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250章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蒋正璇一直都在数着日子等着聂峻玮乖乖来找她,她觉得自己的那个计划是无缝的,这一次那个叫欧金森的男人是预谋而来,她和他合作把聂峻玮引开,协助他绑架了宋晓苏。那个该死的女人,就算不死,也绝对不会那么好过。

更何况还有聂鸿勋的插一脚,她觉得此事必定是万无一失的,而她这个聂太太的身份也会坐稳,宋晓苏再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

这几博桥明显感觉自己的女儿心情不错,着她一起来的肚子,他也深感安慰,女儿满面春风的,估计是和聂峻玮那小子关系很不错。他想着自己年纪大了,真的可以安安心心地退休下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今是不是要去医院做产检?”早餐桌上,蒋博桥一边翻阅着报纸,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蒋正璇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嗯了一声,“上个礼拜就预约好了,爹地,我想在c市生宝宝,所以我已经和这个医生商量好了,她是c市顶尖的妇产科医生。”顿了顿,又笑眯眯地冲蒋博桥撒娇,“爹地,你反正意大利那边近也没什么事情,陪着住在c市吧。”

“当然,我的心肝宝贝的人生大事,爹地怎么会不在你的身边?”蒋博桥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我知道前几玮出了点事情,你知道么?”

蒋正璇神色微微一变,倒是很快接话,“我知道啊,鸿勋好像进了医院。”

蒋博桥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女儿的神色,半响过后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璇璇,爹地知道你很喜欢峻玮,爹地以前就答应你,这个男人只要是璇璇喜欢的,爹地一定帮你得到。不过有些东西你不能触犯,懂爹地的意思么?”

蒋博桥到底是她的父亲,女儿有什么变动,大概也是在眼里的,不过蒋正璇从小到大都是他心爱的宝贝,哪怕是心认同,也不会过于严厉地指责她,“璇璇啊,爹地也年轻过,男人的心你要去强抓着是没有用的,必须要用对方法,你应该很了解峻玮的为人,也知道他忌讳的是什么,你和他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么?不要因小失大,你现在都有孩子了,他就算还不能定性,但是相信爹地,他迟早都是你的。爹地手上大半个意大利的江山当做你的陪嫁,是个男人都不会不动心。”

蒋博桥信誓旦旦地挑起眉头,蒋正璇听着父亲的话,大概也听出了点意思,想了想,边说:“爹地,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佣人就兴冲冲地跑进来,眉开眼笑地对两父女说:“老爷,小姐,聂先生来了。”

蒋正璇立马放下了手杯子,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探着脖子往外面一,果然见到一抹挺拔的身材,步履沉稳地正朝着餐厅而来。

她推开椅子就走过去,“峻玮,你来了啊?”

聂峻玮来之前就已经换了衣服,将这些狼狈一扫而光,那张俊脸重带上了一张高深莫测的面目,对于几乎是小鸟依人一般扑上来的蒋正璇,他不过是温和地笑了笑,若有似无地掠过那只仅仅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黝黑的眸底深沉如夜,音调平平地叫了一声“叔叔”,这才对蒋正璇说:“这几忙了,没有顾得上你,今你去做产检,怎么样吃完了么?”。

蒋正璇着他一脸柔和的样子,又特地要陪自己去做产检,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更是甜起来,“吃完了,我们现在就去吧。”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峻玮,你吃了么?要不要吃一点,其实现在也不是很晚,我已经预约好那个医生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开车过去也来得及。”

聂峻玮摇了摇头,“我吃过了。”又十分体贴地说:“你现在是孕妇,开车要更稳当一点,早一点过去等一下也没有关系。”

“峻玮,那你先带着璇璇过去吧,正好你今空,晚点你回来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问题。”蒋博桥也站起身来如此说道。

聂峻玮点了点头,和蒋正璇一起出了门。

今奕不在,是他亲自开的车,蒋正璇坐在副驾驶上,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着聂峻玮的神色,他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反而是问她这几觉如何,她那颗心算是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峻玮,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和我爹地说过了,这次他也会留下来,一直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为止。”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其实那肚子压根就不出什么,不过她却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抓着聂峻玮的手就说:“峻玮,我感觉到宝宝在动,你摸摸”

