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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30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勤奋地把字更完啦,陪女儿过生日去!

这个森的确是有点变.态哈,不过真的不好对付哈!

后面会有大虐心,心脏脆弱者慎入啊慎入

没有解药

聂峻玮眼角猛地跳了两跳,那么多年过去,是人都会改变,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是带着汹涌的仇恨而来,他比以前更难对付,这些年,他到底是布了多少的局?

又或者,他真的仅仅只是要了自己的命那么简单?

不,他了解杨锦森,他以前就喜欢用自己研制的药物去控制敌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又跳年了。

“你要我怎么做?”眸光似不经意地往聂鸿勋的身上一扫,他的怀里静静地躺着那个女人,双眸紧闭,惨白的脸色没有多少的血色,他只觉得心脏一紧她是无辜的,他必须要确保他平安离开,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杨锦森听出聂峻玮语气之妥协,欢快地笑起来,挑着眉说:“刚才我就说了,把这药给那两人一人一颗吃下去,回头我再来和你谈一谈,你需要为我做什么。”

聂峻玮眸色一沉,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响,情绪隐忍克制到极限,“你要报复的人只是我而已,你就算拉着他们下水也未必会得到什么好处,何必呢?”

“我喜欢。”杨锦森快意地扬起恶毒的笑意,“聂峻玮,不需要跟我废话那么多,因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怎么?觉得很不甘心么?觉得我当年是咎由自取的么?呵呵……聂峻玮,你怎么会知道,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绝对不会失去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还有,要不是因为你,我更不会变成今样人不人鬼不鬼,你算计我,出卖我,逼迫我,今就要让你尝一尝当年我面对那种抉择的时候,是怎么样痛苦的心情。这个叫做以牙还牙,我并不过分,不是么?”

他说完,缓缓地从自己的身后拿出那瓶药,一步一步朝着聂鸿勋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眯眯地说着,“鸿勋,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是聂峻玮的弟弟。其实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教了你不少的事,彻底改变了你的人生,也算是待你不薄。你乖乖地把这颗药吃了,放心,死不了人的。只是会让你很听话,从此之后听从我的命令,做东南亚大的毒枭,我真的太期待那一你们兄弟相残的样子,你说,那会是有多么的精彩?”

聂鸿勋只觉得不寒而栗

当年不过只是因为一时的赌气,却不想一转身却已经是失去了自己生命之重要的东西。。

他紧紧地抱着晓苏,“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你让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其实只是为了打击我大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真的是太变.态了!”

“变.态?也许吧……”对于聂鸿勋的怒骂,杨锦森却是越发嗜血地笑起来,他并没有动怒的迹象,只是那嗜血的笑容却是让人觉得更加的恐惧,“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很变.态,不过是人经历了我这样的遭遇,都会变成我这样的。鸿勋,你你,你就是不够心狠手辣,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支点,你应该可以翻转整个世界的,相信我,你可以的。来,把这个吃下去”

他将药丸拿出来,递到了他的唇边,聂鸿勋其实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的距离,近到可以到他脸上的那一层皮,格外的白,却是白的有点人,一笑,整张脸的皮都会跟着抖,而他的身上又是有一种淡淡地药水味道,虽不浓烈却是格外刺鼻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些年自己帮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却和自己面对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几次也不过都是电话联系,原来是因为他的这一张脸,他的脸恐怖得让人不敢直视。

聂鸿勋下意识地别开脸去,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药我可以吃,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不要为难晓苏。”

“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我不管你和我大哥有什么恩怨,当年我自己选择的路,如今跪着我也会走完,但是晓苏是无辜的,你不能拉她下水。”

“她无辜么?我可不觉得她无辜。”杨锦森呵呵一笑,“她可是你们两兄弟的心肝宝贝,没有她做我后的黄牌,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你变.态”聂鸿勋忍不住失控地咆哮。

杨锦森却是伸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打断,“你还有时间骂我?或者我马上让人把药给你喂下去……”

“不必!”

