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是聂峻玮不是么?
这样才是宋晓苏和聂峻玮之间的相处方式,他们两人就是两只尖锐的刺猬,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刺伤彼此。
“睁开眼睛,看着我!”英俊的男人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他的双腿已经强行挤入了她的腿间,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褪.尽,而他深邃的眼底,除却了那些暴怒的因子,更多的都是浓烈的欲.望。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虽是强势却也带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我叫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嗯?”
晓苏整颗心都在颤抖,她觉得自己可耻。
明明是那样厌恶他的,可是身体对于他的触碰却是情不自禁地沉.沦下去,体内的那些浅薄的经验被勾起来,她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那一股来势汹汹的欲.望——
不,不可以这样,他是聂峻玮,这个魔鬼是在惩罚自己,自己绝对不可以——
“不睁眼睛么?”聂峻玮兴致极高地撩.拨着她,他薄薄的唇在她的耳廓处慢慢地游荡着,挑准了她的敏感点一口含住。
“嗯……不要……”她只觉得全身都是滚烫的,整个人都已经忍不住阵阵的悸.动。
“总是这么倔强是么?很好!”
“不……你这个……混蛋,别……嗯……”
“你会喜欢的——”
他嘴角扬起一丝邪肆的冷笑,双手抬起了她的双腿,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不再有缠绵的前戏,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野蛮和直接,那样大的力量仿佛在瞬间无情地贯.穿了她。
带着屈辱和疼痛的闷哼,晓苏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她下意识地用力咬住嘴唇,不肯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无声的律.动,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可是她的一切感官又都变得分外灵敏,感受到那只温热的手掌就贴在腰腹之间,当她忍不住皱眉的时候,那只手似乎也跟着微微收紧了一下。
而从头到尾,她都紧紧地闭着双眼,不愿去看那个人,也不敢去看那个人。
他似乎是有好几次都想要让自己睁开眼睛,可是她就是不肯,最后他越发蛮横地折腾着自己,仿佛是在报复自己不肯看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初的原点,他一整晚都在不断地换着姿势折腾自己,晓苏只觉得又累又困,可是就是不肯出声求饶,而他,见她越是这样倔强,就越是加重了下.身的力道……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晓苏是真的受不了了,而他还像是一头失控的豹子一样,俯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格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哼哼唧唧地终于不得不出声,“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我好……累。”
一晚上,四个多小时,聂峻玮每一分钟都数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就跟上了锁一样,怎么样都撬不开,她沉默地和自己作对的样子,让他觉得格外的不舒服,他就不信她会一直都不肯求饶。
空对在气。现在,她终于出声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紧绷着的某一根线也跟着松了一下,压在胸口的那块东西也被搬开。
只是他的动作依旧没有消停,不可否认她的身体真的是太过销.魂,对自己有着一股极大的诱.惑力,只要一进.入,仿佛是再多都要不够……
而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双肩,不顾她的叫喊和求饶,一直到彻底爆.发……
一切都结束,他仿佛也有点疲倦的样子,从她的身上下来,却还是不肯放掉禁锢在她腰间的那双大手,而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小虾米一样,蜷缩在那一头,他能够感觉到她的肩膀在一抖一抖。
也许她在哭,不过也许她没有,因为她的个性总是这样的特别。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将她强硬地扳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一开始还有点抗拒,最后他整个人贴上去,带着低低的威.胁声,“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嗯?”
她大概是真的被折腾坏了,整个人一抖,然后就顺势让自己扳了过来,她像只小鹿,湿漉漉的眼睫毛还贴在脸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拥有的,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尤其是怀里的女人,他总是觉得自己抱着她的时候是虚幻的。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自从接触了这个女人开始,太多他以前没有过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席卷着自己,到了现在,他都不知道这样对她,到底是因为手足,还是因为……嫉妒?
嫉妒?
不可能!
