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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阑雨 当前章节:154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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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看着站在窗前的男人,他的双手背负在后,抬着头看着远处,浑身散发的慑人的气氛。

“你以前认识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笃定的语气,漆黑的双眼紧紧的锁定他,让那个年轻的男人无所遁形。

风扬身形一怔,这样的骇人目光让他不由的心一颤,背后升起一股凉意。沉默的点了点头,尽力保持平静的开口:“见过,之前她曾拿枪指着我的头,帮她包扎伤口,只是她不认识我。”

萧傲一双黑瞳就那样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孩,似乎想从他的眼中找出说谎的痕迹,而那个男孩眼中的坦诚,看得太真反而有些假,寒意笼罩的开口:“最好是,医药费萧家会付。”

“不用了,当年萧主母走得时候扔下了一大叠钱”风扬看着手腕处的手术刀,他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随身携带手术刀,既能救人还能自保。

“萧家主,不用多虑,我从不会对自己的病人下手,这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底线”他看着那个冷傲天下的男人承诺。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萧傲转过头,神色淡然的继续看着窗外,口气却让人感觉到恶鬼索命一般的阴沉:“或许你要先去黑市住两天,才会让你记忆深刻”。

风扬身体一颤,看着窗前的男人道:“虽然我不是什么救世济民的医生,但说过的话还是算数。还有,当年我就是在黑市遇到身受重伤的萧主母。”

萧傲听到这话,转头,面沉如水的看着年轻的医生一眼,似乎信了他的话:“她的听力……”

“治不好,不、应该说不能治,如果想要她平稳的活过三年”风扬直接了当的开口,那些药物已经根深蒂固,根本就无法根除。

“如果要她长命百岁的话……”萧傲第一次说这个话题,琉醉一直说她是打破常规的活着,所以死不了。可她还是如普通人那样的中枪会死,流血会痛,脑中的听力神经还是如同普通人那样的受损失聪。

“要不就以毒攻毒,在三年后用同类或是更霸道的药物暂时压住她体内的药物,她以前应该就是这样抑制到一个危险的平衡点,可最后受损的还是她。还有就只能等待奇迹……”风扬也站在窗前,向外望去,一片绿油的树林,一只狮子悠闲的爬在树下。

“奇迹……”萧傲未完的话,看着远处树下的狮子,他们萧家人可从不是等待奇迹降临,奇迹从来都是由他们自己动手创造的神话,否则神话萧家的名声又是从何而来。

“虽说现在都是发达的高科技时代,但总是会有一些神秘事物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但却偏偏能够存在。就和萧主母体内有违常理的平衡,那么自然有一种方法能够解决这种平衡”风扬曾亲眼见过一个死去的人被救活,他也确定的相信,萧家主母之前是真的死去过,只是她又活过来了。

“所以?”萧傲平静的看着他。

“所以萧家主接下来会为很多无关军火生意的事忙碌”风扬扬了扬眉,看着那个男人。

“……”萧傲看着这个年轻人一眼,强势的开口道:“有何不可!”

琉醉醒过来的时候看着男人沉静的坐在她的床边,黑眸散发着无比的魅惑,她从他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消瘦、惨白、毫无血色的唇,还有一个被纱布圈起来、光秃秃的头。沉下眼,还真是、很丑啊!

她张开手,一个要抱抱的姿势,看着男人一如既往,用行动的轻柔来诉说他强势下的温柔。

琉醉坐在轮椅上被萧傲推着下楼,她决定去问问那个年轻的庸医,她伤的是脑子不是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路。电脑被没收,书籍被没收,零食被没收外加行动的限制,这样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主母”一行人见家主推着女人下楼,恭敬的唤了一声。

“嗯”琉醉也学着萧傲往日的模样,深沉的应了一声。

金阳和银影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女人故作深沉,有些无奈家主最近的‘不务正业’,天天围着这女人打转,不过他们俩算起来应该蜜月期刚过,家主该不是欲求不满吧。

琉醉看了一周没有找到那个年轻的庸医,只能无奈的看着男人之间的交谈。看着看着,她还是觉的萧傲的嘴型最好看,薄唇愉悦时候,微勾嘴角,不悦的时候微抿,开心的时候能看到洁白的牙齿,愤怒的时候能看到下弧线,还有接吻时候的柔软……

