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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乎意料的认识

作者:曦夕 当前章节:115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更新时间2006-8-6 20:58:00 字数:10835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有些事情,或许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用平常的思维去思考。不过,也的确,人的头脑有很多时候都不能受自己所控的,做的与想的也都不一样,甚至有时候你的大脑都在欺骗你。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迷,生活本身也就成了一个迷,谁都无法探究到它的真理。然而,每个人只要是经历了生活,那么他们也都会成为一个未知的真理。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道理是绝对地对或是错;世界,其实我们也可以将它看做是一个圆,不管你走多长的路程,经历的路程有多么的崎岖或是平坦,你最终都得重新回到起点。遇到的人,遇到的事,也就都是亘古不变的。世间没有什么是可以彻底改变的,生活也就是酸甜苦辣等各种滋味全部上演,或者混合而成,或者如此地相互交错着循环。而之所以每个人都觉得生活的滋味不一样,这大概是因为他们的敏感程度以及搭配的方法不一样吧。

所以,不管生活是怎样的,人们都应该坚强、乐观的对待。而整天的愁眉苦脸和忧心忡忡只会让生活变得更加地劳累,更加地苦不堪言。我想,这些道理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原因应该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吧!但是真正做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更多的人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敢尝试,怕会让自己身败名裂。久而久之,就连这些少数人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因此,多少年来,人们也只能为生活而生活着,没有真正的快乐——每天都为自己的生计问题奔波、忙碌。有多少人会真正地停下,好好的欣赏身旁的风景,去享受生活?还是真要等到自己年老漫漫时才愿意放下步?

渺茫,没有任何的头绪。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真理,每一个人所经历的生活都是一本让人惊心动魄地小说,离奇、耐人寻味。并非麻木,也几近盲目。

……

就这样,我不知道自己又想了多少,我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班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脑里想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其实也就都是些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瞎想,真不明白自己此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闲暇时间去想这些?还真有点少年老成的味道呢。莫言还是一如继往地早早到了。尽管我想试图从今天起自己能改变些我和莫言之间的什么,但是现在真正做起来时,还真是不一般的难。光想起来就有点头痛,到底要该付出怎样的行动呢?

好吧,我就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吧。先和他打声招呼,应该是可以的吧?

偷地做了几下深呼吸,然后举起手来主动和莫言打招呼了:“早上好,莫言。”赤彦和莫言显然对我的这一举动大吃一惊,很不相信。都盯我望了大半天,想是不是今天要有什么特大事情发生了。呵呵,也不要这样嘛,我又不是外星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也难怪啊,谁让我以前是班级里最排斥莫言的一个呢?现在竟然会主动和他打招呼?还面带笑容,是不是火星要撞地球了啊?简直是世界奇观啊。(后面的这话是赤彦当时在我耳边说的,这小妮子,说她什么好呢?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给她点雨水,她就泛滥——典型的例子啊~~~我暂时不好动生色啦,回去我就要找她啦)。呵呵,我干笑了几下:“干嘛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呵呵,我只不是打声招呼而已嘛。”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略有所思的都点了点头。在这上,他俩倒是蛮一致的。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也像是什么都没有明白。不过,管他呢~~~

其实不要说他们惊讶了,连我自己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来,有的时候人的脑子动的没有行动付出的快啊。而且我要改变的话,还要继续努力啊。

这第一步嘛,也总算是迈出去了,我想也算是成功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哈哈~~~我不禁默默地在心里握紧拳头为自己悄悄地加油,我想,赤彦此时也一定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吧。啊~~~想到这些,心情就更加地好了,我也渐渐地放松了,不像先前那样不知所措。

当然,莫言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应我,这让我在那么一瞬间里有了点隐约的失落,却又很快的一逝而过。不着痕迹,也就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才不理会他们那眼珠都快要掉下来的表情呢,径自向座位上走去。今天是本小姐心情好,不和他们一般计较。

接下来依旧天天如一日的生活真的很枯燥乏味,每天都三点一线,千篇一律——教室、食堂、宿舍。连学校大门我们都出不去,还真是让人郁闷的很。

有一点我是真的很想不通,这所大学在全国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了,怎么思想还是这么腐朽、这么古董呢?管学生像管牢犯似的,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人身自由吗?怎么我们连小学生都不如了?每天都得在老师面前装做乖宝宝,实在是让人气不过去。再这么被管下去的话,我迟早都会发疯的。更可恶还是那些家长啦,不但不劝劝这些老师啊校长啊什么的也就算了,还美其名曰:“这是为了你们好,是为了安全啊……”呼,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真的受不了了。还好,我现在已经离开家,而且还尽量避免少回家,这样也可以尽少的避免家里人的唠叨了。没办法,谁让我那么地热爱自由呢?

