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黑线。
琉醉打开门闪身进去,不理会堵在门口的人,她又不是瞎子,眼见的家主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还是先躲起来,以免祸及无辜“我先进去了,你们先聊着”。
在众人傻眼的目光中一把甩开洛特斯的爪子,灵活的身形带起浅绿色的海浪,直接冲进房间里。
“萧家主,本爵爷难得光临,难道萧家主要将人拒之门外”西斯斜靠在门框处,妖媚的笑容,可以迷惑任何一个女人,却不包括他眼前的这个霸主军火天下的男人。
“嘣!”冷傲的男人就叫妖媚的男人见识一下闭门羹,房门被‘咣’的一声关上。
“……”西斯看着紧闭的房门,妖魅的笑容一僵。
金阳银影一副眼镜看天的样子,表明之前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屋里的琉醉直接瘫痪般的躺在沙发上,今天一天可真累的够呛的,眯着眼看着进门的英俊冷傲的男人。
萧傲一进房门就嫌弃的脱掉上身的衣物,露出完美比例的身材,让趴在沙发上女人,睁着眼及其猥琐的目光,让萧傲一怔,大步的朝沙发上的女人走去……
琉醉看着英俊非凡的男人,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脱衣服引诱她的视觉。那轻而易举托起她的手臂,很健康的漂亮,那流畅的线条感让她目瞪口呆。美男光着身子朝她款款走来,棱角分明的五官这一刻特别性感,微微勾起弧度的薄唇,剑眉星目……
“洗澡去!”萧傲直接坐到沙发上,将软趴成一团烂泥的女人拎起来,皱着眉不悦的看着她身上的血迹,虽然是别人的血,染在她身上污迹斑斑。大步的拎起她朝着浴缸走去……
琉醉呆愣的看着拎起她的美男,这样的动作更性感,低头就能看到男人腹部的肌理分明,抬头入眼的是他刀削俊美的鼻唇眉目,这是要洗美人出浴吗?
萧傲一看她这个呆愣的表情,怜惜的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脑袋,将她放到注满水的浴缸里,转身回到客厅,处理雷那边发过来的信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萧家主又错过了一个吃下琉醉的绝佳时机!
琉醉呆呆的坐在浴缸里,失望的看着美男出去了。突然摇了摇头,最近春天不是刚过吗?难道女人也有那什么需要?屏住呼吸沉入水底,思索她最近这般反常诡异的情景是为哪般?
半个小时之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趴在沙发上玩她的电脑。萧傲坐在窗前,处理着公事,身上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绣着暗金色的花纹。沙发上的女人,发丝微湿柔顺的贴在肩后,一两缕垂落在沙发上,女人单手撑着下巴时不时看着窗前认真办公的男人。另一只手放在键盘上游走,唯美的游戏场景,让她不时挥舞的大刀砍向路过的看不顺眼的行人,装备不高却胜在绝佳的技术上,顿时游戏世界里哀嚎一片。看着窗前低声的语音通话中,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薄薄的唇,一切组织到一张脸上都是很好看……
果然最近犯花痴,可是她看西斯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俊颜,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切换一下窗外,接收外面发送过来的信息,双击打开看了一眼便毁尸灭迹。再切回窗口,世界上竟然闪烁着全服追杀她的场景,目瞪口呆看着在她发花痴的时间里,竟然把路过的大神级玩家全给砍了一遍,沦落到全服追杀的对象,心里哀嚎了一声从游戏里退出去,下线!
“雷,让下面的动作可以稍慢一点,给人警告一下,让那些人见识一下为什么萧家惹不得”萧傲耳边传来,今天追杀的那批人的讯息。
“是,家主!萧家很久没动手,是该找机会让道上的人回忆一番萧家的手段,否则太多不自量力的人,太费萧家制造新武器的时间”雷在另一头静静的开口,在家主挂下电话的前一刻说了声:“恭贺家主!”
萧傲看了一眼无聊趴在沙发上玩电脑的女人,口气不禁柔和了半分,低声应道:“嗯!”
琉醉无聊的挽着萧傲朝赌场二楼的大厅走去,继续昨天未完的赌局,这次进入大厅是已经被清场过了,清雅幽静。
“萧家主,还真是有佳人相伴姗姗来迟”西斯坐在那张属于他的椅子上,铺上一层米白色的毛毯。
“是西斯爵爷太过心急,本家主拿出来的军火,即使没人能赢,萧家也不会再拿回去,花落谁家各看本领”萧傲说完便将琉醉单手搂过,按坐在昨天属于她的那张椅子。
琉醉坐下,眼中疑惑一闪而过,面上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随意,樱唇轻启淡淡的开口:“还记得昨晚的最后一场的赌题吗?”手一扬,金阳十分配合的递给她一台超薄笔记本,十指在键盘演奏绝响的乐章,黑色檀木的桌面又一刻的变成电子荧屏,回放着之前的画面。
她,单手撑着下巴,白皙象牙的肤色隐隐显露出来,看着在座的四人“不如先猜测一下,画面上人的职业,提示一下不是昨天说的杀手”说完,水眸淡淡的环绕一圈。
“小偷?”梅隆夫人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英俊的西方男人,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琉醉开口。
琉醉看着梅隆夫人笑而不语,接过侍者泡好的清茶,淡淡的抿了一口,看着其他人缓缓的开口道:“其他人的答案呢?”
