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第二张写着:“我今天想吃汤圆。”

“为什么爸爸老是勉强哥哥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呢?我也不喜欢爸爸这样。”

“哥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我也想像他那么厉害。”

晓苏又翻了几张,却是发现时间仿佛是隔了很久的样子,因为看字迹就知道这是他高中的时候写的纸条。

“今天看到她了,可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她长得真好看。”

“爸爸又在说移民的事情了,可是我不想走。”

“哥哥,你打架的样子真的很帅,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打架了。”

“我今天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宋晓苏。”

“其实我也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好,可是我面对他的时候真的不能呼吸。”

“我今天还知道了她们家的电话号码,要打电话给她么?”

……

“终于告诉她,我喜欢她了,而且我还看到她脸红了。”

……

一张一张的纸条,记录的都是他平时的点点滴滴,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一些事情,可是这些,却都是晓苏不知道的。至少她并不知道,原来聂鸿勋早就已经关注她了,原来他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晓苏紧紧地咬着唇,拿着纸条的手已经在颤抖,直到看到一张小小的便条,上面也只写了一句话,却出人意料竟然是她的字迹:“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她想起来,这字迹是自己写的,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大学了。因为上课的时候没有帮她抢到座位,她还和他闹了脾气,他一直都哄着自己,最后上课的时候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她想了想,在一张白纸上面写了这几个字,当时他没有说什么,不过是转过脸来对自己轻轻地笑了笑。当时她还有点担心鸿勋会生气,不过她一贯都是有恃无恐的,她知道聂鸿勋很喜欢自己,所以她知道,他就算是生气了,也不会不理自己的。

只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张纸条放在这里了,后面还认认真真地写了几个字——

“聂鸿勋爱宋晓苏,她多任性都爱。”

她的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下来,直接掉在了那个爱字上面,慢慢地渗开去……

她是有多么的幸运,才可以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叫聂鸿勋的男人?他宠她爱她的那些年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珍惜,所以她活该只接触到他人生那么短短的几年时光,她原本是应该陪着他一起走完漫漫人生路的,可是她没有福气……

她抱着那铁盒,像抱着过往最幸福的时光,像抱着她从未曾触摸过的他的岁月,那些她还不认识他,那些她还不知道他的岁月。

那些一起有过的日子,那些她并不知道的事情。

穿越遥迢的时空,没有人可以告诉她,怎么能够往回走,怎么可以往回走。

透过几乎是扭曲的视线,也只可以看到这些冰冷的东西,找不到,找不回来,都是枉然,都是徒劳。

聂峻玮一直都站在那个荷花池边上,也看不出来她是不是在哭,只能看到她蹲在那里,背影仿佛已经缩成一团,或许是可怜,总觉得她是在瑟瑟发抖。连人爱子。

他眸光微微一闪,重新拿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滑开盖子的时候,他动作稍稍顿了顿,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里面像是毫无波动的,可是又仿佛像是瞬间划过一丝什么东西。

等到一根烟抽完之后,他才踩着沉稳的步履朝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背影走过去,走得近了才知道原来她是在哭,他倒是没有多少的表情,蹲下身子,然后将那些东西都收拾好,最后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因为抽了烟的关系,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天黑了,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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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很称职的写手,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我女儿这几天身体不好,昨天晚上半夜发烧,我真的很担心,这几天更新跟不上力度,我表示很抱歉,但是希望大家可以体谅一下!真的是无心码字。过了这段时间,我会补上欠下的更新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宋晓苏

等到一根烟抽完之后,他才踩着沉稳的步履朝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背影走过去,走得近了才知道原来她是在哭,他倒是没有多少的表情,蹲下身子,然后将那些东西都收拾好,最后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因为抽了烟的关系,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天黑了,该走了。”

晓苏还是没有反应的样子,像是没有听到,聂峻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乎乎的发顶,只是感觉到她的手腕格外的冰凉,他其实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却是可以感觉到弥漫在她周身的那种哀伤。