“主母,主母……”金阳看着走神的女人,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琉醉回神看到一只黄发的头颅,一拳毫不客气的送上了一个黑眼圈。

银影看着金阳黑色熊猫眼,有些忍俊不禁,虽然主母现在看起来弱不禁风,杀伤力倒是依然丝毫不减。

“抱歉,下次不要随便的把头伸过来,不知道我现在是严重的伤者,要是有个万一你担当的起吗?”琉醉丝毫不愧疚送给眼前那只金毛狼一个黑眼圈。

“属下知错”金阳悲催的看着自己的搭档,和这个女人反驳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万一还不得家主待见,他岂不是得不偿失,不过见过这女人一如既往的得意嚣张,倒是比死气沉沉的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好了很多。

“嗯,下次不要再犯”典型的得寸进尺,看着金毛狼一脸无奈的样子,的确很能愉悦她。

反正最近她是挟病以令诸侯,这些萧家人既不敢惹她笑,也不敢惹她生气。因为暂时里,任何的大悲大喜情绪都会牵动她头部的伤口,他们都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觉得看着一向高傲的萧家人有如此憋气的样子,还真是百年难遇。

众人同情的看着金卫,心里祈祷,一个金卫倒下就足够了,主母千万不要再继续祸害其他人了。到底谁说着他们的主母其实是易碎的玻璃,这根本就是一把杀伤力及其罕见的玻璃刀。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琉醉继续坐在轮椅上,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萧傲的一行下属,硬生生的让一群七尺男人被一个女人看得身体发毛。不是说她是病人吗?不是说她什么都不能做吗?不是说她没事就看看美色吗?要不就吃了睡吧!

金阳解气的看着琉醉用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雷执行、白大人还有一些平常眼高于顶的领事,突然觉得这一拳头挨得还是挺值的,至少他是被摒除在那目光外的。

“主母的伤怎么样了?”白也第一个妥协的开口。

“很严重,暂时吃要人喂,睡要人背”琉醉看了一样温文尔雅的白也。

“是嘛……那主母多多休息”白也摸摸鼻子,这句话的确是之前他在家主面前的提议。

“主母,你……”雷在白的目光下开口。

“很好,暂时是死不了,以后就难说了,我这是在好好的、休息”琉醉流利的堵住雷执行的话。

“……”雷执行阵亡。

……

银影看着一个个阵亡的男人,心里默念,幸好他没多嘴,否则下场绝对会十分凄惨。她不是没电脑的吗,那些事她到底是如何得知,难道是家主……

琉醉现在就是一个看谁谁不顺眼的状态,偷偷的和角落的管家相视一笑,她不痛快,他们也别想痛快。她还记得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这些人是如何避她如瘟神。

亚克是刚刚从外赶回来的,听亚海说过这位主母的状况,第一眼见的时候有些怔然。他的印象还停在她一身洁白的婚纱和家主并排而站,手上的枪声果断而凌厉,对着百来装甲车和战机致敬。这个除了眼神依旧的璀璨生辉,其他没有一处看得顺眼的是那个嚣张的女人,这样虚弱的样子真是……

“法老王的陵墓找到了?”琉醉看着亚克道。

“……还没有”亚克一怔之后,回神应道,才想到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拿出身上携带的一张图,递到主母的面前:“这是绝偷让我带给你看的,她说这上面应该是最早的加密后的密文,所以让你看看”。

琉醉在接过那张发黄的图的时候,身后那女佣不知道亚海是从哪里找来的强悍的女人,拿着消毒水对着那张图猛喷,将一张轻薄的无菌布扑在桌子上,将那张图放在桌子上,然后才推着她上前。

所有人眼中诧异的看着那个诡异的女佣,才看着桌子前的女人,眼神一如从前的专注和坚定,纤细毫无血色的手指,划过图上的痕迹……

琉醉看着那张图上一连串数字,她确认这些不是现在计算机中常用的加解密后的密文。但是也不能确认说不是,中间有一串是MD4的密文,还有一段是她爱用的玫瑰密码,她确认她手中的这张图存在的时候比她出生的时间还早,但是这张图上粗略的估计至少有三十中加密后的密文,其他的是什么,她一时也猜测不到。

