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八十七章:上瘾.9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那个该死的绉泽楠,他不是说给聂峻玮使绊子的么?还有心情叫自己喝茶聊天,结果一回来就被抓个正着!

真是倒霉!

聂峻玮看着他面色有些发白,不过一张小小的脸上都被口罩和墨镜给遮住了,他不耐烦地伸手,先是摘下了她的墨镜就往身后抛,又挑起了她的口罩,这才看清楚她整张脸家。

晓苏终于不得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阴沉的脸上,狠狠地扬起一抹冰凉而略带嘲讽的笑意,那双深邃的黑眸嵌在他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越发漆黑的如同是一池墨,又如是一潭沼泽,毫无涟漪,静默着,吃人一般。

晓苏知道他有多么的精明,他这是发现了自己?

她应该怎么办?怎么解释才能脱身?

她是真的吓得直冒冷汗,几近崩溃。

“你……那个,你先放我下来。”这样子太奇怪了,她几乎是要不能呼吸了,连忙撑着他的胸口,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晓苏有些本能地垂下眼帘,倒退了两步,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摆,心中却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解释。

聂峻玮倒是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那双阴霾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嗤地一声就笑了出来,“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这么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竟然会喜欢这种爬树跳窗的动作,很刺激?”泽点地得。

晓苏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声音顿住,她听得出来你聂峻玮的讽刺,想了想,才慢慢地出声,或许是因为有些紧张害怕,所以嗓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沙哑,“我……其实我就想出去……可是门口有人。”

她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才看到自己爬树的,但是她想赌一把!

如果他是刚才才过来的话,她爬上去的动作自然可以解释成自己刚刚从房间里爬出来的,这样她完全不用解释自己刚刚去过哪里,只要找个借口说自己想出去就行了。

只是她这个念头才闪过脑海,聂峻玮就冷冷地笑起来,他大步上前,将她整个人逼退在那颗大树边上,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冷酷的俊脸一寸一寸逼近她,低沉的嗓音明显是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你到了这一刻还想着要欺骗我是不是?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乖乖的,老实一点,你好像从来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吃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晓苏心头猛然一颤,有些绝望地认知到,他应该早就发现自己逃走了!

这个男人真是深不可测,都怪她自己太过疏忽,也太过看他了,显然就连绉泽楠也太小看他了!

下巴处被他大力地捏着,有阵阵麻木的疼意传来,晓苏动了动嘴,说话的时候很是吃力,“我……没有,你……你先放开我,你这样……不能说话了。”

聂峻玮却是仿佛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没有看到她略带痛苦的表情一般,阴鸷的眸底有着席卷一切的怒意,“我真是对你太宽容了,你总是屡屡挑衅我的底线。说,你到底是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晓苏知道自己已经露了一半的陷,可是她也不能因此退缩,已经跳上了绉泽楠那条船,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半途下船。更何况,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她都会性命不保。

就算之前想过要轻生,但是现在她要活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除了冷静下来自保自救之外,别无他选。

对,冷静下来!一定要先冷静下来,面对聂峻玮,她不能自乱阵脚!

不是第一天和他交手,她深知自己这个时候必须要比他更加的冷静,才有机会能够脱身。

她开始慢慢地调节自己的呼吸,忽视下巴处传来的疼痛,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刚想着应该如此找脱身的借口。却不想聂峻玮伸手用力一推,顺势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却也将她狠狠地推在了身后的树身上,晓苏惊呼一声,刚站稳身子,眼前一道亮晶晶的东西划过,只听到很轻微的“咚”一声——

晓苏眼角余光扫到脚边的东西,顿时呼吸一紧,身侧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拽成了拳头。

“你真是很不听话,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总是不记在心里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永远记住我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要不要试一试?”男声同样是紧绷到了极处,晓苏仓促地抬起头来,聂峻玮整张脸都是黑的,菲薄的唇瓣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嘴角的线条微微下沉,她知道,这是他怒极了的表情。

“是!项链是我拿下来放在洗手间里,我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那不如实话实说,反正项链这件事情上,她还可以有理直气壮的资格,她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气大吼道:“聂峻玮,你凭什么拿这条项链来指责我?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项链里面装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拿下来,你把我当傻瓜一样玩弄是么?可惜了,我也是有脑子的!我可以容忍你对我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但是我不是你的玩偶,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隐私?”

