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泽楠十分爽快地笑了,“宋小姐,我下次会联系你的,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号码,为了安全,你得记在脑子里。”
晓苏看着他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其实是很好记的数字,她默念了两遍就确定自己已经记下了。
“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晓苏伸手去推车门。
绉泽楠略带愉悦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宋小姐,祝你好运,过一个星期我会联系你。”
晓苏没有片刻的停顿,极快地出了车子,又飞快地原路返回,到了公交车站,她重新上了车,这才去了公司。
朱主管见她今天姗姗来迟竟然都没有发火,而是十分诧异地问她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还来公司。晓苏心想着估计是聂峻玮的缘故,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说有份文件忘记了,就过来拿一下。朱主管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地暧昧起来,趁着她去文件室的时候,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小唐啊,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聂先生那样的大人物你是怎么认识的啊?我今天听经理说,他亲自帮你请假的,你是不是准备嫁入豪门了?”
晓苏听着就觉得厌烦,不过这人到底是自己的上司,她也不好给他甩脸色,只是冷冷淡淡地说了句:“我之前并不知道昨天我们要见的人是他,不过主管你想错方向了,聂先生和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哎哟,还否认呢,你放心吧,就算你嫁入豪门了,我也不会占你便宜的嘛。”
晓苏心头一阵冷笑,心想着你占我的便宜还真是不少呢,她随手拿了一份属于自己的设计文件,也不想和他多废话什么,“主管,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晓苏直接回了公寓,从冰箱里拿了点材料,然后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吃,吃完之后她又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才拿出另一部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坐在床沿思量了好半天,然后拨通了叶少宁的电话。
她之前和叶少宁的联系方式也是有规律的,因为怕会被聂峻玮发现,所以都是隔段时间才打,打的也不是叶少宁平常用的那个手机。按照惯例今天晓苏并不会给他打电话,所以叶少宁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显然是有些意外。
“晓苏?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看来他还不知道聂峻玮已经到了云南的事情,晓苏沉吟了片刻,倒是十分镇定地告诉他,“聂峻玮昨天到云南了,我被他发现了。”
“什么?”叶少宁格外的震惊,这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晓苏在这一天一夜里面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早就已经冷静了。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平静的,“其实也没什么,我早就已经料到,只要是他想,他迟早都是找到我的,我就是想跟你说,他知道这次是你帮我逃走的,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她的话音刚落,耳尖地就听到了公寓的门口忽然有一阵不轻不重的开门声,她心头一沉,不等叶少宁说什么就利索地挂断了电话,拔出了电池丢进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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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耳尖地就听到了公寓的门口忽然有一阵不轻不重的开门声,她心头一沉,不等叶少宁说什么就利索地挂断了电话,拔出了电池丢进抽屉里。
刚刚进来打电话的时候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此刻一眼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从公寓玄关处走进来的男人。
见到聂峻玮会紧跟其后出现在这里,晓苏倒是既意料之中,也有些意料之外。
聂峻玮一进门就见到了坐在床沿边上的人,他信步走来,也不问她刚才到底是去哪里了,为什么珞奕中途会找不到人了,反而是眸光深沉地打量着她。
晓苏其实脸色并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是那样的惊心动魄,她活了二十几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加上今天又突然冒出个什么绉泽楠的让她做什么无间道,她一直都紧绷着的心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
此刻见到了聂峻玮脸上已经麻木的没有什么惊愕的表情了,也不问他为什么能够进得来她的公寓门,这样白痴的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聂峻玮见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如此沉得住气,他自己反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想起珞奕之前跟自己说的,跟到了半路就不见了人影,他心头的那点阴冷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脸上,他问:“刚才去哪里了?”
“奇怪了,你怎么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啊?”晓苏笑盈盈地抬起头来,那双黑亮亮的眼睛仿佛真的是在笑,她歪着脖子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我不就是在公交车上,然后下了车就走回家了,你说我还能去哪里?”