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索性就将她直接从墓碑前给拖了起来,大步地朝着山下走去。

“放开我!我哪里都不想去,你让我陪着他,我求求你了……”晓苏却像是瞬间被人掐住了七寸似的,整个人发疯一样挣扎起来,她一开口说话,才听得出来,嗓音破碎,因为哭得太久了,仿佛是有些闭气了,一说话喉头就发涩,“我不要走,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聂峻玮,我叫你放开我!”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聂峻玮才陡然顿住脚步,他极快地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只是光线不太好的山路上,他的表情越发的晦暗不明,晓苏泪眼迷蒙,也没有多少心思去分辨他此刻的心情,她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让她在这里陪着鸿勋。

——这五年,她到底是做了多少愚蠢的事情?这五年,她又错过了属于他的五个忌日,他生前,她从未给过他什么,他死了,她还在逃避现实。。

她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乌龟,她更配不上鸿勋的爱!

“别闹!”聂峻玮薄唇蠕动,低沉的嗓音只惜字如金地进出两个字,却是有不怒自威的气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不是让你跟我这样闹的。这五年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来看看他吧?可是我知道他一定会想要见见你,我只是帮我弟弟完成心愿,至于你,还不配!”

晓苏乌黑的瞳孔微微一紧,心头更是涌上一阵一阵的无力和绝望。

聂峻玮大力地拽着她一直往山下走,她像是一个扯线的木偶一样,一手紧紧地抱着那个铁盒子,像是抱着她此生最大的宝贝,一手被他抓着,其实他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有些发疼,可是她已经麻木了。

最后上车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她的手,一得到自由的双手马上将那个铁盒子抱在自己的胸前,晓苏死死地抿着唇,因为哭得太凶,眼睛早就已经红了,里面甚至还布了一些血丝。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发白干涩的唇瓣微微一动,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想要来看鸿勋,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但是今天谢谢你。”

她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像是一只拥有最美丽的嗓子的黄莺陡然失去了声调似的,那破碎的嗓音里面透着一种深深的哀伤,“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要谢谢你让我知道鸿勋一直都睡在这里。”

一事归一事,她再厌恶身边的这个男人都好,这件事情上面,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她都要感激他。

聂峻玮对于她的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的样子,这个男人一贯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刚才站在聂鸿勋的坟前,他都是那种不冷不淡的表情,此刻更是连声音都没有任何波动,“你不用谢我,我说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晓苏没有接话,很是沉默地坐着那里,然后慢慢地垂下眼帘,手指缓缓地摩着怀里的那个铁盒子。

聂峻玮双手把着方向盘,转过头来看了她落寞的侧脸,她整个人都黯淡下去,神色疲倦的样子,他的心尖微微一动,突然问了一句,“想不想不做宋晓苏?”

晓苏抬起一双迷惘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聂峻玮却已经转过脸去,他还是那种表情和语气,“就从现在开始吧,你不是宋晓苏。”

他话音刚落,就已经劈手将晓苏怀里的盒子给抢了过去,放在驾驶位的脚边。

晓苏脸色巨变,连声音都变了调子,“把盒子还给我!”

聂峻玮冷笑一声,“还给你?这个盒子是你的么?”

“聂峻玮……”

“这个盒子是鸿勋的,鸿勋是我的弟弟,如果说死者的遗物要留给谁,我想怎么也轮不到你。还有,这个盒子如果不是我带你去挖,你一辈子都看不到,不要当成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就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也不要觉得你很委屈,在这个世界上,失去鸿勋之后,最最伤心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我没有这么说,盒子……”晓苏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聂峻玮的话,可是那个盒子……那个盒子是鸿勋唯一的遗物,她真的很想要,她动了动唇,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用低声下气的语气祈求他,“算我求求你,我知道……我知道的要求也许很过分,可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你给我好不好?或者……你让我放几天,一个月?那就半个月?十天好不好……”