“家主,我能用电脑吗?”琉醉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声的祈求道。

“……”在其他人以为家主会妥协的时候,只看见家主警告的神色,而他们最近嚣张得意的主母颓只是唐的点了点头。

琉醉将图递回给亚克,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她也没法的样子:“还是等到我解放的时候,再帮你看看吧!”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之前的那张图纸上,上万字符杂乱无章的排列着。

“好,辛苦主母了”亚克看了看眼前虚弱到不像话的女人,的确如之前白也和雷那样说的,她该好好的先养伤。

“家主,那个庸医说我今天是可以出门透透气的吧,你们继续忙,我先出去了”琉醉看到萧傲那阴晴不定的样子,有些诅咒那个开枪的人,打哪儿不好要打头,否则她如今早就恢复到之前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管家默契的先拿出药膳,放在她的面前,既然不能直接注射药物,总要从食物中摄取进去。一脸残菊的笑容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慈祥的劝说他们的主母:“少夫人,先吃点食物,加件衣服等会再出去”。

琉醉看着面前的一碗寡淡的汤水,据说这次的厨师是管家从中国找过来的中医,最擅长煮药膳,可是没人问她爱不爱吃药膳啊,而且药膳里并不是只有汤水的。哀怨的拿起汤匙,搅拌着碗中的清汤,一勺一勺的往嘴里灌,好不容易一满碗才艰难的喝下去。

突然,一阵反胃,所有的汤汁全都被她呕吐出来……

萧傲脸色一变,大步的冲过来,一把抱起她冲上楼……

金阳连忙打电话让那个年轻的医生过来,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楼上卧室处,那女人该不会是有了吧!

风扬急忙赶过来的时候,就被管家拦截住,期盼和担忧的看着他:“如果少夫人现在怀孕,会不会有危险?”

银影、白也和雷执行等人听到管家的话,都紧张的看着那个医生,萧家这是要有小少爷了吗?

风扬听完之后,脸色巨变:“我前两天给她检查的时候,都没有查出来怀孕,最大的可能是手术的后遗症出来了”。

说完,不顾其他人的神色大变,急匆匆的赶到楼上去。

琉醉虚弱的躺在床上,萧傲固定她的头,不让她因为呕吐的动作牵动到头部的伤口,轻轻的抚顺她的呼吸不畅。

风扬也皱着眉看着床上的女人还如出院前的那副惨兮兮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萧家在虐待她呢?给她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紧皱的眉头才松弛了下来,不是后遗症就好,看着萧傲道:“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

萧傲紧皱的眉头才柔和了下来,看着站在门口踌躇不安的老管家,冷冷的开口:“换掉那个厨师。”

风扬看着床上虚弱的女人,调侃:“啧啧啧,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比刚刚出院还瘦。”

“药膳,不是你说的”琉醉鄙视的看着那个庸医一眼。

“那你还这副瘦不拉几的鬼样子”风扬疑惑的看着床上的女人连肝胆都差不多吐出来了。

“你要是连续十天,天天都喝清汤寡水,你肯定比我还瘦”琉醉靠在萧傲的胸前,平息絮乱的呼吸。

“清汤寡水,萧家虐待你了?谁说药膳是清汤寡水,那都是普通的食物,里面加一些药材当作辅助调料”风扬看着床上女人大概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最近十多天一直在喝清汤寡水,怪不得一次见你比一次瘦,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这还真是女人的减肥良方啊”。

“……”哀怨的看着门口处愧疚的管家,在哀怨的看着头顶的男人,萧傲撇过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管家聪明的咨询一些专家,萧家新进了几个的大厨,手艺都是一流,既美味又健康养生。琉醉每天很幸福的大快朵颐,第一次觉得病人的福利很不错。

