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院子里转悠起来,虎爷说让我放松,它先开的我眼
突然我眼睛感觉和针扎一样的疼,根本睁不开,眼泪花直接就涌了出来
“慢慢睁开,看看有啥变化吗?”
我用力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看向四周
“没有啥变化呀?好像还不如刚才看的清楚”
“把你眼泪先抹了”
虎爷咬牙切齿的说道
“奥”我用手抹了眼泪,然后抬头再看看,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院子还是这样的院子
虎爷说,你自已慢慢转吧,有发现了再说。
这处小院确实挺的不错,棱门院墙,四方平整,还有一处小菜园,我看着里面的蔬菜长势相当不错,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没看出来什么,只是觉得能有这么一处院落,确实挺好,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未必不是一种幸福的生活,这样想着我就往院子东边的墙边走去,突然看见墙边水井的盖子上,往出冒白色的寒气,怎么说是寒气呢,因为此时天已经渐黑,那水泥井盖上就感觉丝丝往出冒白气,这种白气还不是正常的蒸汽,而是像冬天在室外呼出的那种白气,看来问题就在这口井了,我感觉集中精力,沟通虎爷
“这口井,不太对劲呀,这大热天的,还往出冒寒气,这是不是怨气啊?”
“差不多吧,算是怒气,问问主人知道这口井的事不?”虎爷说道
我转身进了屋,胖子看我进来,问我火好了没?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穿烤肉了,我尴尬的一笑,说火不好着,稍微等一下
“求也干不了”宿舍老王哈哈骂道
我对着老方的父亲挤眉弄眼,意思让他出来,此时老方的父亲正戴着手套帮忙穿肉,看我这个眼色把手套摘了说给我帮忙,几步跟了出来,我指着那口井,问老方父亲知道些什么。
“这玩意儿怪的很”老方父亲激动的说
“去年夏天盖房子的时候铲车师傅就发现了这埋着一口井叫我过来看,我看井口凉巴巴的,大夏天还冒着寒气,想的这不是天然冰箱嘛,就留了下来,还用砖头水泥特意把井口磊高了一些,还买了一个井盖,想的当天然冰箱用,不过后来我住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井盖怎么都揭不开了,我拿撬棍费了好大劲都没撬开,还把我手伤了”
说着还给我看虎口处的一处伤疤,血已经结疤,应该是最近留下的伤口
我微微点头示意,问虎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想办法把你的火生着,剩下的后半夜再说吧,搞张黄纸,你画一道五雷符贴上就行”
我一头黑线,我哪会画五雷符
“你小子不会学?”
“我才当乩童第二天,你给我教了吗?”
“好了好了,你先去要家伙式,毛笔,黄纸,丹砂,白酒”
我连忙吩咐老方父亲,看有没有这几样东西,一问,除了毛笔和白酒,其他的都没有现成的,老方的父亲忙说我骑摩托去买,半个小时就能回来,村口就有红白喜事店的,肯定有。
“没有算了,你看到旁边那红对联没?”
我看了一眼,虽然不过年不过节,但是想来老方的父亲应该是因为住了新房子,所以买了一幅红对联贴了上去,可能图个喜庆
“把那玩意儿撕个角,泡在白酒里出来的红墨,比朱砂可狠多了,直接画在井盖上,够底下的喝一壶了”
我嘴角一抽抽,听虎爷这口气应该威力不小,我急忙拦住老方父亲说不必了,让他准备一个小碗,倒半碗白酒,把墙上的对联撕下来一点,把毛笔拿出来就行。
不一会,老方父亲就准备好了这些,我端着碗拿着毛笔,走到了井盖边。
“话说,道土画符,都是用丹砂黄纸,看小说里还有用其他颜色的纸,还有那漫画里,还有凭空画符的技能“通天隶”,咱们似乎有些寒酸呀”
我对着虎爷沟通道
“你懂个屁,符纸,就类似于你们人类的塑料袋,好的符纸,就跟好的袋子一样,装的东西多,坚实,耐用罢了,真正厉害的是你给里面装啥,越是胡里花哨的符纸,就好像耐用好看的厚塑料袋,承重强,还不容易破,只要装的东西重实,自然功效也更强,厉害的永远是里面装多少东西,道土画符最后为的还是结印,祈神注入的法力多少”
虎爷这么解释。真是通俗易懂,我瞬间恍然大悟,那咱们这相当于啥塑料袋呀?我问道
“看到那菜园门口放的尿素袋子了吗?”