他的双手像是猛然被什么东西给扎到了一样,倏地放开了她,然后极快地翻身起来,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她已经变了什么洪水猛兽,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条裤子随手就套上,然后飞快地走出了房间。
晓苏一直都紧闭着的双眼这才慢慢地睁开,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身子缩在被褥下面瑟瑟发抖。她慢慢地起身,然后找到了自己的睡衣,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出了那袋小药丸。
黯然的眸光一点一点变得渴望,她知道自己还不能绝望,她要想办法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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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奕第二天早上开车来找聂峻玮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他竟然坐在书房里面抽烟。他手里还有一支烟,旁边大班桌上放着偌大一个烟灰缸,里面横七竖八全是烟头。看着柚木地板上那一层烟灰,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
珞奕跟在聂峻玮身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自然是十分的惊愕,“聂先生,出了什么事么?”
聂峻玮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那双眼眸深处都是布满了血丝,他听到珞奕的声音,倒是若无其事地掸了掸烟灰,开口的时候,嗓音格外的暗哑,却只是问:“事情怎么样了?”
珞奕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情,沉吟了片刻,这才说:“昨天晚上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果然和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美国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是么?”聂峻玮表情淡漠,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毫不意外,他重新举起手来吸了一口烟,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珞奕顿了顿,只好继续说:“不过同时我也查到了绉泽楠还没有离境,我想他应该还在c市。”
“他当然不会离开,美国那边的交易如果他可以顺利做成的话,他就可以东山再起,现在他躲在c市,也不过就是为了在交易之前找个时间把我这个眼中钉给除掉。”聂峻玮淡淡地开口说。
“聂先生,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年一度的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聂峻玮还是那种不轻不重的语调,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帖扔过去,“早晨刚送到的,自己看吧。”
短暂的安静之后,珞奕皱眉开口了,“这显然是场鸿门宴,聂先生您要应约?”
聂峻玮却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脚下一用力就让大班椅转了半圈,他背对着书房的门口,看着窗外,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每年一次的赌局,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一行的传统,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往年绉泽楠也都会参加,不过那时候我们之间的矛盾还没有这么尖锐化,这次刚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偏偏名单上也有他的名字,我只怕这一次他是来者不善。”
“不用担心,随机应变就可以。”聂峻玮显然不愿意再多说这个话题,他有些烦躁地伸手捻灭了烟蒂,然后吩咐珞奕,“把管家去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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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了他的一辈子(反转ing)
聂峻玮叫管家过来是问了一下晓苏的情况,原本以为她会在房间里,却不想管家说,她天一亮就起床去了花园散步。
他有些意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下去,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蹲在花坛面前的娇小背影。
此刻阳光正好,明媚的光线温柔地照在人的身上,她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手下不断地动着,不过从他的这个角度往过去,并不能够看到她面前到底有什么东西,却是可以看到她的侧脸,嘴角微微地上扬着。
他烦闷了一整晚的心情竟然出奇地好了起来,他更是没有发现,连同他自己一直紧绷下沉的嘴角线条也慢慢地上扬……
或许,是他想得太多,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她的精神更像是顽固的杂草一样,怎么样都折不断,她会很好地活下去。
或者,从此之后她身上还会背着更尖锐的刺,一次一次地来刺自己,他却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这样她才有动力继续坚持下去。
后来聂峻玮才知道,原来那天公寓的大厦门口来了一只流浪狗,宋晓苏那个女人十分好心地收养了它。
那天晚上之后,因为手头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聂峻玮倒是没有每天来公寓,不过每天都有佣人来跟自己汇报她的情况,听到的多般都是——
“宋小姐今天带着小狗出去在花园散步,回来还吃了一碗饭,后来还说要学插花。”
“宋小姐今天还是带着小狗出去散步了,回来又给小狗吃了点东西,还夸厨房的师傅手艺很好。”
诸如此类的汇报,让聂峻玮知道,那个女人这几天生活的非常好。
…………
等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正好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他开车到了公寓大门的门口,刚一下车就听到了不远处一阵温婉低柔的声音,却又仿佛是带着娇俏薄怒,“小黑,不要跑!”