“我猜测应该和这个木头男人一样的职业”洛特斯指着旁边的崔特多,一脸挑衅。
“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轰掉你的脑袋”崔特多看着旁边那个形骸放荡的草包少爷,冷冷的开口。
“抱歉,经过今天的一系列事实,外加无数子弹表面,你的一枪是要不了我宝贵的小命”洛特斯一脸嚣张得意的看着崔特多。
“洛特斯的答案是佣兵”这次中年的赌局主持人不敢再站在中间,那样的寒光剑影忍受一次就难忘。
“不,我的答案是军队的士兵”看到崔特多警告,视而不见的确认他的答案。
“呃,梅隆夫人的答案是小偷,洛特斯的答案是士兵,崔特多先生的答案是?”赌局的中年又开始忍不住的擦汗。
“特工”冷冷的简洁的两个字。
“爵爷的答案?”主持人问。
“本爵爷么?”邪魅的勾了勾嘴角,看了面上云淡风轻的琉醉一眼“本爵爷猜测,那就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没有特殊职业,风小姐你认为呢?”
“我?”琉醉疑惑地指着自己“我只是让大家调节一下心情,这又不是赌局,大家何必太较真呢?”
“……”在座的其他人包括主持的大叔齐齐黑线。
“风小姐真是风趣,不愧是让我洛特斯甘愿拜倒在你美丽身影下”洛特斯抽搐的嘴角,瞬间恢复自然,摆出一副对女神的痴迷样子。
“种马!”崔特多冷冷的丢下一句。
“去,本少爷一向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厚颜无耻、大言不惭的城墙厚脸皮的少爷。
琉醉给身后的银影一个眼色,默契的点了点头,才看向桌面其他四方人,静静的坐着品茶赏酒,当作一场聚会,耐心十足。
“厚颜无耻的种马”冷冷的鄙视口吻。
“是嘛?至少本少爷喜欢的是女人,哪像你睡女人好似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你喜欢的是男人般掩人耳目,一样的冷静到木然的状态,如果不是为了钱,有女人会跟你才怪”洛特斯恶毒全显,反正他也不怕这个叫什么杀人的组织的首领。
“你要喜欢男人,你就是个受,只有被压的份”崔特多毫不客气的反击。
琉醉扶额的看着一场男人之间的泼夫骂街的形象,也没打算阻止,以免惹火上身。看着对面的梅隆夫人看着津津有味,她身边的丈夫是不是喂给她爱吃的零食,纵容的看着她无理取闹。
西斯却一脸有趣的打量着争吵中的两人,接过身后助理递过来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眼角上扬勾勒出妖媚的风情。
“受?本少爷怎么可能是受,欧洲暗帝才被人说成受,本少爷一向压女人怎么可能取向有问题”还没发觉自己祸从口出的洛特斯。
琉醉同情的看了一眼洛特斯,果然战火波及,估计最近她会清静一段时间,嘴角忍不住上扬显示她此刻的好心情。
“哦?本爵爷是受?”邪魅的语气,让在场的人心里不禁一寒,打量着战火中的两人。
“呃”发现自己闯祸的某少爷,身体一僵。
“不知道”某雇佣兵团冷酷的首领。
琉醉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胆战心惊的主持大叔,那位主持赌局的大叔,身形一晃,极力平静颤抖的嘴角,轻咳一声才开口:“到了今晚回答最后一题的时间,这次的赌局将落下帷幕。”
“抓到画面上的人,可以交出答案”琉醉看着桌面上的画面,淡淡的开口。
“我认输”梅隆夫人第一个开口,反正她今晚就是为了看热闹来的,顺便就此地度蜜月。
“我的”洛特斯避开西斯暗帝危险的目光,掏出一张陌生男人的照片扔在桌面上。
“零将上尉?”崔特多看着照片上的人,惊讶的出声。
“你认识?”洛特斯看了他一眼。
“崔特多不认识”但是卡密·洛特认识。
“不认识最好,反正又一个被军队称之为耻辱的士兵”洛特斯耸耸肩“虽然我认为那个男人是个背叛者,但是人面兽心的人这世上也不少。”
“我的答案”崔特多不再理会洛特斯,丢出一张特工的照片。
“本爵爷的答案,先盖上如果不是的话,本爵爷就自己动手撕掉”西斯扔出一张面朝下的照片。
“我能答得的是,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西斯爵爷你的答案,对吗?”琉醉静静的注视西斯的那张盖住的照片,其他人上面的都是一个女人。
“……”探视的目光将她打量了一圈,将照片塞到她的面前,摇摇头:“不是!”