聂峻玮讥讽,“你跟我谈隐私?你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嗯?”

晓苏被他的话呛得脸色蓦地一白,却依旧据理力争,“是!我在面前是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一个你复仇泄愤的对象而已,你不让我死,不就是觉得死太便宜我了么?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让我在你的身边,任由你玩弄,你不就是觉得这样和你胃口么?但是我是一个人,我是有感觉的,你凭什么认为在我知道了你在我身上安装了跟.踪器之后,还会傻乎乎的带着这条项链?”

聂峻玮的瞳孔微微一缩,隔了几秒,这才开口,声音如同是渗了寒冰,“是谁告诉你,这条项链里面有跟.踪器?”

这里面的确是有跟.踪器,当初自己将这条项链带在她脖子上的时候,他就安了一份心的,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同于自己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她分明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样子,可是她的韧性,也许只有接触过的人才会知道。

她倔强,她不肯服输,她更是聪明的很,她的那些小举动在对于他来说虽根本就不足一提,但是不得不说,换做是其他的人,绝对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就是看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动那些小心思,所以才让人专门打造了这一条项链。

外人看来不过就是一条普通的着钻石项链,可是只有懂的人才会知道,这条项链根本就不普通。最中间的那个吊坠里面镶嵌着一颗同色系的晶石,是极其精密的卫星信号的接收器,可是同时接收三大系统发射的电波。cl和gp系统的原理是地球上任意一点都能够同时至少四颗卫星的电波,也就是说,不管她人在哪里,哪怕是世界上最偏僻遥远的一个角落,都会被至少四颗卫星侦测到身上的信号,这个信号会通过接收站,最后传到他的手上。

所以当初她离开c市,他很快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只是这条项链非常的精密,哪怕是叶少宁,当时帮她计划了那么多,也是百密一疏,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她身上最最关键的这条项链。

现在偏偏到了云南,她却有所反应了。聂峻玮是何许人?精明如他,自然不会被她这样天真可笑的激烈说法给唬弄过去。

晓苏自然不会知道这条项链有这么大的学问,就算是普通的跟.踪器,她也不会有所发现,所以这一刻她还是抱着侥幸的态度,她硬着脖子反驳,“不用别人告诉我,你这么快发现我在这个地方,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我身上装了跟.踪器,这条项链是你唯一送给我的东西,还命令我绝对不可以拿下来——”3f。

她说到此处,倒是冷笑了一声,“你真把人当成傻瓜么?我也是有脑子的!”

聂峻玮虽知道她不过就是和自己打马虎眼,眼眸一眯,倒是也不急着拆穿她了,“女人,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自以为是的聪明,可是却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些话我对你说过很多次,现在我最后一次重复,有些不该动的念头,我劝你千万不要动,否则引火烧身的时候,别怪我现在没有提醒你。”

阴沉的俊脸一寸寸逼近,那双眼眸仿佛是有一种可以穿透人心的能力,他伸手撑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语气倒是放慢了不少,“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刚才到底是去了哪里?”

晓苏心脏怦怦直跳,她知道聂峻玮最后那几句话,话中带话,信息量太大了,她其实吃不准他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故弄玄虚就是为了让自己坦白从宽。

可是她害怕,紧张,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只能挺起脊背,这样才能让自己明白——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想要自由,她想要摆脱这个恶魔,那么她只能闭着眼睛,硬着脖子继续往前走。

你在跟我玩心理战么?

可是她害怕,紧张,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只能挺起脊背,这样才能让自己明白——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想要自由,她想要摆脱这个恶魔,那么她只能闭着眼睛,硬着脖子继续往前走。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乌沉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抹属于自己的倒影,她听到自己格外冷静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聂峻玮,你是在盘问我么?还是你怀疑什么?不如直接说明白不是更好。”

聂峻玮闻言,沉默了半响,最后竟然缓缓地绽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冷,他慢条斯理地掀动薄唇,“宋晓苏,你是打算跟我玩心理战?”

