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明白踏雪话里的意思,她是为我好,怕清心会成为第二个苏颖,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也正是我一直推脱的缘故,她如果真的会是第二个苏颖的话,那我以后的路只有死路了。
这时,地上跪着的清心,眼含泪水的说道:“踏雪姐姐的怀疑是对的,娘娘您现在的境况已经是最没落的了,清心还有什么可害的呢!”
“好了,清心,我明白你的心情,踏雪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之所以回绝你完全是因为我现在实在是泥菩萨过河了,假如他日我能出冷宫的话一定问内务府要了你,可好。”扶起地上的清心温柔的说道。
“娘娘还是不相信我,你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得。”清心说完后就离开了。
“小姐,清心对你是忠是奸,咱们还是等日后在下结论,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尽收锋芒为好。”身后的踏雪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让我突然想起在我进宫之前,爹说过的话:“忍,在忍,忍无可忍无需在忍,懂得反击。”可是我现在该怎样反击呢,我又拿什么来反击呢,尽收锋芒,养精蓄锐。
昨夜的事就像做了一场梦,清晨,清心递着热腾腾的饭菜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看样子昨夜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用过了早饭又开始拾掇院子里的杂草。
一群侍卫的破门而入打乱了冷宫的宁静,疑惑的看着那群闯入者,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屋子搜了个乱七八糟,到最后什么也没搜到就空着两只手走了。
那群侍卫刚走,清心就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昨天晚上的事儿,太后知道了,太后已经把尚广勇看押起来了。”
难怪,刚才他们搜宫,原来是太后误以为我和尚广勇做了什么下流的事,皇家的通病就是疑心太重了!太后搜宫,看来这件事景阳帝还不知情,那太后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会是谁告诉她的呢?心底的疑团一个个的向外冒着,看来是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了,反正不会是皇后,他不可能会傻到为了除掉我而折损一名大将的。
☆、141章 不守妇道,杀!
奇怪,自从上次搜宫以后,宫里好似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平静的让人窒息,用了晚膳向以往一样坐在院子里乘凉,夜渐渐的深了,天上的星星明晃晃的闪着,一轮清冷的半月挂在夜空,悠然的喝着手里的连宫人都不愿意喝的茶水,味道虽不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回味。
远处传来渐进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沉重,像是男子的脚步声,一听到脚步声瞬间变得机灵,仔细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待脚步声走进以后,一个男子的身影站立在夜空下,那个男子并没有走进,而是,站在离我有二丈远的地方看着柳树下的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因为我根本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紧紧的握着拳头,等着对方的动静。
“我相信你!”那名男子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宁静的夜里听的确很清楚。
能确定的是这个声音不是景阳帝的声音,心底泛出一丝失望,但是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故作镇定的问道:“既然相信我就不该害我!”
“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个男子说完后扭头就走开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漫漫的黑夜里。
看着渐渐消失在黑夜里模糊不见的身影这才放心的坐下,回味着那个男子的话,他说不会让我死,难道景阳帝真的决定要杀我了么?他真的这么薄情寡义么?
又是一夜未眠,清晨来送饭的并不是清心,而是一个陌生的宫婢,当问起清心的时候那个宫婢也是摇头不语,不一会儿,外面高声嚷道:“皇上驾到!”
手里的茶盏“哐当”掉在了地上,满杯的茶水洒了一地,快步的走了出去,福下身行礼道:“罪妃,秦氏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面前的景阳帝并没有叫我起来,而是威严的站在那里面尖锐的问道:“你有没有?”
“秦氏不知皇上所说的是何事?”平静的回答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狡辩。”景阳帝又一次扳起我的下巴狠狠的问道。
委屈的眼神又一次对上景阳帝那冰冷的眼眸,那张我许久未见日日思念的轮廓,突然变的陌生,让人害怕,绝望的泪水滑过了脸际。
“你贿赂清心,让她替你顶罪,可是你忘了那枚紫玉簪上刻有你的名字。”景阳帝的话说的已经很明了了。
听景阳帝这样说,跪在一旁的踏雪连忙解释道:“皇上,小姐她。”
“滚!这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景阳帝狠狠的踹了踏雪一脚,那一脚正好踹在踏雪的胸口上,踏雪立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赶紧扶起地上将近昏迷的踏雪,心疼的抚摸着踏雪发白的脸颊,绝望的冷笑起来,泪水早已流干,抽泣道:“没想到,到最后皇上还是选择不信任我。”
“你要是正大光明的话,朕又怎会不信任你!”
