的她完全包在自己的身体里,每一次她玩各种加速转弯的时候,他都将她整个人保护地好好的,也帮忙控制着方向。

“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到中午时,太阳最暖和的时候,他们坐在甲板上吃小点心,因为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所以只是喝橙子,聂峻玮端着咖啡坐在她的对面,晓苏不由自主地就将喉咙口的那句话给问了出来。

“嗯?”他浅浅地抿了一口咖啡,整个人放松慵懒,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格外的魅惑人心。

晓苏眯着眼眸看着他,又觉得这样子的聂峻玮实在是太过妖孽,于是又有些不太自然地转过脸去,顿了顿,才问:“那一次那条船爆炸了,你是怎么逃生的?”

不过才十几天吧?

后来他突然找上自己的时候,她其实是又惊又喜,当初是痛恨他,但是也没有想过真的让他去死。这个问题是一直都在自己的心尖上,她很好奇,他聂峻玮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有通天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在那样威力巨大的爆炸之下逃生?虽然那时候叶少宁也说了,找不到尸体,不过当时警方是一度认为尸体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在海水之中打捞上来的都是一些粉末。

聂峻玮仿佛是有些意外,她竟然会突然问到这个。

未让不推。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是透着一种霸气,“我要是还不想死,自然不会死。”

晓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得着每次都这样么?说了也跟没说一样,算了!

她何必多问那些东西来破坏这一刻的美好时光?

甩了甩头,她端起面前的橙子喝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朝着温暖的太阳大大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问他,“接下去,你就准备带我晒太阳么?”

“当然不是。”聂峻玮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甲板上列成一排的钓鱼竿,“喜欢钓鱼么?”

“啊?”晓苏十分的好奇,“就在这里钓鱼?”

“对,看你能不能钓上来,今天晚上我们就吃你钓上来的鱼。”他半假半真地说:“如果你什么都钓不到的话,估计晚上得饿肚子,你要努力了。”

其实这一水域的鱼类十分丰富,就算是她从未拿过钓竿,估计也能钓上来几条。

偏偏晓苏被他的话给激得出了斗志,接下去的几个小时,她就光盯着那钓竿,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钓了好多条。

她这是第一次钓鱼,还是在这样的地方钓鱼,又钓到了这么多,自然是令她欣喜不已。聂峻玮看着她的收获,笑了笑,“看来今天晚上不会饿肚子了。”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将船驶回去吃晚餐,晓苏自告奋勇,将船徐徐驶进码头,聂峻玮倒是有点担心她,于是帮她扶舵,稳稳停靠在栈桥旁,早有人跳上船来解绳系缆,抛锚后,聂峻玮牵她走下栈桥,她已在嚷饿了。

吃了一餐地地道道的法式大餐,她没有数一共多少道菜,因为只顾着吃,而聂峻玮用的大厨,手艺自然无可挑剔的。

因为吃得早,用完餐后太阳还没有落下去,晓苏的心情也好得出奇,用过餐后水果,两人就去散步。

一边走,聂峻玮一边向她介绍周遭的一切——

野向日葵还开得热热闹闹,映着斜阳的余晖金光灿灿,卵石的小径夹在花草的中央,纤细得可爱。顺着小径慢慢走就到了花房,全玻璃的顶与墙毫不含糊地反射着阳光,耀眼得很。

一走进去,四处全是玫瑰:红的、白的、黄的,还有珍贵的蓝色、紫色,空气中都是馥郁的甜香,她惊喜万分。和音、路易十四、千鸟、焰……她喘不过气来,还有好多她叫不上名字的品种。

她沉醉在了玫瑰的海洋中。

她伸手指着那花房里的花朵,刚想要说什么,聂峻玮的手机却是不太适时地响了起来,她到了喉咙口的话一顿,见他摸出手机来,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就看到了珞奕的名字,她十分识趣地走进了花房。

聂峻玮也没有多说什么,十步之遥的距离跟着她,眸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然后才接起电话。

