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奕抿了抿chu,“聂先生不想的。你们不会知道,他的心里比你们任何都痛,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他会希望那一枪他自己去承受。”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知道当时的聂先生别无法他,撇开宋晓苏hēi不说,当时又因为小聂先生的关系,聂先生真的是没得选择。他知道聂先生选择小聂先生是因为觉得自己欠了小聂先生太多,是因为他是真的把宋晓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其实对着她开了一枪,他算好了位置还有机会让宋晓苏九死一生,可是当时如果他不开枪的话,宋晓苏一定必死无疑。
宋晓念哈一声gà笑,充满了嘲讽,“算了吧,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别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行么?搞得自己好像是情圣一样,真的那么想为晓苏去死吗?那他为什么不去死?刚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现在拼死拼活地又是为什么?他算是自欺欺人,还是zuo戏给我们?他让晓苏过了多久的非人生活?那么活泼可ài的一个人,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他有什么资格叫苦?”
宋晓念一句一句的质问声冲着珞奕而去,珞奕动了动chu想要说什么,却是发现她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他到底还是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宋晓念却是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一转hē就jiji地抓住了珞奕的衣领,有些失控地晃动着他的hēi,“你们把我的妹妹还给我,把我的妹妹还给我……”
珞奕心是五味陈杂,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对着他无助地掉下眼泪来,他有些恍恍惚惚的,hē侧的双动了动,有些僵硬地想要zuo些什么动作,可是好几次举起手来,却是在半空了下来,她的眼泪浸hi了自己的衬衣,他却觉得那眼泪好像是滴进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像是,叫zuo心疼。
那一c市的这个码头的水警救了整整一夜,可是除去了当时那个小水警找到的一只鞋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收获,聂峻玮因为彻夜未眠,眼圈都是黑的,珞奕和宋晓念也一直都在码头等着,后实在是把整片海都给过了无数遍,依旧是毫无消息,整个队伍的人也都是疲倦不堪。
虽是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可是经验丰富的水警队长也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有可能没有死,但是绝对已经不在这片海洋之生死未卜,总比找到尸i要好不是么?
后一轮的查过后,聂峻玮跳上了案,宋晓念红了眼眶直直地着他,他却是对珞奕说:“让们收队吧,不用找了。”
宋晓念闻言,d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语气ji动,“聂峻玮,你放弃了?”
聂峻玮连都懒得她一眼,因为真的太过疲倦,眼圈底下都是浓浓的青影,抿着chu,话也不想多说,就朝着车子走去。
宋晓念还想要追上去,珞奕却是拦住了她,聂峻玮没有开口说的话,他帮他解释给宋晓念听,“就算再找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一夜了,这片海能有多dà?除了一只鞋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找到,其实找不到也未必是坏事,说明宋小姐很有可能没有死,被人救了或者是别的什么,你相信我,聂先生不可能会放弃的,只要找不到宋小姐,他就不会放弃。”
宋晓念动了动chu,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转头望去,那抹高dà的背影却是那么的落寞
如果真的不在乎,他那么彻夜未眠到底救又说明了什么?
如果真的不在乎,他眼底的那些疲倦又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珞奕说的真的很对?
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痛苦,因为别人可以对着他发泄,所有的人认为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可是他又能对谁去发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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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个月之后,c市dà的机场里。
人来人往的机场通道处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可人儿。
女子一头及耳的利落短发,乌黑亮泽,她hē高差不多一米六五的样子,hē材却是极好,配hé着那一hē特别现hē材的咖啡è风衣,让人老远就会觉得眼前一亮。
走近了一,只觉得她的脸庞娇小,面è皎洁,青烟è的眉,细细弯弯,宛如一轮下弦月,漆黑的眸子,荧光闪烁,更是如同上等的黑宝石,静谧无声,虽不算是倾国倾城的姿态,浑hē上下却是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加上那红chu带着的一丝浅浅笑意,更是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有不少的男士走过都是纷纷投以注目礼。
“妈咪!”稚嫩的童声,带着一丝软软的味道,成功地让女子转过hē去。
今字完成!
咦,这个叫妈咪的人是……谁呀?