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她的身上好似藏着永远都无法让人看透的魔力,一次又一次,做的事情总是那样让自己意外,她这颗小小的脑袋里面藏着多少的弯弯曲曲的小心思?

以前看着她的照片,怎么样都想不通,她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好的?

要说容貌,比她漂亮的不知道要有多少,家庭也是一般,学习成绩虽然还不错,但是也算不上是佼佼者,相反她个性冲动,还任性妄为。就是一个这样普普通通的女子,为什么鸿勋愿意为了她连家人都放弃了——

可是他现在,好像是有点明白了。4gj。

能在他聂峻玮如此严厉的神态之下,还要想着和自己玩心理战的人,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

而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他瞳孔微微一缩,眯起眼眸的时候,已经将心头的那些异样压了回去。

她的身上的确是带着一种很奇特的魔力,可是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

他只需要记得她是宋晓苏——

宋晓苏害死了聂鸿勋!

而他,是聂峻玮!

“什么心理战?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晓苏心头大跳,只觉得恐怖,这个男人太精明了,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一种让人无所遁形的魄力。

“不要尝试在我面前玩花样!”聂峻玮脸色一沉,对于她如此不配合的固执已是十分的不耐,声音冷了几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早上才离开医院的,在病房里面做的好像你在洗澡的样子,还把项链都拿下来了。宋晓苏,我给你的机会不多,要还是不要,你自己可要选清楚了!”

脊背一阵一阵的冷汗冒上来,晓苏死死地抿着唇,被他这样锐利的眼眸盯着,她真的有些崩溃,可是心头大乱的她,表面却还是一派平静。她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心脏可以这么强大,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她竟然还可以装的这样无所谓。

“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会害你么?”晓苏一声凉凉的干笑,“我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早就已经逃走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你随圆随扁地捏着?没错,我早上就离开了医院,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我只是想要离开病房而已,我要是跟你说了,你会同意么?”

“见过谁?”

“没有,我是一个人出去的!我就是出去逛了一圈,我没有见过谁!”

“宋晓苏!”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那你告诉我,你应该是见过谁?”晓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起来,她心中恐惧、害怕,她知道自己再这样被他逼问下来,一定会败阵下来,她没有办法,只能故作镇定地冲他大声吼出来,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有信心和他周旋下去,“聂峻玮,上次绉泽楠的确是找过我,可是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如果我真的想要陷害你,我何必告诉你那些?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不会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她是和我一起出去了。”两人正僵持着不能上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男声陡然插进了进来,晓苏心头微微一跳,循声扭过头来,只见叶少宁站在不远处,双手差着裤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大步朝两人走来,冲聂峻玮啐了一声,伸手一把推开了他,就将晓苏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聂峻玮,你狂什么?晓苏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这么问她?妈.的,老子当警察的都没有盘问你是不是走.私.贩.毒了,你算什么东西,盘问晓苏这么一个病人?”

两个男人已经交手过很多次,聂峻玮对于他这种略带幼稚的挑衅已经不太放在眼里,他看都没看叶少宁一眼,深邃的眸光一直都凝视着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声音恢复到一贯的倨傲冷漠,“她的确不是我的所有物,但是她是我的人!”

叶少宁被他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滚蛋!你的人?你他妈.的也不觉得自己咯得慌!”他呸了一声,一把拽住了晓苏的手腕就往另一走,“丫头,跟我来,妈.的,还不能出去散心 了?聂峻玮我告诉你,就冲你在晓苏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安排人手看着这一点,我就可以告你非.法禁.锢!”

晓苏被叶少宁拽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只是还没有跨出两步,聂峻玮就已经伸手拉住了她另外一只手腕,“跟我回去。”

低沉的男声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却是有着不容抗拒的魄力。

“你给我放手!”叶少宁眉头一皱,手下的力道加重,将晓苏往自己这边拽。

聂峻玮纹丝不动,却也同样拽着晓苏的手腕,话却是对着晓苏说的,“宋晓苏,我最后说一次,跟我回去!”

