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080章:怪异的情绪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她呜呜地发出抗拒的声音,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角,试图将他推开,但是聂峻玮却更加用力地吞噬着她的唇,灵活的舌尖凶猛地去撬开她的贝齿,她不肯妥协,他就更加用力地咬她的唇,直到她因为真的受不住了本能地想要惊呼,趁着她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头毫不犹豫探入了她的口中,狠狠地吸着她的舌头。

晓苏根本就抵不过他的力气,她渐渐的连挣扎都放弃了,任由这个男人掐着自己的纤腰,狠狠地吻着自己的唇,鼻端都是专属他的霸道气息,她忽然难过的想要掉眼泪。

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霸道的吻,哪怕是曾经的鸿勋,都不曾这样对过自己,而她睁开眼睛,却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那样像鸿勋的眼睛……

她忽然就觉得恶心,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道德和伦理?Vbr。

她发了疯一样地想要推开他,不管自己受伤的手,只是想要推开他,最后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张嘴就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聂峻玮吃痛,倏地推开她,晓苏一得到自由,整个人却是一阵发软,双腿颤抖着,贴着门板就跌倒在地上。

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样子,聂峻玮的心头一闪而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一贯毫无温度的黑眸里面也跳跃着从未有过的光芒,他身侧的双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弯下腰去扶她,只是他才刚刚一动,晓苏就已经撑着门板自己站起来。

“聂峻玮,你不就是觉得我害死了鸿勋么?我承认,当年就是我的任性,我就是被他宠坏了,所以连他的生命安全都不顾忌,我害死了他,对!你想要怎么样?别对我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你要是觉得我欠你们聂家一条性,你拿去!”她脖子一梗,一副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我有说过要你的命?你不用对我摆出这样一幅样子,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你是不是想要一一尝试?”黑眸里寒光闪烁着复杂的深意,聂峻玮绝情的开口,清寒冷峻的脸上带着无情和冷酷,“比如说,叶少宁,他这么袒护你,我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他!要不要试一试?”

他狂妄地俯视着她,眼神里面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对于他来说,毁掉一个人,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晓苏浑身一颤,仿佛是意料之中,却还是怒不可遏。

她就知道会这样,这才是他的一贯伎俩不是么?

威.胁、逼迫……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个性却是天差地别。怪不得鸿勋从来都不跟自己提起他有一个孪生哥哥,像他这样变态的人,就算是成为自己的哥哥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吧。

“你不用拿叶学长来威胁我,我跟你回去。”片刻的沉默,那愤怒的情绪却已经消失,晓苏冷淡的开口,咬着唇用力地拧开了房门,径自的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聂峻玮有一瞬间的怔愣,刚才那么一副誓死都不肯屈服的样子,而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叶少宁就屈服了?!

他薄唇冷冷的抿着,大步走出了病房,黑眸盯着那纤瘦的背影,不但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高兴,反而让怒火再次的蔓延到了瞳眸里。

说得那么好听,口口声声得把鸿勋挂在嘴边,心里想着多少的男人?

他一声冷笑,迈开脚步也向着电梯走了过去,那阴沉的峻脸看起来更加的森寒无比。

上了车,是聂峻玮亲自开的车,晓苏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一直扭着头看着车窗外,留给驾驶位上的男人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13631

聂峻玮越发的烦躁起来,这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不由地低咒了一声,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难驯服?她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不会拿她怎么样?

真是见鬼!

“你没有什么和我说的?”趁着红灯,他停下了车子,他转过脸去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在他身后灯光的映照下,金边勾勒出他与生俱来的凛冽气息。

晓苏摇了一下摇头。她早就已经告诉自己,从现在起,她再也不会反抗,他不就是想要逼得自己走投无路么?那么从现在开始,在他面前她会做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女人,随便他想要怎么样都行。

他眯起幽暗的眼眸,右手擒起她的下颚抬起,在那张过于平静的脸上企图看出些什么。她虽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却遥远得如同没有生命力一样。

“给我说话!”他轻启着薄唇,嗓音里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宋晓苏,不要摆出这样一幅样子,真的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晓苏忽然就笑了,毫无情绪地眸光对上了他的,漫不经心地开口,“聂先生,你还没有拿我怎么样么?你破坏了我的婚礼,故意欺骗我,还强暴了我,之后又用那样卑鄙无耻的手段让我就范,你这样还不算没有做什么的话,我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会怎么样?是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给我下药,让人迷.奸我?”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刚才不是你叫我说话的?”