琉醉翻开那张照片,讶异一闪而过,抬头看着西斯,却发现男人只是保持自己高贵优雅的姿势一笑。她也点点头,照片上正是白天她那卡片刀凌厉的划过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的场景。
西斯也想着白天这女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葱白的指间夹住的刀片,往敌人脖颈处一划,银光的刀锋染上鲜红的液体,滴落在浅绿色裙摆处,第一次见有人杀人也能这么美,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跳着优雅的舞步。
“既然没人赢得话,萧家的那十箱军火当然也不会收回去,大家出价购买,一人至少能买得到两箱。道上的人都知道,萧家身为军火帝王世家,制造出来的枪支弹药,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要优于市场上贩卖的质量。随便是买来自己用还是替他人购买,总共只出售这十箱”她淡淡的开口补充了一句:“西斯爵爷应该不缺,刚刚才转到手的一批萧家的军火,不会使用着这么快。”
西斯错愕的看着那个女人,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的,他只是感谢下午萧家的出手相助,虽然他也知道萧家并不是有意助他,但是结果他还是受了萧家的情。
银影让萧家卫抬了十箱军火进屋,今晚直接从赌局跳跃到了军火交易,银影赞赏的看了一眼那个随性的女人,算计起来竟然丝毫不差。
“我买四箱”崔特多一向最欣赏萧家的武器,只是萧家只给国家和军队出售武器,只有少数的黑手党托关系可能从萧家买到一小批的武器。他这次看着,萧家主身边的女人出的题就知道,只能遗憾和这批精良的武器擦至交错。却没想到,最后还能通过正常的途径得到一批萧家的弹药,即使只是一小批,对于他们这些常常在和死神比速度的人,有时一把好枪能救好几人的命。至少以射程而言,在敌人打不中你的情况下,你却能将子弹打入敌方的身体里。
梅隆夫人和洛特斯·扎尔一人买了三箱,他们倒不像崔特多这样一幅感受颇深,只是家业庞大总有一些需要用武力维护和平的地方,这些军火就当做是送给家族兄弟的礼物吧!
西斯看着这女人还真就一幅将他无视到底的模样,不悦的眸子里泛着危险的幽光……
“风小姐就这般处理萧家的军火,就不担心萧家主的怪罪?”放下手中的玻璃酒杯,看着对面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在意?”撩了撩肩后的青丝,带着妩媚的温柔开口“从家主让我坐下来赌的那一刻开始,那批军火就属于我的私人财产,爵爷多虑了。”
其他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萧家主已经不在大厅,椅子被撤到一边,身边换上萧家的银卫守在那里。众人也没多做在意。
“是吗?”西斯指尖点着妖媚的眼角“不知萧家主是不是也如此想得呢?”
“西斯爵爷到底想说什么呢?”琉醉黛眉微皱不悦的看着那张妖媚的俊颜“如果家主真的不同意的话,银影不会让萧家卫搬军火进来,而且萧家的军火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况且,萧家却是第一个兑现赌注的,不知道爵爷的赌注何时能兑现呢?”