聂峻玮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不过脸上的戾气却是更冷了几分,“我劝你不要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什么,很多时候有些人和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不要玩火自.焚。”
“你说得对,很多事情就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比如说你了,这么好的例子就摆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还去玩火呢?”晓苏一本正经地说:“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的,我知道我玩不过你,所以以后都不会再做吃力不讨好的傻事了,就是希望你别为难叶学长。”
聂峻玮明知道她是在扯开话题,微微眯起眼睛,步步紧逼,“说吧,刚才去见了谁。”
她的项链上面有最新的跟踪仪,可是刚才有一段距离,他什么信号都收不到,就宋晓苏这个女人而言,她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上次他送她的项链里面装着最先进的跟踪仪器,否则也不可能到现在都还带着那条项链毫不自知。所以刚才她肯定是见过了什么人,这个人是谁,他心中大约也有点数,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他来云南才不过一天就这么快找到了她……13181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她离开C市的一个月之后才来云南。
这里有人视他为眼中钉,不过他的势力一直都是在国外的,所以两人这么多年来虽然是积怨已深,却也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这次宋晓苏竟然会逃到云南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个月之前他从英国回来刚下飞机就知道她跑了,等到确定了她的位置之后,他还真是有点意料之外。
这个地方他已经很多年都未曾踏足,并不是因为害怕什么,只是不想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也因此,他来这里之前,做了一定的工作准备,不过显然现在想想,也是徒劳。
“你那么神通广大,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可以未卜先知。”晓苏不以为然地垂了垂眼帘,身侧的双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她心中自然也是有一杆称的,虽然是答应了和那个绉泽楠合作,但是聂峻玮这个人太谨慎也太危险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硬着来。
晓苏在短暂的思量过后,终于重新抬起头来,她起身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了那个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了那包纸巾,递给了聂峻玮,一脸坦然的样子,“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以后我都会乖乖的待在你身边,你想怎么样都行,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聂峻玮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那包纸巾,这个时候倒是慢慢地笑了,“你还会跟我讨价还价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晓苏说:“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再说了,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去动叶少宁,他的身份毕竟是特殊的,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我这么说不过就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你愿意踩么?”
“我聂峻玮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给我台阶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
“那也没关系。”晓苏挑了挑眉,嘴角一扯,满不在乎地哼笑了一声,“最坏的打算我都做好了,反正你要是为难了叶学长或者我的家人,我大不了也就是以死谢罪了,反正我这烂命也不值钱,我也不是特别想活,早死晚死都是死。”
话说到了这里,聂峻玮终于是明白过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晓苏,说:“行啊,我真应该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的。”
“我有什么能耐?”晓苏今天晚上仿佛就是特别的坦诚,“我要是有能耐的话,我早就远走高飞了,也不用低声下气在这里求着你了。”
说了这句话,聂峻玮的嘴角才渐渐的沉下去,沉到了最后,薄薄的唇微微一弯,竟然是笑了。只是那笑仿佛是一把刀,又像是一只狰狞的兽,慢慢地露出致命的爪牙,“远走高飞?宋晓苏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最好记住我的话,这样的事情没有下一次,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便。”晓苏索性在床边坐下来,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包纸巾,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终于扬起手来就将它丢在了聂峻玮那双黑色锃亮的皮鞋边上,她一鼓作气就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他只是告诉我说,他叫绉泽楠,让我把这个放在你的身边,好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当时没有办法拒绝,因为我要是拒绝了,我现在肯定也回不来了。所以我就收下了,现在我把这个还给你了,怎么处理随便你,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别为难我朋友——”
聂峻玮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五一十全告诉自己,从她的眼神之中,他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她说的都是真话,而和他之前心里怀疑的那点东西也都不谋而合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越是这样坦然,他心底却越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捏住了晓苏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认认真真的审视了半天,最后才反问:“你不是一心想着逃走么?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反倒是一五一十地都跟我交代了,你不怕?”
