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26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却以我时。“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们下午见吧。”晓苏不想麻烦他,冲他挥了挥手就迫不及待走向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在陈宇宁的注视下上了车,更他说了声再见。车子缓缓地往前开,最后终于不见。

陈宇宁叹了一口气,望着那车辆消失的尽头,一贯都温和的眸光却是透着某一种坚定。

那些事情……他应该是要告诉她的。

晓苏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虽然他很不清楚那中间到底是隐藏了多少的秘密,可是那三年,他一直都隐瞒着她的事情,他如今是真的再也不能隐瞒下去了——

“陈先生。”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念想,陈宇宁一愣,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身后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紧闭,黑色的车窗让人看不出里面的人,只是车门的边上却是站着两个黑衣男人,脸上还都带着一副黑超,给人格外压抑的感觉。

陈宇宁不禁往后倒退了一步,皱着眉头反问,“你们是谁?”

“陈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上车吧。”其中一人面不改色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另外一个马上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后车厢的车门顿时开了一小半。

陈宇宁顿时觉得事情似乎是不太妙,这些人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善类,可是他平常循规蹈矩,从来都不会得罪任何人,更何况陈家在C市也是有名望的,他爷爷如今虽已经退休了,但是父亲却一样在上面任职,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他的身上打主意。

这些人,到底是谁?

他微微探了探身子,企图看清楚那车厢里面是否坐着人,可是入目的却是空荡荡的车厢,里面根本就是空无一人。陈宇宁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这事情有很大的蹊跷,他顿时谨慎起来,“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却是一板一眼,“陈先生,请放心上车,我们不会伤害你。”

陈宇宁哪里肯上车,既然他们不肯多说,那么他也有权利不上车,他哼了一声,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打算上自己的车离开。

那两个黑衣男人见他如此不配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同时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了正准备开车门的陈宇宁——

“你们……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陈宇宁虽然也是一个大男人,可是那两人的身材明显比他更显得魁梧,两人同时下手,他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挣扎了几下,其中一人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方巾,不由分说捂住了他的唇,没一会儿,陈宇宁就觉得大脑混混沌沌的,头一歪,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那两人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没有任何的人,这才将陈宇宁丢上了车子,然后自己也跟着上了车,黑色的商务车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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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他觉得太阳血很痛,不禁伸手按了按,思维渐渐地苏醒,这才想起自己方才经历的一切,猛然一个激动,下意识地去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是发现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好像并没有被绑架的那种迹象。

他抬起头来就打量四周,这是一个暗沉的空间,四周围都是密不透风的,连一扇窗都没有,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幽暗的壁灯,因为光线太过昏暗,以至于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特别的模糊,陈宇宁很是吃力地睁开眼睛,去也只能看得模模糊糊。

这个房间好像什么都没有,他瞪大眼睛往前面看,只能看到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椅子,加上自己坐着的沙发,所有的摆设都在这里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人把他带到这里的?

难道是绑架?为了勒索陈家?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这些念头一一闪过自己的脑海,陈宇宁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想去找门口在哪里,只是脚步才刚迈出一步,幽暗的空间里,一阵略带暗哑的男声却是陡然划破了原本的诡异寂静——

“陈宇宁先生,清醒了么?”

陈宇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如同是鬼魅一样的嗓音吓得差点惊呼一声,好不容易稳定了一点情绪,循声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椅子上面,好似坐着一个人。

因为光线真的而是太过灰暗,所以他看不太真切,而那人又完完全全地融入在黑暗之中,以至于刚才他压根就没有发现,原来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此刻他努力瞪大眼睛看过去,仿佛是隔着一片雾霭,他想要向前走近两步,那声音又是骤然响起,却是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我劝陈先生还是坐在沙发上听我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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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秘人是谁,大家都能猜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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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

此刻他努力瞪大眼睛过去,仿佛是隔着一片雾霭,他想要向前走近两步,那声音又是骤然响起,却是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我劝陈先生还是坐在沙发上听我说就好。”

听上去好似很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陈宇宁下意识地驻足不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连庐山真面目都没有清楚,他却是从心底渐渐地升起一种恐惧。

其实也不是真的害怕死亡,男子汉大丈夫,何惧死亡?

