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可这一次,他终归不再是一个人
周五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钻耀宴会厅,TF慈善晚宴如期而至。注定是星光熠熠的一夜,可对某些人而言,却是渐行渐远的开始。
这次慈善晚宴,TF将一枚名贵的钻戒捐赠出来,作为拍卖品,这枚钻戒主石为8克拉,颜色是钻石中最顶级的颜色,为D色,净度和切工更是一流的。这枚钻戒的市值上千万,而筹得的善款将捐献给晓曼慈善基金会,全部作为慈善之用。
说起这个慈善基金会,还是TF当家人郭启万专门为顾晓曼设立的,因此才以顾晓曼的名字命名。
晚宴正式开始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离晚宴正式开始不到半个小时,晚宴一众嘉宾、名流已经差不多来齐了,顾晓曼挽着郭启万,扫视了一圈宴会厅,却没有看到慕远歌。
她拢了拢头发,笑意盈盈,跟着郭启万迎接陆续进场的名流。
直到晚宴即将开始时,她才看见姗姗来迟的慕远歌。
一直以来,慕远歌都习惯单身出现在各个场合,无论是晚宴、新闻发布会还是各种庆典派对,可这一次,顾晓曼却发现,他居然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旁,有一个高挑亮丽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一袭华美黑色礼服,黑色长发自然流泻,配合着礼服,将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更是莹白如玉。
那种美,很像六年前的自己,纯然,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月桂女神。
顾晓曼垂眸,敛去心底杂乱纷扰的情绪,拍了拍郭启万,示意郭启万慕远歌来了。
郭启万携着顾晓曼,不紧不慢朝慕远歌走去,他看见慕远歌,先是笑了笑,这才开口,“这么晚才来,我倒以为你不愿来给我捧这个场。”
“TF慈善晚宴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有不来的道理。”慕远歌唇角勾起清浅弧线,语气淡然,并不见得对郭启万有多尊敬。
其实按照年纪,慕远歌叫郭启万一句叔叔不为过,可慕远歌的父亲是钻石这一行业的老行尊,更是铭远钻石的创始人,连郭启万见了也要叫一声叔叔,加上慕远歌父亲是老来得子,所以慕远歌辈分极高,算起来,和郭启万倒成了平辈。
一直挽着慕远歌身边被人当空气的陆心凉这时候冲郭启万笑了笑,打了个招呼,“郭先生。”
刚才在宴会厅外被一众媒体围追堵截,她有些局促,直到现在才平复。
上一次是CG一百二十周年庆典和贺敬轩一起出席;这一次则是TF慈善晚宴和慕远歌一起出席,她几次的出场,都引得媒体格外的关注,本来她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可经过这几次的亮相,相信已经给自己今后的上位铺好了路。
她侧头,眼角余光掠过含着浅浅笑容的慕远歌,她的确应该感谢他,感谢他的公私分明,带着自己出席晚宴。
独身六年的慕远歌竟然带着女伴出席晚宴,这本就是重磅炸弹,何况还是TF慈善晚宴如此隆重的宴会。
第五十三章 她只能远远看着他缅怀曾经的情深不寿
郭启万回以一笑,想起陆心凉便是上次CG周年庆典上出了大风头的女主角,“陆小姐今晚真是明艳动人,敬轩选择陆小姐做CG的代言人,眼光果然不差。”
对于这种无关痛痒的恭维,陆心凉只是一笑置之,不过郭启万愿意恭维她,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晚宴快开始了,等会有的是时间聊。”顾晓曼依偎着郭启万,笑笑说。
郭启万看到台上准备致开场白的司仪,点了点头,对慕远歌说,“来,这边。”
七点钟,晚宴准时开始,司仪率先上台致辞,接下来便是拍卖环节,拍卖品正是TF捐出来的名贵钻戒。
陆心凉对于慈善晚宴并没有什么兴趣,她之所以来,无非是因为这是为自己造势的好机会,可上次慕远歌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是让她不踏实。
上次在家里,她问慕远歌“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时,她既没有得到慕远歌肯定的答案,可也没有等到否定的答案。
出乎意料的,一个电话结束了为他们之间的僵局画上了句号,慕远歌接了个电话后,匆匆离去,而在这之后,她又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和慕远歌一起参加晚宴。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公事,只是为了搏上位,她没得选。
可在看见顾晓曼的那一刻,她的自我告诫,像是成了一个笑话。
独身六年的慕远歌,第一次带着女伴出席晚宴,可这个女伴,更像是他展示给前女友顾晓曼看的。
她看见挽着郭启万的顾晓曼那一刻,她挽着慕远歌手臂的手松掉,本要直直垂落下去,却被慕远歌按住。
郭启万和慕远歌寒暄时,她看见了顾晓曼腕上的钻石手表,她曾看过一模一样的款式,她以为那样华美精致的手表,那样别出心裁的设计,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却不想,竟然慕远歌和顾晓曼手上看到了同款的手表——那块钻石腕表最别致的设计在于指针的造型,是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镶着碎钻的铂金包裹着红宝石,有种别样的浪漫。
她怎么会忘了,慕远歌是珠宝设计师,六年前,他曾为了顾晓曼设计过无数珠宝钻饰,想必这个钻石表,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吧。
从晚宴开始,落座的那一瞬间,她就在走神,有时,她会用余光看看慕远歌,再去看看顾晓曼,却发现两人之间竟没有一丝交流。
她夹在中间,发现自己多余得可笑。
拍卖环节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陆心凉对慕远歌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手间,便站起身准备离席。
离席前,她一瞥间,正好发现慕远歌凝视着顾晓曼腕上的钻石手表,她想,或许慕远歌想看的并不是那块表,而且顾晓曼,或者透过那块表,他看到的是两人六年前的感情。
可她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她只能远远看着慕远歌缅怀曾经的情深不寿,却什么都不能做。
尽管,她很想拉起他的手,带着他一起离席;只可惜,她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