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7 17:11:31 字数:2223
从宋言尸体被发现到现在已经平静地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日子了。看来这个世界不是治安太差这种事情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就是办事效率太低。而宋家那边也极是平静,宋语也没有吆喝着为弟弟报仇什么的,想是不受宠。
“哎,宋言真可怜。”前排的苏凌感叹着。
“生在这样的年代谁不可怜。”小叶冷笑地讲。
“可是历史改写了啊,上辈子我们一起在战场上……”苏凌感慨着。
“历史就是要被改写的,谁知道我们死在战场又不会是段错误。我们既然被送回来自然不是为了重蹈覆辙。”坐在教室后面一个角落里从不爱说话的黑衣男孩说。
“从今天起,昨日种种就当是黄粱一梦,若是不想被各国抓去做研究就休要再提。”小叶站起来厉声道。梦境与现实在我眼里就像光与影纠葛不清,其实没有谁能真正说得清楚什么是真实。
“每天我都好像看见自己倒在血泊里,常常想是不是留我们下来的不是生命力而是想要活下去的执念,是不是连这个空间都是我们这些不甘心的造出来的。”方璟涵心有余悸地说着,而她的哥哥方渝楚在一旁安慰她道。“到现在我就连自己是死是活竟也分不清楚。”
“诸位,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一个女生弱弱地说。
不要怀疑,这么出风头的话当然不是我说的。开玩笑,明代袁了凡的句子,按这个时空的时代感应该在13世纪以前吧。这是穿越女?我抬头打量了一下她,平淡无奇的外表掩不住一颗穿越女的心呐。
我发现筱筑抬头不认同地看着她并且眉头轻皱。“说得好!”大家开始像炮仗一样被点燃了,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而除了一直痴痴看着筱筑的小叶,没有人发现我们的异样。
就像是提了好久的神经终于放下的感觉,教室里一片欢腾原来的肃杀气氛渐渐散去,可能直到这时他们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又活过来了,又或者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确信只是决定不纠结活在当下了。
“喂,那个男的是谁?”趁着课间,我朝黑衣男子那边努努嘴冲小叶问道。
“皇城本地人,搞研究挺猛的。”小叶看了一眼答道。
“那怎么在魑国的班里。”我觉得挺奇怪的。
“不是跟你一样被随机分来的么,皇城不属于任何势力,人又少不够单独开班,只能和人类一样随机平均分给四国班级。虽然这家伙没有死在战场上但是听说也挺让人敬畏的。”小叶话里有话的说。
“他到底做了什么。”我悄声问他。
“我怎么知道,我死在他前面诶。”小叶闷闷地说。
“他为了保护皇城的结界不会被破,自刎了。”筱筑笑得有些凄凉地说道,“想听故事么,今天我心情好。”
夏侯凡自由生活在皇城里,应该是原来旧国的没落贵族吧。年幼的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在城墙上看城外厮杀。不是好战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好奇到底在什么情况下维系皇城的结界会破碎掉,他不断地借力使力却一直没有结果。
直到有一天,魑国的结界大师也是我的父亲——筱烨,发现了试图破坏结界的他,筱烨在完成研究任务的同时也发掘出了他身上优秀的算术布阵天赋。自此收他为徒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
曾经我也嫉妒怨恨过,我是家中独女,本想总有一天可以继承父亲的衣钵。却没想到就算我再撒娇或是吵闹,父亲都没有松口传给我的家学却把转手都传给了外人。终于在我又一次的争吵后,父亲很严肃地对我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那时太小总觉得他是重男轻女瞧不起我是个女孩。现在才明白他可能只是想让我一生平安喜乐罢了。
在我的挑衅欺负捣乱下,夏侯凡的能力却越来越强。现在才觉得那家伙是皮球,越打跳得越高。就这样我对他从厌恶到无视到好奇,终于能够和平相处。他应该算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在我父亲的严苛考核下他竟然还是轻松破了父亲的伏羲大阵。我们也互相告别在父亲欣慰地宣布他可以出师的那天。
他回到了他一生心系的地方皇城,而我也陪着父亲各处游历。后来就像所有四国的名门之后一样,到了年龄便被送进皇城学院学习。如果不是所嫁非人,我大概会像所有的四国女子一样过平凡但是和顺的一生。
虽然知道夏侯凡在皇城但是彼时他已经少年成名,是名动四国的布阵大师。碍于魑国的身份我们不方便见面但是偶有书信往来,他也会跟我分享他新的研究成果。
