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郎见自家媳妇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急着问:“媳妇快说,你要怎样把它当成宝?”
方璐说:“我早看过了,陈家那荒地,都是一些低低的山头,如果请人把它整出来的话,我想在那弄个果园!”
秦大郎眼睛一亮:“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去年大弟说他的水果可卖得不错呢!”
方璐说:“以后我们的果园会是我们家最挣银子的地方!”
秦大郎看着信心满满的媳妇说:“行,就听你的,咱们家一切由媳妇作主!”
第二天一大早,秦大郎就到了他爹房间,叫上了二郎、三郎、四郎,把昨天晚上里正来的事简单的说了,然后征询大家说:“你们看看是不是要添置一些,昨天晚上我和媳妇商量过了,我们是要定一些的。”
大家讨论了一会,最后秦老爹与四郎订了十亩水田、十亩旱田,秦二郎、秦三郎各要了十亩水田五亩旱田,最后秦大姐也要了五亩水田五亩旱地。
方璐让秦大郎订二十亩水田二十亩旱地,然后再要了六百亩山地和那个院子,她算了一下家中银子的总量,不到四百两,这样花去二百六十两,还余下百多两,以防急用。
这样一样,秦家总共就要了水田五十五亩,旱地四十五亩。余下的水田和旱地,秦大郎又去了刘、王、李三家。
刘家要了共要了十亩水田十亩旱地,王家就王奇要了五亩水田五亩旱地,李家人比较多,要了十五亩水田和十亩旱地。
还有余下的十几亩水田和旱地分给了村子里十来户没有粮田的,这样就全部消化了。
第二天晚上秦大郎征求了里正的意见后,第三天在里正和陈家那位管庄子的大管家带领下,把地全部分给了各家,银子由秦大郎当场收取,七百五十九两五钱银子也会部交给了里正,并在里正的公正下,地契作了更改,年后统一报到了镇公府备案。
有了地有了房子,方璐越来越觉得有了小地主婆的感觉了。
拿到房契的第二天,她就让秦大郎带她参观了一下就在里正家隔壁的“新”房子,新房不新,大约有三十年以上的房龄,不过保护得比较好。
一进大院门,方璐就感到满意,大院子里正对路的一面是围墙,进去后左右两边各有几间矮房,大郎介绍说是仓库、下人住房、厨房、马、猪、牛等栏圈。
进了正门是一个二进深的四合院,左右两边分为前后厢房,前后两厅以天井分隔,天井里有两只大缸,说是招财进宝家水不外流。
前厅小后厅大许多,这就是有钱人家的才能造得起了别院!
四个厢房也是后进的两个大,相当于主厢,每厢有三间卧室一个起居室,布置都很整齐干净,要做改动的地方不多。
看过大致的内部结构后,方璐有了主意,她要回去后让秦大郎把四个厢房都盘上坑而且要合理结构,还要在做四个洗漱间,每个洗漱间里各做一个大木桶,这样以后泡澡就方便了很多。
方璐觉得,在这古代,什么都能容忍,就是这洗手间、洗澡间没办通融,这次有了自家的房子,一定要修!
屋子外面左边有一个菜园子,还有一个小水塘,是跟随院子一起送的,真是太方便了。
园子的那一边就是陈姓的一个村民家,院子不大,方璐知道是哪家,这家人家境很一般,人也很好相处。
屋后连着的就是方璐买下的那六百亩山地,山很平,海拨很低,满山都是杂草杂树居多,很符合她的要求。
看完房子和地,方璐跟秦大郎说:“相公,这屋子不用大改动,但是有两个地方得改。”
秦大郎问她:“媳妇觉得哪要改动?”
方璐说:“一是每厢做一个坑,这样冬天就好过了。二是每箱还要改一个洗澡间,地面用石头和木板,再做一个大木桶,那种下面可以放水的。”
秦大郎问:“大木桶是不是泡澡用?”
方璐说:“嗯,没有大桶,冬天洗澡不方便!”
秦大郎说:“这个我喜欢!不过要做就做大点!”
方璐说:“要这么大做什么?坐得下一个人就好了!”
秦大郎说:“不,到时候我可以各你一起泡澡!”
方璐笑着打他:“就你想的是有的没的!我可是在讲正经事!”
