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和婵娟被我说的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
第二日,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苏颖正和荣美人在那里喂锦鲤,主动走了过去,搭腔道:“两位妹妹好雅兴啊!”
苏颖和荣美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我这边,嘴角虽然上扬,但是眼神里的吃惊之色却显现出来了,苏颖随意的打了打手里的残渣,说道:“没想到姐姐除了爱拨弄是非之外,还喜欢看这些枯树呀!”
苏颖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而我则是不理会的掩口轻笑道:“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都做出来了,还怕人说么?哦,对了,本宫还有一句私话要跟苏妹妹说说。”
上前走了进步,贴近苏颖的耳畔说道:“本宫的手里不但有那块儿腰牌,还有一样足以让你致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你可以去问你宫里的那个小太监,不过本宫现在还没有跟你玩够呢!”说完又冷笑着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开了。
身后传来荣美人的声音,“姐姐,刚才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手里其实除了那块给荣美人的腰牌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刚才其实是在诈她,想跟我斗,我就不信这次你苏颖会真的按兵不动。
晚上的时候,安国顺快步的跑了进来,悄声说道:“奴才刚才瞧见在湘沅阁里走出来两个人,那两个人还抬着个麻袋,麻袋里像是装了一个人,但是由于太黑了,奴才瞧得不是很真切!”
“他们把人抬到哪里去了?”皱着眉问道。
“幽月苑”
“扔到鱼池里了?”
“不是,是埋在一个很深的角落里了?”
“你叫上两个可靠的人,把他给我挖出来,在把他给我挂在御花园里的那颗大槐树上,把死状做的再惨些,小心别让人瞧见了!”眼含杀意的嘱咐道。
安国顺应声出去了,明天应该就会有好戏看了,苏颖这次我看能不能整死你。
又是一夜未眠,直到半夜看到安国顺和小成子他们回来,这才安心的躺下眯了一会儿,还未等我用完早膳,出去打听的白灵快步的跑了进来说道:“娘娘出事儿了?”
慢慢的放下手里的瓷碗,轻轻的擦了擦嘴角,说道:“皇上知道了么?”
“已经知道了,听说皇上在去上早朝的时候,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啊’的一声,就拐过去一看,原来在那颗最醒目的大槐树上吊着一具男尸,皇上看到后,当场就被吓到了,连早朝都没有去,现在正在宁凤宫呢?”白灵急切的回答道。
“好,咱们去宁凤宫定省!”说着扶着婵娟的手出门了。
宁凤宫里凝聚着紧张的气氛,身着龙袍的景阳帝面色凝重的坐在凤坐之上,一旁皇后则是忧心的看着皇上,其余的嫔妃也都神色慌张的坐在两侧,疾步走上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起来吧!”景阳帝虚扶了一把,淡淡的说道。
平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下面的好戏,苏颖从外面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福下身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起来吧!”
苏颖刚刚站起来,涂德海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喘着粗气说道:“启禀皇上,已经查明那具男尸叫来福,是湘沅阁的!”
景阳帝瞥了一眼地上的苏颖,冷冷的问道:“你宫里可丢了人?”
苏颖赶紧跪下说道:“嫔妾早上起来的确是没有看到来福的身影,本以为他可能是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那朕告诉你,来福已经死了,而且死状极其凄惨,像是被人折磨而死的!”景阳帝森冷的说道。
偷看了一眼上方的景阳帝,面色铁青,冰冷的眸子可以杀死人,让人望而生畏,看来是被那惨死的来福吓的不轻,再看了一眼地上的苏颖许是感到了景阳帝那慑人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故作震惊的说道:“真的么?宫里怎会有如此凶狠手辣的人。”
凶狠手辣,是在说你自己么?暗自冷笑,苏颖在皇上的面前表现的还是温顺纯良呀!你既然接着装,那我就干脆狠狠的撕掉你这虚伪的美人皮。
“皇上,您还是先消消气吧,只是死了一个小太监而已,为此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的了!”一旁的皇后关切的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皇后查清楚吧,朕先回御书房了!”说着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急声说道:“皇上不好了,荣美人小产了!”
“什么?”景阳帝的身子晃了一下,幸好被身后的涂德海一把扶住,还未在刚才的惊魂中醒过来,却又被冷不丁的打了闷头一棍,看着景阳帝满脸的愁容,心底突然掠过一丝笑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你防不胜防。
羽明轩里的荣美人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的喊着“我那苦命的孩儿!”还有就是些什么“为你报仇的话了?”