后来,夏侯凡终于研究出了攻破皇城结界的方法,但是不隶属于任何一国的他成了四国正想拉拢的对象。金钱,美女,权利,他似乎都不曾心动,没有人直到他真正想要什么。
筱烨大人曾经问过他:“如果只是为了研究,你为什么不是研究怎么建立更好的结界阵法,而是致力于去破坏它。”
我记得他那时候神色坚定眼神却没有聚焦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然后轻声说:“不破不立。皇城的人民被这结界保护也被它所禁锢。”
我从小在动荡不安中与父母漂泊,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立刻反击:“有本事你走出这结界去生活啊,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人不让皇城的人离开,别把他们的贪生怕死归罪于一个死物上。”
他听到后久久不语,可能往事对他刺激太深。我能理解作为一个旧王朝的贵族是有多恨当年他们保护过的人民在另外一个统治者旗下生活安居乐业斗志磨灭甚至忘却了前朝往事。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战争,那个时候夏侯凡已经是皇城学院特聘的研究员,主攻结界防御与破解。宋语突然叛国并且潜进皇城学院抓走了夏侯凡,想威逼他归降魅国。
那个时侯他已经研究出来了破解皇城结界的方法只是还未被人所知,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他在宋语的队伍中看见我后,他当晚就自杀了。呵呵,然后因为我最后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宋语便设计将我杀死。感谢他的不信任,我死得很安详。
番外 旖旎的三生三世
更新时间2013-1-27 17:38:02 字数:2672
听说,她一直在岁月里不停地走。
从那年以后。。。。。。
听说,时间也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从永生开始。。。。。。
他说,旖旎,你注定和我在一起。不论生死。
她望着他,依旧转身决绝地跳入幽冥忘川。
然后。。。。。。。。。。
“你觉得这故事怎么样?”她笑着说,“那么如果还有来生,他又找到了她,他们还能在一起么?”
“在一起了又怎样,她不是她,他也不再是他了。”
她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与有一丝暗光从眼中滑过。“是么。”她懒懒地呢喃,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要送客了。伤疤在淡化的过程总会止不住红肿瘙痒一时忍不住便会越陷越深,就像是爱情。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底是她遇上了他,还是他先邂逅了她。
他曾不止一次地说过爱她,而她从未相信,直到他决定要离开的那天她说她没有失恋,大概是没有过像样的表白吧。
爱情是一场会微笑着告别的意外,可是这回他们都没有逃开。
他喜欢她的一切,已经分不清是真爱还是荷尔蒙的恶作剧亦或是被她的美丽皮相所惑。
他曾问过她,如果有一天城市都已不再,而你的身边只有我,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如果直到那一天你还在我身边再说吧。”她是这样回答的,果然,她不是白流苏,他也不能是范柳原。呵
他们果然还是不能在一起么。他总是有些奇怪的记忆,记忆里他是她而她不是他。不知是哪一世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共赴生死,他笑着说,上穷碧落下黄泉,就算不爱,那又怎样?
她依稀记得漫漫生死路奈何桥上,好像曾有过这么一双手握住那双手。
也曾有过一种淡淡的温度曾无数次触碰过她的心底,那笑容温暖雅致,未达嘴角却进心底。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她又怎么知道即使君知晓也注定是落花流水一场空呵。
“旖旎,旖旎,
我们对那感情的执着早已超乎了彼此,若你当时明了,还会不会和我一起,地老天荒。
你是我认定的伴。”
她不知道的他说。故事发生在她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消失掉了的时候。。。。。。。。
她眉间朱砂一点,眼角微挑,有人说,这是注定了命犯桃花。他嘴角微噙,笑容未达眼底却进心里。单手执剑,衣蚗翻飞,差点误以为是九重天外仙误落人间。
对面的青衣男子已是不敌,却微扬衣袖,只有她看出他衣袖里的秘密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提醒。
