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郎一屁股坐在方璐身边,一双大眼死死瞪着妞妞,见她含着□正在吸得欢快,羡慕得要命!恨不得一把拉开自己的女儿,换作自己来!可是他不敢乱来,他怕方璐发飚。
妞妞吃饱后,方璐把她放到了床里睡,正要把衣服放下,秦大郎立即拉着她的手说:“别盖,媳妇给我看看。”动手就去抚摸它们。
方璐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有跟秦大郎亲热了,一时她不适应不了,见秦大郎一付色迷迷猴急急的样子,娇痴的说:“色狼!”
秦大郎边摸边说:“我就是想色你!媳妇别动,给相公吃吃,女儿有得吃,相公我也要吃。”
方璐笑骂着:“你要死呀!说这么露骨的话。”
秦大郎才不管方璐的笑骂,伏下头就在刚才女儿没吃的乳上轻轻的吸吮起来,一股甜甜的热流冲时他口中,他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秦大郎的吮吸带满挑逗,不一会方璐就全身发热,急着推开秦大郎的头要钻进被子里。
大郎抬起头,拉着被子央求着:“媳妇,别盖。让我看看你,我想死你了!”
方璐红着脸说:“不要!不要!我现在很难看了,腰都变水桶了,不给看。”
大郎兴奋的说:“腰真的变粗了?太好了!媳妇儿,我跟你说,以前你的腰那么细,弄得我每次都不敢用力,我怕它让我弄断了。变水桶腰好,变水桶粗我才喜欢,那样才带劲!快快,让相公看。”
方璐听得他糊说八道,在他脸上轻轻的拍了一掌:“你说什么呢!真不害臊!”
大郎不理方璐的撒娇,用大手不停的爱抚着她,好久没有亲热过的方璐,不一会就全身发热,气喘吁吁柔软得像一根面条瘫倒在床上。
刚生过孩子的身体,经过一个月的锻炼,已经恢复的很好。光滑而细嫩的肌肤,泛着粉红的色泽,丰满挺立的双峰,散发阵阵奶香,紧绷的小腹、休长的双腿,无一处不显示出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
秦大郎看着眼前的美景发楞,他没想到自己这媳妇越来越好看,低下头,从额头开始,他用大嘴一寸一寸的滑过,一寸一寸的往下滑,当他的唇伏上小腹时,方璐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了!
最后秦大郎不停的在方璐耳边诉说着…,羞得她脸更红、全身更热更软,最后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样,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秦大郎他根本不管方璐点不点头,伸手抱着方璐转了个向,烛光正照在他这几个月都梦想的地方。
秦大郎抬起方璐的腿,看着那粉红,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双眼通红全身紧绷,象个毛头小伙那样激动。
方璐那被爱抚过后的柔软,更加的肿大,那颗娇娇嫩嫩蓓蕾变得坚硬,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的秘口上,更加诱人!
秦大郎兴奋得全身发痛,见到这诱人的风景,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喃喃的说着:“它真美……”
方璐吓得双腿紧拢,秦大郎又把拉得开开的,嘴里不停的说:“媳妇,好媳妇,再给我看一下,就看一下。”
其实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看,而是想更加的深入,他想要全部的品尝那每一寸甜蜜!
秦大郎见方璐的抵抗缓了下来,不顾她的惊叫伏下了头…
秦大郎给了方璐无比的刺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啊…”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了秦大郎的舌头在蠕动,让她那么的畅快、愉悦。
她感觉身体飘的很高,一会儿酥麻,一会儿颤抖,只是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发出难耐的声音,无意识的□着:“大郎…嗯…”如丝的妩媚,让站在床前的秦大郎双眼通红,头上冷汗淋淋…
方璐的□让秦大郎全身血液加快,全身微微的颤抖,一股意识在支配着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自己的挡碍,气喘吁吁的回应着:“…媳妇…我来了…”
秦大郎虽然很难受,但他知道自己的媳妇好久没有享受过了,为防她不适,他轻轻的磨擦不前,已难耐的方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象是在哀求,象渴望,象埋怨…
方璐的□声一声比一声绵长,大郎见时机到了,他这才轻轻的把自己已经硬的发紫的火热,抵了进了那紧致急迫的空间,刚一送进,一股热浪迎头而来,激得他腰身一挺一通到底!
久违了这种刺激,秦大郎的勇猛,让方璐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她完全失控,脸色发烫,双眼迷茫…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在最后那一刹,她带着呜咽声哭了出来:“呜、、、大郎…大郎…!”
