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制服王玄灵的珠子也是他给的?”孟长生问道。
“嗯。说是鬼谷子用半生念力所凝结的,可以制服妖魔鬼怪。哎,可惜了,只有一枚,不然是多么牛叉的一件护身符啊!哦,包括他们门派里那些七七八八的糟心事都是他告诉我的!”胖子知无不言。
“除了那些事外,他还有说其他的吗?”
胖子摇摇头:“他太老了,那声音真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且没说几句就得休息个大半天。就我跟王玄灵说的那些,有一多半都是我连蒙带猜的!”
“那你有没有说怎么从这里出去?”
“问到问了,不过等于白问。老孟,你想如果他能出去,干嘛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这破洞里两千年!”
“对他来说,有时候出去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他可是个极其聪慧的人,”赵箐说到,“试想一下,他可以长生不死,在那个平均年龄三十多岁的时代来说,他绝对会被成为皇家的私有品。那他接下来的人生绝对不是自已的,有时候肉体的束缚远远不及精神自由的可贵。”
孟长生再次打量一下石室四周:“胖子,你再想想,你问他这个问题时,他有说什么话或者有什么表现吗?”
“听你这么一说吧,他最后的那几分钟总是看着地下自言自语,好像总念着那么几个字……等等……让我想想!”胖子闭上眼睛,拍了拍脑袋,努力地思考着。
孟长生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赵箐则在石室四面墙壁上摸索着,看看有没有暗门。
“哦……我想起来了……”
两人眼睛一亮,赶紧凑了过来。
“他说生路死,死路生,一线黄泉送太平。”
“没了?”
胖子点头:“真没了!这两句话有什么古怪吗?”
“胖子,直觉告诉我这徐福已经告诉了我们逃生之路。”
“啊,路在哪里?”
“就在这句话里。”赵箐冷不丁说道。
胖子鄙夷地看着两个打哑谜的家伙:“最讨厌你们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孟长生哭笑不得:“大哥,我真不知道路在哪里,这不是得解谜吗!”
“你说这古人真没意思,讲句话也拖泥带水,云山雾罩的。”
“我想他也是怕泄露了帝陵的秘密,引来盗贼侵扰吧!毕竟他可是秦皇最忠诚的大臣!”赵箐解释道。
孟长生点头表示赞同。
胖子睁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
赵箐嘴里低吟着:“生路死,死路生,一线黄泉送太平。表面意思就是你以为那是一条生路,也许前面就是地狱。你以为前面是死路,或许就有一条生路。地宫塌了,对我们来说就是死路,那么可能生路就藏在这一片里,也许我们已经错过了!”
孟长生也在心里琢磨着一路来的见闻,突然想到了进洞前的那堵墙。
他立马从洞里跳了下去。
赵箐唤了声:“胖子,走!”就也往洞口跳下。
就这样三人弓着腰齐聚在那堵花岗岩石墙前。
胖子用手捶了捶石墙,坚硬无比,于是比划道:“老孟,会不会找错地方了?这就是一堵实实在在的墙。”
孟长生不理会他,用头灯从上到下地照去,赵箐也认真地观察起来。
从上到下,其实也就六块大青石。
果然,他们在最底下的那块青石上发现了两个阴刻的字。
“黄泉!”孟长生念叨。
他看向赵箐和胖子,指了指最下面的那块青石,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得想办法搬开它!”
可是任由三人如何踹、撞、踢、推,那块青石就是没有反应。
几人累得冒出了一长串气泡泡。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推开它!我们先上去!”孟长生指了指上面的洞口。
待几人爬上石室后,胖子赶紧摘下了面罩:“哎,憋死我了!”
孟长生两眼无神地坐在地上:“怎么撞开那堵墙呢?”
赵箐再次把石室寻摸了一圈,除了一具枯骨,几个烂陶器,的确再无可以借力之物。
胖子看两人愁得眉头都拧得打结了,干脆直接说道:“要不,我们原路回去,去地宫里找找有没有可以趁手的木头,铁棍之类的!”
“刚才地宫垮塌的动静那么大,估计原路已经被巨石堵得严严实实,回去基本找不到什么东西。再说这水里不是还有那怪物吗?”赵箐说道。
孟长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对了,是怪物!那怪物去哪里了?
“胖子,你去这石室时,有没有看到那群怪物?”
“有啊!那声音传来时,那怪物就一路逃散,我亲眼看到它们逃进了这券门旁的一个洞里。我当时有些好奇,稍微看了一眼,妈呀,没把我吓死。里面挨挨挤挤的有几百只赤鱬。好在那老头及时呼唤,不然连骨头渣子都没得剩。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出去和回来,都没有再看到它们的身影。要说,那老头也死了呀,它们也没什么可怕的!难道老头的声音让它们产生了阴影。”
“不,它们不是怕,而是没有鱼饵!”孟长生笑道。
“鱼饵?”
“对,这鱼饵就是血液。这赤鱬我在山海经里看过,虽有人的五官,却视力与听力极差,全靠嗅觉捕食存活。我猜当时它们攻击你,应该是你身上的血腥味引来了它们。”
“我擦!这还是吸血鬼啊,难怪力气那么大!”胖子开着玩笑。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胖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还是吸血鬼啊!”
“不,不是,下一句?”
“难怪力气那么大!”
孟长生突然用力一拍胖子的屁股,咧嘴笑道:“哈哈,我有主意了!”
胖子赶紧把孟长生搡开:“什么破毛病!”
孟长生又捏了捏胖子的脸:“胖胖,你真是太可爱了!”
“滚!可以说我胖爷帅气威武,但别用可爱这词!”
“我这可爱的意思是可惜没人爱!”孟长生挑挑眉头。
这一下可直接戳中了胖子的喉咙管了!
“孟长生,哪壶不开提哪壶,对吧!看我不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认识……”
赵箐看他们俩这打打闹闹的,瞬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路来胸口的郁闷也散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