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我知道你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忘记!一定要忘记,他不适合你!”
晓苏是震惊的,却又好像没有意外。
聂鸿勋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男人才是她所熟悉的鸿勋,可是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还可以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心头大动,看着他,他的眼睛明亮,就像天上最亮的星光,浮着碎的影,与她的脸,也许她又哭了,也没有并没有。他说了这么多话,与他以往那种说话的样子没什么两样,但她知道,这一切,于他,于她,是如何艰难又困惑。
他曾经那样爱过她,她曾经那样爱过他,他们一直以为,对方是今生今世,唯一与自己契合的那一半,不可离弃,不可抗拒,历经千辛万苦,终究会在一起。
可是,到底是谁在捉弄谁?
到头来,不过就是老天爷无聊的时候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手指轻轻地一动,他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就已经要历经千辛万苦,尝尽酸甜苦辣,却还不能自拔。
而如今,她看着他的眼睛,那样秀气浓密的长睫毛,像是湖边丛生的杉林,含着微澜的迷茫水汽。
没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是怎么样发生的。
她一直都痛恨的那个男人,曾经恨不得他可以身败名裂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住进自己的心里的?原来,就连鸿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欺欺人。到了现在,她终于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走吧,这里是国内,坐飞机也不需要护照,身份证你自己带着就行,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外面也有车子在等,回去吧。”他伸手推了推她,往门口走去。
晓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钉子上的,尖锐的刺在她的脚心中,她觉得太难受,很想要嚎啕大哭,可是就是哭不出来,眼泪只是无声地流淌着。她的心很乱,可是她知道鸿勋说的话都是对的,虽然有几句话她不太能够理解,但是大概的意思她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对自己更好,他是真的全心全意为自己。
而她渴望的,离开,自由,终于得到了,以后再也不用面对聂家的人,真的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却是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心情……
算了,宋晓苏,就这样吧。
不管对和错,也不用刻意去理解什么,就这样吧,走过去,走过去,一切都会结束,五年的时间她丢掉了自己和鸿勋的感情,那么自己和聂峻玮这样不伦的感情,又何必再需要一个五年?
她还年轻,鸿勋说得对,她应该还值得更好的生活……
所以,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将会被埋藏起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别墅,这里真像是一个梦境,最美好的开始,最干净的结束。
很好,她走出来了,一定也可以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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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老式的房子,有点类似四合院,不过因为常年没有人居住,所以四周围都显得有些荒凉。周围的很多房子也已经都被拆迁,零零碎碎的,很少有人会过来。之我后再。
男人高大的身子就站在路边的一棵树边上,他一手夹着一根烟,一手转动着自己指间的那个打火机,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三声,他这才确定了四下无人,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房子的入口处走进去。
只不过他走的并不是正大门,边上有大量的蔓藤遮掩着的一闪小门,他伸手一挥,挥开了那些蔓藤,这才微微弯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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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
鸿勋确实有隐瞒不少事情,但是后面就差不多都要浮出水面了
另外,可以怀疑他任何的不良居心,但是他对苏苏是最最真心的!
