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250章.2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而他,也确实是无心贪恋那些所谓的权势。更不想和对自己有恩的人有什么纠葛,有些东西应该是停留在某一些阶段,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经营着自己想要做的事业。

只是人算不如,这一次他反过来有求于他,就料到他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你想我怎么做。”他眯起眼眸,不动声色地问。题过一脸。

纪老神秘地笑了笑,那略显浑浊的眼神之是一闪而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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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

宋晓念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晓苏正好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长发,扎成了一条马尾,她拿起了之前宋晓念给她准备好的那顶鸭舌帽带上去,正好将那束长发给遮了起来,她伸手把帽子的前沿往自己的眼前压了压,后带上了放在边上的黑超,转过身来的时候,宋晓念忍不住打了一个响指,“这样出去估计就认不出你了,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到你房门口有人,爸妈在门口等着你呢。”

晓苏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二姐,我想自己一个人去,爸妈跟我一起去其实不太好……”

“晓苏,你现在是病人,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不过那其实也到聂峻玮很不寻常了,我也觉得他肯定是瞒着你什么了。”宋晓念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病房门口走,“所以你一个人出门我能放心么?一定要让爸妈陪你一起去,何况爸妈这几直都在这边目的也就是想要带你回家的。你去过医院就直接和爸妈回家吧。”

晓苏还想要说什么,宋晓念又急急忙忙地帮她打开了房门,首先伸出脖子四处了,见一切正常,这才把晓苏给推了出去,“快点快点,别废话了,一会儿要是来人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快快快,赶紧的!”。

“可是二姐,我”

“别可是了,快点,一会儿珞奕来了,你真走不掉了。”

晓苏到底还是被宋晓念推着进了电梯,电梯的双门缓缓地关上,她却还是有些不安。其实自己的身体是一定有什么问题的,她自己清楚,不过爸妈和自己一起去的话,到时候如果真的检查出了什么,不是把爸妈给吓坏了么?

终于顺利地走出了医院,大概聂峻玮没有料想到她会跑出去,所以并没有派人严严实实地将她给禁锢起来。她一出医院的大门就到宋父和宋母站在对面,有一辆出租车已经等在边上了,估计是父母叫好的。

晓苏压了压帽子的边沿,匆匆走了过去。

宋母第一个迎了上来,“女儿啊,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们赶紧上车走吧。”

晓苏想了想,说:“妈,你和爸先回家吧,我一个人去一下就行了,回头我再把报告给你们。”

“那怎么行?”宋父不满地皱起眉头,“这次我们得陪着你一起去,谁知道聂家的那两个混蛋会不会再对你纠缠不休,不行!”

晓苏头都大了,只能尽量找借口,“爸爸妈妈,其实这个是个法.制社.会啊,爸爸你也是曾经当过警察的嘛,我要是不想跟他们走,谁都不能勉强我的……爸,你们要是和我一起去,我会浑身都不舒服,何况我都长大了,这些私事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我保证,我去过医生,一定把医生的报告给你们,到时候再仔细地解释给你们听,晚上一定会准时回家。”

顿了顿,又撒娇似地抱着宋母的手腕晃啊晃的,“妈,我都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我真的好想吃哦,你回家做给我吃嘛,等着我回家好不好呀?”

她每个字都软软,娇气的很,说实话这个小女儿,原就是宋家夫妇很宝贝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家里的人都宠着她,她的个性也是十分的活泼讨人喜欢,一张小嘴更是甜的很,很多时候明明闯了祸也可以把在宋家威严的宋父说的服服帖帖的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是当年因为聂鸿勋的事情,让她倍受打击,后来的几年,个性都沉默了不少,撒娇这样的行为,宋母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她心头也跟着软软的,眼眶都有些湿润起来

虽然女儿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她现在还是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身边,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还说要吃自己做的菜,她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们还是回去吧。”宋母吸了吸鼻子,伸手拉了拉丈夫的衣角,轻轻地说:“苏苏说的对,她都是大人了,我们也不能把她当孩子似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去医院,人家知道了也会笑话的。”

