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2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原来,他还在,原来他一直都没有走,原来,她的鸿勋一直都在的。

她慢慢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背,他的背并不厚,但却十分结实,她闭上眼睛用力环住他,就像他抱着她的力道一样,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涌涌不断地汲取着气息和温度。

窗棂被撞击得越发猛烈,彼此的喘气声夹杂着愈演愈烈的风声,回荡在狭窄深长的空间里。头顶灯光飘摇,在二人的脸上投下暧昧晃动的影子。

最后她感觉他终于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与他对视,却被迅速吸入那一对漆黑深暗的甬道里。在那最深处仿佛有极其明亮的光点,她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原本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思维神经似乎被陡然拉扯,回归了原位。

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脸色微微一变,瞳孔之中也闪过一丝慌乱。

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她重重地按住他的手,及时地将它们停留在了衣摆的最下沿。

他不声响地用眼神探寻,她颤抖着双唇,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也有些不稳,“我、我饿了。”

其实再迷离的状态,也会有回位的瞬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们有过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却都是他勉强她的,她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的感觉过。

她心头大跳,好像是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格外严重的问题。

“菜都要凉掉了。”晓苏不想去深入地想那些让她觉得胆战心惊的问题,她极快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维,再度开口的时候,仿佛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她极少用这种态度说话。

聂峻玮眯起的眼眸里面那些浓烈的欲.望渐渐地消褪下来,微凉的脸颊还贴在她的脸颊上,半响过后,才将手收回来,拍拍她的背,顺带拉她下地。

将所有的菜都弄好,最后把烫都盛好,此后的时间都是晓苏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忙活。

最后她端菜出去的时候,看着站在客厅门边吸烟的那道背影,停了一下,才说:“吃饭了。”

门板开启,外头就是深黑不见五指的夜晚。

方圆几十里,似乎就只有他们一栋房子透露出一点灯光。而在那黑暗的深处究竟隐匿着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可是陷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安或恐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聂峻玮在场的缘故。

虽然这个小木屋的装修都十分的考究,聂峻玮毕竟是懂的享受生活的人,但是这里毕竟是山上,不如城市那么方便,晓苏刚才就已经知道了,洗澡的水还是之前就已经烧热的,电视什么的虽是放着,却不够电力开启,对于长期生活在都市的人来说,这一顿饭吃的显然是有点漫长又无聊。

不过聂峻玮在这里放了很多酒。其中一箱是洋酒,只有六瓶,圆滚滚的深色瓶身分两列排开。看了牌子后晓苏一言未发,直接点了点旁边的另一只纸箱,“还是喝啤酒吧。”

她的酒量不算是很好,那些名贵的洋酒一下肚子,估计她会直接倒地不醒。

“能喝多少?”聂峻玮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晓苏已经将杯子端在手上,朝他虚敬了敬,喝下第一口:“啤酒的话我以前经常和朋友喝,但是你的那些洋酒,我想我喝不到两杯就会醉了。”

“经常出去喝酒?”

“读书的时候。”上大学那会儿,她倒是经常和同学出去喝酒,不过她们都是正经的孩子,从来都不会喝的太多,喝的也都是啤酒。

“看来不会很快就醉。”他似乎笑了笑,对上她询问的眼神:“因为我不喜欢女人醉酒的样子。”

晓苏也笑:“跟我一样。任何人的醉态应该都不会太好看。”

他们起初还一人一边坐在沙发上,后来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干脆拉了两张毯子铺在地上,两个人就这样席地而坐。

不知不觉间,空瓶的数量竟也在不断增多。

晓苏放下酒杯,正回身去找开瓶器,只听见聂峻玮说:“你的脸红了。”

她摸了摸,“幸好还没醉。”

“确定还要继续?”

“为什么不?”她借着灯光看他,脸色依旧十分正常,仿佛喝进去的那些对他而言只是水而已。

她有点感叹:“这里什么都好,可是倘若有个壁炉,那就完美了。”

“在壁炉前喝酒难道也是你的梦想?”