她的声音有些低,于是显得喃喃,“我其实知道我自己很自私,我一直都是一只鸵鸟,我一直都不肯接受鸿勋已经离开我的事实,我知道我就是一个很无耻的人。我害怕寂寞,因为我一寂寞我就会想到鸿勋……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过那样的日子……所以我接受了陈宇宁……我知道……其实我都知道,陈宇宁对我好……对我疼爱有加的样子……和鸿勋太像……”

“我说了,现在开始你不是宋晓苏。”聂峻玮仿佛是置若罔闻,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她的话,“既然你不是宋晓苏,那么你自然不会认识聂鸿勋,你之前不是在云南说你是唐锦年么?那么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四个小时里,你就是唐锦年。把你的眼泪都给我收起来。”

晓苏总算是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她完全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静了静,这才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角色对换的游戏,把你身上的包袱都卸下来,做另外一个人。”聂峻玮轻轻地哼了一声,“怎么,你没兴趣么?可惜了,这话我已经说出口了,就没有转回的余地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把自己身上的包袱都给卸下来……

晓苏其实并不是很明白聂峻玮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内心深处却是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意念,她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的侧脸,然后慢慢地说:“那你呢?如果我不做宋晓苏二十四个小时,你是不是可以当聂鸿勋二十四个小时?”

她这一次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自己是踩在他的雷区上了,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内心深处有一种很深切的渴望。

她几乎是不等他开口的瞬间,整个人就猛然扑了上去,那双一度绝望的眼眸里面,似乎燃起一点光,像是炭火中最后一丝余烬。

聂峻玮浑身一颤,本能地要去控制方向盘,可是她那双纤细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了他,他看着她扑到他怀里,然后就全身剧烈地抖动——

他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一个尖锐的刹车声,然后停在了寂静的路边。

这是她第一次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这样扑上来,扑到自己的怀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烦躁,很是厌烦的皱起眉头,伸手双手就用力地去掰开她的手指,可是她却是更用力地抱着他的腰,就是不肯松手。他有点狼狈地用力挣扎,好几次他都已经推开了她,她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扑上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她浑身剧烈的抖动着,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动作渐渐地就变得小了。到了最后,像是竟然顿住了,因为他听到她说:“就当二十四个小时的聂鸿勋好不好?你不是说我不是宋晓苏么?我只是很想要知道,如果聂鸿勋不认识宋晓苏,他会不会更快乐,我也很想要知道,如果宋晓苏没有当年那么任性,和聂鸿勋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多考虑他的想法,他会不会更幸福……我求求你,就跟给我二十四个小时……”

西稳有了。聂峻玮的心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复杂得难以言喻,就好像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伤心成这种样子,其实她连眼泪都没有掉,可是这种绝望而无声的悲恸,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觉得戚然。

一如她现在这样的苦苦乞求自己,真是莫名其妙,他分明应该拒绝的,她怎么配?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她?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却是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也许,他是累了,所以没有力气了,也许他也很想念鸿勋,所以……

“鸿勋,聂鸿勋。”她的声音很低,喃喃的,仿佛怕惊醒自己,“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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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章的时候,特别伤心,其实每一个人都不容易,晓苏真的很苦,只是说不出口。

另外推荐大家听一首歌《这一分钟》白描的,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不过很适合这一章的意境。

教她射击

聂峻玮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从他懂事以来,除去了自己的至亲的亲人之外,他从来都不曾可怜过任何一个人,他的双手不是没有沾过血,可是哪怕是有人抱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他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却不想,这一刻,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却有些发怔地愣住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儿狼狈,因为他的初衷并不是这样的,可是等到他听到自己略略有些沉闷的嗓音的时候,他同时也听到自己的心,咚一声,这么多年来,好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瞬间,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他说:“前面有一个射击场,以前我带鸿勋来过,那时候他很想要学射击,不过我时间少,也不太露面,只带过他来两次。”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渐渐清晰,“先放开,我开车过去。”

晓苏听着他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她分辨得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他虽然没有亲口同意,但是她知道,他也没有反对。

对于聂峻玮这样的人来说,没有反对自然就是同意了。

那双紧紧抱着他的双手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松开,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可是眉宇间的那种哀伤却仿佛是消失了不少。顿了顿,破天荒地冲他扬起了一抹笑意,虽还带着几分苦涩,却也是让聂峻玮愣了愣。

“原来他以前有这么多的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晓苏颤微微地动了动手指,声音有些落寞,“接下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都告诉我好么?”

