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只是当时不知爱》作者:白衣浅素【完结】 > 只是当时不知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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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衣浅素 当前章节:147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17

一扫他原本喧宾夺主的压抑,就是这个感觉,这个亮红衬出来的孤寂!压人心魄的孤寂!

只是换了个颜色,竟就切合出他想说的话,他苦思三年悟不出的缺憾!

又好像,她醉眼迷瞪的乱画一气,除了要修改的底色没有一笔沾染到其他。

转头看向她,窝在沙发已然睡熟,闭着眼,脸颊还有酒气熏染的绯红,几缕青丝垂下脖颈,画出妖娆的曲线。韩彻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终究落款,反手换上另一块画布。

浅浅几笔,勾勒出个侧卧的身形。

苏贝儿含混不清的接起电话,问向韩彻“你家住址?”

一字一句重复给电话那头,“我与郑秉修出去,吃完饭他送回来。”撂下话,起身下楼收拾。

各人尽各人的本分,韩彻拨出电话。

坐上车子,郑秉修吸吸鼻子“你喝酒了?”皱皱眉,一把拽过来她手放到鼻下“还抽烟?”

抽回手,苏贝儿揉着太阳穴“你管太多了。”

“你这样真是讨嫌。”

“我没力气与你吵架,不要得寸进尺。”

他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这又是谁家?那白家小子跟疯了似的泡在工地,他不是从医生那里接回你去了?你俩又怎么了?”

苏贝儿终于动怒“郑秉修你别调查我!”

他也上了火气“不调查你?!那医生一把年纪了不安好心!你现在又跑来另一个地方住,你到底想怎样!”

无力的抽出纸巾,拍到他脸上,苏贝儿声音满是疲倦“要我说多少遍,我是苏贝儿!苏贝儿!郑秉修你这样我更加累,我怎样你不要管好不好!”

视线被挡,郑秉修一个急刹车,恨恨的拂下那片纸“我真他吗的讨厌你!”

“讨厌我就请滚,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搅这一缸子浑水你累不累?”郑秉修恨的双眼几欲喷火“你这是准备骗鬼?你他吗的根本不可能爱人!”

“跟你无关。”无力的靠向玻璃,本就不清醒,一通架吵的更是酒意上涌,胃里绞痛着只想呕吐。

真是,喝酒失控,竟然与这混蛋吵吵嚷嚷。

“材料也给了他了。”他又软下声音“玩够了就跟我走,别他吗拿着别人对你的好不当好!”

“如果说之前还有怜悯,”苏贝儿抬起眼,一字一顿“那你现在的举动只让我恶心!你这个疯子!”

“彼此彼此,”郑秉修脸色转上铁青,冷哼出声“你也好不到哪去,丧心病狂还残虐无辜!”

心中抽痛,终于去了醉意,凄惶出声“郑秉修,你为什么就不肯醒醒?”

他就忽的大笑,紧踩着油门狂笑不止“醒醒?你毁了我的梦还要我感激?!我只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苏贝儿!!”

59 真真假假渐行渐远

更新时间2013-1-18 12:41:25 字数:1918

 将她送回来,郑秉修熄了火,看一眼后视镜,燃起烟悠闲出声“他的车子在这儿——你猜,他人在哪儿?”

见她无动于衷,一口烟烟吐到她脸上,他笑的惬意“唉,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要我帮你?”

烟雾迷绕,苏贝儿一动不动,郑秉修下车,拉开车门请下她,伸手,抱她进怀。

鼻尖贴着鼻尖带着她调整个角度,轻轻吐出气息“好戏,该上映了!”音落,缓慢深情的吻上她。

“唔,你就这样对待雷锋的?”将血含进嘴里,郑秉修微笑着离开她的唇,依旧紧紧的环着她。

她也笑,仰起脸“真是意外,你竟然也是个表演帝。”

“比不上你,对别人凶残,对自己也下得去手。”又凑上她唇浅浅一啄,郑秉修满是爱怜“大好的机会,我不好好回敬你不是太可惜了?”

苏贝儿只是笑,一脸温柔的望着他笑。

“嗬,心狠手辣!——还是爱吧?不爱能这样死皮赖脸就是不走?啧,看看,我们高傲的贝儿公主,啧,为了个男人。可惜啊,”他漾着笑意的看着她,句句锥心“你说,你跟我这烂人演戏,是为了让他死心呢,还是让你自己死心呢?可惜呐,他不肯接受你。——也对,你这种死了一半的人,谁敢爱?”

“你连另一半都死了。”苏贝儿温柔的笑着回敬。

“真是牙硬!”将她圈的更紧一些“不过你忘了,我还有你。——可是你呢?什么都没了,沦落到连爱的人都不敢去爱。苏贝儿,我真可怜你!”