“正大光明?皇上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秦霜,秦霜又怎会做到正大光明,秦霜就是再谨小慎微也抵不过皇上的疑心猜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脸决绝的大声顶撞道。
可能是初次被他人顶撞的缘故,景阳帝听到后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的惊诧,转瞬又恢复到以往的犀利,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冷漠的说道:“罪妃秦氏秽乱宫围,赐鸩酒,明日执行。”景阳帝说这句话时熟悉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往日的卿卿我我仿佛早已化为过往云烟,冷淡的口吻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鸩酒”呵!就像当初赐死李贵嫔一样轻松的赐死了我,帝王爱还真是无情啊!他都能狠心的杀掉自己的亲生孩儿,又何况我这个毫无所出的嫔妃呢,都说最毒妇人心,可是这帝王的心又何尝不是毒如蛇蝎呢!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踏雪安置在床上,轻轻的解开了踏雪的衣衫,一个黑色的脚印显现出来,能看出来景阳帝的这一脚并不轻,是下了死手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小心的为踏雪擦拭着,踏雪一直昏迷不醒,踏雪这次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必须找太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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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章 黑夜的较量
我已是将死之人,怎能连累无辜的踏雪为我陪葬,可是我又不会医术,踏出冷宫去请太医更是难上加难,怜惜的看了看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的踏雪,着急的心里像是一团烈火在那里使劲的烧一样,天色渐晚,榻上的踏雪又开始发起了高烧,额头上不停的往外冒着汗珠,泛白的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我焦急的候在一旁不停的为她换着毛巾,眼里的无助泪水从来没有停止过,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踏雪死么?不行,我要想办法救她!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换上夜行衣,纵身一跃,跳上了冷宫的墙头,快步的向前寻找着方向,由于上次来冷宫也是夜里对这里的路不是很熟悉,只能摸索着前进,还得提防着不要被巡夜的侍卫发现,夜色越来越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能和墙融在一起。
刚走没几步,后面传来一声沉重的男声:“是谁?”说着快步的向我这边跑来。
当听到这个声音时,脑子里闪过一丝高兴,幸亏不是景阳帝,而是张少轩,连忙快跑的向黑暗处跑去,身后的张少轩也是步步紧逼,最后只能跑进了御花园,身后的张少轩也追到了御花园,急忙躲在百花身后,张少轩手拿锋利的嗜血宝剑,小心翼翼的向百花丛这边走来,眼看他步步紧逼,摒住呼吸注视那清晰的身影。
纵身跳出了百花丛的同时向张少轩掷了一枚石子,“当”!的一声,石子被宝剑反弹到地上,张少轩手握宝剑向我这边袭来,一个翻身躲过了直插要害的剑光,紧接着一个反手踢到了张少轩的腿上,张少轩的左腿单膝跪地,右脚来了个回旋踢,踢到张少轩的脸上,张少轩应声倒地。顺势从张少轩的手里抢过那把嗜血宝剑,剑尖直低张少轩的喉部。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夜闯皇宫行刺!”张少轩一副不怕死的表情说道。
并没有说话,而是直视着地上的张少轩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嗜血宝剑,这时闻声而来的手握弓箭的侍卫,和一脸严肃的景阳帝也快步的赶来了,景阳帝负手站于侍卫中间,一脸处变不惊的死死的看着我。
现场的气氛紧张的让人窒息,空气就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反正都是死,那就让我在死之前歇斯底里的放纵吧,就这样僵持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握着嗜血宝剑的手里沁出了一层细汗,肩膀开始发酸,估摸着景阳帝的耐性已到了极限,手里的剑光闪过景阳帝的眼眸,景阳帝一抬手遮掩,左脚正好狠狠的踹在张少轩的心口上,手里的嗜血宝剑狠狠的像景阳帝掷去,众人一阵慌乱,趁机纵身一跃消失在漫漫的黑夜里。
看来今晚恐怕去不了劳飞殿了,踏雪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快步的跑回冷宫,连忙换好了平常的衣裳,换下来的衣裳立马烧掉了,急忙走到踏雪旁边伸手放在踏雪的鼻边,气息还是很微弱,但是却均匀了些许,又摸了摸踏雪的额头,奇怪,不烧了,额头上的冷汗也没有了,难道老天爷真的开眼了,看来踏雪真是福大命大啊!