聂峻玮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她又是哭又是笑的,真是……看着不太舒服。

他收回了视线,没有多说什么,很是沉默地开车前进。

这一次车子没有开太久,很快车子就停了下来,外面一片漆黑其实已经看不太清楚这里的环境,不过晓苏很快就看到有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跑出来,聂峻玮按下了车窗,那人十分恭敬地称呼他为聂先生,“晚上好!没想到今天晚上您会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呢?我们可以准备一下。”

聂峻玮浅浅地笑了笑,朝着里面灯火通明的一处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怎么?现在里面还有人么?”

“有几个人,估计快走了。聂先生要是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清场。”

“不需要,找个距离远点的地。”聂峻玮语气还是淡淡的,转过脸来看了一眼晓苏,说:“下车吧。”

两人随着那个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进去,晓苏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射击场地,大晚上的也看不太清楚规模,不过里面的设备倒是很好。

那个男人又问她,“聂先生,您还是第一次带女士过来玩射击,不知道这位小姐用的是什么枪?”

“PPK吧。”

“行,那聂先生您还是用以前那把?”

聂峻玮却摆了摆手,“我今天过来和以前一样,当教练的。”

那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替他们开了一道门,“聂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取枪。”

晓苏就站在聂峻玮的身边,他伸手帮她罩了一个耳罩,等到那人把枪送过来之后,又帮他们关上了门,晓苏看着眼前那一道厚厚的玻璃把人和靶子都给隔了开来,她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镜头,那些TVB的警匪片里,帅气的女警官都会来这样的场地练射击,没想到今天她也会有这样的机遇。

“准备好了么?”聂峻玮伸手脱掉了外套,卷起了衬衣的袖子,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袖子上的扣子,然后熟练地将枪上了膛,递给晓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面的暖气有点足,所以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柔和了许多,“如果想学的话,就站到前面去。”

晓苏虽然不是那种很迂腐的人,但是也不是太过大胆的人,以前她也不知道,鸿勋竟然会喜欢射击,抱着这样一份心态,她虽然是有些好奇,但是真的枪放在她的掌心了,她还是差点胆量。

却他哪过。晓苏的手抖得枪都有些拿不住,“我……我没有试过这个,我有点害怕。”

聂峻玮忽然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走到了她的身后,张开了双臂,将她整个人全在怀中,两手扶着她的手臂,替她拉开枪膛,扣动扳机。。

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晓苏这个初学者连一口气都没有喘上来,就听到砰一声。

她只觉得手腕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吓得眼一闭。

“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胆子这么小。”聂峻玮侧脸看着她紧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刷子一样,正在不安地抖动着,他又是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千年难得的愉悦,“不睁开眼睛看一看么?”

晓苏静静地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刚才那一枪竟然是十环。

“现在你来,其实这个也不难学,把它当成你最痛恨的那个仇人,瞄准。”聂峻玮没有松开她,但是握着她的手的力度却是没有刚才那么的紧。

“你……你练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么?”晓苏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我只教过两个人学射击,不过这番话我说过两次,你不如试一试?我觉得很有效。”晓苏听出来他话中的另外一层含义。

他是说,以前他也对聂鸿勋说过这样的话么?