苏贝儿只是笑。

“为什么不敢爱呢?我真好奇,”郑秉修依旧笑着,眼底却渐渐染上疯狂“相当好奇,好奇的我一定要找到答案!——与你有关吧?你看心理医生,你这些年心心念念不忘,现在,你连爱都不敢爱,不只是怀念那么简单吧?!”

苏贝儿只有笑。

“解释呢?不敢反驳?你这种铁石心肠的人也有天动弹不得?——你在害怕?我猜对了?”手上越来越用力,唇角带着疯狂的弧度狠狠盯住她“苏贝儿你放心,我怎能让你幸福?我一定会配合你,用尽一生让你活在噩梦里!”

她的身子软下去,伸手环住他腰身“谢谢你还能恨我。只是我好累。”

她有天竟也会累到不撑,抚上她头发,依旧咬着牙发恨“苏贝儿,我恨不得将你抽筋剥骨!”

“恨吧,恨着还有人与我作伴...”她在怀中呜咽。

她累了,她竟应允他陪伴自己一起痛苦。

终究,他们只剩对方来取暖。郑秉修失了气力,轻颤着声音吻上她头发“跟我走吧...”离开那个男人,只让他一个人折磨吧。

白振磊死死捏着方向盘,关节根根泛白,看他为她擦掉眼泪,看她上楼,看他离去,也看到了她们相拥接吻。路灯照着她们刚刚缠绵过的地方,惨白惨白。

音乐环绕,是韩彻向他汇报她到家了,白振磊松不开手,只是盯着路面,盯着她刚刚哭泣欢笑对着别的男人深情款款的地方。

蓦地失笑出声,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挂念她做什么?挂念她的都是傻13!

关掉手机,发动车子。

白振磊疯子似的撕扯掉女人身上的衣服,狠狠冲刺进她身体,哑着嗓子嘶吼“说你爱我!”女人享受的大叫“哥哥,你好棒,我爱你,我爱你!”

恍惚中,似是苏贝儿在他身下娇吟“三石,我爱你,我爱你...”一遍一遍。

一腔精血喷泄出来,闭上眼的前一刻,心底有个声音对她说“我也爱你...不,我恨你!”

搂着小姑娘,与方正吆五喝六的划拳,一瓶又一瓶的干。

“行啊你小白,夜御数女啊!”方正笑的眉眼都皱成菊花“看你这么投哥脾气,赶明儿带你尝尝哥的御用洋妞!”

“去你的,咸菜罐子一样大,有么乐趣!”白振磊放肆大笑,放浪形骸。

方正惯常的顶着一头骚包的竖直黑发,咧着嘴下限没得直见后槽牙“别,别这么夸你哥,这妞被哥圈养的,哥也就便宜便宜你小子吧!”

“得,你的下水,受不起!”抱着小姑娘起身“明晚继续,哥现在得开荤去了!”随即拧一把姑娘小腮“伺候好了哥赏你!”

二人相拥着踉跄着离去,走廊里还传来他肆意的笑声。方正慢慢喝干酒“他跟那女人,就这么地了。”顿一顿“给韩彻打个电话,让她走吧。”

赵子豪不说话,端起酒抿一口,真苦。

苏贝儿也抿着酒,真苦,苦的人心和胃搅到一起的苦。

不过,酒是个好东西,一根烟,一杯酒,就什么都无知无觉了。

笑一笑,怎么不早知道酒是温柔乡呢。

窗外的夜色真好。难怪他们都喜欢住高层,这么看下去,安静无声,闪着漂亮的灯,像是少女姣好的胴体,诱人向往,直想拉开窗户投入她的怀抱。

酒啊,烟啊,都是聪明的人类发明的,对抗造物主的良药。

晃晃酒杯,喝干最后一口。好东西,烧烧的入喉,身体疼了,就哪里都不疼了。

韩彻走下来,静静坐到沙发,看她微醺的醉态。轻柔的,颓废的,闪着唯美的迷蒙。

她就笑,晃晃空了的杯子,声音清澈,眼眸晶亮“帮我拿酒吧。”

站起身,拾起酒瓶过去帮她倒上,晶莹的红色液体缓缓滑入杯子,与她绯红的脸色交相辉映,像是荼蘼了的花,颓败的美。

仰头喝干,她将空杯又伸过来“我醉了,什么都不要说。”

韩彻没有言语,为她满上,放下瓶子离去。

同样晶晶闪闪清亮的眼神,他在醉了的白振磊身上也见过。

60 离这个女人远点

更新时间2013-1-19 15:37:26 字数:1771

 她静静站到他身后,抿着酒看他作画。韩彻停下笔,“现在可以说了?”