聂鸿勋伸手一把抢走了他手药,几乎是在瞬间就仰起脖子将药给吞了下去,聂峻玮见状,眸色一沉,大步地朝他冲过去,想要去阻拦去已经来不及,他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杨锦森,伸手就扣住了聂鸿勋的下颌,大吼一声,“你疯了!?给我吐出来,该死的!聂鸿勋,你***疯了是不是?他叫你吃你就吃,他叫你去死你也去死么?给我吐出来!吐出来!给我吐出来!你该死”

只是那药丸已经被聂鸿勋给咽了下去,不管他怎么摇晃都没用,聂峻玮真是急红了眼睛,太阳穴却是在这个时候被人抵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杨锦森一脸惬意地扬眉,“还有一颗,让你心肝宝贝给吃下去,我就放她回去。”

聂峻玮紧绷着俊脸上的肌肉几乎是要变型,他压根就没有顾忌到自己太阳穴上的那个枪口,高大的身子如同是优雅却又凶猛的豹子,扑上去就将杨锦森推到在地,两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骑在了杨锦森的身上,抡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落下去,一拳比一拳狠,身下的男人鼻血迸流,那张脸几乎是要变型了,聂峻玮疯了一样低吼,“杨锦森,把解药拿出来!把解药拿出来!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杨锦森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一开口,更多的鲜血涌出来,他却并不觉得痛,反而是病态的笑起来,“你……你再用力一点,打死我……打死我,你的弟弟和你的女人都会给我陪葬……哈哈,聂峻玮,这样的滋味好受么?我告诉你这才是刚刚开始……”

聂峻玮那已经落到了他鼻端的拳头终于还是生生地顿住,身下的男人其实早就已经被他的拳头揍得面目全非,鼻端口腔都是血,嘴角却依旧是带着胜利的微笑,越是让人觉得厌恶痛恨。

聂峻玮神色阴沉,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弦,一不小心就会断裂,杨锦森跟着来的保镖都纷纷举起了枪对准了聂峻玮,珞奕站在一旁只能挡在他的面前,而聂峻玮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一手掐住了杨锦森的脖子,一手撩起了自己的西服装外,从腰间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精短手枪,抵在了他杨锦森的喉头上,冷冷地说:“你想活么?如果不想死,把解药拿出来,我的命我给你,放了那两人。”

舔舔嘴角,杨锦森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道,他却是越发笃定地笑着,慢慢地说:“一命抵两命?你的命有这么值钱么?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别浪费时间了。聂峻玮,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啧啧,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激动了,要是进行到了高.潮点上,你说你会不会崩溃?”

“给我废话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爆你的脑袋?”

“我赌你不敢,聂峻玮,你有多了解我,我就有多了解你,你生命之在乎的人,大概就在你面前了吧,我要是死了,你猜刚刚吃下我的药的聂鸿勋会怎么死?”

“杨锦森”

“哦,还有。”他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就是吃准了聂峻玮绝对不敢开枪,语气越发的悠闲起来,“我其实刚刚已经给你的心肝宝贝喂了药,你猜她现在身上有什么毒?哈哈,聂峻玮,我刚才是耍你玩的,我就是想要你这样的表情,啧啧,真是精彩呢。着弟弟当着你的面把我的毒药吞下去,那滋味好受么?”

聂峻玮额头青筋暴突,那抵在他喉咙口的枪口一寸一寸地压下去,杨锦森终于忍不住“嗷”了一声,周围马上就有黑衣保镖上前,他却是伸手一扬,“不用担心,他还不会让我死,我要继续欣赏他这样的表情。”

这个男人是个变.态不,其实以前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危险。他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浸黑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变.态。

他算准了两颗药没有那么容易让人自动吃下去,所以他应该早就已经让人给晓苏喂了药,可是要让鸿勋乖乖把药吃下去,只有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是在拿晓苏挟持自己,也在挟持鸿勋。

不可否认,杨锦森的城府之深,有时候连自己都自叹不如,他是电脑高手,也是药物高手,所以他习惯把人的各种心态都按照自己配对药物的精确程度去算计,他不会允许自己算错一分一毫。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锦森啧了一声,明明脸上都是血,却还是笑的那样轻松,“你这样子真是得我身心舒畅,不过还不够。聂峻玮,你大概还不知道,其实你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你知道么?你的好弟弟,五年前为你断了一条腿,哈哈,你却在五年后睡了他的未婚妻”