“我在开车。”聂峻玮眼睛都没有往她身上瞄,淡淡地回了一句。

开数峻着。蒋正璇心头咯噔一下,失落感随之而来,再度转过头去他的时候,总觉得那张依旧是毫无表情的俊脸却是给人一种很大的压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先不能自乱阵脚,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聂峻玮要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刚才又何必对自己那么好?他原就是阴晴不定的人,心思也是极难掌控的

“想什么?”红灯,他将车子停下来,拉上了手刹,忽然转过脸来,着身边的女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竟然对她笑了笑,那只手,慢慢地伸过去,按在了她的肚子上,他的声音格外的轻柔,“你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担心什么?正璇,我以前还真是不觉得你会这么喜欢孩子,是不是女人都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蒋正璇张了张嘴,低垂着视线着他的大掌压在自己的腹部之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然有一种很心慌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车窗外有阳光洒进来,正好打在他的身上,撞上一双深幽如潭的黑眸,那一瞬间,她竟然只觉得那双眼睛似乎有种压迫人心脏的魔力,蒋正璇只觉得呼吸一阵困难,咽了咽唾沫,才开口,“那……那是因为这个孩子是我和你的,所以我格外的珍惜,峻玮,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爱你,真的很爱你……别说是生一个孩子,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为你生很多个……而且,而且爹地也很开心自己要当外公了,峻玮,等我们结婚了,爹地就说自己要退下来了,他想要把他手上的那些权力都交给你……”

讲到后一个词,极冷的寒气从脚底升起,蒋正璇着面前这双黑沉如鬼魅的眼眸,几乎觉得整个声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无边的恐惧在蔓延。

怎么回事?

明明聂峻玮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她却只觉得惊恐、害怕!那只压在她腹部的手,她觉得有千斤重,好像微微一动,就会扼杀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她是不是太心虚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其实这个时候她反倒是不确定聂峻玮有没有发现,她自认为做得很好,应该不会被他出来。

可是……可是他的神色真的格外的阴沉,她紧紧地抿着红唇,正绞尽脑汁想着接下去是不是还应该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聂峻玮倒是开了口。

“是么?”聂峻玮淡淡地开口,笑的温文无害,“为我牺牲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

这么一句话,让蒋正璇暗暗松了口气,她想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峻玮他不可能出来。再说了,按照他的个性,要是真的出什么估计也会马上质问自己,更何况现在她还有爸爸当靠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正璇,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我?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爹地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了我,那么就等于你们父女两人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怕到时候我反咬你们一口?”

蒋正璇陡然一怔,心头的千万思绪骤然被他的话给打断,她张了张嘴,几乎是能地出声道:“不可能!峻玮,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可能会不要?再说了,我爹地他也不是一无所有……”

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过了头,蒋正璇连忙噤声,心头却是怦怦地直跳。着边上还是一脸毫无所动的男人,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这种心情

她不是傻瓜,刚才他的话明显就是在试探自己,可是她太焦躁了,可能也是被他时而温柔时而深沉的表情给唬弄地有些心神不宁,所以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经过大脑就这么冲口而出,那么重要的信.息说了出来,聂峻玮会不会怀疑什么?

“峻玮,其实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的宝宝”她蹩脚地还想要再为自己解释什么,聂峻玮的手机却是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一边放下手刹启动车子,一边接起电话。

表示很郁闷,接到上面的指示,还是要换,节名字也不能随便乱取了,唉,真不知道到底是在搞啥

鸽子以后都不写节名字了,省的麻烦。大家直接吧

你脸红了

聂峻玮一通电话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大多数都是那边的人在说,他不过是“嗯”了几声,后挂断电话的时候,车子正好开到了医院门口,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蒋正璇也连忙跟着下车。

“刚接到的电话,临时有事,正璇,我一会儿会让司机来接你的。”他双手就撑在车门上,说话的时候像是无限的惋惜,只是那语气,却是丝毫不带所谓的“惋惜”。

蒋正璇的神色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不过想着自己刚才说话都说过了头,她心多的是不安,这会儿聂峻玮说要走,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样子,他应该是没有听出什么玄乎吧?