坐到地上倚到窗户,苏贝儿抓起酒瓶“说吧。”

韩彻看着她,将语气放轻“这一个星期,白振磊,每天晚上睡在不同的女人身边。”

“唔。”倒上酒慢慢喝下,“也许你现在的言语是在放弃友情。”

“我没有恶意。”

她笑了“意思是,我该谢谢你的怜悯?”

“我是他朋友。”

“我明白,”她仰头抵上玻璃,固执己见“可是他没说让我走。”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理智的残忍。”

苏贝儿举起瓶子灌酒“我醉了。”

——这幅不知所措一味逃避的模样,与白振磊何其相似。这二人,还真是般配,一样的执拗,一样的,因对方变的孩子一样任性。

煎熬着,依旧不肯放手。

这样纠缠下去,你会毁了你们两个!话到了唇边,还是咽了回去。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明白她都做不到,旁人说再说,有用吗?

她依旧仰着脖子灌酒,不停不停灌酒,韩彻忽的有丝不忍,转移话题“有何高见。”

她看过来“滚出去的酒瓶子很传神,点睛之笔。”画上,是一个醉态侧卧的古装女子,微醺的半眯着眼,颊边两朵红云,伸着手,望着喝干的滚落出去的空瓶一脸惬意,犹自带点不甘。那天,就是见到她贪婪的喝到最后一滴,他才顿悟勾勒出空瓶——渴望醉生梦死的人,该是她那样一丝一毫也舍不得浪费。不过传神的,其实不是那个瓶子,是女子那抹意犹未尽,可惜,他原本是想表达女子渴望醉死酒乡的神态,未果。

“女子丰腴一些就更漂亮了。”她又说,风马牛不相及的扯些旁的。

也许,那天她出手点化,只是个巧合。

韩彻不再做声,全神入画。

背后,她盯着画作,呢喃轻道“功力不够就该让她传神些,古代瘦人活命还忙不迭,哪里有闲情劳什子的悲伤...”

白振磊再没有打过电话,听说依旧日日下了班就醉生梦死,却也就像她说的,他没说让她走。

韩彻差人送了几箱烟酒上来,满满的堆到厨房。她窝在沙发,看送货员一趟趟搬进,一脸笑意的离去,也听见他关门之前说的话“好,回头需要了我再打电话。”

以往,她都是一盒烟一瓶酒的要,无论早上6点还是半夜3点,没了就去敲他的房门。韩彻一点都不怀疑,若是能一根一根的买烟,一口一口的买酒,她也绝对做得出来。他没有过怨言,因为大半夜爬起来买了再送来楼下的白振磊都没有怨言,甚至,心甘情愿的乐不此疲。

埋怨吗?她对她并没有偏见,甚至,比可怜白振磊还可怜她。

有些事情,谁都看得出。

只有卑微到尘土里的白振磊蒙了心看不到。

也许,这场拉锯战里她比白振磊更卑微。只可惜她身边都是他的朋友,没有人会可怜她。

她明白,什么都不必说她就明白,所以,她取了烟取了酒,静静关上房门。

韩彻松了口气,很好,她足够聪明,免去了尴尬。

虽然,他没有理由尴尬,也不必尴尬。

这几天纸张与画笔用的都快了些,是自己损耗大了?看一眼满地废弃的纸张,抛到脑后不再理会。

好几天不见她人影,终于从房间出来“我要出门。”韩彻想说话,她又开口“我知道不必再汇报,我不记路,还要麻烦你。”

不再言语,驱车送她赴约。

“回来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她一天不走就要尽好一天的义务。应一声,她下车走去迎过来的男人身边。

白振磊以外的男人?略一皱眉,韩彻驱车离去。

她是聪明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捏着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白振磊装腔作势的刻意遗忘,已经让他无奈。

也罢,这个女人也折腾的白振磊够累够累的了,若能就这样淡下去,两两相忘,未尝不是件好事。倒不至于烦扰到自己,多个人就多个人吧,等他真想不起她了,她自然就会走了。

轻叹一口气,终究要等她走了,自己才能继续流浪。

又叹一口气,责任,真让人头疼,竟然也有天能让自己没完没了的思索,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等到天黑,终于来了电话,韩彻驱车前去商场接她。远远就见她偎在早上那男人身上,那男人竟还伸着一只手环着她后背。

走过去,拽住她一把揪进怀里。

苏贝儿吃痛,轻呼一声。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真是神奇,居然这样柔软芳香。“离这个女人远点!”圈紧她,韩彻盯着那男人,冰冷出声。

安医生只有愣愣。

苏贝儿已经回过神来,转回头歉意一笑“三石出差了,我这几天暂住在他朋友家,嗯,这人向来就这张臭脸,眉头都不会皱。嗯,他不认识你,”揉揉鼻子,“也许,我现在该考虑怎样向这个人解释了。”