他怔了一下,这个声音他自然是无比的熟悉,只是这个语调,却是他从未听过的,锐利的黑眸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个身影而去,很快他就在花园的后面见到了拱起身子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的她。
“乖啦,小黑乖啦,你出来阿,给你洗澡啦,快点把身体洗干净,晚上抱着你睡觉哦。”
这个音调,低柔诱惑,仿佛她叫的并不是什么小黑,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变得酥柔。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此刻的他面部的表情有多么的柔软。
到在看远。聂峻玮,以往二十几年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一贯都是冷血无情的代表,却原来,每一个人都可以绕指柔……
很快,她又变了语调,这一次却是威力十足,“小黑!你再躲!你再躲试试看!”
顿了顿,又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宋小黑,你再跑,一会儿不给你吃肉了!”
无奈地威胁:“还跑?好了……你的肉逃不掉了,我给你吃嘛,你出来,我们去吃饭饭啦!”
聂峻玮是真的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女人这么多的俏皮百变的声音过,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穿着一层防弹衣,筑起了一层厚厚的墙,两人隔着墙也不过都是彼此拿着弓箭刺伤对方。
可是她竟然也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他忽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嫉妒,嫉妒那只狗!
该死的!
她竟然对一只狗都比对自己真诚温柔许多!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他正准备大步上前,却不想脚步才迈出两步,忽然就看到她捏着水管,这么冷的天竟然赤着脚在草坪上追着那只黑乎乎的小狗洗澡,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卷着裤脚,长长的头发随意地弯在脑后。奔跑追逐渐,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朵朵的花,翩然盛开。
追逐了许久,总算是喜好了,晓苏取过了搁在一旁的毛巾,帮那个小黑温柔地擦拭起来,低着头的摸样很是认真,让人莫名其妙地更是嫉妒那只蹭在她怀里的小狗。
大概是她的动作格外的温柔,所以那只小狗很是听话地趴在她的怀里,不停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爪子上的毛,她的侧脸弧度精致柔和,露出一届弧度优美的白皙脖子,不停地揉着小狗的脖子,嘴角的弧度更是温柔起来。
阳光下蹭蹭碎裂着的炫目波光,让聂峻玮不由地眯起眼眸,他有一瞬间的怔忪,再睁眼,只觉得黄金的光线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在其中,满目的光线都是明媚炫目的。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聂峻玮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个画面后来一直都刻在他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晓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空气之中似乎是有些异样,她抱着小黑缓缓地转过身来,再看到聂峻玮的瞬间,嘴角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她一言不发地转身重新朝着公寓的大门口走去,家里的佣人都已经有点习惯她每天都会这个时候带着小狗散步洗澡之类的,所以她回去的时候,很自动地结果了她手中的那只狗,照顾着它给东西吃。
晓苏进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聂峻玮已经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桌子上面已经放满了了各式各样的菜式,不过他的样子倒是一副等着自己入席一起用餐。ov。
晓苏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聂峻玮一见她坐下,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晓苏也不矫情什么,拿起自己手边的筷子,两人很是沉默地用餐,席间都是叮叮咚咚的声音。
晓苏吃得其实不多,平常她都是吃一碗饭,然后就喝一碗汤,不过今天她倒是喝了好几碗汤,看着胃口大开的样子,最后聂峻玮要去喝汤的时候才发现那满满的一碗汤竟然都已经底朝天了。
佣人眼疾手快连忙上前,“聂先生,厨房还有汤,我去盛——”
“我去吧。”晓苏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端起那个大碗,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走进了厨房。
佣人有些巍巍颤颤,“那个聂先生,我……”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聂峻玮摆了摆手,显然也没有多想什么,以为晓苏今天心情不错,而他更是很乐意接受她亲自帮自己盛的汤,想起刚刚在花园里看到她给小狗洗澡的样子,他忽然有些怪异地想着,和那只狗比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享受过那般温柔的福利……
晓苏走进厨房,她知道佣人把汤放在那里,端着碗慢慢地盛着,眼角的余光却是不断地扫着厨房的门口,片刻之后,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她脸上的散漫神色顿时一紧,连忙抓紧时间,极快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包藏了好几天的安眠药,滑开袋口,将唐世邦给自己的一个礼拜的药效全部都给放了进去,确定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人发现,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演戏,为的就是放松聂峻玮的戒心,然后一举反击!