刚才折腾的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待放下茶杯时才发现原来在茶壶的边上有一个小白瓷瓶,拿起来闻了闻,一股很浓重的药味飘了出来,下面还有一个字条,上面写道:“日含一颗,三日可好。”
刚才一定有人趁我出去的时候来过了,会是谁呢?是康妃或者又是那日的那个男子,先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明天我就要死了!无论是谁帮了我,我都没法谢他们了。又想起了刚才向景阳帝掷去的那一剑,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既然无情那我只能无义了。
☆、143章 为何救我
看着踏雪没事儿了,心里也毫无牵挂了,只是我想在临死前看看我的爹娘,恐怕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眼角流出了伤心的泪水,进宫不到两年,曾经答应过娘不会成为第二个若雪,这次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东边泛着淡淡的红晕,朝霞在这一刻照满了整个大地,幽静的院子也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起身走进屋里里看了看床上平静的踏雪,摸了摸她那温热的额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又坐在缺了一角镜面模糊的铜镜前,拿起边上的桃木梳,慢慢的梳了起来,铜镜里的自已犹如初进宫时的模样,一样的眼睛却不在是一样的眼神了,当初的清澈到现在复杂而沧桑,苦笑一下,拿起那枚仅有的茉莉小簪别在一侧,满意的欣赏着铜镜里的自己,暗想就是要死也要死的干净。
床上的踏雪艰难的滚了下来,痛哭道:“小姐,小姐,你让奴婢陪你一起去死吧,你要是走了奴婢也不会在苟活啊!”
急步走过去扶起地上痛哭流涕的踏雪,含笑道:“苟颜残喘的活着总比丢了性命强,你是无辜的,我不能连累你,只是恐怕我要辜负你的忠心了。”
“不,不不,小姐都没了,踏雪活着也没意思了,小姐是踏雪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亲人都没了,踏雪活着还有何意义啊!”踏雪早已泣不成声,哭得像个泪人。
把踏雪按置在床上,轻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强忍着不舍的泪水温柔的宽慰道:“你好好的活着,这样我死的才会放心,待我每年祭日的时候你能够为我烧纸,等有朝一日你可以出宫的时候到我秦家替我照顾年迈的父母,这样九泉之下的我也可以安息了。”
“不,不不,踏雪不要小姐死,老天爷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啊!”踏雪满脸泪痕的大声嚷道。
此时的我再也止不住满满的泪水,与踏雪一起相拥哭泣着。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有人来送饭这才停住,看着满桌子可口的菜肴,心想着这是我这辈子的最后一顿饭了,我一定要吃的饱饱的。大口的品尝起来。
再好的饭也有吃完的时候,用过早膳以后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那被御赐的鸩酒,过了大约将近半个时辰,一个脸生的小太监端着那杯鸩酒走了进来,平静的跪接过来,拿着那杯鸩酒发了许久的呆,以往的一幕幕都在这杯酒里清晰的浮现着,该来的总有一天会来的是谁都躲不过去的,深吸一口气,眼睛紧紧的一闭,寒凉的酒杯刚触碰到温热的嘴唇,太后身旁的罗姑姑就从外面快步的跑了进来,大声的制止道:“先别喝!”
停下了往下走的动作,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罗姑姑,罗姑姑面无表情的说道:“传太后懿旨,秦氏秽乱后宫之事,诸多漏洞,有待于考量,哀家念其平时谦恭仁孝,特命你在冷宫好好反思,待查清此事在做定夺。”
听罗姑姑念完以后,微微一怔,急忙福下身说道:“秦氏紧遵太后懿旨。”身后一脸绝望的踏雪像见到曙光一样立马兴奋的爬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嘴里不停的说着:“太后来救小姐了!小姐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
送走了罗姑姑和那个行刑的太监,心里的愁云并没有消散,太后这次为何救我,难道她不怕景阳帝会为我和她闹翻脸么?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第二天,天阴的厉害,阴云里的闷雷在轰隆隆的响着,知了在一旁叫的正欢,树上的叶子也像怕热一样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暴风雨了,踏雪的内伤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刚拾掇完院子里的东西,豆大的雨点从乌黑的天空中快速的飘落下来,落在地上晕开了一大片,紧接着大批的雨滴也跟着掉了下来,打在树叶上和窗棱上哗哗作响,外面的急雨已经下成了一条线,凉爽烟雨笼罩着整个冷宫,依在窗塌上看着外面的骤雨,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好像还要下很长时间吧,困意一点点的蔓延开来,沉重的眼皮闭上就再也不想打开了,朦胧中感觉好像有人在心疼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有些发凉,很舒服,这感觉好像回到了湘沅阁的那个夜晚一样,熟悉的大手熟悉的感觉,贪婪的依偎着那只大手舍不得睁开眼睛,我怕只是一场梦而已,其实我更害怕一睁眼看到的是景阳帝,我对他的情早已随着那杯鸩酒被毒死了。
☆、144章 畏罪自杀
不知睡了多久,可能是因为昨夜一夜未睡的缘故,感觉累极了,像是睡了好久一样,睡得很舒服很安心,等我在混沌中醒来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可能也是刚停不久,屋檐上还在往下滴雨呢,揉了揉惺松的双眼,缓缓的坐了起来,身上的披风滑了下来,有些纳闷的看着那件披风,明明是记得自己刚才并没有盖披风啊!难道是踏雪?向床那边探了探头,踏雪的睡意正浓,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难道不是梦,真的有人来过了,会是谁呢?大白天的闯入皇宫禁地,还不被人察觉,答案只有一个,那这个人极有可能会是景阳帝。
真的会是景阳帝么?真是痴人说梦,他又怎会踏入冷宫呢!我对于他来说只是过往云烟而已,那句当初的爱景阳早已被他抛入脑后遗忘了,我秦霜在他的眼里好似一个泄欲的工具,由最初的喜爱到遗忘再到厌恶,一想到这些还真是寒心啊!