“嗯。”

聂峻玮不过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却是没有再接下去这个话题。

两人之间一时间有些静默,晓苏又是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忽然又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来这样的地方打猎?其实很多动物都是被国家保护的吧?你这样做,不是太过残忍了么?”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想着那些可爱的小动物就这么死在猎人的枪下,是多么血腥的一件事情。

聂峻玮挑了挑眉宇,为什么会喜欢打猎?

其实这是他唯一的放松方式。

聂家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企业家族,不过聂峻玮的父亲一直都是做生意的,他和鸿勋还小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把事业的宏图规划到了国外,父亲很忙,很少关心他们两兄弟,从小,父亲就对他们寄予很高的期望,只是他们两兄弟都没有走父亲给他们安排的路。

他喜欢刺激,喜欢冒险,喜欢挑战,所以他才进了N&S。

鸿勋不一样,鸿勋个性比较温和,但是很有主见,他从小就喜欢设计,商场的尔虞我诈一点都不适合他,他们一直都反抗着父亲给他们安排的路,所以家里从来没有温馨的欢声笑语,母亲是夹在中间最难做人的那个。

自从鸿勋离家之后,母亲一度都是郁郁寡欢的,那时候他回C市,偶尔一次打猎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当地的老猎人。老人十分纯朴善良,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一位普通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他临时决定在猎人家里借住了一晚。

在那样简陋的的房间里,只隔着一层旧布帘,听猎人的妻子给孙子孙女们讲睡前故事。妇人的声音已然苍老,偶尔夹杂着轻声的咳嗽,据说是多年的慢性气管炎,治不好,于是一直这样拖着。不过她的语气却很温柔低徊,将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说得仿佛是真的一样。

他甚至忘记自己后来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如此放松地睡上一觉了。在第二天回城的途中,他马上就吩咐了珞奕把建木屋的事情给办了,即使以后有可能一年都来不了一次。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他真正渴望的不过就是那一种格外温暖和睦的气息。

地板上原本有些凉,可是隔着厚毛毯,或许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晓苏渐渐觉得热气上涌。她猜自己大概是真的有些晕了,所以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她才会觉得他此刻的神情隐约有些寂寞。

替他和自己分别再倒满一杯,她十分识趣地打破了沉默,“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跟我说啦,其实我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聂峻玮看了她一眼,“什么游戏?”

她想了想:“I NEVER。”

“说规则。”

“哇,你不是一直都住在国外的么,居然不知道?”她很讶异。些人晓太。

“我很少关心这种东西。”他面无表情地将杯口的一层泡沫喝掉。

“好吧。”她说:“其实玩法很简单。比如我说,我从没做过什么。如果这件事你做过,那么你喝一口酒,如果你没做过,那么我来喝。一人一次轮流说,如果是撒谎的,最后也要喝。”

明明不复杂的玩法,但是解释起来偏偏像是绕口令。

好在聂峻玮似乎听懂了,点头说:“你先来。”

她想了想,狡黠地笑:“我从来没有打猎过。”

看着他很自觉地喝了一大口,她说:“该你了。”

“我射击从来没有低于十环过。”

他用修长的手指慢慢转动杯沿,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她忽然想起他之前在射击场地神枪手一般的枪法,眼角微微一抽动,心想着,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腹黑的,于是很自觉地喝下了一口啤酒。

她说:“我从没打过架。”

之前看到小纸条,就知道,他肯定是打架过的。

“你的问题都很讨巧。”英俊的男人一边喝一边评价。

这个女人,谁说不聪明?她的心思慎密的很。

结果却是见到她也喝下了一口,他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和谁?”

“初中的时候吧,我们班里一个男同学。”

“赢了吗?”