她虽然知道他的城府极深,但是恐怕要真的把自己的行为掌控得一清二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她刚才其实也没有多说什么,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太心虚了吧?

“没关系,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她体贴地笑着,绕过车头重挽起他的手臂,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他的胸口,“峻玮,这个月你尽管去忙吧,下个月我们结婚了,你可不能再想着工作的事情,还有,蜜月的地点我也选好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腾出时间来。”

聂峻玮垂眸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菲薄的唇角倏然微勾了起来,极短地低笑了一声,笑容里的意味却是透着一抹让人难以扑捉到的阴寒,末了才慢条斯理地说,“当然,进去吧。”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蒋正璇听着他的话,这才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他应该是什么都没有怀疑。蒋其什实。

望着那抹身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如影随弄的阴影渐渐笼了上来,转眼柔和的脸部轮廓被一层冷漠冰寒的温度所覆盖,蒋正璇这个女人实在是自作聪明,以为做得无缝,实则却是漏洞百出。

之前他只是有种直觉她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她应该也参与了那件事情,但没有今么明显。何况很多事情他都相信证据。毕竟蒋博桥也不是等闲之辈,想要动蒋正璇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刚才那半句话他很是轻易一捕捉就抓到了她的破绽

这个女人,真是愚蠢得可笑,自以为是,刚才她的那句话她虽然没有说全,但是他却已经可以肯定,蒋家的那两父女绝对不简单!

不过他权衡过,知道现在还不能随便动蒋正璇,如果蒋博桥真的和杨锦森有所联系的话,那么他就更要小心谨慎了。只是有点不太明白,杨锦森一心想要让自己死,而蒋博桥却好像是真的欣赏自己,他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自己和杨锦森的那些纠葛?

不过这些暂时还不是他考虑的范围,四面楚歌的时候,首先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操之过急。至于蒋正璇,不可否认她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一心想要成为自己的妻子。

他嘴角冷冷一勾,这样也好,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别以为他真的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只要是她能做出来的龌龊之事,他自然也能调查得到。

偷取他的精.子,再来一个顺水推舟说是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行为根就是小偷的行为,她真的以为一个孩子就可以绑住自己?

可笑之极!

大力关上车门,面无表情地将车后退,一转方向盘,加快油门将医院远远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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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其实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护士正在帮她拉窗帘,厚重的窗帘一拉上,整个病房的光线更是暗沉了几分,护士又走过来帮她把房间的大灯给点亮了,这才俯身探了探她的额头,笑眯眯地问:“你睡了一,要不要吃点什么?”

晓苏撑着双手坐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她也不矫情,直接就问:“有粥么?我想喝点粥。”

那护士有些犹豫,“粥是有,不过都是很清淡的白粥,宋小姐,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我可以让人去帮你买。”

很少会有护士这么妥帖地去照顾一个病人,晓苏难免有些意外,可是一想到自己此刻身在何处,她倒是也释然了。冲那护士淡淡一笑,“没关系,白粥就行。”

护士点点头,“那我去帮你拿来,你稍等一下。”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地带上,晓苏一个人怔怔地坐了一会儿,想要上厕所,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却是半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于是只能赤着脚蹲在床边着是不是提到床下去了,不过黑漆漆的好像也没有拖鞋。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来,想着既然没有拖鞋就只能赤脚走过去了。因为病房有空调,所以地板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的凉,谁知道才踮起脚尖走了两步,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了,整个身子竟然一晃,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墙壁,房门却是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晓苏以为是护士,抬眼望去的时候,却是一怔。

竟然是聂峻玮。

聂峻玮也有些意外,还以为她在睡觉,谁知道一进门竟然到这么一副场景

她身上穿着大大的病号服,蓝白条纹,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面色依旧是苍白的,不过比起昨然是好了不少,视线渐渐往下,硬挺的眉宇也随即皱了起来,“你在做什么?怎么不穿鞋子就走在地上!”