“我有自知之明。”晓苏眸光清澈地看着他。
聂峻玮缓缓地俯身,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口,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声音也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你这一晚上这么配合我,又这么诚实听话,我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是因为那个姓叶的,所以你才这么和我虚以委蛇?”没说挂她。
他一边说着,唇就沿着她白皙如玉的颈脖慢慢地吻下去,吻到了她敞开着的衣领,他的手瞬间就从衣摆的下方探入,陡然罩住了她胸口的两团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晓苏的脸色巨变,身体有着明显的悸.动。她想要推开他,身上的男人却是顺势就将她压在了床上,健壮的双腿挤.入了她的腿.间。
他的低喃分明已经带着几分威.胁了,“怎么?这么快就不配合我了?做戏不都是做全套的么?你现在推开我的话,之前你的努力可就全部都白费了。”
双手在他胸口的力道生生顿住,晓苏咬着自己的唇,只能硬生生地别开脸去。下一秒,男人的手却重新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他黑沉的眼眸深处已经不见刚才让人颤栗的戾气,有的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薄唇贴着她的唇,格外暧昧,“你这么一晚上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吃准了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你赢了——”他的手指迅速地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柔.软,她忍不住紧绷了身体,他感觉到了,慢慢地抬起头来,“放轻松,至少你这身体是我现在最满意的,所以我不想让你死,你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不过可别再让我失去耐性了,这次好好配合我,你这张小嘴骂人这么厉害,你说叫起来的话,会不会更销.魂?一会儿好好叫给我听听,嗯?”
晓苏眼珠转动,垂着眼帘看着男人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她必须要努力地克制自己才能忍着——VyD。
是的,忍住!
破釜沉舟——不留退路,非打胜仗不可!
这就是她的计划,她不需要按绉泽楠说的那样去做,那样根本就没有赢的机会。对付聂峻玮这样的人,她知道,她要么不做,要做绝对不能再失败。
有人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也可以说,“最危险的方法,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而现在,她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半。
我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晓苏是被肚子饿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床铺凌乱,她的衣服四处丢了一地,不过床上就她一个人。
她翻身坐起来,随手披了一套睡衣,走到窗口拉开了窗帘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正准备去打开窗户透透气,她耳尖地听到了客厅里似乎是有声音,晓苏微微一怔,转身就走出了卧室,果然见到沙发上坐着衣冠楚楚的聂峻玮。
他怎么还没走?
“收拾一下,下午的飞机回c市。”男人低沉的嗓音解答了晓苏心头的疑惑,原来他坐这里就是等着自己起床然后回c市。
晓苏想了想,说:“可是我在这里有工作……”
“我已经帮你辞掉了。”聂峻玮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刚才是在打电话,此刻已经挂了电话,随手就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看都不看她一眼,“我已经让珞奕给你准备了吃的,你去收拾一下换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就可以走了。”
晓苏是真的不想发火,可是聂峻玮如此自作主张还是让她忍不住有些懊恼,“你不能这样帮我做决定,这份工作是我很喜欢的……”
“喜欢?”他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打断她,“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被我弄傻了?你那么喜欢陪人喝酒?那天晚上要是出现在那个包厢里的不是我呢?你准备怎么样?准备和那些男人喝得大醉,然后就去开房?”