一缕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走了屋子里的闷热,头上的细汗也被吹走了,起身走到床边摸了摸踏雪的额头,踏雪被惊醒了,无力的支起身子说道:“踏雪真是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反而让小姐来照顾奴婢,奴婢真是该死!”
假装生气道:“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这次死不了以后也死不了。”
送饭的宫婢从外面走了进来,送来的依旧是粗茶淡饭,拿起头上的一枚普通的银簪子在饭菜里拨弄了两下,仔细一看簪子瞬间变黑了,平静的心狂跳不止,握着簪子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着,狠的我牙根直痒痒,畏罪自杀,好重的罪名啊!见我站在那里不动,踏雪担心的走了过来,见到我手里那枚发黑的银簪子,踏雪吓得扑通一声重重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充满恨意的说道:“所有人都希望我死!”
“小姐,咱们不能再忍了,咱们来个引君入瓮怎么样?”踏雪意味深长的说道。
“哪怕在冷宫里待一辈子也不能被他人毒死,而作实畏罪自杀!”怒视着远方密布的阴云,狠狠的捏着手里的银簪子,直到手里的银簪子被捏的变形。
踏雪把桌上的饭菜快速的扔掉了,作成吃过的样子,直到那个宫婢面无表情的收拾完桌子上的残羹冷炙,不知道是她太会伪装还是真的不知的缘故,从那个宫婢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什么端倪。
外面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待会儿应该就会有人来收尸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就这样似下非下的下了一下午,坐在回廊里欣赏着眼前的雨景,院子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湿嗒嗒的,青草和柳树叶的新绿装扮着整座的破旧的冷宫。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探着头观察着院子里的所有动静,脸上闪过一抹冷笑,假装看不到依旧是自顾自的坐在那里赏着雨景,踏雪不知何时偷偷的摸到那个太监的身后拿手里的木棍使劲的向那个太监的脑后猛敲了过去,那个太监被踏雪突然一击,给击晕过去了,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绳子把那个太监困了起来。
像那个太监使劲泼了一盆冷水,那个太监被泼醒了,惊慌失色的看着我说道:“你,你,你困我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让你给你的主子捎句话,你告诉她,无论她是谁?只要太后不让我死,你们谁都没有那个本事,既然有那个闲情来害我,不如想想该怎样讨好皇上那才叫本事。”说完后示意踏雪给他解开绳子。
那个太监什么也没说就连滚带怕的跑出冷宫了,身后的踏雪谨慎的问道:“小姐,这样放他走咱们会很危险的。”
从怀里拿出刚从那个太监身上取下的腰牌,上面写着羽明轩,看来苏颖这次不跟我斗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了,哼!那咱们走着瞧。
☆、145章 和贵妃的点拨
稳当的用了晚膳,又过了几天的平静日子,昔日的往事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依旧是每天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宫里好像经过了什么样的大变故一样,浑浊的气氛安静了许多。
踏雪的身体也康复了,冷宫的日子过得安静且坦然,我自问我秦霜从不存害人之心但是为什么你们非要步步紧逼呢!一轮明月挂在了夜空,雨过天晴了,天上的繁星挂满了整个夜空像一双双无辜的眼睛。
“你每次都是这样铤而走险的么?”一个陌生的男声飘了过来。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他依旧是站在离我二丈远的地方,魁梧的身材,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嗓音很浑厚,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喝着桌子上的茶,轻描淡写的说道:“有时的铤而走险未必就一定是坏事,你还不是一样在铤而走险么?”
似乎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他仰天长笑了两声,说道:“呵呵,我的铤而走险是在暗处,而你是在明处,我还是略胜你一筹呀!”
“略胜我一筹?只怕要是我们都被发现了,你就会死的比我惨了!”一脸寒霜的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嘲笑道。
“没人敢杀我!”
