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和我的爱说Bye-Bye》作者:曦夕【完结】 > 和我的爱说Bye-Bye.txt

第八章 燕飞无痕的时候

作者:曦夕 当前章节:95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更新时间2009-8-9 17:30:31 字数:8898

 即使不能成为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但,我也要成为一只快乐的丑小鸭。就算不是为自己,我也要为身边所有的人——所有关心自己的人。

将所有的眼泪隐藏,化做坚强的笑靥!即使被冷漠代替,即使伤痕累累,我也要笑着对别人说:“我很快乐,我能行。”

不是我不接受别人的同情和帮助,而是,我的自尊逼迫我所使;不是自己无法真实,我只是想要更坚强一些。

不管在别人的世界里我是何样,但在自己的世界,我要绝对的骄傲。因为,我需要勇气,我要勇敢的面对,面对我所要面对的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我有太多的不确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别人,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更不知道该相信谁。

总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苟且存活,自己没有安全感,也不敢给别人安全感。害怕的是,让别人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我……

—题记

没有和赤彦多解释什么,她就原谅我了。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也或许,是我意料之中的。正如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的,她,了解如我,甚至比我自己更懂自己。天,依旧透彻蓝明;地,依旧广阔无垠;而我们……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否改变了什么,也或许,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想,我应该是对自己和她都有信心的。想问她之前想告诉我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她却总是说现在的我不够成熟和理智,还未到时候能让我知道。既然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呢!她迟早都会告诉我的,不是吗?所有我没有必要和她钻牛角尖。就像妈妈曾经对我说的一话:人,有时候要当一个聪明的傻瓜。要是将什么事情都看透了,那样会很累;人太聪明的,会失去很多美好的东西。说句算玩笑又不算玩笑的话的话,那就是傻人有傻福!事实就是这样,太过专注于一件事情,结果反而会让自己失望透顶。因为,希望总是与失望成正比例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云,而赤彦变成了一缕风。时而狂风,时而微风,无论是什么样的风,我都是在风的吹动下向前漂移。虽然没有预定的方向,我却很满足,很快乐。因为,这样的时刻,我们一直在一起。突然想起来,这是我很久之前的梦想,却没有想到昨夜竟然在梦里先实现了。

我知道,我没有赤彦理智,也没有她的处事不惊。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在外人面前做何种逞强,自傲也罢,坚强也行,或者冷淡也好,在赤彦面前,不,曾经在简成面前也一样,我永远都只像个小孩子一样,遇到事情要么是哭鼻子,要么就是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的逃避。但没有人知道,我这样做,只是不喜欢孤单一个人,不想长大,而不是真想不负责任。

有时候,我会很了解自己这样的原因,有时候却又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要这样做,太不符合自己无论何时何事,都将自尊放在第一位的性格了。我想,唯一能算做解释的是,自己有时候太想要留住一个人,会故意做出些幼稚的事情来,那并不是放下自尊,而是放下架子。

我想改变,但是我改变不了。在很多时候,并不是自己的所想与自己的做所是完全保持一致的,就像现在。

可是现在,我想我现在应该要学着成熟了,不只是为了赤彦,也是为了简成。我承诺过他们俩,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一个人也没有兑现。真的,我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身边的人彻底的抛弃,甚至遗忘。内心的郁闷我从未向谁表明过,包括赤彦。我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变得郁郁寡欢。我也总是相信自己是那个解决麻烦的人,而并非是制造麻烦的人。否则,连我自己都会讨厌自己。

在这样长时间的生活中,我便有了自己的信条:于世无争,与人无求,得过且过,随遇而安。

然而,我却又是矛盾体的象征,因为我虽然将自己的人生信条立为此,事实上,我真正的生活状态并非如此。(我自认为,当然,也会有人和我一样这么认为的。)我总是在无意间与别人争强好胜,有时候并非是自己的所想,但是却又忍不住这样做,结果就总是显得与比别人格格不入,或者总是走着与别人相违背的路线。

就譬如曾经的某段时间,当班上的同学开始讨论自己的宠物时,我却很突兀地来了一句“我喜欢的是狮子。”在他们讶异的眼光中,我又淡然的一笑而过;或者用他们的话讲就是:我故作清高的走过。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无所谓。我知道,无论我怎样解释,他们都有言语来辩驳我。而我实在是很懒,为了避免惹祸上身,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等他们说累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自动停止。