这一更也算是有所伏笔了,后面都会解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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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硬兼施
老式的房子,就连房门都显得有些破旧,男人在门口放了一张扑克牌,就夹在铁门的细缝之中,眼神往上一看,就已经看到了最上面已经放了一张扑克牌,薄唇浅浅一抿,他伸手推开了铁门就走了进去。
进了里面才发现,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两旁立着两盏强光灯,屋内没有窗户,屋顶的一个通风口被几根初装的铁条拦住了,估计是连一只耗子都爬不出去,也飞不进来一只苍蝇。
这里,便是所谓的“安全屋”。
聂峻玮锐利的黑眸微微一眯,很快就看到了站在最边上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四十几岁的摸样,身上穿着一套便服,一副墨镜就搁在桌子上,他双手负背而站,身材高大。虽是年过中旬,却依旧是给人一种威严挺拔的感觉。
“来了啊。”大约是听到了脚步声,中年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他手指上还夹着一根烟,此刻正眯着眼眸慢吞吞地抽了一口,吞吐着云雾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他微微一笑,伸手招呼他,“来,坐下再说吧。”
聂峻玮“嗯”了一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他其实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也是当年救过自己性命的男人,更是一手带着自己走进这个特种部队的人,训练了他,然后让他去走了一条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人生路。
聂峻玮私下的时候都称呼他为“纪老”。
“这次这么急找我来,是有什么新的任务还是有什么消息?”他坐下来,伸手一拢衣领,眸光直视对面的男人。
纪老呵呵一声,伸手掸了掸宴会,“任务没有,不过是有点很重要的消息要更你说一下。”
聂峻玮也不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等着他下面的“消息”。
纪老伸手捻灭了烟蒂,这才挑起眉头,道:“你这个任务已经执行了快一年多了,还是毫无头绪,上面也希望你能够尽快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峻玮,这些年你的表现一直都很好,我想过了,这个任务完了之后,你就回归正位吧。”
聂峻玮心头微微有些异样。
纪老很少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虽然算得上是自己的恩人,也算是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但是很多时候,他都知道,其实人和人之间都挂钩着一些“利益”,他自然也不会例外。自己这些年来,为了组织破了很多的案子,不过不管做得是有多好,任务完成的是有多艰难,纪老可是从来都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一个卧底,他觉得那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因为他的身边还有很多的亲人,如果一旦身份暴露,那么所有的人都会遭殃,他也算是一个灰色地带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今天他找自己来,肯定是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
聂峻玮皱眉,顿了顿,这才出声,“纪老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就直接说吧,我们合作那么多年了,不需要再说这些场面的话。”
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的年轻人。
纪老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自己是一手带着他步入这个圈子的,在特种部队里,他算是最突出的一个,做了卧底,更是平步青云,其实很多时候他倒是有点担心他会“变节”。不过这些年,都没有这个问题出现过,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得很好。这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沉稳内敛,冷静自持,这样的人帮自己办事,无疑是任何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既然是聪明人,有些话的确也不需要再拿着糖衣炮弹去包装了,纪老沉吟了片刻,最后终于说:“我今天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为了你目前手头的那个任务,组织这边已经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希望你可以好好地配合。”
聂峻玮眸色微微一沉,“什么消.息?”
“蒋博桥这个人物我想你并不陌生,我们正准备从他着手,有最可靠的消.息过来说,他上个月见过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所以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还有能否得到他的犯罪证据,现在从蒋博桥的身上入手是最快捷的办法。”
聂峻玮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聪明如他,自然是已经听出了那么点意思了。
没有想到,这个消.息传的是如此的快,他这边还没有查清楚事实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组织却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也冷凝了几分,“纪老,要是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您的意思是让我接机娶了蒋博桥的女儿?然后接近蒋博桥?”
“他女儿很喜欢你不是么?”
“那又如何?”
纪老大概是看出来聂峻玮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他心中暗暗揣摩了一下,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在各种时候也的确是非常的尊重自己,但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能触碰到他的底线的,他行为处事的手段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得不暗暗佩服,干净利落,其实天生就是可以掌控一切的局面的王者,现在还可以这样屈居在自己的手下帮自己办事,大约也是因为多年前自己无意间救了他一命的缘故。
这连房有。所以,他还是不想和他正面起任何的冲突,更何况这件事情也的确不是一般的任务之中让他随便配合的那种事情,这婚姻,到底还是人生的大事。
他是老姜,处事自然也是十分的谨慎,不禁语重心长道:“峻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日子你也闹够了吧?组织都看着呢,早点把任务完结了,你想要怎么样都行。我承诺你,到时候一定如你所愿,你现在的身份这么特殊,多一天在那个地方,就多一分危险,我想你也不想一直都这么生活下去对不对?我知道你父母和你弟弟都回来了,你也很想要保护好他们的,你们的家事我不管,但是你只要配合我,完成任务,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依你。”
聂峻玮薄唇一抿,却是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堵堵的声响,看来纪老是铁定了心要让自己那么做了,和蒋正璇结婚?