“你……”他发觉自己真的拿现在的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说的话滴水不漏,那样的理所当然,反倒是错的那个人是自己,“该死!”

他有些懊恼地举起拳头,扬起手来就要冲她挥过去,而她仰着脖子,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的手最后还是落在了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划破了沉寂的夜空,红灯正好跳转到绿灯,他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笔直的线,狠狠一脚踩下油门,车跟箭一样飞了出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晓苏是真的累的不想再说话。手腕因为刚才用力的关系,已经有血染上了那层纱布,她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按了按,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上了楼。

受揪手峻。聂峻玮大步上前,几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晓苏前进的脚步堪堪停下。她低垂着眼帘,实在没有力气和他纠缠不清,索性移开脚步,往另一边走,可是他同样移动身形又一次挡在她的面前,她终于忍不住,慢慢地抬起视线,由他笔直的双腿、高大修长的身形,再往上转移,最后落在他俊美无铸的脸庞上。

深邃漆黑的双眸闪烁着复杂难测的光芒,眸底却仿若冰寒的极地,如希腊神像般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的唇,透着一些邪肆的冷意。

她轻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开口应付他,“你还有事?”

“我现在饿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做饭给我吃么?现在去做饭吧。”

什么?现在做饭?

晓苏咬着唇盯着他,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耍自己玩吧?!

可恶!

她动了动自己受伤的手,然后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是我不听话,是我的手受伤了,我做不了东西。”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他眸色一冷,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让你去做饭你就去做饭,你是瓷器做的么?这么娇贵,这么点伤就动不了了?不要给我装可怜!”

晓苏深吸了一口气,机械似的点点头,“好,我去给你做饭。”做好了给你放毒药,毒死你!

她转身就重新下楼,走到了厨房,吃力地打开冰箱,冰箱里面倒是有一些食材,她想了想,动手准备做。

可是菜需要洗了再切,她的手根本就动不了。她只能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盘一盘地拿出来,然后放在水槽里面,艰难地洗着,好不容易才洗干净,又要纠结应该如何把菜都切好。

她一点一点地放在砧板上,然后单手慢慢地切着,切菜的时候倒是还可以搞定,到了切肉的时候,好几次都滑来滑去,她手一抖,还差点割伤了自己。

手腕就在这个时候被人一把抓住,晓苏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进了水槽,发出一声惊悚的声响,在寂静夜晚的厨房里格外的突兀。

她被吓得不轻,一双乌沉沉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诧异地看着捏着她手腕的聂峻玮,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干什么?”

“我突然不想吃了。”他黑眸微微一闪,不知道是不是晓苏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眼底有一些很怪异的情绪,仿佛是叫做——别扭?

她还没有分辨出来,聂峻玮已经别开了脸去,他微昂起头吐出一口长气,倏地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面无表情地命令着,“这里不用你弄了,上楼去洗澡去,洗完了在房间等我。”

晓苏抿了抿唇,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拿起水槽的刀就一刀砍死他,一会儿要吃,她费尽力气弄了一半,他又忽然说不要,这家伙就是在耍自己!

可恶!

******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水雾弥漫,大掌抹去脸上的热水,高深莫测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任水流淋湿了一头浓密的黑发,沿着精壮健硕的胸膛滑落在结实的腹肌上。

聂峻玮低头粗声咒骂,思绪又落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那种怪异的情绪又从自己的心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081、不就是想要我脱光了上床?

聂峻玮低头粗声咒骂,思绪又落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那种怪异的情绪又从自己的心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暗欲那件事情之后,他找到了她,原本以为她会对自己又打又骂,却不想她完全是心如死灰的样子,那瞳眸深处流露出来的全是绝望。这样子的她让他觉得,仿佛是指间的沙漏,眼睁睁地看着,却是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抓不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13636

聂峻玮突然挥拳捶墙,瞬间击起了一阵水花四溅。真是见鬼!他越来越无法掌控自己。

宋、晓、苏!

这个女人,究竟是对自己做了什么?她身上带了毒,还是对自己下了蛊?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奇怪?!

一阵规规矩矩的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钻入他的耳中,他伸手关掉了淋浴的蓬头,结实的手臂一伸,就从一旁拿起了一件黑色的浴袍,往身上一套,又从另一边拿了一块干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门口大步地走去。

他想大概是自己今天在暗欲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否则又怎么会对那个女人心存这样怪异的感觉?