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可是在无形之给极大的压迫力,不用太靠近,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魄力。

“你……”陈宇宁沉吟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蹙眉反问:“你?”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男人好似转了一圈大班椅,陈宇宁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人就仿佛已经是背对着自己,此刻听着他的声音更像是隔着一层厚膜,“我只要让你记住,不应该说的话就不要多说,陈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对么?”

陈宇宁愣了一下,一时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话的另一层含义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话不如挑明了说,何必这样装神弄鬼?见不得人么?”

他的激将法显然对于那个黑暗之男人丝毫不起作用,男人不过是轻笑一声,还是那种不变的语速,“我说了,陈先生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记住你自己,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怎么,还是不能明白?”

陈宇宁这下是真的反应过来了!

他才和晓苏分开,就被两个黑衣人带到了这里,然后就有一个神秘的人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他就算是再笨,也能分析出其利害了!

这个男人,他话意思就是不让自己对晓苏说出三年前的那件事情

他只觉得浑身一颤,双眸瞬间瞪大,有一种惊惧的感觉涌上来,连声音都变了调子,“你……你?你是……你是三年前的那个……那个人……”

三年前

陈宇宁曾经认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三年前的事情。因为他曾经是真的地以为,他可以将错就错,拥有所有美好的一切,他真的以为老是如此的厚待他,可是到了后来他才知道,侥幸的心理是永远都不配得到任何的幸福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配得到晓苏的爱,他背负着一个惊秘密,一直到了今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晓苏那样好的女人,她应该得到真诚的幸福,可是现在……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小心惹上的根就不是普通人,也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又怎么可能有能力让陈家在c市这样翻云覆雨?

“来陈先生是明白我的意思了。”黑暗男人再度开口,幽幽的嗓音之着几分散漫的笑意,他不动声色地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回去吧。你只要乖乖的,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们陈家都会好好的。如果你敢多嘴,我不会要你一个人的舌头,我会要了你全家人的舌头,明白了么?”。

陈宇宁是循规蹈矩的名门公子,哪里会受到过这样的威.胁?

这人说话的时候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像是每一个字都沾过毒水,又仿佛是尖锐的武器,一不小心就会见血封喉。

他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却还是不甘心,深吸了两口气,鼓起勇气道:“你……你不能这么威.胁我,何况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纸根就包不住火,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没有资格这么对命令我!还有,晓苏她是无辜的,欠她一个解释的人也是我,我不会受你的威.胁,我一定会跟晓苏说清”

后一个“楚”字还没有落下,脸侧忽然嗖一声,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陈宇宁只觉得脸颊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飞逝而过,可是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只听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咚”一声,紧随着的是玻璃碰到了地面发出的清晰脆响声。

陈宇宁被吓了一跳,往边上踉跄着倒退了两步,这才感觉自己的脸颊一侧竟然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伸手一碰,才发现脸上有一道痕迹,上面已经冒出了血丝。

“你……你……”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保证刚才那飞过去的东西只是擦过你的脸而已,也许他会一剑封喉,刺的喉咙,又或者,你家里有年迈的爷爷,还有刚刚升任没多久的父亲,或者是你那个可爱的女朋友,想试一试么?”

陈宇宁又惊又怒,捂着脸颊不甘地嘶吼,“你这根就是强人所难,你这是逼迫!”

“随便你怎么说,不要说我勉强你,我可是给你机会让你选择的,回去吧。”男人却是不想再多说什么,那声音仿佛是透着几分厌烦。

陈宇宁一句话还在喉咙口,却已经被突然横空出现的两个黑衣人给捂住了双唇,他发不出声音来,又是那种熟悉的香味,眼前一黑,就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他的大脑里却有着一行信息。

这个神秘的男人,一定就是三年前的那个男人,三年前让他有意接近晓苏的那个男人,所有的一切一定都是他安排策划的……

只是,他?

这个谜团他没有办法解开,也没有勇气再往前跨一步,他就已经被人抬出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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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她站在家门口一直都不敢进去,昨那个酒店的包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爸妈到底知道不知道?

二姐一向都是一个大嘴巴,任何秘密到了她那边肯定都不是秘密了,加上之前爸爸又一直在追问自己和聂鸿勋的事情,这么一来,估计事情就要穿帮了。

怎么办?

“晓苏?你回来了!”

正踌躇不安间,大铁门忽然别人推开,是宋晓念的声音,她伸手一把将一脸茫然的晓苏给拉进了大门口,“站门口做什么?站多久了?”