秦大郎说:“我讲的更是正经事!坐在桶里抱着我媳妇泡澡,我想想就开心!巴不得明天就弄好搬家!就这么定了,媳妇听我的没错!”
方璐眯着眼看了看红光满面的秦大郎,这男人又精虫冲脑了!
秦大郎瞅瞅脸红红的方璐,他凑在她的耳边说:“媳妇不想跟相公一起泡澡么?你不会吃亏的,你想相我们俩…”越说声越小,方璐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块布!
大年过得很热闹,秦家一下子置了几十亩地,这在他们家来说是几十年来的头一回,大年饭是秦老爹包的,还给每个小的都发了红包,真是人缝喜事精神爽。
当然每个儿子也给爹娘包了一个红包,方璐偷笑着想:自己真是吃亏大了!
方璐不止给了孩子红包,还给大姑姐发了十两银子的红包,急得秦大妹连忙还给她说:“我不要你的红包,我比你们大,我也不给你们,你们也不要给我,否则我生气。”
最后方璐只得给郎芳和郎玉各包了五两当红包。
最闹腾的王氏也在昨天晚上被接回了秦家,最近她也不敢闹了,据说秦三郎发话了,如果真的要闹,要不就和离,要不就娶平妻,由她选,这一下拿捏到了七寸!
其实方璐一直认为王氏真是个弄不太明白的人,自己生了三个女儿又没人嫌她,总是闹得大家不得安宁,好象她生不了儿子,是全家的责任似的!
再说了她才二十三岁,又不是不能生了,这古代生个七八十来个人也不是没有,这里又没有计划生育政策,也不知她吵的是为什么?
想到生孩子的效率,方璐想起了自己前世路爷爷家,那是一对生产力极高的夫妇。
五六十年代,听说□鼓励生育,以生一胎奖励多少的政策,鼓励人口增长。
五六十年代的农村,跟这古代没什么差别,没有任何娱乐,生孩子又有奖励,这家伙的,可引发了人口大增!
常听奶奶说,家里孩子多,不要说吃多好穿多好管多好,父母只管生,哪能管得了长?这能不能长大这可靠老人保佑!
路爷爷跟路奶奶一共生了十一个,个个生命力都很强。
说他们家有一个习惯,每天吃早饭的时候,都得叫:六、七、八、九、十、十一起床吃饭了!每天晚回家找人时,大人会问:六、七、八、九、十、十一在哪去了?大点的孩子就会说:都在门角落里打磕睡。
后来奶奶说起这个事,自己这一辈的人都以为那是笑话!因为除了像自己父母这种超生游击队外,农村里绝大多数都是两个孩子的!
方璐在想王氏这是用了先声夺人的计呢,好让家人不能说三道四。不过这下好了,总算让三郎给治了!
过年的时候,这陈家村的风俗是,每家的男子要趁早到各家拜年,女人留在家中待客。
还有就是这一天不能拿针、不能看书、不能扫地,说是初一拿了针,一年做不清,书则是与输同音,不能扫地说法,则是不能把一年的财气扫出了门!
初一一大早大家就吃过了早饭,秦大郎出门前再三交待方璐:“媳妇,家中有大姐管着,你就不要跑进跑出,带着妞妞在家中烤火。”
方璐看着秦大郎笑着说:“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再三关照,一会我带妞妞去给她奶奶拜过年后就不会出去了。还有就是,你到各家去拜年,酒可少喝点!”
秦大郎‘嘿嘿’笑了两声说:“媳妇,这大过年的,哪能不喝几口酒,那可是对主家的不敬重呢!”
方璐记得去年初一,秦大郎把全村拜年拜完后,是四郎几个把他扶回来的!好在他不发酒疯,要不然方璐也得发疯!
秦大郎出门前,方璐再三申明:要是又喝得人事不醒回来,罚他半个月睡前间!
不过方璐的威胁好象作用不大,中午回来的时候,秦大郎的脚步有点不稳了,方璐生气也没只法,还是只得扶他在坑上躺下,打水给他抹好脸,让他睡一觉。
秦大郎这一觉睡得很沉,方璐来看了两三次,他呼噜打得正欢,直到晚饭时间他才醒过来。
一上床,秦大郎就不安耽了,下午睡多了,他觉得不找点事做太无聊了,等妞妞睡着后,他一把就把方璐抓过去了!