是啊,没有多少人知道,一如狮子一样,我是故作骄傲;在如此骄傲的外表下同时也会有如此的自卑,害怕那个飞的很高的自己会有一天突然从高空坠落,尔后粉身碎骨,再无翻身之日;也一如狮子一样,我是故作坚强,在如此坚强的外表下同时也会有如此的脆弱,害怕那个如太阳灿烂一般的自己会有一天突然渐渐变暗,尔后暗淡无光;更一如狮子一样,我是故作冷淡,在如此冷淡的外表下同时也会有如此的热情,害怕那个珍惜一切的自己会有一天变得残缺虚无,尔后一无所有……这样看来,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此的狮子,即使受伤,它也只会自己舔舐伤口,却从不向人说起或是寻求帮助;就算是伤心,甚或是痛苦,它也只会埋藏心底独自浅尝,却永远阳光的对待周遭的一切,从不向人表露……

我既欣赏着狮子,也惋惜着狮子。就像现在,我是想要紧紧地抓住一切,却又害怕抓的太紧,反而会为对方带来困扰,就像笼子束缚的鸟儿一样,最终想要挣脱逃离。所以,我给了自己,也给了身边的人以足够的自由,我知道的是,无论与谁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

**************

和赤彦和好后,才觉得头脑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再那么混沌。没有解决的事情依然要解决。今天早上和简成的妈妈通过电话,说下午会和一个好朋友一起去看她,当然,还有小弟弟。和赤彦上街给阿姨带了些水果,又给小宝宝买了套衣服和一些玩具,便直接向阿姨家走。

“叮咚……叮咚……”响了几声门铃,门里的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越紧张。好在有赤彦的手紧握着我,给了我无声安慰和鼓励,在阿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多少年没有见面,这样的见面显然有些生疏和尴尬。但我应着自己良好的应变能力,给了阿姨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的说:“阿姨,对不起,我已经好久没有来看您了。”

阿姨这才反应过来,也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的拥抱,柔声道:“傻丫头,阿姨从来没有怪你什么啊,都是把你当干女儿看的。”

我一边谢谢阿姨,一边将赤彦介绍给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对阿姨的歉意始终都没有减少,每次见面,似乎有很多话要说,那些话却又像卡在嗓子里一样,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之后,便是一阵沉默。我,还真是依旧的不合群,不擅长与人交流呢,一遇到状况就有点束手无策呢。

但这次多亏有赤彦在,不至于我们之间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的尴尬。有了赤彦在中间做调和,我们倒也交谈自如,从怀旧到现在,从各自的生活到理想,再到以后的打算……房间里不时的出现愉快的笑声。而我不明白为什么阿姨看和赤彦见面时,两人都有些许的惊讶,之后的谈话当中,他们的互望时也有异样的眼神。虽然那样的眼神在他们的眼里只是稍纵即逝,很快就消得无影无踪,但还是被我不小心的捕捉到了。但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我想,也许是他们初次见面,所以有些不一样吧。

“阿姨,叔叔不在家吗?”我在向屋里环视了一周后,并没有看见叔叔,便好奇的问道。

“哦,他现在在上班,晚上才回来呢。”阿姨向我们解释道。

就在我们交谈畅欢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我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是来看Baby的。正当我想站起来准备先走进去看看时,阿姨已经先我一步站了起来,将里屋的Baby抱里出来并歉意的向我们解释道:“你们看我这什么脑子,说让你们看看简忆的,都忘了。”一脸的幸福。

我想,阿姨给他起这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身承载着多少的人的回忆吧,但也只是简单的回忆,全关于剪成的回忆。

好可爱的小Baby,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他一点也不认生,赤彦已经开始将他抱在手里逗他玩了,两人都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面对他的眼睛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没有来由的产生慌乱和不安。和简成的眼睛一样,黑黑的,很大,很有神,却深邃的见不到底,仿佛能洞察一切,甚至能看见我此时的所想,但也毕竟只是婴儿,比简成的眼睛多了些天真无邪,仿佛宝石般的晶莹璀璨。

简忆好像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突然转过头来,也没有害怕,反而对我咯咯地笑着,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仿佛是在安抚我内心的慌乱和不安。我也立即走到赤彦的身边,和她一起逗他玩。阿姨看我们玩的这么开心,她便笑着说:“真是奇怪呢,他平时见到生人都吓的哇哇大哭呢,见到你们反而一点都不认生,还玩的这么开心。”

我笑了笑,对阿姨说:“也许,简成在天上每天都在看着我们吧,因为他想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快乐,还有幸福,所以他把他的希望寄托在了简忆身上。”