她就是自己用来发泄的一个对象而已!

他狠狠地想,不管她现在遭遇了什么样的待遇,那都是她自找的,与人无尤!

晓苏已经洗过澡,不过因为手腕受伤的缘故,拿不了吹风机,所以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此刻她低垂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那套可笑的浅黄色碎花睡衣的肩膀处有明显的印迹。

聂峻玮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眸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发丝上,他眯了眯眼眸,扬手就将手中的毛巾丢在了一旁,语气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不把头发擦干?故意这样让我碍眼是不是?”

晓苏对于他这种鸡蛋里面挑骨头的行为实在是不想再过多地反驳什么,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淡淡地说:“我的手受伤了,所以擦不了头发。”

“你现在是在怪我?”他今天大概是吃错了药,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错错!

晓苏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硬邦邦地回:“我怎么敢这么想?我的手是真的受伤了,我没有三头六臂。”她顿了顿,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想要竭斯底里地冲动,一字一句地说:“你大半夜让我做饭,我就做饭,让我洗澡,我就洗澡,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聂峻玮,你不就是想要让我脱.光了上床么?麻烦你快点!”

她的话终于成功地激起了他心中苦苦地想要压抑下来的那种莫名的狂躁,聂峻玮大步上前,陡然伸手,动作几近粗鲁地将她一把拽了进来,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晓苏踉跄着坐到地毯上,手腕碰到了,有些疼,她咬着唇正想起身,他宽大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了上来。她拧着眉,强忍着眼前即将浮出的一层水雾,她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样的画面让她觉得恶心反胃,她终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承受。

尤其是对着一张如此相同的脸,越发让她觉得自己做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无耻的事情!VcE。

“你……走开!”她忍不住伸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只是原本就微弱的力道,此刻因为手腕的受伤更显得微不足道。

聂峻玮反倒是轻轻松松地笑起来,“走开?你刚不是让我快一点?怎么?地上不喜欢,想去床上么?”

沐浴过后的她,身上有一种迷人的淡淡体香,挑起了他熊熊燃烧的情/欲,他深邃的黑眸闪过不可控制的浓浓欲.火,大手拨开她身上的睡衣,那胸口的高耸极其地富有弹.性,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罩上去,然后不断揉.捏着,大片大片的吻密密落在她的脖间、锁骨,最后攫取住她胸.前的柔软。

——不要!不要这样!

晓苏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一根一根地竖立起来,这样的罪孽,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聂峻玮,你别这样!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这样子的拒绝反而是让他觉得更加的刺激,他微凉的性感薄唇贴着她的柔软处,若有似无地蠕动着,低沉的嗓音格外的魅惑沙哑,“欲擒故纵么?现在才叫我不要碰你,是不是太晚了点?”

话音刚落,他就转移了阵地,唇落向另一边,不经意地一抬头,看到她仰面僵硬地躺在地毯上,眨得大在的眼里寂静得像无机质的宝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眼底却是没有一丝泛动的波澜。

不,也有波动的,只是那样的波动却是带着一种绝望,万念俱灰,还有那种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厌恶……

所有的激情陡然冷却,聂峻玮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又是一声低咒,他发誓,自己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屡屡遭受碰壁的情况,明明是他在掌控一切的,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他竟然毫无畅快淋漓的感觉,还要去顾及她的想法?

他缓缓从她身上直起身,最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她,继而转过身去。

“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

一声鸣雷般的响声在耳边炸开,晓苏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意识他似乎是肯放过自己,她忍着手腕的剧痛,默默坐起身,以极快的速度拢好身上的睡衣,飞快地跑了出去。

匆忙拉上门,随即听到房间里摔东西的巨响声,她原本苍白呆滞的脸上,倒是慢慢地回升了一些血色。

她站在门口不到三秒,然后慢慢走回了旁边的小卧室。

关上门,任由自己的身子贴在门板上,她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可是她这一次却是没有再掉眼泪。

很好,不是么?

其实聂峻玮那样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弱点的。至少刚才那样的情况之下,他就已经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当然她并没有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她没有那么无聊。

只是刚才的那一幕让她不禁想到,原来她万念俱灰的样子,却是会让他失去兴趣,看来以后她只要装出乖乖顺从的样子,他一定很快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明明是弟弟的女人,却对自己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他怎么下的去手?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嘲弄笑容,原本清澈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绝——

聂峻玮,你给予我的一切羞辱,我一定会加倍地还给你的!