方璐的叫声给了秦大郎无穷的鼓励,他更加买力,仿佛要把方璐给击穿,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埋进再埋进,听到媳妇的呼喊,他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声音越加显得急促:“媳妇,媳妇…我的媳妇宝贝…,啊…啊…”
秦大郎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冲刺,最后一声轻吼全身一阵抖动,把种子撒在蓝田都最深处!
发泄后的秦大郎伏在自己媳妇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有一种感觉,就是死在媳妇肚子上也心甘情愿!
激情过后的两人并没有马上睡去,整理干净后方璐卷缩在秦大郎的怀中,秦大郎亲亲她的额头说:“媳妇,满意不?”
方璐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秦大郎侧过身子看着在方璐身边熟睡的女儿,再看看像只猫似的绻缩在自己怀里的媳妇,他情不自禁的亲了又亲方璐的额头,长呼一口气满足的说:“媳妇,这日子真好!我觉得真的好舒服。你要陪我一辈子好不好?如果没有了你,我怕是也活不得了。”
方璐轻轻的在他胸前蹭了蹭,伸手搂着他的腰说:“我的大郎是个傻瓜!这算什么好日子,以后在我们会过上更好的日子,我们再生两个孩子,有你、有我,有我们的儿女,我们一家人会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很久很久,直到我们满头白发。”
秦大郎把脸贴在方璐的头顶,声音哽咽着说:“好,有你、有我,有我们的儿女,直到我们满头白发。”眼角噙眼泪幸福的睡去…
幸福而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开始插秧了,这一个月来秦大郎总是在外面来来回回的奔跑,可是只要有一点点空,他也要回来看看方璐和女儿,然后再带着依依不舍的眼光去挣银子!
方梅回了方家没几天又被方王氏打发回来,她说女婿常不在家,秦刘氏、五妹、李氏再加上陈大娘都要帮着方璐配药,大姑姐忙不过来,让方梅来好帮着带孩子。
家里除了郎芳能帮忙外,其他几个都是要人管的,加上妞妞寄在秦家,这儿就整一个幼儿园!
方璐见妹妹来帮她了,她就把几个大的统统都交给郎芳,妞妞就交给方梅,全身心的去管配药了。
方璐知道这育种的法子是没办法保密的,总有一天会传出去的,但是这农村产量低的第二个原因,就是防虫技术落后,这配药的法子可不能别人知道了,她还打算有空的时候把这配方用简体写成一本书,然后把简体和阿拉伯数字教给自己的孩子,这样她就会有一本传家宝是不?也许很多年后,这本传宝书会是个天价?
每次想到这个,她都捂嘴偷笑,除了这植物配药外,据她了解这个世界已经有硫磺这个东西,石灰更是普遍,她想等秦大郎忙过一阵子后,去帮她把这两种东西找来,她要试配在前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植物保护剂——波尔多液。
做为一个农林防虫专业人士,她想只要她能找得齐几样东西,她就没有任何要担忧的地方,制作硫酸铜太简单了,生石灰到处有得买!
四月下旬水稻全部已插完,秦大郎准备去李府还马车,田种好了,粮食早已买回来了,再不还可不好意思。
秦大郎走的那天早上,方璐交待秦大郎买一些好的棉种回来,并写了一张纸条要秦大郎交给李文宣,说是要他想方设法找到她纸上所写的东西。
四天后秦大郎又驾着马车回来了,还带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一看就知道是李文宣的,每次看到这辆马车,方璐总觉得李文宣一个商人不象商人,倒象只孔雀!
两辆车一进院子,大郎就叫着:“媳妇,媳妇你快出来,你要的东西李老板帮你找到了。”
一听找到了她要的东西,方璐脚步轻快屁颠屁颠就跑了出来,掀开马车一看,见几个大桶装着的正是硫、铜、石灰!
“哈哈哈,天呀!李老板你可真厉害!”这是方璐认识李文宣以来真心的夸奖!
李文宣看着这个见物忘人的女人,故意为难的说:“说吧,怎么感谢我?“这时方璐正高兴着呢,根本对他的为难不计较,头也不回的回答他:“那你说吧!要什么感谢?“李文宣说:“你先告诉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吧,然后我才告诉你我要什么!”
方璐说:“我要用它们配制成一种保护植物的保护剂!”
李文宣说:“什么保护剂?”
“植物的保护剂。”
“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还没听明白?你怎么这么笨呀!”方璐摇头叹息说。
李文宣一听这女人又来鄙视他了,气得指着方璐说:“你…”
方璐故意再气他:“我?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