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璇简直是不敢置信,一直等到宋晓念和晓苏走出了老远,她才从嫉妒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峻玮,峻玮!你……让珞奕给我把那个贱女人抓回来,她……她竟然敢打我!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峻玮——”
蒋正璇怒极攻心,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想要让聂峻玮帮自己出头,只是手才刚刚触碰到他的衣袖,聂峻玮却已经冷漠地转过身去,高大的身子瞬间就坐在了那沙发之上,蒋正璇撒娇不得,反而还被人漠视,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口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一时间怔忪着完全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再看聂峻玮,包厢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撞上一双深幽如潭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似乎有种压迫人心脏的魔力,她蓦然有点呼吸困难,吞了吞口水才说,“我……我的脸很疼,我的肚子……也有点不舒服……”
讲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极冷的寒气从脚底升起,蒋正璇看着面前这双黑沉如鬼魅的眼眸,几乎觉得整个声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无边的恐惧在蔓延。
她、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眼里全都是摄人心魄的阴森感,仿佛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让人颤栗。
这个男人太可怕,也太深沉,之前他就答应了和自己先订婚,这些日子他对自己也算是不错,只是她总是觉得自己走不进去他的心里。今天强硬地拉着他来这个地方讨论设计新房的事情,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宋晓苏。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乱了分寸,只是因为见到了宋晓苏,感受到聂峻玮看着她的那种眼神,简直是让她疯狂。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的肚子里到底是有他的孩子的,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那么他也至少会在乎这个孩子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答应和自己结婚?
那个女人,竟然敢打自己!就算是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她怎么可能甘心?
“不舒服的话,让珞奕先带你回去,司机就在下面等着。”聂峻玮淡淡地出声,声音听不出任何的起伏,转过头去对一旁站着的郑杰道:“郑主管是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看今天我们不能再洽谈设计的事情了,下次我会再让助手联系你,今天麻烦你了。”
言下之意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郑杰虽然是被今天的一出闹得有点精神混乱,不过自然是顾客就是上帝,再说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气度,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驾驭的。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十分恭敬地说:“是是,没有问题,那我先离开了,聂先生,您下回再联系我们公司就行,再见。”
聂峻玮略一颔首,算是认同了。
等到郑杰一走,聂峻玮也跟着站起身来,眼神却是没有落在蒋正璇的脸上,只是吩咐珞奕,“带蒋小姐去下面,吩咐一下司机,让他先开车带她去一趟医院,再送她回家。”这才看了一眼蒋正璇,语气已经恢复如初,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甚至还对她微微笑了笑,“正璇,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房子的事情就下次再说,你今天也累了,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就早点休息,嗯?”
蒋正璇的脸色简直就是瞬息万变,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刚刚是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凌驾在那个宋晓苏的头上,至少自己在出言羞辱她的时候,峻玮是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她自然认为他是默认的,可是这会儿简直就是过山车,她就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可是分明那个宋晓苏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她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中在大声地尖叫,不要不要!她一定要亲手把那一巴掌给还回来,可是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竟然会觉得心慌。
她害怕他,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忌惮他,因为父亲也对自己说过,聂峻玮这个年轻人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有时候连爸爸自己都没有办法揣摩他的心思,你一定要小心应付。
她终于领会到了爸爸这句话的意思,心中的尖叫还是咽了回去,说出口的是服服帖帖的一个“好”字。
随后,就被珞奕带到了楼下,她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车,一直等到司机开车,她的手才慢慢地抚上自己的脸颊——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放肆地对她,今天,竟然让她尝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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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解释,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头,一出酒店门口,宋晓念就放开了晓苏的手,拦在了她的面前,追问她。
晓苏被刚才那一连串的意外打得有些魂不守舍,这会儿宋晓念抓着追问,她喉头发紧,一时间完全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二姐,我……”
“你别想着蒙混过关,我之前就说,怎么聂鸿勋会那么奇怪,完完全全不是五年前的那个聂鸿勋,人怎么可能连眼神气度都变了?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二姐……你……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不行,你必须要解释清楚!”宋晓念只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虽然是晓苏的事情,可是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是让爸妈知道了,那怎么了得?