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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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魔鬼折腾的夜晚,晓苏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腕疼得厉害,举起手来一看,才惊觉纱布上已经有淡淡的血迹了。

看来昨天晚上肯定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她小心翼翼地起床,单手慢慢地洗漱了一下,然后才换了一套衣服下楼。

佣人正在准备早餐,见她下来,十分礼貌地对她打招呼,她伸长脖子往餐厅扫了两眼,却是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聂先生很早就出门了。”大概是看出她的异样,佣人殷勤地上前对她解释。

晓苏的心瞬间落地,脸上也扬起了清澈的笑容,“今天早上吃什么?”完了落欲。

“西餐和中餐都有,宋小姐喜欢吃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不用对着那个混蛋,晓苏的心情很好,她笑眯眯地说:“中餐好了,给我一碗粥就行。”

她一个人慢吞吞地把一整碗粥都给喝光了,想起自己受伤的手腕,准备再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

出门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又问了问家里的佣人,“聂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佣人摇摇头,说:“聂先生好像是出远门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聂先生住在这里有五个月了,不过他每个月的这几天都不在家里,大概会有三四天。”

晓苏闻言,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她才不管他去哪里,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至少现在他不在家里,她可以不用面对他,简直就是比中六.合.彩还要让人开心。

不过晓苏没有想到的是,东边太阳西边雨。

聂魔头是不在家里让她觉得轻松,可是她没有想到,去了医院竟然会在门口碰到陈宇宁。

算起来也不过是两三天不见,他却消瘦了很多,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此刻站在医院的门口,即使穿着还是那样的得体,眉宇间却没有了一丝神气。

晓苏的脚步堪堪地停住,她其实很想要往边上躲一躲,因为陈宇宁的身边还站着他的母亲,她知道那个女人是有多讨厌自己,可是她这个念头才一闪过脑海,就已经来不及了。

那头的男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瞬间扭过头来,一眼就见到了晓苏。

晓苏看的清清楚楚,陈宇宁那双眼眸之中,原本熄灭的光芒,在见到她的瞬间,忽地就亮了起来,炯炯有神。

“晓苏!”他快步朝着自己走过来,晓苏的心咯噔一下,想要躲也来不及了。

082、无缘无故被开除

“晓苏!”他快步朝着自己走过来,晓苏的心咯噔一下,想要躲也来不及了。

“你怎么会来医院?”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她那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手腕,陈宇宁面色顿时紧张起来,“晓苏,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晓苏觉得很尴尬,陈宇宁像是没事人一样面对着自己,甚至还是如此的关心自己,可是他和自己明明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眼光一闪,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身雍容华贵脸色却很不好看的陈母,她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她垂下眼帘,心中却是明白,是自己对不起陈宇宁,也对不起陈家,人家给自己脸色看也是最正常不过的。

“晓苏?”陈宇宁见她半天没有反应,上前一步,“你的手——”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受伤的手腕往背后藏了藏,其实原本她是要去军区机关医院的,但是那地方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没有叶少宁带路她估计也进不去,所以就来了这个医院,却不想碰到了他们。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让我看看——”

陈宇宁说着伸手就欲去抓晓苏的手腕,晓苏一急,连连倒退了两步,她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那头的陈母就已经忍不住快她一步出声。

“宇宁,你刚刚做过检查,早点回去休息吧,站在风里容易受凉。”

晓苏闻言,下意识地张了张嘴,“陈宇宁,你……身体不舒服么?”

起咯的裹。想起前几天她去酒吧找他的时候,他醉得不省人事,这些年和他在一起,也多少知道他的胃不太好,肯定是喝太多把胃给喝坏了。

思及此,她又是一阵内疚。

陈宇宁却是摇了摇头,“没事,老毛病而已,晓苏,你的手……”

“宇宁,妈妈叫你上车去!”陈母终于忍不住拔高了点音调,看着儿子如今见到这个女人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完全是恨铁不成钢!

偏偏陈宇宁就是不依,他好不容易见到了晓苏,哪里肯走,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妈,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和晓苏说。”

“宇宁,你……”陈母气得脸色一白,唇瓣都在哆嗦,狠狠地一眼扫过来,晓苏暗自叹息,知道如果不是她的修养好,没准她现在就会冲上来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吧?