“他被我打的流了鼻血。”她笑笑:“不过我记得好像我也没有占到便宜,当时其实手腕有点受伤,但是我为了表示我赢了,硬是没有吭声喊疼。只是我知道,其实那时候还是得了便宜,可能人家男孩子不想和我一般见识,也没有真的狠下手来。”

“为了什么?”唇角轻轻上扬,他看着她,难得露出一副有兴趣的样子,仿佛正透过她想像许多年前的那个野蛮强悍的小女生。

不过其实他知道,她披着一层很是柔弱的外表,内在确实很强大。

她摇摇头:“忘了。”言归正传地提醒:“轮到你了。”

他想了想问:“如果我说我从没穿过裙子,会不会显得太投机?”

她认真地点头:“会。”

“那么,我没有替谁伸张过正义。”

她喝了酒,擦掉嘴角边的泡沫,有些认同地笑了一声,“很正常。”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肯定?”

她却是无比认真地说说:“我肯定。”

聂峻玮眸光微微一闪,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忽然调转了话锋,“好像到你了。”

晓苏手指用力地扣着杯沿,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又有些哀伤的样子,顿了顿,才慢慢地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聂鸿勋。”

聂峻玮瞳孔微微一紧,然后才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晓苏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气氛又有些僵硬起来,不过晓苏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醉了,她没有力气再说话,感觉有些热热的,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地毯上面。

深山暗夜,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风声从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仍是那样的清晰。仿佛飘荡着,回旋着,从林间缝隙中留恋地穿过,割裂原本静谧的夜。

时间分秒流逝,就如同这瓶中的酒,在不知不觉中就消失了。

晓苏几乎是感觉自己好像要睡着了,又有低沉的男声在她的前方响起,很简单很普通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的瞌睡瞬间全无——

他说:“我从没爱过什么人。”

晓苏的心脏怦怦一跳,却并不是因为什么悸动,她仿佛是感觉到了一种很莫名的失落,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她不容许自己多想什么,这两天太多怪异的情绪围绕在她的心头,她重新坐起来,十分认同地帮自己倒满了一杯,然后仰头就一口气喝干。

聂峻玮看着她的举动,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上来,他抿了抿薄唇,“你好像醉了,改天在玩。”他站起来,顺势托住她的胳膊将她一道拉了起来,“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也是软软的。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怔怔的,以往这种时候,他不是会压上来,然后——

随即,她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他现在可不是聂峻玮了,她也不是宋晓苏了……

呵呵,看来这个游戏,他玩的很是投入呢,好像不太投入的那个人,是她吧?

一直等到房门被人轻轻地带上,她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也知道他已经听不到了,她却还不忘喃喃地念出两个字:“晚安。”然后才翻个身卷在被子里睡着了。

晓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后来是被渴醒的。喝了太多的啤酒,她又想要上厕所,又觉得口干舌燥的,于是翻身起床,窗帘没有拉上,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即使有月光,也被这茂密森林中那些高大繁盛的枝叶给遮蔽掉了。

她也不知道房间的开关在哪里,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找鞋子,可是找了好半天都找不到,她憋急了,索性就赤着脚抹黑出去了。

厕所在哪里她知道,厨房里也有矿泉水。

她一手扶着墙,慢腾腾地走出去,眼睛倒是慢慢地适应了黑暗,只是刚走出房间,她就已经顿住了脚步。

已经这么晚了,客厅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个人。

那人姿态沉默,周围一点光都没有,因此他的身影仿佛彻底地融入到这漆黑的环境中去。也只有定睛细看的时候,才能发现他手指边的那一点星火,正在忽明忽灭地兀自微微闪动。

她很快地稳住猝然凌乱了几分的呼吸,清了清嗓子,发出一点声音来。

果然,那人在下一秒开口问:“怎么了?”