不,她现在不是宋晓苏,他也不是聂峻玮,她现在不是应该叫唐锦年么?而他……现在他是那些年最最宠爱自己的聂鸿勋。

倏然意识到这个,晓苏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悄悄地放了下来,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安全感。只要有鸿勋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是天塌下来,他都会帮她顶着的。

她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深呼吸、闭眼、睁眼,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手中那把精致的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我可以知道你恨的那个人是谁么?”像是怕他会误会什么,她又马上补充了两个字,“鸿勋。”

聂鸿勋最讨厌的那个人是谁呢?

身后的男人微微一怔,他凝视着她别过来的面容,脸上渐渐地就呈现出一种很是深邃的表情,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薄唇掀动,只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猜。”

她摇头,“我猜不出来。”

聂峻玮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他稍稍用力帮她摆正了姿势,看着前面的靶心,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格外的魅惑,“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砰,又是一声,晓苏瞳孔一紧,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扣动了扳机。

她中弹了,不过显然没有他那么神奇的枪法。

PPK的手枪一次可以装六发子弹,第一发是聂峻玮打的,十环,第二发,子弹飞了,第三发,挨了个边,顶多只能算是个一环半。

晓苏却已经冒汗了,有些激动,也有些慌乱。越是慌乱,越是做不了主,第四发,子弹又飞了。

她沮丧地放下了胳膊,她总算是明白了,那些电视上放的什么神枪手,不是那么好当的。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聂峻玮其实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如果没有他一直帮着她的话,估计她刚才是连枪都拿不住的,他想起第一次带鸿勋来这里的时候,那小子激动的不成样子。

日光灯嗡嗡作响,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他忽然伸手,将她的耳机给拿了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手枪,随随便便一站就是一个帅到让人晕眩的姿势,啪啪两发,都是正中靶心。

晓苏看着他扬起俊眉的样子,她忽然响起,以前聂鸿勋总是会在做了一件自己格外拿手的事情之后,做出这样的动作,她胸口一阵一阵滚烫的感觉涌上来,几乎是要融化了她的心……

“都是你不好,你刚才都不肯告诉我,你最讨厌的人是谁,害得我一直都在猜,所以才心不在焉的——其实我可以打得更好的。”她双手有些拘谨地缠在一起,说出口的话带着浓浓撒娇味道的语气。

聂峻玮从未听她在自己的面前用这样温柔可爱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他眸色微微一变,晓苏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还是用一种怎么样的口气去说的。

但是她却并没有后悔,因为这是他们的约定不是么?

“你不是一直都挺聪明的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需要想那么久?”他极快地敛去了眼底的异样神色,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重新给枪装膛。

“聪明不等于有穿透人心的能力。”她的语气越发的轻松起来,这样的相处方式从来没有在他们之间存在过,可是这一刻,晓苏却是觉得无比的适从。

“这个不叫看透人心,这个叫做察言观色。还要打么?”

晓苏有些后怕地往后推了推,她其实不太想丢人了,而且也觉得手心有些发麻。

“原来你还是个胆小鬼。”还是宋晓苏在聂峻玮的面前才是一个倔强不肯服输的女人?她在聂鸿勋的面前,永远都是这样一幅小鸟依人的摸样么?

意识到这些,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知分寸地陪着她玩这个见鬼的游戏,可是现在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头箭,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她,不由分说就将她推到了前面,环住了她,托住了她的手,“我不喜欢无功而返,懂了么?来,瞄准了,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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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一段的小和睦,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转折。

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6000字,过两天把欠下的6000字补上哈

有一点后悔

意识到这些,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知分寸地陪着她玩这个见鬼的游戏,可是现在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头箭,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她,不由分说就将她推到了前面,环住了她,托住了她的手,“我不喜欢无功而返,懂了么?来,瞄准了,开枪!”

他的脸几乎是紧贴着她的,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搅在了一起,他的腿紧紧地挨着她的腿,晓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呼吸困难——

并不是没有和他亲密地接触过,这样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会这样的慌乱?