萧傲满意的看着她脸上慢慢有了血色,消瘦的骨架慢慢的圆润起来,头上也开始长起薄薄的短发。

琉醉坐在凳子上看着,之前的那张图纸,轮椅已经被她抛弃一旁。头上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她已经被允许能下地走路了,只不过走得慢一些,她的世界开始安静,从刚刚开始的不适应,都后来的习惯,何况那些人有千百种的方式让她适应。

萧傲进门的时候,就见那女人安静的坐在窗前,此时柔和了她身上的所有棱角。虽然她看起来无异,却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就像那时刚刚来萧家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只是那时候她陪着她的是电脑,现在……

琉醉感觉到身后有人的存在,失聪的最大好处就是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清楚的从来人的气息,即使不看也能清楚分辨来人是谁。这样冰霜气流,她便知道了是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

“家主”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萧傲起身走进她的身旁,轻轻地将她抱到腿上,共坐在一张椅子上,讲下巴靠在她的削瘦的肩上。薄唇吻着她修长的颈项,满目的怜爱,最后游移到她的唇边,打算浅尝而止。

琉醉仰着头承受他的吻,双手反身环在他的脖颈处,任由男人以唇舌打开她的牙关,一起共舞。

萧傲本打算浅尝而止,看着她湿润的眼珠,眼中的信任和纵容,禁欲许久,这一刻让他的体内不禁浮起情潮。

在这样大厅之内,萧傲用牙齿咬开她身后长裙的金属拉链,一寸一寸的往下拉,动作那么欢,好似电影中的慢镜头。隔着两人的眉睫,浮动的情意,沙哑粗重的低喘,他深不可测的眼眸,她朦胧的剔透。

背后的拉链举这样被拉开,胸前被长裙包裹的肌肤一寸寸展露出来,他黑发的头颅游移上前,亲吻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点一点向下游移,窗前的阳光透过来,映出男人唇间薄薄的一层水光。

琉醉无意识的伸手搂住这个男人,柔唇一点一点的吻着男人的肌肤,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抚过他的身体,男人漆黑的眼瞳更暗一分。他抱起她,起身上楼,一把踹开房门,护住她的头,毫不留情的将她重重的陷进床里。抬手解开纽扣脱下的一件黑色的流光衬衣随手甩在一旁,她半跪在在床沿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罩住她,视线与她相平。

当看见她水润的唇在之前的亲吻后微肿的样子,萧傲眼里闪过掠夺的光芒。太久晚上抱着她睡,在尝过她的甜美滋味,又怎当得了柳下惠。每次看到她额头的纱布,就会在她睡熟后,暴怒的去射场练枪,将过分旺盛的精力挥霍淋漓尽致才回到她的身侧。

琉醉朦胧的看着上方的男人,疑惑他此时眼中明明是欲火中烧,却停住,危险的打量她……

“为什么一个人躲开”暗哑的声音,深邃的眼眸,薄薄唇动。

她微微一顿,才看着头顶的男人,贝齿咬了咬下唇,水润的眸子珍珠泪珠闪烁,无比委屈的道:“一直看你们说话的样子,眼睛很酸。”

萧傲看着她无比娇羞惹人怜爱的模样,体内一阵叫嚣,猛地一抬手,当即撕开她雪纺长裙,只听得见雪纺上的装饰珍珠一颗颗掉落在地的声音,他整个人压上去。

深吻,缱绻温柔的掠夺,炙热的体温。

琉醉仰着头,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大口喘着气,手撑在萧傲的肩上,大病未愈的她有些无力承、欢,抱怨的看着身上男人:“你好重……”

萧傲的黑眸看着她,更加的危险的眯起来:“今晚你是逃不掉的,还是你想在上面……”

到了现在,他都快隐忍到极限了,否则他今晚该做的不是去演练场里练枪法的精准度,他会直接去黑市里杀人。

琉醉的小脑袋从他的下巴处抬起,盯着男人的那张此刻俊美妖异的脸:“家主,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说完就在他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宣告占有。

萧傲小心的扶着她的小脑袋,不让她头剧烈乱动,虽然纱布已经拆了,她的额头上还是有一道面积不大却很深的疤。难得好心情的看着身上的女人道:“难道长得不好看,你就不喜欢了?”