“什么事?”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珞奕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切地说:“聂先生,不好了,小聂先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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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会要了我的命

珞奕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切地说:“聂先生,不好了,小聂先生不见了——”

“你在说什么?!”聂峻玮闻言,神色剧变,气压簌簌地下降着,哪怕是隔着手机,在珞奕那头依旧是可以感受到他勃发的怒气,“该死!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

珞奕很少会被聂峻玮这样的质问,他的办事能力一向都是得到了聂峻玮很深刻的认同,这么大的纰漏很少会有。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疏忽,可是事实上他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聂鸿勋,而且自己也几乎是寸步不离那个公寓楼层,加上原本就安排在了二十几层,结果却还是……

他巍巍颤颤地解释,“当时小聂先生只是突然就说要吃陈纪的甜品,我就只是转身去吩咐了下人去买,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派人找了没有?”该顾小顾。

“我在第一时间就派人找了,可是毫无踪迹,之前小聂先生也想方设法逃过几次,但是都没有成功,这一次却……”珞奕紧张内疚的同时,其实心中还有更大的疑惑,之前他就怀疑了聂鸿勋有很多地方都不太正常,加上这一次这么诡异的事情,更是确定了他心中的那点疑虑,“聂先生,小聂先生他……”

“行了!”聂峻玮沉沉出声,冷冷地截断了珞奕的话,他眸色一点一点冷凝,看着不远处那抹娇小的身影在花海之中一蹦一跳的,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眸底的冷,“马上派人去找,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人先找到,还有,多派点人照顾我父母,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自己来处理,我会提前回来。”

他挂断了电话,来不及收敛起满脸的戾气,就见到晓苏已经转过脸来,两人隔着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她很清楚地看清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张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么?”

晓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聂峻玮身边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不过也有好几个月,他的心思虽然难以揣摩,但是光是看他的表情,她却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的好坏。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她能够联想到的事情,应该是和鸿勋有关系的。

鸿勋……

就算再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她还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名字,就是横在这中间最最大的一条杠。

“没什么。”聂峻玮极快地稳定了心绪,淡淡地扬眉,若无其事地扯开了话题,“这里漂亮么?”

晓苏听得出来他并不想要多说什么,她抿了抿唇,也不打算再多问什么——

这么漂亮的地方,恍如梦境,她也不想破坏一丝一毫。更何况像是聂峻玮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倒他的吧?

关于鸿勋,她其实也不想知道太多,因为知道少的人才可以让自己幸福一点。

“漂亮。”

她点点头,将心头的那些纷乱情绪都给压了下去,也若无其事地冲他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你看,那是蓝色妖姬,以前很小的时候我看过一部电视,记不清楚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那时候里面的女主角好像就叫做蓝色妖姬,那时候就感觉这种花好特别。”

她咬着唇想了想,想起那时候特别喜欢这种花,所以上学的时候还特地查过蓝色妖姬的花语,蓝色妖姬的花语每一个都特别的浪漫。

他上前几步,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望过去,蓝色妖姬,其实这并不是自然生长的玫瑰。

这一片花海每天都会有园丁来打理,这里的蓝色妖姬自然也是用那些对人体无害的染色剂和助染剂调合成着色剂。

这种花算是挺娇气的,在成长期间就要开始染色,他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拨了拨其中的一朵花,男声幽幽,“你喜欢么?”

“喜欢,不过就这样欣赏比较好,花如果被摘了下来,生命力就很短暂,这样的话,他们可以竞相斗艳,让人身心愉悦。”她说着对着满视野的花海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调转了话锋,“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睡觉。”

聂峻玮倒是也不勉强,“嗯”了一声,起身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晓苏的手微微动了动,他却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两人的手一动,就很自然地十指紧扣在一起。

这样平凡却又亲昵的行为,其实更适应情侣之间。可是他们现在却是做的这样自然,十指连心,他抓着的仿佛又不仅仅是她的一只手,还有她的心……

伴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她的心也仿佛是一跳一跳,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暖流,慢慢地注入在她的心脏上深处,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是沉溺在他的这种柔情下面,不可自拔。