他不禁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更冷,“纪老,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要找的人,我一定会找到,时间问题而已。可是婚姻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我去开这样的玩笑!您应该最了解我,我要是不想做的事情,你们任何人都勉强不了我。”
纪老一怔,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心头不禁微微有些动怒,却还是耐着性子反问,“为什么不同意?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女人也好,婚姻也好,你从来都不在乎的不是么?蒋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你根本就不用有什么愧疚之心,再说了蒋正璇如果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他顿了顿,继而嘴角浅浅一勾,听起来像是试探性的语气,却根本就是带着肯定的,“或者,你不愿意这么做,是因为那个宋晓苏?”
聂峻玮也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住的,自己和宋晓苏之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组织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倒是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哼了一声,淡声道:“纪老既然都一清二楚,又何必强人所难?这些年我完成的任务那么多,您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纪老眸色微微一沉,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不满。
他知道聂峻玮今天是不会轻易妥协了,不过这件事情他既然决定了,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峻玮,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应该走最快最安全的那条路,你知道么?难道你一定要我拿出组织的命令来命令你是么?”软的不行,那么只能来硬的了,他口气也是无比的坚定,“你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你现在的身份,几乎是可以呼风唤雨,如果你再这么继续下去,组织只会认为你在走近‘变节’这条路,到时候组织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你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你会有多危险?你身边的亲人呢?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不好,我一手把你带进这个圈子,我就是希望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峻玮,想想你的父母,他们现在这样在C市,也不安全。还有另外一个事情我要告诉你——”
他沉吟了片刻,最后才说:“你身边有人对你很不利,我们还没有找出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他似乎是很清楚你的动向还有你的身份,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必须要速战速决,和蒋正璇结婚是最好的捷径。还有,现在你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你想不认都难,为什么不顺水推舟?据我所知,蒋博桥三天之后就会到C市,如果你真的和蒋家的人闹翻了,对你根本就百害而无一利!”
他说完就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聂峻玮的肩膀,还是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回去好好想想,再有三天,蒋博桥就来了,到时候希望你做出最正确的决定。还有……女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有,真的想要让她好,就是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好她,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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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碰面
日子好似是瞬间恢复到了一个平静无波的状态。
从仙境湖回来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礼拜,晓苏每天都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状态,生活之中也不再有姓聂的人出现过。
聂峻玮和聂鸿勋都是言出必行的人,两兄弟说了再也不会勉强自己,就真的做到了。
一个礼拜,一眨眼的时间,可是晓苏却是觉得日子过得无比缓慢,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加上她又没有了工作,身体彻底复原之后,还要每天被父母追问,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之前跑的特别勤快的聂鸿勋,这会儿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晓苏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推说他这几天很忙,所以才没有时间过来,宋母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宋父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原本就已经抱着很不满意的态度,这会儿晓苏好不容易才回来,他怎么都忍不住下去,终于在这天的晚饭过后,拉着晓苏就问:“你和鸿勋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怎么也不见你更我和你妈说一说?”
晓苏现在一提起那个名字就觉得头皮发麻,可是父亲的话她又不能不回,短促地考虑了一下,还是说:“爸,之前我和……鸿勋出去也就是为了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那些感情,现在我回来了,其实我打算和他……嗯,分手。”
还是要把话都对家人说清楚的,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既然父亲都已经追问了,晓苏想着,自己倒是一次性含糊其辞地说过去就算了。
却不想宋父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才勃然大怒,“什么?分手?!”
在他看来,女儿吃了那样的亏,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这是把他们宋家当成什么了?!怪不得这么一个礼拜都不见他人影了,他们这几年断断续续的感情难道说分手就分手了?