“哎,没有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眨眼都四年过去了,简成走了四年了啊。”阿姨轻轻地叹息,伤感地说着。这让我的刚稍稍平稳的心再次的堵得发慌。

“阿姨,对不起,我不该提他的,都是我的错。”我抱歉的对阿姨说到。

“怎么会是你的错?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是阿姨,还是你,迟早都是要学会接受,学会坦然面对的。”阿姨的话语,一扫刚才的阴霾。

“嗯,阿姨,我会记住的。”我不想让阿姨失望。

正在这时,赤彦怀里的简忆变得不安分起来,开始胡闹,两只粉嫩嫩的小手张开来向我的方向伸展,嘴里说着专属于他们婴儿国度的,而我们却一个字也听不懂的语言。

从赤彦手里接过来,也像赤彦那样想逗他笑,可他怎么也不肯买我的帐,不管我扮鬼脸还是挠他痒痒,他就是不笑,最后竟然还很不给我面子的“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很有种挫败感。也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没逗成简忆,反而让阿姨和赤彦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让我的脸一阵红过一阵。我本想立刻阻止她们的,没想到他们笑的更夸张了。我只好认命的摇了摇头,算了,你们笑吧笑吧,最好笑到掉牙,笑到肚子疼。我很坏心的想着。

脑子里突然闪过马克·吐温的那篇《婴儿》的演讲稿里的一段话:“所有的军人都知道,当这位小家伙来到你的家中时,你就得呈递辞职“书”,而他则完全掌管了全家,你变成了他的仆人、随从,随时要站在旁边听候命令。他不是那种按照时间、距离、天气或者其他事情付给你薪水的指挥官,但你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执行他的命令,而且在他的战术手册中,行军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跑步。他用各种最粗野无礼的态度对待你,但即使你们中间最勇敢的人也不敢说一句违抗的话。你可以面对死亡的风暴并予以还击,但他用手紧抓你的胡子,扯你的头发,拧你的鼻子时,你只得忍受。当战争之雷声在你耳际响起时,你面对炮弹以稳健的步伐向前迈进;当他发出惊吓的呼叫时,你却掉头向他冲去。当他要吃能安慰他的糖果时,你敢不立即服务吗?不!你会马上去拿他需要的东西!如果要喝奶,你敢反抗吗?不会的,你一定是立即把奶热好,甚至还会吸一吸这热好的、无味的奶水,看看温度是否适当,成份是否弄对了——3匙水、1匙奶粉、一点糖。我现在还没有尝过这个东西呢!”

现在的我,倒是深有体会。没想到,带个小Baby还有这么的大学问,终于也能想象得到马克·吐温在带他的Baby时的心情和感受了。大概,他如我一样吧。

过了好一阵,简忆大概也猜出那两个没良心的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笑是因为他而起的,哭声嘎然而止,躺在我怀里舒舒服服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我这才清清楚楚的、安安静静的看着简忆。不愧是亲兄弟,和简成简直一模一样。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就像曾经的某些时候,每当我感到无助的时候,简成也会这样专注的看着我。一瞬间,让我产生幻象,有点看不清抱在怀里的到底是简成,还是简忆。我知道的所不同的是,简成的眼神满含温柔和鼓励,简忆的眼神却满含无辜和清澈。

思想就这样越飘越远,手上的力道在无意间减小,简忆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差点从我怀里差点掉落下来。再次让他吓得哭了起来。

哎,今天的我,真是会制造有惊无险呢。原来,我还是不能释怀呢。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许还有将来,都一直一直的都不能释怀。简成在的时候,我害怕与他的眼睛对视;现在,换做简忆在,我还是害怕与他的眼睛对视。这无关于年龄,只有关于熟悉。那样的熟悉,已经变成习惯,而后成为自然。因为自然而本能做出的事情,是由不得心智的,由不得经过大脑思考的……

但此时,也容不得我多想什么,将这时候所有的回忆不着痕迹,悄声无息地隐藏。立即将手上的力道加大,加紧,将简忆重新搂入怀中,温柔的安抚着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稳稳的落地,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来也潜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母性存在。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好的现象呢?