很明显的逐客令,她没事就好,安医生识趣的道别“好,那我先走了贝儿,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给我。”

“也许她说的对,你该试着笑一笑。”耸耸肩,在韩彻有如冰芒的视线中,安医生悠然离去。

61 招蜂引蝶不是好选择

更新时间2013-1-20 14:31:39 字数:1769

 “招蜂引蝶不是好选择。”松开她,韩彻冷冷丢下话,走去车子。

白振磊静静拧开门。半个月没有回家,房子都变大了,安静的,走路都有回声。

洗澡,裹着浴巾出来,拉开衣橱,几个衣架寂寥的悬进眼底,拨一拨,木头相互碰撞,“叮叮当当”混着回声响荡。缓缓伸手,抚向她的睡衣——

“像只大白熊,还是冬眠熊。”

她抱住他,蹭啊蹭的,蹭的他脖子痒痒的,“像猫。”她瘪着嘴,眼中晶晶亮亮。

“讨厌的大白熊。”将她抱到身上躺倒,香一香她的嘴巴“吃胖一些,胖一些我就承认像猫。”

她在笑吧,弯着唇角叫他“三石...”

细细密密温柔的触感还在。

“为什么要这件?”他瘪着声,毛毛厚厚就更加感觉不到她的身体了。

“毛毛厚厚像猫,你抱着也舒服。”

“什么都不穿才是最舒服的...”

“什么,三石?”

“没,我说衣服很漂亮。”

衣服上已经没有她的气味了,她淡淡的,清冷的幽香。

也是,只穿过一次,怎么可能还会有味道。她裹的厚厚大大的睡衣走来走去,她将帽子戴到头上,头顶懒懒的猫脸上六道猫须耀武扬威的对他扮鬼脸,是真的喜欢吧,她很少这样开心的像个孩子,她裹的厚厚大大的往他怀里蹭,伸着袖口的猫爪挠他,那样的她,开心的孩子一样,让人欢喜,让人心疼。

可还是换了下来,她穿回他的睡衣,薄薄一层钻进他的被窝,“穿穿玩玩就好,小孩子的衣服。”

他是高兴的吧,他终于高兴了,抱紧她跌入梦乡,迷蒙中像是听到了她在怀中呢喃“...时候,ta这样打扮我,ta说我是猫...”

她说“三石,你在,我不怕...”

他没在意,他睡着了。他只知道,穿着那件衣服的她,孩子一样快乐的她,不像她。

像猫,像个一不留神就从指间溜走的猫。

让他,不踏实。

抱起衣服,柔软的触感蔓延在掌心。猫有九条命,她褪了这条命溜走了,趾高气昂,仰着她漂亮的高贵的猫公主一样的头,溜走了。

像猫一样,蹭去了别人的唇畔,她柔软的黑发,缠绕上别人指间,在他心上,长出荆棘,开出血花。

抱着衣服坐到床边,背后,她轻柔的翻着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说话,只是一页一页,轻轻的翻书。

“你,不会再回来了对吗?”

她合上书,轻轻叹息,声音飘拂进他耳朵,真虚幻“回不去了,你我的洁癖呵...回不去了呵,三石...”

没有她的家,空空荡荡。像个狰狞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撕裂,碾碎,片甲不留。

白振磊落荒而逃。

——她穿过的衣服孤寂在床上,氲入黑暗,像只被遗弃的猫。

苏贝儿坐在窗台,一杯一杯的喝酒。白振磊的衣服肥肥大大的包裹着她,乌黑的发丝反着光映在幽暗的房间,她望着窗外,将脸倒映在模糊的玻璃,掩入黑暗。

这样的她,像极一只彷徨无依的野猫。韩彻走过去,坐上窗台。

她绯红着脸微微一笑,满上一杯酒递过来,随后自己笑了“画家,怎可以喝酒?”

抬手,将酒灌下。

韩彻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跳下窗台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他,她醉不了,她清亮着眼睛说“我想,去上班。”

她没用“我要”,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在恳求。

韩彻背着身,径自离去。

敲开她的房门,“赵子豪在楼下。”丢下话转身离去。

她知道什么事情,收拾妥当奔下楼,赵子豪腼腆笑道“你好。”

苏贝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来吧,去我家商场,看看你喜欢做什么。”赵子豪羞涩一笑,依旧几句话就羞红了脸。

原来银座就是赵子豪家里开的,苏贝儿跟着转圈,最终停在Burberry店前。与她在一起后,三石就只买Burberry的衣服了,精致温雅,她穿一样漂亮,三石总眯眯着眼睛,笑的温柔“恋爱了,就不许我也展露点小女人情怀啊。”