宋父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谁会知道?之前就是太惯着她了……”

“别说了,走吧,我们上车吧。”宋母从晓苏眨了眨眼,把丈夫推进了车子,宋父嘴上虽然还哼哼唧唧的,不过到底也妥协了,车子开启之前还不忘记要下车窗叮嘱,“你手机别关机,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和你妈打电话,我们在家里等着你。哦对了,今姐姐也要回来,到时候再让你二姐也回来。”

晓苏只觉得鼻头有些泛酸,听着宋父的唠叨,心头却是暖暖的,她嗯嗯地点头,宋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吩咐司机慢点开车,性整个身体头探出了窗口,一正经地说:“女儿,你要记住,你是爸妈的宝贝,要是谁还敢再欺负你,爸爸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长久以来,压抑在胸口的那些委屈在亲情的面前找了一个宣泄口,晓苏再也忍不住,就在这一刻,潸然泪下。

“爸……我知道了。”她哽咽着脖子,一字一顿地说。

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晓苏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这才伸手招了另一辆出租车,上车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赶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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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小心嫁不出去

宋晓念刚刚挂断了父母晚上让她回家的电话,就听到病房的门被人敲了敲,她连忙拉了拉自己的病号服躺在床上,伸手一把抓起被子蒙头盖住,然后又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

薄薄的被子底下那双耳朵却是跟兔子一样完全竖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开门声,伴随着一阵刻意被放缓的脚步声,她心里还在猜测着来的人到底是护士,还是那个叫唐世邦的医生的时候,隔着被子就听到上方一阵略显低沉却是无比熟悉的男声

“宋小姐。”

是珞奕的声音!

宋晓念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头倏地一紧,双手紧紧地揪住着床单,双唇也死死地抿着,连呼吸都变得细微起来,就是不出声。。

珞奕以为床上的人就是宋晓苏,叫了一声没有反应,自然认为她是睡着了,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将聂峻玮吩咐他特地去买来的那碗粥放在了床头,刚准备走,眼神一扫,就到了床头摆放着的那双鞋,他眼眸微微一眯,再次扫向那一团蜷缩起来的背影的时候,眸色却是凌厉了几分。

“宋小姐,你不起来么?”宋晓念隔着被子一惊,原还以为他会马上离开的,这家伙,不知道自己是在睡觉么?真是没大没小,竟然还要叫醒自己,她恨得直磨牙,却偏偏听着珞奕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聂先生让我给你买了粥,这是c市一家很有名的粥店,之前你也吃过的,起来吃一点吧,你今没有吃过东西。”

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可是她不是晓苏啊!

这人怎么那么拧?自己在睡觉还非得叫醒自己,一点礼貌都没有!

宋晓念在心阵咬牙切齿地腹诽,就是没有听到珞奕离开的声音,她是急的满头大汗,下一秒,忽然感觉到那上面的男性气息仿佛是逼近了一点,没一会儿果然是连嗓音都近在咫尺了,只听他的语气略略焦急了一点,好似带着几分关怀,“宋小姐,你没事吧?宋小姐……宋小姐?”

宋晓念死死地拽着薄被,心头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正想着应该如何打发掉这个麻烦的男人,却不想那近在咫尺的男声忽然又喃喃地自言自语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不然我去叫一声唐医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担待不起……”

什么?要去叫唐医生?那到时候铁定要穿帮了!

宋晓念心头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并用掀开了被子,刚想要翻身坐起来,却不想珞奕原就俯身靠着床头的,这会儿她这么大的动作,两人的脸顿时撞在了一起,“砰”一声,很是结实的声音,晓念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好一会儿都捧着脑袋疼的回不过神来。

“原来是你,宋小姐呢?”珞奕直起身子,没有多少意外地着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的宋晓念,语气有些冷,“你知不知道宋小姐身体不适,到底她去了哪里?”