千钧一发,却终是漫天蜈蚣,吞噬这结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从恍惚中惊醒想还好,他不是他。
他说这地狱的业火恰似盛世红莲,却不知这红莲长在美人身上又会是怎么地惊心动魄。
她说,我虽法力低微可样貌却勉强过得去若就此免了我族人的性命也是尊上的功德一件,对尊上来说我们本是蝼蚁,饶与不饶并无多大差别。她在火中起舞,翩若惊鸿。
“呵呵,有趣,好一番旖旎风情呢。不如就叫你旖旎吧。我不忍伤你性命。想活么?那就陪我。寿与天齐吧。”
“旖旎谢尊上赏赐。”“你高兴就好。”他淡淡地说。
就因为从来都不知道永恒的恐怖,所以才无尽的向往。
十年,百年,千年。。。。。。十年如一日,百年如一日。千年如一日。他一直在等,他一直在等她熬不住。然后但求一死。习惯看着她在中庭跳舞,每天听着她叫“尊上,尊上。”习惯就是个可怕的东西。好像是他一直在等的一个劫。
预言上说他天劫将至已近千年却迟迟未动时,他便猜到,她恰巧出现,他就知道。可是,他太寂寞了。有时候这么死去也好,当初他想。至少可以尝尝情之滋味。旖旎,一直往前走千万不要回头。他说。可是,她控制不住天性的好奇。她回了。她看见他满身殷红。他苦笑,旖旎。。。。。。又是百年。他说,旖旎,你注定和我在一起。不论生死。
她望着他,依旧转身决绝地跳入幽冥业火里。他讽刺地笑,这情劫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让我们渡了去呢,死亡,只是开始呢。旖旎,你中计了。你以为我们还有所谓的轮回么,我们有的只是一世呀,就算死亡也是强求。只是在幻境中无数次的走过罢了。。。。。。。。。。。。那个城市好像从未停止过下雨。
自从他死后,就再也没能走出过这里。她的身影从街角闪过。他每天都会来看她。这时候的他没有了荷尔蒙,而她也没有了精致的妆容。但是今天,她突然走到了他面前。“你怎么还不去地府报到?”她眉微颦。“你能看见我?”“你不能在这里逗留会伤魂根。”“我也不知道。。。我走不了。。。”“怎么会这样?”“该想起来的想不起,该忘掉的忘不掉。这是哪里?”“忘川河畔。也有生魂会籍由梦境来到这里,梦醒了便回去了。”“我是死魂。我,好像在这里,等过一个人很久。”“是么?”她突然消失了。远处似乎有一个声音温声说“旖旎。”记忆在他的脑子里突然连成了线。
回到那一刹那,她一身红纱站在他身后,伸出手,环住的,却是碎片。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依然是他的幻境她的执迷。这样的他那样的他一次又一次一世又一世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与她生死别离,而她却无能为力。她曾以为只要自己对这感情够坚定总有一天上天会让她再见他一面。可原来,这些天神,竟是让她明白这都是一场空啊,原来,他从未在忘川河畔走过来回。原来她的坚定才是最大的痴心妄想这不过是尊上的黄粱梦一场。原来,她再也见不到他了。。。。。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语调。原来她就是他。而他自己竟是旖旎。只是穿过万丈红尘,她竟被业障蒙住了双眼。。。。。。。。。。。。。“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只是有点寂寞罢了。你有没有这么想过,其实我们从未互相伤害,也许只是不曾相爱。”他说,“我不爱你却想要你陪我看尽生死。”
“旖旎,上天给了我们什么便会拿走什么,我们没有说爱的权利。这场情劫,可当做一场戏耍,看戏演戏却千万不要入戏。一旦入了戏我们便没有了喊停地资格。”他说。
。。。。。。
千百年来她仍是渡不过这忘川水。他说,旖旎你太执迷了,我要的只是一个伴,那个人不是非你不可。她说,那为什么你依然等我。“只因为敌得过寂寞的唯你而已。”他背对着她。再见他依旧是幽冥地府,她从不知多少个轮回中走过。“尊上。”她看着他。“旖旎,你还是不懂么?”“如果这是永生的代价那么我宁愿魂飞魄散。”“可,我已经记不得一个人这样多少年了。罢了罢了,不如让你在这梦中走一场。”。。。。。。她说:“你真的要走么?可不可以留下来?”变成男人的旖旎摇了摇头“这不是游戏,既然已经醒了,我就不属于这里了。”“那么,亲爱的,再见。”
。。。。。。
原来幻境也只是你为了排遣寂寞的游戏,那些生生世世,才是你想要的结局。只是我们都给不起。永恒过于可怕,磨掉了一切情感。相爱易相守难。原来你只是要我明白,这就是代价罢了。而你也注定是我的伴。她始终忘不穿这忘川水,渡不过那尘世柜。不过是他的一世情劫镜花水月,她逾矩了。不知道又是多少个轮回趟过,花开花落。
。。。。。。。“尊上,我回来了。”她还是那身红衣不沾一点儿凡尘烟色。
“回来就好。”他依旧在望着尘世镜的水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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