断腿之谜即将揭

把她还我

杨锦森啧了一声,明明脸上都是血,却还是笑的那样轻松,“你这样子真是得我身心舒畅,不过还不够。聂峻玮,你大概还不知道,其实你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你知道么?你的好弟弟,五年前为你断了一条腿,哈哈,你却在五年后睡了他的未婚妻”

聂峻玮的眸色陡然一紧,杨锦森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也在颤抖,他眯着眼眸往下一瞄,到了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再去他一贯深沉的眸子,此刻却是在急促地收缩着

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一切,正在一点一点朝着预期的方向走,着聂峻玮的表情,他只觉得自己压抑了那么多年的痛苦和怨恨也在一点一点地释放着,他神经质地大笑一声,“聂峻玮,你也有今哈哈,你也有今你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是不是很震惊?你一直都在调查你的弟弟,你以为他就是东南亚的大毒枭,你以为他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其实你是真的不知道吧?他为了你失去了很多,还断了一条腿……”

“闭嘴!你给我闭嘴!”大吼一声打断杨锦森的话的人却是聂鸿勋,他有些失控地站起身来,怀里软趴趴躺着的晓苏顿时从他的手臂上滑落,聂峻玮在眼里,马上使了一个眼色,珞奕顿时上前一把抱住了晓苏,撑着场面混乱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就将晓苏给抱上了车子。

“欧金森,欧金森你这个变.态,你利用我,你这些年一直都在利用我!”聂鸿勋双手抱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吞下去的那颗药丸起了作用,他的面色有些扭曲,整个人更是失控,“你不许再说,什么都不许再说,该死该死你给我闭嘴!”

“珞奕!”聂峻玮一见珞奕安顿好了晓苏,马上叫了他一声,再混乱的情况,他都可以在短的时间内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他依旧是压制着杨锦森,命令珞奕,“把鸿勋带上车去,马上去找唐世邦,快点!”

珞奕知道现在情况不妙,因为聂峻玮挟持着杨锦森,所以一群人才没有动弹,他也不多做思考,马上冲上去扶着聂鸿勋就要带他上车。

偏偏聂鸿勋十分的不配合,他扬手就甩开了珞奕的伸过去的手,气息混乱,黑漆漆的双眸却是有些涣散,他好像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神智有点迷乱,可是说出口的那些话,却是字字如同尖锐的刀锋,毫不留情地钉在聂峻玮的心尖上

“别碰我,谁都别碰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明明……我明明和你一样,为什么人人都好你……为什么不好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走那条路,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爸爸要和我断绝关系……为什么……大哥……大哥……我对不起……我对不起晓苏……求求你……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把晓苏还给我……把晓苏还给我……”

聂峻玮狠狠地捏着手那把手枪,低沉压抑地话一字一句地从菲薄的唇瓣之出来,“杨锦森,你到底给鸿勋吃的什么药?啊?!该死,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渗着一种要嗜人的魔力,杨锦森心头微微有些发紧,因为知道聂峻玮的为人,也深知他的手段,他还不想死是真的,所以他还必须要顾忌,但是他也吃准了聂峻玮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自己,他挑了挑眉,却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咝了一声,又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聂峻玮目呲欲裂,几乎是冲他咆哮,“杨锦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要了你的命?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么?”

“你就是拿我没办法,你要不了我的命。聂峻玮,你现在痛苦么?我告诉你,我承受的痛苦,比你多上一千倍,你这样就受不住了?你背叛我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聂峻玮,当年我求着你放我一条生路,你为了升官发财,和姓纪的那个老家伙比我上绝路,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那么多年了,我每一延残喘也不过就是为了欣赏你这样生不如死的表情!我告诉你,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想杀了我么?来吧!死在你的手上,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吃亏,不过你在乎的人都会陪着我下地狱,我怕什么,哈哈……我一点都不怕……”

“你给我闭嘴,你个人渣!”