“哦?那你何不来喝杯茶,好让我看清你的脸呢?”缓缓的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慢慢的说道。
“呵呵,你还是这么狡猾,你的茶我是一定会喝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要喝的可就不光是茶了,还有你——秦霜,我要定你了!”说完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宁静的黑夜里了。
他是谁?说话如此嚣张,刚才分明从他说话的口气里听出来好像我们早就相识过一样,可是我的脑海里似乎根本不曾有过这样一个陌生的‘故人’啊!他好像不会害我,可是为什么他却不让我看清他的脸呢,他既然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一定是皇宫里的人,可是好像又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一个人呢!
翌日清晨,和贵妃带着一些精致的糕点来看我了,见到久违的故人,连忙福下身行礼道:“秦氏,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和贵妃连忙把我扶了起来,眼含泪水的柔声说道:“妹妹在这里一切可好?前些日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幸好太后英明查明了此事,还了妹妹的清白!”
眼前的和贵妃一身鹅黄色蜀锦百褶裙上面绣着梅花的图案,头上镶着蓝宝石的兰花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夺目的光芒,脸上的桃花妆更是显得和贵妃更加的端庄柔美,目光落在和贵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欣喜的说道:“妹妹该恭喜姐姐才是!”
和贵妃幸福的抚摸着微隆的小腹说道:“已经六个月了,不过本宫想亲眼看到你能来喝孩子的满月酒。”
和贵妃话里的意思听得很明确,只是我现在对景阳帝已经心灰意冷了,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愁云,和贵妃温柔的握着我的手说道:“心冷身寒是无人知的,你得自己暖自己,昔日的事还会在发生,你不要忘了,这是在宫里而不是宫外,你仍在威胁着她们的地位,她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和贵妃是在暗示我她们已经开始下手了,本以为被打入冷宫她们就会放过我,不曾想她们还真想赶尽杀绝啊!“妹妹多谢姐姐的点拨,妹妹定会小心应付的。”
和贵妃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要的不是应付,是反击,哦!对了,自从你被打入冷宫后,皇上从未笑过,那日赐你毒酒后皇上就一病不起,嘴里喊得是你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你以为她们会放过你么?”
☆、146章 暗夜杀机
平静的心咯噔一下,被和贵妃握着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景阳帝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把我打入冷宫的是他,一直猜忌我狠心赐我毒酒的也是他,如今又让我成为后宫所有嫔妃的众矢之的,难道他真的想亲眼看到我死么?
冷宫禁地,和贵妃不能待的时间太长,所以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和贵妃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简单的安慰了我几句,就走了,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以为被打入冷宫就可以躲避所有的争斗,与世无争,可是现实根本不允许我这样想下去。
晚膳并没有吃,只吃了几块和贵妃送来的糕点,不仔细看真看不到,原来在篮子的底部有个夹层,使劲掰开那个夹层一看里面有几本医书,原来和贵妃这次来不只是暗示我,还是来给我送书的,将那几本书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今夜困得很,就提前和踏雪睡下了,半夜时分,隐约听到从屋顶上传来碎碎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连忙坐了起来,机警的扫视着整个黑乎乎的屋顶,小声的把一旁的踏雪推醒,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和踏雪麻利的走下床,踏雪藏在一旁的桌子底下,手里拿着那根一直备着的木棍,而我则是抵在门后,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木棍,轻轻的戳破了一层窗纸,观察着外面院子的情况,外面黑不隆冬的什么也没有,还好有月光在虽然看不清但是可以瞧个大概其。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跳到院子里,小心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就快步的走到窗户面前,轻轻的戳破了一层窗纸,巡视着屋里的情况,还好我提前在床榻上最好了假睡的样子来蒙蔽他们,只见那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迷烟,顺着那个小窟窿向屋里吹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拿起手里的木棍像那根竹筒重重的打去,只听见外面扑通一声,那个贼人被突然返还回来的竹筒重重的扎到喉部,直接倒地!