晓苏这一辈子都扑在那个聂鸿勋的身上了,先前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回来之后又大闹了婚礼,现在却是落得个分手的下场,简直就是太过荒唐!
晓苏看的出来父亲的脸色很不好,她并不想要把这件事情闹大,现在已经走向平静的趋向,她只希望早点和父母交代清楚就好。
姓间似一。“爸,这事情不能怪鸿勋,是我自己要分手的——”
“晓苏!”宋父震怒地看着她,毫不犹豫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帮他说什么好话,你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之前还掉了一个孩子,你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么?说分手就分手,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们一个解释的么?解释呢?见鬼去了?!聂鸿勋真是太不像话!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晓苏闻言只觉得心头一跳,可是看着父亲这么愤怒的样子,她又不能火上浇油,正踌躇着应该怎么解释才是最好的时候,宋晓念及时出来,不明就里的她一把抓住了晓苏就说:“晓苏,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吧。”
晓苏现在是待着机会就想要走,自然不想再面对父亲这一张黑脸,她想也不想就一个劲地点头,“好啊,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
“都不许出去!”宋父一声历吼。
宋晓念被父亲的一声河东狮吼吓得整个人一跳,反应过来不满地嘟嚷着,“爸你干嘛啊?我带晓苏出去又不是带她去鬼混,她回家已经一个礼拜了,每天都无所事事,我和大姐都在帮她物色工作,我之前有帮她递交了资料去别的公司,今天已经有回复了,那公司的主管还是我大学的同学,让我带人出去给他看看。”
“那也犯不着这么个大晚上去给人家看人,要去明天再去,我还有事情和晓苏说——”他伸手招了招晓苏,直接就问:“聂鸿勋之前有给我们家打过电话,不过号码我没有记,你把他的手机给我,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晓苏一听,头大如斗,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十分的勉强,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抓着宋晓念的手就更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爸,这事情以后再说吧,行不行?我……我那个,我也很想出去上班的,天天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那个……二姐,我们现在就走吧,走吧——”
她拉着宋晓念只套了一件外套,连包包和手机都来不及拿就匆匆出了门。
宋父原本还想要追上去,却是被刚刚从厨房出来的宋母给拉住了,“孩子都长大了,这种事情你就别瞎参合了,她们自己心里很有数。”
宋父骂骂咧咧的却是依旧不肯罢休,可是眼看着女儿都走远了,他也没有办法,想了想就问妻子,“一会儿晓情回来了你跟我,她那边肯定会有聂鸿勋的号码,这件事情我不会让晓苏就这么吃白亏的,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宋母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拗不过他,转头又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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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念带着晓苏直接就到了约定的酒店,晓苏什么都没有准备,原本就是逃难似的出来的,这会儿站在酒店门前,冷风一吹,她倒是清醒了过来,“二姐,其实刚才我也是为了逃避爸爸,现在……不如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在外面随便逛一圈等晚点再回家吧。”
宋晓情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瞪了她一眼,“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么?爸那是什么脾气啊,你真以为你现在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他就不追究啦?找个工作吧,你以前都是一个职业女性,现在没有工作每天不闷得慌么?”
“可是我……”工作的事情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她还是想要做室内设计,其他的工作,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打算就在这几天投几份简历去设计公司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设计师是吧?放心吧,姐姐我还能不了解你么?”宋晓念嘿嘿一笑,伸手按着她的双肩就将她往酒店的大门口推,“我给你报的都是设计公司,我这大学同学以前是学建筑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跑去当设计师了,好像听说他出国学习了,就学了设计。现在都混成主管啦,帮你安排一个工作肯定没有问题,不过他说他这几天都没有时间,所以让你今天特地过来这里,他好像在接待什么贵宾,到时候你也可以提点意见嘛,也许他满意了,就破格用你啦。”
宋晓念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晓苏是听得咋咋呼呼的,不过也听得出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为自己安排好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都出来了,再回去估计爸肯定还在等着她呢,要是找到一份工作了,她也有了寄托,到时候还可以搬出来住,时间一久,爸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过问什么了。
这么一想,她欣然同意,更着宋晓念就进了酒店。
宋晓念中途给她的那个同学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告诉了她具体的包厢位置,两人这才通过酒店的服务员带着去找包厢。
晓苏一直都跟在宋晓念的身后,宋晓念踮起脚尖看了看包厢门嘴上的窗户口,看到里面就一个人,这才大大方方地推门进去,“郑杰,我带我妹妹来了!”
