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整北堂浩
蝶衣对神智不清的北堂浩的催眠着“我来弹琴你跳舞,明白吗!”
“明白!”北堂浩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道。
很好,蝶衣满意的点头,“你们谁愿意上台来给他做个示范呢!”蝶衣扫视着台下的众女子,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则捂嘴偷乐,立刻有一个红衣面相泼辣的年轻女子走上台来对蝶衣伏身以礼娇声道“小女子不才愿意班门弄斧为北堂公子做示范。”
“很好,请吧!”蝶衣含笑的点头,手起琴音响起,舒缓,和谐,如一位翩翩少女漫步于春季花的海洋里,好奇快乐的飞扬心情,再看那红衣女人却也真的不俗,她随着蝶衣的琴音翩然起舞,很好的演绎着琴音所表达出的少女情怀,只是还是缺少了一点纯真的气息,但也难怪了,毕竟在这青Lou里就是要学会千娇百媚才能伺候男人,哄的他们开心好再来,所以他们身上展现的是浓浓的风尘脂粉味。
再看北堂浩,蝶衣漂亮的凤眸中溢满浓浓的笑意,台下的人早已乐得东倒西歪的咯咯笑个不停。北堂浩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五大三粗的的男人学着女人的小碎步扭着虎背熊腰还有翩翩起舞,特别是他的脸上还泪流不止,真是难为他了,但他本人却毫不为意认认真真的学着红衣女子的动作,做的很到位,只是太不专业了,滑稽的可笑,他陶醉着微笑旋转着身体,台下的众人看到这立刻哄堂大笑,有个别胆大的还拍手叫好,听到叫好声,北堂浩跳了更起劲了。
蝶衣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一出闹剧,很好就这样,等你醒来我看你还有脸羞辱我不。
很快一曲终了,红衣女子也笑着下台而去,北堂浩则安静的站立着。
蝶衣扬声叫道:“北堂浩,过来,这是你要的解药,吃下吧。”说完递给他一粒药丸,北堂浩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迅速吞下药丸,估计现在就是让他去杀人,他眼皮也不会眨一下吧,蝶衣暗自好笑,你也会有现在。
蝶衣看着北堂浩轻声细语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睛北堂浩,醒来吧!”铮的一声琴音乍然响起,北堂浩机灵一下,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澈,他疑惑的看了看面色诡异的蝶衣和台下笑成一团的各色女人,困顿的皱了皱眉头。
“解药你已经吃了,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蝶衣没有说完,但冷幽幽的女音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之意,“相信我能够做到!”说完后不再多看他一眼。
“***,人呢,时间也足够了吧,嗯!”蝶衣眼神转到台下***的身上,***被她的眼神扫过心里突兀的狂跳了一下,连忙脸上堆笑的应道,“马上就来,小姐稍等。”急忙转身喊了两个女人跟随自己匆忙离去。
过了好大一会,就在蝶衣渐渐不悦时,***那胖胖的身子才出现厅门口,脸上挂着心虚笑容,冲着蝶衣嘿嘿的傻笑,“小姐别生气,红叶的身体不太好,有点虚弱……”
剩下的话在蝶衣心知肚明的眼光下再也无继续说下去,她张张合合着,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最后无奈的将肥硕的身躯让开,后面显现出一个被两个女人驾着的半昏迷的少女,身上穿着干净的红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只是低垂着脑袋,只能见到半张脸。
这边的翠姑对自己的女儿那是望眼欲穿呀,虽然她换了衣服和发型,可是没有哪个母亲不认的自己的孩子的。
她早已控制不住的扑上前,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嘤嘤切切哀声哭了起来,听到熟悉的哭声,红叶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沙哑的呼唤着“娘,娘,女儿好怕,好疼呀!”
“不怕,娘在这,我苦命的孩子,呜呜!”翠姑心疼的轻拍女儿的后背想好好安慰一下,谁知却拍的女儿哎哎叫疼,她抬手才发现手上满是鲜血,更是心疼的泪如雨下。
远处的蝶衣看到后阴沉着脸看向畏畏缩缩的***,“不错吗,手段可以嘛,要不我向你学学吧,嗯!”重重的鼻音冷冷的哼道,虽然没有冲天的怒气,但却冷冽异常,让***肥硕的身躯抖如筛糠。
她连连求饶“小姐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算了,我看她也无法和我会客栈了,就在你这好好的养伤吧,还不去安排住处,我也累了!”蝶衣看得出红叶伤的不轻,决定在***院里住下让她好好的养伤。
***立刻喜笑颜开的连声应下,“请小姐随我去后院休息。”
蝶衣起身和幽冥准备随***离去,可是就是有人太不识相了也没有吸取教训的又开口了。
“蝶衣小姐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怎么能住在青Lou***院这种眼花之地呢,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还要怎么嫁人,还是赶紧回客栈吧!他们都是些低三下四的***女,你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有伤风化!”