看见阿姨和赤彦因为惊吓而放大的眼睛在我重新将简忆搂入怀中而渐渐缩小为正常眼睛的时候,我再次很抱歉的对她们笑了笑:“呵呵,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我干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和他们说我刚才产生幻想了吧。今天好像已经说了很多声对不起了,不想再说了,但又不得不说。

赤彦还在发愣当中,显然没有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环过神来。阿姨首先反应了过来,笑着对我说:“没事,阿姨相信你,相信你会把简忆照顾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阿姨没怪我就好。”之后却没有再说什么。我,不想再辜负阿姨了。

我已经让阿姨失去了一个亲身骨肉,难不成还想让阿姨失去第二个?那我和侩子手有什么区别了。

正当我又要开始神游时,阿姨的声音再次传入耳廓:“淡若,赤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们晚上一起留下来吃饭,吃过晚饭,我会让陈叔送你们回去。”

“不了,阿姨的好意我们心领就好,今天已经够麻烦阿姨了,不想再麻烦阿姨了。以后如果有时间,我们还会再来看你。

“是吗?既然这样,阿姨也不强留你们,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要经常来哦。我想,简忆也会很高兴见到你们的。”阿姨的语气中有明显的失落,而我却选择没有感受到。哎,我是不是变得有点坏了?!

“那好,阿姨,现在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看看窗外的天气,已经接近黄昏了。

“你们等一下,我送送你们。”阿姨接过我手中的简忆,然后笑着说。

“阿姨,不用和我们客气了,您还要带着简忆,不方便,我们有时间再来好了。”这时,赤彦客气了起来。

好不容易劝住了阿姨,我和赤彦出来后却一句话没有,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脑子真的很乱,突然又想起简忆的那双大眼睛,明明知道他的眼神与简成的不一样,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在他的眼里探究些什么,让自己有种亵du婴儿的感觉――那样的纯洁无暇,自己非得总是想着越过他去寻找旧时的回忆。看不到现在的美好,当然也谈不上珍惜这么珍贵的品质。

思绪正无止境的乱飘时,头顶上突然有一行鸟儿掠过,发出一阵鸟鸣的嘶哑声,俨然映照此时的心境。没过多久,便再没有了飞鸟的痕迹。低头,再看看天;再低头,再看看天,如此地反反复复,结果还是一样:飞鸟掠过的天空,无痕。然,撩拨得我的心痒痒的。好想自己也能有对翅膀,当心情烦闷的时候,我也可以到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不带任何的情绪。所有的一切,抛开,然后重新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赤彦发现了我异常,忍不住地问我:“淡若,你怎么了?今天你在阿姨家,又失控了,是不是又想起他了!?”

“赤彦,有时候,我真想换成是你,别人都说,世界上最了解的人应该是自己,可我,却一点都读不懂自己。”我当然知道赤彦嘴里的他是谁,她虽然说的是疑问句,可语气分明是肯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嘴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呵呵,这句话好像并没有经过我的大脑,就本能的冒出来了。最近,我的本能反应是越来越多了,看来,是真的失控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啊?你听过一句古话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就像我,我也未必能了解自己,可是你,你了解我吗?”赤彦的话总是能够一针见血,触及我内心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嗯,我了解你,我非常的了解你。”我想要失去什么似的,立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遥远了,清晰的爱……”包包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手机铃音,我连忙翻开包包,左翻右翻,终于找到了手机,打开一开是欧阳爱,便打开接了起来。

“喂,欧阳?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见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只好先开口了。

“哦,不好意思,我刚和朋友说话的。这几天在家还好吗?晚上我请你吃饭。”欧阳爱又过了一会儿才说。

“有帅哥请客干嘛不去?我这还有个好朋友,可以一起去吗?”我正好想把赤彦介绍个他认识呢,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快就给我机会了。今天的我真是好开心。

“傻丫头,别贫嘴了。你和你朋友一起来吧!”欧阳爱一边宠溺着我,一边愉悦地说道。现在的我,完全把他当哥哥看待。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什么时间呢?”既然人家同意了,我也就更加得寸进尺了。

“晚上六点,在我们上次去的那个饭店。我还有事,就先不和你们说了。”他匆匆交代完,就挂断了。

这个可恶的欧阳爱,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呢,他就把我电话挂断了,心里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但也很快抹去。

我刚把手机放回包里,赤彦就侧过头来问我:“谁啊?是你提过的那个欧阳爱吗?晚上要和他一起吃饭吗?”赤彦像发炮似的问我,让我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是啊,我也正好想介绍你们认识嘛,你们可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啦!”我一边笑着,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发现赤彦第一次对某人男生好奇呢,总觉得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前前进,要发生点什么事情呢。呵呵,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赤彦,现在时间还好,陪我去商场买点东西吧。这次我晕倒多亏他,我总得感谢一下他吧?”一说完也不等赤彦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向商场的方向奔去。