尽管大家都抱怨的很,但是我们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所以我们也格外地珍惜时间。而且这段时间又因为忙于期末考试的复习,所以大也家都再无暇再过问身边发生的事情。本来就对于我和莫言之间的事情不是太感兴趣,现在更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了。对于我对莫言的态度的突然改变,他们也只是当时的稍微惊讶而已;而有那么一点感兴趣的同学也都当我的改变是事态的自然发展,并没有多问什么。

通过这件事情,我倒是突然觉得其实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更冷漠的多,每个人也都有一份备用的好及时伪装自己的面具。因为尽管我很冷淡,但是我不喜欢伪装,也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至少我还总是关心自己身边的事情,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我承认,虽然通常情况下我也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没有帮助过他们什么,但是我也会常常在心里小心翼翼地鼓励他们,体会他们的难处和痛苦,品尝他们的心境。时常能够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独自品尝着他人的生活以及喜怒哀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很恰宜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或许会伸出援助之手。这样不但能让别人的生活与自己的生活做比较,让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加的丰富多彩,而且自己虽然不用过多的参与外界,也能时时刻刻让自己与他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举两得的事情,谁不想试试看呢?然而,身边的人却总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们并非如此,他们从未关心过自己身边的事情。即使他们是在关心周围的事情,那也都是是冷冰冰的。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总是让我忍不住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这样想很偏激,而且这种思想或许本身就错的彻彻底底。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也都会与纵不同。所以我也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想有多么地离谱,也就不断地放纵自己,让这种想法不受遏制地频频出现,或者变本加厉。错误,久了也便算不上什么错了,反而是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依赖的感觉。

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压抑地深刻地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下一秒就会将我判出局,恐惧和不安时常侵袭全身,充斥着体内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周围冷漠的尘因混杂着潮湿的空气,无时无刻地包围着自己,亦让我觉得火热的心一下子被寒冷冻结。这种冷和热不停地交替,让我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是泪,早已流干了吧?这样的境遇,也是在向世界肆意张狂地宣誓着我的颓废吧。然而,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别人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那种滑稽地过分自信实在是让人发笑。

我不明白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了,仿佛世界再一次的扭转起来。莫言,至少在我看来,尽管我现在是多么的想和他缓和关系,但我却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决定和我成为陌路人了。从他冰冷的言语和行为,我都可以亲身感受到。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事实,是无法更变的。我突然在想,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会无所谓了。

我却无法恨起他来,毕竟是自己曾经也伤害过他。现在,一人抵一次,也公平了。也许,他这样做也是想让我尝尝他那时孤立无助、不被我理解地感受吧?!他,现在应该是尝到报复地胜利的快感了吧?睡觉都会笑醒的吧?只是,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如此地不开心?他的笑容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也许更为灿烂,可是我却觉得那好假,是一种掩盖。我并不知道他想要掩饰些什么。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的极力掩饰早已被眼底的微弱的闪烁所出卖。这让我的心有一点点的疼痛。这样的痛,透明的需要一层光晕笼罩才不易让人察觉。

也常常在想,如今,他这样的改变,是不是根本就是伪装的一种手段,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捍卫自己的尊严、不让自己再受伤害!?虽然偶尔会不经意地暴露在空中,那也是一小会儿,在自以为人们没有发觉之前,又将自己重新隐藏。脆弱的,不堪一击,仿佛手指轻轻一点,就会灰飞烟灭。就像现在的自己,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自己。

自从我认识到他的态度骤变后,我们再没有说过话。既然他都不和我说话,我又有什么必要去自讨没趣呢?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学期已经接近尾声。期末考试结束了,班级顿时变得雀跃起来,都在兴奋地计划着暑假去哪里比较好玩。我却无精打采地边倾听着班里的叽里呱啦,边收拾着东西。暑假里我也没有什么计划,最多就是上上网,写写东西就可以了;别的时间,就用来补我的睡眠吧。也不准备带任何的牵挂回家,趁这段大家都不见面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理理自己的思绪,在下学期也好有一个新的开始。

