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16 19:39:07 字数:2155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公鸡嗓子,隐川踏步进来,却把冷月当做空气,躺在躺椅上,几名水灵的宫女马上为他拿捏按摩,他悠哉地端起茶杯抿了几口茶水。
冷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挨了耳光一般难受,但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于是她移步至隐川身边。隐川并未行礼,懒懒道:“不知何事须劳太后移驾?”冷月吞下心中的怨气,姿态不乏优雅,“哀家有要事需要单独与皇上商量。”
隐川挑了挑眉,他摆了摆手屏退大殿中的宫女太监,然后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太后冷月马上将身子贴了上去。
隐川语气不怎么友善,“太后真是寂寞难耐,你可知今非昔比?”
冷月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她冷冷的笑了,“哀家自然清楚得很,不过哀家今日可不是为了行鱼水之欢才来的。”
隐川直了直身子,一双蓝眸仿佛将人看透,“哦?”冷月马上挑明,“哀家知道皇上早已嫌恶哀家,不过哀家还是有价值的,不然皇上也不会留哀家到现在。”
“所以呢?”隐川闷哼,声音从鼻腔中发出,冷月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了,不过隐川怎能让她如愿?
冷月的美眸情波流转,“皇上,你可不要忘了,咱们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隐川当然知道冷月的意思,他们俩彼此手中都有对方的把柄,冷月这是在警告他,她也不是软弱之辈,必要的时候鱼死网破也说不定。
隐川邪魅的笑着,凤眸半眯,“朕当然记得。”他俯首亲吻着冷月的肌肤,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在噬咬,不一会儿,冷月便有了反应,一双眸子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眼睛迷离地看着眼前如妖孽般的男子,无助的呻吟。
突然,一阵剧痛从心口处传来,汩汩的鲜血滴落,圆珠碎裂,冷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她想要挣脱,身体却一阵酥麻,动弹不得。隐川仰起头,冷笑道:“朕不会杀你,只要你好好听朕的话,朕还会天天宠幸你。”冷月有怒气却不能发作,目含怨恨。
隐川笑意正浓,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冷月白皙平滑的肌肤,“多么美的人儿啊,如果皮肤变得皱皱巴巴可就不好看了。”刚才隐川对冷月下了蚀肤蛊,若是冷月得不到他的爱抚,就会血液尽失,形体枯槁,最终枯萎而死。他点了点冷月的唇,冷月顿觉身体穴道通畅,浑身说不出的惬意。
“你知道该怎么做。”隐川知道冷月不会拿自己的容颜做赌注,“滚吧。”冷月张了张嘴,却发现不能说些什么,自己最终还是败了,于是她怨怼地转身离去。
隐川背对着朱红色的柱子,黄色的衣袍翻飞,顿时,大殿中现出一红一白两道人影,“苍红,白月,你们两个可不要辜负本君的期望。”
两人神色坚定,“定不负主子所托。”
韩峰轻轻的揭开一片青瓦,正准备收获点什么,却不料隐川早已察觉,一阵热浪直冲向韩峰,他不得已倒退了几步,还好轻功不错,不然非得摔个屁股开花不可,眨眼间,隐川早已立在他的对面,“原来是姐夫,看来是朕冒犯了。”话虽这么说,不过他的脸上一丝歉意都没有。韩峰冷笑道:“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会承认你。我是来这里探望我妹妹的。”
隐川呵呵笑道:“然儿可不在房顶上啊,姐夫,你莫不是呆了傻了?”韩峰知道自己打不过隐川,也不想和他多费时间,“本大爷没闲工夫和你瞎扯。”韩峰刚要转身,不料却被隐川牢牢吸住,不能前进半步,他的身子慢慢被举到半空中。
“姐夫,你拿了朕的东西还没还呢。”
韩峰棕色的眸子沉了下来,“本大爷不屑于听一群鼠狗之辈谈话。”隐川鸷气更浓,“是吗?”突然半空划过一道剑影,斩断了无形的线。隐川的眸子收紧,注意力被分散。
韩峰得了自由,他的身子急速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最终落于宫苑的高墙之上,对着隐川大骂道:“是你大爷的!”尔后身子被狠狠地坠了下去,消失于建筑群落之间。隐川并不着急去追,而是扬了扬嘴角,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韩峰被紫魅拽得难受,他不悦道:“我还没骂完呢,你来捣什么乱?”紫魅啪啪拍了他的头两下,“哟哟,你还来气了?要不是我,你早就去阴曹地府给阎王磕头去了。”
“你!你你你......”韩峰自知理亏,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于是将话题转移,“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沁澜,你倒出来偷懒了。”
“好容易从牢狱中出来,想散散步都不可以啊?”紫魅瘪了瘪嘴巴,“况且主子整日把自己关于房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还能怎样?”韩峰的眸子黯淡下来,要不是自己当初放走幽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田地。紫魅见韩峰不再说话,知道他难过,于是闭上嘴巴,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幽然醒来时,天色已暗,她揉了揉额头,觉得身上像灌了铅一样难受,身边的宫女见幽然醒来,难掩激动,“娘娘醒了!快去告诉皇上!”其中一名宫女名为苏梨,因为模样像秋璃,所以颇得幽然喜爱。想起秋璃这个丫头,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想不到她竟然背叛了自己,心中顿感阴霾。
“娘娘,你有有喜了。”苏梨道。幽然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她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摇着苏梨的胳膊道:“真的吗?”苏梨仰起头满脸忧色,眼睛也是红肿的,虽然她在笑着,却掩饰不住悲伤,“恩,御医说的。”幽然见苏梨的脸色不对,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苏梨原本埋在眼底的泪水,在幽然温润的语言下,再也控制不住,“奴婢只是感动,如今娘娘怀有身孕,奴婢怎会不开心呢?”
幽然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却不见苏桃,苏梨与苏桃从小一同进宫,两人甚是亲密,形影不离,如今却不见苏桃,一种不祥的预感席上心头。
“苏桃呢?”幽然问道。
苏梨哭的更厉害了,“姐姐,姐姐,不在了,她再也回不来了,呜呜......”
幽然的心咯噔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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