☆、192章 过桥梯
见到景阳帝走进来,荣美人哭的更是厉害了,悲痛欲绝的趴在景阳帝的怀里,景阳帝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再加上荣美人这么一哭,就更加烦乱了,怒吼道:“太医何在?”
早就候在一旁的太医,急忙跪下说道:“老臣在此,”
“荣美人怎么会无端的小产呢?”一旁的皇后无比心疼的看着景阳帝,急忙替景阳帝问道。
“启禀万岁,荣美人是误食了大量的红花,才导致小产的!”太医从容的回答道。
一旁的擦鼻子抹泪的宫女跪下说道:“我家小主,早晨起来什么也没吃,只吃了几口苏贵人着人送来的燕窝!”边说边把桌上剩余的燕窝端了过来。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苏颖微微的晃了一下,不是很明显,但是却被我看到了。
太医麻利的接过宫女的碗,仔细的品尝了一下,说道:“这燕窝是用红花的汁液浸泡过得。”
景阳帝和面色惨白的荣美人一起看向站在那里的苏颖,荣美人带着哭腔喊道:“你为什要杀我的孩儿!”
苏颖急忙跪下说道:“臣妾真的没有做过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那这碗燕窝你该作何解释?”景阳帝阴森的问道。
“臣妾根本没有着人给荣美人送过什么燕窝,一定是有人故意想陷害臣妾!”苏颖带着哭腔解释道。
“你还敢狡辩,燕窝明明是你宫里的初一送过来的,羽明轩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难道这还有假么?”荣美人怒视着地上的苏颖,歇斯底里的喊道。
“臣妾,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啊!”苏颖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又有几个宫人先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都指正那碗燕窝是初一送来的,苏颖一下子变得哑口无言。
床上的荣美人突然仰天长笑了两声,失望的说道:“本以为姐姐是真心对我,我才会对姐姐放下芥蒂,不曾想姐姐的突然一击,却毫不留情的夺取了我孩儿的性命,姐姐太让我失望了!”
“芙蓉,我,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苏颖还打算最后一搏,极力的解释道。
“姐姐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变成第二个丹昭仪!”荣美人充满恨意的说道。
“芙蓉你病糊涂了么?”苏颖声色俱厉的看着荣美人说道。
荣美人白了一眼惊悸不安的苏颖,平静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慢慢的从床榻上走了下来平静的跪在景阳帝的面前,平淡的说道:“嫔妾要告发苏贵人的恶劣行径!”
苏颖一把抓住荣美人,气急败坏的说道:“芙蓉你在胡说什么?”
随后苏颖又祈求的看着上面的景阳帝,辩解道:“皇上,芙蓉她一定是伤心过度,糊涂了,皇上······!”
还欲说什么却被景阳帝伸手给制止了,景阳帝狠狠的瞪着地上的苏颖阴森的说道:“让荣美人把话说完!”
苏颖极不情愿的松开了握紧荣美人的双手,但是愤怒的眼神却一直注视着一脸漠然的荣美人。
荣美人开始平缓的述说着,苏颖是怎样陷害我入冷宫的,并且又是怎样买通宫里新晋的两个侍卫,来刺杀我的,还有就是冷宫里的毒蝎也是她找人放的,等等,期间虽然也有一小部分荣美人有所参与,譬如在我饭菜里下毒。
景阳帝的表情又先前的震惊到最后的愤怒,而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可愤怒,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到最后我还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亲眼看着苏颖的灭亡。
荣美人说完后,苏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里绝望的泪水早已流干,也没有做丝毫的解释,而是跪在那里等待着景阳帝的宣判。
景阳帝沉重的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颖苦笑了两下,说道:“正如荣美人所说,一切都是嫔妾做的,嫔妾唯求一死!”
景阳帝深吸一口气,冰冷的说道:“死对于你来说太便宜你了,来人,贵人苏氏,蓄意谋害嫔妃,残害皇嗣,降为官女子,打入冷宫,每日冲洗宫里的所有马桶予以惩戒!美人冯氏,念其刚刚丧子,着降为常在,以儆效尤!”
苏颖彻底的瘫软在地上,景阳帝这样惩罚她分明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可是她这样的折磨跟康妃受的折磨比起来简直是不值得一提,她受这样的折磨完全是咎由自取,看着眼前身败名裂的苏颖,本以为会很高兴,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喜悦,相反却像是看到了将来的自己一样,惊心动魄。
当苏颖被带出去的那一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苏颖扭头怒视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到我这个下场!”说完后苏颖冷笑了两声就被带走了!
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后宫里又多了一缕亡魂,回过头看了看地上一脸惨白的荣美人,荣美人突然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把当场的所有嫔妃都吓到了,太医连忙走了过去,仔细的把了把脉,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荣常在伤心过度,以致怒火攻心,暴毙!”