“本爵爷的战机虽比不上萧家战机的的威力,可本爵爷的战机速度却是萧家战机比不上。依照赌约,赢了本爵爷将为萧家免费运送一年的军火”西斯灼灼的目光想从这女人脸上看到他预料中失望的神情。
“是吗?看来萧家要开展一次飞行选拔”琉醉单手撑着下巴喃喃开口“我记得萧家的空中战卫都是飞行能人”。
“琉醉小姐多虑了,萧家连空中博弈的导弹都能避过去,光飞行虽然没试过,也差不到哪去!”银影在外人面前对待琉醉一如家主般的恭敬。
“这样啊!”琉醉把玩垂落胸前的发丝,食指微微打着小卷卷,转过看着西斯‘诚恳’的开口:“那就让爵爷破费了。”
西斯表面是一派淡定,心里暗暗心惊这女人的厉害,插科打诨、伶牙俐齿、转移话题、扮猪吃老虎表现的淋淋尽职。他没有成功的打探出萧傲的行踪,却被这女人绕过去了。
“本爵爷倒想和萧家签订一项合约,不知萧家主对此有何意见?”西斯予以利诱。
“你可以先把合约交给银影,家主有空会看,每天想和萧家签订合约的不少于万家,总要过滤一下。虽说爵爷的产业庞大,我只能保证你的合约不被过滤到,签不签的成还得看家主的意愿。银影,等会记得收爵爷递交的合约”仍旧是那云淡风轻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
“是,琉醉小姐”银影以拳捂嘴,以免笑出声。
众人也不当无聊,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争斗。原来豪门霸主之间都是如此对话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绕进圈套里。看着处于上风的女人面上仍旧平静,而那位高贵的爵爷笑容开始僵硬。
“既然风小姐装糊涂,那本爵爷就直说了,请问萧家主人在何处”心里隐隐猜测,萧傲此时必定去办重要的事,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应该说拖住他一个人脚步。
“你找家主?”一副脸色微变的神情,防备的开口:“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你看上了:家、主”惊诧无辜看到西斯骤然冷凝的表情,笑容都是冷冷的,吞了吞口水。
“……”其他三方惊异的表情。
“胡说什么,你这女人信不信本爵爷一枪解决了你”气急败坏的欧洲暗帝。
“家主取向正常,你杀了我家主也不会喜欢你的”将水搅得更浑浊的某个恶劣女人。
如果以前人们只能在论坛里偷偷猜测西斯暗帝是受,那么从这一刻无比确定的相信西斯爵爷是受,爱慕军火霸主萧傲的女王受。西斯的取向,直接被眼前的这女人颠倒黑白了,纠正都无力。
金阳银影同情的看了一眼炸毛的西斯,这女人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抹黑任何人。这一刻,欧洲暗帝的高贵与优雅消失无踪,只是气急败坏的被身后的助理强拉着。
“怎么?”萧傲一进来看到大厅里诡异的偷偷打量他身上目光,看到西斯怨恨到要吃人的目光,对着那个一脸无辜至极的女人。
“家主”琉醉看到萧傲进来的那一刻急忙,扑过去躲到他身后。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西斯爵爷的手段难缠起来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到,这女人肯定受到了委屈,警告的看了一眼盛怒中的西斯。实际上萧傲也没料到,西斯的手段还没来得及使出来,已经被他的女人气得半死。
一旁的侍者同情的看着西斯暗帝,果然最爱的人爱的不是男人,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欧洲暗帝也是个值得同情的人!不要被他狠辣的手段骗了,他也只是一个依靠偏激方法缓解得不到爱人痛苦的可怜人。众女侍者心里偷偷为西斯爵爷编剧一部可歌可泣的深情单恋故事……
“萧傲?”西斯稍稍冷静。
“本家主在想,这里已经没有爵爷呆下去的必要,东西已经让人送到欧洲了”萧傲看着恢复平静的西斯,冷冷的开口。
“你今晚果然是处理那件事去了,不过可惜的是,本爵爷要找的不是萧家主所认为的那个东西”西斯努力隐忍想掐死萧傲身后那女人的冲动。
“是吗?那真可惜,本家主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西斯爵爷请随意”萧傲也没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恐怕一切不能按照萧家主的意思行事”西斯话落,一份文件直直的朝对面萧傲身后的女人抛去。
萧傲伸手接住空中的那份文件,大致的瞄了一眼,剑眉微沉,沉思半刻才开口:“本家主知道了”。
“那个,家主”弱弱的举起小爪子“我把那十箱军火给卖了。”
其他人听了都黑线,不是说那批军火从她坐上赌桌的那一刻起就归她了吗?
“卖了就卖了,反正归你的,你自己处理”萧傲一掌握住她弱弱举起的爪子。
“……”果然,这女人是故意秀甜蜜,来告诫西斯爵爷的吧!大厅里众女侍者的心声……
“美丽的琉醉小姐,你真的不考虑我么,至少你不用和男人枪男人”洛特斯感觉到身体一寒,转头对上西斯笑得百花盛开的俊颜,吓得后退一步。
“与其和女人抢男人我跟愿意和男人来抢男人”琉醉戏谑的看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
“种马!”崔特多鄙视的看了那男人一眼。
“你管的着吗?”洛特斯也没客气的扫了那个古板的男人一眼。
“走吧!”萧傲单手搂着琉醉准备离去。
“别想今天就这么简单的走,赢了那么多就想走,不可能”洛特斯不去看萧傲的寒气,努力的抗争:“今晚至少不醉不归!”