就算吵架,他也带她来。将围巾圈到他脖子上,故意勒的紧紧“这个好看。”他就笑,做戏的假笑,可声音还是宠溺的“你喜欢就好。”就让她手上失了气力。

然后牵着她走,路过Armani看都不看。

就算生气,就算吵架,他都顺应着她。

苏贝儿抬起头,“这家吧。”她还穿着这家的衣服,从此以后,三石再不必委屈来这家了。

赵子豪应声“好,两班倒,早上8点一班,下午3点一班,每周一歇,看你喜欢休息哪天。你来上班的时候,上去办公室我带你过来。”

“谢谢。”梗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谢谢在他都不要她的时候,他们还在帮她任性的徒劳。

赵子豪红了脸,吞吞吐吐“那个,要不,我帮你找间宿舍搬过来...”

“不必,”苏贝儿急急打断他“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赵子豪愣了一愣,垂下眼“你知我没有恶意。”

“他,他是这个意思!”大着声音呛白,心里却突然失了底气。

62 瞎了那只手

更新时间2013-1-21 12:19:56 字数:2154

 苏贝儿开始上班了,日日韩彻或者赵子豪接送,摆着笑脸迎来送往。原本只是让她混时日的工作,竟是真的努力出点业绩。

也不是不辛苦,常常累的坐进车里头一歪就睡过去,到家开门,洗漱一下取了烟酒就钻进房间,直到第二天要上班了才出来。上班八小时,休息16个小时,依旧短短几天就脱了形,瘦的让人担心一阵风都能吹跑。

二人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许,累一下也好。

赵子豪说白振磊依旧天天泡在女人堆里,家都没有回过。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询问她,韩彻静静开车,扭头看一眼,她抱着奶已经睡着,眼窝下面是深深的暗影。

睡的并不安稳,微微蹙着眉头,是白振磊未曾来看过她的原因吗?

车子震动,奶就要从她手中脱落。伸手,从她手中取下奶,明明夏天,无意碰触到她的指尖还是冰冰凉凉。

摇醒她,下车回家,冲过澡出来,她湿漉着头发憔悴着身量又去取烟酒。韩彻端着茶叶等水烧开,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高高抬着手臂冲茶,她的人就像汪幽凉的清泉,那时候,有白振磊在,她盯着水流,眼睛平静,晶亮。

不是现在这个顶着黑影,黯淡无神的憔悴女人。

少喝点...张张口,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不是什么人,他没有必要理会她怎样。

苏贝儿关门,将怜悯尴尬通通关在门外。

“这件先生满意吗?我们刚到的新款,先生气质这么温雅,穿上一定很衬你。”苏贝儿举着手中的方格衬衫,笑容满面对着那个挑剔顾客。

顾客淡淡扫一眼,挥挥手“换别的。”取过另一件,刚要开口,那人手机响起,“你丫的才打电话,大爷都要闲出鸟来了!嗯,闲得无聊试着衣服呢,大厅左拐就能看见我,快点!”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试了十来件,这毛病那毛病的...身旁同事碰碰她,“别伺候了,试着玩的。”苏贝儿依旧微笑,举起另一件“这件先生感觉怎么样?”

“唔,”那人皱皱眉头“颜色深了,我不喜欢。”说着,一直往门外张望,终于面露喜色“不试了,都不满意。”

员工礼仪,苏贝儿送到门口,略一颔首“欢迎下次光临。”

没人理会她,那人已经出门,大声嚷嚷着“老郑!约你个忙人真不容易!”

真是...无奈一笑,转身回来收拾那一堆散乱的衣服。这一行的规矩,个人的顾客个人伺候,买不买都没有人会来帮忙。

抱着一堆衣服起身,转过脸面前就是一片暗影,铁青着脸“你在做这个?”

不等说话,转回头去“这些都是你试的?”

“啊,”那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没有满意的...”

冷着声招呼过另外一个小姑娘“把这些全包起来让他付账!你与——”指指苏贝儿,紧咬着后槽牙“她,业绩一人一半!”说完拉起她就走。

“我在上班!”苏贝儿回抽着胳膊,低斥道“郑秉修你别放肆!”

“欸?老郑这是怎么个意思?”那人也有些懵头,刚刚他来了就盯着这卖货的小姑娘,还跟人进来。怎么一眨眼,就让自己买衣服,还要拽着她走?

“滚!少买一件老子废了你!”郑秉修咆哮出声,转回头来已是气得哆嗦“——苏贝儿你什么身份?!你他吗跑来卖衣服?!”

“不接电话!不见踪影!你就跑来卖衣服?!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苏贝儿?!”