话说的这样难听,晓苏也不过只是被噎了噎。她心中冷笑,这个世界上对于她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是比他聂峻玮更可怕的事情了。只是她现在并不想和他争什么,别开脸去,语气带着几分敷衍,“那只是意外,我的工作就是室内设计。”
她话音刚落,公寓的大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还伴随着大力的拍打声音,有男人在外面大喊她的名字,“晓苏?晓苏你在不在里面?晓苏……”
晓苏心头一沉,做梦都没有想到,叶少宁竟然会这么快找来。
昨天和他还在通电话的时候,聂峻玮突然出现,为了不想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她就直接挂了电话,没想到叶少宁这么快过来了,他肯定是担心自己出了什么意外。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叶少宁的突然出现,显然很不是时候。
晓苏本能地去看聂峻玮,他原本就紧绷的俊脸此刻更是阴沉了几分,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地涌上了几分戾气,晓苏并不是害怕他会对自己怎么样,她此刻担心的是他会对叶少宁怎么样。
她想着不出声,叶少宁或许会离开,她却偏偏忘记了这房子当初就是叶少宁帮她找的,他这次匆匆赶来找她自然是带了钥匙的。门外的男人在喊了数声了之后还不听到任何的动静,掏出钥匙就开了门。
晓苏听到开门声的时候,连忙想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公寓的门被叶少宁打开,晓苏想要跑过去的动作堪堪地停住,聂峻玮整张脸都黑了。
“晓苏……”叶少宁也十分的意外,“你……你怎么在里面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晓苏身后站着的聂峻玮,当下脸色巨变,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晓苏的手腕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完全是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护着身后的女人——
“聂峻玮,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峻玮的脸色瞬息万变,眼神有着席卷一切的暗沉,那阴鸷的黑眸直勾勾地是凝视着那个站在叶少宁身后的女人,片刻之后,反倒是笑了,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叶警官,我需要跟你报备我的行踪?”
叶少宁愣了一下,晓苏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刚想要说什么,他却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就伸手抓住了聂峻玮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又欺负晓苏了?你这个人渣!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聂峻玮同样伸手抓住了叶少宁的手腕,一用力将他推开,他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衣领,嗤笑一声,“欺负?你所谓的欺负定义是什么?就算你是个特警,你也不能随便给我安什么罪名,还有,不要动手动脚,否则吃亏的还是你。”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听不出多少的情绪,可是晓苏却能够感觉的出来,他此刻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一不小心就会爆.发。已经见过两人的交锋的场面,她并不希望在这里两人也会大打出手,为了安全起见,她连忙上前拉住了叶少宁,“学长,我其实没事,我……”
“晓苏你不用怕他!”叶少宁抓住她的手,依旧是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拽,“有我呢!”
他简单的三个字,换做是平常也许会让人觉得安心,可是此刻无疑就是一枚定时炸弹,顿时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炸得有些异样。
晓苏心惊地看了一眼聂峻玮,他周身的气场都是冷的,大步走进,声音更是冷得像是无形的冰针,足以冻死人——
“叶少宁,你还真是把你自己当回事,我看你还是先放开你那不规矩的手。我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此刻的他,已经好不掩饰一身的怒气,身上的杀气,也是完全释放了出来。
叶少宁顿时紧绷了身子,身穿黑衣黑裤的他,也是难掩杀意,配上那暗沉沉的脸,气场也是冰冷可怕,“你的女人?聂峻玮你真是好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晓苏她以前可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说出这样的话来,都不怕天打雷劈!”
晓苏脸色大变,唇上的血色也在渐渐地消褪,连带着原本抓着叶少宁衣角的手都在瑟瑟发抖。vd8。
她觉得自己好可耻,虽然叶少宁的话并不是冲着她来的,可是他的每一个字都是最致命的毒箭,那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却被人这样无情的揭开来,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聂峻玮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黑漆漆的双眸闪过疯狂的杀戮欲,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仿佛随时都会冲面前的男人进攻,“你算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我给你几分脸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叶少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要玩你,也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趁着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马上给我滚!”
叶少宁这个时候也是气急攻心,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话是不是伤害到了什么人,冷笑着反击回去,“你让我滚?我还没让你滚呢,这房子是我的!你站在我的房子里还大言不惭地叫我滚?妈.的!我还没叫你滚呢。”叶少宁从来也都是桀骜不驯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家里的那位首长大人才是他的软肋,他自然不会惧怕聂峻玮,傲然地伸手指了指他的鼻子,“聂峻玮,我去.你.妈.的!你,马上给我滚蛋!”