急忙打开门,看着地上的那个蒙面黑衣人,看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是死了,拿着手里的木棍杵了杵地上的黑衣人,那个人依旧是躺在那里纹丝不动,在我装着胆子打算揭开那个黑衣人的面罩时,一个利光闪了过来,还好我反应过来了,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没想到她们竟然派了两个人来刺杀我。
冷静的眼眸里迸射出杀意,和那个黑衣人打了起来,他拿的是一把剑,几招下来手里的木棍早已被削的面目全非,那个黑衣人露出了森然的冷笑,手上的剑光一闪快速的向我袭来,麻利的前空翻躲过了飞来的一击,随着拿起手里的木棍向后一扔正好打到那人的头上,那人疼的揉了揉头,嘲笑道:“没想到,宫里头娇滴滴的娘娘还会武功。”
不理会他的挑衅,拿出浑身的解数,与他厮打起来,他的武功跟张少轩比起来差多了,借机抢过了他的剑,来了个回马枪正好抵到那人的胸口处,厉声说道:“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哼!死在女人手里,我不服!”说着拿自己的胸口直接插在剑上,他死了。手里的剑落在了地上,这是我平生以来第二次杀人,撩开他的面纱一看,是一副生面孔,看来她们是想买凶杀人了。
踏雪吃惊的看着院子里的我说道:“小姐,你会武功!他们咱们该怎么办啊!”
眼瞅着到了黎明时分,并未做任何解释,只是像对面的踏雪投了个温暖简单的笑意,随即又和她一起快速的把屋子里搞得冷乱不堪像打斗过的样子,而我和踏雪也弄得一身的狼狈相,在那个蒙面人的眼睛处撒满了石灰,又咬着牙,在自己的胸口处插了一剑,左臂上也划了一剑!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人怀疑,可是得想个合适的说辞来解释一下他二人的死才是啊!
☆、147章 中毒,怜惜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了,在踏雪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踏雪就快速的像冷宫的大门跑去,还一直不停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见到踏雪跑远了这才假装晕死过去。
觉得过了好长时间,感到进来了很多人,躺在那里依旧是装死,感到踏雪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抽泣道:“小姐,小姐你不能死啊!小姐!”踏雪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冷宫里回荡着。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宣太医!”和贵妃大声的呵斥道。
“怎么回事啊?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啊?”瑾妃假装担忧的说着。
“你们几个先把秦氏抬到屋里去!”皇后胡乱的叫了几个人把我抬到屋里去。
当所有人都走进屋时,安静的屋里有响起了一很唏嘘,“看起来,秦氏的命还挺大”,元妃那不屑的嗓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看来这件事闹大了,景阳帝这个时候应该在早朝吧,想起来了,他生病了,应该不会来了吧!任凭他人的摆弄依旧是装死,由于伤在胸口处,太医不好诊治只能找来康妃,康妃小心翼翼的为我包扎着,力道很轻柔生怕一使劲就会弄疼我一样。
刚包扎完毕,门外喊道:“皇上驾到!”屋里的所有人跪了一地,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一股熟悉的龙涎香走进坐在一旁,棉被里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生硬的骨头攥的咯咯作响,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来看我究竟有没有死的,呵!真是讽刺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宫的侍卫何在?”景阳帝厉声说道。
两名胆怯的侍卫从门外走了进来,颤着音说道:“奴才,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
“不知,朕看你们二人是活腻了,来人把这两个废物拉出去斩了”景阳帝冰冷的说道。
两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就这样没有了,这时景阳帝深沉的问一旁的踏雪:“昨晚发生了何事?”
踏雪跪在地上委屈的抽泣道:“昨天夜里小姐画画画到深夜,打算侍侯小姐睡觉得时候,突然看到窗户处有一根竹竿再往屋里吹烟,奴婢记得以前听人说过那是迷烟,于是就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根木棍像那根竹竿打去,门外的那个人就这样死了,当我想打开门看看发生了何事的时候,又有一个蒙面人拿着剑像我们袭来,小姐来不及闪躲,就被那个人伤到了,后来我拿起地上的石灰朝那个蒙面人的眼睛扔去,那人被石灰迷了双眼看不到我们了,我才得以在暗处拿起那柄剑像那个蒙面人刺去,后来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这时感到胸口处一阵憋闷,一股腥甜脱口而出,“哗”的一声一口浓稠的黑血吐在了地上,心底暗想不好,难道那剑上有毒,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景阳帝温柔的为我擦拭着嘴角的黑血,凶戾的说道:“她是不是中毒了!”
“是的”一旁的康妃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可有的救!”
“无药可就”
“能活多长时间?”
“最多三天”
“你必须救她!”景阳帝注视着康妃一字一顿的命令道。
“嫔妾尽力!”康妃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朕要的不是尽力,朕知道你有办法!”景阳帝丝毫不给康妃回旋的余地,直勾勾的命令道。
明显的感到景阳帝握着我的双手加重了力度,冷然的说道:“张少轩,朕命你三日内查明此事素来禀报。你们都出去吧,让朕自己待会儿。”景阳帝说完后,闷咳了几声。
“皇上,您的龙体。”一旁的皇后关切的说道。
还未等皇后说完就被景阳帝不耐烦的打断了,不耐烦的大声喊道:“朕说了,想一个人待会儿,都滚出去!”