琉醉就真的停下来认真的思考,她好像一向喜欢长得好看,好看到符合她的审美。

萧傲脸色一沉,另一手放肆的在她身点火,满意的感觉到她的气息凌乱:“嗯,难道就不喜欢?”

琉醉迷糊的看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脑袋一缩,小声音的开口:“应该会喜欢的慢一点。”

萧傲的脸色一沉,危险的看着她无比无辜娇弱的模样,拉下她的手附上他的……

歹念横生的逼迫身上的女人,牙齿咬住她的圆润的耳垂,蛊惑的驱赶她的理智,邪魅的开口:“那这里,好看吗?”

琉醉诧异的睁大眼睛,这个邪魅如妖精的男人是那个萧家狠绝孤傲的家主,看着他不肯善摆甘休的危险,手一紧,感受到那里……。

“别动”他的声音陡然暗哑了七分,眼眸一下全暗。

萧傲看着身下让人惊艳的女人,短短的碎发有了一层薄汗,白皙晶莹剔透的肌肤,抱着她感受到她欢爱后的余韵,轻颤的余波。

琉醉无意识的缩进了男人的怀抱,紧紧的靠着,一场疲惫的男女之战落下了帷幕,她已经没有体力去想男人今天异常的心思。

隔日,清晨,党第一缕阳光铺洒进主卧室,琉醉侧了侧身,一反一个多月里的作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痛的不像话,睡意席卷而来,敌不过困意,沉沉的睡过去。

萧傲看着床上不着寸缕的女人,眼神轻易的变暗,深呼一口气,走进浴室,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出去,在女人的脸上落下温柔的一吻,才收起眼底的情谊,冷然的走出卧室,恢复那个世人眼中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萧家家主。

金阳和银影难得看着家主一大早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无比感激那个舍去小我、牺牲的女人。从琉醉受伤后,家主就开始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在琉醉面前虽然面色如常,只要一出那女人的视线,顿时寒风呼啸,让各地汇报工作的领事苦不堪言。

当下午再次回到主厅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人无正形的的趴在沙发,抱着她分别一周的笔记本玩的不亦乐乎。金阳和银影刹时感觉,那凛冽的寒风又回来了,这次是当着那女人的面。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无视家主的怒火,还大放厥词的说:“既然你都开始对我那样了,那表示我真的痊愈了,不准再禁止我用电脑”。

她之前的阴郁早就一扫而光,只要给她电脑,抑郁什么的全是浮云。

金阳和银影瞪大眼睛看着家主大步的走过去,抓住她的笔记本随手甩在桌子上,便扛着沙发上的女人大步上楼,声音危险低沉的道:“既然你已经痊愈,那我应该不用顾忌你承受力,正好昨天还没尽兴,可以好好的检查你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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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醉看着萧傲深邃的眼神,撒娇的双手环上她的颈项,坐在床边上蹭来蹭去,水润的琥珀眼眸,深情脉脉的看着男人:“萧傲,家主,老公~”。

萧傲听着身形一怔,第一次从她的嘴中听到她唤‘老公’这个词,虽然他们是结婚了,这个女人表现的样子和婚前没什么不同,不胡闹也不盛气凌人,仍旧把金阳和银影气得无处可逃,仍旧是那副他的所属品,而不是萧家的所属品,更不会把萧家当成她的所属品。

琉醉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神,心里一惊改不会真的再滚一次床单吧,她可是大病初愈,不能纵欲过度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萧傲,无比娇弱的开口,反正她现在听不见,肉麻不到她:“家主~”。

萧傲看着被撑在身下的女人,起身松开对她的监制,大掌怜爱的摸着她短短碎发,拇指留恋抚摸她伤口的周围,不敢用手触摸她的伤口。看着湿漉漉小狗一样的无辜眼神,低头覆在她的眼帘上,轻轻的啄了啄,温柔到不容置疑的声音:“这三天不准碰,等医生过来检查一下,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让你没时间去无聊”。

吻从她的眼睛上落在她的唇上,之前的惨白颜色在一个月的养猪生活中硬生生的被养胖了几斤,肌肤如初生婴儿的滑嫩染着绯色。慢慢感觉男人的凉唇慢慢变得火热,连忙伸手止住男人的动作,坚定的表明想法道:“我不无聊!”