那语气有些严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晓苏的心头却是陡然一暖。这般的语气,其实一点都不温柔,可是为什么会让她觉得,严厉之却又透着几分担忧关怀?

“我……我上厕所。”没有任何的排斥感,这句话就这么顺口而出。

聂峻玮的眉头依旧是紧蹙着,不过高大的身子却是极快地走进病房,他顺手关上了房门,几步走向她,弯腰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上厕所不要穿鞋的么?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样的坏习惯?”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可是为什么听在她的耳那感觉就是完全两样?

好像他们之间根就是亲密无间的,所以这种细小的习惯对方都是了如指掌的。

或许是连聂峻玮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她比自己小几岁,而他又是久经各种战场的人,所以每一次去揣摩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娇小”的感觉。

“我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晓苏的脸色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两人之间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总觉得经历了那一场绑架之后,她好像对于他的感觉有很多的变化,她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对于两人之间太过亲密的举动还是带着一些排斥,她伸手推了推他,“你放我下来吧,房间开着空调也不是很冷。”

“你不知道你现在是病人?”

“我”

“算了,我抱你去。”男人叹息了一声,像是带着几分无奈,可是那语气分明是前所未有的宠溺,让晓苏受宠若惊。

他在说什么?

抱她去厕所?

聂峻玮要抱她去厕所?!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双手双脚都开始挣扎起来,“别……我自己会去,这么点路,就在边上,聂峻玮,你快点放我下来……”

“吵什么?”聂峻玮似乎是很不满意她的叽叽喳喳不配合,性就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洗手间的移门上,双手绕过了她的腋下,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脚站在了自己的脚背上,然后一手往下一滑,就托住了她的腰,不至于让她太累,却也不会直接赤脚站在地板上。

晓苏想动,可整个人都被紧紧地禁锢着,纹丝不能动。

他明显是不着急着进去了,俊脸渐渐地扬起一丝魅.惑的笑意,那灼热的呼吸因为太近,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跳越发的加快起来。他却是邪气地逼近她,深邃的视线在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后却是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挑起一边的眉毛,“脸红?你脸红什么?难道是在害羞?”

一语击晓苏整颗心都要沸腾起来了,那原苍白的脸色稍稍一染上红晕更是明显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往哪里放,可是心里却是在暗暗地骂自己没有出息干吗脸红?干吗害羞?!

只是,那心跳的速度却是无法自欺欺人。

她勉强别开脸去,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打结,“……我、我没有,就是房间有点热,聂峻玮你……你赶紧放开我,别靠我这么近,我要上厕所”

“我不是说抱你进去了么?”

“你……你别这样,我又不是不能动,我自己会去,你放开我……”

“晓苏,。”

她的挣扎,他视若无睹,他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适合的力道不会让她觉得丝毫的疼痛,然后一点一点扳正她的脸,那带着几丝病态的红晕像是在一张白纸之上晕开的一朵朵桃花,让人心神荡漾,他有些情不自禁地靠近她,低沉的嗓音格外暗哑,“脸红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

节名字还是写上去,应大家的要求哈!

今字写完了,明,还要是要换的,所以大家都要收藏起来,避免找不到了

唉,头疼的遁了

她的怀疑【2】

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邪气、霸道、无赖,和.平常那个深沉的让人猜不透丝毫的聂峻玮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可是不管是哪样子的聂峻玮,其实对于她来说,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为什么这一刻心跳会这么的快?像是真的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似的,难道真的如同是他刚才说的那样

她脸红?

因为她害羞?

她能地否认了这个念头,想要别开脸,无奈下巴被他紧紧地扣着,她动弹不得,有些莫名的恼火,“你……你能不能放开我?”