聂峻玮锐利的黑眸微微一眯,晓苏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仿佛是感觉到他的耐性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就要爆.发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大步上前,一把拦在了叶少宁的面前,伸手按住了他指着聂峻玮鼻子的手指,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暗哑,“你们别吵了行不行?没有人欺负我,学长,其实……”
“女人,你给我让开!”聂峻玮见她这样的举动,本能地认为她是在维护叶少宁,这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他瞬间伸手一把拽开了她,下一秒,紧绷的身躯就像是敏捷的豹子,瞬间出击,对准了叶少宁的俊脸,就是狠狠一拳。
叶少宁始料未及,被打了个正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嘴角顿时肿起了一块,他伸出舌尖一舔,甚至还有血腥味。
“哈!好好好!妈.的!聂峻玮,你敢袭警!”叶少宁顿时扫腿过去,聂峻玮轻轻松松地避开,他又是一拳头伸过去,聂峻玮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叶少宁整个人一个旋转就脱离了他的钳制。
两人彻底地搅在了一起,大打出手,公寓里面的摆设都噼里啪啦地乱成了一圈,连同沙发都被踢翻了天。
拉已过的。晓苏虽然上一次也见过他们打架,可是那次边上还有别的人,人多就比较混乱。这一次一对一地单挑,两人显然都是用上了所有的力,她看得出来,聂峻玮的身手极好,叶少宁其实并不是他的对手,才一会儿工夫下来,他就已经节节败退,处于下风了,脸上也挂了彩,她心下焦急,眼睁睁看着聂峻玮一拳一拳落在他的身上,她大脑一热,像是炸毛了的猫一样,上前就欲去拦住两人,“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啊!”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拳头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她的脸上,晓苏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一股暖流涌上来,天昏地暗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她张嘴还想要说什么,手却本能地去捂鼻子,手心全都是鲜红色的血,整个身子顷刻间就摇摇欲坠——
“……别打了……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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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苏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筹码
聂峻玮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眼睁睁看着晓苏一手捂着鼻子,指缝间还有鲜红色的液体流出来,他心中一紧,有些呆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打在她鼻尖上的那一拳头,是他自己!
他深知自己刚才挥出去的那一拳力道有多大,叶少宁是一个当兵出身的人,他拳头的力道对于他而言自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晓苏显然是不一样的,她不过就是一个软弱的女人,这么一拳头硬生生地给接了下来,不知道鼻梁会不会断掉!
“晓苏!”叶少宁大惊失色,连连收起了动作,大步上前蹲在她面前晃了晃,“晓苏?晓苏……丫头你、你流血了,你没事吧?”
晓苏昏昏沉沉的,只觉得鼻子里不断的有东西涌出来,她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捂住,结果掌心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她吓面色一白,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聂峻玮不由分说就上前,敢在叶少宁动手之前将晓苏给抱了起来,阴沉着俊脸就往门口走。
“妈.的!聂峻玮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放下晓苏!”叶少宁只觉得眼前一晃,原本躺在他面前的女人就已经不见了被聂峻玮捷足先登给抱走了,他连忙追了上去,在电梯口拦住了聂峻玮,劈手就要去抢他怀里的晓苏,他嘴角喷着血,怒吼了起来,“把晓苏给我,你他妈的没安好心,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聂峻玮眼神如冰,看着叶少宁,要是怀里没有晓苏,他一定会狠狠地给他一拳头。
不知天高地的男人!
“给我让开!”他不想对他解释什么,也犯不着跟他解释。
叶少宁哪里跟依,“你把晓苏给我,你给我滚蛋。”
“我叫你让开!”聂峻玮的耐性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他承认叶少宁是一个人才,但是年纪还轻,血气方刚太过冲动,需要的是磨练,他并不想和叶家的人为敌,只是他屡屡地挑衅自己的底线,实在是不可饶恕。vzl。
叶少宁哪里会知道聂峻玮心中的这些念头,他的确一贯都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刚才两人交手的时候他也没有讨到好处,现在又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他带走,他更是黑了整张脸,气急败坏地高骂,“聂峻玮,我让你把晓苏交给我,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带她走?你是她什么人?”
“那你又是她什么人?”聂峻玮冷笑一声,眯起的眼眸锐利如刃,“她叫你一声学长而已,你把自己当成她的什么人了?”