她最初要了安眠药就是准备给他吃的,但是她知道,想要让他吃自己拿过去的东西根本就不太可能,两人的关系太过僵硬,她必须要先做一点牺牲,放松他的戒心,这样才可以找机会让他吃下这些药。
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或许是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她知道家里的佣人每天都会跟聂峻玮汇报自己的作息时间,所以她更是把每一天都过的井井有条的,为的就是让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异样。他还不想让自己死,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算是什么,但是只要他想要留下自己的命,那么自己就有机会。
但是她同样也知道,就算是把他弄晕了,自己逃出去了也未必是最安全的,相同的方法她不会用两次,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她哪怕是逃到了云南,他都有办法把自己找到,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她还可以逃到哪里去?
所以这几天她已经想好了一条全新的计谋,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那么傻乎乎的任人鱼肉了!就算不能让他胜败名列,她也一定要弄得鱼死网破!
聂峻玮,这一次,你等着!
澄澈的眸光闪过一道冷然的光芒,她咬了咬唇,确定汤里面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异物,这才端着汤走出了厨房。
聂峻玮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端着汤出来,挑起眉头将自己手边的那只盛汤的碗推到她的面前,这是他进屋之后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低沉,倒是没有多少的压迫力,“狗是捡的?”
“嗯。”将汤盛满推到了他的面前,她不动声色地坐下来,为了不引起他的任何疑惑,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只是没有马上就喝。
“很喜欢狗么?”聂峻玮神态放松,晓苏眼睁睁地看着他端起那碗汤,很是享受地喝了一口。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淡声应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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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这一次用的是什么计谋?嘿嘿下面就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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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诱惑
“很喜欢狗么?”聂峻玮神态放松,晓苏眼睁睁地看着他端起那碗汤,很是享受地喝了一口。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淡声应答,“喜欢。”
他不由自主地说:“那就好好养着吧,明天让珞奕带你去陪它打疫苗……”大概是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聂峻玮脸色一闪而过一丝仿佛是尴尬的神色,太快,让人无法扑捉到,他很快垂下眼帘,更是让人看不清楚那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似乎是解释,“这个是常识,在家里养狗安全卫生要注意一下。”
晓苏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两眼,片刻之后才“哦”了一声,伸出筷子夹了点菜吃吃,她现在是全副心思都在聂峻玮那碗汤上。非常幸运的是他今天的一贯谨慎仿佛都消失不见,并没有怀疑她什么,三五两下就将那碗汤喝了个精光。
晓苏卡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慢慢地放下去,第一步已经成功了,那么接下去的几步就会顺利很多。
碗筷自然不需要她来收拾,晓苏吃完之后又去找小黑玩。聂峻玮吃了点就去了书房,她掐准了时间算,知道那些吃下他肚子的药会在半个小时之内起效果,所以她只和小黑玩了十来分钟,就似摸似样地进了卧室。
她先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进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特地在浴缸里放满了水,还把之前跟家里佣人要来的一篮玫瑰花瓣全部都洒在那浴缸里,最后回到了衣帽间选了一件比较露骨的睡衣。这些衣服都是聂峻玮命人挂上去的,她不知道是谁买的,但是里面的衣服平常穿的都还算是休闲,晚上穿的却都是绸缎之类的,不是艳红色的,就是迷人的紫罗兰,或者是神秘的黑色,这些颜色穿在人的身上,大晚上的躺在床上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男人,都喜欢这样。