“我是人渣?那你是什么?”杨锦森句句犀利地反驳,“我你就是人渣都不如,你睡了你弟弟的未婚妻,你知道你弟弟有多爱她么?你竟然抢了她的女人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聂峻玮,你才是人渣都不如!五年前,要不是因为你,你真的以为鸿勋他会去什么狗屁日?真的以为他会将计就计装死五年?你知道他那条腿是假的,那你肯定不还知道,他那条腿是为了你断的,你这个好大哥,你从来都不相信他”

聂峻玮脸色铁青,一直都紧绷说着的身躯这个时候终于被杨锦森的话给激得断了后的那条弦,他只觉得胸口有无数勃发的怒意,那样凶猛地冲撞着他,无法仰止,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

他不相信,不会是真的!

这都是杨锦森故意想要激怒自己才编造的假话,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

他整个人像是完完全全隐匿在一个黑暗之撒旦,眸色冷的就像是渗着三九的寒冰,此刻的他更像是从九重地狱爬上来的魔鬼,善恶生死也不过只是在他的一念之间,他陡然滑动了枪口,后对准了杨锦森的左肩胛,就扣动了扳机,砰一声闷响,肩膀被子弹打穿,男人吃痛的闷哼声响彻整个夜空,周围的黑衣保镖一个一个都紧张地不知所措,地上顿时晕开浓浓的一滩血,聂峻玮却是一口掐住了杨锦森的颈脖,黑洞洞的枪口又是对准他的太阳穴,一字一句地咬着,“后再说一次,把解药拿出来。”

“……哈……哈哈……我、我没有解药……”

“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么?你信不信我今这里的人都弄死了,然后自己也自杀,你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你真的以为我不敢?”

杨锦森陡然一怔,他失血过多,面色格外的苍白,原就扭曲不堪的脸,此刻更是让人觉得恐怖,可是他知道,现在这个挟持着自己的男人更加的阴森恐怖。

他、他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一死了之,的确是这个世界上痛快的解决方式。

可是,自己承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今这样让他一死了之?

他想得美!

“你不用威胁我,因为……没用!”因为受伤,恶狠狠的话此刻听起来却是软趴趴的,他忍着剧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地开口,“聂峻玮,我没有骗你,我给你弟弟吃的药,没有解药,给你心肝、心肝宝贝吃的……是和鸿勋不一样的……的成分,实话告诉你……那是我……是我得意的研制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人配制……配制得出解药,你找再多的医生都没用……他们后会一点一点……肌肉腐烂而死……”

“但是……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把之前我编写的程序给我拿过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给你配制解药。”

聂峻玮重重地呼吸,修长的手指故意用力地扣在了他的伤口上,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因为剧痛而嗷嗷地叫着,他低沉的嗓音一样冰冷,“你好没有欺骗我,你要程序,我会给你拿过来,但是我告诉你,杨锦森,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要是有什么异样,我一定丢你下地狱!”

“这种毒潜伏时间很长,你可以安心去办你自己的事情,你给了我想要的,我也会给你想要的。”

聂峻玮伸手一拉,就将他整个人拉起来,他吩咐珞奕,“快点把鸿勋带上车。”

珞奕上前,聂鸿勋还是不肯配合,应该是药效发作,他有点神志不清,聂峻玮重扣住杨锦森的伤口,“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间接性发作而已,怕什么,死不了。”杨锦森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会没有的”

聂峻玮懒得再跟他废话,也知道了他的终目的是要那个程序,那么他现在至少还不会把人真的给弄死了,他又吩咐珞奕,“弄晕他,快点带上车子。”

珞奕领命,两人一人拖着一个,一直等到了车子上,聂峻玮才一把推开了杨锦森,枪口一动,下滑,砰一声,子弹再度穿过了他的右腿,杨锦森“啊”了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后马上就有保镖冲上来,聂峻玮却已经上了车,珞奕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就消失在了黑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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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半夜就开始下雨,瓢泼大雨打的整个世界都是那种让人压抑的声响。