我就是这种人,总是提前去计划和准备未来的事情,要不然,就会变得急噪不安。我想赤彦她一定是在家里好好陪她奶奶吧。我和赤彦都不太喜欢外出,所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去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追随莫言。自己原来也并不知道会有这么窘的事情发生,还是赤彦前几天告诉我的呢。这么长时间,多亏她在身边一直陪着我、鼓励我,不然发生这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可是我深知,从前的自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到底我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呢?是在简成离开之后?还是在……莫言出现之后?或是从决定与莫言做朋友的那刻起?

随即,出现的问题很快地被我抛之脑后,现在还来探究这些问题,似乎已经毫无意义。总之,自己是变得比以前更沉默,更冷漠了。这样也很好啊,至少就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更能让自己不容易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甚至是一些不必要是伤害了。我真的很怕受伤害,因为,我害怕痛的感觉,而心痛亦是最可怕的。老天爷似乎并不能感受到我的强烈的乞求,否则他就不会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痛彻心扉,而且是愈来愈猛。是他抓住我的弱点吧,是要让我在这里不断地磨练自己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将最后一样东西收进书包。想回头看看他——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一眼,留做这个暑假在家中的独自浅尝。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他的双眸,很清澈,很明亮,似乎有千言万语,耐人寻味。

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似乎对望了很久,脸颊渐渐烧得灼热起来,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很僵硬。周围的喧闹也变得飘渺起来,很远、又好像很近,若隐若现的仿佛他们和我们根本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一样。我害怕的赶快低下头,抓起书包,也来不及和别的同学做最后的道别,飞似的冲出教室。不顾路人异样地眼光,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急速加快地心跳这时才稍稍平息一点点,燃烧的脸颊也稍稍地冷却下来。我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一定是在心里嘲笑我吧。

脑海里忽而闪现出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一幕,很容易让人遗忘却又不得不让人记忆犹新——学校每年都会有为期一个月的艺术节,而我们班级准备出演话剧。我被分配到的任务则是负责写这次演出的剧本。虽然我们早就不再有交集,但我一向公私分明,私事与公事总是要分开的。谁让他被大家一致推选为这次话剧的男主角呢?我也只能先抛开自己不应该有的情绪了。

那天早上,等到第二节课下,我像往常一样去找他,想和他去商量一下剧本的事情。可我还没有走到他那里,那些很刺耳的又很尖锐地话语就充斥着冰冷的空气不断地渗透到我的体内,令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是无法适应似的急剧地扩张又收缩;心脏也好似瞬间被冰冻了,无法呼吸。

“……哈哈,她以为她是谁啊,把我当做她的奴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不就是为了话剧么?需要将自己搞得那么神圣吗?”首先传入我耳膜的就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莫言的干净而爽朗的声音,还有放肆的笑声。我一开始并不清楚他们此时到底在讨论谁,虽然感觉他们像是在说我,但人家既没提姓又没提名,我也就不能完全地确定。倘若人家不是在说我,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

我只能站在原地,继续愣愣地听着,其实是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好了。

“就是啊,我们的莫言是谁?不需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啊。只不过一时心血来潮,逗逗她而已。对不对啊?”又是哪个混蛋接他的话了。

“我双手赞成,走,下课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夏淡若实在太有趣了,不理她她反倒来缠你,很不要脸啊。哈哈,我倒也想逗逗她了。”

“你们不准找她麻烦,只能是我。听到没?”又是莫言的声音。

“是是是,老大说的算。”

“……”

我算是明白了,他们正在讨论的对象,正是本大小姐我。

他们就这样手舞足蹈的一句接着一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且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这让我觉得很恶心,很气愤,忍不住地去鄙视他们。想说什么当着我的面说,在我背后议论算什么英雄好汉?哦,不不不,什么英雄好汉,连猪狗都不如。我甩开我一向自持的淑女形象,忍不住地在心里咒骂了起来。

商量剧本的事早已被我抛之脑后,我只觉得我的头好晕,血液开始倒流,身子一点一点的变的僵硬。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不知道身置何处,也不知道该走到哪去,更不知道此时该做些什么,大脑一片惨白。而那些语句又都像厉剑一般,直刺我的胸膛。