萧傲眼神一暗看着她,凉唇从她的唇上离去,嘴型上下开合。

琉醉无奈的看懂他的意思,知道这男人一向是想做的事情从未有不得手的时候,纵容而享受的闭上眼睛,被男人带领,一起攀上那绚烂的欢愉。

然后,那天她就那般天真的相信了男人在床第间的话,而她的电脑却是在那三天里没有回到她的手上。直到那个年轻的庸医出现,神色戏谑的看着她浑身酸软的从床上爬起来好不容易出去放风,脖颈处青紫痕迹也懒得掩盖。

“啧啧啧,萧家主还真是威猛啊”风扬坐在琉醉对面的位置,握拳在嘴边掩不住的轻笑。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而来的,那你可以走了”琉醉懒懒的靠着管家铺好毛绒垫子的藤椅上,水眸淡然无波的看着对面的一副洗剪吹打扮的男孩,哪有一点医生的气质。

“萧主母用不着恼羞成怒,男欢女爱很正常的,要知道我是个医生,男医生可是豪门少妇最好倾诉烦恼的对象,要不要试试呢?”风扬也学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懒懒的靠着,只是后背感觉梗的生疼,果然没有毛绒垫子的待遇是不一样。

“这样啊”琉醉看着对面男孩眼中的调侃,轻轻的晕开笑容,她以前在夜店什么样的没见识过,就怕眼前这看起来老道实际青涩的男孩招架不住。

笑得璀璨而明亮的看着风扬:“我的确是感到烦恼,你知道的我从结婚到现在,对家主就是从一而终,可是我又好奇其他夫妻间私下……而且别的男人是不是也都喜欢……但是我又只认家主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烦恼的啊!”

话说一半留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又是女人的私密问题,一副困惑、懵懂、纯真的样子,看着对面傻眼的年轻医生,心里正在翻滚的偷笑。

风扬调侃的神色僵硬,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娇羞’的女人,脸颊不进的浮起热浪,他是外科医生,只是想取笑这个女人的,并不是真的想听他们之间的私密事迹。

“那个,萧主母,你伤才痊愈,这些事还是缓缓再说,实在忍不住也不要太激烈”风扬撇过头,不去看那位主母好好听课的学生模样。

“这样啊,那如果伤好了以后要怎么做呢?”忍住想要抽搐发笑的嘴角。

“可以灌醉男人,或者下药,要不就缠着不放”风扬摇手扇风,这样的话题还是热气沸腾。女人勾引男人脱光就好了,萧家主再强悍也就一个男人,看她脖子上的痕迹就知道。

“哦,这样啊”不愧是医生这样的损招都想得出,故作镇静无辜的模样对远处的管家唤道:“管家,家里有春药吗?或者烈酒的话,家主喝多少能醉?”

老管家被他们家新任少夫人这么强悍的话、问得身形一怔,接收到少夫人眨眼的信号,瞬间就明白了,严肃的开口:“少爷,从未喝醉过,春药这类的东西,家里没有,要去买吗?”

“嗯,还是不要了,反正最近还是用不到的”琉醉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少夫人要这些做什么?”管家和尽职尽责的道。

风扬佩服的看着萧家里的管家,处事不惊的淡定,不愧是主宅的老管家,无论家主出了什么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解答。

“当然是要私房钱啊”琉醉一副想当的开口。

“私房钱……啊,痛”风扬瞪大眼睛,突然牙齿咬到了舌头,让他一个惊呼。

“很奇怪吗?是慕然说的,当男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私房钱全部上缴就代表是无二心,但是大多数的男人都爱藏私房钱,虽然我不太相信家主会藏私房钱,既然风医生都这样认为的话,我还是要一探虚实的”。

“我说的不是私房、钱,啊……痛”急迫的开口,又一次牙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有需要这么激动吗?”琉醉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帽子,稍稍往下拉了一个方向,挡住眼睛的视线,泄露眼底的笑意。

“少夫人,这个毋庸怀疑,家主的身上从不装钱,一般都在银护卫的身上,而且家主除了夫人不会看上任何女人”老管家躬身,声音硬朗的道,如果不看他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聚集成一朵盛开的菊花。