265,前世今生
“妈咪!”稚嫩的童声,带着一丝软软的味道,成功地让女子转过身去。
女子身影微微一晃,就见到身后那一抹小小风景线
是一个四五岁摸样的小男孩,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上去有些酷酷的样子,小脸儿却是圆圆的,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鼻子虽小,却已经可以出几分英挺的摸样。薄唇淡淡的,微微抿着,上身休闲的西装,吓身一条浅白色的牛仔裤,一眼就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真是十足的小帅哥一枚。
女子蹲吓身来,顺手就帮孩子整理了一下衣角,不知道跟小男孩说了什么,那小帅哥面色一换,小嘴巴也跟着微微一翘,嘴角猛地露出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笑容,连带着露出了一口糯米似的整整齐齐的小牙齿,唇红齿白,越发是让人欢喜的不得了。
“妈咪。”小帅哥忽然凑近了她,小小的胳膊圈住了女子的颈项,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前,有些懒洋洋地抱怨,“我不是很喜欢这里唉,这里的人都好讨厌哦。”
女子脸上始终都挂着淡然的笑意,听到小男孩的抱怨声,也不过是伸手爱怜地刮了刮他的鼻尖,笑米米地说:“嗯?为什么讨厌呢?”
“因为他们都在我!”而且那些男的也都在他的妈咪,怎么可以?他的妈咪只是他的爹地的,全世界不能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再继续觊觎他的妈咪。
“呵呵……小傻瓜。”女子还是那种温柔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带着暖暖的母性光辉,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发顶,“那是因为我们正浩长得帅呀,所以别人才用羡慕的眼光着你呢,如果长得不可爱的话,人家才不会呢,这个就叫做暧美之心人人有。”
“唔,是吗?”小男孩似乎是似懂非懂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着眼前的女人,顿了顿才摇了摇头,“不行哦,爹地说了,妈咪是正浩和爹地的,不能让别人随随便便就了去。”
小男孩充满稚气的占有欲让女子低低一笑,却是没有再反驳什么。
“妈咪,爹地来啦!”
叫做正浩的小男孩眼神一闪就到了不远处疾步走来的男人,他顿时欣喜地冲男人摆了摆手他娇小的手腕,兴奋地大喊,“爹地,爹地!我们在这里!”
女人也随着孩子的目光转过身去,果然到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男人
男子身材欣长,英俊的脸上有的表情就是镇静,眉宇之间也带着几分冷漠,同样也是难掩清隽优雅,而两道冷厉的浓眉下有一双浓墨般的锐利黑眸,并不会让人觉得冷,不过也透着几分与身居来的高傲,他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一手拿着手机似乎是正在讲电话,见到这边的女子和小男孩,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突然冲他们挥了挥,表情瞬间就变得柔软。
一直等到走到两人面前,他才讲完后一个字,也顺势收起了手机,弯腰一把将小男孩抱起来,原俊脸上的冷漠早就已经慢慢地收敛,他一手拉过边上女子的手腕,单手抱着小男孩就往门口走去。
“怎么样?浩浩喜欢这里么?”低沉的嗓音同样是悦耳的,一大一小这么一对比,马上就可以出,这两人绝对是父子,尤其是那挑起眉头的样子,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倒是和边上的女人不是太像,不管是从语气还是从神态上,都显得这个“妈咪”是格格不入的。
正浩顿时努了努小小的嘴巴,眯着小眼睛,那摸样更是酷似抱着他的英俊男人,“其实还是不是太喜欢啦,不过爹地妈咪如果都喜欢这里的话,浩浩也会考虑慢慢地喜欢上的。”
男人弯起唇瓣,“小鬼精灵,我们赶紧去酒店吧,你的小妹妹可是真的等急了哦。”又转过头去对着身边女子温柔地笑了笑,眉目丰神,“苏苏,我刚刚打电话过去了,陌陌已经被送到了我事先预定的酒店,阿姨也已经到了,说是正在睡觉,也没有闹腾得太厉害。不过我估摸着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过去的话,差不多她刚好醒了,见到你就不会哭了。”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宋晓苏,消失了整整十五个月的宋晓苏。
不过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宋晓苏,这十五个月,让她几乎是重生了一次,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改变,再次回到c市,当然也是为了配合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的工作上的行程。而刚才男人口“陌陌”就是她十五个月怀孕的时候,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小女婴。