宋晓念一手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头,扬起脖子着珞奕那张万年都不变的冷脸,再回味着他刚才的那两句话,一时间只觉得一阵怒火攻心,“宋小姐,哈,我不是宋小姐么?!我身体好的很,用不着你的关心。”

她的挑衅还是让珞奕还没有什么表情,“宋二小姐”

“谁让你叫我宋二小姐了?你才是二,你全家都是二!”

“你”

珞奕第一次发现,女人果然是世界上难缠的动物,眼前这个就是,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他奉命要照好宋晓苏,现在她人不见了,房间里就躺着这个宋晓念,很显然这两姐妹对换了,宋晓苏跑了,一想到她的身体,珞奕心头也有些焦急,语气更是重了一点,“我说了,宋晓苏小姐身体不好,她必须要留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要胡来?”

宋晓念着他一副横眉怒对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更是觉得气氛,啪一声打在了床头柜上,掌心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却死死地忍着,大声地反驳,“你这人真是有病!我妹妹身体怎么样用得着你来关心么?就是让她回家了又怎么样?你这是什么口气?宋晓苏是我妹妹,她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教训我么?”顿了顿,还是觉得不解气,拧着秀眉,“靠”了一声。

珞奕顿时蹙起眉头,那长久以来没有表情的脸这会儿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却是一脸的嫌恶状态,“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文气点?”

“你管的着么?”宋晓念跪在床上一腿踢开了被子,哼哼地冷笑。

“我是管不着,不过你这样子……”珞奕冲她摇了摇头,“我估计没有人敢娶你。”

“你你这个臭男人,你敢诅咒我嫁不出去?!”宋晓念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咽也咽不下去,能地扬起手来,怒气冲冲地想要去打珞奕。可想而知珞奕的身手有多敏捷,眼着她整个人扑上来,身子一晃就轻而易举地往边上闪了闪,谁知道他一闪开,她那娇小的身子却是笨拙地朝着空气过去,眼着就要和地板亲吻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陡然伸手,一把托住她的身体。

宋晓念只觉得腰部一紧,半个身子在床外,下半身却是还留在床上,珞奕的手稳稳地托着她,可是那手放在哪里了?

她死死地瞪大眼睛着他,珞奕大概也感觉到了,掌心柔软的触感,还有点弹性,大小似乎是刚刚好嵌入在他的大掌之…

“你!你混蛋!流氓!你给我放手!啊!!”

一阵恼羞成怒的河东狮吼,饶是珞奕一贯沉稳内敛,也被这个声音吓得震了一下,加上他是真的从来不近女色,这么刺激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他的手能地一松,那原横在他面前的身体“砰”一声结结实实地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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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差不多沉下了地平线。

西方残余的半边橙红色的,光线也正在一秒一秒地暗沉下去。

她在医院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回家的地址,车子缓缓启动,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自己戴过的帽子,着车窗外的一点一点暗下来的。

这个季节夜晚来的总是那么的快,才一会儿工夫,就可以到那夜色像是涨潮的海水,一**地堆积,越积越高,到后完完全全地汇聚成了一个浓墨般的黑夜。

完全黑下来之前,晓苏到了家,家里的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等在桌前的宋父宋母一见到晓苏回来,忙不迭地走出来,“苏苏,你总算是回来了,也不听点话,我和你爸都急死了。”

晓苏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没事啊,因为刚才在做检查,不好听电话。后来出了医院就想着马上回家了,也就没有回电话啦。”

宋父听她语气轻松,倒是真的像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于是点点头,问:“怎么样?医生说什么了没有?你的身体”

“没事。”晓苏摇了摇头,将帽子和眼镜放在了玄关处,脖子一探,就问:“咦,大姐和二姐还没有回来么?”

“你大姐说了要明能回来,那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给绊住脚了。你二姐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在路上了。”宋母一一解释过后,又追问:“苏苏,医生到底怎么说的?真没什么事情么?”