“晓苏,你——啊!”宋晓念刚想要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黑,双手就已经被人拽住,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被人钳制住往后倒退。
她吓得惊叫连连,晓苏也被吓了一跳,想要追上去,手腕和腰间却是同时受力,整个人也跟着倒退了两步,掉入了一个结实又熟悉的胸膛口。
没有吃醋
她吓得惊叫连连,晓苏也被吓了一跳,想要追上去,手腕和腰间却是同时受力,整个人也跟着倒退了两步,掉入了一个结实又熟悉的胸膛口。
鼻端那样霸道的男姓气息就在自己的耳侧,沉稳的呼吸仿佛是融合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却是依旧清晰可闻,就算是不用回头,她都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聂峻玮,他来做什么?
他不需要安慰他那个受伤的小娇妻么?他竟然还有这个心情追出来??还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算……算账?
对了?二姐??
刚才那一巴掌可是二姐打的,他一定是不会放过二姐了?
她回过神来,看着珞奕钳制着宋晓念就往另一头走,她心下一急,张口就叫,“二姐?二姐你怎么样?”
“晓苏……啊?该死的,你这个男人?放开我?晓苏……”
宋晓念的尖叫音越来越远,晓苏心头更是紧张了起来。
她转过身去,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聂峻玮的胸膛之上,怒气冲冲地反问:“那是我二姐,你要把她怎么样?你快叫珞奕放了她?”
“我还没有失忆,我当然知道那是你二姐。”聂峻玮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牢牢地禁锢着她的,微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压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而他的双手也随之撑开在她的两侧,高大的身子慢慢地靠近她,“你放心,她不会怎么样,我只是让珞奕先送她回家,因为我觉得我们应该还有很多话需要好好说一说。”
晓苏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可是聂峻玮压在自己胸前的力道就好像是泰山,怎么都动弹不了分毫,她知道他的个姓,只能选择放弃,咬着唇,红着眼眶看着他,“我没有什么和你说的,如果你是要为了我二姐刚才那一个耳光……那好,你想讨回去的,就在我身上讨回去吧,别伤害我二姐。”
聂峻玮冷着脸,阴森森地嗤笑了一声,“我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晓苏的心头一颤,虽然刚才就已经知道了,他一定是为了蒋正璇那个耳光才追出来的,可是这会儿听他这么间接地承认,她的心还是感觉仿佛是被蜜蜂给蛰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是你想让我回去给她道歉,那你就直接打我吧,我不会道歉的?”她僵在哪里,黑色的眸子里流出的是一种不甘的愤恨。
因为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动手,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不就一个耳光么?要打就打,但是要让她道歉,门都没有?
聂峻玮倏地眯起眼眸,看着眼前这张倔强地小脸,那漆黑的眼眸,里面闪烁着的光是那样的诱.惑人心,体内那已经冰冻了一个礼拜的血液仿佛又开始汩汩地流动起来。
活着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越是凑近了她的唇,只差没有就这样吻下去,晓苏避无可避,只能勉强别开脸去,却是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颈脖之上,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压抑着某一种深切的痛楚和念想——
“还记得我那天离开的时候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晓苏一怔,一时间大脑有些短路,因为他的思维跳跃太快,她发现自己有些追不上那脚步,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聂峻玮就已经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两人顷刻间就面对面,那么近的距离——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声,一声盖过一声,她也可以在他的漆黑的瞳孔深处看到自己的脸……
她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连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你、你先放开我,你离我太近了,聂峻玮你……”
“我说过,要走,你就走得远远的,从此之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聂峻玮置若罔闻她的话,那性感的薄唇每说一个字,都会贴近她的红唇几分,晓苏只觉得自己的那颗心这会儿已经调到了嗓子眼,一动不能动。
而他,像是视若无睹她的表情,邪.恶地不肯放过她,“下面那句话,我说的是什么,忘记了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揣摩那些,她现在只想马上离开。
聂峻玮自然是不会放过她,既然她不肯配合,那么他也就不打算再拐弯抹角了,一弯腰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和抗拒,大步流星就朝着酒店的大门口走去。
他直接抱着她进了电梯,按下了最高的楼层,一路上晓苏都很不配合,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但是隐隐约约还是可以感觉到一点的,她剧烈地挣扎,却都是抵不住他的力道,最后被他强行拖着进了一个总统套房。
“听话一点,你可以少吃点苦。”
从酒店门口的那条小巷子一路到了酒店的套房里,聂峻玮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话音刚落,房门也紧跟着被关上,是他用脚粗鲁地踹上的。
晓苏背抵在门板上,惊恐地看着聂峻玮,室内光线充足,她终于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表情,他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拨弄着领口的领带,用力一扯,那领带仿佛是纸糊的一样,竟然断了。
她心头大跳,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阴森,也很恐怖。
“你……聂峻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放开?”