她和聂峻玮的孩子,不过她从来都不会承认那个孩子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有任何的关系,他当惜拿着枪对着自己,置自己于死地,她不过就是得到了上怜悯才可以侥幸活下来,又是吃尽了苦头才生下的孩子,虽然自己的身体还尚未痊愈,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陌陌,那是她疼到了骨子里的孩子,虽然是嗷嗷待哺的年纪,但是真的很少会闹她,还聪明的不可思议,满月之后,有大小便就会哼哼唧唧地跟妈啊么说,有时候她稍微一离开,她就会哭,可是她只要一抱,她马上就不会再闹,葡萄黑的眼睛又像是钻石一样,带着纯洁的笑,爱娇地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
她的心都会跟着女儿的笑慢慢地软掉,软掉……
她很感谢老在那样的绝境之下,她竟然还可以有命活下来。也许她是真的命不该绝,而拯救了她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叫言博尧,她掉进海里的那他正好开着游艇出海,那么意外地就到了她的衣服一角漂浮在海面之上,他这才将她救了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事后他告诉自己的,当时的她已经不省人事,身上还一枪,因为漂浮在海水里面太久,失血过多,当时言博尧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捞上来的是一具女尸,伸手探了探鼻息才松了一口气。还没死,不过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他是一直都在国外发展的,那段时间因为有一个医疗机构的程序需要自己跟进,所以经常回来c市,他的房子并不是在c市的市区里,而是隔着一片海,在距离c市两百公里之外的一个小岛上,他在那边才有一栋别墅,平常回来c市也会住在那边。
他将晓苏带到了自己的别墅,又马上联系了自己的家庭医生,这才将奄奄一息的她给救了回来。只是枪伤容易解决,医生却是告知了她,她的血液很不正常,有点类似的迹象,而且她还怀有身孕两个月左右。
言博尧承认自己都有点被惊到,这么一个似柔弱的女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身上不仅仅有身孕还有枪伤,更是有的迹象……只是他一贯都是独来独往的人,身边亲密的就是五岁大的儿子,这个女人,虽然上去不像是什么混黑.道.的人,可是世人都说人不可貌相,他不过是一个正当的生意人,光是她身上的枪伤,他就不是太想这一趟浑水。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儿子突然午睡醒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进来,他还没有来得及遮掩,就已经被儿子到了床上的女人。
一贯对于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有着很强烈的排斥感的,谁知道却是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十分开心地嚷嚷着说,她是自己的妈咪。言博尧有一种很惊悚的感觉,其实光是宋晓苏,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和自己已经过世的妻子有任何想象的地方,可是儿子就是逮着她叫妈咪,还一直追问自己,为什么妈咪睡着不醒来?
自己的妻子是在生儿子的时候,难产死的,所以儿子根就没有见过他的亲生妈咪,其实这些年来他也有想过要为儿子找一个妈咪,儿子却一直都很抗拒。
他没有想到,宋晓苏的出现,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已经收服了儿子。
既然这样,那么就救吧!
其实对于他言博尧来说,要救一个女人而已,不是救不起的,就算真的和黑.道有什么关系都好,她既然是在c市出的事,那么也无大碍了。他的事业都在国外,偶尔才会回来c市拓展业务,他也有绝对的能力可以护她周全。鸭带道着。
关键是儿子喜欢不是么?
而且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身上还有一条小小的生命呢,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于是就把晓苏连夜带离了c市,他在法国有酒庄,在那边也认识一些很权威的专家医生,把晓苏送到了那边的医院,让人帮她治疗她身上的毒。其实她的病的确很棘手,他花了大量的金钱,换了无数个医生,后才找到了一个懂配置各种药物的美国医生,同样是花了整整五个月的时间,才压住了她身体里的毒。
第一更!