“好,你说的”琉醉看着洛特斯,水眸眨的很漂亮。
半个小时之后,桌上趴着一个乱醉如泥的男人,而女人的只是双颊红了红。
萧傲看着琉醉,双颊红的不正常,虽然动作如常。单手打横抱起她,大步的回房,不理会身后看着那女人的诡异神情。
西斯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看着萧傲抱着那女人离去的方向无处可发泄,转身也离去,邪魅的眸子扫向一干女侍者诡异的目光。
果然,心爱的人不爱自己很受伤,欧洲暗帝一人黯然离去,她们晚上会去论坛留言的,鼓励那么优秀的暗帝爵爷早日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人。陷入无限YY的女侍者……
阳光照在鼓起的被窝上,丝滑的青丝铺展在大床上,女人紧闭着美丽琥珀眼瞳。翻了一个身,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起飞那般,轻轻的颤动,突然唰的一下睁开眼睛,腾空一跃起身,落脚却踩空了。漂亮的五官扭曲,两腿成劈叉的姿势,一只脚在地上,一只脚在床上,而屁股正好在床地之间的半空中。她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让屁股接地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萧傲看着床上以奇特姿势‘锻炼’的女人,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跨步走进房间里,将那个姿势别扭的女人提起来,放到地上。
金阳银影站在房门口,看着刚刚那一场景,无比佩服家主的淡定。
“早上起床,一不小心做了个伸张运动,你们要不要也试试”琉醉不怀好意的看着门口目瞪口呆的金银二卫。
两人齐齐的摇了摇头……
“我们早上有射击训练,不需要再做运动了”金阳一脸戒备的看着那女人,从昨晚看她和西斯的交手中,就知道这女人如果要算计人时,绝对会摆出一副温柔贤淑、柔弱无辜的模样。
“是吗?真是可惜”抓了抓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理的‘鸡窝’。
“你们大清早的闯进来做什么?”琉醉拿着梳子,打理自己的青丝,问不改出现的两人,他们以前有事不都是在客厅里谈得吗?
“我们有事找你!”银影直接了当的开口。
“找我?”看了一眼萧傲默认的点了点头。
“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说吧!”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你去打探消息,接近韦克·爱伯格,新任候选黑手党教父霍尔·爱伯格的儿子”银影严肃的开口。
“哦”点点头“你们要的消息是什么?”
“收集一切关于霍尔·爱伯格的消息,让他当不上新任的黑手党教父”金阳热切的开口。
“昨天追杀你和家主的人,就是霍尔·爱伯格雇佣的”银影解释道。
“这样啊!”总算提起精神,报复什么的手段是她最喜欢的游戏。
“等一下”抽出一台笔记本摆正放着“说吧!”十指在键盘上轻舞灵动,将霍尔·爱伯格的所有资料一字不露的调出来了,看着上面显示的信息,轻蔑的嗤笑了一声“还真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啊!”
“老爷子当年退休的时候,就没选这个人,后来十多年里霍尔·爱伯格凭借一些不见光的手段也爬到今天的地位,所以他知道萧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干脆雇佣一群人来下手。”银影眼底的煞气一闪而过,敢对萧家动手,不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不想去,就别去!”萧傲看着琉醉一副沉思的样子,淡淡的开口。
“没有,我在想以什么样的身份接近韦克·爱伯格”她看着电脑上显示的那位韦克·爱伯格的特殊爱好,微微皱眉。
“韦克·爱伯格,最近都出现在二楼的有偏厅里”银影说出他打听到的消息。
“看来我不得不装一次夜店女王”食指戳着太阳穴处,说出自己的打算。
“自己小心”萧傲沉声开口。
金阳银影突然后悔找这女人帮忙,要知道黑手党都是狠辣无情。虽然琉醉的身手不错,也毕竟是个女人,万一出了点事,他们有何颜面面对家主。
“没事的家主,这些事以前没少做,现在不还是安然无恙”一派轻松的样子。
金阳银影的头低的更深,她就是为了不过那样的生活才脱离‘绝密’组织的,他们还强求的把她牵扯进来。
“你们两……”手指毫不客气的指着那两个正在愧疚的人。
“什么?”异口同声。
“你们两给我出去,在客厅里等着”手往门口示意“我还没换衣服,你们两想看到点什么吗?”
“没有!”两人齐齐的朝门口冲去。
“家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你们的吗?”双手环住男人的腰。
一身简约的搭配走出去,看着客厅里垂头丧气的两人,调侃道:“怎么,数清楚了地上有多少金子了吗?”