景阳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荣美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冰冷的说道:“怒火攻心,是对朕的惩罚不满么?也好,那也没有必要进皇陵了,随便丢到乱葬岗去吧!”景阳帝的话里没有丝毫的感情,眼神里那深不见底的冷漠,让人从头冷到了脚底,眼前的这个女子对于他来说真的无所谓么?或许她曾经真的犯过错,可是她毕竟曾为你怀过孩子,曾经爱过你,这些也无所谓么?
对于景阳帝的处罚,殿里的所有的嫔妃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或许都是被景阳帝的冰冷伤到了吧,已经不再是第一次觉得景阳帝冷漠了,有时真的很好奇,他有爱么?或许有吧,只是这爱也是冰冷的!
回到丹芷宫的时候,婵娟端来一杯茶水,看着一脸怅然的我,关切的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那些东西你都处理了么?”
“是的,没有被人瞧见!”婵娟坚定的说道。
“嗯,那就好!我累了,一会儿午膳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放下手里的茶盏,向床榻走去。
☆、193章 选妃
躺在床榻上也是辗转难眠,想起今天的一幕幕,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让安国顺把来福的尸体弄的惨不忍睹,在让涂德海施计让景阳帝走御花园的路去上早朝,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到景阳帝,再让清心利诱缠住初一,婵娟易容拿着混有红花的燕窝端去给荣美人,再让婵娟在里面下了用银针验不出来的慢性毒药,让荣美人做成怒火攻心暴毙的假象,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中进行着,可是每走一步我的心都在颤抖着,我的手沾满了血腥,冒着难闻的血腥气味,自己究竟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的邪恶。
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拿起案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听到屋里有动静,门外的婵娟推门走了进来,见我已经坐在窗榻上,婵娟又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的为我披上,白灵从外面领着一个脸生的太监走了进来,恭声说道:“娘娘,太后让您即刻过慈宁宫一趟!”
太后找我,所为何事,顾不得多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奔向慈宁宫,此刻的慈宁宫一派欢声笑语,丝毫没有被上午的事情而影响到,景阳帝和齐王一起陪着太后在那里有说有笑,她们母子三人在那里相亲相爱就行了,还叫我这个外人干什么。
走近福下身行礼道:“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丹昭仪来了,快起来吧!”太后虚扶了一把一脸和蔼的说道。
起身候在一旁,定睛一看原来太后窗榻上的案几上摆满了画轴,上面画的都是一些清秀俏丽的女子,见我走进来,齐王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窃喜,随后又双手抱拳的笑着说道:“小王,给昭仪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微微的福了福身,柔声说道:“王爷有礼!”
“秦霜来了,你来看看这些女子里可有出众的?”景阳帝不以为然的把我唤过去,一起看案几上的画卷。
“这些女子各有各的特色,有的风姿卓越,有的俏丽动人,有的倾国倾城,这让臣妾该怎么说呢?”随意的拿起几幅画粗略的看了看说道。
“皇上,听昭仪娘娘的语气像是吃醋了呢?”齐王一副不正经的语气拿我打趣道。
听他这么说,脸上顿时一热,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齐王,急忙解释道:“臣妾没有这么想,臣妾刚才说的只是实话罢了!”
景阳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是朕要选秀,而是皇额娘见景齐老是贪玩,想给他寻个可心的福晋拴住他罢了,这些都是官家女子,是皇额娘花了好长时间才让人收集完成的,个个美丽动人,搞得景齐也说不上那个可心了!”
原来太后是想给齐王纳福晋,可是他纳他的福晋,又不是纳我,敢我什么事,莞尔一笑道:“那嫔妾就先恭喜齐王,早日娶得如花美眷了!”
“美是美矣,只是小王实在是看的眼花缭乱了,不如就劳驾昭仪娘娘为小王挑选一个可好!”齐王嘴角勾出俊美的弧度,让人心头微微一颤,暗地里想着齐王这葫芦里究竟是买的什么药啊?
“既然齐儿说让丹昭仪给挑一个,你就给挑一个,刚才哀家和皇帝挑的都入不了他的眼,这次就看看丹贵嫔的眼光如何!”太后随口说道。
“那臣妾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拿起案几上的画卷一个个的看着。
心底不禁的有些赞叹,画里的女子们都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各具风情,有的优雅大方,有的小鸟依人,有的闭月羞花,一时我也是看的有些眼花缭乱,这时,眼前一亮,手里的这幅画里的婀娜娉婷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秦青,一时看到了自己的亲人,眼里的泪水打着转,始终是没有掉下来。
见我拿着那幅画一直不放,景阳帝好奇的凑过来,赞叹道:“嗯,这个女子生的婀娜多姿,而且温文尔雅,嗯,不错,皇额娘你看看!”说着有从我手里抽出那幅画拿到太后面前。
太后看后又开始了一阵赞叹,一旁的齐王凑到太后面前,只看了一眼,随后又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浅笑一下道:“昭仪娘娘有私心呦!”