晓苏以前很不喜欢这类衣服,所以她穿的都是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睡衣,不过今天晚上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她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然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甚至还在身体上涂了一点润肤露,然后才穿上了那件吊带的红色绸缎睡裙,最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刚刚吹到一半,浴室的门忽然被人砰一声推开,镜子里倒影出男人挺拔的身姿,晓苏脸上的表情一变,有些仓促地放下了吹风机,她转过身去,语气不悦,“我在洗澡。”
“你不是都洗完了么?”聂峻玮眯了眯眼眸。
她今天有点不太一样,什么时候见过她穿过这么诱惑的衣服?那件红色的吊带绸缎睡裙穿在她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姿衬托地凹凸有致,裙摆只能盖住臀部,下面两条笔挺的小腿白嫩嫩,简直就是勾人心魄。
小腹下面一阵一阵的热血涌上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连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疼,其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碰她了,他的身体很是想念她的——
他不再克制自己,反正在她的面前,欲.望这种东西,他从来都不遏止。他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大脑晃晃悠悠的有些沉。但是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再去想别的,他现在只想一口把这个女人给吞下肚子。
“你……你干嘛?你放开我……”晓苏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他竟被她抵出了兴致,硬是俯下唇要攫住她不乖的小嘴。
“唔……别这样……别……唔……”晓苏闪躲着,眼神深处却是瞬间闪过一丝亮晶晶的光芒——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步骤来,真是太好了!
她就是故意没有锁浴室的门的,他算准了这个时间他大概会觉得困了,所以会来房间,只是像聂峻玮这样精力旺盛的男人,一般的安眠药当然不会对他有太大的作用,就算他真的觉得困了,也会有所察觉,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败露。因此,她特地设计了这一环!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一贯都是痛恨自己,对自己也从来不曾手下留情过,但是她也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却是相当的有兴趣。她并不是什么无知的女人,每一次他把自己按在床上不断地折腾,她就知道,至少他对自己的身体是有兴趣的!
那么一切都好办,她相信要是他听到她在洗澡,按照他一贯的强势霸道的个性是一定会过来的。
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会这么顺利,她甚至是有些自嘲地暗笑,这种时候,她倒是真的了解这个男人!
只是计划归计划,晓苏知道自己表面还是要装成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样子,这样才更加有效果!
“别哪样?你现在是在跟我装么?”他的声音阴暗而蛊惑,“你今天穿成这样,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撕碎你的衣服,进入你的身体,好好地疼爱疼爱你,嗯?”
这样赤裸的话,对于晓苏而言,她都不需要装,面色已经大红。她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脖子不断地往后仰。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床事上,他的言辞都会很淫.秽,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仿佛是能够刺激他的兽.欲……
她心头微微一抖,继续装模作样。
“你……别这样,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你别这样,别……唔,聂峻……聂峻玮……”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被男人一口吞下了肚子,他开始没完没了地吻着她娇滴滴的红唇,刚刚沐浴过后,她的身体有一股让人发疯的香味,吸入鼻间,聂峻玮只觉得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钻着他身体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想要她,狠狠地占有她!