分明是想要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到了他的耳却仿佛是带着几分娇气。其实她很少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因为她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刺猬,以往不管是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总是要反抗到底,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脸蛋红红,眼神闪躲,明明也知道她没有任何别的用意,可是却还是让他觉得心猿意马,总觉得这样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所有的底线都已经悄然不见。

“我当然不能放开你。”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下颌,嗓音更是暗沉了几分,“乖一点,听我的话,我不会把你吃了。”

大概也知道她急,他倒是没有再坚持将她抵在墙上,双手一用力就将她抱起来,伸出腿,稳稳地踢开了移门,然后抱着她走了进去。

晓苏是连耳根都红了个彻底,但是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霸道强势,他要是决定的事情,别人自然不能反对,这会儿要让他放下自己出去也不太可能,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那你出去外面等着,我好了……好了再叫你。”

瞧她这样一副浑身不自然的样子,聂峻玮也知道她个性很是保守,不想再继续为难她,于是点了点头,将她放下就直接走出了洗手间。

晓苏这才快速地解决好,刚刚提起裤子,聂峻玮那高大的身影就从外面闪了进来,她尴尬地想死,连忙盖上了马桶盖,伸手按下了冲水的按钮,低垂着眼帘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床。

其实心不是毫无感觉的,她又不是什么冷血动物聂峻玮这样的人,一贯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可是他近为了自己,做了很多让人咂舌的事情,包括刚才抱着她上厕所,她会觉得受宠若惊,可是更多的还是那些无法仰止的感动。

“我听护士说你睡了一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么?”帮她掖了掖被子一角,他显然并不打算马上离开,反而是坐在了床沿边,问她。

晓苏靠在厚厚的针头上,摇了摇头,“没有。”想了想,就把这几直都闷在胸口的问题给问了出来,“我爸妈呢?”会就道是。

“他们就住在你边上。”

晓苏的眼神不有自主地往他的脸上瞄,其实也知道那爸很为难他,不管之前他对自己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事到如今,她却已经不想再去怨恨什么。在经历了聂鸿勋的事情之后,她忽然就觉得,其实聂峻玮也很可悲,他什么都不知道,同样被蒙在了骨子里,傻傻地为了自己的弟弟来报复自己,可是到头来,玩弄的却只是他自己而已

也许别人不会懂得那种被人欺骗的痛苦,可是她却是可以感同身受。

聂鸿勋这三个字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之有多么的重要,那么他在聂峻玮心地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信任的人欺骗,她有多难受多绝望,聂峻玮绝对会比自己更甚。

她可以哭,可是怒骂,可是反驳,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她得出来,他一直都在隐忍。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对于他的排斥不由自主地少了很多。。

“那她的双手有些拘谨地放在被子上面,十指不断地纠缠着,低低的嗓音却很是真诚,“那不起,我爸爸他太激动了,谢谢你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他是什么人,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他的脸上揍一拳还是可以毫发无损,让他依旧开口喊一声叔叔的。

曾经无数次的希望她真的会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不管是身,还是心,她从来都不肯屈服,就像是顽固的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现在她竟然乖乖地对自己说“对不起”,聂峻玮心阵苦涩,没有那种得到之后的满足感,反而是怅然若失。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晓苏,你记住,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话说到了这里突然顿住,他停了停,才继续说:“别的都不要再去想了,好好把身体养好,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聂峻玮。”晓苏忽然叫他的名字,抬起乌沉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着他,问:“为什么你们近都会对我说这句话?你不会有事的,好好把身体养好,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到底,是不是我真的有什么不妥?”

她想起那绑架后来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其实这些也一直都想要问一问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聂鸿勋也是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自己说类似的话,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如果真的是我有问题,你们应该告诉我不是么?我有权利知道!”