听齐王这么说,太后和皇上莫名的看了看齐王,又莫名的看了看我,询问道:“齐儿,你说什么呢?丹昭仪有什么私心了!”
“太后,你看这里!”齐王说着指向画下面的落款,上面赫然的写着“九门提督之次女,秦青!”太后和皇上看后恍然大悟。
而我也是急忙跪下说道:“太后,臣妾不是那个意思,毕竟纳福晋的事情是齐王殿下的事情,臣妾刚才拿着那卷画不放,实在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激动难耐,所以才久久不能放下,臣妾真的没有要让齐王纳秦青为福晋的意思呀!”
见我一脸惊慌的跪在那里,景阳帝伸手把我扶了起来,宽慰道:“我和母后知道你思念家人,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说着又象征性的拍了拍我的手。
见到景阳帝如此温柔的对我,齐王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却落在我与景阳帝紧握的双手上,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淡淡的恨意,又或者说是悔意!
“太后,齐儿也觉得这秦青姑娘生的玲珑剔透,落落大方,只是这真人会不会和画中一样呢?”齐王上下打量着那卷画,有些怀疑的说道。
“这就要问丹昭仪了,秦青不是她的庶妹么?”太后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小口,不在意的说道。
这画和真人的确有疏漏,因为真人比画里的人还要美上十倍不止,但是毕竟每个人的审美观不一样,所以我只能谦虚的说道:“启禀太后,臣妾庶妹的容貌和画中人的容貌如出一辙,并无造假!”
“嗯,齐儿在多选几幅,让她们一起进宫来让哀家瞧瞧,挑一个最好的做福晋,其余的就做侧室,皇上觉得可好!”太后把秦青的画放在一旁,又摆弄了几下案几上的画说道。
“嗯,朕也觉得景齐是该找几个厉害点的福晋,来好好的管管他这贪玩的心!”温柔的看了我一眼,笑道。
齐王站在那里瞄了我一眼一言不发,脸上的笑意似是害羞又似是为难。
走出慈宁宫的时候,长街上已经掌上了灯,孤寂的夜里,清晰的听见花盆底鞋走在青石路上,咯咯响的声音,遥望了一眼无尽的长街,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一样,可是我却要在这无尽的青石路上走一辈子,手里的灯笼来回的摇晃着,一阵风吹过,手里的灯笼灭了,婵娟怕我害怕,急忙说道:“奴婢这里有火折子。”边说边往外拿。
却被我制止了,“不用了,本宫不害怕,走吧!”
紧紧的握着袖管里的玉佩,他今晚一定会来。
☆、194章 惨绝人寰
用完了晚膳,坐在昏暗的烛火下,把玩着那块通透的玉佩,夜深时分,一个黑影晃了进来,依旧是把玩这那枚玉佩,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来了!”
“你在等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今天你是故意的,人是你派来了吧!”微微的正了正坐的有些发僵的身子,明知故问道。
“还是你最聪明!”他轻笑道。
“不错,怪只怪你派的人,易容术太差了,被我身边的人给瞧出来了!”
“康妃调教出来的人果然厉害,难怪皇上怎么防都防不过她!”他毫不退让的说道。
“拿死人说话,这就是你齐王的本事!”鄙夷的说道。
“不是,我只是说,你身边多了一个婵娟,那等于多了一个千面手。”肯定的说道。
不在接着说下去,而是掉转了话锋,拿起案几上的玉佩,举到离他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冷冷的说道:“这个东西该完璧归赵!”
他低眉瞟了一眼那枚完好的玉佩说道:“送你!”
“我不想欠人东西,还给你!”说着又往前杵了杵。
他从我手里接过那枚玉佩,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连你也不要,那我还留他有何用!”说着狠狠的用力把那枚玉佩掰成了两半。
“你!”话终于没有说出来,不厌烦的说道:“你走吧,你和我互不相欠了!”说着欲往屋里走去。
谁知,他猛地走上前,狠狠的把我抱在他的怀里,用力的反扣住我那欲张开的手臂,把他的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温柔的说道:“我不想娶任何人做福晋,我只要你!”