其实就算是挨她的打,她都不会觉得难受,反而是陈宇宁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太过可耻。

“陈宇宁,你回去吧,我……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她硬着脖子别过脸去,尽量用冷漠的口吻说话。

既然什么都给不了他,又何必再浪费他的时间?说再多都是没用的,她注定是对不起他。

“晓苏!”陈宇宁不管不顾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却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她疼的皱起了秀眉,陈宇宁连忙放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晓苏你等一下,你先别走!”

他换成了拽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转过身去对陈母说:“妈,你先回去,我真的有话和晓苏说——”

“说说说,你要说什么?!”陈母的连彻底冷了下来,饶是她再勉强自己不能在公共场所有失形象,可是这样的情况,还是让她那点自制力破攻,“你有什么好说的?啊?!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么?这个女人根本就从来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过,宇宁!你到底是哪里不对?你为什么非她不可?全世界那么多的女人,你要什么样的没有?你是哪里配不上她的?要搞得自己这么掉价!你知道不知道,你爸因为你的事情,被你爷爷数落,妈妈也是,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话,在看你爸爸的笑话,看你爷爷的笑话,你到底为了这个女人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她不爱你,你清醒点好不好?!”

如此直白的话,晓苏的唇一抿,脸色更是惨白了几分。

陈宇宁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晓苏看着他的神情紧绷得像是化石,眼中一片凄冷,就连拽着她的那只手的力道也在渐渐减弱,好半响过后,才开口,嗓音暗哑,“妈,就算是我求你了,你先回去行不行?”

“陈宇宁,你放开我吧。”晓苏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也许这个时候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她狠心地甩开了他的手,大声地说:“你妈说得对,我对不起你,所以你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我和你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喝酒了,也不要再找我,就当是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她快步走过他的身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是怎么样的神情,经过陈母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冲她鞠躬,“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但是这句对不起是真心的!真的对不起!”VcE。

她一口气说完,再也不想多待一秒,飞快地跑进了医院的大门口,身后似乎还有熟悉的男声在叫她的名字,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也不想听。屏住呼吸跑进了电梯,用力地按着关门键,直到双门缓缓地阖上,她这才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人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话有那么多的语言组织起来,可是她在这样的时候,除了最薄弱无能的“对不起”,却是再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她在医院挂了号,手腕上的纱布让医生换了一下,因为之前手腕的伤口开裂了,所以这次医生特别叮嘱她,千万不要碰水,也不要再用力过度,否则以后可能会连笔都握不住。

晓苏出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餐时分,她也不觉得饿,又想起之前大姐有打过电话给自己,她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过去,却不想那头提示关机,她想有可能大姐是在忙。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公司看看。

其实她休的假期差不多就要到了,她想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虽然手受了伤,但是也应该去公司报个道,否则每天就住在聂峻玮那边,也不像话。

到了公司的时候,因为是午餐的时间,所以其他的同事都已经去餐厅用餐,这次她运气好,经理还在办公室,晓苏敲门进去,经理见到她倒是一脸意外的样子。

“咦,晓苏,你不是在放假么?”13636

“我正好路过,所以就上来看看你们。”晓苏随意地笑着,想起上次来他这里找聂峻玮的笔迹的事情,她沉吟了下,还是避重就轻地交代,“经理,那个前几天我来找过你,不过你不在——”

经理“哦”了一声,“那天我正好有事情出去了,不过小王跟我说了。”他顿了顿,站起身来,眼神颇有些异样地看了两眼晓苏,这才慢吞吞地说:“那个……晓苏啊,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正好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来,坐那边吧。”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自己也绕过了办公桌走过去,两人对面而坐,也不知道是不是晓苏的错觉,她总觉得经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大事。

“经理,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她率先出声打破了有些诡异的沉默。

经理“嗯”了一声,双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犹豫了好半响,才开口,“晓苏啊,你在公司的时间也不短了,其实你的表现一直都很优越,我真的挺看重你的,也觉得你将来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不过……就是那个……其实这个也不是我的主意,主要是上面总公司的大老板下的命令,所以我真的是……唉,我也是爱莫能助——”

晓苏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来,她似乎已经知道了经理那话是什么意思,说了这么多好听的前言,他的重点应该就在最后那句话了吧?

果然,经理顿了顿,又抱歉地说:“本来我是想等你休假完了再说的,不过今天你既然来了——是这样的,上面的人事部直接下了命令,说是……说是给你结算一下两个月的工资。”

晓苏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紧紧地捏着自己身侧的双手,却是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特别的无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经理,为什么?公司要开除我,理由是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开除她?