晓苏被宋晓念拉着进了包厢,那被叫做郑杰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长得很是清秀的一个男人,相仿的年轻总是很好交流,他十分热络地伸过手来,“你就是晓念经常说的妹妹?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这么晚了还让你们出来,因为这几天我都很忙,好几个案子要跟进,今晚顺便,就让你们过来了。”
“坐吧。”
三人同时坐下,客套寒暄的话自动忽略,郑杰只是问她之前在哪里高就,主攻的是什么,晓苏也都一一作答,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还算是满意。最后才说:“我知道你也不是新手,别的我就不多做要求了,你又是晓念的妹妹,我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说:“我今天是约了一个客户在这里,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他是准备要订婚,房子要重新装修过,是山顶的豪宅,所以公司特地让我过来接待他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喃喃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对方估计也是一个大忙人,身份还挺神秘的,就知道非常有钱,也不能怠慢了。不然这样吧,你们去隔壁包厢等我一会儿,等我招呼完这个客户,我就马上过去,到时候我希望你也可以给我一点小小的意见,让我看看你的功底。”
晓苏觉得这个人说话很爽快,原本还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这会儿听他这么直接一说,倒是有些心痒痒了。太久没有上班了,其实她也很想要过回以前那种正常的生活,她连忙站起身来,道:“好啊,没有问题,那我们先去隔壁等你——”
话音还没有落下的瞬间,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过去,此刻的包厢灯光闪耀,进来的人却是有三个,只是晓苏一眼,就已经落在了那个正中间的男人的身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就被人夺走了,而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都不需要多做什么,就已经足够万丈光芒,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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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是为(yuqigyuqig)加更的哈,唉,昨天一不小心犯错了,被勒令要加更才能原谅我,苦逼的我啊,唉唉唉,终于完工了!
混乱情况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就被人夺走了,而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都不需要多做什么,就已经足够万丈光芒,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丝毫。
晓苏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周围一切的嘈杂声仿佛都已经不见,她的眼底能够看到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俊朗丰神,如同是天神下凡,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两张这样的脸,可是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在第一眼就可以认出那人是谁。
“咦。”边上的宋晓念自然也看到了,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拿手肘一直撞着晓苏,“这……这不是……这不是聂鸿勋么?”
晓苏这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可是不过三秒,她就已经如临大敌一般,再度混乱了思绪——聂鸿勋?
是的,宋晓念还不知道聂峻玮的事情呢,可是这样面对面的情况下,那该是多么的混乱?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理清楚这些,就已经被聂峻玮身边站着的另一道风景线给吸去心智——
蒋正璇!
确实是蒋正璇,她穿着一套十分休闲的运动装,长长的头发也是简单地扎成了马尾,就算是素面朝天却依旧是十分的夺人眼球,站在聂峻玮的身边,俨然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璧人。
晓苏的眼神却是下意识地往她的脚上扫过去——平底鞋。
——运动装、平底鞋、没有化妆。
还有,大脑忽然一到白光闪过,刚才这个主管说的是什么?
“我今天是约了一个客户在这里,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他是准备要订婚,房子要重新装修过,是山顶的豪宅,所以公司特地让我过来接待他的”
…………
订婚,装修?
原来,如此!