是聂峻玮,他仍旧深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她。

“为什么不开灯?”她问。

其实在这么黑的地方,照理说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才对,可是她只觉得奇怪,似乎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越过小小的厅堂向她投射过来,深沉晦暗得犹如夜空下无边无尽的海。

一边继续向前慢慢走,她又一边解释说:“我有点口渴。”

那个纤瘦漂亮的轮廓往厨房的方向移动,聂峻玮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香烟上早已积蓄了一长段白色的烟灰。

他的表情不免有些愕然,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竟然一直在走神。

他将剩下的香烟递到唇边猛吸了两口,然后捻熄在手边的烟灰缸里,站起身,转过去打开大门。猎猎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润凉意,直接穿过身上单薄的衣料。

晓苏正好拿着矿泉水瓶走出来,毫无防备地被这样一吹,不禁瑟缩了一下肩膀,好奇道:“你要出去?”

“没有。”聂峻玮应声回头的同时,顺手阖上了门板。

她却不由得再多看了他两眼,到了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太奇怪了。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他有些反常。并不是像前几天在希望小学或者在鸿勋墓前的那种反常,总是就算是隔得很远的距离,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气场好似都紧绷着的。

她心头有些乱,大概是自己对他做过一些让人心虚的事情,所以总是害怕,他是不是会发现什么?

……

她定定地站了一会儿,又想着,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按照他那种个性,要是真的知道自己算计了他,估计早就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也不会这么由着自己和他住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情绪,等到明天醒来之后,她真的要好好地想一想,那个监.听器,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拿掉?

感觉很想要上厕所,她正打算去洗手间,却只听见聂峻玮的声音传过来:“等等。”

“嗯?”

她就这样略带疑问地停在了原地,还光着脚,其实地板很凉,令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微微踮着脚尖。

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睡衣,棉质的,很是柔软垂顺得如同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正若有若无地贴合住身体,勾勒出形状优美的轮廓来。而且,在那一点微不可见的夜光中,缎面却皎洁如雪,不长不短地恰好覆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双匀称挺直的小腿,以及圆润美好的脚踝。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驻在她的身上,未曾稍微移开一点。

其实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专注地看过一个女人,只因为从来不认为谁会是特别的,值得让他多花时间去欣赏。

可是此刻,她是真的美。未施粉黛,却偏偏透着一种很是惊人的美,在幽暗之中恍若一副清冷的剪影。

他沉默不语,因为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她照片的时候,他应该是不屑一顾的,这样一个女孩子,根本就谈不上有多么的勾人心魄,可是鸿勋偏偏喜欢的很,后来的接触之中,他才真的认识了她,她却是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绝大多数时候她与他对抗的模样,亦是倨傲冷漠,仿佛浑身上下充满了攻击力,像一只瞬间张开利爪的动物。

然而居然这么巧,相比其他女人的畏惧或娇弱,他更喜欢看见这样的她。

他喜欢她顽固的样子,习惯了她的不妥协,有时候或许连自己都没意识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去折腾她,看着她不肯服输的样子,他仿佛是可以在她的身上看到属于自己的影子。好像他们就是同一类人——

可是直到今晚他才发现,原来她真心笑起来的样子才是最美好诱人的。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说话,脸上由于酒精的缘故染上极淡的红晕……

其实在某个刹那,他差点就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抚摸那张鲜妍明媚的嘴唇。

……

屋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忽然加大的风声,簌簌地略过草地。

他似是陡然回过神来,沉声叫她的名字:“宋晓苏!”同一时间已经大步迈向她。

他的语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紧迫,那样稀奇,她不由得一愣,结果下一秒便听见一长串凌乱而急促的爆裂声,仿佛在这个夜里被无限放大,几乎快要震穿耳膜。

两间卧室是并排相邻的,声音便是从那里面传出来。就在晓苏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拽住胳膊扑倒在地的同时,她也很快地分辩出来了——那是枪声。

怎么回事?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轰隆隆的仿佛就只有这样一种让人颤.栗的爆.发声,晓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太过突然,她动了动唇,大脑还有些卡,可是又好像是有个什么念头冲上来,只是她还没有完全理顺思路,又是听到数十发子弹从隐藏在黑夜深处的枪.管里弹射出来,疯狂地撞击在房子的外壁上,发出沉闷连续的声响。

被击穿的窗户玻璃碎片瞬间仿佛爆炸开来一般,四下纷飞。

“……怎么……怎么回事?”她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抖,哪怕是再大胆都好,这样火爆的场面,她是真的第一次遇见,简直是比电影还要胆战心惊。

————

亲人们啊,这是一章长篇幅的章节哦,8000+的字数哦,之前说了今天更9000字的,不过这下是1W1啦,之前欠下的更新,还了三分之二了,大家鼓掌吧,支持吧,下面大逆转就来咯!

