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一月中旬,我和白颖都放了假,买了好多吃食衣物,我们去太行山上去看了师傅,都忘了说了,中间老陆打电话,说给我们俩个一人三万的奖金,已经打卡上了,瞬间我们俩个变成了小富婆和小富公。
跟师傅聊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我和白颖下了山,坐车上往家赶走。
此时已是腊月初九,大街小巷上的工人已经在挂着彩灯了,年味的气氛也浓烈起来,我带着白颖回了家见了我爸妈,回家的时候我俩手上提着很多东西,有我们自已买的,还有一些老方的父亲和邻居给邮寄的,当天爸妈也是高兴的笑不拢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下午饭。和我爸还小酌了几杯,简单了说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有告诉危险的事情,害怕他们担心,我爸妈担心白颖介意我现在所做的事情,白颖赶紧解释说挺有趣的,愿意跟我一起接触一些,我爸妈才放下心来,饭后白颖和我妈把家里收拾完,一家人坐在电视前聊天,就在这时,我看到老陆打来了电话。
我微微皱眉,看了白颖一眼,走进卧室,把门关好,接起电话
“小许,放假了吧?回y安了吗?”
“回了陆哥,有事你说”
“陆哥有个事情你得帮帮陆哥呀,算陆哥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哈哈,陆哥你见外了昂,你陆大队长的人情,我不得双手端着”
“行,不贫了,我带着队员去了外地执行任务,刚才市刑警队接到一处报警,很是奇怪,需要你帮忙替我去看看,现在刑警队的人都在那里”
说实话,我其实不想答应的,但是话都已经说不出去,就让老陆把位置和那边负责人的电话发过来,正好我和白颖在,一起去看看。
很快老陆发来了位置和陈警察的电话,我打开点位,在延长县一个叫孙家堡的村子,我打开高德地图,开车需要五十六分钟。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外边的天已经黑透,我走出卧室,给白颖说老陆有事叫我们帮忙,咱们得出去。
我爸妈看天已经黑了,问我明天行不。
我摇头,“没啥事,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我穿好羽绒服,背着一些装着符咒法器的背包,白颖也穿好了衣服,和我爸妈道别后,我们出了门。
我把定位把白颖手机上“老陆说让过去帮忙看看,他不在y安,外地出任务了,具体啥情况也没说,留了一个警察的电话,我们去了打电话吧。”
“好”
白颖拉住我的手,一块塞进我的羽绒服兜里。
一个小时以后车开进了一个小村庄里,停在了一处土坡下边。
“走着上去吧”
我和白颖解开安全带,白颖依偎着我的胳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我们从坡上走了上去。
进了院子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这里,有穿白大褂的法医和技术人员来回进出。
我打通了陈警官的电话,说明了来意,不一会,一孔窑洞里出来一个身着警服,戴着白手套的剑眉中年男人
“你好,你就是小许吧?”
我点头,和陈警官握了手
“想必这位就是宋队长的爱女了?”
陈警官跟白颖握手,白颖礼貌的微笑
白颖的父亲,宋阳。现在是老陆小队里的副队长。
“啥情况,我跟着陈警官走进了那孔窑洞”
入眼就看到窑洞最后边有一口大水缸,农村没有自来水,家家户户都是在院子里打井,然后把水担回来倒进水瓮里,水翁是陶瓷烧制的圆形容器,一般一米高,呈黑色,只是这口水翁,却是足足有一米五高,翁口也是大的吓人,应该直接有一米左右,整个翁身也粗大,我探头向翁口看去,里面全是泥土和鲜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子,地上大多数也都是大片的鲜血,窑洞里只有前边靠窗户盘了一土炕,炕上没有被席,应该没人居住,除此之外,就只有这一口水翁了,地上零散的落了一些铜钱。我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一股刺骨的阴气瞬间就朝我的毛孔涌来,体内两只一黑一白小鱼迅速全身游走,抵御着这股寒气。这么重的阴气,但是没有鬼气,真的很不正常啊。
我眉头紧锁。
“尸体在外边”
陈警官说着,把我领到外边警车后边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一幅白色担架,白布包裹着,形状能看出来是一具尸体。
我过去掩住口鼻,陈警官打着手电筒,我揭开白布,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牙齿咬的很死,都已经凸出了嘴唇,死前应该经历了很大的痛苦,眼球凸出暴起,都是红血丝,两边脖子上七八个指头大小的血窟窿,血液已经凝结,呈现出暗黑色。
我放下白布,闭着眼睛,隔着白布,把手放在死者的头部,小声念咒
远地千里近地八百,地踏魂立克福地,我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我念了三遍,闭着眼睛,整个院子毫无反应,只能证明三种情况,第一种是亡者已经往生,第二种是亡者的魂魄已经消散,第三种是亡者不愿意接受我的召唤。
除了第一种,其他的都不是啥好消息。
我站起身,绕着院子仔细观察了一圈,窑洞上还贴着白色的挽联,院子里还有没收拾完的干草,遗留着刚办完酒席不久的痕迹。
我走进一孔挂着门帘的窑洞,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墙上挂着相框照片,一张黑白照,是一个老太太,慈眉善目,相框上还别着白色的纸花,应该是刚去世不久,旁边就是老头的黑白相片,紧挨在一起,下边是一幅较大的全家福照片,老头老太太坐在最前边,笑的很开心,后边站着六男二女,四个男人并排,另外俩个男人都各被一个女人挽着胳膊,二老膝前抱着一人抱着一个小孩,左右还站在俩个小男孩。
我看了叹息了一口气,转身看别处,一个立柜在炕边靠着,我叫来白颖和陈警官,要了一副手套,戴上以后打开了柜子。
刺啦啦一声,柜子里掉出了许多的铜钱和符纸法器,里面满满的都是一些道家术法的书籍,看到此处我眉头紧锁。随便翻了几本,没有发现什么,屋子里转了一圈,闭眼感受,有淡淡的阴气,和那间屋子里想比,天差地别。
我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后边贴着一张白纸。
引路通牒
逝者孙红梅,七十六岁,逝于农历戊戌年十一月初四…………
我看了没有什么,三人出了门,刚出走门口,我突然又折返回来,看着门口的引路通牒,掐指算了起来。
引路通牒,其实就是一张大白纸,一般家里老人去世以后请的阴阳先生就用毛笔在纸上写上姓名生辰八字,逝去时间,一些简单的恭维的话语,然后勾出头七到七七的时间,贴在门后,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撕下来烧了就可以。
我看着上边写着老太太的生辰八字和逝去时间,掐指念算,瞬间眼睛瞪的老大,让白颖过来看,白颖看了以后也是掐指墨算,几分钟以后我俩对视一眼,同时说出来一句话
“七重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