“我.操,你他妈.的……”
“别吵了……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
两人又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晓苏终于伸出一只手来,她的掌心带着大量的血迹,努力地举起来横在两人的眼前,无比吃力地张嘴,简单的几个字,说的磕磕碰碰,“……我、我真的……疼……别吵了……求求你们……学长不要……不要吵了……”
“让开!”聂峻玮浓浓的剑眉一皱,不再和叶少宁多一句废话,越过他就直接进了电梯,他按了底层,电梯双门缓缓关上的瞬间,叶少宁高大的身子一闪,也闪进了电梯里。
“送她去医院!”他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显然是不太愿意和聂峻玮同路,可是又不放心晓苏就这样被他带走。
她现在这样一直出血肯定不行,就算他对聂峻玮有再多的怨言,也应该以晓苏的身体为头等大事。
电梯缓缓地往下降,聂峻玮看也不看他一眼,一直等到电梯到了底层,双门重新打开的瞬间,聂峻玮大步流星朝外迈去,冰冷的音调却是带着几分讥诮,“不是你多事拦着,我早就已经在路上了。”
“……”
叶少宁看着聂峻玮那冷冰冰的后脑勺,恨得一阵咬牙切齿,只是见到他很快就上了黑色的车子,驾驶位上似乎还有一个人,他认识那人,是一直跟在聂峻玮身后的贴身助手珞奕。聂峻玮让他下了车,直接上了驾驶位驱车离开。
叶少宁连忙跑进了自己的车子里,紧跟其后。
十几分钟之后,聂峻玮就带着晓苏到了医院,医生很快就将她推进了急诊室,聂峻玮被拦在外面没有进去,叶少宁是在晓苏被推进去之后才赶到的,他是一路跑上来的,一见急诊室外面就聂峻玮一个人,他气喘吁吁地问:“人呢?”
聂峻玮连眼角余光都不想甩他一个,只是站在急诊室门口,黑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双门,挺括的西装下面,他坚毅的身体紧绷着,刚刚混乱之中冲她而去的那只手,同样是紧紧地捏成了拳头。
“喂,我在问你话,你哑巴了?”被人无视的叶少宁不满地皱起眉宇,伸手推了他一把,“我告诉你聂峻玮,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当成没事发生了,刚才打晓苏的那一拳头就是你出手的,你他妈.的赖得掉么?”
聂峻玮被屡屡挑衅,心底的那串火苗重新燃了起来,他面色阴沉可怕,猛地转过来来,阴鸷的眸光像是锋利的刀片,对上了叶少宁的视线,片刻之后,他反倒是冷笑了一声,“叶少宁,你是不是特别想要打败我?”上刚一鼻。
叶少宁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有些怪异,眼神微微一闪,顿时反驳过去,“你当你自己是谁?你以为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么?”
“你是我的对手么?”聂峻玮将问题反过来丢给他,紧绷的情绪像是放松了一点,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带着浓浓的讥讽味道,“给你五年时间,好好回去练练,也许你有机会可以打败我。”
奇耻大辱!
叶少宁暴跳如雷,卷了卷衣袖又是衣服蠢蠢欲动的样子,“我呸!你还真是把你自己当回事!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么?有本事就再来单挑!看看这次谁先倒下,谁倒下谁他妈的就是滚蛋,永远都不许骚扰晓苏!你敢不敢?”
聂峻玮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放话,“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聂峻玮不敢做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找我单挑随时都可以,但是宋晓苏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筹.码!”
叶少宁猛然一怔,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聂峻玮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宋晓苏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筹.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看着这个男人格外阴沉的侧脸,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过一个成语……
好像是那个成语——刮目相看。
两人有片刻的歇停,正好急诊室的大门被人打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带头的那个医生先是问了句,“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
“我是。”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随即又有些厌恶地相互对望了一眼,医生倒是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异样,病人有两个家属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摘下了口罩,循例地问了一句,“鼻子是撞到哪里了?怎么就弄的那么严重?”