医院走廊。

聂峻玮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指间的香烟几近熄灭,他的整只手一直在细微的颤动。

唐世邦是大半夜的被人从温柔乡里拉起来的,他此刻已经穿着一身的白大褂,从化验室出来,手了一张单子给他,“这是结果,我已经取了两人的血液分别做了测试,按照你说的,他们身上的确是有异样,但是两人的异样都不一样,他没有骗你,他们两人吃的药的成分是不一样的……”

聂峻玮抬起头,衣服上面还蹭着血,因为是神色的衣服,血迹一干就是一块一块的,虽是不清晰,但是那种血腥的味道却是格外的强烈,他一直都夹着半截烟,眼神有些发空。

唐世邦还是第一次见到聂峻玮这样的神色,他皱了皱眉,“峻玮,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弄出解药来,何况那个变.态,他的这些东西真的是有点棘手,但是我一定会去尝试,给我一点时间……”

闻言,聂峻玮只是淡淡的低下头,着自己有些发青的手,不过是“嗯”了一声,“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唐世邦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正常的医生,那个变.态的药显然是很不正常,峻玮,我想……”

“别想,你一定要尽全力。”聂峻玮把烟头丢掉,从凳子上起身,一瞬不瞬地着他,“世邦,你要是救不活他们,我会让你陪着一起去死,别怪我。”

唐世邦忍不住哀嚎了一声,那张帅气的脸都要皱成一团,“没搞错吧?连我的命都要,峻玮你也太狠了”

“晓苏在哪里?”

唐世邦还想说什么,有护士匆匆跑过来,说是晓苏醒了,聂峻玮想了想,就跟着那护士去了晓苏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完全被人拉起来,整个病房的光线十分的昏暗,只有床头开着的那一盏壁灯,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光芒,床头坐着的女人脸色有些呆滞,面色更是苍白。

聂峻玮着她这样子,心头一痛,放轻了脚步朝她走过去,“哪里不舒服?”

他想了很久,还是用这样的话来做开场白,其实有些事情她当时晕了过去,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好的,否则,她会更加无法承受。

晓苏像是一只都沉浸在自己的某一种思绪里面,这会儿陡然听到了聂峻玮的声音,她猛地惊了一跳,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后不过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唐世邦的私人诊所,你放心,你很安全。”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在她的床沿边坐了下来。

晓苏直直地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后低低的嗓音像是带着几分不确定,“是你……是你救了我么?”

聂峻玮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过程,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苦涩。

救……?

不,其实他根就没有救她,而是害了她,她是无辜的那个人,却偏偏被自己强硬地拉进了这个漩涡之如今身上还有毒

这些,都是他给她的,强加给她的。

杨锦森说得对,他才是一个人渣,他才是混蛋,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好所有的一切,却不想不过都是别人给自己精心设计的一个陷阱,他在乎的人,统统都要尝受那些非人的痛苦和折磨。

他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某一种情绪强忍着,整个人却是散发着那种让人颤栗的戾气。

晓苏见他一直都不回话,她不太确定地伸手想要去推推他,可是刚刚伸出去的手刚一碰到了他的肩,他就陡然转过身来,极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拖,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拖入了怀里,他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无人到他双眼阴影浓厚,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和压抑,也带着几分旁人无法捉摸的痛楚,“晓苏,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不会让你出事……”人明却脸。

晓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聂峻玮,她觉得此刻正抱着自己的男人,身子好像是在发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音调,可是他分明是那样阴冷的一个人,就好像是现在,他给人的那种气场还是带着旁人无法靠近的戾气,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会有一种错觉,好像他很脆弱?

一碰即碎……

是自己的错觉吧?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聂峻玮这么可能会和脆弱挂上钩?

但是,他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想,他的唇却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愣了一下,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的,他灵活的舌尖却已经趁虚而入,探到了她的口两人都是碰到了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那种气息,那是属于彼此身上的那种气息,让两人都有些沉醉……

晓苏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颈项,意乱情迷。

聂峻玮的眼神也有些迷乱,他深深地吻着她的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如果真的可以,如果真的可以……

可是

“……大哥,大哥……大哥……我对不起……我对不起晓苏……求求你……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把晓苏还给我……把晓苏还给我……把晓苏还给我……把晓苏还给我……”

“把晓苏还给我……”

“把晓苏还给我……”

“我你就是人渣都不如,你睡了你弟弟的未婚妻,你知道你弟弟有多爱她么?你竟然抢了她的女人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你知道他那条腿是假的,那你肯定不还知道,他那条腿是为了你断的……”

像是被人用尖细的针一下子戳自己的后脑,聂峻玮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地一颤,他几乎是瞬间就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长更!