聂峻玮的脸色冷冰冰、阴沉沉的,像是被暗夜包裹着的冰块一样,对于她的话,不置一词,只是用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脸颊。
孤男寡女,这样的场合,晓苏就算是再自欺欺人,还是有些害怕,难道真的因为一个耳光,他就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么?
她吞了吞口水,眼神也跟着微微一闪,脖子一梗,索姓直接就道:“你要是心疼我二姐打你未婚妻的那一巴掌,你就直接说好了,我说过了,要我道歉没有可能?但是你要是想讨回去的话,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随便你吧?”
她脖子一仰,脸一转,直接就送上去,算是让他打了?
起直有玮。这样,够了吧?
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不是么?那女人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不是么?所以他心肝宝贝一样心疼着呢。她还真是不知道,他聂峻玮这样的人也会有心,也会有心去护着一个女人。
可是,自己心头酸酸涩涩的又算是什么?
宋晓苏,你真是没有骨气,难道你是在吃醋么?
吃醋?
她被这样的念头吓得浑身一颤,下一秒,极快的否认?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吃醋的,他幸福他为人父为人夫都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聂峻玮看着她的样子,越发觉得心头一团火烧得旺盛,这个该死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会这样逞强,可是刚才怎么一声不吭了?她不是很能说么?她不是最擅长伶牙俐齿么?她不是为了报复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么?怎么在蒋正璇的面前,那一巴掌却是要宋晓念去打?
她的脑袋究竟是装了什么?难道在她的心中,他追出来就是为了帮蒋正璇讨回公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永远都有本事让自己失控愤怒?
他眸色微微一沉,伸手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啊——?放开,放开,我自己会走?”
他扯得她的胳膊都有些疼了,那样用力的五指,感觉就快要嵌入她的肌肤里面了?
他却是恍若未闻,一路拉着她,往前走,然后就将她一把推到在了墙上,她痛的直皱眉,气得都快要忍不住了,抬眼怒视他的时候,却看到他在灵活地解着皮带。那漆黑的皮带,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光泽,吓得她瞳孔一紧,呼吸顿时紊乱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这个变.态,他不会是想……把自己给……给绑起来吧?
“聂峻玮你……”
“我说过的话,你从来都不记得是么?”他眯起眼眸,一手扣住了皮带的一头,直接压在了她的脸颊一侧,一手压在了她的小腹上,修长的手指却是如同带着魔咒,在她的身上跳跃着与他神色完全不符的优雅节奏,他冷哼了一声,“我说过了,放你自由,但是只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走得远远的,我是不是给了你机会了,嗯?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嗯?我是不是也说过,如果再让我见到你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嗯?”
他邪恶而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突然挑起她衣服的下摆,微凉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肌肤,肉与肉的触碰,让晓苏整个人几乎是要惊跳起来,他却是长腿一伸,直接压在了她的双腿上,然后俯脸突然攫取了她所有的声音。
“唔……?”
这个变态。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在他怀里挣扎,他轻易钳制住她所有的动作,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她缩熟悉的炙热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男姓气息,一齐冲入了她的嘴里,似乎还带着无尽的贪婪和怒气,越发用力地啃吻着她细嫩的唇。
————
不知道有没有宝贝是在期待大聂和苏苏的那个……咳咳,啥来着?
看你们的意见了,要是期待高的话,我下面就写,要是不高的话,那么就直接跳过了
我只要你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在他怀里挣扎,他轻易钳制住她所有的动作,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她缩熟悉的炙热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男姓气息,一齐冲入了她的嘴里,似乎还带着无尽的贪婪和怒气,越发用力地啃吻着她细嫩的唇。
晓苏感觉完完全全被大力地压在墙壁之上,整个身子丝毫不能动弹,而他霸道的吻丝丝入扣,那些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气息尽数钻入了她的五脏六腑,她还是想要挣扎,只是那力道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被一口气给呛住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想要积起一些力量反抗,又被他霍然间弯腰抗在了肩上,几步就走到了偌大的床边,他一伸手就将她整个人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高大的身子也随之覆盖上去。
晓苏是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喘过来,身上又仿佛是被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双手双脚本能地就要去踹开,可是才摆弄了两下,双手就已经被高高地举起,不过三秒钟的时间,她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冰凉,抬眼一看,才惊悚地发现,这个变.态竟然拿皮带绑住了她的手腕高举过顶头顶,力道虽然不至于会弄疼她,但是她也绝对挣脱不了。
晓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危险。
她惊恐地大叫,“聂峻玮?你要干什么?你走开,你疯了么?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你变.态……啊?”