“嗯,大声点叫我名字,我会更激动。”他双手用力一拖,就将她整个人拖起来,放在了那洗脸盆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地晓苏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却越发邪恶地笑出声来,“很久没试过在浴室里做.爱了,今天带你玩点新花样。”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所有的挣扎和拒绝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另外一种调.情的暧昧,他十分享受她这样仿佛是伸出爪子的小野猫在豹子的怀里,怎么样折腾也不过都是徒劳的样子。
手下的力道一点一点的加重,那件红色的睡衣被他大力地撕碎,布料的崩裂声清晰地划破暧昧的浴室,晓苏整个人有些狼狈地倚在洗脸盆上,双腿被他大力地打开,他急切地退下了自己的裤子,对准了就猛然刺.入。
“啊——!!”惊呼声被他吞吐,他深深地吮吸着她的唇畔,两人贴的如此近,她散开的黑发幽香沁鼻,娇软的身躯在他的挑逗下更加妩媚逼人,他身下的动作蛮横,一下比一下地深入,从来都是理智冷静的他,只觉得这一刻哪怕是死在她的身上都是愿意的。
“疼……你别这样……轻一点……”背后的镜子搁着她,她只觉得又冷又硬,偏偏身前的男人像是豺狼虎豹一样,她实在是受不了,只能被迫往后面退,最后大概是连他也感觉到这个地方不太适合,索性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地走向了卧室。
将她丢在穿上的瞬间,晓苏像以往每一次一样,双眸带着抗拒,双手双脚并用地往后腿,最后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床头柜,她整个人失衡掉了下去,额头撞到了柜子的一角,顿时一块红肿格外的明显。
男人修长的手臂马上将她捞了起来,重新让她躺在床上,他眯起眼眸,伸手缓缓地抚上她受伤的额角,他俊美的面容邪肆魅惑,嗓音低沉又深邃,“跑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你还陌生?自己给自己找事!你觉得你跑得掉么?要是再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要试么?”
晓苏恼火地怒目而视,却偏偏是敢怒不敢言,最后任由着他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点火,他一贯都是会折腾人,今天晚上的花样特别的多。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沉沦着,可是她的大脑却是死死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的冷静,清楚地提醒着自己,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也许是感受到她总是不够的透入,他满头大汗地撑在她的两侧,身下的动作不减,眯起的黑眸带着情.欲,一字一句地霸道宣誓,“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不是你自己的!我要让你叫出来,你就要叫出来!”
晓苏死死地抿着唇,他不依不饶地俯身下去啃噬着她的唇瓣,一直等到她吃痛,忍不住呜呜地抗议,他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
…………
大半夜的激.情,换做是以往,聂峻玮依旧是可以精神抖擞地继续折腾着她,但是今天晚上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体力有所下降,刚刚开始或许是因为刺激而一直处于一种奋亢的状态,但是当一次一次地发泄完之后,他才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很想要睡觉。
才第二次的结束,他俯身趴在她的身上,竟然再也提不起劲,眼皮打架,四肢也跟着有点无力,他大脑有些警惕地觉得哪里不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已经昏昏欲睡,最后伸出手来抓着晓苏的手腕,薄唇轻轻地蠕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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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大家知道晓苏的计划是什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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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反击
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锐利的黑眸身不由己地闭上,手腕上的力道也渐渐地消褪,晓苏紧紧地抿着双唇,不动声色地翻身坐起来。她伸手,不费多少力气就已经拨开了男人的手。
他睡着了,她伸过手去拨了拨他的眼皮,一动不动,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这个一贯都是无坚不摧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柔弱的时刻,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拿一把刀捅进他的心脏,那么他必死无疑!
聂峻玮,你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你也会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这算不算是应征了一句名言——自古温柔乡都是英雄冢!
只是杀人犯法,就算再讨厌他,再厌恶他,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再不耻,她也不会走最绝望的那一步!
至少,他还是鸿勋的亲哥哥。
只是这一次,就算不让他死,她也会学着他给予自己的那些痛苦,掀掉他的一层皮!
她赤足下床,双腿间分明是酸涩难忍,她却仿佛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没有穿衣服,而是在床边找到了聂峻玮的外套,然后找出了他的手机,最后用颤抖着的手指拨通了记忆之中的一个号码,电话在响了好久之后才被人接通。
那头是一个略带迷糊的男声,“喂”了一声,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晓苏知道这个时间他一定是在睡觉。
她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天的苦苦守候,仿佛就只是为了这一刻可以拿着手机和外界联系,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话,可是一旦开口了,她才发现喉咙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她竟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来——
“叶大哥,我是晓苏,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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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峻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幽幽转醒的时候,他大脑还有些迷糊。
这二十几年来,他从来都不肯让自己睡得太沉,他这样的人,身体里面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紧绷状态,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他浓浓的剑眉倏地皱了起来,脑海里面蓦地闪过太多的画面,从花园到餐厅,从餐厅到书房,从书房他感觉到困意再到卧室的浴室,最后是从那洗脸盆上到走廊,然后是床上……
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猛然坐起来,太阳穴却是一阵沉闷的刺痛,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就已经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他昨天被人下药了!