慌乱的何止是手?连同她的心都开始震荡了。

只是她很快就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他不是聂峻玮,他是聂鸿勋。

她那些压抑在心底深处某一个角落的情感仿佛是可以肆意地爆.发出来,她不需要再克制自己,她现在不是宋晓苏,但是她就算是唐锦年,她也可以爱上聂鸿勋的,不是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脸去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那样深邃又迷人的侧脸,真的好熟悉,她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然后用力地扣动扳机。

手指扣下去的时候,连着六发。

“还不错,有两个五环。”她一口气还卡在喉咙里,身边的男人语气倒是带着几分夸奖,“再接再厉。”

“今天差不多了吧?我有点累了……”其实手心有些发麻,这种东西还是不太适合她这样的人玩。

她推开了他的手臂,把耳朵上的耳机给摘了下来,往后倒退了两步。

聂峻玮眉头微微一挑,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是不早了,他点点头,“那走吧。”

晓苏以为聂峻玮会连夜开车回C市,毕竟这里荒郊僻岭的,大晚上的都没有地方休息,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来他带自己去练习射击是有另外的目的的。

“我有一栋房子就在前面,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打猎。”晓苏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惊诧。

打猎?

怪不得让自己学射击了,原来他是想让自己和他去打猎?

“可是我……我没有玩过这些。”

“有什么东西是你生来就会的?”他斜睨了她一眼,将问题丢给她。

晓苏抿了抿唇,想着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刚才她也拿过枪了,开枪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反正自己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再说了,二十四个小时,她完全可以放下自己心中的包袱,好好的痛痛快快地过这二十四个小时。

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她很快又想到了别的,“就我们两个人么?”

“珞奕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聂峻玮开着车,抽空转过头又瞥她一眼,“怎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

“还好。”在这种问题上,她根本不想与他争,估计争了也没用。她只是稍微感到有些奇怪而已,毕竟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出门在外,怎么可能单独一个人?

再说了……她转过脸去,看着车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倒影,心头却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来。

绉泽楠……她似乎都把这号人给忘记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在外面晃荡,聂峻玮身边更是没有珞奕的保护,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那个监.听器,会不会把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都给录下来了?

她咬了咬唇,十指紧张地纠缠在一起,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把那个监.听器放在了他的打火机里,她想起那天绉泽楠说的话,他要的是聂峻玮的命,她虽然讨厌他,可是……可是他毕竟是鸿勋的哥哥……

她那天那么坚定地做了那件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如果聂峻玮出了事情,她怎么对得起鸿勋?

只是事到如今,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她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到时候也只能见机行事。

其实经过了这两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对聂峻玮的看法已经有了一些改变,他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他对自己的种种所为都是有原因的……算了,不想了,现在想这些也不过都是徒劳,再说了,聂峻玮行为处事这么小心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任自己在危险之中?她想,如果真的是很好下手的话,估计当初他们在那个希望小学的时候,绉泽楠就已经派人动手了吧?

这么一想,她倒是放心了不少。聂峻玮的开车技术很好,尽管一路上都是盘山公路,有些地方甚至颠簸不平,但是晓苏折腾了一天早就已经累了,车子性能的好,开的也很稳,让她在最后的一段路程里颇为安稳地睡了一会儿。

最后是被叫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目的地出现在面前。

一直以为他会带她去人工建造的狩猎山庄,却没想到竟是来这样的地方。

黄褐色造型精巧别致的木屋就矗立在汽车挡风玻璃前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她控制不住惊喜的低呼一声,然后飞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聂峻玮从后备箱里搬出东西,抬头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那个女人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喜,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这栋房子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处。

可是这却似乎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防备,也没有伪装。深夜时分,天空之中挂着弯弯的月亮,木屋里面一直都有人打理着,所以此刻早就已经把屋子外面的灯都给打亮了,此刻月光混合着灯光,透过门口那颗参天茂盛的大树之间的缝隙漏下来,稀稀疏疏地仿佛直落进她的眼里,将她的眼睛照得闪闪发亮。

哪怕光线不是那么好,他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她的整张脸甚至整个人都正焕发着一种别样的新奇的光芒,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这样立于广阔深浓的绿意之间,便宛如一道最耀眼夺目的风景。

这个女人,原来也可以笑得这么开心和满足,只是很奇怪,为什么看着她这样子的开怀,他竟然会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一种很微妙的变化?