是刚才的那杯饮料太过冰凉了么?为什么此刻她的喉咙一片寒意?不,不仅仅是喉咙口,还有全身,全身都觉得冷,那种如同是灭顶之灾的感觉竟然凶猛而来,让她措手不及,她只觉得心脏疼到麻痹。
——“蒋正璇从来都不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信不信,我聂峻玮不需要跟任何人撒谎,我也不屑!”……
“不管她有没有撒谎,我都不会承认那个孩子!如果我真的要孩子,我也会要你的孩子,你还不清楚么?”
…………
曾经让她动摇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竟然会觉得是那么的可笑。
“承认吧,你对我的心,只要你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我都会摆平。”
…………
一个礼拜不见,从仙境湖回来之后的一个礼拜不见,她今天骤然见到了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仿佛是逃脱不了。
就想是他曾经赐予她的所有痛和甜,统统如同是跗骨之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也认为自己一定是可以忘掉的,但是到头来才知道,原来知道他要和另外一个女人执子之手,她会是这样的难受。
原来,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说什么不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转身他却已经打算和她结婚,现在还双双前来一起找人设计新房,而她这么可笑的一个笑话却偏偏要撞个正着……
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包包,肩带几乎是要被她捏的变形,可是依旧是没有办法控制心中的那种凶猛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即将要失控,她知道自己很难受,难受的想要哭,可是必须要死死地忍住。
偏偏毫不知情的宋晓念大步上前,站在聂峻玮的面前,皱着眉头就问:“聂鸿勋,难道郑杰要招待的客人就是你么?”
那站在边上的郑杰连忙也跟着上前一步,诧异地问:“晓念,你和聂先生认识的么?”
“认识啊!”宋晓念还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看了一眼聂峻玮身边的蒋正璇,更是完全不明就里,“这是……这是谁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爸爸和晓苏吵架的事情,当时她还没有听清楚,现在一想,只觉得如遭雷击,脸色骤然一边,扬声就反问,“聂鸿勋,你……你要结婚了?你要和这个女人结婚了?!”
“晓苏那你……”宋晓念这才觉得情况完全是不对劲的,她自然也看出了晓苏脸色十分的苍白勉强,她到了嘴边的话顿时一停,脑海里一个念头转过来,就算是再白痴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勃然大步,忍不住拍案而起,“聂鸿勋,你***!你有没有搞错?晓苏她为你……为了你都这样了,你竟然和别的女人结婚?!”
聂峻玮也是十分的意外,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碰到这个女人。
C市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他要和蒋正璇订婚的消息也没有发布出去,第一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关系,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大肆宣传,第二也只是因为他的妥协并不是因为蒋正璇,也不是为了真的娶她,他只是打算去国外简单地注册一下,只要可以笼络蒋博桥就可以了。但是蒋正璇却说一定要在C市设计一个新房,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从一进包厢开始,他就一眼见到了她,一个礼拜不见,她好像是瘦了一点,不过气色却是不错。所以,这几天她应该过得不错,之前一直都想要摆脱自己,现在终于摆脱了,不用说肯定是非常的轻松自由。
此刻面对着宋晓念的尖锐质问,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宋家的人面前还是一个谜。
只是这一次他想要再掩饰过去,显然没有那么容易,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站在一旁的蒋正璇快他一步开了口,女声之中带着几分凉凉的笑意,“这位小姐,你是怎么回事?认错人了吧?这不是聂鸿勋,别逮着人没有搞清楚情况就乱说行么?”
晓苏的心咚咚一跳,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来不及站在一旁自怨自艾,陡然上前一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抓着宋晓念的手腕就打算先走人。
只是宋晓念也不是傻瓜,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哪里还会被糊弄过去,一把甩开了晓苏的手,完全是一脸迷茫的样子,“怎么回事?什么叫做他不是聂鸿勋?他不是聂鸿勋那他是谁?晓苏,你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你更熟悉聂鸿勋了,这个女人说他不是聂鸿勋,那他是谁?”
晓苏张了张嘴,眼角猛地一抽,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原本也就已经是岌岌可危,现在一下子就被人戳破了,她完全是没有准备好,所有的话仿佛都在喉咙口,可是应该从何说起?
