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被绑在一处空旷的广场之中,脚下是堆积着数十米高的木块,旁边围着数十个戴着莲花面具,举着火把的汉子。
而广场上陆续已经站满了人,我约摸估计了一下有上万人,我天,这人还真不少。
虽然人多,但是大家井然有序,我看到最中间为首的是坐在轮椅上的白婆婆,身边站着白颖的父母,身后的队伍果然超出了别的队伍一大截,而且都是身穿统一颜色的白色长袍,长袍上都绣着一只九尾的白色狐狸,白颖父母身后几位老者眼神凌厉,死死的盯着广场正中间的我。左边是一众身穿黑袍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位裸露出半截身子的肥胖男人,那男人背后一把黑旗立在那里,黑旗上大红色绣着一个雷字,应该就是白婆婆说的雷氏,右边是青色袍子的众人,为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握着一根反光的木头棍。那木头好像是盘串盘了好多年一般,整根木头有些反光透亮。这应该就是玛伊氏了。
广场右侧,一辆巨大的木车缓缓被众人推过来,那族长正坐在车上,旁边是他那傻儿子龇牙咧嘴的站在旁边,在之后是颖儿和十位长老。
车后边跟着身着黄色黄袍的众人,木车缓缓驶进广场。
族长从车上站立,对着众人说道
“此人是外族,强行闯入我族圣地,来历不明,我们经过仔细的审问,是下界的人,本想听从莲花大师,给与机缘,护送下山,可是此人却贪恋圣女美貌,滔天大胆,想要玷污圣女,被我子抓住,押送至此,按照族规,焚天祭祀”
族长高声说完,缓缓坐下。
此刻,一阵牛角的号声传来,鼓声震天响,瞬间吵的我头都要炸了。
终于,十分钟以后,安静了下来,我身边的那些举着火把的人,面向我而立,跪下嘴里轻声的念着咒语。
片刻,咒语吟诵完毕,那些人齐齐起立,举起火把,准备扔到我脚下的木块上。
“时间到,焚天!”
那傻儿子冲着广场这里喊道
那些举着火把的人便准备把火把扔过来
此时,白婆婆身上白袍无风而起,白颖的父母从袖中各掏出一柄细长的宝剑,后边的老者及众人纷纷都从袖口处掏出兵器。
“等等,等一下”
眼看着点火把了,我赶紧喊道。
我这一嗓子,白婆婆的白袍落了下去,身后众人也将兵器藏在袖袍之中,白颖含泪把袖口的匕首又不动声色的推了进去。
此时,族长眼中疑惑,举起手臂示意那些举着火把的人后退一步,上万人都盯着我看。
此刻我很是尴尬,其实也没事,就是稍微有点怕死,而且还是烧死,一路走来,才入行个把月,如今就要面临生死,未免想拖延拖延时间,只是可怜我死在这里,父母也肯定没法寻找我,只怕是尸骨无存。喊这声,也只是想多活一会罢了。
我赶紧嘴中念咒
天苍苍,地苍苍,众神在何方?弟子许雷,今以三根清香,化作百千亿祥云,惊天动地,呼风唤雨,多多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太上仙师以及诸天神圣,脚踏祥云,降临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恭请诸天道祖、仙真、神圣仙驾速速来临,坐镇,赐弟子灵符神符,单元所画灵符,蒙获法恩垂怜,护佑,赐福,得以万分灵验,以济世救人。弟子许雷再三叩拜请求。
咒毕之后,毫无反应,我仔细想着师傅教我的本领,掐诀念咒无一应验。此时,白婆婆大声喊着“许雷,这一方天地,道家术数无用。”
“父亲,他害怕了,他就是拖延时间”
然后,那傻儿子冲我喊道“没用的,你用什么本事都没用,我们这里有莲花大师的结界限制,你就等死吧”
“老子用你说,怎么着,就你张个嘴还是只给你生了一张嘴…………”
顿时,一阵阵传统文化国粹从我口中传出,下边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我一边骂,一边想着对策,把师傅教我的所有东西又重新施展了一遍,没有一样灵验的,顿时我心灰意冷,最后看了一眼白颖,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族长见我折腾了一会,已经闭上了眼睛,想我应该是认命了,缓缓发号施令”
可是刚闭上眼,我突然脑海里响起虎爷说的那句话“黑虎灵官赵玄坛神君……”
“等等等等,等等,我有话说”
两边的土兵正准备点火
“你死不死啊?烧死个人就这么难吗?点火点火点火”
那松攒千刃直接气的从车上跳下来,催促着两边的土兵
“我可是莲花生大师唯一的血脉传承,你敢烧死我?”
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能拖延一秒是一秒
此时广场众人听到莲花生大师的名号,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族长听我这么说再看众人的反应,也不得不阻止那些土兵
“刃儿,回来,听他怎么说”
让那些拿火把的众人后退
说实话,我说这话也不是不过脑子,这就和古代封建社会有人说自已身着黄马甲,是皇帝的御史是一样的,虽然不信,但是你没有试错的成本,万一真是,毕竟命只有一条。这里也一样,这些族人在这里都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经和社会脱节,莲花生大师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古代的百官对皇帝的尊崇一般,无论是否真假,都不能忽略。
松赞千刃此时已经恨的牙根痒痒,又从车上跳下来,“你有什么能证明,若是你不能证明,我看这焚天也不必了,仅是你假冒莲花生大师这一条,我直接就可以杀了你。”
松攒千刃此刻又对众人说道
“莲花生大师可是我佛至尊,怎么可能留下血脉,这种鬼话你们信吗?”
“谁告诉你血脉就非得通过生养才能流传”
我直接大吼
“你说你说”
松攒千刃已经彻底无语,直接从旁边抽出一把刀,随时准备要了我的小命。
此刻,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直接大哭起来,七尺男儿,哭的那叫一个凄惨,边哭我边瞅众人的反应,连白颖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哭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