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路我感觉虎虎生风,速度快了很多很多,莫非我这是有道行了?虎爷白婆婆他们说的那些得道成仙,我并不在乎,因为我也觉得不可能,离自已太遥远,而且古往今来,能成仙得道之人,根本没有几个,我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还妄想和斗罗大陆一般在那修炼升级,更是痴心妄想,这次,我下定了决心,这几个月来,先是虎爷,然后是见鬼,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不一样的认识,再之后,古曼童,身上,白婆婆,族长,这些人,这些事,此刻都在我的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我没有什么特殊,不是什么救世主,更不是什么天选之人,只有一个灵官命格,也是祖上的承诺,我也见过,了解过一些乩童,有文乩有武乩,至于那些名门正派的各种大师,天师,我再也不想过问,仅仅数月,我还背负着一条人命,这种生活,不适合我这个惜命,认怂,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的小人,我向往的生活,简简单单,虎爷不是说我这个命格要帮助别人么,那我就帮助别人,看看风水,小孩啼哭,红白喜事也可以,自已再找一份正经工作,算是看事是副业,工作是主业,一辈子给虎爷和真君挣点香火,不再费心思算计,做个小人,也算是给师傅也争口气,只是,不知道颖儿愿不愿意和我过这样的生活,至于这里,神山,族长,一方小世界,莲花生大师,统统忘了吧,本就玄幻和不现实,我甚至想的有没有可能,是一场梦,只是没醒而已。
本来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没想到我不足半个小时就到了,仔细摸了摸自已的腿,算了,不想那么多,就算是道家的养生秘术,有个好身体,孝顺父母,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吧,这样想着,我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此时,白婆婆和颖儿坐在最靠近大椅子的俩边,七位长老依次相座,再之后是其他三大家族的族长,包括松赞家族,只不过松赞千刃现被关雪牢,族内之前的大长老坐在那里,看我进来,颖儿赶紧跑过来抱住我,摸着我身上这里那里,问我身体好了没,我疼惜的看着颖儿,说没有事了,白婆婆深沉的盯着我看,我也甚是疑问“婆婆,我有什么不对吗?”
“老身看不出来,只不过感觉,你的道行,似乎隐隐都要在颖儿之上,甚是奇怪”
听到此话,我摇摇头,不想再关注这些了,我直接从旁边抽出一个蒲团来,席地而坐,这时,众长老赶紧起身跪拜,三大家族人也齐齐跪拜,“还请族长坐到自已的高位之上,我们也好继续议事”
我一阵无语,看这架势,我还非得坐那不行。白婆婆此时点头示意我坐那大椅子之上,我缓缓向前,对着椅子后的莲花生大师的雕刻画诚恳三拜,然后转身坐在椅子上,问白婆婆
“婆婆,真相,大家知晓了吗?”
“族长,真相已经告知民众,只是,相信的甚少”
此刻,白婆婆作揖给我说
“受不了了,这跟皇帝一样,想我们陕北人,就都是圪蹴下,这么大个椅子,靠都没地方靠。”
我突然严肃的说,大家都聚过来,都坐这里,这里
我指着下边的一个台阶,大家纷纷好奇,但也慢慢走了过来,坐在那
这就对了么,离那么远,说话都费劲的很。
这时候,我直接蹲在椅子上说
“第一,这个族长和我没关系,谁来当,你们想办法,第二,我要下山”
“颖儿,你跟我来一下”
我对着颖儿说道,然后拉着颖儿走向刻画的后边。
我把我自已的想法足足说了有半个小时,好在外边也窃窃私语不停,我想应该听不到我的声音
白颖听完,对着我说
“颖儿愿意和你过这样的生活,人生不过短短百年,颖儿才不愿意当什么圣女,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现在老族长被你杀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限制住我们的,我们马上就下山”
我顿时一头黑线
“你看看外边这群人,当初,我就不该杀老族长的”
我缓缓向外走去。
我刚出去,白婆婆说
“我们已经商议好了,族长,我们这样,因为松赞千山已亡,群龙不能无守,这个族长,您还必须得当,毕竟万人注视下,确实是您一击击杀,暂时不管大家心里是否相信莲花生大师的事情,起码在大家心里,觉得您实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您坐在族长之位上,大家也可心安,各族也都不会有异心,这很重要,其次,您和颖儿肯定是要下山的,我一把年纪,如今已经近百,活在山下,难免日后会有麻烦,您可将管理各族之事交与我,凡事,定个章法,您和颖儿可自行离去,若无大事,我们不叨扰你们的生活,您看如何。”
“疯了疯了疯了,我现在才算明白师傅所说,妄动杀念,首先白婆婆能留在这里自是好,可是我想要与颖儿团聚,白婆婆就不想儿女促膝吗?如此是不自私一些”
“许家小子,你无妨想那么多,老身已经行将就木之人,如果下山,不出二年,身体就将支撑不住而去,呆在这里,兴许再活个百年,也未可知”
我瞬间瞪大双眼,直愣愣的盯着白婆婆。
白婆婆点头示意
“那就按你说的”
最后,整整一轮了一天一夜,将白莲部落之事商议妥当。
白婆婆担任神山大长老,可行族长之权,放了松赞家族原先的四位长老,恢复原职,白氏原先七位长老皆和原来老族长十位长老都任长老职位,松赞千刃也被放出雪牢,辅助白婆婆管理族人,废除了所有杀人祭祀的族规,我不希望历史再次重演,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是第二日得知,松赞千刃已经在雪牢中自杀,他认定松赞家族已经没落,自已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听后更加的惋惜,在讲经台修建松赞父子雕像,按族长葬礼给二人下葬,四族同气连枝,再无高低划分,白婆婆说是要开启颖儿血脉,得知没有危险,我也放下心来,七日以后,在广场举行了隆重的新族长上任仪式,对于我来说,也仅仅是一个仪式,只不过,白婆婆将族长信物,一枚刻着神山血莲的戒指给我戴上,第二日,我和颖儿的父母,在众长老的想送下,出走了冈仁波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