“很严重么?”聂峻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难以掩盖的懊恼,“具体是什么情况?”
“外部都红肿了,还流了很多的血,应该是骨折了,需要做一个复位的手术。”
叶少宁闻言,大惊失色,“什么?骨折了?”
医生点点头,“如果你们同意做手术的话,马上就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再在手术书上签字,我可以让人马上安排手术。”
聂峻玮皱着眉头,短暂地考虑了一下,然后点头,“我现在就去办手续。”
叶少宁见他转身就走,他一把拽住医生,“我现在能不能进去看看她?”
“等手术过后再看吧,手术不会需要很长的时间,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叶少宁想了想,又马上往聂峻玮离开的方向跑过去,最后在收费处见到聂峻玮挺拔的背影面对着门口,微微低着头,一手捏着手机,似乎是在打电话,他抿了抿唇,大步上前,正好听到他在说话。
“马上带现金过来,医院。”
原来他身上没有带钱?
叶少宁啐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你没带钱是吗?没带钱你充什么大款?行了,入院手续我来办。”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逃出一个黑色的钱夹,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利索地帮晓苏办好了入院手续。
聂峻玮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一旁,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直到叶少宁办完了入院手续,他这才从护士那里拿来到了手术同意书,粗粗地看了一遍,这才准备下笔签字。
只是那名字还没有写下,叶少宁劈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钢笔,顺道将那手术同意书也抢了过来,指尖夹着那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字应该是我来签吧?那入院手续的费用还是我出的,我才是晓苏的亲属,你,靠边吧。”
醋意
只是那名字还没有写下,叶少宁劈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钢笔,顺道将那手术同意书也抢了过来,指尖夹着那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字应该是我来签吧?那入院手续的费用还是我出的,我才是晓苏的亲属,你,靠边吧。”
聂峻玮皱眉,陡然伸手捏住了叶少宁的胳膊,狠狠一挥,将叶少宁推后半步。
“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他心头的那点怒气已经毫不保留地展现在阴沉的俊脸上,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几个冰冷的字眼从他的微微掀动的唇瓣之中蹦出来,“你算是她的什么家人?一个同学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字凭什么让你来签字?”
“哟嗬!”叶少宁冷嗤一声,捏着那只钢笔负手藏在自己的身后,他眼角眉梢都是不屑,“那你又是晓苏的什么人?你记得你自己是聂峻玮,不是聂鸿勋,卑鄙无耻的小人,以为有一张相同的脸,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么?”
聂峻玮怒极了反倒是笑了一声,他微微裂开了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轻蔑,亦带着几分邪气,眯起眼眸,一字一句地放出一个重磅炸弹,“我不管她以前怎么样,我只需要知道,宋晓苏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叶少宁一下子双眼充血,先前还有的几分吊儿郎当这会完全变成了阴沉的戾气,他再也无法忍耐,沉着脸,挥臂,不顾一切地朝着聂峻玮狠狠地打了过来,“你这个无耻的禽.兽!”
聂峻玮同样在瞬间冷下了脸,单手扬起,紧绷了手上的肌肉,五指张开,硬生生地接住了叶少宁的胳膊,五指一收,夹紧,像是五更铁块一般箍紧了叶少宁的胳膊。
半空之中,这两个男人的视线,激烈得可以碰撞出无数的火花。
聂峻玮也是怒到了极处,阴冷地喝道:“叶少宁,如果你没有听清楚,我不介意现在再重复一遍,那里面躺着的女人,她是我聂峻玮的人,你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你之前助纣为虐让她逃离我,还推荐她来这个鬼地方,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不要以为你是叶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了,收起你的那一套,再和我作对,我绝对不会心软,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怕你老子就跟你姓!”叶少宁冷冷地笑着,阴鸷的眸子,是全然的不怕输。
“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两人正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一道尖锐略带不满的女声陡然插了进来,聂峻玮正面对着手术室,只见到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皱着眉头,站在不远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两人,怒骂:“你们要打架是不是?那就滚到外面去打架,这里是医院,你们闹什么?病人现在需要动手术,你们到底是签字还是不签字?不签字就赶紧走,要签字就快点,你们以为医院是给你们开的啊,医生有那么多时间白白等着么?知道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人都在排队等着用这个手术室?!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的两个大男人,做起事来怎么比小孩子还不如?”