景阳帝发了雷霆之怒,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吓住了,只能无可奈何的出去了,景阳帝又大声的喊道:“把门关上!”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景阳帝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充满怜惜的轻抚着我的脸颊,另一只手依旧是颤抖着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不知怎的以前很依赖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却觉得无所谓,奇怪刚才吐完那口毒血后心里舒服多了,没有觉出中毒的症状来呀!难道是康妃故意吓皇上才这样说的,康妃是想帮我复宠。
☆、148章 毒后表白
沉默了好久,景阳帝终于开口说话了:“朕一直不敢来看你,没想到这一眼却成了最后一眼,秦霜,你睁开眼看看朕可好。”
景阳帝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和伤心,能看出来,他的确不想我死,可是既然他那么不想我死,为什么要赐我鸩酒呢,真是自相矛盾!
景阳帝又一次开口说道:“朕知道你一直都恨朕,恨朕狠心的将你打入冷宫,恨朕赐你毒酒,你可知当朕再说那句话的时候心有多痛么?朕那夜前来就是想让你服软,可是你话语强硬逼得朕无路可选,朕知道你难受朕的心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可笑,你还会心痛,你以为我听了你这几句话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不成,我的泪早已流干了,我变成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说心痛和不忍,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恶心,真相当面跟他对峙一番,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装,真是虚伪!
景阳帝拿起我的手轻轻的在他两侧的脸颊上来回磨索着,温热的气息穿过指缝,酥酥麻麻的,景阳帝开始不停的咳嗽着,门外等待焦急的皇后听到了景阳帝的咳嗽声,担心的大声喊道:“皇上,该喝药了。”
“朕说过,让你们在门外等着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景阳帝大声的斥责道。
“秦霜,你一定要好起来,还记得朕当初要求你的事儿了么?你的爱怎会如此的短暂让朕留恋,朕的心里早已满满的都是你了,你怎会忍心舍我离去呢,秦霜,朕爱你,很爱,这份爱朕从来没有停止过,你听到了么?”景阳帝说话的语气有些哽咽,好像是在哭一样。
听了景阳帝的话心底一阵发酸,开始变得有些自责,景阳帝有时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冷漠,他虽贵为天子,可毕竟也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
“涂德海,着人严加看管冷宫,确保秦氏的安全,康妃,朕恩准你悉心照料秦氏的伤,在三日内一定要医好秦氏的毒。”景阳帝打开门,看着满院子的嫔妃说道。
“奴才遵旨”
“臣妾遵旨”
所有人都走了,冷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由于流了太多的血,又强打精神支撑了那么久,直到所有人都离去了这才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里的我仿佛又回到了初进宫时的模样,那感觉真好。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晌午了,睁开惺松的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支着身子想坐起来,可是当支撑到一半的时候又无力的躺了回去。
听到屋里有声音踏雪端着水快步走了进来,见我终于醒了过来,踏雪欣喜的赶紧放下手里的铜盆,扶着我坐了起来,斜靠在身后的倚背上。
环顾了一下屋里的四周,轻声问道:“皇上走了。”
踏雪端过来一杯热茶递到我的手里说道:“小姐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皇上刚才下了早朝就来看小姐了,待了半个时辰就回御书房了。临走时还吩咐说要是你醒了马上就去禀报,小姐你看这。”
一饮而尽手里的茶水,寻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先把康妃叫来,待会儿再说禀不禀报给皇上。”又躺了回去,继续假装昏迷。
踏雪会意的下去了,景阳帝昨日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他或许真的爱过我吧,不过那应该是曾经的事了,其实爱一个人很简单,我要得是相信而不是无端的毫无止境的怀疑和猜忌。
一盏茶的时间,康妃推门走了进来,走到我的床边轻轻的握着我的左手柔声说道:“你醒了,感觉好多了么?一切都过去了!”
听出了康妃的声音,睁开了游离的双眼,说道:“秦霜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快别说什么谢不谢的话,我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呢!”康妃轻轻的给我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妹妹的毒可有药解!”直视着康妃的黑眸试问道。
康妃浅笑一下,温柔的说道:“你根本没有中毒,是我给你用了些药才做成中毒的假象的。”
☆、149章 弦外之音
“妹妹愚钝还望姐姐明示一二。”一脸复杂的表情不解的说道。
“这次可是你翻身的好机会,只有让皇上尝到失去的滋味,这样他才会更懂得珍惜,才会心疼!”康妃眼神坚定的说道。
“蓝田玉已碎,无论在怎么修补也回不到曾经的完美了!”怅然若失的说道。
“你自己可想好了,要么在算计中活,要么被算计死,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宫里由不得你来看破红尘。”康妃这次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语气里还带了些微怒。
苦笑了两下,两行清泪滑过,如果感情可以像泪痕一样被擦去那该有多好,明明早已把你伤的体无完肤,掉过头来却又为你疗伤,这究竟是何苦啊!