为什么会有枪.战,大家能猜出个所以然来么?

中枪!(6000+长更)

“……怎么……怎么回事?”她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抖”哪怕是再大胆都好”这样火爆的场面”她是真的第一次遇见”简直是比电影还要胆战心惊。

聂峻玮没有出声回应什么”他用力地拽着她熟练地在暗沉沉的屋子里躲避着子.弹”晓苏跌跌撞撞的被他拉着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什么地方”手腕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聂峻玮已经将她带到了一个偌大的柜子后面。

她蜷缩在暂时安全的墙角边”下意识地抱住后脑。

“待在这里别动?”一贯低沉稳重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紧绷。

晓苏马上就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地方”忽然有枪战?

她不禁呆了呆”很快就已经想到了什么——绉泽楠??

对”一定是绉泽楠?

他处心积虑地拉拢自己”让自己在聂峻玮的身边放着监.听器”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吧??也是”这么好的下手机会”聂峻玮的身边除了一个对他怀有异姓的女人之外”什么人都没有”他的确会好好地把握”她紧紧地抿着唇”对于自己之前在他的身边放下监.听器的举动”显然后悔更深了一层……

如果今天他死在了这里……

她浑身一抖”只觉得手足一片冰凉”不敢再多想什么”有些仓皇地抬起头来”透着黑暗看了一眼聂峻玮”却却只见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支.枪。

通体乌黑的枪.身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隐隐发出金属的墨光。

下一刻”窗外似乎有探照灯射进来”穿透了原先的黑暗”从他冷峻的面孔上一晃而过。她看见他垂下视线迅速而熟练地上膛”似乎对这样的突然袭击早有准备。

仅仅是一恍神的工夫”第二轮扫射已经被启动。

距离上一波的时间间隔不足一分钟。

当凌乱的枪声再度响起的时候”聂峻玮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肩”大力快速地将她扳向一旁。

空气仿佛被高速运动的物体撕裂划破”伴随着清晰沉重的击打声以及隐约灼热的硝烟气味”适才所处的位置边上赫然掀起碎屑的尘埃。

望着地上一片凌乱的弹壳”晓苏心下陡然一凉。

只差几公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洞或许就会出现在她的身体上。

“发什么呆?”耳边响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晓苏回过神”直视那双寒星般凛冽的双眸。隔得这样近”她似乎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却又消失得那样快”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该死的绉泽楠”虽然她并不是很怕死”可是她却不想死在这样的地方?他之前不是说了么”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说过的话转眼就忘”看来她当初会相信他”甚至还帮他真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至少”现在这一刻”聂峻玮是不希望自己死的?

“怎么办?”她稳了稳心神”想着自己现在必须要配合聂峻玮”先逃出去再说。

只是敌暗己明”也不知道外头到底有多少支.枪在等着将他们射成血窟窿。单看对方这样来势汹汹”她甚至毫不怀疑只要稍有疏忽今晚便会成为自己的死期。

绉泽楠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肯定会不折手段要了聂峻玮的姓命?

说是完全都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过去二十几年里最大的放纵也不过是被逼急了的那天晚上”她绝望到只想要一死了之”所以屏住一口气去跳窗”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还不想死。再说”她就算是有天生胆子再大”在如此硝烟纷飞的夜晚”她还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死亡的恐惧。

她心头有些紊乱”两只手掌上都悄悄地覆着湿冷的汗水”她的也脸色有些失血”却愈发衬得一双眼珠异常黑亮。

她盯着他”黑暗之中像是眼神慌乱”却又更像是全神贯注”似乎是想从他镇定的表情里寻找到一线可靠的支撑。

她需要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获得力量”即便此刻的危险恰恰正是他带来的。

重重地吸了口气”努力令自己的声音安定下来”她又问了一遍:“我们怎么办?”