今字,后更,就是周日哈,大家多多支持,虐心的来啦来啦来啦!

不要谢我

像是被人用尖细的针一下子戳自己的后脑,聂峻玮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地一颤,他几乎是瞬间就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他的力气一贯都很大,这么一下陡然的动作,把晓苏整个人往床头上推,她没有防备,咚一声就撞在了床头的护栏上面,铁制的栏杆撞得她一阵生疼,她一手有些仓促地扶着床头柜才幸免自己会重心不稳从床上摔下去。

“你……”她失措地着他,眼圈有些微红,黑漆漆的眼底却是带着几分茫然。

聂峻玮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从未在她的面前这样狼狈过,连晓苏都觉察到了他的异样,以往的每一次,就算是自己推开他,他也绝对不会放开自己。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他是有多喜欢自己,但是她想,他至少是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的

可是这一次,很奇怪不是么?

明明是他先吻自己的,三秒钟之前还那样大力地抱着自己,可是不过一眨眼,他却是这样大力地把自己推开,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他避之不及似的。

她的心一瞬间就莫名地刺痛起来,下意识地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后面的话却是卡在了喉咙口。

“好好休息。”聂峻玮紧了紧身侧的双手,硬挺的眉宇皱起来,俊脸却是在开口的同时别了开去,晓苏着他,只觉得他一瞬间就离得自己好遥远,他的声音更像是隔着万丈的深渊传递而来的,“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马上找我……马上找唐世邦,你认识他的,我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有需要也可以找珞奕,近外面不太安全,你暂时就留在这里,你家人那边我会找人通知的,不用担心。”

他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晓苏着他挺拔的背影一晃一晃地越来越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难受得要命,几乎是能地张口,叫了他一声,“聂峻玮”

聂峻玮一手已经握住了门把,转动的同时听到了晓苏的声音,他下意识地顿了顿,却是没有转过身去,背对着身后的床,手却是格外用力地捏着门把,他没有动弹,也没有出声,仿佛是在等着她后面的话。

既然叫住了他,必定是有话要说的。

他在等她的下文。

可是晓苏却是有些怔愣,那一声“聂峻玮”好似能一样,只是着他就这样走远了,她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她想着自己还是第一次用这样复杂的心情叫他的名字,让他停下来

可是,他真的停下来了,她要说什么?

她竟忽然觉得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自己的胸口,有些局促地捏着床单的一角,复杂混乱的思绪纷沓而来,她有些干涩的唇瓣动了动,见他笔挺的背影就这么站在病房的门口,却是没有回过身来。

她不知怎么的,心头竟然也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想了又想,后还是说了一句很苍白无力的话,“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听上去就更显得柔软,聂峻玮心头一紧,只是觉得从她口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青葱白指肆意地拨弄过自己的心弦,他是真的怕自己再多站一会儿,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件事情原就是和你无关,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你是无辜的。”他沉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疏远,可是只有他自己到,那冷漠的话之是带了多少的隐忍和压抑。

再也不能面对有她气息的空间,聂峻玮说完这句话,果断地打开了房门就走了出去。

唐世邦正好站在门口,着他阴沉着一张俊脸走出来,尚未明白真实情况的他还以为两人又吵架了,毕竟里面那位的确是可以把眼前这个一贯都是沉稳内敛的大人物给气得暴躁如雷。

他笑眯眯地凑上去,不怕死地揶揄,“咦,吵架啦?她把你赶出来啦?”

聂峻玮心情不好,懒得理他,“珞奕呢?”

“去接你宝贝的家人了,好像宋家那边的人一定要过来,你不是说随便他们么?要过来也无所谓,你打算把一切都挑明了?”