吵吵嚷嚷惊动了店长,苏贝儿无奈“我三点半下班,下班再说好不好!”转回头对着店长歉意一笑“熟人,我在动员他多买几件。”

“呃。”终究是老总塞过来托他们照顾的,摸不清来路,又一直挺安分,店长也不好说什么“今天你业绩够了,要不你请个假,别影响生意就好。”当然随便她请,反正老总的人,她工资又不归自家店管。

“你这什么态...”郑秉修刚要发作,就被她冰冷的眼神堵回去,“你在影响我工作。”

“好,工作!”冷笑一声,施施然走去沙发坐下“还请这位服务生把所有款式拿来我看看!”

服务生几个字就差被他咬碎。

看他一眼,苏贝儿抱来一堆衣服,一股脑当头丢下“应您的要求,先生。”

“我投诉你!”扯掉头上一件衣服,恨声说道。

“伎俩,我伺候你!”

店长又出来,苏贝儿笑的花般灿烂,“先生,要这么多不好挑,您一件一件的试就好。”

郑秉修忽的笑了,站起身,直接在大厅脱掉上衣,赤.裸了上身。

苏贝儿别过脸去,一阵悉悉索索,就听他说“来,服务生,整理衣领。”

冷冷瞟他一眼,还是伸手环上他脖子。近距离贴着,店长又在身后看着,苏贝儿只是盯着他平整的不能再平整的衣领。

“不舒服,继续整理!”他噙起笑,有恃无恐继续挑衅,“让我猜猜,你有所顾忌。顾忌什么呢?怕安排你这份工作的人知道我?”忽的伸手圈住她腰身,逼她贴紧自己“很香。你也这样帮别人整理衣服?”

忽的想起来什么,转过头狠狠盯着身后的人“你刚刚让她给你整理衣服了?”

提着一大兜用不着又必须买的衣服,那人再傻这会儿也明白什么事了,苦着脸连连否认“没,真没,我哪敢啊...”

“郑秉修你适可而止。”苏贝儿挣脱,不是没有脾气,只是没有能让她踏踏实实发脾气的人。

将她圈的更紧一些,阻止她挣脱“喜欢卖衣服,好啊,你就只卖给我一个人吧。”

场合也不对,不能发火,苏贝儿扬起笑脸“先生,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这才放开她,坐下,让她一件一件给自己比量“慢慢比划,我买到你下班。”

身后人苦着声凑过来“郑爷,我去买杯咖啡成不?”

挥挥手“去吧,多买两杯,哦,她喝奶。”

苏贝儿叹口气“我累了,我能进去休息一会儿吗。”

“你又瘦了。”莫名也叹一口气,郑秉修沉下声音“去睡吧,做好准备,你卖一天我就买一天。”

直到下班都没有再见到她,让人打包了那几件衣服,打听过她什么时候上班,郑秉修才拽上身边人离开。嗬,真是可笑,她苏贝儿,堂堂苏家千金竟然跑来卖衣服!

真瞎了她那只手!

63 不肯指点

更新时间2013-1-22 12:45:06 字数:2094

 接她下班,难得的她没有睡着,愣愣盯着窗外出神。

碰碰她,将奶递过去。

她回过神来,“谢谢。”除了谢谢,再没有别的话语。也只能谢谢,多说什么对她都是尴尬,对赵子豪,对他,除了谢谢,都只有谢谢。

进门,收拾完毕,她又取了精神慰藉回去房间。韩彻静静等水烧开,看着她关上房门,冲茶,上楼作画。

最近灵感爆棚,居然想到画醉女一系列。这一幅,微醺的翩翩起舞的古装少女,灵感来自他让赵子豪安排她上班那天,她满屋子转着收拾,明明身影满怀希冀的激动,眼底还在刻意平静,像只蠢蠢欲动等待日出展翅的蝴蝶。

白振磊,就是她那抹阳光。

依旧是不满意的,他画不出女子眼底,迷醉的甜中隐含的,那抹凄楚。

蹙眉沉思,点点落墨,再搁笔的时候已是快要天亮。伸个懒腰,下楼收拾睡觉,竟是自她的门缝透出一道细细的光亮,延伸到楼梯。

忘记关灯了?走过去,轻轻敲敲门,没有应答。韩彻旋开房门。

随着开门的带起的风,床上纸张轻轻飘动,又归于平静。地上,也有废弃的,一团一团的纸张,背着身,她伏在桌上低着头在做什么,对他进来毫无所觉。

——与他作画的纸张何其相似,与他作画时的专注又何其相似。

静静走进去,拾起散乱在床上的白纸。

素描像,她立在画里,温柔的对着自己浅笑,上扬着唇角,眸中宠溺的水雾在灯下波光荡漾。

一张一张看过去,全部都是她的自画像。

却又不像她,她的眉梢眼角总是带着轻凉,也许,是她与白振磊在一起的神情。是了,她看向白振磊时,也是有这神情,虽然清浅,眼底的温柔还是水一样的微微漾着。

转过头看看,靠着墙角满满几摞,难怪最近纸张消耗的这么快,难怪她总是睡不够,难怪,她能点化他。

走过去,静立一会儿,握住她的笔尖“该睡觉了。”

女子微微弯起的眼角刚好顿住,扬起那一抹温柔。

爱画的人就这点好,不会打断挥笔。她抬起头,喝干杯中的酒,又满上,眯眯着眼睛“几点了?”