晓苏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都不敢正眼宋晓念,“我……刚回来。”

“昨上你和聂鸿勋……不对,聂峻玮!是聂峻玮对不对?你和他在一起?”宋晓念言辞犀利,晓苏觉得自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我以前就觉得纳闷,聂鸿勋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虽然对他不能说是百分百的了解,可是一个人再怎么变,那眼神是绝对不会变的,我就说,后来出现的那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奇怪,原来他竟然还有一个孪生哥哥,真的是太坑爹了!这不是把人当傻瓜一样玩弄么?!还有,晓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就这样任由他欺负你了?!”

宋晓念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晓苏只觉得头大如斗,不过总算是不用撒谎了,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她倒是也觉得松了一口气。

“二姐,这件事情你告诉爸妈了么?”她关心的还是这个。

宋晓念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闷闷的,“我倒是想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你真以为可以隐瞒得了一辈子么?今我知道了,明是大姐,再后是爸妈,你现在老实交代还好,到时候给爸妈突然这么一个惊喜,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地的大事情!”

她顿了顿,却是突然泄了气,“不过……那个、那个谁!就是昨我带走的那个臭男人,他竟然威胁我!”

一想起昨上的事情她就来气,她宋晓念还没有被人威胁过呢,昨个男人着那么一副稳重的样子,可是做起小人来,真的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说什么?

“宋二小姐,我劝你回去的时候好乖乖地把今事情都给忘了,要是多说一句不应该说的话,到时候我怕是宋二小姐会有麻烦上身。明白了么?”

劝眼佛睛。宋晓念一听那语气就很不满意,整个人更是恨不得跳起来,可是那只手还没有往珞奕的脸上戳过去,他的动作竟然比自己更快,伸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疼的嗷嗷叫,他却是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一正经地说:“我送你回家,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把今事情都忘了。”

宋晓念发誓,她是真的怕地不怕,更不会怕那个男人,可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乖乖闭嘴什么都没有说,晚上回家的时候还真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一觉睡到

这……见鬼了?

“他叫珞奕,是聂峻玮贴身的助手。”晓苏不知道宋晓念心那些弯弯心思,她了解宋晓念的脾气,三姐妹之就数她暴躁,也从来听不得一句不好的话,想必昨上珞奕也不过就是接了聂峻玮的命令而已,“其实他人不坏,这件事情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不过你先答应我,不要告诉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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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到了现在大家应该都猜出是谁了!

下面还有更劲.爆的秘密要解

不能自私

“你能瞒得住多久?”宋晓念不以为然地斜睨她,“晓苏,不要说我说你,你让我保密,可以。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能保证一辈子都不让爸妈知道?c市才多大啊,哪们就碰到上了,何况那个聂峻玮现在要结婚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把拽住了晓苏的手腕,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才压低嗓音一正经地追问,“你老实告诉我,你上次那个……那个孩子的事情,是不是聂峻玮的?和聂鸿勋无关是么?还有那个聂鸿勋他人呢?他到底是死了还是……”

“鸿勋没死。”晓苏知道这事情也隐瞒不下去了,不过是自动忽略了宋晓念前面的问题,眼神微微一闪,这才慢慢地说:“前段时间鸿勋就突然回来了,他只是说这五年过得很辛苦。其实这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清楚,我也没有时间去追问别的。”

宋晓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是大大咧咧的,不过基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她静默了片刻,这才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二姐,我不想让你告诉爸妈,就是因为我想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晓苏抿了抿唇,并不打算多说别的,事到如今,她也只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划上一个句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谁对谁错,到了如今都已经不重要

“不管是聂峻玮还是聂鸿勋,我以后都不会和他们联系,所以,不要再让爸妈知道别的,否则我怕事情会闹大。”

宋晓念想了想,倒是也认同,“好,我答应你,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不过,那个聂峻玮他会放过你么?我他昨上就那样把你带走了,他是不是把你给……”

她脸色一阵不正常的绯红,自然也联想到了别的什么。

晓苏心头微微一跳,也有些尴尬,尤其是想到昨上他那样软硬皆是把自己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她更是觉得心尖上面一阵暖暖的火苗在跳动着,仿佛他修长的手指还在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她耳根一阵发烫,下意识地挣脱了宋晓念的手腕,说话的也有些不受控制的结巴,“……二姐,我……我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一下,下午约了朋友要出去,我先走了。”然晓。

不等宋晓念再多说别的,她转身就匆匆跑进了大门口。

宋晓念着晓苏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一声叹息这丫头,她说不联系就不联系,怎么可能?