方璐理也不理他,不管秦大郎怎么惹她,她就是不开口,最后秦大郎哀求着:“媳妇,媳妇,不要生气好不好?”
“媳妇,媳妇,你说说话呀!”
“媳妇,你是我的好宝贝,不生相公的气了!今天是正月初一呢,今天生了气一年都得生气!”
“媳妇不高兴,你打我!来你打我出气!”说着就拉着方璐的手往脸上打。
方璐手一甩,转个身用背对着他。
秦大郎没辙了,只好在她耳边说:“好媳妇,不要这样!我今天真的没有喝很多。大过年的,你说要到各家各户去,主家客气的一定要你喝一杯,你怎么说都不喝,那是不给主家面子的呀!一年也就一次,媳妇放心,平时我是不会喝醉的。”
秦大郎把方璐转过来搂在胸前又说:“我知道媳妇是关心我呢!怕我喝多了伤身。我有数的,一定不会拼了命去喝的。”
方璐的眼泪委屈得要掉下来,秦大郎用嘴舔干它:“好媳妇!不要难过,你的话可是时时都记得呢!可是一个男人在外,有时也身不由已。”
方璐听了秦大郎的话,也知道是这样道理,只是她怕他以后成个酒鬼,那以后的日子就惨了!她吸吸鼻子说:“那你以后可以记住今天说的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过多喝酒。”
秦大郎又搂了搂紧她说:“我媳妇的话,我可不敢忘记!要不然没得媳妇搂,我还不是自己找罪受?搂着媳妇睡多好呀,香香的媳妇让我每天都想咬一口!”
方璐瞪他说:“你哪学来的这么多花言巧语?”
秦大郎说:“媳妇,这可不是花言巧语!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现在就想咬你一口!媳妇,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给相公一份礼物?”
方璐红着脸说:“你哪有什么第一第二天的!哪天不找我要!”
秦大郎深深的吻了方璐:“哪个叫我的媳妇这么诱人呢!今天相公侍候你!”
初十一过,近亲大都走完,秦大郎就请兄弟和王奇帮忙按方璐的要求修改新房子。
房子里的家具都很齐全,只用了十来天的时间,就把设施都弄好,请村子里会看日子的人选了个日子,准备在二月初搬进去,方璐打算在那里给妞妞做周岁。
搬屋的日子选在了二月十六,家里东西本来也不多,还有的家具新家都齐全,就根本没搬,他们把那两间房子留给了秦二郎。
当时秦大妹说她不搬就住在老屋子里,白天她过来帮忙,晚上回去住,最后在方璐的眼泪攻势下,秦大妹母子三人住进了院子的左前厢的两间。
方璐与秦大郎住了左后厢的三间。还有两厢留一厢给秦老爹夫妇住,但他们说四郎没成亲,五妹也没嫁,不来住,还有一厢房就成了客房。
当时买这院子的时候,在老管家的请求下,留下了两个智力有问题的男人,一个四十岁,一个三十五岁,是两兄弟,也是陈家的家生子,父母均无。
这两兄弟脑子不好人有点笨,吃得又多,卖都不好卖,最后老管家说不要两人的卖身钱,把两人留给了秦家。
本来方璐就觉得以后要用很多的人,这块荒山的开垦要很大的人力,这两人除了能吃,但也能做!她真是求之不得。
二月二十日,秦家小院里人来人往,今天是秦大郎的搬屋酒与妞妞的周岁酒一起办。
三家姻亲都来帮忙,洗菜的、烧火的、倒茶的、接待客人的、摆桌子碗筷的,做统筹提条的是里正和族里的几个老人,分工分得清楚明白,大家各就其位,把秦大郎夫妻的事,当成了陈家家族的事来安排了。
这一情形让方璐感动得不行,她感叹这农村人真的很纯朴,你对他们有恩,他们也会量力报答,而且这些人的调配能力堪比那大酒店的大厅经理级!
右边前厢房成了接待用的礼房,有人登记、有人接礼分类、有人引客,右后厢就成了客人喝茶聊天的起居室了。
马上就要开饭了,抓周的东西已准备全了,听到一位提条在喊:“请大家到前厅观礼,小秦韵的抓周马礼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喊声,大家纷纷出来,都围在前厅的桌前,方王氏把妞妞放在桌上,正要松手开始引导她抓周。
“慢点,慢点,等一下,我的东西还没放上来。”门口传来李大少爷的一声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