聂峻玮薄唇一抿,眼底深处闪过几丝复杂难辨的光,晓苏来不及分辨清楚,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是送粥进来的护士,大概没有想到聂峻玮就在房间,推门进来的时候有些尴尬地道歉,“聂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我是来给宋小姐送粥的。”

聂峻玮直起身子,淡淡地挑眉,“没关系。”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顺势一摸,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脸色微微一沉,也并没有马上接起,转过身去对晓苏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先喝粥。”

晓苏着他走出了病房,心头却是更加的诧异起来。

她和他虽然不是认识多年,但是两人之间交手过很多次,加上以前她经常揣摩他的表情,其实不难出他刚才根就是在闪避她的问题,这么一想,她更加觉得奇怪,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住在医院里?还是唐世邦的私人诊所,每午唐世邦都会来帮自己检查身体不说,现在连父母都更着住在医院里……

“宋小姐,我帮您把床摇起来。”护士将粥放在她的床头柜上,走到床尾就开始摆弄着床铺。

晓苏了一眼那护士,忽然就说:“护士小姐,我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你们唐医生”

“宋小姐,您哪里不舒服?”谁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护士就十分着急地跑到了床边,又是伸手探她的额头,又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晓苏心问号越来越大,不过一想到刚才聂峻玮的样子,她也知道如果摆明了问这个护士,她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灵光一闪就顺水推舟地皱起眉头,做痛苦状,“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好像是……好像是……”

“肚子不舒服么?还是心脏不舒服?”那护士见她满脸痛苦的样子,急的满头大汗,双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摆,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糟了,唐医生在手术室呀,宋小姐你先忍一忍,哦对了,唐医生跟我说过,要是你肚子不舒服的话,就躺一会儿,要是心脏不舒服的话,我帮你轻轻地按一按……”

“为什么是肚子和心脏?我的肚子和心脏有什么问题么?”晓苏敏锐地抓到了她的关键词,收起了那一脸的痛苦样子,一正经地反问。

护士一愣,着她丝毫没有异样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额,宋小姐,您……您没有不舒服么?”

晓苏觉得自己完全不用装下去了,直接就问:“你们为什么把我当成重号病人一样?如果我身体真的有什么不当的地方,我人是不是很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

那护士顿时倒退了两步,连连摆手,“我……我真的不知道,宋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

晓苏皱起眉头,刚要张口说什么,聂峻玮已经接完了电话大步走了进来,着病房里的情况,大概也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眸光闪了闪,沉声吩咐那护士,“你先出去吧。”

护士如获大赦,脚底一抹油就跑出了房间。

房间里重剩下两人,晓苏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打破沉默,“聂峻玮,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对?肚子?我的肚子怎么了?还有心脏?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我父母说过我的心脏有任何的问题。”

第一更到!

想要尊重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女人,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明白,是瞒不住她太久的,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心中的某一处却是在为了某一个人而变得格外的柔软,“你不要多想,你没有什么事情,我之所以让你留在这里,只是因为现在外面不安全。残颚疈伤”

晓苏嘴角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却是带着几分讥讽,她挑眉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一针见血,“那为什么我说不舒服,她就马上问我肚子还是心脏,聂峻玮,不要把我当成傻瓜好么?难道你不知道被人隐瞒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我不想再被人当成白痴了,如果你不肯说,我要求马上离开医院,C市那么大,我总会找到医院检查出我的病因的。”

聂峻玮眸色稍稍沉了沉,“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世邦会照顾好你,你留在这里我比较放心。”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但是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看着她的脸色一寸寸地难看下去,他到底还是沉住了气,顿了顿才开口,语气却是柔和了不少,“晓苏,你乖乖的听话一点,你父母不也在这里么?还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我会满足你的。”

那种无力的感觉重新爬上来,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到底还是不明白,她要的并不是这些,她要的仅仅只是被尊重和被体谅。

尊重,很简单的两个字,可是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几个?

他始终都不明白,聂鸿勋给予了她多大的打击,她现在最最没有办法承受的就是“欺骗”、“隐瞒”……你说的再冠冕堂皇又如何?是隐瞒就是隐瞒,是欺骗就是不尊重!