她感情大条的人都可以得出来,那个聂峻玮她的眼神那完全是一个男人着一个女人的眼神,赤.裸裸的,是恨不得将她给吞下肚子。再加上那个叫什么珞奕的又威胁着自己什么都不允许说,摆明了就是这事情没完……

这个傻丫头,以前老是和大姐说自己粗线条,现在她才是粗线条呢!

不过,她这个当二姐的,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是不是应该帮自己的妹妹一把?

再说了,那个聂峻玮那么可恶,竟然在玩弄了晓苏之后又和别的女人结婚,而且那个女人又那么欠揍,她要是坐视不理,不是太窝囊了?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让晓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转身拍拍屁股去和别的女人结婚不说,还派个人来威胁自己聂峻玮,就算你是的玉.皇大.帝,我也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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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回到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洗了个澡,只是站在淋浴下面,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遍一遍地清洗着,却是无法清洗掉身上那种属于他的味道。

像是深刻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尖一样,不管她多用力,用多少的沐浴露,还是无法洗掉。

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就算嘴上一次一次地说着要划清界限,可是生活之还是有那么多的可能、也许、万一,会将他们牵扯在一起。

是不是,她真的应该离开c市?

洗完了澡,随身换了一套衣服,她吹干了头发,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给陈宇宁拨了个电话。

手机响了好久都没有接听,晓苏以为他可能是在上班所以不接,于是就整理了一下,准备自己先出门,到了他上班的地方再联系他。

因为不是双休日,道路也显得格外空旷,没有让人烦躁的堵车,不过十几分钟,晓苏就已经站在了陈宇宁上班的公司楼下,她先去了他们预定好的地点,然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这一次倒是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了,晓苏刚叫了一声“宇宁”,那头的陈宇宁就快她一步开口道:“晓苏,我临时有很重要的会议,可能走不开了,能不能约下次?”

晓苏连忙说:“没关系,那约下次好了。你忙吧。”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晓苏的错觉,总觉得陈宇宁的语气怪怪的,“晓苏,我就是想跟你说,近你要自己当心一点,我就是担心你……”

他在说什么?

什么当心点,什么担心她?

晓苏一时间有些茫然,张了张嘴,只觉得他好怪异,“宇宁,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没事,真的没事!”陈宇宁极快地否认,他虚虚地笑了笑,因为不太习惯撒谎,所以很庆幸自己此刻只是对着手机而不是对着晓苏人,声音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昨上做了个梦,梦见你别人挟.持,我总觉得事情不妙,所以想提醒你一下,呵呵,你当我是操心过度就行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晓苏,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晓苏觉得今陈宇宁特别的奇怪,说了一大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后那几句话她倒是听得出来那是出自他的真心的,只是为什么那话像是包含了好多的歉意?

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我先挂了,我赶着去开会。”

不等她再说什么,陈宇宁就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晓苏收了手机,暗暗告诉自己,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其实那三年,陈宇宁一直都对自己特别的好,就算现在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但是依然是朋友,他的那份体贴还存在,这让她觉得格外的暖心。

之前叫的咖啡,侍者刚刚送上来,晓苏一个人静静地喝了一杯咖啡,这才离开了咖啡馆。

走在马路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倒是打算再去别的公司应聘一下,反正之前准备好的简历,她也一直都带在身上。她总不能一直都这么游手好闲的,何况离开c市,跟家里人怎么交代?

至于聂峻玮还是聂鸿勋,她想,聂峻玮要结婚了,也不会一直纠缠着自己,至于鸿勋,他一直都是很尊重自己的,既然说了不再勉强自己,那么她想所有的一切,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么一想,她人已经走到了车站口,正低头在包里翻找硬币,准备坐公交,不远处忽然有人跑过来,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晓苏,晓苏等等,晓苏”

她听着声音有点耳熟,转身望过去,竟然见到陈宇宁正飞快地冲自己跑过来。晓苏一愣,连忙抬腿走过去,陈宇宁是跑的气喘吁吁,双手按着膝盖拼命地喘息着,晓苏见他这样一副样子,只觉得诧异,“你怎么了?有什么急事么?”