“聂峻玮,你耳聋了?我叫你放手,妈.的——”被无视的某人显然非常的不爽,眼看着他气势汹汹的又要扑上来,晓苏终于不得不出声。

气怕着这。“叶大哥,你先放开我。”

叶少宁不敢置信地皱起眉头看着晓苏,“丫头,你怕什么?我带你回去!”

“我没有怕什么,你先放开我。”晓苏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平静,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不能任性,比起聂峻玮对自己的种种威.逼,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感觉有点累,我想要回去病房躺着,叶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你先放开我。”

这样的场面,她已经见得太多了,叶少宁虽然个性比较冲动,但是晓苏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她不想将他拉入这一趟浑水之中,更何况他的身份这样特殊。

“听到没有?放手!”聂峻玮趁着叶少宁慌神的瞬间,一把将晓苏给拽了过来。

“丫头!”

叶少宁还想要上前,聂峻玮却已经是十分的不耐烦再招呼他,他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一直在暗处的珞奕就迅速地闪身拦在了叶少宁的面前,只听聂峻玮冷冷地说:“叶少宁,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怎么你们特警大队这么空闲?你这个队长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追着女人跑,你家的首长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精彩的表情。”

叶少宁一愣,随即就意识到了聂峻玮话中的寒意,他勃然大怒,冲上去就想要揍人,“聂峻玮,你个阴险的小人,你竟然敢通风报信!”

只是他冲上去的动作已经被珞奕拦了下来,两人极快地交手起来,一时间不分上下,聂峻玮却是脚步一顿不顿,拽着晓苏就直接将她带进了病房。

晓苏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叶少宁,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知道自己被浸黑了,她开始变得自私,她开始不折手段,她开始连说谎找借口都不需要脸红心跳,就算对手是聂峻玮这样的人,她都可以不慌不乱地应付着——

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宋晓苏了,自从聂峻玮出现之后,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的被颠覆,所有美好的一切早就已经远离了她,她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叶少宁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她自己在第二天就被聂峻玮带回了c市。因为之前绉泽楠说过,她不需要拖延时间留着聂峻玮在云南,所以她没有什么排斥,倒是大大方方地跟着他回去了。

离开c市的一个多月,她其实也很想念家人,所以飞机一落地,晓苏还是忍不住跟一路上没有跟自己开口说过半句话的男人提要求。

“我今天想回家看看我爸妈。”

昨天的事情不了了之之后,聂峻玮再也没有开口盘问过自己,他像是相信了叶少宁的说辞,晓苏偷偷松了一口气。可是今天他带自己回c市的路上,一路黑脸,给人的压迫力格外的大,晓苏好几次偷偷地看他的侧脸,线条都是紧绷着的,她好端端的也不想去招惹他,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

他们已经坐上了来接的车子,晓苏坐在距离他很远的一个角落里,聂峻玮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本子上操作着,听到她的话,手指微微顿了顿,并不看她,却是冷嗤一声,“你又会跳窗,又会爬树的,这种简单的事情,你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情不自禁的深吻

他们已经坐上了来接的车子,晓苏坐在距离他很远的一个角落里,聂峻玮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本子上操作着,听到她的话,手指微微顿了顿,并不看她,却是冷嗤一声,“你又会跳窗,又会爬树的,这种简单的事情,你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晓苏知道昨天的事情他余怒未消,这会儿他说话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是语气之中却是带着挖苦的味道,她倒是也不恼。爱豦穬剧相比昨天那样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现在这样被他嘲讽几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晓苏咬了咬唇,知道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并不打算和他硬碰硬,尽量让自己低眉顺眼,“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后我不会了。今天我就是想要回家去见见我的家人,否则以后他们知道了,我回来都没有回家,肯定也会怀疑的。”

聂峻玮好像是并不吃她这一套,依旧是没有抬起头,忽然反问她,“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晓苏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本能地就张嘴反问,“啊?什么?”