“琉醉,我看这事还是算了,我们去找其他人”银影一副想放弃的样子。
“你们是在太闲的话,去清理二楼里见过我的人”一头黑线的看着两人。
“家主?”两人看着萧傲。
“无事”萧傲单手的搂着琉醉的纤腰。
夜晚的拉斯维加斯,亮起彩灯万千,琉醉一身朴素的坐在二楼偏厅的角落,打量着来来往往的男人,还有那位韦克·爱伯格。
“先生,要喝一杯吗?”小姐走到穿着花衬衫的韦克·爱伯格面前。
韦克·爱伯格身形有些瘦弱,皮肤偏苍白,胸前敞开了两粒扣子,露出病态的苍白,手上端过调酒师递过的酒水,一涌而尽嫌恶的将一口酒全都喷在那个来邀请的小姐的脸上。
“滚,老子从不上公交一样的女人,而你最多只算得上是公厕”说话刻薄到毫不留情的地步,看着那位小姐装柔弱的摔倒在地,一只脚直接踩着那位小姐的脸而过,狠辣的手段让人不禁后退三步。
“果然是手段狠毒无情,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琉醉喝尽杯中的液体,看着那位少爷。
“端酒的小姐,给我滚过来”韦克·爱伯格看着一名女侍者端酒的身姿婀娜。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女侍者压下心里的害怕,尽职尽责的开口。
“喝下去”递过一杯烈酒。
“咳咳……”年轻的少女不禁的呛得流出了眼泪。
“还真有点趣味,今晚你陪我”韦克·爱伯格放肆的摸着女侍者的身子。
“抱歉这位先生,我不是陪客的小姐,我去让经理给你安排陪酒的小姐”那位女侍者吓得身子不禁的颤抖,挣脱那只摸她的魔掌。
“老子还第一次听说,妓女不卖身的,今天就让你陪了如何,不禁陪酒还陪睡,放心不让你白陪,老子给你钱……”说完直接伸手撕了女侍者的工作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直接扛起那位小姐朝里间走去,那名小姐眼底闪烁的得逞的得意。
琉醉扶额,原来是渣男碰上了贱女,还真是绝配,一想到她要接近这个喜怒无常,变态的男人,她的胃就开始抽搐。
“小姐,一个人吗?”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搭讪的声音。
“小姐,一个人吗?”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搭讪的声音。
她无奈的转过头去,唇角敷衍的扯了扯“西斯爵爷还真是无处不在。”
“应该说,真是巧合啊,萧家主呢?”萧傲邪魅的点了点眼角。
“不是明知故问的吗?”一个白眼看着那个男人“虽说爵爷不常在美国,但爵爷那张脸算的上是过目不忘的吧!你就不担心本人认出来了。”
“本爵爷怕什么?”西斯也端起一杯酒,妖魅的眼打量着周围一派糜乱的场景,舞台中间有着女人跳钢管舞,男人看中了就可以直接拖下去‘办事’,然后换另一位小姐上台。
在她还没来及看清楚下一位的时候,那位刚刚抱着女侍者进房间的渣男韦克·爱伯格,将那名拖得半裸的小姐扔在地上,嫌恶的狠踢了一脚,吐了一口唾沫在地,粗鲁的叫骂着:“又一个全是整了不知道多少处的冒牌货,还想骗你老子,你不是欠上么!来人,将这个女人带下去,随你们如何折磨。”
“来一杯酒”叩着柜台对着酒保开口,接过之后一仰而尽,酒杯指着舞台上卖力跳舞的钢管舞女郎“你,下来!”
舞女战战兢兢的从舞台中间下来,怯弱的走到韦克·爱伯格的面前,蚊子般的嗡嗡声开口:“先生。”
韦克·爱伯格直接手钻进舞女的衣服下,手大力猥亵的揉着舞女胸前娇嫩的肌肤,像是确认真假般,怎么粗鄙怎么来。舞女直接隐忍的咬着唇,不敢吱一声,从这个可怕的男人来这里之后,她认识的姐妹们基本上都遭了一番凌辱。
琉醉揉着手腕处跳动着杀人的欲望,对上西斯戏谑的目光,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恶劣的男人。再看那个渣男禽兽般的动作,鄙夷之色不予言表,却针对上韦克·爱伯格淫邪的目光。一怔之后,那个渣男松开那个惨遭蹂躏的舞女,朝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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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周更十万总算被我赶出来了,眼皮重的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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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手段
韦克&8226;爱伯格一步一步泛着淫邪的目光朝着坐在角落里的琉醉走来……
琉醉看着指尖处的薄刀泛着寒光,无名指按住收回的刀刃,止住手腕处血管下跳动的暴力因子。看着一旁妖媚的男人,玩味性勾起的嘴角,墨绿的眼眸中闪着幸灾乐祸。
端起一杯酒精浓度很高的液体一涌而尽,静候今晚的目标到来,眼神淡然如风,看不到之前眼中狠绝的杀气。如同一个情感受创而失意的女人,来此买醉。一杯一杯的烈酒灌下肚,一片狼藉的桌面,发丝凌乱的盖住了那双琥珀色的水眸,脸颊染上绯红,醉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