他的气息弄的我有些发痒,使劲的挣脱着,但是他的手劲太重了,我根本挣脱不了,微怒道:“你赶快放手,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难以理解的醉话,我是当今皇上的嫔妃,岂容你这个小小的亲王可以轻薄的!”
“我要是早点知道那吹笛子的小女孩就是你的话,我早就去你家提亲了,又怎会便宜了他!”他依赖的在我的肩头不住的摩挲着,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事已至此,还望王爷自重!”强压住怒火,咬着牙说道。
“我就是喜欢你,说不出来的喜欢你!”他又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这下子,我彻底的被这个无耻之徒给惹恼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挣脱了他的束缚,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愤怒的说道:“你我终究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你还是赶快走吧!”
他轻抚了一下被我打红的脸颊,笑道:“你的庶妹我是不会娶的,我说过我只要你,除非你我都死了!”说完后转身就走了。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又是何苦呢,我终究是皇帝的妃子,即使我恨他怀疑我,恨他骗我,但是我和你终究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就听皇后说,太后定于下个月初二,让选出来的那些官女子进宫,为齐王选妃,宫里都说太后果然还是最疼齐王,而我的庶妹秦青也在其中。
临走时,皇后把我留下单独说话,话间我才知道,这次不只我的庶妹可以进宫,皇上还特准我的额娘也可以进宫探望,满腔欣喜的走出宁凤宫,抬头看了看头上的骄阳,温暖的照在我的身上。
自从听说额娘要进宫探望后,心情无比的舒畅,每天都在期盼着下个月的初二与母亲的见面。
这天,刚从宁凤宫定省回来,就看到安国顺火急火燎的向我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娘娘,清心死了!”
“什么?在那里?”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是被负责在御花园打扫的太监发现的!”安国顺慢慢的回答着。
“御花园!”吃惊道。
“听说,这几天御花园闹鼠患,负责的太监又不敢上报,好不容易在角落里发现了鼠洞,刨鼠洞刨到一半就发现一直苍白的手裸露出来,当场就吓傻了,还把正在游园的元妃吓的当场晕了过去。”安国顺绘声绘色的说着。
“哼,把她吓死才好呢,那她以后就是咱们景朝第一个被吓死的妃子!”一旁的白灵冷笑一声道。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要是哪一天传到元妃的耳朵里,小心你的小命不保!”略带指责的语气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
“婵娟你去清心的房里搜一搜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安国顺你再去打听打听皇上可知道此事!”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皇后带着人来了,快步的走上前行礼道:“嫔妾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
“嗯,起来吧!”皇后虚扶了一把,又继续说道:“早上有人在御花园里刨出一具女尸,有人说是你宫里的清心,本宫就特地来问问,你宫里可丢了什么人?”
“启禀皇后,嫔妾也刚刚听安国顺说了,嫔妾的宫里的确有一个叫清心的宫婢,而且就在前几日不见了踪影。”恭敬的回答道。
这时,安国顺从外面带着一个宫人走了进来,福下身说道:“启禀皇后,那人的确是清心!而且他还说过前几日瞧见过深夜尚公公和清心曾经在御花园幽会。”
这时,明显的看到皇后身旁尚广勇的身子微微的晃了晃,眼神里的仓皇难以掩饰。
而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说道:“嫔妾刚才已经派人去搜清心的房屋了!”
“尚广勇你也去看看吧!”皇后撇开安国顺的话,明显的是不相信那个太监的话,故意威严的说道。
尚广勇应声走了出去,宫婢奉上新沏的茶水,就这样安静的互饮着各自的茶水,等待着搜查的结果。
不一会儿,婵娟和尚广勇双手空空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皇后见他二人双手空空,不解的问道:“你们可搜查到了什么?”
“屋子里除了一些衣服首饰外什么也没有搜到!”尚广勇回答道。
“启禀皇后,奴婢搜到了这个!”婵娟边说边从袖管里拿出一个信笺,双手呈到皇后面前。
皇后一脸疑惑的打开信笺,看了还没有几行,当场火冒三丈的说道:“尚广勇!”
尚广勇吓的当场就跪下,害怕的说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你给本宫解释一下,这信笺到底是怎么回事!”狠狠的把手里的信笺摔到地上。
尚广勇哆哆嗦嗦的拿起地上的信笺,极力的解释道:“皇后娘娘,清心真的不是奴才杀的呀!”