聂峻玮微微眯了眯眼睛。

晓苏就在这个时候极快地转过身来:“知道我以前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能有一座这样的房子,不用太大,但一定是用长而坚固的圆木叠加搭建起来的。”

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聂峻玮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轻松地拎着行李走过去,将门打开。

屋子并不小,是按标准的两室一厅建造的,不过按照聂峻玮的习惯,这里的装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晓苏一进里面就只有一个感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客厅正中间有一个中年的男人等在那边,大概是聂峻玮的工人,果然见到他们的时候没有什么意外的样子,只是上前帮聂峻玮提着行李,笑眯眯地开口:“聂先生,您好久都没有来了,累了吧?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如果吃饭的话,我马上去准备。”

聂峻玮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衣的扣子,语气温和,“晚点我自己会弄,你把东西准备好就行了,回去休息吧。”

那人没有异议,马上点点头,然后离开。

晓苏以前就有一个梦想,因为自己是一个室内设计师,她不止一次地设计过这样的房子,真正的世.外.桃源。她可以和她爱的人,住在这样的地方,什么都不会缺,但是却也可以和外界隔开,没有城市的喧闹,还给人生一片最清澈的平静。

那时候鸿勋也不止一次地笑自己,喜欢待在象牙塔的小公主,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聂鸿勋曾经不以为然的事情,聂峻玮竟然会无意间做到了。

她毫不客气地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最后回到客厅里,问正低着头检查猎.枪的男人:“你经常会来这里么?”

“一年会来两次。”聂峻玮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开口应了一句,却还是可以感受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讶异。

他忽然就觉得好笑,或许是习惯了她平素的波澜不惊,如今不过是一栋木屋罢了,却没想到可以这样轻易地令她表露出更加真实的一面。

从下车到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和语气中满足的感叹早已经超过了过去相加起来的全部。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有房子?”晓苏确实觉得太不可思议,环顾四周,如此清静幽僻的地方,这样古朴原始的建筑,怎样也无法与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联系在一起。

“刚回国的时候请人盖的,为了打猎的时候住得方便。”聂峻玮站起来,掂量了一下手里乌黑沉重的枪.支,递过去:“这支是你的。按照我之前在射击场教你的方法,会用么?”

晓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过,只是伸手指了指桌子,说:“那你先搁着吧,现在又不打猎。”

聂峻玮也没有勉强,将她的那支.枪放在了一旁,又开始摆弄起另外一支。看得出来,他是经常会触碰这些枪.支的人,手法无比的熟练,动作利索,想起在射击场地他开枪的样子,晓苏的心头微微一颤抖。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聂峻玮是聂峻玮,她不是一直都知道聂峻玮是怎么样的人么?

现在,在她的眼里,他不是聂峻玮。

“去洗个澡吧,洗完澡做饭,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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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补更,之前欠下6000字,今天先还上3000字!白天还会有更新!我知一开。

其实偷偷告诉大家,妖孽真的是有目的的。

彼此交心(8000+补更)

晚上他们要吃的东西,之前那个男人就已经准备好,装在特制的保鲜箱子里,没有太多的花样,都是最简单的材料。

晓苏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聂峻玮已经把那些枪.支都整理好了,正坐在客厅里面打电话,晓苏只听到他沉沉地“嗯”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

“去做饭,东西都在厨房。”

