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和我奶奶一听这,瞬间面如死灰,爷爷跪在地上的身子都软了下来,喃喃道“怎么可能,为什么呀,我儿就没法子救了吗?”
突然爷爷一骨碌站起来,几步推开房门,冲着院子里吼道“老子一生没有做过坏事,家里也穷的叮当响,一辈子务农,啥伤天害理的狗屁事情跟我都没关系,为啥要这么对我的儿,他妈的有本事冲老子来”爷爷就像发疯般的吼了起来,奶奶着急的跑出去,哭着把爷爷拽回来,说着自已命不好,才有此一劫,神婆叹息了一句,拿出红布包着的钱,递给奶奶说,“你这事也看不了,这钱我不能拿,就算拿了,老仙也不敢收,这个你收好,咱们镇子上有一座白牙桥,桥过去有一位白婆婆,我听老仙说过是咱们这方最厉害的了,兴许,她能有办法,你可以明天去问问,记得买上俩盒卷烟,她看事不收钱,只收烟”宋神婆把钱放下,给奶奶叮嘱,奶奶摸了眼泪,说什么也不行,最后抽出一块钱硬让宋神婆拿上,算是买几斤肉补补身子。
宋神婆又看了看我三爸,叹了口气,招呼着自已的老头子,骑着三轮车回去了。
我爸和我大爸,爷爷奶奶大家干瞪着眼,爷爷让我和我大爸赶紧睡觉,明天天一亮就去镇上找白婆婆去,他和我奶继续照看着我三爸,经过一天的奔波,我爸早已经疲惫不堪,衣服也没脱,倒在另外一边的炕头,沉沉的睡去
还没一会,就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我爸赶紧睁开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家里锅盖上已经冒着蒸气,三爸还是老样子,爷爷眯着眼坐在三爸旁边抽旱烟,奶奶烧着柴火,灶火里应该热着一些馒头鸡蛋和一点炒菜,另外一个小锅里烧着小米稀饭,大爸已经洗漱完了,匆忙叫我爸洗脸,赶紧吃完饭就往镇上赶。
大清早路上的露水还重的很,空气里也湿润,雾气弥漫,往人鼻子里钻,我爸蹬着自行车,大爸坐在后边,一路上就歇息了一次,大概四个钟头,赶到了镇上,因为我爸就在镇上念书,对宋神婆说的白牙桥也很熟悉,就离学校不远,没费力气就到了白牙桥,跟卖早摊的卖菜村名打听到白婆婆的住处,路上买了二盒大前门,匆忙的往过跑。
白婆婆住在白牙桥后边一座大山的半山腰,有一处院落,整体的构造和农村的大院没有啥区别,院子里养着鸡,窑洞的窗子上还贴着窗花,雾气蒙蒙的,估计屋里在做饭,我爸和我三爸也顾不得敲门,看见院子里大门开着,就直接快步走了进去,推开了窑洞的木门,见到了躺在炕上的白婆婆。
白婆婆天生残疾,双腿肌肉萎缩,所以一直躺在炕上,脸上雪白雪白的,虽然有很多的皱纹,但是细腻杂乱的道道皱纹更加的衬托出肤色的雪白,露在被子外边的一双手也更是苍白,怪不得叫白婆婆,我爸心中暗想,屋里一对夫妻正烧着饭,丈夫给灶火里添柴,妻子烧着米汤,他们二人到不像白婆婆那般雪白,是正常的肤色,但是那妻子确也是白嫩白嫩的,肚子高高隆起,应该是怀孕有四五个月了,见我爸和我三爸进来,微微皱眉说道“现在还不看事,等我妈把饭吃了你们再来吧”
我爸看着这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莫名的有些熟悉感,后来才知道这女子腹中的胎儿,与我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姻缘,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我们接着说当时的场景。
我大爸还没有开口,躺在炕上的白婆婆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我爸和我三爸,低沉的说道“你们要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东西也不用给我,拿回去让家里老人去抽,你弟弟的病,不用我看,你们家里有家神,是你们自家的事,用不着外边找神瞧,回去吧。”
说完白婆婆又闭上了眼睛,任凭我大爸怎么问都没有再开口,见如此,我大爸把俩盒大前门放在炕头,说声叨扰,带着我爸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