“你不该喝酒。”他又说。

她就笑了,咽下酒“我不是你。”

韩彻就梗了声,是,他无权决定别人的决定。看向窗外,天开始亮了,“早些睡,我明天去添置画具。”

反手,为她关灯,出去。

不说谢谢的时候,她又臭又硬,跟她柔软的身体如此相背,女人,真是不讨喜的动物。韩彻歪倒在床上。

也许,该说谢谢,就算虚伪,至少他们的帮助是真诚的。可是,都不是他...苏贝儿闭上眼。

天亮了,她现在睡了吗?还是,已经走了...咽下最后一口酒,白振磊闭上眼。

送去她上班,韩彻转去赵子豪办公室一趟,出来,添置了画具回去,略一沉吟,添了张三角台。

郑秉修说到做到,直直扑过来陪她上班,悠悠闲闲往沙发一坐,苏贝儿每每要迎客,就懒懒出声“我投诉你。”

这么一尊无赖大神,赖又只赖老总送来的人,店长愁的眉毛鼻子皱到了一起,无数次想要奔去办公室请下商城老总,又被她拦下,什么都不解释,只说“惹不起,请来耗子更麻烦。”

听听,直呼小老总“耗子”的人都说惹不起,哪边都不能得罪,硬着头皮在最角落安置了一把椅子,请这大神移驾。郑秉修也不介意,指着苏贝儿“再添张凳子,她得卖我衣服。”

店长哭死的心都有了,爷,我们都能送您衣服,只要您走!一块把这位霉神也带走!

可又没招,这俩神也确实没打扰到旁人,除了不让她卖货,二人窝在角落谁也不搭理谁,等她下班了,他就捡几件衣服付账走人。

这些吃饱了撑的的有钱少爷!还有那闲的蛋疼来体验生活的女神——经病!

下班,苏贝儿上车,面无表情接过奶,忘记了说谢谢。

“你不开心。”韩彻用的肯定句。

“是,非常不开心!”她突地失控,甩开吸管,狠狠咆哮道“我恨不得将画册啪到他脸上!三石!”

两人都是一愣,苏贝儿讪笑出声“对不起,刚刚走神了,我最近脾气不好...”

是思念过重吧。没有再说话,发动车子回家,请她上去阁楼。

白振磊搬上的沙发附近又添了个画架,纸笔颜料都已通通摆好,下午的阳光照耀进来,幽静安宁。苏贝儿坐过去,很是舒适,顺手的地方还有张三角高脚台,“供你放酒。”韩彻轻淡无波。

她蓦地失笑,笑容讽刺,不知在讥笑什么“优待。”随即走去窗户,又坐到地上,“这里才适合我。”

韩彻不置可否,他提供环境,至于她接受不接受,那是她的事情了,走过去“但听指教。”

她笑笑,明显的自嘲“酒。”

为她取来酒与杯子,她喝下,才看向画布“右上角,加个模糊的身形,女子眼底再点点水雾就够了。”

“还有。”

她笑了,又咽下酒“欠缺火候,那就尽量贴切真实吧。”

“所以你说那女子要胖一些?”韩彻眼中晶晶闪闪“不够,我要的不止是这些!”

她看向他,一脸肃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比我小。”

“顽固会钻牛角尖。”

“这是瓶颈!”韩彻一字一顿。他明白自己的遇到了问题,两年多了一直没有长进,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只是他找不出。可现在,这个女人知道!

“我已经在做你的灵感。”她微微笑,神情却是落寞。

她看出来了,韩彻有丝尴尬,干咳一声“不够。”

“普通人已是一辈子也企及不到你的高度。”她不松口。

韩彻不说话,盯着她,盯牢她。

她叹口气,“做人要懂得知足,慢慢精进老年会有突破。”见他不买账,依旧盯着自己,仰头喝干酒,才清冷出声“作为回报,我只能说,希望你一辈子也突破不了!”

眼底幽深,表情,竟是骇人的严肃。

严肃的,韩彻开始迷茫,她绝对不是妒贤忌才之人,可为什么,不愿指点他?宁肯让他耗尽一生去跨这道鸿沟?

