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3 18:35:01 字数:8321
此去经年,有些道理,总是要明白的;就算不明白的,也要想办法明白。
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当身上的衣服从春装换成冬装,再换为春装,我才反应过来,我是到了该接受事实的时候了。这一切的虚无该终止了,我不能再抱有幻想,否则,我只会摔得更狠。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该有个限度。我不能一直都生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里,梦总归是梦,不会连接现实。我没有去想是什么原因,就算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那又如何?我了解他,他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夜里,自己哭过好多次,也自己止住了眼泪。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该忘还是不该忘。如果容易忘记,那么是否我就未曾用心过?如果无法忘记,那么现在的我到底该怎么办?以后的日子都是自己一个人靠这残存的记忆生活吗?
妈妈曾问我:“你是真的无法忘记吗?还是你舍不得忘记?”我想,这两样我是都有的吧。我无法骗过自己,所以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我还在继续每天写日记,还在继续每天更新**。因为,我知道,皮格马利翁的期望效应是有用的,于是我一直在期盼着,期盼着莫言的出现、期盼着我们还能接着创造未来。可是结果,这么长时间了,莫言还是没有回来,我的期望也一直没有实现。虽然心里的落差很大,但我同样知道,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无果。只是,就算早就知道了结果,我还是无法狠心抛弃、遗忘。
不管坚持到什么时候,我想,我是尽力了。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里的某个时刻、某个地点,我们还会不会有那个相遇的偶然。暂且就认为没有好了,有了太多的美丽的谎言,我想,我是不会再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所以,现在的我,想放弃了,是从此以后都彻底地放弃了。想着,我每天坚持的日记和**就这样的嘎然而止了。再一篇篇的翻过去,一篇篇的看过去,一篇篇的删除掉。我知道的是,任何回忆在不怀念的时候价值连城,一旦怀念便分文不值。因为那是曾经,不会延续到未来,代表的是已经失去已经决定不再回忆。所以,再留着这些回忆的凭证做什么?这次,我没有掉一滴眼泪,我不想自己中途会突然停下,我怕自己会舍不得,甚至是后悔。但我知道,这不是冲动,却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定的。继而决定了,那就要坚定的走下去。
这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爱的太辛苦,才是真的理由。既然,你的世界里,写不下我的名字;那么,错觉的过程,只能中途而止。以前,我总是记不住想要记住的东西,心里很是苦恼;现在,我想要忘却又总是无法忘却的记忆,发现还是这样的困难,更加苦恼。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总是不能随愿望。
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惊觉,从前那个总是吐槽别人不该叹气的自己,现在已经将这行为早变为习惯了。我想,那时候是不了解别人心态,现在,临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生活原来会有很多的无奈。
我也发现,自从简成离开以后,自从莫言离开以后,我变得更加坚强了,虽然,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流泪,但那也只是纯粹的回忆,只是正常的感情流露,缅怀,但不忧伤,已经品尝不出任何的味道,连眼泪特有的咸涩都没有。赤彦说,现在的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了,也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我不是没有情绪,而是心里完全释然了。不属于我的,就算抢来,也是暂时属于我,时间拉长了,对方还是会离开,我再想强留,却发现自己早已疲惫,再没有精力了。