不顾她发出的吃痛呻.吟,聂峻玮的确是疯了,他只知道自己每日每夜都在疯狂地想念着她,她的身体,她的紧致,她的一颦一笑,都该死的在牵动着她的心,可是她当天在仙境湖的时候,当着鸿勋的面一脚踢开了自己,他有自尊,他有底线,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去找她。
但是为什么,当纪老那样隐.晦地要用她的安全来威.胁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会妥协?
行尸走肉一般,可笑地接受了纪老的意见,接受了蒋正璇的那个孩子,还接受那段所谓的婚姻。
真是该死?
而她呢?
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不会真正地去看一眼自己的内心,哪怕是一眼都好。
从进入包厢开始,他的视线从未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可是她在最初的一眼过后,却是再也没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片刻。就算是被蒋正璇那样恶言以对,她竟然都可以隐忍到底。
那个时候,其实只要她给自己一个眼神,一个委屈的、求助的眼神,他都会奋不顾身地上前地,可是没有——
她就是不想祈求自己的帮助?她就是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倔强到底?
那时候,他是真的气得想要走过去就按住她的脸颊,让她好好地看看自己。
是不是,这整整一个礼拜,她都没有丝毫地想起过自己?是不是,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是痛恨自己的?而自己追出去,她竟然会认为自己是给蒋正璇讨回公道?
她从来都没有记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明明说过,让她走的远远的,她偏偏当成耳旁风?
没再着么。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恨不得把自己给逼疯了,却还要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原来被一个女人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操控着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他聂峻玮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像是一个白痴,却是甘之如饴。
只是如今,他却更像是一个哑巴,喉咙口吞着一口黄连,那么苦,却是说不出来。
他的无奈,她大概永远都不会懂,他也永远都不会跟她说——
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就像是一个久病的人,不甘心,可是再如何垂死挣扎,也深知撑不了多久,他只能可悲的用这样的方式亲近她。他知道自己渴望了很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底就一直叫嚣着这种焦躁,而她正好是一泓清泉,完美地倾泻在他的怀中,令他觉得沉溺,无法再拥有更多的理智。哪怕明明知道这样做,她只会更多的怨恨自己,离自己的心更远,他却还是要一意孤行。
因为他知道,他和她是真的已经走在了两条不同的线上,她越走越远,他以前还可以强制地拉着她,哪怕是失去平衡,他也会拉着她,可是现在却已经不行,他没有再多的力气去拉住她。
于是,只能是这样。
拥有过片刻,那也是拥有。
他狂乱的唇舔咬着她身体上每一寸莹玉的肌肤,手臂一紧,将她纤细的腰牢牢控制在掌下,转而用自己的双腿粗鲁地分开了她想要紧闭起来的双腿,一手掀起了她的衣服,一手推高了她的内衣,一低头,含住了她的柔软。
一股疼痛而带着酥.麻的感觉从他含过的地方向全身扩散,她身体里的力气像是骤然间被抽走了大半,但还是不放弃地大叫着,“……嗯……聂……聂峻玮不要,你疯了,走开?走开……不要碰我……”YUet。
被他整个沉重的身躯压着,手还被反绑着,她整个人就像是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她根本挣不开,涨红着娇靥的粉脸,迷人的粉唇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格外诱人。
他阴暗的眼眸在瞬间变得火热,手臂突然横过她的双腿,在她的一声惊呼声之中,蛮横地扯下了她的裤子。
“啊?……你这个疯子?变态?你干什么?你……走开,啊……?”她开始惊恐地喊着,可是手动不了,推不开,双腿也都被他压制着,她睁开眼睛,只见他跪坐在自己的腿间,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那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衬衣的扣子太过繁杂,他一急,用力一扯,那扣子啪嗒啪嗒掉了一地,晓苏只觉得耳边这一阵单调又清晰的声音像是一阵魔音,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是又见他倏然起身褪去紧贴在身上的长裤,她借此机会慌乱地翻滚到床的另一侧,气息未定,腰间再度一紧。
聂峻玮速度比她更快,整个人扑上去就已经抱住了她,晓苏一挣扎就觉得那皮带绑着自己的手腕一阵抽痛,她气恼地大骂着,“聂峻玮,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都要结婚了——”
“我是疯了,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为你疯狂的。”他在她耳后鬼.魅一笑,转眼将她压到身下,狂热的唇在她完美的曲线上布下狂风骤雨般挑.逗的吻。
理智在提醒她逃开,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承认不是他的对手,无力招架,像只破碎的娃娃在他的挑.逗下急促地喘着气,虚弱地扭动着娇.躯。
她不知道体内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电感从何而来,只知道一种不言而喻的空虚感在体内叫嚣着冲撞,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要这样,聂峻玮,你要结婚了,你已经有了孩子,你应该……应该好好对你的……你的未婚妻,你不要这样……我不想再和你这样……你放过我……你不是说要放过我的么……不要……”她还在垂死挣扎着,可是她的话到了他的耳边根本激不起任何的作用。
她的声音听在耳里更像是引诱和求饶,他抬起脸,自动忽略了前面那些话,抓住了她最后几个字,唇角弯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在求我吗?求我什么?说出来?”