聂峻玮只觉得太阳穴钝钝地痛着,他伸手扶额,缓缓地吐纳气息,好半响才“嗯”了一声, “有些事情总是要说清楚的,我之前就欠那对老人一个解释,这次就说清楚吧。”

经历过杨锦森的事情之后,他只觉得里面的那个女人,像是死过一次的人,而且她现在身体里还有着未知的毒,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无法掌控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让人心慌。

他并不是傻,杨锦森要程序或许并不会是终的目的,他设计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只要程序那么简单?晓苏体内的毒到底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有些事情再隐瞒下去,他更会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峻玮,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唐世邦皱着眉头,像是想要跟他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有落下,聂峻玮就已经打断了他。

“鸿勋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他还没醒。据我所知,他毒比晓苏深很多,我刚刚去过他,情况不是很好。也就是说杨锦森那个变.态,估计是给他注了多十倍的药量。”

聂峻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垂下眼帘,语气已经没有了一贯的气势凌人,仿佛是带着几分期盼,又有几分让唐世邦意外的祈求,“世邦,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次我求你,一定要把解药弄出来。我知道杨锦森不会轻易给解药,也许真的如同是他说的那样,没有解药……当年,当年他被逼跳下悬崖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他活着,他一定不会放过的。我们没有想到他真的活着,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叹了一口气,“我想去鸿勋,照顾好晓苏,她不能出事。”

唐世邦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的聂峻玮?

他忽然心头有些发酸,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朝着不远处的病房走去,他到了他身上的那道落寞无奈的光

聂鸿勋也好,宋晓苏也好,一个是他的弟弟,一个是他在乎的女人。

其实不管是谁,他都舍不得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如今却……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来自己真的是要拼命把那个解药给弄出来,只是他大脑一闪,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聂峻玮的,竟然给忘了。

他又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着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薄唇一抿,心头也很是烦躁

怎么办?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身体不能再有任何的负担,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

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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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要不是因为你,你真的以为鸿勋他会去什么狗屁日?真的以为他会将计就计装死五年?你知道他那条腿是假的,那你肯定不还知道,他那条腿是为了你断的,你这个好大哥,你从来都不相信他”

…………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明明……我明明和你一样,为什么人人都好你……为什么不好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走那条路,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爸爸要和我断绝关系……为什么……大哥……大哥……我对不起……我对不起晓苏……求求你……”

手还触摸在门把上面没有动,可是耳边一阵一阵的声音,忽高忽低的,却是深深地刺激着聂峻玮。贯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要打开弟弟的那扇房门是有那么的艰难。

他的腿是为了自己断的么?五年前……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消息了五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我……我不需要……我明明和你一样……为什么人人都好你,为什么不好我……”

不,不是的。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鸿勋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人同情他,也不会有人不好他,他一直都是爸妈心疼的那个,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有了这样的念头?

聂峻玮紧紧地捏着门把,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直都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心尖也在抽搐,快三十岁的人了,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感觉,哪怕是有人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曾这么痛苦。

门还是被他打开,他可以放缓了脚步走进去,vip的病房,设备齐全,厚实的窗帘封闭着,床头一盏幽暗的灯,打在床上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俊脸上,他的面色十分的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晃眼只觉得他好像消瘦了很多。

也许是孪生兄弟真的有所谓的“心有灵犀”,所以当他走进这个房间之后,床上一直都沉睡不醒的人竟然动了动眉,随即紧闭的双眸也慢慢地睁开来

这里有伏笔,大家能知道唐医生要说的是什么吗?

晓苏咋了?。

下一估计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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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腿之谜

也许是孪生兄弟真的有所谓的“心有灵犀”,所以当他走进这个房间之后,床上一直都沉睡不醒的人竟然动了动眉,随即紧闭的双眸也慢慢地睁开来

两兄弟都不记得有多少的时间没有这样安静地独处过。此刻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都是无语的。

聂峻玮心头苦涩,杨锦森不管是有多变态都好,他的那句话是对的自从鸿勋回来,他是真的没有相信过他,到了后来还珞奕花重金去调查他。

“鸿勋,你感觉怎么样?”