护士的一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是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口吻。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神秘大人物,另一个是国.家的栋梁,特警大队的队长,什么时候会这样毫不留情地被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指手画脚?
可以想象此刻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是有多么的精彩。不过聂峻玮到底是年长叶少宁几岁,经历的大风大浪也多了,此刻虽是表情阴沉,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像是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倒是叶少宁,心高气傲的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皱了皱眉头,就欲上前理论,“喂,大姐,你这么说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孩子?你看我样子像是小孩子么?”顿了顿,又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有见过我这么帅气的小孩子么……”
“字签好了,马上安排手术吧。”聂峻玮趁着叶少宁不注意的时候,已经那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转身递给了那个护士。
护士看了一眼,点点头,又瞪了一眼一旁瞪目结舌的叶少宁,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手术室。
“我靠,你这个小人!”叶少宁心有不甘,那手指指了指聂峻玮,“趁我不备的时候把字签了,你这个小人!阴险!”
聂峻玮懒得再和他争论什么,双手插着裤兜,一言不发地站在手术室门口。
叶少宁见他不理自己,有些讪讪的,心中多少还是很不服气,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想起刚才护士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摸了摸鼻子转身过去坐在了长廊的凳子上面等着手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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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尖前道。晓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并不是很清晰,只看到有跟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本能地翻了个身子想要,却在下一秒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咝——”怎么一呼吸就觉得鼻子酸酸的胀胀的好难受?
“醒了?”低沉的男声,是她所熟悉的音调,听不出多少的情绪起伏,却是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紧绷。
晓苏心头微微一沉,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是谁,睁开眼睛的瞬间,视线渐渐清晰,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她深恶痛绝的男性脸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在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刹那间,她仿佛是看到了他的眉心紧紧地皱在一起,眼底似乎还带着几丝愧疚……
愧疚?
她是疯了吧?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聂峻玮这样的大魔头,杀人放火都不会觉得愧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和他压根就不搭调的表情?
“我……”她将心头的那些异样压了回去,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暗哑,“……这里是哪里?”
“医院。”聂峻玮言简意赅,“你受伤了,刚刚动了手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是有点不一样,晓苏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还是那个聂峻玮一点都没有错,面色冷然,眼神疏远,周身依旧是有一层让人无法靠近的冷酷气场,可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今天的他有点奇怪?
大脑开始慢慢地运转了一圈,她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他和她在公寓正争论工作的时候,叶少宁突然来了,然后两个男人大打出手,最后她不知死活地凑上去,鼻子受了伤……
她的手本能地去摸自己的鼻子,还没有碰到,手腕就已经被人及时拽住。
“我的鼻子……”晓苏皱眉,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很不好受。1318VyFo。
聂峻玮将她的手拉开了一点,“你的鼻子受了伤,刚刚动过手术,现在不能碰。”
对,她受了一拳,只是不知道那拳头到底是谁的,不过现在看着聂峻玮这么一脸怪异的神色,晓苏已经猜到了,估计罪魁祸首就是他。
她心中一阵冷笑,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表情,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挣扎出来,慢慢地说:“我知道了。”
听得出来她的口气带着几分敷衍了事,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聂峻玮此刻就是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勃发怒意,尤其是看到她鼻子上面那厚厚的一块纱布,他更是怒火中烧。
聂峻玮终于开口,语气冰冷似渗着寒意,“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疯了?那种情况你的都会冲上来,你不是对你的学长很有信心么?还是你怕他死在我手下?”
晓苏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一脸阴沉的样子,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快。刚才不是一副懊恼愧疚的样子么?这会儿就冲着自己大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