聂峻玮终于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看到的是她略带茫然的眼神,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着,鼻子上还裹着一层纱布,可是却一点都不觉得丑,反而是带着几分俏皮的可爱,又仿佛是有一种极大的诱惑力——

他瞳眸稍稍一闪,心中有些不受控制地想着,她这样自然的表情,毫无虚伪,可是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见过了?自从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他都分辨的出来,带着几分伪装和勉强。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伸过手,等到他意识到自己举动的时候,他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稍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入了自己的胸口处,薄唇轻轻地落下去,贴在了她的唇上。

晓苏有些措手不及,似乎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吻自己。

你修操会。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吻,不是凶残的,也不是带着很浓郁的情.欲味道的,更没有让人颤栗的掠夺。她想,有可能是她疯了,因为她竟然会觉得他的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就好像他们是真正的情侣,情到浓时,无法控制地拥吻。可是他们分明就不是情侣,她只是他随意摆弄泄愤的一枚棋子而已……

聂峻玮也觉得自己疯了,他根本就不是打算吻她的,可是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内心深处一种极度的渴望,他就连阻止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从他出社会开始,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屡屡失控。那些曾经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她的面前似乎总是很容易就破了功。

唇齿交缠,晓苏只觉得他的掌心像是烙铁一样烫,紧紧地扣着她的后颈,她呼吸困难,想要推开他,可是稍稍一动,他就更是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最后勾出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吸着。

晓苏大脑嗡地一声,像是失去了理智,有些被动地张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为所欲为。

聂峻玮感觉到了她的顺从,原本温柔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急切起来,他越吻越紧,越吻越贪婪,内心深处的渴求就像是一把火,烧得他难受极了,烧得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头野兽,心里的欲望叫嚣着只是想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吞下去……

一个莫名其妙的吻结束的时候,晓苏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衣的领口处,高档的衬衣被她抓得有些变形,聂峻玮的薄唇还暧昧地贴在她的耳廓处,低低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格外的魅.惑人心,“下次记得,有求于我的时候,也别摆出这样一幅样子,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你居心叵测。”

晓苏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一时间没能分辨出来聂峻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片刻之后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接话,“我没有居心叵测,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

“嗯?”她的话被深沉的一个字给打算,聂峻玮手指又在笔记本上滑弄了几下,这才关上了电脑放在一旁,看着晓苏面红耳赤,一副完全和以往牙尖嘴利不同的样子,他心情似乎是大好,难得放松地笑了笑,连说的话都带着几分揶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说每次看到你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接下去肯定会做出一些让我气到恨不得掐死你的事情。你以为我说你勾.引我吻你?”

晓苏被他的几句话噎得面色大窘,一贯在他面前都十分冷静的她这一刻是却只是因为几句话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甚至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手心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这样子的自己很奇怪,于是只能别开脸去,有些虚弱地反驳,“……没有,我没有那么想。”

多难得,他才可以在她的脸上见到这样一幅娇羞的小女人样子,她这是在害羞?

聂峻玮锐利的黑眸微微眯起,她不会知道,这样子的她是有多么的迷人,而他同样也不会知道,此刻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似乎是可以叫做柔情。1313

“掉个头。”他极快地垂下眼帘,伸手敲了敲前面的驾驶椅背,淡声吩咐司机,“先回宋家去。”

“是!”司机在前面的车道口掉了头。

晓苏见聂峻玮似乎并没有要下车或者让自己下车的意思,她心中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你……你是要送我到家门口么?”

“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我还没有吃过饭。”聂峻玮已经仰头靠在车位上,正在闭目养神。

晓苏张了张嘴,很快就从他的话中读出另外一种意思,“你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家?”

“你的鼻子受了伤,这样子回去也不好解释,正好我可以帮你解释一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晓苏咬了咬唇,有些不太乐意,“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是被你揍了一圈么?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爸妈他们也不知道我回来了,你和我一起回去他们会吓一跳的。”

这么危险的定时炸弹,她当然不想随时都带在身边。

聂峻玮闻言,紧闭的黑眸依旧没有睁开,长长的睫毛却是抖了抖,他紧抿的薄唇微微一沉,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和我回去,第二是和我一起去你家,吃顿饭,再和我一起回去,没有第三个挑选!”