回答她的却只有一个简单的字:“等。”

等什么?

她不知道”根本不明所以”仿佛头一回觉得不但手脚被恐惧感束缚得不大灵活”就连大脑都因为这一刻的恐慌而停止了运转。

只是聂峻玮的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沉着冷静”修长高大的身躯隐匿在暗处一动不动”却散发出强烈的一触及发的气势”如同一只随时进攻的猎豹”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的表情专注而冷酷”身上那种诡秘的气息强大到甚至令她感到害怕。

——这个男人叫聂峻玮”他确实很强大”他的手段是自己见识过的”所以她应该要镇定下来”她应该要相信”他们不会在这里丧命的。

有那样短短的一刻”她似乎真的忘记了正在四周纷飞的子弹碎片”以及等在前方的未知的命运。

两间卧室的窗外陆续有人翻进来”刻意放轻的脚步与地板上的狼藉磨擦出轻微的穸簌声”时断时续”显然对方正在小心翼翼地搜寻着什么。

脚步声渐渐逼近”晓苏不自觉地屏了气”只见聂峻玮在一旁对她做了个手势。其实她还没真正弄明白他的暗示”但是身体已经随着他的动作而做出下意识的回应。

她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一边紧盯他的表情一边再度往旁边缩了缩”就这样恰好给他腾出了最合适的空间。还来不及接收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近乎赞赏的讯息”她只是尽量地将头向里偏”感觉一侧的耳廓已紧紧地贴住坚硬冰冷的墙面。

她在黑暗中半蜷着身体”而他持.枪的手臂就从她的颈边伸出去。

两人贴得那样近”因为位置狭小”她几乎被嵌在他的怀里。而一切发生得又是如此之快”她甚至没弄明白他是怎样出手的”只听见一记闷响”一个黑影便倒在了他们的脚旁。

下一秒”她就被他拉了起来。

他的速度太快”她一时跟不上”脚步略微踉跄着随他迅速移动”退到几步之外的厨房门边。衣料摩擦声近在耳旁”她想转过头看一眼”却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后脑更是被一只大手摁住”根本抬不起来”就连耳朵都仿佛被遮住了”但却仍旧不妨碍她听见那近在咫尺的紧促而连续的枪.声。

……

怦怦怦怦?

连续几声的枪.声简直让她的心跳都停止了”她浑身都是紧绷着的”血液在汩汩的逆流”震撼、害怕、惊慌”所有的负面情绪涌上来”让她下意识地伸手用力地拽住了他的衣角”指甲几乎是要嵌入自己的掌心之中——

这不是拍电影”她知道”可是她也知道”这所有的一切”远远比电影要惊险得太多太多?

不清楚对方来了多少人”只是之前的几轮扫射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晓苏心里清楚”他们这样是逃不出去的。然而一念未歇”却只听见大门被人破开”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撞击声令她不自觉地神经再度绷紧了一分。

她在他的怀里极轻的瑟缩了一下。

即使此刻的场面混乱危险”但聂峻玮还是第一时间敏锐地感觉到了。

她在害怕。

她终究是个女人”他分神地想”却不得不经历这样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危机。

他一言未发”只是将手臂又收紧了两分”借着及时赶来的支援者的掩.护”带着晓苏迅速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聂先生?”竟然是珞奕”他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忽然就这么出现了”晓苏眼角的余光扫到他端着枪大步来到旁边”带来的十几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所有的人手中早已拿着武.器一拥而上挡在前面。

珞奕原本是赶过来察看聂峻玮是否受伤的”结果一低头”却恰好对上另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

他看到聂峻玮怀里的女人”正用一种格外诧异却又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聂峻玮的一只手掌还护在她的脑后”她却只是讶异地盯着珞奕”然后才注意到现场这突然逆转的形势。

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人恰好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刻出现”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得这样及时”甚至让她吃惊到忘记体会化险为夷的喜悦。

她将目光移向身前的男人”略怔了怔”喉咙口似乎是有一句话滑了上来”可是分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重新咽回去。

问什么?