怎么刚刚在电话里不说,何况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也不用这么跑出来,打电话不就行了?

陈宇宁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他吞了吞口水,这才说:“晓苏,其实我刚才就到你进了那家咖啡馆,只是我没有下来见你。”

晓苏皱了皱眉,那心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大问号,又开始噗噗地上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陈宇宁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后终于说:“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其实我……其实……我……”

明明下来的时候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他竟然又有些胆怯,并不是害怕自己会遭殃,可是陈家那么多的人,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不顾

只是,那个神秘的人,万一他对晓苏不利呢?

这些年来,他隐瞒着那件事情,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而这些日子以来,晓苏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不是笨蛋,这一定是有某一种牵连。晓苏比以前更消瘦,人也憔悴了很多,要是他再置之不理,只顾及着陈家的一切,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行,要说出来,一定要说出来

“晓苏,我有事情要对你,你听我说,其实三年前……”

“晓苏。”

陈宇宁打算是豁出去一切,好不容易聚齐勇气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是被另一道男声蓦地打断,他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两人同时一愣,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来人是谁??好变.态的情节是不是?

其实鸽子自己写得也觉得好变.态,写的脑袋都要炸掉了!!真的有很多阴谋阴谋的,当然你们猜测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事实到底是如何的,鸽子一定会保密,嘿嘿,吊吊你们的胃口啦。

后是周六,有加更,还有就是,的问题,都是因为两.会的关系,所以换来换去,你们都没//被弄疯了……

另外,今完毕,继续求支持。跪了……

声音熟悉

“晓苏。”

陈宇宁打算是豁出去一切,好不容易聚齐勇气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是被另一道男声蓦地打断,他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两人同时一愣,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聂鸿勋?

晓苏有些意外,仙境湖一别之后的那么多天,她一直都没有见过聂家的两兄弟,聂峻玮也是在昨天那样意外的情况之下才见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之类碰到聂鸿勋。

“你……鸿勋,你怎么会在这里?”晓苏稳了稳心神,脸上撑起一丝笑意,心中却是有些百味陈杂。

总觉得老天爷是在耍着她玩,要么两个人就一直都不见,一见就是见过了哥哥又见弟弟,偏偏昨天晚上还和聂峻玮有过那样的事情……

她的脸皮到底不是那么的厚,心中的第一感觉就是愧疚,以至于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都不敢长时间的停留在聂鸿勋的身上。

“我来找你。”聂鸿勋直言不讳,淡然的视线在晓苏和陈宇宁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才挑眉反问,“这位是你朋友?”

晓苏这才想起了一旁的陈宇宁,张口刚要介绍,可是一想起陈宇宁和自己的渊源,她又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还真是世事无常,她做梦都没有想过,曾经她是准备和陈宇宁结婚的,如今却要站在聂鸿勋的面前介绍陈宇宁……

“晓苏?”

见她神色恍惚的样子,聂鸿勋上前几步,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笑着问:“你怎么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这位是你朋友么?”

也为晓过。视线落在陈宇宁的脸上,两个男人四目相对,聂鸿勋脸上依旧是带着淡然的笑意,十分绅士地伸出手来,递到了陈宇宁的面前,语气温和,“你好,我叫聂鸿勋,你是晓苏的朋友么?”

陈宇宁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注入了自己的太阳血里,一跳一跳地让人惊悚——

他……他不是认识自己的么?

聂鸿勋分明就是见过自己的,可是为什么此刻他要伸手和自己介绍自己?

自己和晓苏的婚礼当初不就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才会变成如今的局面的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失忆了?看样子根本就不像,还有……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陈宇宁当然不知道,聂峻玮和聂鸿勋那分明就是两个人,他也不会知道,晓苏在聂峻玮和聂鸿勋这两人之间经历了多少的事情。但是此刻的他觉得怪异的并不仅仅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认识自己的,却还是假装不认识自己,而是他的声音?

他先前和聂峻玮的接触之中,并没有太多的交涉,但是人的声音就算变化再大,咬字的习惯却依旧是不会有太多的改变,而他之前刚刚被人劫持过,那种让他一直都心惊胆战的威.胁声,仿佛是如同魔音,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耳边提醒着自己。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这个人的声音,好像和之前在那个暗室之中威.胁自己的男人的声音尾音特别的重?