晓苏动了动唇,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到底还是将喉咙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低声说了句,“那你……和上次一样,别让我爸妈发现什么。”

聂峻玮倒是轻轻松松地笑了一声,“玩游戏就是要有游戏规则不是么?坏了规矩那就不叫游戏了,你放心,现在这个游戏这么好玩,我还没有打算破坏这个规则。”

话虽然说得不是太好听,但是晓苏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说聂峻玮这个大魔头一无是处,但是她知道,他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所以有了他刚才那番话,她可以确定,她暂时还是安全的,他还会继续在父母面前扮演聂鸿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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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宋母都在家里,突然见到晓苏和聂峻玮回去,显然是十分的意外,再见到晓苏鼻子上面那块触目惊心的白色纱布,宋母吓得面色一白,跌跌撞撞跑上来,“女儿,你这个……这个鼻子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也没有提前说一声?你这几天——”

“妈妈,我没事情!”晓苏看着母亲一脸担忧的样子,连忙宽慰地冲她笑了笑,“我不小心撞到了鼻子,不过已经检查过了,过几天就可以把这个拆掉了,没事,你别担心。”

宋父看了一眼站在晓苏身后的聂峻玮,这才问:“怎么鸿勋和你是一起出去的么?”他记得当日女儿说的是想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的。

晓苏路上早就已经想好了借口,这会儿不慌不忙地说:“我刚下飞机,聂……鸿勋他来接我的,所以就一起回家了。”

宋父宋母倒是没有怀疑什么,连忙招呼他们坐下来,宋母开开心心地跑去厨房准备午餐了,宋父看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和聂峻玮一起坐在客厅里,又开始准备下棋。

聂峻玮十分的配合,他和上一次一样,在这边的时候表现的都十分的温和,两个男人下棋的时候,宋父掏出了两根烟递给聂峻玮一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我差点忘了,你好像不抽烟的。”

聂峻玮已经伸手接过了他的香烟,这才笑了笑,说:“我现在有抽。”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俯身帮宋父点了烟,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VyFX。

晓苏眼看着他滑开了打火机的盖子,中间凹进去的一块特别的深,她眼角微微一跳,忽然想到了什么——

绉泽楠给自己的那片很小的监.听器,是不是可以放进那个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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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小月给大家推荐一首粤语歌曲,容祖儿的《B ru》很好听的哦,推荐大家可以去看看中文歌词,特别励志哦!祝大家每天都Happy!\(^o^)/~!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放在他随身的打火机里,是聂峻玮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吧?只是她应该如何才能拿到这个打火机……

“苏苏啊,来,帮妈妈把桌子摆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宋母的声音打断了晓苏的思绪,她连忙应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帮母亲把东西都摆好。

聂峻玮今天的心情似乎挺好的,面对宋父宋母的时候,表现的格外的谦逊,宋父宋母以前就挺看好聂鸿勋,虽然中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毕竟对聂鸿勋抱着一份愧疚的心态,也因此在和陈家彻底解除了婚约之后,他们更是对他热情有加。6fl。

“来,鸿勋,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也很喜欢吃的。”宋母热情地夹了一个大鸡腿往他的碗里送。

聂峻玮温和地笑着,“谢谢伯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也吃。”

晓苏眼睁睁看着两人一来一去,虽是没有看到聂峻玮有丝毫的不耐,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快,又那么心高气傲的,母亲总是拿着自己吃过的筷子往他的碗里夹菜,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阴着脸了。她想了想,连忙出声,“妈,你别夹菜了,鸿、鸿勋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他自己会夹的,您吃吧。”

“你这孩子,我这不是怕鸿勋客气嘛。”宋母却完全不以为然的样子,此刻的她明显是把聂峻玮当成了自己的女婿看待,丈母娘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欢,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鸿勋啊,你以后和晓苏多回来吃吃饭,我们两个老人都退休了在家里没什么事情,晓苏她的两个姐姐午饭基本都不回家吃,所以家里怪冷清的,你瞧你们来了多热闹。”

“妈——”

“好的,伯父伯母,我以后一定多带晓苏回家。”

晓苏一句话被卡在喉咙口,怔怔地看着聂峻玮一脸轻松自然的摸样,撒谎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

她却丝毫轻松不起来——

真是,这家伙不去演戏真的是太太太可惜了!这演技完全可以媲美什么最佳男主角了!