天,还是依旧的眀蓝;地,还是依旧的广阔;宇宙,还是依旧的浩瀚无边……世界依旧,却除了我和你,更准确的说,是你。一切依旧,我们却再也回不到过去,曾以为,我们能突破世俗,在毕业后仍然在一起,会走进婚姻的殿堂,那是我的梦。可是,毕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们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竟然走向了陌路。我们的感情,终不属于人们羡慕的那一种。毕业时未分,却在毕业后的半年里分手了。
不过,之后的这两年,我也渐渐变得平静了。我没有忘记,在我的心里,这一生都有他的一席之地,但是,我不想再时刻记着他了,就像是对待简成一样,我也要将他封存,埋在心底。将来被谁再次翻开时,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情流露了。我想,我是不该再埋怨、甚至是怨恨什么了。因为,曾经拥有过,即使现在不再拥有了,但这种经历也是快乐的。
而我和他的记忆,就犹如两个衔接的齿轮,不断的磨合,继而那么默契,之后在时光的隧道里,经过时间的洗礼和风化,表面的鲜丽光彩又逐渐掉落,变得斑驳凋零、脆弱无比、丑陋不堪。
就算心里再痛,他也不会看见、不会感受到。否则,就不会留我一个人这样的孤单。因为爱过,所以,现在对我来说,爱与不爱,都不再重要了;在乎与不在乎,也变得相差无几。我想,我还是要足够坚强的,我不够坚强的话,谁又会替我坚强?身边的人总是说我太要强,可是,我总不能一遇见事情,就去找身边的人吧?他们也有很多事,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再去给他们增添烦恼。
所以,即使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向欧阳爱和赤彦说起过,他们也问过几次,我每次也都是笑笑,却不做任何回答。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从何说起。他们想我也是不会说的了,几次过后,也再也没有问过;也是因为体贴我吧,总之,三个人聚会的时候,也从未谈过涉及他或是我们的事情。
看看身旁空缺的位置,才发现自己从一个人习惯到两个人相依很容易,再从两个人变回到一个人,却是这样的艰难,好不习惯。抬起左手,才发现再没有人牵的手,是这样的冰凉。将手重新垂下,握紧双拳,抬头仰望天空,才发现,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是阳光灿烂时的金色,或是阴沉连雨时的暗黑色,在我的眼里都只是一个颜色,那就是灰白色。不算快乐也不算忧伤的灰白色,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的灰白色,想找到尽头却总是途中迷路的灰白色。
突然就悲伤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是不是,这么长时间来,我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东西?地球在自转,我为什么就不能自转呢?为什么,我一定要为他消沉到现在?为这个胆小鬼,为这个连说声再见都没有勇气的胆小鬼?为这个不敢站出来解释、只会不声不响消失的胆小鬼?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梦飞船的《不值得》。是啊,我爱你、我想你,那都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又何必要你知道,要你做出回应?!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不值得,我只是想要做自己的事,坚持、执着,却不会选择后悔。有人说,撞到南头就知道回头了,而我,即使撞到南墙了,也要想办法推倒它,继续向前走。我知道自己或许是固执到偏激了,但是,我无法放弃。
当心里彻底解放、自由的时候,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的痛,甚至连点滴的失落感都没有。
不接受事实又能怎么样呢?莫言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手机已经停机了,QQ的头像已经永远都是灰色的了。我知道,如果我有心找他的话,还是可以找到的,去问莫言、或是去他单位里找等等。但是,他不想再见到我的意思已经是如此明显,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连审判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我就是想要弄个明白,也没有机会了。
我突然在想,之前的我们,算什么呢?想要牵手的是他,说要一辈子的是他,现在,首先放手的也是他。真应了那句话,爱你的时候自然会爱你,不爱你的时候也自然不会再爱你了!?发觉有些讽刺了,是不是,从之前到现在,犯傻的只有自己?看上去很凶,其实只是只纸老虎;所以,过程怎样,结果怎样,都是对方说了算?