那个女人,宋晓苏!
昨天他太过大意,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现在想来,所有的一切分明就是漏洞百出,该死的!
他绝对是中了她的圈套,那个女人……竟然敢给自己下药!
他刚准备下床,稍稍一侧身,就意外地发现,床对面的沙发上,竟然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像是一只虾米一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蹲在沙发的角落上,满头的发丝都是凌乱的,额头还有血色,手腕和脚腕上更有着明显被人勒过的痕迹。
她的样子十分的狼狈。
聂峻玮胸口怦怦两跳,眼角也跟着抽了抽,他第一个反应还有写发懵,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是怎么了,第二个反应是大步地朝着她走过去,只是脚步刚刚迈出两步,那个原本一动不动蜷缩着的身影却是陡然大声地冲自己嘶吼——
“别过来!你别过来!混蛋,你别过来!你走!走开!”
看着她疯了一样怒目瞪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样子,聂峻玮头皮一阵紧密,仿佛是有无数的针尖在刺着。
他皱了皱眉,随手从一旁拿了一条裤子套上,“你干什么?受什么刺激了?过来!”
他心里竟然也在捉摸着,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下手太狠了?可是该死的,昨天晚上他记得自己好像只要了她两次,而且……印象之中似乎并没有对她动粗,她身上的这些伤痕到底是哪里来的?
“不要……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双手死命地抱着自己的胸口,冲着他竭斯底里吼叫的时候,他才意外地发现,她的嘴角仿佛也开裂了,有些血丝都已经结痂了,满脸都是泪痕,她到底是怎么了?
“宋晓苏!”
聂峻玮心头大跳,从未有过如此茫然的时候,看着她这般的脆弱,可是人分明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那么多的伤是哪里来的?她疯了一样叫自己不要过去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贯都是冷静睿智的,可是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有些失了分寸,想也不想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就疾步上前,他的手才刚刚伸过去还没有来得及给她穿上衣服,大门口忽然砰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家里的几个佣人惊慌失措的阻拦声——
“唉,你们是什么人?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警察!这里有人报警说强.奸!给我让开!”一道威严凌厉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晓苏双手紧紧地扣着自己的双肩,修长的指甲几乎是要嵌进肉里去,而她也在听到外面的男声的瞬间忽然收敛去了一脸惊恐愤怒的表情,仰起头来看着聂峻玮。
聂峻玮也正好垂眸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不敢置信、最后统统变成了愤怒,而他也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清晰的蓄谋已久的报复!
原来……事实是这样的!
好,太好了!妙,真是妙!妙极了!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她突然对自己和颜悦色,她竟然还会穿那样性感的衣服,她半推半就的样子,她原来就是计划好了这一切,让叶少宁来抓奸在床?!
聂峻玮陡然眯起眼眸,阴鸷般的眸子里瞬间闪过几乎是可以席卷一切的狂.暴。他紧紧地抿着唇,依旧是一言不发地上前,陡然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将手中的那件外套强硬地穿在了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瞬间抬起了她的下颌,薄唇微微掀动,咬牙切齿地逸出,“这一场戏真精彩,为了这一刻,你大概是费尽心机了很久吧?不过可惜,你想要的,未必能得到!”
晓苏将脖子往后一仰,同样笑,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明明浑身都是狼狈不堪的,却是在他面前可以笑得格外的轻松有底气,“你从来都是这么自信么?你记不记得你总是说我聪明?我不做点事情出来,又怎么对得起你的赞美?”她慢慢地伸出手来,指了指卧室正中间的那台电视机,“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拍下来了,你不如去看看再来下定论。”
“你为了摆脱我,竟然不惜将我们上床的事情录下来?”聂峻玮几乎是怒吼。
晓苏却是格外的冷静,“不,不是上床,而是你强.奸我的证据!”