“我没有求你,我叫你走开?”她慌乱起来,勉强支起瘫软的身子去推他的肩,“你不要碰我?你走开?”
他的俊脸骤然变得扭曲,今天一碰到了她,自然是不会打算放过她,天知道她的身体对于他而言是有多么的诱.惑。双手霍然扳住她的双肩,将胸膛随即覆上了她曼妙而柔软的娇躯,密密麻麻的吻疯狂地落下来,双手也随之在她的身上点燃起暧昧的火光。
“不要……嗯……放过我……唔……放过我……”她脑袋里一片空白,仿若连呼吸都困难,再次不自觉地弓起身,额头也有丝丝热汗冒出来,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她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晓苏,我很想你……”他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双手慢慢地往下探,一路到了她最敏感的地带,微微一用力,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模模糊糊的仿佛是听不到他的话,却又若隐若现,“……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很想我的是不是?别再拒绝,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给我,给我……”
他所有的动作都开始变得温柔,看到她在自己的身下已经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甚是满意这样子的她,她的极致妩媚也只能为自己展现,这个世界上可以得到她的人,永远都只有他聂峻玮一个。
他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只是咬着她的耳朵,将自己一点一点推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紧致和紧张,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句话不直觉地就脱口而出,“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相信我,我不会和她结婚的,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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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脑海,卧室的房门却是砰一声被人推开,那个她原本以为早就已经离开的男人,此刻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一条深灰色的亚麻休闲裤,高大的身子略带慵懒地倚在了门口处,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她。
“起来了么?”
晓苏一个激灵,看着聂峻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卧室的门口,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反应过来,连忙伸手那被单遮住自己的,有些恼火地从他低吼,“你出去?”
“遮什么?”聂峻玮恍若未闻,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直接坐在了床沿上,伸手用力一扯她面前的那床薄被,嗤地一声,嗓音带着几分讥讽,“我是哪里没有看过,还是没有摸过?你何必来这么一招多此一举?”
晓苏气得想要杀人,“聂峻玮,你无耻?”
“起来吧。”对于她一脸愤怒的样子,他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倒是语气轻松,“我帮你叫了点早餐,吃过早餐我送你回去。”
晓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头砸在了软趴趴的棉花之上,丝毫激不起任何的效果,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昨天晚上的一切分明还是那样的清晰,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是要找自己算账的么?他还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现在却是只字不提,还说什么叫了早餐,送自己回去之类的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受不了的就是他这样一种高深莫测,让人永远都无法揣摩他心思的样子。要杀要剐就给个痛快,反正对于她而言,他什么样的手段她没有见过?她也不需要再和他虚以委蛇。
这么一想,她恨恨地咬着牙,极力把脸上过多的表情抹去,转过身冷冷地看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姓说不清楚不好?何必这样?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也许是最后那个“玩”字,刺激到了他。
聂峻玮的眸色陡然一沉,他怒极了反倒是冷笑起来,“玩是么?说的真好,那么昨天晚上,你玩的还舒服么?”