晓苏淡淡地笑了笑,着满桌子的菜,一副食指大动的样子,不过还是乖乖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单子,“喏,爸爸妈妈,别说我瞒着你们啦,我真没事,这是医生给我写的单子,就是说我近营养不太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真的没有什么大事。”

那医生的字从来都是龙飞凤舞的,估计除了那医生人,别人都不清楚,宋父宋母虽都是有文化的人,不过那样潦草的字迹也辨别的辛苦。又父回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宋母乐呵呵地说着。

宋父却是骂骂咧咧,“既然没事,那个聂峻玮干吗整着你?还跟我们说你必须待在那医院里?把我们都当猴子一样耍么?!”

晓苏的眼神微微一闪,却是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她拉着母亲的手腕指了指饭桌上的菜,非常兴奋地说:“妈妈,都是我喜欢吃的,我肚子好饿哦,能不能不等二姐让我先吃点啊?”

听到女儿这句话,宋母脸上洋溢着的是由衷的笑意,着女儿面色也正常,说话的时候语气更是轻松,估计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连忙冲丈夫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这才拉着晓苏坐在了饭桌上,“都是妈妈特地给你准备的,你想吃就吃吧,来,先喝点汤。牛腩萝卜汤,你一直都很喜欢的,妈妈炖了很久。”

晓苏连连说好,一口气喝了三碗,那温热的汤水顺着自己的喉头慢慢地咽下去,滋味是如此的美好,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手足冰凉,体内的四肢百骸更是凉得像是三九寒冰……

第二更,晓苏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啥问题呢?

妖孽又和纪老达成了什么协议呢?今更差不多都算是过度节了,

明更,这些伏笔都会揭开,另外这个文大概去了一大半了。

近大家的支持真的不给力啊,唉

254、为什么不告诉我怀孕了?

晓苏连连说好,一口气喝了三碗,那温热的汤水顺着自己的喉头慢慢地咽下去,滋味是如此的美好,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手足冰凉,体内的四肢百骸更是凉得像是三九寒冰……

“宋小姐是么?这是你的化验报告,血液显示你已经怀孕差不多右。”

“……医生,你……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的,你怀孕了……你今个人来的?你丈夫呢?”

“……我、我一个人来的。”

…………

“哦,还必须提醒你一点,你不久之前才流产掉了一个孩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怀孕,其实对你自己的身体而言是很有很大的伤害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自己的身体总是要靠自己爱护的。回去告诉你的老公,让他好好照顾你,前三个月尽量不要有任何的激烈运动,这个孩子要是再掉,你以后想要好再怀玉的几率会很小。需要我给你开点安胎药么?“

“……不用了。”

“还有什么问题么?”

“医生,近我总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很不舒服,是不是……是不是和怀孕有关系?”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从检查报告来,你的身体是比较虚弱的,怀孕初期的时候,你会有呼吸困难,或者头晕目眩都是正常的反应,都是属于正常的反应。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静养。知道了么?”

“知、知道了……”

…………

“晓苏,晓苏……嗨,晓苏你想什么呢?!”

宋晓念一进门就见到一桌子的人都在吃饭,她换了鞋子走到晓苏的面前,说了点医院里的事情,可是迟迟没有等到晓苏的反应,定睛一,只到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碗,以为是低垂着眼帘,所以压根就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很明显是在神游太虚。

“回神了,出了什么事情了么?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晓苏仓促地回过神来,来不及收敛起脸上的太过复杂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过她想此刻她的笑一定是比哭还要难,声音更是极力若无其事,“二姐,你回来了啊。”

“咦,我回来你都没听到?”宋晓念挑着眉坐在她的对面,拿起筷子夹了点菜吃,含含糊糊地说着,“你没事吧?脸色也不太好,爸妈刚不是说你没有什么事情么?医生怎么说的?”

“没什么事。”晓苏努力地稳定好自己的情绪,面色也缓和了不少,“就是想到近的事情,有点出神。我吃饱了,二姐,我上楼休息去,你陪爸妈慢慢吃吧。”

“唉,晓苏”。

“晓念,你让她去吧,她脸色也不太好,可能是累了。”宋母拍了拍二女儿的手,着晓苏走上了楼梯口,这才问:“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边肿了一块了?”