难道是……是和聂峻玮有关系?!

“晓苏,这件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具体上面是什么个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最近我们的总公司已经换了大老板,你也知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上面直接下的命令要裁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挑中业绩和口碑一直都很不错的你……”

“我知道了。”她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这样的卑鄙的事情,除了聂峻玮,还会有谁?

“经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没关系,我反正最近也正好有点累,就当时休息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在经理十分惋惜的眼神下走出了办公室。

口袋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晓苏稳了稳情绪,拿出来一看号码,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顿时蹭蹭冒上来。

聂峻玮,又是聂峻玮!这个大魔头!还好意思打电话给她?

她咬着唇,反手就将手机的电池给拔了出来,直接丢进了包包,这才打车准备回家一趟。

————

过度章,男女主很快会碰面的,还有这次晓苏被炒鱿鱼到底是谁的杰作?真的是聂魔头么?嘿嘿,猜一猜

083、他也会关心她?

四十分钟后,晓苏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大门口。

这个时间,宋晓情和宋晓念一定是去上班了,她想爸爸和妈妈应该会在家里,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的异样,这才抬起脚步走进家门。

隔着很远的距离,晓苏就看到父母正坐在院子里一起喝茶,不知道父亲对母亲说了什么,她看着母亲笑的一脸开怀的样子。

在这样一个深秋的下午,阳光很浅也很远,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然后慢慢地撑开手指,看着那从指缝之中跳跃出去的阳光,那颗一直都压抑着的心,也顿时觉得温暖了起来。

“晓苏?”宋父刚好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晓苏,他连忙站起身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爸,妈,打扰到你们啦?”晓苏扬起浅浅的笑,走过去挽起父亲的手,随便找了个借口,“忘了点资料在家里,所以来拿的。”

宋母也跟着站起身来,却是眼尖地发现了她受伤的手腕,“你的手怎么回事?”

晓苏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不小心扭到了,需要休养几天。”

“那你还在上班?”

“我还有一只手可以用电脑。妈,我没事,你和爸继续聊天,我上去拿点东西就去公司了。”

宋母还想说什么,晓苏却已经松开了父亲的手,很快就跑进了客厅,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一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她这才伸进了手袋里,捏着手机一阵踌躇。

要不要开机?

想着聂峻玮一贯的作风,刚才她挂了电话之后,其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万一现在把他给惹毛了,他做出更偏激的事情来,到时候或许连爸妈都会牵扯其中。

她深吸了口气,还是放进了电板,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刚刚有了信号,就是一阵不间断地震动,上面提示着的是十几条信息和几个未接电话。站在窗口看了看不远处的父母,她犹豫着是自己给他回一个电话,还是等着看他会不会再打电话来?很的己四。

才这么一想,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晓苏垂眸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眼角微微一跳,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按下了通话键就接听,刚喂了声,就听到那头男人一阵怒气冲冲的声音。

“宋晓苏,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去哪里了?”

听着他完全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语气,晓苏很想放声大笑,他凭什么?

不过到了嘴边的话还是硬邦邦的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简单地说:“我的手机没电了。”1363318

那头马上就是一声冷哼,显然并没有相信她的说辞,“该死的!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今天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只是隔着电波,他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有些骇人的凌厉。

晓苏觉得很是厌烦,尤其是想到刚刚被经理辞退的事情,她更是一阵怒火中烧,语气忍不住拔高了点,“我能耍什么花样?不是一切尽在你的掌控之中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想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我嘴巴说说你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你为什么不叫你的跟屁虫监.视我?何必还自己多此一举跑来问我,是来考验我的忠诚度的么?”

“该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透出丝丝的凉意,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沉吟了片刻之后,话锋却是突然一转,“这几天我不在C市,你最好乖乖的,没有什么事情不要随便出去,还有,每天给我打一通电话!”

晓苏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诡异莫测到了极点,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太甘愿地接话,“我不会乱跑,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觉得……”

他骤然霸道地打断了她,“我让你打你就打,罗嗦什么?担心话费不够么?”