她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一时间整个包厢有一种诡异的寂静,聂峻玮也是站在一旁沉默着不开口,她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幸亏一旁的郑杰整个时候上前,插了一句话,打破了有些僵硬的局面,“晓念,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先生他……”
“你等下!”宋晓念却是倏地打断了他的话,咄咄逼人的视线直接射向聂峻玮,伸手一指,“你来说,聂鸿勋,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不是聂鸿勋?那你是谁?”
聂峻玮眉头一皱。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当然除了宋晓苏之外,就算这个宋晓念是她的姐姐,那也不能例外,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动手动脚,还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他眼眸微微一眯,嘴角也更着下沉了几分,站在一旁的珞奕眼观鼻鼻观心,看出了他的心思,顿时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伸手扣住了宋晓念的手腕,“宋小姐,注意你的言行。”
宋晓念顿时炸毛了,“该死的,你给我放手!”
珞奕却是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挣扎不出丝毫,她急了,更是破口大骂,“聂鸿勋,你个没良心的,你到底在玩什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这是晓苏,你是不是得了失忆症了?还是老人痴呆……”
“二姐,你不要再说了!”晓苏不得不上前,情况已经是十分的混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顾不上聂峻玮,只能拉着珞奕的手,“珞奕,你放开我二姐!”
珞奕虽然是对晓苏有同情也有佩服,也知道聂峻玮对她的那种复杂感情,可是他毕竟是忠于聂峻玮一个人的,这个时候也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真的被她的一句话说动放了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聂峻玮,晓苏注意到了,也本能地跟着转过脸去,入目的只是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被塑成浅金轮廓的完美雕像,薄唇紧抿,嘴角却是微微地下沉,她知道这种表情代表了什么,这是代表了他很不开心的样子。
她的心咯噔一下,更是往下沉了沉,那种如同三九寒冰注入心尖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抖。
“呵呵,行了,别闹了。”蒋正璇这个时候施施然上前,脸上挂着一抹优雅的浅笑,看着晓苏道:“宋晓苏,我总算是看出点玄乎了,这是你的二姐是么?原来她还不知道峻玮和鸿勋是孪生兄弟么?所以现在错把我的峻玮认成了你的鸿勋了?”
一个耳光
多么亲昵的称呼——“我的峻玮”。
晓苏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站在聂峻玮的面前,对于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仿佛都已经模糊了记忆,没有恨,却是痛,一直都痛,只是因为他的身边站着的那个妖娆万千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腕,那样亲昵地说“我的峻玮”。
而他,完全没有任何排斥的表情,显然是认同的。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的。
可是他从来都不是自己的,不是么?
她曾经和他那样针锋相对过,弄的满身都是伤痕累累,终于可以带着一身伤痛离开,一转身却又是冤家路窄。
对,只是冤家路窄而已。
她抿了抿唇,不想再继续纠缠心中的那抹痛楚,至少绝对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脆弱,她是宋晓苏,她不会轻易认输。
既然他要结婚,那么她就恭喜,祝福他要做爸爸了!
老天对他真是不薄,失去了她的孩子,却还是可以拥有那个名正言顺的孩子,不是私生子,是真正属于他聂峻玮的孩子。
多好。
“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们,我二姐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所以才会这样。”原来她也是可以的,装作若无其事地,甚至还对他们微微一笑,“珞奕,你先放开我二姐,她没有恶意,我们现在就离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的聂峻玮这个时候终于出声,沉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放开。”
珞奕领命马上退居一旁,宋晓念的手腕终于得到了自由,嚷嚷着疼,晓苏也顾不上其他,拉着宋晓念就准备先离开。
她是多待一秒,都会觉得自己一定会窒息,这样的空间,让她几乎是要失控。
可是脚步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被人拦住,晓苏扬起头来,只见蒋正璇一脸胜利者的姿态的样子,站在了门口处,脸上还是那种优雅的笑,眼底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更甚至是带着几分怨毒。
“这么急着就走么?据我所知,宋小姐也是学设计的吧?好像之前还帮峻玮设计过房子,我其实也有住过那个别墅,对于你设计的书房,我很满意,这一次我们要结婚的新房,我也很有意思让宋小姐来帮我们设计一下。宋小姐,不考虑一下么?”