“不需要了。”她知道,如果他不想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有办法从他的嘴里套到任何的信.息,她伸手拉了拉被子,娇小的身子就这么顺势滑进了被窝里,一侧身,像是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我累了,我想休息,你出去吧。”

聂峻玮锐利的黑眸微微地眯起来,看着那团缩成婴儿姿势样子的背影,心头恍恍的,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感觉得到,刚刚她才对自己开启的那扇门,好像又缓缓地关上了,他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是因为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实真.相而选择视而不见。

他不是那种只是会把问题丢给别人一起痛苦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程序,解药,所有的问题,他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WYc1。

长腿迈近床边,他高大的身子慢慢地俯身下去,却是见她双眸紧闭,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不过更像是对自己赌气,聂峻玮也不恼,伸手轻轻地帮她拨弄了一下脸颊上的碎发,也不管她听到没有听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或者找珞奕和唐世邦都一样,他们会帮你解决。”沉了沉气息,他的声音更是轻了一点,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廓,“我有事,先走了。”

晓苏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浓烈气息,那样的熟悉,可是又仿佛是那样的陌生,她屏住呼吸,身体也有些僵硬,一动不动,更没有任何的反应。

身上的气息慢慢地消褪,最后终于消失不见,然后听到的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莫名的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感,最后只听到房间门被人关上的声音,她那长长的睫毛这才抖了抖,最后双眸慢慢地睁开——

静悄悄的房间,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鼻端还有略略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从心头觉得厌恶,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一个车线木偶,被人随意地操控着,摆弄着,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聂峻玮明显是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如果他不肯说,别说是珞奕,就算是唐世邦也不会透露丝毫。不过她也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不肯说,她就自己去找原因,正如她所言的,C市又不是只有唐世邦一个医生,要找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还不简单么?

再说,现在父母和二姐都在医院,她想要找人帮忙都会比较容易。

主意一打定,她这才翻身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找出了自己的手机,坐在床上咬唇想了想,然后拨通了宋晓念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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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初冬,不过到了夜晚还是会有一种强烈的寒意,车厢里充足的暖气将醺得人恹恹欲睡。聂峻玮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托着自己的额头,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车子急速地开在道路上,他俊脸面无表情的,脚下踩着油门的力道却是一点一点加大,到了最后终于还是一脚踩到了底,因为是深夜,多半都是畅通无阻的,他的车速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已经数不清到底是闯了多少个红灯。

只是超快的车速却是不能抚平他心头的那些焦躁难安,聂峻玮一边开车一边解开领口的两粒纽扣。隔着挡风玻璃看到前面是辆小型轿车,慢悠悠地占据着左边的车道。他突然觉得不耐,按了两声喇叭,也不等前头司机回应便转了方向盘。索性油门“轰”地一下,车身紧贴着对方从右侧迅疾而过,不足两三秒就将那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开快车了,其实这些年他的司机都一直是珞奕在兼职,他越来越少开车,偶尔亲自当司机,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总是那个叫宋晓苏的女人……

那三个字又滑过自己的脑海,他薄唇一抿,强硬地将那个名字给压了回去。最后看着前方的路灯,目的地就快到了,打了一个转弯,就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自己这才下车步行。

这是一条山路,夜路更是不好走,聂峻玮双手插着裤头,步履却是格外的沉稳,最后走下一条小道,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坐在湖边,好像是在垂钓。

他走过去,也在边上坐了下来,早就已经为了他准备好的钓鱼竿,他顺手拿起来,摆弄了一下,将钓鱼竿甩向平静的湖面的时候,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响起,“我要说的不是很多,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我想你应该也收到了消.息,我现在只想你帮我一个忙。”

边上的老人不过是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峻玮,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你觉得你这些年做的怎么样?”