64 若是在笑应该更美

更新时间2013-1-23 14:35:06 字数:1666

 这个夜晚,外面的灯火与他们无关。没有人说话,他埋着头全神作画,她坐在角落喝着酒看他作画。

偶有响动,是她的杯子,或者火机响动。

遮住眼,遮住眼底噬人的深幽,她贪恋的看一眼画布,歪倒在地上睡过去。

白振磊在与方正喝酒,吆五喝六的划拳,唱歌,拼着筛子拼酒。

方正又喝的舌头打结,“小,小白呐,哥赏你个妞,妞,让那个什么宝贝儿的,卖她的衣服,卖,去吧!”

白振磊一愣,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指节跟跟泛白,“你说什么?!她在做什么?!”

“咦?你,你不知道?”方正举着杯子迷瞪着眼“放,放开我,耗子,问他。”

依旧捏着他,白振磊目光如炬,看向赵子豪。

赵子豪被他盯的发毛,缩了缩脖子“她,她现在在我这,上班。”咽口吐沫“Burberry,不是,其实,她过的很好。——方正说醉话呢。”

“是,我醉了,我手疼!”方正呲牙咧嘴的叫屈,拼命往回抽手。

这才回神,放开他,白振磊端起杯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开视线,仰头灌酒。

身边女孩凑过来,在他耳边娇笑“白少,什么宝儿贝儿?有人家对你好?”说着,摸向他的手,轻呼一声“呀,你手真凉!人家给你暖暖。”攥过来就往自己胸口贴。

却莫名被他抽回手,随即冷冷开口“滚!”

女孩一愣,就见那羞答答的小正太在示意自己离开,事情似乎不太妙,转回视线,这个与自己露水过两夜的男人竟然抱起了瓶子仰头灌!

——相当,不妙!

这男人能力是很棒,可是那两夜,这疯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反而凶神恶煞的一遍遍嘶吼要她说爱他,完事了就让她走,撒撒娇想留下就变脸。现在又这个喝法...得,毫无疑问,那个什么“宝儿贝儿”的,铁定是他的蛊咒!

姐姐挣俩钱不容易,来日方长,这就搭进去了不值得。女孩识趣的起身,话都没说就出去了。

跑都跑不迭,傻子这会儿才上赶着找这不锈钢铁板挨呲去!

白振磊还在喝,满满一瓶色酒没有任何稀释的,热辣辣的穿过喉咙,烧的人直想呛出泪。她那次喝酒,也是这样烧心烧胃吧?她后来喝酒,每一次也都这样苦涩吧?她的肠胃不溶酒精,就算刺激最小的红酒也定是不好受吧。

她原本不会喝酒。她现在日日喝酒。

她醉了真好看。她醉了也是真难受。

若还能选择,他愿意原谅她,让她别再喝酒。

只是谁能告诉他,他们该怎样回去?!

——他们,再也回不去。

摔下瓶子,白振磊起身“累了,我回去了。”阴沉着脸,背影凌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挽留。没有人,能安慰得了他。

待到他离去,方正才猛地一拂桌子,盯着赵子豪咆哮出声“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样!——你们都可怜那个女的!谁可怜过他!”火又没处发,捏起瓶子狠狠摔到地上“你们这就是徒劳!以后这种事别找我搀和!”

犹不解恨,这才后悔自己一时心软跟着他们刺激他,狠狠一脚踹上桌子“你们都傻了?!你们是谁的朋友?!那女人折磨的他这么惨!!——他好不容易才想不起来那女人!!”

赵子豪只是垂着头,一声不吭。

终究,迁怒他也没用了,耗子一向别人说什么是什么的孩子。方正颓然泄气,叹一口气“耗子,你怎么就不能聪明点呢,你认识白振磊一天两天吗?怎么就不懂——他们,不可能回得去了!”

是,他们回不去了。

白振磊埋进床里,紧紧抱着被子,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被子上已经没有她的气味,她走了,一并抓着他的心走了。

家里真空,空的人想逃想咆哮。

可是,又只有这里,才有她曾经的气息。

耳边,又传来她翻书的声音,白振磊不敢睁眼,紧紧闭着眼呜咽出声“苏贝儿,阿修罗,你回来,回来好不好...”

回来好不好,别再找‘他’,别离开他!

翻书声没有了。不,别离开他!慌乱的伸出胳膊——只摸了,一手空凉。

翻个身,眼泪淌出眼角,流过耳朵“我要,疼死了...”

苏贝儿紧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像只流浪的野猫,闭着眼蹙着眉,睡梦中竟也流下泪。

韩彻静静看着,悲伤的美,很漂亮,让他又有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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