这次,我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证实了我心中的那个不好的想法。原来,我并没有诬赖他们,班级里的传出来的莫言对我的看法也不是假的。呵呵,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自己在犯傻,在白痴的独自地努力改善现状,是自己在如今在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窗外的阳光尽管异常灿烂,可我还是觉得身至冰窖,好冷,好冷,而且越来越冷。委屈地好想哭。泪,却仿佛早已冻结;也更是因为体内的骄傲分子在作祟,而不让它流下来。只能拼命地咬着嘴唇,连嘴里渗透出来的血腥味都被自己忽略掉了。

突然,我有种错觉,我站在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带着腥味的浪花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身体,撕心裂肺地疼痛一次又一次地涌向全身,让我今生难忘。我想,是心碎的缘故吧。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看到了唯一一棵可以救我的命的大树,它好高大,就那样屹立在大水里,不可摧残。强烈地求生意志让我很想爬上他。就在我觉得可以抓住他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就这样直直地倒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我倒下去的时候弄出的声响惊动了他们,我似乎看到了有个身影快步地向我走来,有一丝惊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我也说不清楚的表情。就像是纯洁的天使,背后展开的却是黑色的翅膀,让人想接近,又不得不恐慌地退缩。或许这样的比喻不是很恰当的,但是我当时的感受的确是如此的。我很想看清楚他是谁,可我的眼皮好重、好累,不想睁开。但是,我的意识清楚的告诉自己,那人一定是莫言。即使我现在最恨他,也最不想见他,但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此时是多么的心痛,我是真的被他那冷漠无情地话语、被他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诚恳给伤害到了。本以为早就干涸的泪,在这时候开始不可遏制地无声地流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头脑终于有了一点意识,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跟着什么东西一起前进.我猛地睁开沉重地双眼,发现自己正被莫言抱着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强烈的排斥感让我竭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不知道他的劲太大,还是自己此时身体太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劲。我用尽全力地挣扎,急的眼泪再次不断地汹涌.是的,我就是不要他抱着我,我就是讨厌他。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而且,我还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一个男生抱着,感觉很奇怪,很暧昧,我不喜欢这样。我粹不及防地猛地往那只钳住我的手臂上用尽全力地咬了下去。估计他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我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挣脱他的限制。

结果,莫言瞪了我一眼,低咒了一声我听不清的话后继续用手臂压制着我,可是车子还是在我的挣脱下变得左摇又晃。车主终于把持不住车子了,耐不住性子的冲我们大吼一声:“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要闹下车闹去,别在我的车里闹。”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安静了下来。本想回司机几句,但是身体实在使不上任何力气。安静也只是一小会儿,几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想挣脱他的膀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固执,也真怀疑他的膀臂是不是铁做的,竟然这么硬。可我管不了了,我管他呢?我只想快点摆脱。怒火已经完全使我失去了理智和冷静,头发也已经全散了,盖在脸上,更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此时的我,死死的瞪着他。

“淡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又哭又闹的,够了没有?”莫言再也耐不住性子,撕心竭力地朝我吼到。

莫言抓住我的肩膀逼迫我与他对望,被他抓住的肩膀好疼,我却使劲地咬住自己下嘴唇,不让他发现早已被风吹干的泪又流出来了。在他面前,我从此以后不会再表现出一点软弱,不然他更可以笑话我了吧?我不会再傻到这种地步。有的错误,一生只可以犯一次。

“我?你想问我要干什么吗?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难得糊涂吗?”我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连自己都觉得瑟瑟发抖,“我只想远离你。因为,我讨厌你,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最后一句话本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时才发觉,原来眼泪早已出卖了自己的伪装。自己真的好没用,只会哭。莫言也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很不相信的样子。哈哈~~~我突然觉得好好笑。怎么?难道他很了解我?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呢?!让他不可思议地地方还多着呢,只是他还没有看到罢了。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峙着,我也不时地用一些伤人地话来刺激他,觉得心里爽快多了,也觉得问心无愧。比起他只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实在是好多了,仁慈多了。

车主我觉得似乎又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插了一句:“小姐,其实你男朋友人不错的,你说那些话实在是不应该啊。”说完还很惋惜地摇了摇头,以示我很不珍惜。