假如真的有假如,假如真的可以选择忘记,假如真的可以永永远远躲在这里一辈子……

她发现自己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因为知道这是一个太过深切的诱惑,她怕自己会抵挡不住,因为知道不可以,也永远都没有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想假如是最无力最可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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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边是临海的地方,一到晚上温差也比较大,晓苏白天出门的时候穿的并不多,等到下了游艇的时候,就一直觉得冷,聂峻玮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整天都是十分放松的心态,对于他的好意,也并没有抗拒的心态,十分自然地说了句“谢谢”。

两人再一起坐着电瓶车回别墅去,夜风凉凉地吹在自己的脸上,她就坐在他的身后,她大概是觉得有点冷,他开的虽然不是很快,但是风吹在脸上犹如速度的关系,还是让她觉得有点锋利,那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腰上伸过去。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的时候,双手已经十分自然地抱住了前面的男人。

聂峻玮也是愣了一下,心神激荡的一瞬间,电瓶车一个急刹车,晓苏原本就靠在他的脊背上,他一个刹车她整个人更是紧紧地贴了上去。他身上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深切地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这一瞬间,辽阔的天与地之间,有的只是彼此的两人,他和她的世界都是那样的澄澈简单,他们彼此感受到的都是对方的呼吸声——

他的沉重却又灼热,而她的纤细也显得急促。

他的背部感受着她的心跳声,那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心跳声,聂峻玮觉得自己都快疯魔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强烈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处都在急速地运转着,仿佛是连血液都在逆流,那种感觉,或许可以毁灭掉他,可是那又如何?

他早就已经不记得太多太多的事情,也不想去记得那些……

他修长的双脚猛地踩在了地上,整个身子一转身,就正面对着她,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捧住了她的脸颊,微微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所有情感的吻,来势汹汹。

晓苏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黑,脸就被人霸道地禁锢住,来自唇上的触感那样的熟悉,鼻端的男性气息也是那样的熟悉,那种穿透到自己五脏六腑的灼热情感,几乎是要将她整个人的理智都给焚灭……

她只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学着他的样子,放仍了自己所有压抑着的情感,热情地回吻了过去。

聂峻玮显然是愣住,但是只有三秒,他就已经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抱着她,贴着她的唇,轻轻得啃噬着她的舌尖,将它拉出来吸入自己的唇内,唇齿交缠,满天的星光仿佛是见证了两人之间的这个吻,那样深情旖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要了我的命。”凶猛激烈的吻过后,余下的都是暧昧低沉的 气息交缠,他喃喃的嗓音还染着几分欲望的暗哑,格外的魅惑人心,“你真是一个妖.精,让我发疯的妖.精!”

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如果真的可以……

这一刻,对于晓苏而言,她也同样什么都不想去想,所有的一切都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的,她知道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声音,她也知道自己对于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她想放任自己,就这么一次,只有这么一次,也许很久很久的以后,她想起来还会佩服今天自己的勇气。

忘掉仇恨,忘掉痛苦,忘掉曾经的报复,她和他只是如此单纯地被彼此吸引……

“真浪漫!”

骤然插入的一道略带讥讽的男声,生生地划破了原本安静又美好的画面。晓苏只觉得浑身一颤,那样熟悉的男声她当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来是谁,她震惊的难以自己,而聂峻玮显然也是有些意外。她慌乱地推开了他,越过了你聂峻玮的肩头,看到的却不仅仅是聂鸿勋一个人——

还有,一个长发披肩,长得十分美艳的女人,此刻正站在聂鸿勋的边上,脸上同样带着鄙夷的表情,冷冷地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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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爸爸了!

