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门口有俩个人守着,我和白颖只能远远的看着,再近就怕被发现了,我们俩个在一处土堆后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听见院子里有说话争吵的声音
“如果你这么做,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的”之前那个八字胡的男子气愤的说着
“你们已经被发现了,现在村口都是国安特勤的人,不信你出去一个试试”
那个头戴红色布条的泰国人蹩脚的中文说道。
“好了,就按我说的做,先让这些村民回去吧,圣童已经饱了”
说完再没了声音,然后一阵熙熙嗦嗦的声音传了出来,所有的村民都呆滞的从院子里出来,我和白颖偷偷跟在最后边,发现大家都有序的回了家,我和白颖最后回到房间,和衣睡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起来吃了饭,就打算回了,跟刘浩大舅和大舅妈打了招呼以后就开车往回走,可是,我们刚走出院子,就看到整个乡村被一股特别浓厚的雾笼罩着,而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覆盖整个视野范围
“真他娘的奇怪,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雾”刘浩看着车窗外边,嘟囔着
“雾灯开着有用吗?”
我问白颖
“不行,几乎就能看见前边一点点”
“慢点开,不着急。”
我从座位下边摸到镇山锏,心里慌慌的。
骑车行驶了大概有二个多小时,终于走出了村子,今天好像是阴天,外边也是灰蒙蒙的,我拿出手机准备给老陆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网络已经全部断了,我拿起白颖的手机,发现也是这样,我看向后排,刘浩和莎莎依偎着睡着了,我拿出手机屏幕给白颖看了一眼。
但是车还在继续往市区开,奇怪的是整个市区一辆车都没有,死一样的寂静,半个小时以后到了刘浩家小区,我转身叫后排的刘浩“醒醒,到了。”
“奥,奥,好,”刘浩抹了一把口水
“今天真特娘的奇怪呀,这天咋灰不溜秋的”
莎莎,走。
刘浩一边说着,推开车门一边拉着迷糊的莎莎。
我看着刘浩和莎莎下了车,此刻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我眉头紧锁的盯着倒车镜,白颖问我,“现在去哪?去市警……察字还没说出口,我直接一把抱住白颖,吻上了她的嘴唇,手从旁边关了车,按了反锁,然后对着白颖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好,多刺激呀……”
说着,我疯狂的吻着白颖,一直吻到耳边,我轻轻的说了一句“配合我,宝贝”
白颖突然身体一震,然后自然的配合起来,我正准备脱上衣,就看见车里空调处白雾慢慢飘了进来,我把白颖抱起到后排,我横着躺着,果然,虽然我看到后排没有人,但是身体的反应最真实,我能感受到背后躺着人,我把白颖抱住,然后眼神示意她空调处的白烟,我慢慢的闭住了眼睛,头沉了下去,然后白颖也趴在我身上,装着晕了过去。
其实一路上,我们压根就没有开出过村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真实的幻觉,一路上没有车,没有人,这本身就不正常,引起了我的注意,最后刘浩和莎莎下车的,我看到倒车镜里压根就看不到刘浩和莎莎,瞬间验证了我的想法,我把白颖抱在后排,就是为了验证,其实刘浩和莎莎还在车里,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有一点道行,应该早都被迷晕了,我和白颖这么久才装的晕厥,也不知道会不会暴露。
我这样想着,十分钟左右,我感觉腿已经麻的不行了,真实的情况是我躺在刘浩和莎莎的腿上,我的背和头在他们腿上,我的屁股在一边的位置上,这样躺着本来就难受,白颖还趴在我身上,正当我准备挪一下位置的时候,车门声当啷一声
“已经昏迷了,你把车开回去,一块带到颂帕善那”
说完,关了车门
紧接着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国移动工服的男子走了上来,正是守着村口,那会检查我们车里的一个男子,此刻我终于看清,整个村子的俩边路上密密麻麻的站着的都是古曼童,不知道那泰国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整个村里搭了一个邪阵法。
一路上车都在颠簸,我也趁着颠簸换了姿势,为了不暴露我腿麻到抽筋,也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车才停了下来,然后俩个胖子把我们都拖着抱进了祠堂里。
我和白颖躺在一起,看到这里歪七六八的躺着十几个人,应该都是最近进村走亲戚的外来人,所有的村民都呆滞的站在这里排着队,那个叫颂帕善的泰国法师坐在最前边,围着他摆了一圈蜡烛,密密麻麻的放着一圈古曼童,那泰国人手里也抱着一直纯黑的古曼童,每个村民到了前边,都用一把小刀割破手掌,留的血被一个男人接到一个窟窿头里,然后挨个浇到地上的古曼童身上。
这些仪式完了以后,村民又呆滞的出了房间
“送他们回去”那个接血的人对着外边的两个人说道。
这是,那个叫颂帕善的从阵法中走了出来,走到我们这些人身上,缓缓的说
“叫所有人都到这来,有这些人,就够了”
“好”
那男子接着拿起手机,打着电话。
不一会,十三名邪教人员都集中在了这里
“每个人挑一个跟自已身高体重差不多的,一会剥皮的时候小心着点,出去被看出了破晓,可别怪我手艺不行”那个邪和尚冷冷的说着
“大哥,这可是十三条人命,要是被发现了,我们真就走不出去了”
“管不了那么多,只有这些人不会引起村口国安局人的注意。一出去我们就直接往机场赶,组织的任务完不成了,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我们,先出国再说”
这时,那邪和尚直接把刘浩抱起来,“这脸是不跟我还有点像,哈哈哈哈哈,我给你演示一下怎么剥皮,特别是这脸蛋,一定不能破了”说着,从桌子下拿出一个白色的箱子,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刀。
我眼睛眯开,仔细又数了一遍,十三个,一个不少,我在白颖手心里挠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