“什么?哈哈,叔叔,你哪只眼睛看他像我男朋友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他很虚伪的。像他这种只会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人,我鄙视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不知道一下子哪来的精神,我冷冷地斜斜地看着莫言,突然大笑起来,想都没想地立刻向司机回了过去。

是的,我以前也是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觉得他还不错,很善良,总害怕因为自己的无知和一贯地把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伤害了他。所以觉得很对不起他,想要改变自己,去和他做朋友,想弥补他一些什么。但是,现在,我要把我以前对他所谓的认识毫不保留地全部否认掉。

还好还好,正当我努力地尝试着去改变自己时,老天爷让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看来,老天爷对我还是不薄啊。哎,人好,没办法啊!)。

这时,我一下子变得清醒了,头也不再犯晕了,却再也不想呆在车里半刻,更不愿再看到他半刻,便立即朝司机喊到:“叔叔,请您停车。”

“别听她的,是我给钱,继续去医院。”莫言也立即喊到。司机本来要停下的车子又重新开起来了。

“叔叔,停车.我给你双倍的钱好不好?”我没理会他的阻挠,继续喊到。

司机刚要心动地停车子,又被莫言给拦住了:“别听她的,我给你三倍的钱。”

“我给你四倍的钱。”

“我给你五倍的钱。”

“……”

“……”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以至于车子在不知不觉中被我们弄的左摇右晃的都不知道。突然,车子停下来了,(哈哈,老天爷果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算了,你们就给我正好的钱吧,你们现在就下车吧,我不想再做你们的生意了,我还想再做做生意呢,不想这么早退休……”估计司机叔叔已经被我们弄疯了,所有才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等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要下车了,趁莫言付钱的空挡我一转身拐进了一个小巷子了。摆脱了莫言的纠缠。哈哈,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哼,想控制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我淡若是很情绪化,绝不会因为一个人而过长时间的影响自己。我是一只自由的快乐的小鸟嘛。

反正都出了校门了,就在街上随便逛逛吧。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逛过街了,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说干说干,我的脚步一刻也没停过。哇,怎么会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呢,以前都没有发现呢。看来,人心情好的时候干什么事情都不一样啊,哈哈~~~。

天色渐渐地晚了下来了,我也回到宿舍了,今天实在是玩的太爽了。说真的,还真的感谢莫言他呢。切,这就不爽了,怎么又想到莫言那家伙了。甩甩头发,不再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了。躺在床上,便很快地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进我的身上,我才知道原来是天亮了。还有一些天就要放假了,我站在镜前将手指握在胸前为自己加油:“淡若,在这最后的一些天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一定要开心度过哦。”说完,还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这时候赤彦走了过了,我才想起来,昨晚因为实在太累,又没有看见她,就忘了和她解释了。“赤彦,你有没有好啊,我们一起去班级啊。”

“嗯,好的,我们这就走。”听赤彦的口气,她好像也没有生我的气吧。于是隔了一会儿,我们兴高采烈地向班级走去,在路上,我也将前一天的事情全都告诉她了。我知道,就算我没有解释,但是赤彦她心里全都明白。因为,我们心照不宣。

刚进教室,我就和莫言四目相对了,我很厌恶的地赶紧低下了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握着赤彦的手的那只手也不禁加大了力度,尽管赤彦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被我握的很疼。可是,赤彦她突然反握住我的手,并且也加大了力度,我知道,她是在无声地鼓励我。我的心里,一下子似乎有火在燃烧一样,热热的。我们在用眼神互相凝视着对方,与之交流。是的,不用说任何的话语,心里都已经全知道彼此要说的是什么了。

但是莫言似乎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快步地向我走来,我们猛得相撞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再一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起我膀臂向外走去。每个人也都再一次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包括我自己,嘴巴里都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我的心情又不开始糟糕了起来,我用另一个手臂狠狠地敲了自己的头,以此来警告和提醒自己:淡若,你今天早上不是才发誓过的吗?剩下来的这些天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快乐地度过的吗?难道这么快就已经忘记了吗?所以,绝不能让这家伙这么轻易地就影响了你的心情。也许敲的太重了,我突然疼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白痴。”莫言冷冷地丢给我一句,如此的冰冷正好和抓住我的膀臂的力度成正比。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也不客气地回了过去。知道他是不可能停下来的,基于上次的教训,我也没费多少口舌去做无谓的挣扎,索性就忍着痛任由他拉着自己跑了。可是,每个人的忍耐限度都是有限的,我也一样。

到了我们上次来的那个地方,他终于停下来了.我猜也是这里,而且我还可以猜到,他是要向我解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我双手环胸,等着他发话。他却向前走了几步,转身背对着我,久久地没有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幽幽地转身来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出来吗?”