终于还是他率先出声打破了僵硬的沉默,他走过去,见聂鸿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于是伸手过去扶了他一把,还帮他调好了床的高度,这才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聂鸿勋的气色不是很好,聂峻玮了他一眼,见他抿着有些干涩的唇瓣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神色落寞,他其实能够猜到自己的弟弟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聂峻玮蠕动薄唇,这才缓缓出声,“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鸿勋,把五年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

聂鸿勋依旧是一声不吭。

聂峻玮也不恼,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习惯性地叠起双腿,原是想要去摸自己口袋里的烟,可是手指一动才想起这里是医院,他有生生地打断了这个念头其实他很少会有这样局促不安的时候,表面再平静,他都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格外的动荡。

“鸿勋,你总是要告诉我的,你也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派人调查,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瞒着我么?”

聂鸿勋终于动了动眼皮,视线却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脸上,他十分平静地目视前方,好半响过后,他才出声,嗓音暗哑,一张嘴却是笑了一声,聂峻玮听得出来,他的笑声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哥,你一贯都比我聪明,就算你不去调查,欧金森不对,是杨锦森,那么几句话之也大概辨别出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鸿勋……”

“大哥,其实我真的一直都很尊重你。妈曾经跟我说过,你只是比我大了几分钟而已,可是因为我叫你一声大哥,所以你真的就像是一个大哥一样,明明我们是相同的年纪,可是你就是比我老成很多,做任何事情都是很有分寸,拿捏得当,也难怪,爸一直都喜欢你了。”开真灵的。

聂峻玮喉咙口的那些话重咽了回去,因为知道聂鸿勋已经再慢慢地敞开心扉。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视线缓缓地垂下去,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真.相,很多人都在孜孜以求,等到真的要大白的时候,有的人却会畏惧。

他真的从来都不知道,他聂峻玮也会有畏惧的时刻,可不是么?现在他就是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仿佛是可以预料到,自己知道了某一些事情,他必定会失去某一些东西……

“七年前,我偷听到了爸妈的一次谈话。其实真的不是我故意要去偷听的,可是……也许老注定的吧,让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然后那一次之后,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七年前,你已经走出了爸爸的掌控,开始有了自己的事业,爸爸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你的作法,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欣赏你,他对妈说,你是他的骄傲,可是不给你一点压力,你就不会成功,他希望你做的更好。妈就问爸,为什么他会那么相信你?你常常彻夜不归,难道就不怕你在外面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么?她很担心你,她很想让你回来继承爸的事业。”

聂鸿勋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嘴角的那抹自嘲的笑意越发的深起来

也许有些人很能够理解他此刻的这种心境,明明是和自己的兄弟拥有一模一样的一切,也从来都认为自己在父母的心自己的兄弟是一样的分量,可是到头来才知道,原来不是的,他竟然从来都是那个不被好的人。他觉得可笑,为什么呢?他到底是哪里不够好?难道就是因为他不够强势?不够忤逆他们呢?

“……爸那时候说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说:峻玮不是鸿勋,峻玮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绝对不会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相信他。其实我的那些事业也谈不上什么事业,强加给峻玮,只是大材小用而已。他们两兄弟,一动一静,动的太过活泼,做事更是没有多少的分寸,鸿勋出去我才不放心,让他来继承我的事业吧,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就行了。至于峻玮,他值得拥有更好的。”

是的,就是这些话,聂鸿勋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心就是这么的一文不值。什么可笑的理由,只是因为他太活跃了?而大哥却是很安静,所以他应该乖乖地继承那所谓的“父业”?而大哥,他却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太可笑了不是?

他承认那个时候自己嫉妒了,是嫉妒得发了狂,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在自己的父母心那样的无能,他们明明是孪生兄弟,为什么差别却是那么大?!

他不服气,他要证明自己,他要证明自己,大哥能够做到的,他一样可以做到。

所以七年前,他一样拒绝了父亲的要求,借着爱上了一个女孩的名义不肯移民,只是他没有想到的而是,他的抗拒竟然会让父亲勃然大怒,还和他断绝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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