宋晓念想着自己刚才的倒霉事,恨得想要掀桌,不过父母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不小心撞了一下,就这样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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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上了楼关上了房门,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这才慢慢地升上来,她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床沿边,回想起自己当时第一次怀孕,其实不过是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自己虽是惴惴不安,可是更多的都是期待,她曾经那样努力地保护过那个未成形的胚胎,到了后却还是消失。以至于这么突然的知道了自己再度怀孕,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还有聂峻玮。

她知道,自己一整心神不宁,在得知了自己再度怀孕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更多的却是不安,全部都是因为那三个字聂峻玮!

他应该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说?而且丝毫没有要告诉自己的迹象,如果不是今己突发奇想地走出了那个医院,那么她要被蒙蔽到什么时候?

聂峻玮,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房间里,那种落寞的寂寥感越发的强烈,她发现自己终究是忍受不住,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是想要出去散散步,重出了家门。

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霓虹灯仿佛是不灭的璀璨宴会,四处绽放在城市的夜空将黑夜点缀成了一个缤纷的世界。

晓苏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路灯把道路边上那淡墨色的梧桐树影投照在她的身上,一片明明暗暗的光阴斑驳晃动着。

她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外套,大大的口袋里装着她的两只手,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之真的很安静从刚才到现在,一通电话都没有。

她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唇,迎着刺骨的寒风,黑发被吹得随意飞扬,这才有些悲哀地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等一个电话。

聂峻玮的电话。

她心那么一点的期盼,不,其实不仅仅是一点点的,她知道,她从医院出来就一直都在期盼着他的电话。曾经无数次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可是不管自己动用了多少的小心思后还是会被他抓回去,她那时候是有多么渴望,自己真的可以安安静静地走在一条大路上,再也不认识一个叫聂峻玮的人,再也不用顾及任何。

可是,真的等到了这一刻,她孜孜以求的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却并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她的手缓缓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有些哀凉地想着是不是,其实他根就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也是,他和她之间,那算是什么事呢?

还有孩子,别说是聂家的长辈,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那也是永远都不会接受的,她要如何面对聂鸿勋?就算他曾经欺骗了自己,可是他毕竟是聂峻玮的弟弟,是自己曾经谈婚论嫁的对象……

半垂的长睫内缓缓地升起了雾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准备转身走回家,却不想手机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晰的震动。

她几乎是瞬间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着屏幕上方跳动着的名字,她只觉得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颤抖着的手指终于还是慢慢地移过去,她用力地咽了咽唾沫,这才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低沉的男声,简单的话语,那一瞬间,晓苏几乎是要落泪,脑海去浮现出来的是他那张她自己无比熟悉的俊脸。

她咬着唇,没有开口回话。

那头的男人倒是也不着急,顿了顿,才慢慢地说:“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找你。”

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声,可是细细碎碎的电波声里,仿佛是带着一丝很轻微的哽咽,聂峻玮此刻正坐在车子里,硬挺的眉宇慢慢地就蹙了起来,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也更着慢慢地收紧,后捏成了一个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云淡风轻,“告诉我你在哪里,嗯?你应该有话对我说的,是不是?”

晓苏其实也想得到,自己有什么动静,估计也逃不出他的掌心,虽然这种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很是不喜欢,但是不可否认,她此刻心深处还是涌上了一丝欣慰,更类似安全感。

他还没有放开自己,他还是和以前那样

是不是,这样也就是代表着,他其实是想要自己的,也想要自己的孩子的?

她从来不敢自作多情,也不会往那边去想,可是人的感情如果真的可以随意地控制,那么就不会是叫做感情了,她其实知道,自己对于聂峻玮,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深沉的变化,她一直都在极力地排斥、否认,只是欺骗得了全世界,又如何欺骗得了自己?