“晓苏,你也多吃点,鼻子受伤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东西要忌口的?”宋母笑眯眯地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女儿身上,往她碗里一个劲地夹菜,“来,吃点这个。”

晓苏其实没有多少食欲,不过还是勉强地笑了笑,填鸭似的往嘴里塞。

“鸿勋啊,有件事情趁着大家都在,我也有想要问问你的意见。”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宋父这个时候皱着眉头开口,他轻咳了一声,沉吟了片刻,这才继续说:“你和晓苏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么?”

晓苏正好将一口汤往嘴里送,听到宋父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呛住了,顿时咳嗽起来。聂峻玮伸手拍着她的背,说:“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晓苏一张脸都咳红了,手不敢忘自己的脸上碰,怕会碰到鼻子,她好不容易渐渐止住了咳嗽,又有些仓促地喝了一口汤,抬起眼皮看了聂峻玮一眼。他的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正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背。晓苏今天穿着件白色的衬衣,他掌心的热度几乎是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令她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冲上楼去洗个澡。

她的不自在没有让宋父宋母有所察觉,却是让聂峻玮感觉得一清二楚,他嘴角上弯,那抹笑意更明显似的,那看似体贴的动作不停,转过脸去,好似一脸认真地对宋父说:“伯父,婚事的话我还是会听取晓苏的意见。”

他顿了顿,那语气真是无比的诚恳,“我其实想要给晓苏一个特别难忘的婚礼,不过她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太好,而且最近一连串地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我想再缓一缓。”

晓苏被刺激地坐不住了,聂峻玮的话像是尖锐的针尖,一下一下地刺着她的心脏,她耳畔嗡嗡地响着,指尖用力地捏着手中的筷子,似乎那是仇人的脖子一样,可是被她捏的生生窒息。

聂峻玮感觉到她紧绷的脊背,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微微眯起了眼睛,“晓苏,你说呢?要是你准备好了,我随时都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今天难得当着伯父伯母的面,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话说的那样真诚,仿佛他真的是聂鸿勋,非卿不娶。

可是晓苏却只有一种感觉,聂峻玮拿着一把刀子,一寸一寸地割着自己的心脏,痛不欲生!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这个混蛋!

她真的有一种想要扬手将自己手中的那碗汤泼向他那张脸的冲动,可是碍于父母在场,她却要死死地忍住,最后也不过只是虚虚地笑了笑,“爸妈,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我也不是要干涉你们,毕竟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宋父的思想总是有些保守的。

晓苏面色微微一变,张口就解释说:“爸,我只是住在鸿勋那边,其实我和鸿勋……我们是分房睡的,他就是……就是怕我最近情绪不好所以照顾我而已,你想到哪里去啦……”

分房睡?

“今天的戏演的真不错。”凌乱的大床上,聂峻玮反手带着晓苏的双手,两只一大一小的手交叠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按推压,“不过说谎的孩子真不是好孩子,你说你告诉你爸,我们是分房睡的,可是你每天晚上却都要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好几次,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眼里深沉浓厚的火烤的晓苏呼吸越来越急促,热辣辣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来,身体变的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她恼羞成怒,恨不得撕烂他的脸,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背道而驰,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对于他在床上对自己的挑.弄,已经没有丝毫的防备能力,总是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聂峻玮,你无耻!”她咬牙切齿想要怒骂他,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因为身体的反应带着几分明显的娇.喘,分明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了就苏桌。她懊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而身上的男人却是不冷不热地哼笑了一声。