呵呵,一辈子?一辈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有多远,又有多长?看上去很漫长,但或许一念之间,就只是一个瞬间。每个人的一辈子都不是一样的久远悠长,而我却更希望那是永恒,至终为止。不过,那个终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究竟想要走多远。现在,我已经深知,理想与现实,出入太大。如果生活无法沿着理想的轨迹沿行,我能选择的,只是珍惜眼前,过好现在的生活。
一辈子,这个话题太过深沉、沉重,是我一直都不愿去深入思考的问题。我不知道我的一辈子会是什么样,我看不到未来,所以无法想象;我不知道我的一辈子会拥有什么、会失去什么,因为我无法掌握命运;我不知道我的一辈子会遇见什么、会错过什么,因为我无法眼观六路、无法耳听八方……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我的一辈子只是一张白纸,连一个黑点都没有,任我恣意疯狂的涂鸦,即使别人看不懂、看不透,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要无所顾忌的快乐。就算有人说我目中无人,我也想要任性一次。只一次,就好。
心不动则不痛,情不动则不伤。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理解了这句话。只是,这也是必然发生的吧?这一生,每个人都会遇见一个你爱的人和一个爱你的人;可是,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又有多少是同一个人呢?我曾将自己想象成小说中的那个女主角,也想象过这样的幸运会降临在我的身上。特别是在莫言出现后,只是,现在,我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了。现实,击垮了我太多的梦,也让我不得不更加的坚强面对它。
我想,我的眼里不应该只有那个遥远的一辈子,而更应该看到眼前,看到身边的人。
这两年里,除了感谢欧阳爱和赤彦意外,我还得感谢另一个人,那就是机场男——万俟俊。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我都应该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的关心和鼓励,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走出阴影,将心理负担卸的这么快;如果不是他的慧眼和信任,我想我在工作上的表现也不会这么的出色,还另外学到了更多的技能。
虽然我们一开始认识的方式很是奇怪,而且还是很不愉快。但是真没想到,我到公司的一年后,我的直接上司在某天里突然宣布一星期后这间公司会易主,更没想到,那个新主人就是他。
他没有和我说过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和我说过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我也很难得的隐藏了自己惯有的好奇心,没去过问。我想,有些事情,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吧,我不知道,是因为时候还未到吧。
现在想想我和他在公司里认识的那段日子还真是觉得很好笑。
记得那天我准备去总经理办公室送材料,当我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是他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我走错门了?我走出办公室看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发现没走错啊;还是我眼花了?我重新走进去,揉了揉眼睛,发现眼前坐着的还是他。这时候,我才想,难道这位就是我们新任的上司了?老天爷还真是喜欢捉弄人,之前我对他那么凶,还那么无理,他不会趁机找茬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站在那里直直的盯着他看,手上要交的材料什么时候散落了一地都不知道。他也瞪大眼睛盯着我看,两个人竟说不出一个字来。直到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却很快反应过来了,清咳了两声就示意门外的人进来了;看到进来的是销售科的刘科长时,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脸在瞬间里铺红,慌忙地蹲下身来,也来不及整理材料了,先将地上的材料都捡起来再说。
“小夏,你先出去吧,我和刘科长有事要说,你一个小时后进来。”正当我站在那儿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时,万俟俊帮我解了围。
“嗯,好的,总经理。”得到了他的特赦令,我就立马转身,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小夏,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我的手已经握上门把了,刘经理突然想我喊停。
“没,我没事,可能是下午阳光太足了,晒得我脸红了。”说完,我就开门出去,实在受不了他那探究又暧昧的复杂的眼光。
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个人,之前总觉得他坏坏的,而且还好管闲事,对他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但是,现在他是我的上司了,就算我再不想看到他,但是公司总共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处好关系了。
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是小人度君子之腹的心态了。他在工作上并没有给我找什么茬,相反的还给我了很多锻炼的机会。这让我对他真是感激涕零啊。
因为和他有了更多的接触,也让我渐渐得了解他了。发现他还真的是有很多面,至少工作上的严谨和认真就是我很佩服的一个方面,让我之前对他整天游手好闲的偏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友谊也突飞猛进。就是因为这样,让我和他在工作上配合度越来越高,有时候我手头的工作忙完了,看他没忙完,也会自然而然的帮他做一些,他虽然不会说谢谢,但每次我们加班结束后,他都会请我大餐。而我也为了这么好康的事情,帮他越做越多了。
和他熟了之后,我也问过他:“之前我对他的态度那么恶劣,在工作上有机会了,就没有想过要整我吗?结果非但没整我,还处处照顾我?不觉得自己亏大了吗?”