“我在家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那昏黄的路灯光线,轻轻地吐出四个字。

只听到那边沉沉地“嗯”了一声,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气,“你就在那边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是真的很快,晓苏站在原地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黑色的车子就从不远处缓缓驶来,车前灯大亮着,让她不禁微微眯起//车子就停了下来,男人笔挺的腿稳稳地从后车厢迈了出来。

他一身简单的修身西装,上身不过只加了一件烟灰色的风衣,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掩盖不住那满身的尊贵气质。

“上车吧。”聂峻玮走过来,着她穿的并不多,性就伸手一把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轻声道:“外面冷,你想和我说什么,上车再说。”

晓苏也不挣扎,乖乖地依偎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浮躁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肢气温喝。

什么时候开始,他给予自己的感觉已经是这样了?

他拉着她想要上车,她却是突然站住了脚,聂峻玮有些诧异地转过脸来着她,黑暗她的眸光炯炯有神,眸底却是如同深海漩涡,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有不透她的时候,以至于往后的很多年,他一直都记得她今上的这个眼神。

“你知道我怀孕了。”她开口,声音格外的平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更到,今更,万字更以上,大家都不许再养文了!

255、我会处理掉的

“你知道我怀孕了。”她开口,声音格外的平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么。”他开口,薄唇渐抿。

如此冷漠的回应,晓苏有些意外,微微一怔愣之后,心底的深处那些不安的恐惧失落渐渐地涌上来,她猜对了?

他这样的态度,他之前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所以,他其实根就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是么?

眼帘慢慢地垂下去,她轻轻地问:“所以呢,其实你一开始只是想要让我把这个孩子打掉吧?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或者是等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让唐世邦给我做个手术?也许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说着说着,嘴角就慢慢地浮上浓浓的苦涩,她咽了咽唾沫,那酸酸涩涩的味道全部都咽下了肚子里,声音却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聂峻玮,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为了你掉了一个孩子了,如果这个孩子再没有,我有可能”。

“我知道。”他极快地接口,她的声音软软的,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那种跋扈的尖刺都已经消失不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着她低垂着脑袋的样子,眼眶竟然也跟着热了热。

不是没有想过,两人会有今样的对话,可是他好像也想过很多次,他能够做的太少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能,倒是有什么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现在有一个人可以跳出来告诉他,他现在可以做什么才是好的,那么就算是牺牲一切他也愿意。

冷风呼呼地吹在她的脸上,他敏锐的感觉到在他的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子微微抖了抖,那一刻,聂峻玮的脸上是凝固一般的神色。

“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晓苏忽然又开口,缓缓地抬起头来,虽是极力地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眼底深处的雾气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伪装,她的声音发抖,却是字字清晰,“是我想得太多了,我记得你的未婚妻也怀孕了……聂峻玮,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带去任何的麻烦。”

是的,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蒋正璇也怀孕了啊,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过,他不会承认那个孩子,可是一转身不一样准备要和她结婚?

她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对于他来说,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到了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不想自欺欺人地隐瞒自己对于他的感觉么?那么为什么就可以自欺欺人地遗忘那些他带给自己的悲痛伤害?

他的心思一贯如同无边无尽的海洋一样的深沉,她如何摸得透?

算了吧,真的是疯了才会有那种渴望和期盼,到头来也不过就是被他亲手一桶冷水灭了所有的希望。

嘴角慢慢地就扬起一丝讥讽的微笑,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在讽刺自己,“这个孩子我自己会处理掉的……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我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她转身就要走,男人的手却是在这个时候极快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一拉,一个旋转就将她压在了车门上,“你要怎么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他平静深邃的眼底深处,到了一丝焦躁不安,甚至还有说不清楚的不舍和痛楚……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怎么可能会痛苦?