晓苏“哦”了一声,知道自己身为女性,在这样的时候自然是义不容辞地要进厨房的,于是伸手捋了捋衣袖,就去准备晚餐。

晓苏的厨艺虽然是谈不上有多好,不过也还算是不错的,不过这边准备的东西不是太多,她粗粗地看了一下,就随手搭配了几个菜式,然后炒了两个家常菜,又准备了一碗汤。

晓苏一进厨房就已经脱掉外套,因为刚刚洗澡的缘故,她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V领针织衫站在炉灶边,乌黑的头发来不及吹干,此刻披在肩上,还有些湿漉漉的。她切菜的时候,动作算不上熟练流畅,可是却格外的专注,低着头,长发从肩头略略垂下来,然后一缕一缕地跳到了她的脸颊边上,在灯下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这个时候,她都会甩掉手上的水,然后重新捋回到耳畔后。

她没发现聂峻玮此时此刻就半倚在门边,从后面悄无声息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身上的毛衣很长,宽大地遮到大腿中部,将她的腰肢衬得柔软纤细,不盈一握的样子。

菜刀落在砧板上,大部分时候节奏还是很规律的,只是偶尔停顿那么一两下。

他一声不响地站立着,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那些利落的、带着点沉闷的声音犹如落在他的心上,一下接一下……

他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或许她本来就不属于厨房这样的地方,他知道她对设计有一种很独特的才华,她可以做许许多多别的事,但也许并不适合做一位标准的贤妻良母。

然而,眼前的这副场景却又奇异地让他感到有些温暖。

温暖?

嘴角紧抿,随即扬起一抹自嘲的痕迹。

是因为环境的关系吧?

——在这样一个深山里面,他其实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独处过。不,何止是这里呢?他聂峻玮从进入N&S之后,就不曾和任何一个外人走的如此之近,更别说是女人。他的身份特殊,他从来都不会放任自己去做一些太过无聊不切实际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又或者,只是因为此时此刻,太过的安宁、静谧。只有窗外漫无边际的黢黑,以及屋里飘摇的灯光。

而他和她,在这二十四个小时里,都已经不是自己了,他或许也可以尝试着放下那一份包袱,彻底地放松这二十四个小时。

深邃的黑眸眯起来,他又是看着她耳廓的那几缕黑发从后面散落下来,轻轻地搭在她的脸颊边上。他几乎没来得及细想,便迈开脚步走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轻是重,也没考虑是否会吓到她,只是沉默地伸出手去,手指就那样缠绕住她的头发。

像黑色的羽毛,轻细柔软,随着他无意识的摆弄从指腹逐一刷过,却仿佛悄然无声地一并扫过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令他的动作微微一停。

夜晚的风敲击着水池旁的木窗,发出隐约沉重的声响,并从那些细小的缝隙中灌进来,卷动着她的发丝与衣摆。

他高出她大半个头,阴影直接覆盖在她的身影上,遮去一部分晃动的光线。

就在她讶异回头的同时,他倏地收紧了手指,另一只手迅速扳住她的脸颊,温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落在她的唇上。

或许她一直有些冷,所以连嘴角都带着轻微的凉意,在他碰到她的时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仿佛更加激发了他身体里的**。

他仅仅停顿了半秒,便将砧板连同那些蔬菜一道挥落在地。他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水泥台案上,扣住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开始狠狠地吻她。

灵活的舌头挟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从她微微松开的齿关中长驱直入,强势地攻占着每一寸领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仿佛紧紧地熨贴着她的肌肤,很快便令她也燥热起来。

这个吻太过突如其来,并且逐步加深强烈,有那样短暂的一瞬,她几乎不知所措。其实身下的水泥台还是冰凉的,但她却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火焰,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倏地窜起,并以极其迅速的姿态熊熊燃烧,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

晓苏有一种惊慌的错乱,那些浅薄的经验和欲.望好像一点一点地被勾起来,欲罢不能。

她开始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是带着一种极大的耐心,慢慢地引诱着她,时轻时重地啃噬着她的唇,她渐渐的就意乱情迷,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已经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吻他。

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能想。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呈现的是一张让她神魂颠倒的俊容,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横在她面前是那样熟悉的脸,她开始放纵自己,她在心中一遍一遍地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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