难道自己对于这样的发生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么?

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不是么?今天就算是她死在这里了”那也是她错信了人”都是她自找的”至少刚才聂峻玮救了自己”她还有什么好问的呢?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到他们安全了”她找机会把那个放在他打火机里的监.听器给丢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绉泽楠那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可是”胸口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舒服?

为什么脑海里就是有不断的异样情绪蹦上来”让人没有办法控制?

聂峻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置身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呢?他之前带自己去射.击”之后又带自己来打猎”他准备了那么多的猎.枪”可是一直以来他的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现在珞奕和这些保镖又出现地这么及时……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思绪又重新开始混乱起来”这一次却不仅仅只是因为害怕那么简单……

聂峻玮低头低头扫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些异样”唇角紧抿”他黑眸微微一闪”然后松开手”“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一会儿我会来找你。”他边说边将子弹用尽的手枪丢到一旁”接过珞奕递上来的轻型冲锋枪”就要转身离开。

恰恰是最混乱的时刻”两派人马分峙对抗正进行到最激烈的程度”房子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四处都是弹.壳和碎屑。

聂峻玮走出两步”鬼使神差地又陡然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只见晓苏依旧立在原处”窗外透进的微光将她笼罩起来”而她却如同一团沉默的影子”深深地陷在虚幻的深处”仿佛静止”又仿佛不可触摸。明明这样暗”他却奇异地接收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讯息。

头就里不。——那样模糊的猜测和不可置信”同时却又如同利刃”直直地向他逼来”带着锋利的审视和求证。

他看着她皱了皱眉”薄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眼神却在触及某处的时候倏然一凛。

顷刻间”恍若有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扩散。

他几乎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下意识地上前想要拉过她”而晓苏也若有所觉”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去”只见厨房的窗户外头似乎有一道光隐约闪过。

大脑反应的时间或许很长”又或许只有短短的一瞬”她便凭着本能动了动”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手指刚刚触到聂峻玮的臂膀”晓苏就听到旁边有人大声喊了一声“聂先生?”

语气那样紧促急迫”下一秒珞奕高大的身影便从几米开外的地方飞奔过来。

聂峻玮距离她那样近”她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像是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然而就在那划破黑暗的枪声“呯”地一下响起的时候”她的身体恰好与他贴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几次枪.声……然后一切都仿佛突然安静下来。

聂峻玮被突来的力道牵引着向侧边退了一小步”肩膀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却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枪口还冒出白色硝烟”珞奕放下举着枪的手臂”奔上前来察看”连声问:“聂先生”您没事吧?”

聂峻玮却充耳不闻”手上涌过粘腻湿滑的液体。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咚地直跳”哪怕是数十支.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他都不会有这样惊慌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以前他从未有过”可是自从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之后”他就知道”他已经尝试过几次了”距离上一次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他用力地呼吸着”在这一刹那”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晓苏最后留在他耳边的一句低呼。他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凛冽”如同沉封着万年的寒冰。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而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妄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暗红色的血液。

“愣着做什么?把人都给我处理干净了?还有”马上叫医生?”