他太阳血突突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来,两人的手在空中和.谐地握了握,陈宇宁张嘴就说:“我叫陈宇宁,是晓苏的朋友。”

“陈先生。”聂鸿勋瞬间接口,笑的越发温和起来,“幸会,因为我找晓苏有点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带她走。”

陈宇宁在听到他叫自己“陈先生”的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太熟悉了,这样的声音,太熟悉了?

就是这样的咬字,他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某一种意识,所以说话的时候,都会刻意咬重那最后一个字。虽是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可是分明就是有着一种让旁人强行接受的意味。YUet。

陈宇宁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也没有能够清晰分辨去别人说话的那种口吻轻重,但是谁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奶奶的眼睛突然得了视觉障碍,当时陪着奶奶时间最长的就是他,奶奶那时候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因为看不见,所以要特别地训练自己的听力,时间久了,他一直跟着奶奶的身边,连自己的耳朵也变得灵敏了很多。

哪怕是到了如今,那种灵敏的感觉依旧是伴随着自己。

所以他可以肯定,这个人的声音,他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接近晓苏有什么目的?他又到底是谁?

这些念头还在自己的脑海里盘踞着,晓苏就已经开了口,“宇宁,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行。”

“晓苏……”

“陈先生,再见。”

陈宇宁还想要说什么,聂鸿勋却是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晓苏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身后一带,截断了陈宇宁后面的话,含笑的眼眸因为背对着晓苏,面对着陈宇宁的瞬间,眼底有某一种狠戾的光一闪而过。

陈宇宁喉咙口的话生生地给咽了回去,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午后,他却只觉得自己一瞬间,仿佛是有三九寒冰注入了五脏六腑,那些浮动着的碎冰炸得他浑身一颤,等到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两人早就已经上了车,离开。

他站在原地,忍不住一阵心有余悸——

那人到底是谁?

聂鸿勋……聂鸿勋……

他分明就是晓苏以前的那个未婚夫,可是为什么,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的事情,难道是和他有关系么?

还有,上午自己在小黑屋里的时候,那个威.胁着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太混乱了……

陈宇宁忍不住伸手抱住额头,所有的问题一股脑儿涌上来,凶猛地如同是潮水,他没有办法在短暂的时间内理清楚所有的一切,他必须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能让晓苏再出事,绝对不行?

三年前的事情,对,他一定要先查出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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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宁所有的一切怀疑,却并没有让晓苏怀疑。

她连聂峻玮充当聂鸿勋的时候,见过陈宇宁这么重要的事情也都忘得一干二净,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现在只要是单独一见到聂峻玮或者聂鸿勋都会没有办法正常思考,那样的事情她根本就是想都没有想到。

“鸿勋,你找我什么事情?”车子一路稳稳地疾驰,晓苏这才发现他开的路并不是自己熟悉的。

聂鸿勋双手控制着方向盘,得空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就是想带你去个地方,别担心,我不会卖了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知道他的话不过就是玩笑话,可是两人之间的感觉分明就是生硬了很多,晓苏到底是有些尴尬,不禁借着伸手捋耳廓碎发的同时,转过脸去。

“晓苏,虽然之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我想,就算我们做不成情侣,也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聂鸿勋看出她的异样,挑了挑眉,想要让气氛更加轻松一点,“毕竟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不管中间有多少的曲折弯路,但是我想我们一定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顿了顿,又似乎是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就算你不够了解我,那么我一定也是最了解你的。”

晓苏心神恍惚,哪里听得出来聂鸿勋那最后一句话,分明是暗藏玄机的,她最近的大脑越来越迟钝,只是听着字面意思,倒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起来,“鸿勋,谢谢你。”

“别说这些傻话,这几天过的好么?”

晓苏想起昨天才和聂峻玮见过面,两人之间还发生过那样的亲密行为,她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张嘴就说:“挺好的。”

“今天带你去吃点好吃的,马上就到了。”幸亏聂鸿勋一心关心着前面的路况,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此刻她脸色的异样。

晓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坐着。聂鸿勋的确是很了解她,也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所以可以轻易地用几句话就挑开了她心头的结,他带她去吃了农家菜,最后等到华灯初上的时候,才送她回家。

“这几天我都有空,可以随时约你么?”晓苏下车的时候,聂鸿勋突然叫住了她,微笑着问她。

她自然不会拒绝,也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聂鸿勋又伸手,习惯姓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越发温柔似水,“回去休息吧。”

晓苏“哦”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一直等到他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之中,她这才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家门口走。

“这个就是你所谓的,不想再有任何的瓜葛?”