“没想到你还是死不悔改!”皇后失望的说道。
“奴才真的没有杀清心啊,还望皇后明察啊!”尚广勇用力的磕着头苦苦的哀求道。
“对食一事,足以要了你的狗命,而你却依旧是死性未改,对清心纠缠不休,到最后做下如此惨绝人寰事来,看来本宫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来人把尚广勇拉出去,杖毙!”皇后愤怒的吼道。
☆、195章 疯了
尚广勇那凄厉的惨叫声,很快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皇后也是一脸阴云密布的跨出了丹芷宫,我想她现在应该恨不得拔了尚广勇的皮了吧!
深吸一口气,有些自责的看着清心房屋的方向,清心你不要怪我狠心,是我让安国顺故意放话给尚广勇听的,说你在外面有个心仪的情郎,跟尚广勇对食完全是在骗取他的钱财好供那个人读书考功名,等那个人考取了功名你就会来求我放你出宫,好跟你的情郎团圆。所以尚广勇才会气不过给你写那封信的,你跟尚广勇在御花园里秘密幽会也是我设计的,故意让人瞧见你俩在幽会,为的就是做出是尚广勇杀了你的假象。
清心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留你,因为你的心里防备已经一点点的被尚广勇瓦解了,要是万一有一天你把我的秘密告诉尚广勇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你不要怪我辣手无情,与其让你威胁到我地位,不如让你永不开口的好,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而那个该死的尚广勇赐给他杖毙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见我站在那里许久未动,一旁的婵娟关切的说道:“奴婢已经让人拿了丰厚的银两给了清心的家人,而且奴婢还让内务府的人厚葬了清心!”
欣慰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婵娟,付之一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清心和尚广勇的事终究是传到了景阳帝的耳朵里了,但是景阳帝却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而是随口说了一句:“把尚广勇那狗奴才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因为清心和尚广勇的事儿,宫里那些对食的男女都稍稍收敛了一些,而被清心吓着的元妃为此一病不起,太医们也是急的毫无头绪。
跟着皇后来到了元妃的长春宫,长春宫很大仅次于皇后的宁凤宫,院子里的枯树残花正如现在已经不得圣宠的元妃,听说,自从那日元妃被吓病以后,景阳帝一开始还探望过几次,可是后来,见元妃的病毫无起色,景阳帝也就很少来探望了,后来干脆就不来了。
这时,从屋里传出元妃的痛骂声:“滚,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本宫要见皇上,要见皇上!”
从屋子里仓皇的跑出来几名太医,满地的狼藉,乌黑的药汁儿洒了整整一地,满屋子布满了呛鼻的药味,刚走进门口的嫔妃们都被这难闻的药味熏的赶紧用手里的丝帕严实的捂住口鼻,脸上的厌恶之色和得意之色犹如当时在劳飞殿的时候一样让人看了寒心。
太医们见到皇后来了,犹如见到救星一般,纷纷的看向皇后,皇后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太医们都出去,见到我们走进来,元妃怒目狰狞的看着眼前的嫔妃们,冷笑一声说道:“呵,都是来看笑话的!”
“元妃,你身子不爽快,本宫不会怪你!”皇后把地上的药碗随意的踢到一边,关切的说道。
“是啊,元妃妹妹皇上每天日理万机的,顾不上来探望你,有皇后和诸位姐妹代劳也是可以的呀!”谨妃的脸上扬起一丝得意之色。
病榻上的元妃头发凌乱,满眼的红血丝,狂躁的瞪大瞳孔,咬的压根咯吱咯吱声响,就像是一个要抓狂的狮子一样,狠狠的抓着榻上的被褥,怒视着眼前花枝招展的谨妃,咬牙切齿的说道:“安静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么?你放心我就是要死也得拉你来垫背!”
谨妃假笑两声,说道:“是你自己胆小,只是被轻轻的吓了一下,结果就一病不起了,说白了还是你自己没用!”谨妃话里的每一字都像是钢针一样,狠狠的扎像元妃的痛处。
其实元妃应该也会怀疑吧,那就是为何她只是普通的惊吓却到最后变成一病不起了呢,或许是有人想借机除掉元妃吧,那个人又会是谁呢,谨妃又或者是皇后呢?