晓苏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惨白下去,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可是连一根浮木都找不到,拼命地挣扎,不肯认输,到了最后却还是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只是,如果真的可以一闭眼睛就死,那是多么痛快的事情?
偏偏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挣扎过程,让人几近崩溃。
“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声带有些发抖,以至于说出口的话也带着轻微的颤音,“而且,我也不是你们合作公司的员工,麻烦蒋小姐让一让。”
“没有关系呀,就算不是员工的话,你反正也是学设计的,我可以和峻玮一起破格用你。再说了,你之前也设计过,肯定也了解峻玮的喜好。书房还是按照之前的设计一下,新房的卧室就听从我的安排就好了。”蒋正璇不肯放人,落落大方的样子还真是十分有诚意聘请晓苏当他们的新房设计人,“宋小姐不用担心酬劳,我可以付双倍的薪酬,宋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么?”
“我说了,不需要!”晓苏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失控,可是这个蒋正璇步步紧逼的样子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她终于忍无可忍,“让开!”
“宋小姐怎么生气了?”蒋正璇却完全是有恃无恐的样子,肆无忌惮的笑着,说话口像是沾了盐水的鞭子,全数抽打在她的伤口之上,疼到让人难以呼吸,“哦,我差点忘记了,我怎么可以聘请你来做设计?也是,要是鸿勋知道了,那该是要说我了,说起来我们也是一家人了,谈钱那就真的是伤感情。我可以叫你一声妹妹么?”
晓苏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了自己的天灵盖,如果她可以更加的狠戾一点,她是不是可以扬手一个耳光扇过去?这张讨人厌的嘴脸,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觉得自己还是懦弱的,她没有勇气——
身呼昵做。是,她算什么?
她凭什么去打她?她是聂峻玮的心头肉,就算是她这样羞辱自己,聂峻玮还是站在边上一声不吭,他估计是在看这一场好戏吧?
够了!
把她当成一个白痴一样玩弄难道还不够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彻底划破了整个包厢,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连同伤心欲绝的晓苏也怔了一下,她仓促地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蒋正璇已经一手捂着自己的左脸,满脸愤怒却又不敢置信地怒视着自己身边的宋晓念。
“你……你敢打我?”她因为太过震惊,所以连声音都变了调子,原本还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此刻却完全被愤怒和不甘取代。
“打你又怎么样?你这张嘴,真***缺德,说出口的话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宋晓念原本就是三姐妹之中最大大咧咧的一个,她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也不是傻瓜,光是看看晓苏的反应,再联想到之前自己见到聂峻玮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已经可以猜出个大概了,原来他们宋家的人都被耍了?这个聂鸿勋不是聂鸿勋,还是叫聂峻玮?
怪不得,五年的时间,他就变得这么陌生疏远,也难怪了,动不动就把晓苏带走,还有上次晓苏流产的事情……
原来,他们一直都蒙在鼓里,再看看晓苏现在这么难受的表情,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受了委屈,现在竟然还要被这个八婆叽歪,骑在头上肆意撒野,还真当她们宋家的人是好欺负的么?
就算是先前指了指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她也不怕,食指一伸,直接就冲蒋正璇的鼻尖上指过去,冷笑着说:“你欺负我妹妹,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管你是谁,就你还一副蹬鼻子上脸,敢认我妹妹做你妹妹?你配么?给我滚远点!”
她说完,反手抓起还一脸呆滞的晓苏的手腕,一把推开了气得脸都绿了的蒋正璇,拉开了包厢的门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