天与地仿佛是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分钟之前那所有的美好一切都如同是泡沫,一瞬间已经是消失殆尽,而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晓苏,这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尤其是面对着突然出现的聂鸿勋,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背着他偷.情的的下贱女人,被人抓.奸在场,羞愧地连呼吸都微弱起来。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相对于晓苏的窘迫,聂峻玮永远都是这样,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可以将情绪控制地极好,哪怕是被聂鸿勋当场撞破了这样让人尴尬的场面,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在他看来,那些最隐秘的事情三人都已经开诚布公,现如今,他更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相反,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他从未想过要放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所以他哪怕是觉得对不起鸿勋,亏欠他太多,他也不会退让丝毫。

“大哥,你可以带着晓苏过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聂鸿勋冷冷地笑着,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晓苏的脸上,看出她的窘迫和羞愧,他一声冷哼,想起他们两人刚刚拥吻的场景,他只觉得一把怒火在胸口烧得旺盛,几乎是要焚灭了他的五脏六腑,心脏更是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晓苏,你是不是认错了人?我才是聂鸿勋,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叫聂峻玮。”

晓苏闻言,面色猛地一变。

她当然听得出来,聂鸿勋这么一句话包含的是什么意思,这并不是给她台阶下,而是在赤.裸裸地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的唇瓣开始发抖,那上面仿佛还遗留着聂峻玮刚刚吻过自己的温度,她只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再难受她还是要忍着,哪怕是做了缩头乌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聂鸿勋还不肯接受现实,但是她必须要接受现实,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也知道自己对不起聂鸿勋,可是歉疚的同时,她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要做的是什么。

“鸿勋,你别这样,这件事情……”

“我哪样了?”

她想要开口说什么,只是显然聂鸿勋并不打算听她的说,他有些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硬邦邦地接声,“你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不允许我说么?晓苏,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了?才会这么神志不清,连我和他你都分不清楚?如果你分得清楚,那么你就应该问问你自己,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每一句话都带着最严厉的质问,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

晓苏觉得难堪,难受,可是心底的最深处却是涌上一股寒意。

她紧紧地抿着唇,就算是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可是他让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难道还不足以抵偿这一切么?她是自私的,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真的和聂峻玮走到一起,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可是有谁不是自私的,他那样一推,就推掉了她的孩子,她舍不得,她伤心,她难过,却从来都不想怨恨他任何,只觉得这样也好,算是让彼此之间的天平平衡了一点。

可是他口口声声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她也很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五年,五年的时间,他销声匿迹,她也伤心过,痛苦过,她走过来很不容易,她还要被聂峻玮那样肆意折磨,她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了解?

她不需要他的谅解,可是至少他不应该这样给自己加注更多的痛苦。她从来都不是仍由人捏的软柿子,她有自己的思想。

“鸿勋,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她推开了聂峻玮,从车上下来,两人对面而站,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我没有办法补偿你的痛苦,可是我的痛苦呢?我也有我自己的思想,你不能这样要求我,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接受,可是你不想面对现实,你也不能拉着我和你一起一味地停留在那些回忆里。是,以前我们很开心,以前你对我很好,可是你不见的这五年,我也过得不容易,我也很辛苦,你不能要求我一定要在原地等你。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会生气,你会觉得我很自私,可是我不能因为觉得对不起你,觉得欠你太多,我就一定要继续和你在一起,难道你要接受一个已经变了心的女人么?你不应该这么自欺欺人,你在我心中更不是这样的人!”让是得所。

聂鸿勋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他有震惊,却好似并没有多少的意外,内心深处对于她的了解从来都不少,他知道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很多年前,他就是被她身上的那种独特气质所吸引,五年的蜕变,让她收敛起了那些任性,却是更添了隐忍和魅力。

他爱她,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所以他更加接受不了她如今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拿得起,放得下,是么?

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他如今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偏偏要是自己的亲大哥?为什么偏偏要是聂峻玮?

有谁知道,他在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拥吻的时候,他的心是如何的疼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她背叛了自己,他的感情对于她来说原来已经是过去式,她再也不愿意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也不会对自己撒娇,她如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喜欢展现给自己的大哥看。

多么讽刺!

原来,他这么辛苦的坚持,到头来不过就是笑话一场!