聂峻玮沉吟了片刻,倒是实实在在地回答:“我很感激你当年带我出来,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少的包袱,但是我想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是完全被浸黑的,谁都希望自己是善良的。我不是善良的人,不过如果是去做有意义的事,每个人的心态都会不一样,会觉得自己生于这个世界上是一个有用的人。”

纪老十分满意他的剖析,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说明我没有看错人。峻玮,你是一个人才,我一手把你带出来,说实话,你是我的骄傲,当年杨锦森利欲熏心变了节,你和他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他让我很痛心,幸亏你让我很欣慰。”

聂峻玮多少精明的人,多少也听出了点纪老话中带话的那些含义,他唇线微微一沉,尽管知道机会渺茫,却还是忍不住开口,“纪老,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把程序给我,我必须要程序,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鱼还没有上钩呢。”纪老答非所问,伸手指了指平静的湖面,语气淡淡的,“不能着急。”

“纪老——”

“峻玮,如果你能分析利弊,你就会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这些都不需要我教你。这些年你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你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众人的面前,你不需要再周旋那些人,不要功亏一篑知道么?更不要让我失望。”

聂峻玮紧紧地捏着钓鱼竿,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住,“难道我要为了那些任务牺牲我的亲人?”

以留女知。纪老哼笑了一声,似乎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是在说你的弟弟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他现在可以安安稳稳地躺在医院那是因为还没有把杨锦森连根拔起,所以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他的罪也不会比杨锦森轻多少。”

聂峻玮啪一声掉丢了手中的鱼竿,这些年他第一次在这个老人的面前失控,全身紧绷着,语气更是暗沉了几分,“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你要拿我的亲人开刀,那么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纪老,我很感谢你当年把我带回来,但是我做人还是有原则的,之前结婚的事情我已经妥协了,现在我只要求你把程序暂时交给我,我有办法把杨锦森带回来,就看你到底信不信任我。”

逃出医院

纪老皱着眉头转过脸来了他一眼,随手拨弄了一下手鱼竿,这才出声,“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并不是我会不会信任你的问题,那个程序关系到的东西太大了,不然我当年也不需要你去拦住杨锦森”

聂峻玮呼吸一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纪老的话,“不用跟我说这些,利弊关系我懂,我只要你的一句话就够了。 ”

纪老终于沉默。

聂峻玮见他不吱声,也不再出声,他在等他的后摊牌。

他认识这个老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这一关并不好过,不过精明如他,听纪老刚才那么几句话的意思,他就知道,他不是不同意,只是还没有说到关键的地方。

果然,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纪老就开口了,“峻玮,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有组织的,何况那程序关系匪浅”

还是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但是话意思却分明是有了商量的余地,聂峻玮暗暗冷笑一声,挑起一边的眉毛,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纪老,其实我们明人就不需要再说暗话,你也知道杨锦森不好对付,他是专家,我拿个假的程序也蒙混不过关,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交给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原璧归赵。”顿了顿,开门见山就问:“我知道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直接说后的底线就行。”

纪老笑了笑,正好手鱼缸晃了晃,他仿佛是有极好的兴致,将那根鱼竿撩起来,一条大鱼果然已经上钩,正在钩子上拼命地挣扎着,聂峻玮眯着眼眸望过去,视线不是很好,不过还是可以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缓缓地扯出一个不冷不热的弧度,带着几丝自嘲真是好大的一条鱼。

“今气也不错,钓了一条大鱼。”纪老将鱼竿收起来,把那条鱼拿下来,握在掌心,鱼儿还在垂死挣扎,他倒是大发善心,扬手就将那条鱼给丢进了湖里,“钓鱼其实也就是一个过程,鱼还是要留在水里比较好。”

“峻玮,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好,我们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他收起鱼竿,站在聂峻玮对面,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并没让聂峻玮有任何的好感,“你是一个人才,我是一个很惜才的人。你前段时间跟说过,完成了这个任务就不想再做了,也不准备加入组织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其实我真的很舍不得。”

意料之话,聂峻玮双手缓缓地插.入自己的裤兜,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心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不是对于眼前的这个老人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只是这些年来,他是着他步步高升,自己帮他抓了多少的人,也只有两人才一清二楚,他之前说过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只是希望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不再和组织有任何的瓜葛,就是因为知道,这个老人的野心不小,他是不会希望有人凌驾于他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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