266,帮我打听一个人
只是毒也只是压住而已,并不能够根除,当初医生都是建议她拿掉那个孩子的,因为不敢保证她之前就已经的时候,是否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过这个女人却有着让自己惊叹的执着,不管旁人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肯同意放弃自己的孩子。服药期间,她已经很痛苦,加上太过厉害的妊娠反应,让她几乎是瘦如骨柴,每一次吃下去的东西都会呕吐出来,自己身体的营养是严重的跟不上,她却依旧是不肯放弃。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当时她因为长期要吃药的缘故,头发一直掉,人也消瘦无比,他实在是不忍心下去了,再一次劝她,保住了性命,你一切都重要不是么?她还这么年轻,想要孩子以后再生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得是这一个呢?
她当时就坐在理发厅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他都不知道她留了多少年,连理发师都迟疑地问她,真的要剪掉么?
她丝毫不犹豫地说剪掉。
也许是见自己一直都想要劝她打掉那个孩子,所以她才对自己说
“博尧,孩子对于我来说比我的命更重要,其实当时你在海上把我救起来,不是因为我的怀了孕,我想我应该已经死了。”
“那孩子的父亲呢?”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想要问她,只是太过涉及个人隐.私,但是如今两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他秉着关心朋友的心态,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我知道这是你个人隐.私,其实正浩那么喜欢你,把你当成他的妈咪,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一直照顾你,只是你这个身体,真的是让我有点好奇,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子,孩子的父亲到底是……”
“他已经死了。”她格外的冷静,语气甚至是带着几分冰凉的决然,“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说不上来,她的话对自己有多震撼,可是言博尧承认自己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有着如此坚定意志的女人,为了孩子差点是把性命都给搭上了,就是不肯认输。
后他是亲眼着她把孩子给生了下来,连一直都照顾她身体的医生都在惊叹,这绝对是医学界的奇迹,她这样一个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有着这么强大的意志,其实很多绝症的病人都是靠着顽强的意志才可以侥幸地生存下来,她无疑是好的证明。
言博尧知道,这个叫宋晓苏的女人,就是真正地在跟命运做抗争的女人。
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从心里真心地佩服她。
也许老在怜悯这个女子,所幸的是她生下了孩子之后,身体就开始好转,而陌陌或许也是遗传了母亲的好体质,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出生,却是丝毫没有被感染,不过身体虚弱是免不了的,满月之后倒是经常跑医院,体质比一般的小孩子都要弱很多。
只是尽管如此,对于宋晓苏来说,已经是的恩赐了。。
酒店的套房是言博尧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的,因为临海的别墅距离这边有点距离,而他要洽谈的商业项目又是在这个酒店,所以他为了方便就性在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晓苏刚刚推开房门,正好听到女儿在哇哇大哭,她连忙放下了手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帮忙照顾孩子的阿姨正在心肝宝贝的哄着,谁知道原哭的面目全非的小陌陌竟然一到妈妈过来,顿时伸出了胖嘟嘟的小手,小肚子一挺,就往外面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是要妈妈的意思。
晓苏每一次一听到小陌陌奶声奶气地用不正确的发音叫着“妈妈”的时候,脸上都会忍不住绽放出舒心的笑意,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伸手接过了阿姨怀里的小女儿,小陌陌真的就不哭了,她更是欢喜得不行,柔声叫着,“小陌陌,是不是又不乖了?怎么又可以闹阿姨呢?”抬起头来对着阿姨笑了笑,“有点吵吧?”
“太太。”因为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言博尧身边的人都以为晓苏就是他的妻子,所以都叫她太太,“小公主其实挺乖的,可能是饿了,要不要给她喂一点?”
晓苏“唔”了一声,“那麻烦你帮我冲一瓶奶粉,我来哄她就行。”
当初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能用母乳喂养,虽然晓苏一直都觉得很遗憾,不过其实女儿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等到小半瓶的奶粉下肚,小陌陌舒舒服服地躺在妈妈的怀里,小小的嘴巴努了努,那双小手又是往晓苏的脸上捏了捏,这才眯着眼睛重进入了梦想。这已除并。
言博尧带着正浩进来的时候,晓苏正好把小陌陌放在了床上,正浩一蹦一跳地跑过来,一见到妹妹睡着了,顿时往妈咪的怀里蹿,“妈咪,爹地都不让我来找你,说你要照顾小妹妹,妈咪,你每次照顾小妹妹的时候都不要正浩了。”
晓苏握住了小孩的小手,柔声道:“妹妹还小,正浩也是妈咪的心头宝贝呢。”
小家伙心里一得到平衡,顿时眉开眼笑,伏在床边着小妹妹睡觉。
晓苏趁机走过去对言博尧说:“博尧,有件事情想要让你帮我一个忙。”
言博尧挑眉淡笑,“你是不是太见外了?和我谈什么帮忙?你说吧。”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点事情,还有我想见一个人,离开c市已经一年多了,我在这里其实是有亲人的。”这些事情她其实从来没有对言博尧说过,因为当初以为自己度不过那个难关,以为自己会和宝宝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一回来这里,如今重站在这片土地上,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是她承认,这里的确是有她割舍不断的东西。
爸爸和妈妈怎么样了?
