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盖就被我随手立在旁边,顿时一股寒意直冲脖颈,虽然虎爷控制了我的身体,但是舌眼耳鼻不受影响,我看着心里打颤的很,可是没想到,我这么害怕的情况下,虎爷,离身了!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能控制自已的四肢,身上已经被冷汗铺满,短袖都湿透了,我心里大声的呼叫虎爷,可是就是没有回应,我一看这情况还是他娘的跑吧,可是又一想,我要是跑了,这井盖都开了。里面的鬼出来害人怎么办,哆哆嗦嗦的我就想去摸那井盖,想的井盖上有符。重新盖住就行了,等能联系上虎爷再说。
就在我手摸到井盖的时候,突然。井里直接冒出一股白雾,就跟小时候看西游记,土地公出来时候把白雾一般,我的腿,似乎不受我控制了,几次想站起来跑,可是腿软的就是站不起。
白雾慢慢清晰了起来,我直愣愣的盯着看,白雾后边,一个身穿寿衣的枯瘦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样,直直的盯着我看,而且最害怕的是,他的眼睛里,没有黑色的瞳仁。
我想要把眼睛移开,可是脸就和面摊了一样,我只好把脖子向左转了一点,只是这一转,看见一身大红色寿衣的老太太,就飘在那里,这个的眼睛,都往外冒着血水,而且一滴一滴的,就滴在我的腿边,接着,我慢慢把脖子转向下边,头底下,实在是不敢看呀,一黑一红俩双寿鞋,就微微离地一尺,飘在那里,我头皮瞬间就跟被大力土狠狠的扇了几巴掌一样,那种麻酸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心里更加着急的呼唤虎爷,可是依旧没有回应,我的喉咙好像吞了一只青蛙一般,一股恶心涌上喉尖,好像就要把下午吃的喝的吐了出来。
此刻,那身穿黑色寿衣的老头,枯瘦的手指指向我的头,一股就像很老旧破门打开推拉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是你,困住了我们俩个?”
我低着头嘴唇直打哆嗦,此刻脖颈好像有千斤重,压的我抬不起头来,嘴里好像嚼了沙子,想说不是我可就是发不出声。
这时,那老头老太太直接蹲了下来,头使劲的朝腿下边用力挤下来,想跟我头靠着头,我闭住眼睛,骂了虎爷十八代,那老太太一股冲马桶声音一般的嗓子问我“是你吗?怎么不说话?”
此刻我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可是嗓子眼就像被堵住了,嘴巴张的巨大,可是发不出声音,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疯狂的往出涌,鼻涕更是不停的往下掉,比那老太太的血掉的都多,正当我要崩溃的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热流充斥在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已能动了。
我感觉后退好几步,真实情况应该是往后爬了好远,裤子和地各种亲密摩擦,然后,我直接跪了起来,头在地方哐哐的就开始磕。
爷爷奶奶我错了,不是我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是我,那符也不是我画的,求求你们了。
这瞌头的声音我自已都觉得响,脑袋绝对会鼓包,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哪怕磕掉半个脑袋,只要我还能活着,只要这老头老太太能放了我,我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外边没了动静,我一边磕,一边偷偷的把头像上看,眼睛已经离地三尺,没有看到寿鞋,我想着老头老太太是不是已经决定放过我这个怂货了,又响响的磕磕几个响头,我慢慢抬起身子,向井盖那看去。
可就是这一眼,我看到那老太太的脸就像是长在了我的脸上。冲着我的面门就直接扑了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只是呆滞的从跪姿变成了瘫坐,眼睛还能看到井盖上那老头在冲我呲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