“哦,是吗?”蝶衣不怒反笑的挑眉看着北堂浩,“那你干嘛要来这种地方,你来的我为什么就来不得,众位姐妹此人出言不逊羞辱我们,你们说要不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台下还真有不少女人气愤不过,看有人为他们出头立刻随声附和“要!本也不是我们自愿的呀。”蝶衣悠然而笑,瞟着北堂浩,手指快速一点对着他,“还等什么,给我狠狠的教训他,有事我林蝶衣负责。”
有了蝶衣的保证,本就饱受欺压歧视的众人立刻一窝蜂的冲向北堂浩,发泄心中的委屈。
蝶衣笑靥如花般看着北堂浩,北堂浩自持清高怎能甘受如此的羞辱,见势不妙立刻提气想快速离去,这才发现真气不虚,无法凝聚,看着冲上台来的众女子他叫苦不迭,一定又是蝶衣搞的鬼,自己又着了道,他匆忙转身就跑。
但蝶衣如何能饶了他,他三番五次的羞辱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袖中的蚕丝带如灵蛇般向北堂浩急射而去,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左脚踝上,登时将丝毫没有防备的北堂浩狼狈的拽到在地,立刻被簇拥而上的女人团团围住,立刻间北堂浩的哀叫声传来,女人的报复心可不容小觑的。
蝶衣开心的将蚕丝带收回袖中,捂着嘴咯咯开心而笑,看着被女人包围狼狈不堪的北堂浩。
蝶衣挽着幽冥轻快的离去,只余银铃般清脆的开怀笑声于当场。
等北堂浩终于从女人的包围圈中逃出来时,他的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被扯破了,就连鞋子也有一只不知去向,脸上还挂着几条血痕,整个人是惨不忍睹,他一瘸一拐的准备去找蝶衣,女人真可怕,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可怕,瞧瞧自己被打的,空有武功却被蝶衣做了手脚而使不出。
他一路行来,见到他惨样的人莫不放声大笑,转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告诉蝶衣的住处,唉,心还真齐啊,自己一不小心落魄到这地步,传到江湖上还不被人笑死啊。
北堂浩唉声叹气的自爱自怜,何时江湖上出现了个林蝶衣呢,武功出神入化,脾气古怪,下毒更是稀奇古怪的,偏巧自己几次三番的得罪与她,又打不过,只能被整得凄凄惨惨,魔女呀真是个魔女!
真正叹气的北堂浩突然见前面的拱门闪过一个肥硕的身影,太好了,是***,他紧走几步伸手抓住***的衣袖不放,吓的她大叫一声,转头看时北堂浩,语气不耐的问道“北堂公子有事吗,我还有事呢!”对他也同样没有好脸色,不过再看到北堂浩的样子时,***肥肥的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唉,这就是得罪林蝶衣的下场吗,可怜的男人非要和林蝶衣作对。
“我只是想知道蝶衣小姐住在哪儿?没别的意思!”
“那好吧,你从这往后院走,穿过一个长廊就到了,别说我告诉你的。”***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立刻给他指出蝶衣的住处。
“多谢!”北堂浩道谢后急忙向后院奔去,练武之人突然失去武功那是生不如死的感觉,所以他才会着急要找到蝶衣。
当他来到***说得后院就见蝶衣坐于凉亭之中斜倚在幽冥那个黑衣的男子怀里微阂双眸。那只雪狼则温顺的趴在蝶衣的脚下见到他的到来蓝眼中闪过凶光,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由于没有武功的依仗,北堂浩不敢太过近前,怕蝶衣的宠物真的会攻击自己,所以他远远的停下观察着蝶衣的表情。
心下暗暗赞叹,好一对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壁人,女子全身放松的偎依着男子,神态安详惬意放松,男子则将女子揽于怀中,微低头颅,紫眸锁在女子的身上透漏出浓浓的爱意和呵护之情,银发和黑发交缠铺泻于一处,不分你我不分彼此,微风吹拂而过,随风飘荡,纠缠起舞,温馨而浪漫。
到是自己却成了突兀闯入的外来者,显得无比尴尬和自惭形秽。
就是自己也不忍于此时打扰他们的柔情蜜意。
第1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