皇后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坐在元妃的病榻旁,随意的打理着元妃的乱发,幽幽的说道:“景朝的女子是最爱自己的秀发的,本宫依稀记得你初入宫时,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甚是炸眼,当时皇上还曾夸赞过你的秀发是宫里的嫔妃所不能及的。”
这时,环佩拿着一把牛角梳递到了皇后的手里,皇后无比轻柔的一下又一下的为元妃梳理着满头的乌发,病榻上的元妃也变得温顺了许多,慢慢的放松了原有的警惕,其他的嫔妃不解的看着皇后的这一举动,皇后依旧是一言不发的轻轻的将元妃的秀发盘到脑后,又拿起手里的丝帕轻轻的为元妃擦去脸上的泪痕,优雅的笑道:“你看,现在的元妃依旧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你只要安心的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所有的嫔妃面面相觑,都看不明白皇后这葫芦里到底是买的什么药,但是病榻上的元妃那委屈的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这次的并不是愤怒的眼泪,相反却像是获得多大的安慰一样而涌出的眼泪,皇后又安慰了元妃几句,就各自离开了。
现在的元妃和当年的康妃正好相反,康妃选择默默承受,而元妃却选择了女人们惯用的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只可惜这两种办法对于景阳帝都不管用,他的心就像顽石一样,打不破滴不穿。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连太后都去瞧了,景阳帝依旧是没有踏足长春宫半步,元妃每日都按时吃药,每日也都会遣人去请景阳帝来探望她,可是不知道是没有传到话的缘故还是景阳帝真的忙得不可开交的缘故,景阳帝仍然没有来。
旁边的婵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站在那里来回的揉搓着衣角,一旁的白灵故意碰了婵娟一下,一脸戏虐道:“婵娟,你怎么了,想谁呢?”
婵娟的脸一下子变红了,见到婵娟的窘态我也笑了,放下手里的书说到:“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本宫说啊!”
婵娟站在那里扭捏了半天,终于撞着胆子说:“娘娘,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先知会您一声,那就是,奴婢,奴婢,奴婢和张少轩……”婵娟此刻已经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欣喜的走下窗榻,握着婵娟有些发抖的手说道:“何时的事情,本宫怎么不知道!”
婵娟害羞的低着头,胸口变得起伏不定,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放心,本宫不会棒打鸳鸯,本宫这就去求皇上让她恩准让你出宫,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张少轩在一起了!”
还没等我出门,安国顺就从外面跑了进来说道:“娘娘出事儿了,元妃疯了!”
☆、196章 试探
脸上的喜色顿时全无,惊愕的看着安国顺问道:“元妃疯了,她真的疯了!”
安国顺恭声说道:“是的,太后和皇上,皇后都过去了。”
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走,咱们也去瞧瞧!”说着往门外走去。
走进长春宫,院子里站满了嫔妃,她们并没有进去,好奇的向一旁的林嫔问道:“林嫔姐姐怎么不进去呢?”
林嫔向我福了福身有声有色的说道:“昭仪娘娘有所不知,元妃已经疯了,刚才见人就打,恐怖的很那,有好几个宫婢都被她给抓伤了呢?”
“是啊,刚才还有一个太医被元妃踹了个跟头呢?”一旁的惠贵人搭腔道。
“那皇上和太后呢?”急忙问道。
林嫔朝元妃寝殿的方向怒了努嘴,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抬头正好对上谨妃那双慑人的媚眼,看来元妃这次发疯她应该脱不了关系吧,不在继续问下去,而是和其他的嫔妃一样,站在那里看着元妃寝殿的方向。
站了许久,突然从屋里面传出来一声凄厉的长笑,那是元妃的笑声,所有的嫔妃都被元妃的笑声吓了一哆嗦,都急忙的探向元妃的寝殿,紧接着皇上,皇后和太后在张少轩的维护下仓皇的逃出元妃的寝殿,太医们也都抱头逃出元妃的寝殿,屋子里传出乒呤乓啷的摔东西的声音,和元妃那撕心裂肺的狂笑声。
皇上面色凝重的扶着有些受惊的太后,见到太后脸色苍白,所有的嫔妃都快步的走上前,就在所有的嫔妃关切的站在太后和皇上的身边时,殿里的元妃忽然从殿里跑了出来,并且直奔谨妃的方向,谨妃被这突然的一抱,吓了一大跳,元,瑾二人都倒在了地上,谨妃头上的簪花更是掉了一地,所有的嫔妃都顾着护着太后和皇上,根本没有人去理会地上被元妃骑着的谨妃,谨妃吓得开始破口大骂:“上官盈,你这个疯妇,滚开,来人啊,救命啊!”
嫔妃群里面的太后慌乱的指着元妃她们的方向,大声的喊道:“来人啊,快,快,快点救谨妃,快点把那疯妇拉开,快呀!”
“救命啊!救命啊!”
“上官盈你这个疯妇,来人救命啊!”
“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骑马,骑马真好玩啊!哈哈哈”元妃原来是把谨妃当成了马来骑,并且还开始挥动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扇在谨妃的脸上,谨妃的脸上出现了刺目的红印,嘴角溢出了红色血液。
侍卫们蜂拥而上,用力拉开了地上的元妃和谨妃,元妃依旧是疯笑不止,嘴里一直说着让人听不清的话,在看看地上的一身狼藉的谨妃,脸上的脂粉和泥土混在一起,黑一道白一道的煞是好看,头上的旗头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真是狼狈极了!