将她身上最后一道仿佛彻底撤掉之后,聂峻玮修长有力的双腿挤在了她的腿中间,他双手托着她的腰,轻车熟路地找准了位置,一挺腰,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霸道,深深地占有她。

晓苏这才知道,原来聂峻玮是在生气!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感觉出来,可是等到这一刻,她终于察觉了,因为他的动作太过蛮横,她觉得痛极了,整个人像是被扭成了一条麻花,连腰都快要被折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又这样了,也许自己今天说了什么话让他不开心了,但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分析这些了,以往他在床上就已经够折腾人了,但是今天她才知道,那以前他都没有放开手,今天的花样真是太多,她哼哼唧唧的连力气都没有了,聂峻玮却还是不觉得尽兴,像是魔鬼一样,反倒是笑的云淡风轻,“你在发抖么?抖什么?”

晓苏昏昏沉沉的,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劲,却还是忍住了尽量不让自己发抖,她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倔强地将脸转向另一边去,聂峻玮伸手重新将她的连给扳回来,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的脸颊,再一次一次地冲击着。

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可是疼痛伴随着酥麻而来,她的脑海里竟然还有一丝理智,一遍一遍地告诉着自己,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不能昏过去,一定不能昏过去……

真正结束的时候是在后半夜,聂峻玮最后一次发泄完之后重重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晓苏其实连睁开眼皮的动作都是吃力的,可是她的神经却依旧是紧绷着,大脑还存着一丝理智,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动了动,她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聂峻玮以为她睡着了,平常被他折腾几下她就吃不消昏睡过去了,今天晚上他又放开了折腾她,这会连自己都觉得格的餍足,更别说是她了。

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床上静悄悄躺着的女人一直等到浴室的移门唰一声被人关上,紧接着有流水的声音哗哗地传出来,她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其实身体真的像是被车子给碾过一样,动一下都吃力得很,不过晓苏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她怕聂峻玮会有所怀疑,所以连衣服都没有穿,直接跑过去衣帽间拿出了自己的包包,在最里层的一个小袋里取出那个小芯片。最后回到床沿边,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就躺在床头柜上,斜放着,晓苏记住了它摆放的样子,这才伸手拿起来。

她将打火机的盖子滑开,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芯片给放进了打火机盖子的那条小细缝里,她掂了掂,确定不会调出来,也不会被轻易发现,这才重新将打火机放回原处,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回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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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个地方

晓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原本以为聂峻玮应该已经出门了,佣人来敲她房门的时候,却是告诉她,聂先生在楼下等着和她一起用餐。

晓苏一个激灵,瞌睡顿时跑了一半,翻身坐在床上好半响。其实她有点儿担心,也有点儿害怕,她并不是胆小,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对方还是聂峻玮这样可怕的男人,她还真是害怕被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吃苦受罪的可是自己。

她并不怕死,反正二十几层的高楼她都跳过,她怕的是聂峻玮让自己生不如死。

她打了个冷颤,暗暗告诉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么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最后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一块一块的都是很明显的吻痕,想起昨天晚上他花样百出的折腾,她咬着唇,面色不自然地红了红。出了洗手间,她在衣帽间选了一条淡粉色的丝巾,在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这才下楼去。

一下楼,就看到聂峻玮叠着双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今天好像不准备出门,因为晓苏眼尖地发现他身上穿着一套十分休闲的居家服饰,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今天也是有些凌乱遮住了前额,他双手举着报纸,十分闲适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嗓音也是淡淡的,“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吃了东西先去一趟医院,再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晓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你要带去哪里?”

聂峻玮依旧是头也不抬,“去了就知道了,先去吃饭。”语气不容置疑。

晓苏伸手摸了摸鼻子,已经过去好些天了,算了下是到了可以拆线的时间了,他说带自己去医院肯定是去拆线的,不过还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是哪里?

不管是去哪里,反正看样子他也没有打算提前公布答案,她问了也是白问。晓苏抿了抿唇,乖乖地坐下来吃了点东西,又按照聂峻玮的吩咐,回到房间整理了两套衣服,然后才和他一起离开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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