或许他只是在担心自己处理不好给他带去什么麻烦,他有原配在身边。而她这个人,对于他来说,连个情.妇都不如……

她几乎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才忍住眼泪,冷笑着用无情的字句,仿佛锋利无比的利刃,硬生生剖下去,将他与她之间后一丝都生生斩断:“就算我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我也不会生下你的孩子。聂峻玮,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的人,我认识你,是我倒霉,我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真的以为我还会那么的给你生孩子么?算了吧,你不稀罕,我更加不会那么作践自己。”

如此尖锐的言辞,真是完完全全符合宋晓苏的风格。

是了,她在自己的面前,哪一次不是这样的尖锐?她面对自己的时候,哪一次不是竖起了全身的刺?可是这些,不都是他所期望的么?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的难以接受?他的右手倏然握上了她的脖子,力道深了又浅,似乎是在极力地控制着某一种翻滚到让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后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如同是绝望的困兽嘶哑了声线,似胁迫,似诱哄,还似恳求,“好,我也赞同你打掉这个孩子,不过你要和我回去住在唐世邦的医院里。”

有些话,他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其实他很渴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其实他真的很喜欢,其实在他的心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被他承认的孩子,那也只能是她的而已。

但是他更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个孩子会危险到她的生命安全,他是不会要的。再残忍都好,他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

两,自己和唐世邦的那一段对话还是历历在耳

“峻玮,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

…………

“其实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残忍,宋晓苏有可能在失去了这个孩子之后永远都不可能再当母亲了,我虽然不是女人,也不会了解那种感受,但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明白的。不过你要想清楚,我连夜分析出来的东西,如果孩子一直在她的肚子里,慢慢地长大,将来生下来也一定是畸形的,不健康的,你明白么?孩子在母体里,可是她的血都是带毒的,别说她自己无法承受肚子大起来,心脏完全负荷不了,就连孩子也是不可能生存下来的。”

“……两败俱伤的事情,你何必要去冒险?”底她外开。

“……还有,你弟弟,鸿勋那边也不好交代,我当然不会评价你们三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但是我想你也得出来,鸿勋根就不打算放弃宋晓苏,到时候不是两败俱伤了,估计会伤更多的人。”

唐世邦每一个字,都像是刀一样,狠狠地切在了他的心尖上。

原来身不由已,原来痛苦就是这样的,他算是真正地尝试过了。

后的心理防线,被他后那一句话击得溃不成军,整个世界的光亮仿佛是在一瞬间都灭了,暗沉沉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刀子一样狠狠地刮着自己的脸颊,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的痛?

心如刀割……

很久以前她只在到过这四个字心如刀割,也过形容的词,可是并不能真正的明白,这一刻,她却是真的体会到了……

心如刀割,就是有人拿着刀,缓慢的,却又是狠狠地割在了她的胸口上,每一刀下去,就是血肉模糊,痛不可抑,却毫无办法,任由着它千刀万剐。

“你是怕我会偷偷生下你的孩子来威.胁你?”她没有动弹,也没有愤怒地推开他,仿佛是在经历了那样的大悲大恸之后,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她甚至还对着他笑了笑,虚无缥缈的笑,让聂峻玮的心头倏地一紧,就好像是她整个人都会随同她这个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丝不留,“你放心吧,我说了,我不会作践自己的。”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带着期望憧憬的,我也有我的期望,我也渴望得到幸福,哪怕是你这样折磨过我,哪怕你已经让我变得如此不堪……但是我想,我还是要对生活抱有期望的不是么?我也想幸福,我想,如果我真的希望得到,我去争取,那么有一我一定会认识的男人,结婚,就算不能生孩子,也许对方也会包容我。”

“聂峻玮,其实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轻松过,我是真的可以不再受你们两兄弟的干.扰。以前我觉得我对不起鸿勋,原来到头来我才是那个大傻瓜,我现在不用再背负着罪孽过日子了,我可以过得更好。”

她着他,“你放过我就行了,再也不要来找我。从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会给你带去任何的麻烦。”

聂峻玮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加重,她的每一个字落在了他的心尖上,就像是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着他的伤口,变加厉,这一刻,他同样是痛到难以呼吸。

感觉到她的推攘动作,他几不可察地抬了抬肩,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拥入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手臂换上了她的脊背和腰肢,把她紧紧地箍在怀内,力气之大似乎是渴望着这一刻就这样变成了永恒,永别过去,也不要走到未来