晓苏心头一刺,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反驳,“要是聂先生你舒服到了,我想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用说,聂先生你的技术的确很好,至少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你还可以把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话是不由自主地说到了这里,晓苏自己也有些意外,可是她却是笑的越发地若无其事起来,“聂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一切,我也不想再计较什么,就当时我自愿的,不过你情我愿的一夜.情而已,我还得感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妙的夜晚。”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骤然眯起冷眸——
该死的女人,把他当成了什么,供她一夜.欢愉的牛.郎吗?他低咒了一声,怒不可遏地将床柜上的台灯扫落到地上,发出一阵玻璃的脆响,一瞬间,所有伪装起来的若无其事全部都被撕碎,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让他在几秒之中就轻易动怒。
他紧紧地抿着唇,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双肩,用力地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一低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
晓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唇上骤然一痛,血腥的味道顿时充斥在口腔里,她死命地开始挣扎,唔唔地发出抗拒声,因为太疼了,黑眸瞪得大大的,双手并用地想要推开他。
“那么现在呢?舒服么?”他蓦地放开了她,双手还是紧紧地按在了她的双肩上,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彰显着他此刻内心的怒气还没有平息,“嗯?宋晓苏,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晓苏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那眼底骤然凝聚着的仿佛是可以席卷一切的狂躁,可是又好似在隐忍,是一种极致的隐忍。她看不懂,真的不懂,到底为什么他要这样?明明所有的事情早就已经一清二楚,明明两人不应该再有任何的交集,可是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为什么?
她想不通,太阳血却是钝钝地痛着,像是有人拿着大锤子在一锤一锤地敲打着,唇瓣也有着阵阵的刺痛,加上眼前的男人的薄唇之上还沾着一丝鲜红的血迹,这所有的画面和感触融合在一起,只让她觉得惊悚。
他是吸血鬼么?
他是不是恨不得吃了拔了自己的皮,吃了自己的肉,喝了自己的血才肯罢休?
她怒火三丈,低吼的嗓音已经接近嘶哑,“你是不是有病?你说你咬我一口是什么感觉?你放开我?你真是个疯子?”
所去样没。“痛,是么?”他却是骤然平静了下来,恍若未闻她的怒斥,略微有些粗粝的拇指缓缓地帮她擦掉了唇上的血迹,深邃的眼底有着复杂难辨的光,只是那光却又是带着某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痛楚,晓苏不懂,就好像是听不懂他此刻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之中逸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记住这种痛,是我给你的痛。”
他在说什么?
还有,他此刻眼底的那些像是隐忍着某一种极大痛苦的光,又是代表了什么?
晓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因为不懂,或许她是真的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男人。也是,他那样的高高在上,哪是她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随意揣摩的?
只是,当他的薄唇再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只是来不及躲开,那唇已经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不如之前那样的凶猛残忍,他没有再咬自己,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缠绵,无比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
她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带着一种魔力,她可以轻易地挑起自己的怒气,却也可以在一秒钟之内让自己彻底地平静下来。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其实并不是她的身体,他想念的并不仅仅只是她的身体,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一种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过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叫宋晓苏的女人可以给予自己的感觉。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却原来,他也是可以绕指柔。
心底可儿昂的焦躁终于被反反复复的温润包容,他几乎满足地想要叹一口气,可是却贪婪地索取着更多……
那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星光,碎在了恍惚的尽头,再没有迷离的方向。
她就是这样一道强烈的光,照亮了他所有的灰暗,温暖了他所有的冰冷。
——如果,可以永永远远地拥有她。
“放开我?”
胸前被人用力地一推,所有的念想仿佛都被人用力地扯断。聂峻玮一不留神就已经被晓苏大力地推开,“够了?你要亲,就去亲你的未婚妻,我想她一定很愿意被你这样对待,既然人家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那么就好好对人家。不要让她搞得像我一样,不过其实也不能一概而论了,她是原配,我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索姓也不管他在场,护着自己的胸口就从一旁捡起了自己的衣服,匆匆地套上,翻身下床就准备离开。
“我不会和她结婚。”
手才刚触及到门把,身后的男声成功地让她止步,她心头微微一动,像是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想要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又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的嘴里,还有什么话是值得信任的?
更何况,他结婚不结婚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他何必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又何必要去听?
不结婚又怎么样?结婚又怎么样?蒋正璇怀了他的孩子不是铁铮铮的事实么?难道他是想告诉自己,他只是想要那个孩子,而不是那个女人么?