体内仿佛是有一条毒蛇在肆意地流窜,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的浸黑了,好似连血都已经带着致命的毒,他没有办法,他嫉妒,他痛恨,他只有让所有的人都不痛快,他才会觉得痛快!

“说的真精彩,可进可退,让我没有地方可以挑剔,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罪在时间上。”他冷冷地笑起来,眼底的光都是扭曲的,可是那些扭曲狰狞的光慢慢地就消褪下去,到了最后什么都找不到,连痕迹都不见,他的语气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晓苏,也许你未必能够明白我的痛苦,就好像我也不能够明白你的痛苦一样,好,我们不说那些以前,对于刚才的口不折言,我像你道歉。其实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被逼的,那么我们就来谈一谈我的大哥,我想,也许他才是所有一切的关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么?你大概还不认识她吧?”

他双手负背,说话的同时,微微一侧身,眸光定格在身边的女人身上,晓苏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女人,这是一个长得很艳美的女人,是那种饱满丰颐的那种美,两弯描摹极精致的眉头,气场一点都不弱,但是眉宇之间又仿佛是承载了一些小女人的娇态,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眼前一亮,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和她对视的时候,美眸一冷,只听聂鸿勋介绍,“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叫蒋正璇,是我大哥的未婚妻。”

晓苏的心咚一声,瞬间沉落了无底的深渊——

一直都沉默不语的聂峻玮这个时候终于出声,语气严厉,已经带着浓浓的不悦,“鸿勋,你就算是要闹,也不要带着正璇和你一起闹!我和正璇从来都没有谈婚论嫁过,她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未婚妻了?”

蒋正璇没有想到,聂峻玮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和自己撇清关系,她面色一变,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聂峻玮的手腕,“峻玮,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么?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没有关系,我现在可以和你说明,我一直以来都深爱着你,这些年我陪着你,你不是木头,一点都没有感觉。还有,我这一次和鸿勋一起过来,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

聂峻玮多少精明的人,今天晚上的这一切显然都不会是巧合,鸿勋竟然会和蒋正璇在一起,大大地超过了他的意料之外,他锐利的黑眸扫了一眼一直都站在边上的晓苏,她的侧脸十分的苍白,他心头闪过一丝异样,俊眉一蹙,不由分说就截住了蒋正璇的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大哥,有些事情就是要当面说清楚这样才能快刀斩乱麻,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总是要负责的不是么?”聂鸿勋却是不配合他,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起了晓苏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拖,俯身看着她,话却是对着聂峻玮说的,“正璇是和没有过婚约,但是那是以前,我想现在你应该许她一个婚姻。”

“晓苏,你知道么?我大哥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好,他要做爸爸了——”

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晓苏,你知道么?我大哥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好,他要做爸爸了——”息我知平。

一句话,如同是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晓苏魂飞魄散。

她完全是愣住了,可是等到她渐渐地回过神来之后,才惊觉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消息,她不敢置信的眼神在聂峻玮的脸上扫了一眼,只见他侧脸平静,薄唇紧紧地抿着,仿佛是在思考着聂鸿勋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他这样的表情彻彻底底地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念想……

铺天盖地而来的,都是让人窒息的锥心之痛!

晓苏觉得自己浑身的关节都锈死了,根本就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但是身体里的血液却是如同钱塘江潮水般激烈奔涌,直冲上来,下一秒,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仿佛是被人刺穿了一样——

疼,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疼!

聂峻玮也有些意外,他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的确是在想。但是并不是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让她怀孕,他想的却是另外一方面的问题。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凑巧,他是多少精明的男人,自然已经洞悉了一些事情。

只能说,蒋正璇这个女人,她真是把自己当成圣母玛利亚了么?不和男人做,都可以怀孕?还是……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来栽赃他?

他断定自己没有碰过她,虽然之前船爆炸的时候,是她救了自己,那个时候他也的确是受过伤,但是自己印象之中的神智是清醒的,他并没有和她发生过任何的亲密行为,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说怀孕,而且还说孩子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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