从商场出来以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走过去是来不及了,人家请客总不能还要人家就等吧!于是,我决定和赤彦打车过去。

坐在车里百般无聊的向窗外望去,突然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好似莫言,匆匆地向前赶着,与我们的车同一个方向。心中一凛,不知道为什么,真是搞不懂自己了,体内,或者是从心脏开始,有种似有若无的疼痛慢慢向四面八方悄然滋生,让我不经意间痛得皱起了眉头,心里也开始不断郁闷起来。再回头时,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仔细想想,自从他上次发过一条短信给我我没回,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心中更是有种不知道原由的失落感――为什么,他这么快,这么容易就放弃?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天啊,我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情,他放弃什么?难道指的是放弃我吗?否则,自己还真想被他追到不成?真是太可笑了,可笑之极。我还真是疯掉了,去想着那个疯子,想着那个疯子不要这么轻易地放弃我。

可是,心里想的有时候也是与理智相反的,虽然我的潜意识里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但,心里的某个角落里,明明有种叫期待的感觉,期待他追到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虚荣心作祟呢,但我想,应该不是吧,我自认为不是那样的人。也有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在“抗议”:你不是真的想要排斥他,其实你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而且很深。你只是说服不了自己,你是在害怕。可是,我又在害怕什么呢?――害怕违背简成的承诺?因为我答应过他,自己在24岁之前是决不会对别人动心的。因为它说过,我不容易长大,所以不适合接受别人;害怕自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幸福,将来也会轻而易举地失去?因为,我太害怕自己失去身边的每一样了;还是害怕莫言这并不是对我真心,只是想来报复我而已?因为,到现在我还为是在操场上初次见面时太让他丢面子而感到很愧疚呢;也还是害怕自己对自己和他都没有信心?因为,我怕被爱情束缚,会失去真正的自由;更或是,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因为,我总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对他有感觉,还是因为无法忘记简成而对他产生一种幻象……在梦里的那个背影时时刻刻都困扰着我,让我无法分清到底是谁?简成?亦是莫言?我始终说不出来。然而,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太不公平了。所以,不管对他有没有感情,我只能选择无情。也许正如赤彦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我甩甩头发,让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不然,今天原本愉悦的心情又要被我送到九霄云外去了。赤彦坐在我旁边也正在看向窗外,所以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但我也在她发现之前,就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继续看向窗外,任由思绪向更高、更远的方向飘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像突然断了线的风筝,没有前行的方向,只能没有目的在空中飞翔,却找不到那个牵线的人,将自己重新拉回现实……

再回过神来没多久,我们就到饭店门口了。看见欧阳哎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脸上还真是烫人,我知道自己又开始害羞了。拉着赤彦忙向他打招呼。之后,我们就随他一起进了包间。原来里面不是只有我们,还有欧阳爱的的几个朋友。他一一向我们介绍,我却全部自动忽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里凝固,让我像是缺氧似的感到头晕。心跳不断地加速,发出“咚咚”的声音,有点呼吸困难。我想,现在的我,一定脸色很难看。当我环视在座的每一位后,便定定的看这眼前的这一位——莫言。我揉揉眼睛,他在;我再揉揉眼睛,他还在。这下,我算是被现实彻底击败了,原来我并没有产生幻觉或是眼花,刚才在路上看见他,也绝不是偶然。

我本想立即就走,但想到这次是欧阳爱坐东,我就这样走了会显得很不礼貌。于是,我认命地找了个靠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不想说话,也不想有什么反应,身体就这样突然地感到很疲惫。还好,欧阳爱别的朋友都不认识我,他也忙着与别人寒暄,根本顾不上我。我身上的警钟不时地发出警笛,让我全副武装:敌人出现了。呵呵,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在心中发出无限的感慨:哎,真没有想到,欧阳爱竟然会和他认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这样也能认识到同一个人身上去。正在奇怪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时候,大脑飞速闪过刚才欧阳爱的介绍。哦,这才发现,今天来的,都是他的高中同学。

不知道欧阳爱知不知道我和莫言认不认识,并且早就认识,包括我和他之间的是是非非(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是是非非这个词,总是有种本能的抵触,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包括同学,觉得很讨厌他。)心里一直在很矛盾要不要告诉他,但马上就释然了:算了,先不说了,等以后他问的时候再说吧,该知道时候自然会知道,又何必现在的强求呢?哈哈,我总是能这样恰到好处的调节好自己的心情。更或者是,在为自己找理由解脱吧。

赤彦当然早就发现了我的异常,陪我坐下以后,什么也没有说。在桌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