大姐和二姐呢?
还有鸿勋……
那在那个码头,如果不是他奋不顾身地冲上来抱着自己,当时自己是不是连.存活下来的几率都不会有?
当时自己一枪,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聂鸿勋抱着自己的时候也一枪,他现在怎么样了?她有幸活下来了,那么他呢?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其实过去的那么多事情,关于她和鸿勋的,仿佛是上一辈子才发生过的,她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前世的事情,她都不想再去计较了。虽然曾经怨恨过,可是有谁可以说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比鸿勋对自己更好么?
他欺骗了自己,他却同样愿意为了自己去死……
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她也想要见见他,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想要知道他在就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过的好不好。
“……想什么呢?”言博尧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你话呢,什么事情要我打听的?你想见谁?”
晓苏这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拉着言博尧走进了小,这才开口道:“你也知道我是c市的人,其实我家里还有父母和两个姐姐,当初我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这一年多也是音讯全无,我也不知道她们……她们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我不确定我就这么仓促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不打算在c市长久地住下来。博尧,你说,我应该回去他们么?”
这还真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她的家人,而且还是想要问自己的意见。
言博尧心禁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之经渐渐地产生了不同的感情,而她很聪明,在照顾好孩子的同时,也跟着自己进入了公司,很多事情都处理地得心应手,说实话,她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他知道,正浩喜欢她,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咪,而他言博尧同样也喜欢她,渴望她真地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
“傻瓜,这是好事,为什么要躲躲藏藏?”他轻轻地笑起来,“你让我打听的事情就是这个?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打听一下,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其实你要问我的意见的话,我觉得你父母在知道你平平安安的,还生下了小女儿,他们会很开心的。”
晓苏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言博尧又问:“就这点事情是么?”
“还有一件事情。”她沉吟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说:“你帮我再打听一个人的情况,他叫……他叫聂鸿勋,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聂鸿勋?”言博尧眯着眼睛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停顿了片刻才说:“没问题,这几有重要的会议,要在这边停留一个星期左右,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打听清楚的。”
“哦对了,今上酒店有一个欢迎仪式,苏苏,作为我的女伴,陪我出席ok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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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站在最高处的原因
同一时间,C市另一个大酒店。
思悦。
——这是C市新近崛起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以优秀的服务质量和完善的设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征服了广大市民的心。
这酒店除去了一般的酒店具有的一条龙式的服务之外,还有一个庞大的练武场。
不过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这一个练武场只是为一个人服务——酒店最大的老板。
此刻,酒店的练武场,门正半开着,小间里面靠着门口的地方,此刻正靠着一个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的样子,气势冷峻,脸上的表情一丝不苟,让人觉得难以亲近。而再往里一点,那比武场上此刻正有两个气势更为卓越的男人正在切磋。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格外的精彩,你来我往,虽是气势汹汹,但是关键时刻,双方却还都是点到为止。事实上,孰高孰低,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对打没有停止,是因为大家都在心头默默地演练着,若是打斗的人换了自己,这么一拳或者一脚过去,自己应该如何避开。
真正的高手,哪怕只是在一旁围观,也能够得到极大的收获!
随着聂峻玮一声暴喝,对面的唐世邦被摔倒在了地上,而聂峻玮也如同是泰山压顶一般的压了下来,胳膊直接横切在了唐世邦的脖子下方,只要他再稍微用一些力,也许唐世邦的脖子就会被拧断了。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轻点啊?!”唐世邦满脸都是汗水不说,脖子被人掐着,说话都吃力。
原本他是极度讨厌这种野蛮的活动的,什么练武?真的是吃饱了撑的,一个大老爷们的,出门在外还有谁会对自己施以暴力?