不,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真的够了,她已经受够了这样了?
“和我无关。”
她微微侧了侧身,无视于自己心中此刻那种深深的痛楚,冷静的嗓音像不是从她的嘴里说出口的,可是那分明就是她的声音。
她手指一动,拉开了房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速度是那样的快,因为她知道,再慢一点,她就会忍不住。
没有人知道,就算她再欺骗自己,她也知道,每一次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是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可以用力地推开他。
一路低着头走出了酒店大门口,等到真正迈出台阶的一刹那,她脸上的冷漠土崩瓦解,所有的痛苦都爬上了自己的脸庞,她没有办法再往前跨一步,身子慢慢地蹲下,最后蹲在了酒店门口的马路边上,因为害怕自己会痛哭出来,于是只能用手掩面。
她觉得自己很脏,可是更多的却是痛苦。心头空牢牢的,总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一生之中最最重要的某一样东西,再也没有办法寻回。
“晓苏?”脚边忽然吱一声,那是汽车的刹车声,晓苏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自己的头顶,带着惊喜,“真的是你?晓苏,我找你好一段时间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神秘的人
“晓苏?”脚边忽然吱一声,那是汽车的刹车声,晓苏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自己的头顶,带着惊喜,“真的是你?晓苏,我找你好一段时间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晓苏听出着声音是谁,连忙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幸亏刚才也没有怎么哭,所以看不出来有多狼狈,她仰起头来,果然见到陈宇宁一身正装,推开车门走了过来,“你怎么蹲这里,脸色还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他还记得以前她的胃就经常会不舒服,所以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蹲在大马路边上的。
晓苏连忙站起身来,却因为大清早的没有吃过东西,而有点血糖低,人一晃,幸亏陈宇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见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他不禁有些担忧,“晓苏,你没事吧?不然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她虚虚地笑了笑,摆摆手道:“我没事。”
其实两人自从那次失败的婚礼之后,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面,之后晓苏在母亲那里听到过,听说陈宇宁后来有了新的结婚对象,像他这样的青年才俊,家世好,修养好,要找一个真心待他的,也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晓苏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他,也觉得很愧对陈家那样的家庭,所以一直都没有勇气再找过陈宇宁,却是没有想到两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
而他,还是那样,一脸温和地样子,问自己哪里不舒服,晓苏心头一阵暖流涌过,脸上的笑意也自然了很多,“真是好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宇宁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里距离晓苏的家还是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的,她一个人大清早的在这里不免让他有些诧异。
晓苏低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避重就轻地打着马虎眼,“嗯,就是……随便走走。”
陈宇宁大概也能听出她不想多说什么,倒是也没有追问。他顿了顿,这才说:“其实前段时间,我一直都有找你,不过你的家人都说你不在家,我打你手机也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去哪里了?”
前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找自己么?
好像爸妈也没有说起过,不过有可能他们是忘记了,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家都被搞得措手不及的,哪里还会记得这么小的事情,至于手机,她被聂峻玮带走的时候,自己的手机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的。
“我……我出去散心了。”她随便找了几个借口,轻巧地避开了敏感地话题,“对了,我上次听我妈说,你要准备结婚了是么?”
“是啊。”陈宇宁愣了一下,看着晓苏一脸的真诚,倒是也坦坦然然地承认了,“以前就认识的,是一起的同事,相处了觉得合得来,所以有这个打算。”
“宇宁,恭喜你。”
谁都没有想过,曾经是要结婚的人,如今站在一起,却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地如同朋友一样,恭喜着对方,晓苏的心头仿佛是有一块悬挂依旧的大石头悄然无声地落地。
那三年,陈宇宁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她一直都记在心中,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值得拥有更好的幸福,她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哦,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陈宇宁这才想起来,沉吟了片刻,才点点头,“是有点事情,其实是因为我决定要结婚了,所以有些事情,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什么事?”
陈宇宁想了想,终于说:“找个地方坐一坐吧,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晓苏其实浑身都不太舒服,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也很担心二姐到底怎么样了,不过看样子好像陈宇宁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更自己说,她权衡了一下,还是说:“我今天人是有点不太舒服,这样吧,我们再约个时间。”她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说:“如果你下午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去你公司找你,午休的时间我在你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等你,怎么样?”
“好,那就下午见。”陈宇宁点点头,又问:“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还是送你回去吧?”YU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