“皇上驾到!”
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躺在床上继续装晕,门外传来景阳帝的声音,“丹嫔醒了么?”
“没有,康妃娘娘正在里面为小姐诊治呢!”
“嗯,朕进去瞧瞧!”说着推开了房门迈了进来。
龙涎香的香气越发的浓郁起来,景阳帝坐在我的身侧,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他的手很粗糙,而且很凉,明明是盛夏节气,他的手却像冬天一样凉。
“丹嫔好些了么?”景阳帝看向一旁的康妃小声的问道。
“启禀万岁,臣妾刚给秦氏施完针,毒性虽没有进入内脏,但是具体何时醒过来臣妾不好估量!”康妃温婉的说道。
“连你也不知道她何时能醒过来?”景阳帝加重了说话的语气急切的问道。
“也可能过两天,也可能一辈子!”康妃诚实的回答道。
“什么?一辈子!”景阳帝难以置信的嚷道。
“臣妾不敢隐瞒!”康妃福下身说道。
“朕现在命你务必治好丹嫔的毒伤!”景阳帝充满信任的说道。
“臣妾只能尽力,具体能不能醒来就要看秦氏的造化了!”康妃勉强的说道。
“朕知道你有办法,只要你能医好秦霜,朕什么都答应你!”景阳帝一字一顿的说道。
康妃站在那里,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臣妾遵命!”
“秦氏醒来一定第一时间来禀报,朕先回去了!”景阳帝说完后就走了。
“是,臣妾恭送皇上!”
听见景阳帝渐远的脚步声,慢慢的睁开沉重的双眼,说道:“姐姐你这是何苦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帮你!”康妃傻笑道。
又过了几天景阳帝总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而我的毒伤也一直是好好坏坏的,刺客的事已经查清了,那两个刺客是御林军新招募的侍卫,而罪魁祸首也查明了是妙竹,妙竹恨我在她的腿伤药里下毒害她腿瘸,气不过我所以才会雇凶杀我,景阳帝知道后发了雷霆之怒,下旨处死了妙竹,可怜的妙竹就这样被景阳帝无情的赐死了,其实我何尝不知妙竹成了苏颖的替死鬼了,苏颖的阴险毒辣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无声无息的借妙竹的手除了我又无声无息的借我的手除了妙竹,好个一箭双雕的计谋,到后来我才知道苏颖早已搬出羽明轩,而荣美人的思雨阁闹鼠患搬到羽明轩了,苏颖成了这场戏了最后的赢家,只是可怜了这个花一样年纪的女子早早的香消玉殒了,而我却还在这冰冷的冷宫里过着苟颜残喘的日子。
清晨,还在朦朦胧胧的睡着,听外面好象是喊道“瑾妃驾到”的话语,脑子一瞬间清醒了,瑾妃来干什么,我与她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与她之间的仇恨也是颇深的,瑾妃推门走了过来,充满得意的说道:“康妃说你活不过三天,这都第五天了你怎么还活着呀!”
她这是想试探我究竟是醒了没醒,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装睡,瑾妃又接着自言自语道:“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秦夫人自从知道你被打入冷宫后就一病不起了,如今你又中毒了也不知道秦夫人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挺得住,哼!你最好是马上死,这样你也好在地地下与你的娘亲见面,哼!”当说道死的时候瑾妃故意压低了声音,狠狠的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故作镇定的躺在那里,可是棉被里的双手早已不停的再颤抖着,紧紧的咬住嘴唇,眼睛早已被眼泪灌满,娘病了,听瑾妃的语气娘这次病的不轻,看样子还是不知道我中毒的事,得想办法在瑾妃之前告诉娘亲我并不是真中毒。
☆、150章 怒火攻心
把身边伺候着踏雪唤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踏雪就出去了,此刻的我睡意全无,脑海里一直想着爹娘的身体,也不知道娘病的到底有多重,爹的身体怎么样,都怪女儿不孝,让他们二老为我操心,曾在爹面前说过要力保我秦家大小的安慰,可是现在呢,不但没有为我秦家尽孝,反而害的娘生了重病,我真是没用啊!
约莫一个时辰,踏雪走了进来,见景阳帝坐在那里行完礼就侯在一旁等候吩咐,“你家娘娘,今天可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