当然这是他的想法,他知道聂峻玮的身手是如何的,自然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只不过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对他造成的影响太大,后来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里,聂峻玮都是沉默不语地拉着自己来到这个破地方,一打就是几个小时,他刚开始充当防御的角色,久而久之也被练出了手,慢慢的,竟然也可以和他对上几招了。
不过他是真的讨厌满身都是汗水味道的感觉,还有他那双手,那可是拿手术刀的,偶尔玩玩倒是还可以,就这样三天两头被他拉着过来当靶子,真是太委屈了!
只是自己知道当年对不起他,所以对于他的这些要求,他一般都是有求必应。
聂峻玮当然不会真的拧断了他的脖子,点到为止。
唐世邦无力挣扎,放软了四肢,躺在特制的木头地板上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还不忘记念叨几句,“你……你下次能不能下手轻点啊,唉,我的一把老骨头啊……”
聂峻玮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地脱掉了自己的手套丢在了一边。他额头的碎发因为汗水的关系笔挺地垂在自己的眼前,发梢末尾还在滴着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此刻的他却是格外的性.感,高大的身子也跟着放松了神情,那阴沉冷酷的像是一头饿狼一般的表情一松,整个人越发慵懒邪魅起来。
一年多的时间,其实对于聂峻玮来说,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只是他自身和以前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不再是组织的卧底,他走上了从商的道路,他彻底摆脱了纪老的控制。
当年在鸿勋和晓苏双双出事之后,他用手中的程序和纪老交换了自己永远退出组织的要求。
但是他毕竟已经混迹黑.道多年,纪老当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他知道那么多组织的秘密,放开了他,对于纪老来说,差不多就是放虎归山,那简直就是后患无穷。
聂峻玮这样的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是池中之物,也不好控制,但是纪老依旧是不想放开他。
只是聂峻玮真的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更何况,纪老还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
鸿勋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而晓苏……。
他当初找了她整整四个月,却是音讯全无,一个C市也就那么点大,那片海不过就是那么点大,但是她就好像是一阵风一样,真的是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同样也调查过宋家的人,以为宋家的人有可能会偷偷地救了她而不让自己知道,但是却是得知,宋父在晓苏失踪之后,一病不起,宋母也是因为太过担忧身体每况愈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以为鸿勋死了的时候,父母也是这样的情况……
说是不内疚那是骗人的,虽然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内疚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可是他是过来人,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那些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的影子,耳边都是自己开枪的声音,他每晚每晚都睡不好觉,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几乎是把整个C市都给翻了天,却依旧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不是没有调查过国外的情况,出入境记录没有宋晓苏的名字,她最有可能去的国家,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其实当初她是受了重伤的,也不可能会走远,他到底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国内,只是一年多过去了,还是丝毫没有消息。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旁人看得到的只是更加成熟,更加俊美,可以让女人疯狂到窒息,让男人羞愧到自惭的聂峻玮,而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其实他过的不容易。
他越发的沉稳内敛,他将他所有逼人的光彩都收敛了起来,不显得咄咄逼人,但是浑身上下的那种气势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他更加的沉默寡言,有时候工作起来,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他用了自己所有的手段,把自己原本手上的资产翻了个倍,原本C市的夜店一条街几乎都是他的,而如今,他手上更有公司正式上市,酒店服务行业他也已经涉及。
他做了这么多,在最最短的时间内,几乎是让自己站在了权势金钱的最顶峰,只有一个目的——
宋晓苏,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看到了我过的这么好,你是不是会更加的痛恨我?
那么,你来找我报复吧!
“聂先生,晚上在Satia酒店有一个宴会,主要是为了欢迎从法国过来的言博尧先生,他就是之前您一直都想要合作的对象,这次他过来是想要投资医疗的,可靠的消息就是想在C市建一所最大的私立医院。”
珞奕见两人都休息地差不多了,这才上前跟聂峻玮交代了一下今天的主要行程。
聂峻玮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却是没有了下文。
珞奕想了想,还是追问了一句,“聂先生您准备参加么?”