“不行,你必须和我去医院。”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却都是打击着她更深地往谷底跌落。

第二更,下面还有更虐心的,提前温.馨提.示一下,各位官宝贝,先给你们做好心理建设了

额,我突然想起,今像是姑娘的生日来着。咳咳

256、他比她痛一百倍

“不行,你必须和我去医院。”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却都是打击着她更深地往谷底跌落。

夜色静谧,不远处传来的都是风吹动着路边树叶的声音,晓苏觉得浑身都凉透了。

她很用力地呼吸,这样才能忍住眼泪,可是眼眶却是依旧酸涩,再次开口的时候,情绪明显有些崩溃,“我不会跟你去医院,c市那么多的医院,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你的监.视下过日子?聂峻玮,你讲不讲理?!”

她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抵在他的胸前,强直仰压心间直冲眼眶的酸涩而沙哑了嗓音,“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泪水到底还是涌上来,隔着一层衬衣她手上下紧贴着他的肌理,也慢慢地从僵硬恢复了韧软。

“听我说的,不是我不想,只是不能。”他终于开口,很轻很轻,“晓苏,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好好的,我不会伤害你,放弃这个孩子吧,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拂在耳际的气息,那样的熟悉深沉,一同他的话,也是如此的熟悉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不久之前,他不是才对自己说过么?

给他一点时间,给他一点时间……

“我没说要这个孩子!”她冷硬着心肠,梗着脖子说道:“你可以放手了,如果你不相信,明人跟着我去医院把孩子做掉就行了,你不需要这么对我说话,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

脸庞被他热滚的颊线擦过。

他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压向了车门。

后腰被车把猛磕得生疼,她反应过来试图将他推开,可是力道的悬殊让她根就不能动弹他分毫,这样轻微的抵触动作更像是导火线一样使得他的情绪在瞬间爆.发,他全身的线条再度僵硬,掣住她的手几近发狂地卷咬着她的唇舌,凶猛到令她无法呼吸。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痛,会痛!”

痛么?

那句话就在自己的喉咙口了晓苏,你痛,我也痛。或者,你痛,我比你痛上一百倍。

可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自己很矛盾,他想要让她好好的,可是他又不想让她误会自己。他没有办法解释出口,其实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告诉他放她走吧,放她走吧,就算她没有,就算她可以生下这个孩子,那么鸿勋那边呢?是不是就可以不顾及了?

是不是真的可以牵着她的手,堂堂正正地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

不可能的。

他是真的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鸿勋一定不会同意的,他一口一个“大哥,求你把晓苏还给我”还历历在耳,那样的清晰,同样会揪痛他的心,还有自己的父母,他们也不会接受晓苏成为自己的女人……他并不觉得这所有的一切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他我行我素习惯了,真的想要得到,根就不需要去顾及任何的人的感受。

可是他知道,她不一样。

手腕的力道陡然一大,他原抚着她后颈的手突然一掌劈下去,原还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软趴趴地掉了下去,那张苍白的脸也跟着自己的眼前一点一点的下滑,他略一用力,就将昏迷的晓苏抱在了怀里,后坐上了车子,这才命令前面开车的珞奕,“开车,去找唐世邦。”

珞奕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只是反动车子的同时,却还是忍不住出声问:“聂先生,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么?”

“你有更好的选择?”

珞奕是清楚整件事情的人,可是他跟在聂峻玮的身边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过什么时候聂先生会这么无奈地反问自己你有更好的选择?。

不管做什么,他总是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和选择,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而变得这么犹豫不决?

“可是……”他顿了顿,还是开口:“如果趁着宋小姐昏迷的时候给她做手术,等她醒来了,她一定不会接受的。我得出来,宋小姐其实很想要留住这个孩子”

“没有可是。”聂峻玮眸色微微一沉,声音却已经是精疲力尽,“必须要这么做,我了解她,如果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许她真的会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安全硬是要生下这个孩子。”他不会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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