坐在另一房间的三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慢慢靠近的渣男,手心无意识的将指甲扣紧掌心肉中。看着那个女人故意把自己灌醉,一脸毫无防备的看人模样,心里不禁为她擦了把冷汗。韦克&8226;爱伯格一步步色迷心窍的蹒跚而来,看着渣男身后的一大帮保镖,杀意漫过眼眶。却发现在韦克渣男靠近的时候,琉醉手上刚刚端起的一杯酒,失手的朝着对面而来的人连着杯子一起飞过去……
琉醉在迎面而来的那人眼神中看到那种再明显不过的色欲攻心,她心里不禁哀嚎了一声,她虽然是打算接近这个渣男,但绝对不是今天!而且,她真的没看出这一身窗帘色的衬衣,朴素到无趣的装扮,到底被这位渣男看上了哪里,她可不信这个渣男讲究什么内涵,就算是,她不自谦的表示这个东西真的不存在她身上。
脚步伪装蹿踉了一下,手中的酒精连带着杯子一起朝着那位极品渣男飞去,动作如同醉酒那般无力酸软的抓住身边绝色男人的袖子,借力站稳趴坐在酒桌上,松开手中抓住的衣袖,迷迷糊糊手在桌子上摸索找着酒杯的样子,让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人是醉了。
韦克&8226;爱伯格一看迎面飞来的酒杯直冲他的额头击来,杯中的液体就头发间流淌而下,眼底的淫邪被怒火替代,看着角落里那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却难得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没有让下属将这个女人拖出去,直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扬手要了一杯酒,准备报复的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泼去的时候,女人下一个动作却直接让韦克&8226;爱伯格抓狂……
琉醉在意识到这位黑帮恶霸的下一个动作的时候,一把身手拉住旁边看热闹的西斯,抓住他的衣领,在男人无防备的状况拉下了男人的脖子,来没来得及动作时,被男人一把拉开……
韦克渣男满身恶臭的酒气,女人身上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琉醉忍不住的反胃。手腕被那只脏手拉开,一把推开在酒桌角处,狠厉的看着那个喝醉了发酒疯的女人,眼中的狠毒残虐显现无遗。
萧傲看着那个男人的脏手抓住琉醉的手,一把将她往桌角撞去,那装醉的女人险险的避过去,手中带薄茧的大掌无意识的摸着腰间的枪,寒冻三尺的冷意看着画面上那个男人的动作。
“家主,我们何必要琉醉去应付爱伯格的一家人,直接杀光不就解决了所有事,反正老爷子现在也不是黑道教父,其他人也不敢把公道讨到萧家来,剩下那些对萧家有异心的人一道解决不是很干脆的吗?”金阳看着那女人忍辱负重就很难受,那是他们萧家的主母,应该张扬任性的和家主一样的我行我素,除了家主怎能在外人面前吃亏,即使是假的也不行,这就是在掌掴他们这些下属的脸。
“虽然我不同意金阳的做法,可是我也不反对,家主,我们虽然是军官出身。银影有时还是很欣赏黑道的处事手法,而且我们也不是政府那样需要交代一个说法”银影看着画面上的女人一脸醉醺醺的撞上桌角,和家主脸上慑人的杀意,提议道。
“等她回来”他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敢惹他萧家的人,直接解决的干净,不听白所谓的计划。
金阳银影相视一眼,心里也偷偷骂白的乱主意,萧家杀人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理由了,家主的世界外人只需要臣服仰视。
琉醉软趴趴的趴在酒桌上,手下轻揉着撞青的手腕处,嘴里一副乱醉的低喃:“推个鬼,老娘还没死呢!酒保,拿酒过来,男人凭什么玩玩就、嗝”打了一个酒嗝继续撒酒疯,一掌用力的把刚刚坐下的韦克&8226;爱伯格推到地上去,然后霸占他的凳子,踩了地上的人一脚“嗝、嗝,男人就玩玩,凭什么男人可以玩女人,老娘也去玩男人,老娘决定以后最重要的就是钱,有钱就能玩男、嗝、男人”吐字不清的话语,就旁边的酒保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你说,是不是?”
眼明手快,在渣男要爬起来的那一刻,冲的一下站起身来,直接又抓住西斯的衣领,醉醺醺的开口:“你说,是不是?”脚下无力胡乱的蹬着,一脚又将男人踢回在地。
西斯一脸青色的看着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她的酒量又不是没见过,虽谈不上千杯不倒,也还不至于三杯就倒。确认她开始算计地上这个窝囊的男人,向后退了几步想挣脱这女人时不时的酒疯。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趴在地上的韦克&8226;爱伯格,腰处被那个发酒疯的女人一脚踢中肋骨,狠狠的开口。
“疯女人,说我”她脚开始胡乱的蹬着,手上紧紧的抓住西斯高档的衣襟,嘴上胡言乱语的喊着:“不要拉我,疯女人是吧,我这就让人见识一下疯女人的魄力,比你这个弱不吧唧的男人强多少倍,我都告诉你了不要拉我”转头又狠狠的拽着西斯的衣领不放手,嘴上做贼的喊抓贼,不是喜欢看热闹吗?让你一次看个够!