聂峻玮却是不答反问,“下午还有其他的行程么?”
“下午您还有两个会议——”
“延迟到明天。”他言简意赅,转过头去看着唐世邦,“有一个星期没有去看鸿勋了,他的情况怎么样?”
唐世邦已经在边上洗脸,伸手抹了一把汗水淋漓的脸颊,“就那样,不好也不坏,我之前有叫我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脑壳专家过来看过,他说当时鸿勋是因为大脑缺氧太久,所以才会变成植物人,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我说的那一套,想要让他醒过来,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意识。”
他转过身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拿起了一旁的衬衣穿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鸿勋的求生意识其实并不高,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聂峻玮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插话。
唐世邦沉吟了一下,这才一本正经地说:“过段时间再去看他吧。其实你每一次去了,他之后的情况都不会太好。峻玮,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植物人也是有感觉的,能够听能够想。他其实并没有原谅你……”
聂峻玮抓着毛巾的手微微一紧,菲薄的唇瓣顷刻间抿得像是刀锋一样的锐利,却是一言不发。唐世邦趁机说自己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就离开了。聂峻玮一直都站在原地,好半响过后,他才对身后的珞奕说:“我去洗个澡,你去准备一下,晚上去参加那个宴会。”
珞奕连忙追问,“那和您一起出席的女伴……”
这一年多里,聂峻玮出席那些上流社会的商业宴请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只是身边的女伴却始终是珞奕最为头疼的一件事情。
自己的老板生性孤僻,却是偏偏生的一张让女人为之疯狂的俊脸,以前身份神秘尚且还好,如今是一个真正的公众人物,又是黄金单身汉一个,更是让很多名媛淑女趋之若鹜。
果然,聂峻玮伸手,抓了一把散乱的刘海,借势抹了额头上的汗,声音没有什么情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配合一点就行,别给我添麻烦。”
珞奕眼角微微一跳,颔首,“是,我马上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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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相遇
因为晚上要陪同言博尧参加宴会,所以晓苏早早把女儿哄睡着了,又跟阿姨交代了一点事情,刚准备去行李箱里翻一件像样的样子换,正好有人来敲门。
阿姨已经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晓苏认识的一直跟在言博尧身边的助手,手中提着一个袋子,她一看,就已经猜到这肯定是言博尧为自己准备的宴会礼服了。
言博尧一直都很细心,这些晓苏在和他相处的这一年多里已经深有体会,以前也偶尔会陪同他出席一些必要的宴会,她之前要照顾女儿常常抱怨说自己不想去,不过言博尧之后就帮她找了一个全职的阿姨,照顾孩子的确是很有一套,她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不过那时候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很好,所以半推半就的也就同意了。
几个月下来,她自己倒是真的轻松了不少,言博尧也只会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让她陪同一起出席。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其他的女人,找一下都很麻烦,有现成的,就当时帮帮忙做做好事吧。
晓苏心想着,言博尧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两人的关系虽不是情侣,但是比朋友更亲密一点,也自然是不会去拒绝。
今天他让人送来的是一条红色的小裙子,长度及膝,设计并不是很浮夸,不过简单之中却是透着几分大气,很适合她的气质,裙子底下还摆着一个盒子,她打开一看,入眼的是一串璀璨的孔雀项链,钻石缀成的羽翼晶亮闪烁,犹如星辰串就而成,漂浮在半空之中,点点闪烁。
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也是他一贯的手势了,反正这一年来,他送给自己的这些项链珠宝,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其实言博尧很有钱,生意做得很成功,人也长得很帅气,言正浩是完完全全继承了他的优良基因,不过他不幸的是妻子去世的太早,以至于父兼母职,又要照顾事业,还要照顾儿子。说实话,晓苏是很佩服这个男人的。
因为宴会就在这个酒店的一楼大厅,所以也不需要司机特地来接他,言博尧因为临时有事情所以提前去了,晓苏给小陌陌换好了纸尿裤,又跟阿姨说了几句,这才换好了礼服带好了项链赶往宴会厅。
这个酒店挺大的,中间弯弯曲曲的走道就特别的多,晓苏原本是想给言博尧打个电话确定一定他的位置,她好直接过去,不过电话响了几声都不见那头接听,她估摸着他肯定是在忙,索性也就不打了。看着时间也还早,就打算自己慢慢地找过去,反正路上也会碰到服务员,问一下便知道了。
从顶层的套房坐电梯下来,晓苏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小手袋,一边看着那电梯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下跳,眼看着在最后一个“1”字键停下,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裙摆,这才抬脚走出电梯。
只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迎面就有一批人走了进来,她下意识地抬起眼来,却不想在看到为首的男子的瞬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张熟悉的脸,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午夜梦回,纠缠着她的,永远都是他最后举着枪对着自己的狠戾样子,她有多少的时间里,睡不着?吃不下?一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他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冰冷的样子,耳边还有那一阵一阵催命一样的枪声——
如同是一部恐怖片,纠缠了她太多太多的时日,她最后会振作起来,也只是为了小陌陌。那时候原本身体就不好,怀孕又非常的辛苦,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心情再这样下去的话,更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她都觉得自己快成为一个女金刚了,有什么事情是她没有经历过的?