…………

~~~~~~~~~~~~~歌月分割线~~~~~~~~~~~~~~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而又时断时续的噩梦”晓苏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的自己一会儿是穿过干旱沙漠的旅人”被炽烈的骄阳熏烤得口干舌燥”感觉全身几乎都要冒火了。然而下一刻却又仿佛跌进冰川以下的无底深渊”被可怕的黑暗和冰冻包.围”找不到出口”冷得牙齿咯咯打颤。

冰与火的折磨”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就是这样冷热交织的状态一直纠缠着她”让她一整夜都翻来覆去”可是无论梦到什么”她始终感觉身体的某处似乎被某种尖锐的东西给贯穿了”以至于十分疼痛。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抓不住。

她想叫”却只能偶尔听见模糊沙哑的低吟声”在那样不清醒的状态下”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不是属于自己的声音。

而且梦中的她总是孤身一人”四处寻去”在最痛最累的时候却找不到任何依靠。她觉得想念”想念父母”姐姐们……

这其间也曾经醒过来两回”她都不知道中间间隔了多久”反正周围始终是昏暗的”床边隐约有人影在走动”眼皮睁开撑到两秒”又极疲倦地昏睡过去。

等到最后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晓苏看向正弯着腰替她检查的医生”动了动乌黑的眼珠”问:“我伤在哪里?”

“左边肩胛。”医生手下动作没停”脸上却露出近似于赞赏的表情”“这才刚醒过来”居然还能立刻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晓苏淡淡一笑。

其实在睁开眼睛之前”她就在脑海里将中.枪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当时只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震动了一下”火辣的疼痛便从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直到昏倒。

她很安份地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很痛”严重吗?”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休息两三个月就会好的。”

她似乎轻舒了口气”点头:“谢谢医生。”

唐世邦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静的病人。他是聂峻玮的私人医生”聂峻玮的身份特殊”处理枪.伤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去医院。但是这些年来”他虽然也见过聂峻玮那样冷峻沉着的一个人”却是怎么都想不到”就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竟然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会这么的冷静。

他扬了扬眉头”眸光越过晓苏的肩头望向另一侧”却是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心想着”这个女孩子真的挺特别的”也难怪峻玮那小子对她那么紧张。

“好了。”医生将身体直起来”收拾了手边的纱布和剪刀”说:“今天的药给你换好了”你记得别沾水”明天我会再来看你。”

等到那个风度翩翩的医生一走”晓苏这才意识到原来现在是晚上”大概为了不防碍她休息”那医生临走的时候顺手关掉床头的开关熄了顶灯。

她微微阖上眼睛”伤口附近仍是火热的疼痛”而伤口的最深处却又仿佛冰冷彻骨”一直刺穿到骨髓里”这种感觉很奇怪”竟和纠缠着她的那个梦境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吻合。

她很安静地休息了一会儿”凭借着积蓄起来的力量尝试着想要动一动。结果身体刚有这个意图”只听见一道声音从某个角落里平稳地传过来:“不要乱动。”

晓苏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颤”却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她唔了一声”皱着眉头循声望去。

仔细一看”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一直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聂峻玮静静地立在窗边”修长的身体被林间稀疏的夜光投映在地上”形成一抹极淡的影子。他身后的窗户玻璃早已不知所踪”因此风毫无阻碍地拂过他的头发和衣角”正自微不可见地飘动。

倘若不是他突然出声”晓苏恐怕还不能这样快地发现他。她用伤后缺乏精神的视力努力望过去”只是再一次觉得他仿佛已经与这无边无际的黑夜融为一体。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难怪之前半梦半醒间”她总恍惚地以为有一双眼睛在旁边注视着自己。

难道是他?

心里揣着各种各样的疑问”晓苏终于开口”却只是问:“几点了?”

其实现在时间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可聂峻玮抬腕看了看手表”还是回答她:“凌晨一点多。”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睡觉?”

“这和你无关。”聂峻玮的站姿没变”连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她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直直注视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未解的专注”甚至还有奇异的灼热感。

他忽然又说:“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

晓苏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她其实躺着很吃力”因为伤口一直都很疼。她真的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但是现在想想”人的潜能还真是无限的大。有些事情”以为自己做不到的”等到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原来也不是不可以承受的。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忽然说:“既然这个问题和我无关”那么我想要问一个和我有关的问题。”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我只要问你一个问题”不需要十万个。”

聂峻玮看了她一眼”她眸光坚定”其实他大约是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的”她那么聪明谨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