他的回答倒是让我很欣赏,竟然和我的想法一样,那就是他将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不会将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如果要整我,会挑别的时候。虽然后半句还是会让我气得牙痒痒的,但也是因为这个回答,让我对他的印象又变得好些了,使我知道了他是一个很理性、很有原则、而且很公私分明的人,而不是那么的意气用事。
更是因为他,让我的职务从人事主管一下子升到总经理助理。而这一件事的改变,让我很成功的从一个默默无闻者一下子跃进了大家饭后闲聊话题的女主角的行列中。时间长了,我升职的版本就N多了。我这才发现,大家的想象力是如此的丰富,他们不去当故事家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我也懒得理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向来懒得解释。我喜欢简单,所以想不来太过复杂的事情。当初,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看万俟俊一个人忙不过来,做他助理帮他忙也会更方便些,所以当他提议他还缺一个助理时,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真没想到,现在的局面会是这样。
当然,这其中的个中缘由,多多少少还要拜刘科长所赐,如果,不是他添油加醋,局面也不会变得这么不受控制。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人言可畏的道理。真是,我什么也没做啊,却要被人家说成这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会这样的八卦。有时候我实在气不过去了,我就会忍不住地向万俟俊咆哮,或许是他觉得自己理亏吧,每次都是在那儿赔笑,却不反驳。到最后我连咆哮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朝他猛翻白眼。
不过,我心里再委屈、再不高兴,我也没有在刘科长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将情绪隐藏在里心里。我还是表现出一副无事的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想让他看到,让他继续以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我是不想和他计较、不想和他去理论什么。毕竟,他要说什么是他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也无权禁止。我一直都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将他自动忽略,不去和他争辩的话,那么,时间一长,所有关于我和万俟俊的谣言都会不攻而破吧?
“嘀……嘀……”早上,我正在大街上走着想着这头疼的事情,旁边就适时的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啊,俊,是你啊,你怎么在这?”看到来人时,我首先打了声招呼。
“我到**单位去谈些事情,现在回公司。淡若,你今天没开车吗?上车吧,马上要迟到了。”说着,他也下车为我打开车门了。
“总经理,那我就恭命不如从命啦。”对他,我向来不用客气。
“你少调侃我了,把安全带扣好,我要开了。”听我这么称呼,他竟然也会脸红呢。
“就到这里停车吧,我走上公司就好了。”就在离公司不远处的转弯口,我喊停了。
“怎么了?公司就在前面,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电梯不好?还要自己走过去。”见我喊停,他一脸纳闷的看着我。
“您不不知道您的魅力无边吗?现在公司里的传言已经够离谱了,虽然我不想在意,但我也不想再增加了。”我撇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淡若,原本,你还是会在意这些的。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一直在隐忍。”说完这话,他长长的吁了口气。
“晕,我是女孩子耶,而且还是脸皮很薄的女孩子。”真是,我觉得我已经很大度了,不然,有那个女孩子像我这样不会斤斤计较、自动忽视的?
“呵呵,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没有回应我,只是给了我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什么意思啊?”我没懂。
“没事了,我懂就行。”真是服了他了,这也要保密啊。
“切,不说拉倒,我下车了,你也赶紧走吧。”我看都问不出来什么了,也只能放弃了。
“好的,那一会儿见。”和我打完招呼后,他的车子一下子飞了出去,让没来得及躲开的我被一股尾气差点给呛死了。去他的,他一定是故意的,我一定要找机会让他还。
接下来的一些天,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公司里的流言蜚语竟然奇迹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大家最近几天很忙,所以没时间八卦,但时间长了,我才有所感觉,万俟俊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不然,那些闲言碎也不会消失的这么快这么彻底的。我问了他多少次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不管我是旁敲侧击,还是严刑逼供,或是死缠烂打,软的硬的的办法我都用上了,他就是不肯说。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口风这么紧。虽然耳根一下子清净了很多我还真有点不适应,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狂的倾向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工作,不要整天花心思去想着如何化解这局势了。