老天爷这样的磨难她,却让她大难不死,她是有了后福,那就是她的小陌陌!
可是此刻就这样见到了他,刹那间,晓苏只觉得世界都迅速地到他粉碎,化为湮灭。
聂峻玮!
是聂峻玮!
她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太过剧烈,所以开始显得疼痛。
疼的扎人!
她不是白痴,当然也想过,自己回来C市会遇到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她其实还有很多人要见,爸爸妈妈,大姐二姐,还有鸿勋,可是为什么偏偏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他?
太快了,她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
她有些慌乱,黑沉沉的眸子无措地游移着,眼前的那抹身影却是越发的清晰起来,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子给钉住了一样,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的,可是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只是紧紧地拽着自己手掌之中的那个小手袋,力道之大,连带着指尖都仿佛是要嵌入自己的掌心之中去……换言会博。
他其实没有多少的变化,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态,旁人在他的眼中,大概永远都是如同一粒尘埃那样渺小,他的身边还是跟着珞奕,亦步亦趋,他的脸更一年前一样,没有什么表情,下颌的线条紧绷着,只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一身摇曳的长裙,衬托着身材格外的耀眼。
不是蒋正璇?
晓苏紧抿的双唇终于抖了抖,却是自嘲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看来这一年多,他过的相当不错,身边的女人依旧是不断,结婚了又如何?结婚了一样可以朝三暮四不是么?
也是,这样才符合聂峻玮的个性,不……他根本就没有个性,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何来个性这种奢侈的东西?
他的血都是冷的,他可以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他为了权势更加可以踩着别人的血上去,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她浑身的血都开始逆流沸腾,原来那些恨,一直都深藏在自己心底的最深处,不是没有想过报复,只是曾经把小陌陌抱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小那么软的一个,她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已经是值得的了,于是告诉自己——慢慢地放下吧,总之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他或许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也不会再来纠缠自己,而自己可以和小陌陌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呢?
只是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她始终都没有放下。
她恨,她是真的狠,她觉得委屈,她觉得不甘心……
为什么?
自己十月怀胎的时候,吃了多少的苦?可是他却可以左拥右抱,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会心痛么?自己曾经亲手杀死的孩子,他不会做噩梦么?他为什么可以活着这么潇洒?依旧是众星捧月一样,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手袋被她捏的几乎是要变了形,她只觉得自己手足冰凉,可是有一个地方却是疼得难以呼吸。
“……苏苏,你怎么站在这里?”恍惚间,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熟悉的男声,让她仓促地回过神来,却是来不及掩盖脸上的落寞、哀伤、还有那深深的怨恨和痛楚。
言博尧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抓着她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眼眶红红的,谁欺负你了?你……”
“我没事。”她开口打断了言博尧的话,不经意间,声音却是在发抖,“我就是……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言博尧显然很是紧张,不过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来C市之前,她的主治医生就给她带了不少的药,也提醒过自己,她体内的毒只是压住了,所以不确定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引发一些并发症,他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冷了么?看你穿得这么少,不然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