我瞬间眼角一抽搐,这也太特么生动形象了。
此刻我已经蹲在井盖旁,老方的父亲站我在旁边,紧张的咽着唾沫,我看碗里的对联已经化开,一碗白酒成了红墨水,白酒的味道直冲大脑
“小子,爷可就教你这一次昂,看好了,这五雷符,就相当于批发的塑料袋,是最基础的袋子,这你要学不会,就别出去丢人了”
虎爷当时已经我看了一遍学不会五雷符已经够给他丢人了,但是,他根本不了解我的下线,是多么的低。
接着,我感觉一股烧灼感从我背部传来,我能感觉到虎爷已经上了我的身,如果有人此时蹲在我的正前面,就可以看到我的眼睛里有丝丝金光流出,右手执笔沾墨,顷刻之间,一道五雷符就画好了,这五雷符其实不难,就是上边一个敕令的敕字,一个符号,然后下边写五个雷字,最后一笔相连而成,我的大脑已经告诉我会了,至于手会没会?那得等我画的时候再说吧。
五雷符画好之后,只见我口齿微张。一声“哈”好像一口清气吐向那五雷符,当时那声“哈”声音很小,但是听的清楚,我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顺着喉结流出,旁边老方的父亲应该也听的清楚,吓得一激灵。做完这些,虎爷就离开了身体,说好了,点柴火绝对没问题,剩下的,等大家都睡下了再处理吧。
我站起身对着老方的父亲说,先这样吧,还没有处理完,剩下的我之后再处理,我先去搞火了,你把这些东西放在墙边,等明天太阳出来晒干就可以收拾了。
我指着剩下的红墨和毛笔。
老方的父亲赶紧给我低声道谢,说麻烦我了啥的话,然后慌忙把东西恭敬的放在墙边上,走到我跟前说今天太忙,明天一定给我包个红包,我连连摆手说不必,事情还没处理完,处理完再说吧。
说着,我重新走到烤炉边,说实话,我心里也没谱,只不过转身再看那井盖的时候,已经没有白色的寒气往出涌了,我尝试着拿出打火机,第一下,由于太紧张,没打着,第二下,“呼~”有点威风,打火机点着的干柴慢慢着了起来,我赶紧小心翼翼的把火柴放在其他的干柴上,微风吹下已经慢慢的燃了起来,我赶紧把木炭放在上边,此时火已经大旺,一旁的老方父亲把手轻轻的放在火炉几寸的地方,脸上的笑容都隐藏不住,欣喜的问我是不是他的猪羊牛狗鸡都能进门了?
我不敢保证,毕竟虎爷说还没完,所以我说再等等,等我处理完给你说,老方的父亲激动的搓着手,用力在衣服上搓了几下,想要和我握手,我赶紧回应,老方父亲激动的给我连声道谢,眼里反射出碳火的光。看到这里我不由的鼻子一酸,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普通人,谁能承受的了这世间这些怪力乱神的折磨,我宽慰老方父亲几句,激动时一口咬定要给他彻底处理此时,老方父亲又不停的感谢,聊了十几分钟,炭火已经彻底红透,我吼了他们几个出来烤肉。
我拿出手机给白颖报备,说了我们这边的情况,白颖让我少喝一些,照顾好自已,就互相道了晚安
我酒量不行,而且昨天还在白颖那里大醉一场,喝了二瓶就感觉胃里不舒服了,借口就没在喝,山东的小虎和东北的大刚最开始还说自已见过家乡哪个人多能喝多能喝,说着说着俩个人就开始拼上酒量了,大家纷纷大笑作陪,我不能再喝了,就自愿充当起烤肉员,给大家负责下酒的烤菜。欢声笑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最后一瓶酒喝完都已经是晚上一点多,几个舍友醉醺醺的,老方的爸妈早已经给大家安排好了房间,铺好了被褥,大家回房睡下。因为我给老方家看事,老方的父亲特意安排我一个人一个屋,我进屋以后老方的爸妈也没收拾,跟着我一同进来,今天老方也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老方的父母问我接下来要他们干什么,我问虎爷,虎爷说不必,我一个人就行,我赶紧说叔叔阿姨什么都不用管,累了一天了你们赶紧睡吧。
“晚上听见啥动静,都别出来”
虎爷说道
我赶紧加着叮嘱了一句,说实话,辛亏叮嘱了这一句,就这一句话,真是比救了我一命都要管用,怎么回事,你们且听我娓娓道来。
老方爸妈拿出红包就要给我,我死活不接,就一句话说等事情处理完再说,你们收拾完赶紧睡。
老方爸妈看我态度坚决,互相看了一眼就出了门,收拾好外边吃剩的摊子,敲我门说了一声,就听见隔壁房门开的声音,应该是睡去了。
此时已经晚上二点多了,外边还是分外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其余几个舍友应该都已经睡沉了,我点了一根烟,看见院子里只有还没有燃尽的碳火在黑夜中微微发光,和蝙蝠的眼睛一样,看的我心里发毛。我赶紧沟通虎爷,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虎爷一阵冷笑
“当然是出去收拾呀”
“去井盖那?”
我拿烟的手其实已经有一些发抖
“不然你坐着,老子让他们进来参拜你来?”
虎爷咬牙切齿的骂道
去就去呗,我又不是不去,而且有你,我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我赶紧问
“哼”
虎爷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拉开房门正准备出去,突然想起问虎爷
“不用拿啥法器吗?”
“你要再啰嗦老子不管了昂,老子就有一根镇山锏,你他娘的不是放白颖那没拿么”
我“哦”了一声,缩缩脖子,走出去院子。
夏天的晚上,其实一点也不行,但是不知道为啥我老感觉脖子上有人吹风,直打哆嗦
我听见虎爷咬牙切齿的声音
害怕它真的不管我,壮起胆子,腿肚打着哆嗦,向着井口走去
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按理来说农村应该月亮特别亮,星星也特别多,可是这里好像啥光都透不进来,漆黑一片,我害怕的打开手机光,向井盖照去
因为害怕哆嗦,手机光晃着井盖上的符,显得更加诡异,我哆嗦着蹲下去,问虎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虎爷冷笑一声,突然又低声笑了一下,然后我背部就发烫,我知道虎爷要上来了,此刻,我四肢不受控制,只见我嘴齿最是一张,吸了一口气,手直接拖着井盖的边缘,用力一拉,井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