“淡若,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临下班时,万俟俊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有啊,怎么了?有事?”万俟俊很少开口这样问的我,我想他真是需要帮忙的吧。
“是有件事要请你帮忙的,明晚有个商业聚会,你同我一起出席吧?”见我这样说,他也直接说了。
“啊,这不太方便吧?您是有未婚妻的,她不能随同吗?而我没礼服,也没出席过这样的场合啊。我怕……”我犹豫着,总觉得这样有些别扭。
“没事,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也会理解我的,你就别担心了。再说,你是我助理,对公司业务也比较熟悉,我有不清楚的地方还可以当场解决;另外,礼服我会准备好的。”见我支支吾吾,他也没理会,直接给我下了定局。
“这不好吧?我会自己准备礼服的。”听他要为我准备礼服,我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没事的,你是为公司去的,这衣服理应也是公司为你准备。你就别再和我商讨了,就这么定了。”他还是坚持他的观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见他如此说到,我再扭捏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淡若,现在已经四点了,这是礼服,你拿去准备下,试试看,我也不知道你合不合适。”我还在低头整理手头的资料,头上突然响起了万俟俊的声音。
“万俟俊,这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一下子弄坏了就不好了。”我打开手提袋一看见那华贵的衣服就瞢了——大方、稳重而又典雅的设计,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什么面料我是不懂了,摸上去滑滑软软的,很舒服,也是我喜欢的鹅黄色,另外还搭配了一条银饰颈链和一对长型耳坠,之外,还搭配了一双足有7cm高的高跟鞋。在惊羡过后,我只想婉拒。
“没事,这不是浪费,这是商业聚会,你既然是代表公司去了,总得要撑撑门面的,总不能穿的太寒碜让人家笑话吧?”他说的也是事实,让我无法反驳。
“那这件衣服多少钱?我等下给你。”虽然话是如此,但是我还是不想占他或是占公司的便宜。
“你就别再和我客气了,你也是在帮我的忙,不算公司的话,就算是我的回礼好了。赶紧去收拾下,晚上六点半我到你家去接你,然后一同去。”估计是我计较太多了,他的口气也有些急了。
“不用你来接我了,我会自己去会场的,到时候我们直接在门口会合就行。”见他这么客气,我有些不习惯了。
“那也行,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这次,他倒没和我再客套。
“会的,那我先走了,晚上见。”我道完别后,就开门出去了。
在进会场前,万俟俊虽然一再鼓励我这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业聚会,让我别太紧张。但是走进大厅时,我才发现万俟俊口中的简单还真是很不简单啊。
不要说各个华丽着装的政商人员了,就连服务生也都是各个俊男美女,站在特定的位置,以防止客人有需。和总经理一起向不同的人士一一寒暄过去,或是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脑子在飞速的记着什么人是什么来路,或是有什么背景,看看将来有没有合作的潜在可能,如果有,还得多喝上几杯。脸上的笑容早已经僵化,却还要一直维持;看到桌上一排排列着的食物,看着就好有食欲,我肚子饿的都咕咕叫了,但是却没看见有人上前去吃,我也更不可能去了;刚刚也幸亏总经理帮我挡掉很多酒,不然现在的我早就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呵呵,说实在的,这应该是我帮我他挡酒的,想想都脸红了,回去以后肯定要向别人请教下经验,看如帮人家挡酒。
好不容易挨到了跳舞的时间,趁着灯光全都暗下来的时候,我和万俟俊打了声招呼就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了。里面的空气太浑浊,外面柔柔的微风吹的我舒服了很多。因为没穿过高跟鞋,脚上早就磨破,一走路就让我疼的龇牙咧嘴,却只能忍着,直到这时,我才能将谢拖下来,好好揉揉;看看会场里的那些跳舞的女人,她们就不嫌脚痛吗,干嘛都要虐待自己?肚子早就饿过了,现在只是有点儿感觉胃疼,别的就没有了;我只是感觉浑身酸痛,真想找张大床好好睡一觉哦。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会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窝在家里,捧着爆米花看电视。我在心底暗暗决定,如果下次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再参加这样的宴会了。
“淡若,你在哪儿?宴会已经结束了,我去找你。”里面的音乐停止了没多长时间,万俟俊就打电话来了。
“你不用来找我了,我去停车场等你吧。”毕竟他还是我的上司,我怎么能让他来找我。
“那行,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送你回去。”我还没来得及说啥呢,他就挂电话了。
今晚可真是累啊,到家后,我洗个了澡,在床上想着如何处理那套衣服,还没等到头发干,眼睛就困的快睁不开,那问题也越想越迷糊,大脑运转不过来了。就这样吧,先睡觉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