西斯看着那个死死抓着他衣领的女人,一边胡乱嚷嚷“不要拉我!”眼中的邪气更甚。
“看什么,给老子将这个疯女人扔出去”韦克&8226;爱伯格一身狼狈,狂怒的叫嚷着。
大厅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氛围中,怜悯的看着那个醉酒的女人,有人解气的看着地上的恶霸,有人还痴迷的看着那个被醉酒女人抓住的绝色的无辜男人。
“把我扔出去,咣”一瓶酒照着酒桌上敲碎一半,尖锐的玻璃对着围过来的韦克&8226;爱伯格他父亲的下属,不时的拿着玻璃朝着趴在地上的韦克&8226;爱伯格的背上狠狠的砸去,嘴上粗鲁的叫骂着:“果然就一个贱男人,一个男人输在一女人手上,还无耻的叫人过来帮忙,上一刻还打着老娘身上的主意,现在又翻脸无情的想打老娘,果然,老娘的决定是正确的,男人就该被玩,你这样的贱男人,老娘我连玩的兴趣都没有!我呸,下贱的男人!”骂完后极粗鲁地朝刚刚被扶起来的韦克砸去两个没开封的酒瓶。
“疯女人,老子会看上你?你也不去照照你那出门就跟撞鬼一样的五官,老子看中的是你旁边的男人,男人你懂不懂,你这个疯子”韦克看下属一时顾虑女人手上的破酒杯,一把挣脱下属的攀扶。
“看中男人?”晕头转向,迷糊的喃喃自语,松开手中紧抓的衣服,心里大笑西斯爵爷面上此时难堪的模样,表面上仍旧一副醉酒后的迷茫,下一刻又伸手抓住一个酒杯精准的扔过去“你看上了男人,拉老娘做什么,老娘虽然下定决心要玩男人,也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拿钱来,老娘就当刚刚你先撞的事一切不存在!”
“要钱,老子告诉你,做梦,老子钱多也不会浪费在一个疯女人身上!或者你让老子的属下轮番睡一晚,老子可能心情一好就赏你一笔钱”韦克&8226;爱伯格看着身边的下属,服从他父亲交待下来的不惹是生非的命令,不屑的指着那个敢敲诈他的女人。
“没钱?”手上拿着酒瓶的玻璃渣子朝着桌面上划出一道道尖锐的锯齿印记“虽然你长偏了,不过老娘想,把你卖到左厅里伺候人,应该有些变态还是很喜欢你这种调调的。”
韦克&8226;爱伯格一步一步泛着淫邪的目光朝着坐在角落里的琉醉走来……
琉醉看着指尖处的薄刀泛着寒光,无名指按住收回的刀刃,止住手腕处血管下跳动的暴力因子。看着一旁妖媚的男人,玩味性勾起的嘴角,墨绿的眼眸中闪着幸灾乐祸。
端起一杯酒精浓度很高的液体一涌而尽,静候今晚的目标到来,眼神淡然如风,看不到之前眼中狠绝的杀气。如同一个情感受创而失意的女人,来此买醉。一杯一杯的烈酒灌下肚,一片狼藉的桌面,发丝凌乱的盖住了那双琥珀色的水眸,脸颊染上绯红,醉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
坐在另一房间的三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慢慢靠近的渣男,手心无意识的将指甲扣紧掌心肉中。看着那个女人故意把自己灌醉,一脸毫无防备的看人模样,心里不禁为她擦了把冷汗。韦克&8226;爱伯格一步步色迷心窍的蹒跚而来,看着渣男身后的一大帮保镖,杀意漫过眼眶。却发现在韦克渣男靠近的时候,琉醉手上刚刚端起的一杯酒,失手的朝着对面而来的人连着杯子一起飞过去……
琉醉在迎面而来的那人眼神中看到那种再明显不过的色欲攻心,她心里不禁哀嚎了一声,她虽然是打算接近这个渣男,但绝对不是今天!而且,她真的没看出这一身窗帘色的衬衣,朴素到无趣的装扮,到底被这位渣男看上了哪里,她可不信这个渣男讲究什么内涵,就算是,她不自谦的表示这个东西真的不存在她身上。
脚步伪装蹿踉了一下,手中的酒精连带着杯子一起朝着那位极品渣男飞去,动作如同醉酒那般无力酸软的抓住身边绝色男人的袖子,借力站稳趴坐在酒桌上,松开手中抓住的衣袖,迷迷糊糊手在桌子上摸索找着酒杯的样子,让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人是醉了。
韦克&8226;爱伯格一看迎面飞来的酒杯直冲他的额头击来,杯中的液体就头发间流淌而下,眼底的淫邪被怒火替代,看着角落里那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却难得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没有让下属将这个女人拖出去,直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扬手要了一杯酒,准备报复的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泼去的时候,女人下一个动作却直接让韦克&8226;爱伯格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