突然觉得他刚才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地无可奈何。这样的他我从未见过,让我的身子为之一怔。但是在自尊心驱使下,我还是没有把这些表现出来。呵呵,这又能怎样?说不定这又是他装出来想要搏得自己的同情呢?

许久,我才深深地做了一个呼吸,然后开口:“当然知道,可是,你觉得这还有必要吗?一点都没有,不是吗?我们根本不是朋友,所以你有没有说我坏话,我都无所谓。我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时难过一下而已,现在已经全都忘了。”虽然我表面是在淡淡地说道,好像是真的无所谓。可是我知道,心里是多么地难以想象的疼痛。除了赤彦,我再没有别的朋友,这次我也想再放下自己的戒备,去再交一个真心的朋友。原以为我看到莫言就认为已经找到了,可是结果……呵呵,我不再往下想了,越想只会觉得自己越笨而已。所以,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并不是想交朋友就可以马上交到朋友的,而且就算你看到了什么也并非是真的。因为,人的眼睛是会说谎的——我,就是一个很显然的例子了。

“不是的,不是的,淡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好吗?”莫言突然惊慌失措地抓住我的手臂喊到,再没有之前的冷静。

看着他这样子好让我心疼,但我还是强忍着流泪:“对不起,马上要上课了,我先回班级了。”说完,我很轻易地挣脱开他的手,准备转身就走。

刚走完一步,就听到他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管你听不听,我都要说。”那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可以穿透我的身体,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但是我却不会再回头:“你说吧,我听就是了。”是的,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地编织谎言。其实,也是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自己还是很善良啊。

“那只是大家在一起开的玩笑而已,真的……不管你信不……”光听到这一句,我就不想再听下去了,我不再管脸上的眼泪有多么地汹涌,向班级的方向跑去。呵呵,玩笑而已?他可真会讲啊。什么是玩笑?为什么连谎言都不会编织呢?他应该早早就很清楚的,我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颜面了,我是一个有点虚荣也很爱面子的人、难道他那时候是突然忘记了吗?还是已经感觉到我向他的位置上走去,故意说给我听的?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无法原谅他。此刻的我,再没有什么话要和他说了。我想,我再和他说下去的话,很难保证我不会发疯,不会再说出更伤害他的话。尽管他已经伤害到了我,尽管我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但我很清楚被人伤害的滋味.就算是我要报复他的话,我也不会用这样以牙还牙的方式。实在是太幼稚、太无知、太可笑了。

在他的世界领域里,到底是将玩笑做如何地解释和定义的呢?难道就是像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哈哈,实在太可笑了,我突然又很想大笑。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这样好笑的笑话,而这笑话却又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我和莫言在放假前的最后一次谈话,虽然依旧那么地令人失望,但是,我不会去在意的。我,要做一个快乐的自己。谁,都没有权利来影响到我。

回到班级,我也没顾同学们再次地惊讶与议论,径自走到赤彦的身边,和她说了一些话,心情顿时好多了。又和她商量了一些关于剧本的事情,之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些书。剧本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只是再细节是再稍加修改就可以。从那以后,我便把接下来的工作全部交给赤彦了。虽然觉得自己是在逃避现实,但是我始终不想再面对莫言,也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

……

甩甩头,将这段记忆从头脑中甩出去,重新收回我的目光,决定不再回头,我也决定了要将这不愉快的一段一并收拾掉——不再翻开,最好是忘记。听着大家都兴奋地叫嚣着,我却没能再顾上。早上我在宿舍里就已经把东西全部收拾好了,上学的时候我也把它们都带到班级里来了。等班级里的一切也都收拾妥当后,已经是中午了。我和大家匆匆道完别之后,也顾不上肚子饿的咕咕叫了,便和赤彦一起迫不及待地朝车站奔去。当然,我不会带着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一起上路。

啊啊啊,我亲爱的家,我来啦!!!!

啊啊啊,我可爱的假期,我来啦!!!!

你们久违了,我只要带着我想带着东西上路就好了。

真的好期待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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