“聂峻玮!”
第三道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叶少宁带着一对特警精英,已经将公寓外面几个守着的保镖都撂倒,首当其冲地进了房间,一见到晓苏衣衫不整,他有马上回过身去一身历吼,“你们都在外面给我守着,一个都不许进来!”
所有人都是站在了卧室的门口,叶少宁闪身进来,反脚就踹上了门,他几步上前,站在聂峻玮的面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一字一句地说:“聂峻玮先生,我现在怀疑你和一宗强奸罪有关,你现在必须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他转过脸去,看着晓苏满身都是伤痕,俊朗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心疼,只是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公事公办,于是严肃地对她说:“晓苏,因为是你亲自报案的,所以你也需要和我们一起回警局协助调查,你可以么?”
“我可以。”晓苏慢慢地说,她伸手拢了拢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看了聂峻玮一眼,又看了叶少宁一眼,最后又说:“叶大哥,我还有证据要提交,证明聂峻玮他强.奸了我,禁锢了我整整一个礼拜,不让我和外界联系。还有,我知道他走私军火,贩卖毒.品,随身藏有枪.械!包括前段时间在山上发生的枪.战,其中的一方就是他,那就是黑.帮斗殴。这些罪名,加起来,我想够他坐一辈子的牢了吧?”
叶少宁挑了挑眉,虽是很心疼此刻的晓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想要彻底扳倒这个聂峻玮,显然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他点点头,“你可以把证据都交给我,到时候法院自然会判他的罪。”
晓苏转过脸去看聂峻玮,他整个人像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面沉似水,却是可以让人感觉到一阵压抑的恐惧。他分明是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又仿佛是站在一个黑暗的地洞里面,周身都是让人颤栗的戾气,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闪闪烁烁、冷光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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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字更新!昨天说是16加更,可惜到了18就没动静了,唉,大家都不给力哦。嘴紧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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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苏,你会后悔的
他这样一幅仿佛是要吃人的样子真是太过恐怖,晓苏其实心里还是畏惧他的。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连身体里面流动着的血都是冷的,更何况这一次她是真的釜底抽薪,彻彻底底地触犯了他的底线,如果再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话,死的人一定是她自己。
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竟然失败的话,会一败涂地!
果就线里。既然都已经迈出了这么一步,她就没有任何退路可选,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仿佛是拉紧了一根弦,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能松气。
叶少宁站在一旁,自然也能够感觉到从聂峻玮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戾气,他这个时候真像是一只野兽,实在是让人害怕,只不过他当然不会惧怕他什么,他眼神在晓苏和他两人之间游荡了一圈,最后终于上前一步,拦在了晓苏的面前,“聂峻玮,你要是不肯配合我的话,外面有的是人让你配合跟我一起回去警局。”
这,算是威.胁了?
“就凭你带来的那些饭桶,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冷冰冰的声音,带着萧杀之气,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聂峻玮连看都不想看拦在他面前的叶少宁一眼,高大的身影陡然向前一步,猛地伸手就掀住了他的肩胛骨,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叶少宁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脊背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意,他一口气都还没有喘过来,整个人竟然已经被撂倒!
“以前,我会容许你在我面前三番两次地放肆,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只是因为我给你父亲几分薄面。”冷厉的嗓音像是从万年的冰窖里面一字一字地蹦出来的,聂峻玮整个人背着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撂倒的男人,俊美的脸庞晦暗不明,薄唇紧抿,唇线下沉,“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叶少宁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也是心高气傲的男人,虽然心中已经承认聂峻玮这个人的身手绝对是在自己之上,以前或许真的是他有心让着自己,但是他哪里会允许他这样贬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