“不是——”

“那就行了,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

晓苏张了张嘴,有句话好像就在喉咙口了,关于工作的事情,其实她是真的很想要开口问一问,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的沉默让他以为自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忽然又出声,冷淡的嗓音,却是说了一句让晓苏跌破眼镜的话——

“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早点休息,我大概过五天就会回去。”

聂峻玮淡淡地说完,迅速地挂掉了电话。

晓苏是真的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Vd。

刚才那话是聂峻玮说的?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事情的话,早点休息……

他甚至还跟自己说了归期,这怎么可能是聂峻玮?他以往对自己的那些冷漠的语言,每一句话几乎都是带刺的,可是刚才那句话,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语气也听不出太多的关怀,却是让晓苏无端端地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晓苏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也许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话,自己又何必多想什么?他都可以把自己的工作弄没了,现在不过一句早点休息而已,天知道那个魔头到底是在想什么,那种变态的心里,她这样的凡夫俗子还真是没有办法揣测。

想着自己最近可能要失业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晓苏就在自己的书房里拿了几本书,准备带回去看看。原本打算等大姐回来问问她那天打电话给自己什么事情,不过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她还没有回家,晓苏怕父母会有疑心,带着几本书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她又接到了叶少宁的电话,他只想跟自己见个面,有事情想要对自己说。

晓苏想着那天他那样救了自己之后,她都没有好好地跟他说声谢谢,于是欣然同意。

等到她到了约定的地点之后,发现叶少宁早就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晓苏捧着几本厚厚的书快步走了过去,“学长,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一点。”

“你的手受伤了还拿这些,医生不是说了要让你好好休养吗?”叶少宁陡然起身拿走了她手中的那几本书,放在了一旁,又十分绅士地帮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入座,“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

晓苏有些受宠若惊地冲他笑了笑,“学长,我没事了,不过真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挑了挑眉,坐在她的对面,伸手招来侍者,“都叫我一声学长了,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今天找你出来,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侍者正好拿着菜单过来,叶少宁又转移了话题道:“有点饿了,先吃饭吧。”

晓苏看着时间也正好是晚餐时间,她也就没有推辞,看着叶少宁轻车熟路地点了菜之后,她才问:“学长,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么?”

叶少宁皱了皱眉头,一时间看着晓苏的眼神有些怪异,最后轻咳了两声,终于还是说:“晓苏,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天去军区机关医院闹着要找你的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你知道么?”

晓苏怔了怔,虽然是知道只是包不住火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学长就知道了,听他的口气,他应该是已经查清楚聂峻玮的身份了。

也是,叶少宁可是特警,加上上面还有叶家的人,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身份估计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她想冲他微笑,不过实在是笑不出来,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却还是选择避重就轻地开口,“他是……他是鸿勋的哥哥。”顿了顿,又补充道:“是孪生哥哥。学长,鸿勋你应该知道的,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你和他应该见过面。”

叶少宁哼了一声,咄咄逼人的视线直视着晓苏闪躲的眼神,“聂鸿勋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就是在问你,那个聂鸿勋的哥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晓苏,你以前知道聂鸿勋有孪生哥哥么?你和他的关系——”

“我和他没有其他的关系。”她几乎是本能地矢口否认,并不是想要刻意地去隐瞒什么,只是那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她都难以启齿。她无法想象,如果叶少宁知道了她竟然和自己以前的未婚夫的哥哥做出这样不能见人的事情,他会如此看自己?

她并不是想要自己给任何一个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只是她真的不想让别人在心里嘲笑鸿勋。

他什么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

“是么?”叶少宁不是傻瓜,一个特警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晓苏完全是一副闪闪躲躲的样子,哪里能够躲得了他的视线,他显然不打算让她做缩头乌龟继续这样一错再错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叶少宁神色严肃,郑重其事地开口,“晓苏你听我说,我不是刻意要让你一定要对我坦白什么,只是我很担心你,知道么?”

晓苏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了抖,却是不敢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

叶少宁伸手一把按住了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那天在暗欲他欺负你了。他叫聂峻玮,是聂鸿勋的孪生哥哥,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恐怕不会超过十个,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之前应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

084、措手不及的报道

叶少宁伸手一把按住了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那天在暗欲他欺负你了。他叫聂峻玮,是聂鸿勋的孪生哥哥,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恐怕不会超过十个,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之前应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

超伤了宁。晓苏本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叶少宁就是大力地摁着她不让她动弹,她心虚地别开了脸,说话的时候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其实……鸿勋是没有告诉过我,但是我……我现在知道了,可能是和我们家庭有什么关系,这些我都不是太关心,学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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