才走出两步,深沉的夜幕之中,突如其来一道凌厉的嗓音,成功地阻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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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凉们,节日快乐,咱们过的不是三八节,是美女节,是女生节。永远年轻漂亮,可爱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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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车震

夜幕之中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晓苏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了——

银灰色西装笔挺耀眼,身形完美高大。熟悉的气场,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还有唇畔那抹熟悉的弧度,都是那样的清楚……

晓苏捏紧了展蓝的手,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停滞了。

聂峻玮缓缓地转头过来,看着晓苏的眼神很冷,他缓缓的举起手腕,看着手上精贵的腕表,低冷的说,“一下午,有五个小时,你都是和他在一起。”

这话压根就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晓苏只觉得觉得自己血液烧滚,抬头看着气质森冷的聂峻玮,咬牙,“你竟然跟踪我是么?你无耻?你凭什么?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么?和谁见面吃饭和你有关系?你管的着??”

聂峻玮冷冷的盯着她,语气更是阴冷,“需要我来提醒你一下,你和我的关系么?昨天晚上你还在我的身下承.欢,一眨眼就说没有关系,嗯?”

晓苏脸色一阵涨红,气得手都在发抖,她紧紧的握住拳头,“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受够你了,聂峻玮,你之前都已经同意放我自由了,你现在都要结婚了,你凭什么又来干涉我的生活?你再这样,我就离开C市,我出国,我再也不回来了?”

聂峻玮盯着她,眼神深的吓人,片刻之后才冷哼,“你如果觉得自己走的成,大可以试试看。”

晓苏被他逼得都快要哭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而是要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阴魂不散的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不应该好好地陪着那个怀了他孩子的未婚妻么?他大半夜的那么有闲情逸致跑来跟踪自己,质问自己?他是有多关心他的弟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别的……到底是什么?

不,哪里有什么别的什么?真的有别的什么,还会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么?

她真是太天真,自作多情?

她狠狠地咬牙,殊不知自己此刻的心尖冒着的都是酸酸涩涩的泡泡——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越是觉得愤怒,也不知怎么的,扬手就将自己手中的那个小包丢了过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吧?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聂峻玮是准确无误地接着她的包,看着她气得脸红彤彤的,虽是夜晚,但是两人站的距离不是很远,路灯昏黄却是可以照出她的脸庞,他倏地眯起眼眸,已经是初冬十分,夜里的温度也下降的很快,此刻的她鼻尖红红的,一身白色针织毛衣,帽子上一圈雪白的毛毛,带着耳包和手套,活像一只小兔子。

他嘴角微微挑起,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怒气全都在瞬间融化在她如水的眸子里,他往前一步,看着她,哑着声音叫她,“晓苏,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仿佛是浸着一种让人浑身都酥麻的魔力药水,晓苏只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她捏着自己的衣角,别过脸,“聂峻玮我讨厌你……不要见到你?你快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聂峻玮觉得心里面软软的,走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吻着她发顶,动情的叫她,“晓苏……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就足够了……三个月我一定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平了,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还记得那个仙境湖么?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就带你去那里,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晓苏嗅着他的气息,心里怦怦的跳,只觉得身子有些软,尤其是听到了他说仙境湖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漫天的星光之下,他拥着自己跳舞的场景。他温柔的样子,他为自己做饭的样子,他和自己一起钓鱼开游艇的样子,他带自己去看百花齐放的样子,他抱着自己亲吻的样子,那个不像是聂峻玮的聂峻玮,原来早就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尖上,她不自主的就瘫在了他怀里。

——这感觉,让她害怕,却又叫她贪恋……

可是理智还是很快就让她清醒了过来,那一切她都已经明白都是一场梦,梦醒了自然不能再有任何的贪恋,“你不用再玩弄我了,我不是傻瓜,聂峻玮,如果我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尽管直说,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们之间应该是怎么样的?”聂峻玮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的话,一手霸道地搂着她的,将她整个身子拥入自己的怀里,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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