“赶紧把这疯妇给哀家关起来,以后不许她再出来!”太后厉声说道。
侍卫们拖着元妃走进了寝殿,太后和皇上也都相继的离开了,‘哐当’一声,长春宫的大门紧紧的关上了,扭头看了看那朱红色的大门,又想到了里面的元妃,想当初元妃是多么刁钻刻薄的一个人,如今却落得了疯这个下场,与其活着受罪还真不如给她一刀让她可以自由。
对于元妃的疯,景阳帝并没有深究,但是宫里却开始暗地里传着一个谣言,那就是清心阴魂不散,更有的宫人传曾在长春宫见到过清心的冤魂,而我对于这些传言多半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了。
元妃的疯多半是人为的,是有人故意借清心之事,要害死元妃,因为当时我带着婵娟去长春宫时,婵娟曾偷偷拿了一些元妃熬药的药材,那些药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无非都是一些定惊宁心安神的药材,但是其中有两味药分开用是无毒的,但是加在一起就会产生一种足以让人变疯的效果,但是这个施毒之人我目前还不知道会是谁,但是多半是和谨妃脱不了干系。
许久未踏足丹芷宫的景阳帝,迈着矫健的步伐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拿起案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臣妾再想,想当初元妃是何等风光无限,不想到最后却落得疯这个下场,造化还真是会捉弄人啊!”坐在那里叹息道。
“不管造化如何捉弄人,只要咱们俩好好的就好!”景阳帝意味深长的握着我的手,温柔的说道。
我们真的会好好的么?看着景阳帝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掠过一丝凉意,含笑道:“皇上这次是不是该赏赐一个人啊!”
景阳帝一脸莫名的看着我,说道:“赏赐,谁啊?”
“皇上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臣妾都看的真真的,就是张少轩啊!”一语点破道。
景阳帝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额头,笑道:“对对,朕差点忘了,张少轩今天表现确实不错,要不是他迅速的挡在太后的面前,恐怕那只碗就会投在太后的头上了,是该赏赐!”
起身跪倒景阳帝的面前说道:“皇上,臣妾想替张侍卫求个恩典?”
景阳帝被我搞的一头雾水的问道:“他的恩典还用你来求!”
暗自苦笑一下,景阳帝啊景阳帝,你的多疑从来没有消失过,急忙解释道:“不是皇上想的那样,而是张侍卫和臣妾的贴身侍婢婵娟,二人互生爱慕已久,所以想求皇上能够恩准张侍卫和婵娟的事!”
“真的”?景阳帝又一次好奇的问道。
重重的点了点头,注视着景阳帝那怀疑的眼眸坚定的眼神,说道:“是的,皇上不信的话可以找他二人对峙!”
“你先起来吧,涂德海把张少轩叫到丹芷宫来!”景阳帝高声喊道。
而我也是走到门外,把门外的婵娟叫了进来,婵娟有些紧张羞涩的跪在那里,不一会儿张少轩也走了进来,见到婵娟跪在那里,急忙走过来跪下说道:“微臣张少轩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张侍卫你今日就太后有功,朕有重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景阳帝的话里丝毫不提婵娟的事情,看来他还是在怀疑跟张少轩有情的究竟是我还是婵娟。
张少轩有些不安的跪在那里,不停的扫视着一旁的婵娟,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讨这个恩典。
“怎么?朕今天让你自己选,怎么变得没有主意了呢?”景阳帝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地上的婵娟和张少轩都打了个激灵,看着她二人真是着急,这时,灵机一动,看着地上的婵娟大声的呵斥道:“婵娟,你在本宫的身边服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做事还是这么不小心,待会儿就有劳张侍卫把她带到辛者库去吧!”
☆、197章 没那么简单
地上的婵娟猛的抬起头,一脸莫名的看着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张少轩急忙开口说道:“微臣想到了,微臣,微臣,微臣求皇上能够跟昭仪娘娘求情让昭仪娘娘饶过婵娟!”说完后又向景阳帝重重的磕了两个头。
榻上的景阳帝,哈哈的大笑起来,指着地上的张少轩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张少轩和婵娟这才明白刚才我分明是在骗他俩,婵娟羞得满脸通红,张少轩的脸颊也有些发红,结结巴巴的说道:“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微臣知道宫规森严,所以不敢…。还望皇上恕罪,饶过微臣和婵娟!”
“那朕把她赐给你可好!”景阳帝指了一下地上的婵娟看着张少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