“不会看上女人啊,风医生,你说那看上男人的机会有多大”收起眼底的笑意看着对面看起来青涩的医生。

“萧主母最近身体感觉如何?”他很清楚这对主仆是在玩他。

“很好啊,能吃能睡”琉醉挥手,看着管家以诡异的速度退回墙角。

“……我说的是你体内的药物”风扬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神色一正,才继续道:“我听洛特斯说过,他爷爷以前有类似的病人。”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用常理才判断我身体,因为那是不准的。三年前就有人告诉我,一年后我就会精神枯竭而死,然后我就利用他们的放松警惕时,在满一年的前一个月从那里成功脱身,到至今我还是活着”琉醉静静的看着对面惊诧的医生:“或许这两年的时光是我偷来的,那些炸弹还是停在那里动不得,移不得,我就在想既然已经偷了两年,为什么不再偷二十年、五十年呢?虽然事实往往是由不得我做主,但下一步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知不是吗?我有何必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着呢?”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风扬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她此刻的样子仿佛与他寻找多年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了。

“医生,不要爱上我,否则你注定会受伤,因为这辈子我只会认定家主这一个人”琉醉看着眼前年轻医生一副大受波动的模样,轻吟的笑容从眼底溢出来。

“大姐,你多虑了,是你不要妄想老牛吃嫩草好吧”风扬一个白眼看着对面笑得如清风拂过的女人,收起脸上的恼怒:“你知道有一种药能抑制你体内的药物的迸发,是不?不要骗我,我是医生,仔细点还是能检查出来的。”

“还真不愧是哈弗大学的天才,名副其实”琉醉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你,你这是自寻死路”风扬看着对面女人不以为然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

“当年的那种状况,不是没办法嘛”琉醉看着医生恼怒的样子,她也很无辜的好不,她只是不想一直生活在让她不快乐的地方而已。

“拿出来”风扬坚定的看着对面女人“或者让萧家主来拿”。

“……”琉醉看着对面人坚定的威胁眼神,伸手握住萧傲给她挂在胸前的吊坠,掌心里有三颗绿色的药丸。

“还有一颗”风扬看着对面的女人竟然在最后收回了一个。

“这一颗就不给你了,另外两颗给你用来研究就足够了”从萧傲给她这条链子,她便把之前藏得最隐蔽的药物放在这里。他是怎么知晓的,心里明确的知道这个年轻医生没有什么坏心,她还是不习惯有个人和萧傲一样霸道。

“你”风扬看着那女人倔强的神色,妥协的不再逼迫她。

“还拜托你一件事”琉醉若无其事的开口,眼中有着罕见的祈求:“如果,如果到最后真的只能是那样的结果,拜托你摒除家主对我的记忆,让他还是那个冷傲天下不可一世的男人”。

“你,你疯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而且萧家的军火帝王我可不敢惹”风扬看着这个女人,一副你疯了表情。

“也是,家主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栽倒其他人的手上,为难你了”琉醉歉意的笑了笑,随后眼神一冷“是不是要拿枪威胁你”。

风扬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眼露杀意的女人,上一刻还是羸弱不堪,这一刻变散发着肃杀的气息。果然身为萧家的人就不该有太多的期待,他一脸讨好的看着对面危险的女人:“要不你拜托洛特斯试试”。

“NONONO,是你拿了我的药,而且同为亚洲人的肤色,你怎好意思不帮同胞”琉醉收起眼中的肃杀气息,一脸指责的看着风扬。

风扬满肚苦水无处可诉,一想到萧家主那杀伐天下的气魄他就忍不住腿软。他决定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他肯定会被逼答应,到最后被萧家的军火帝王挫骨扬灰,无人送终的凄惨结局。

“算了,不强求你了,女人本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既想要记住又想要忘记,或许是我太悲观了吧”琉醉扶了扶头上柔软的帽子,盖住她难看的短发。

“萧主母以前是怎么样的呢?我是说最早以前,家人、亲人,是孤儿吗?”风扬看着对面面对伤痛依旧是淡然如风的女人。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她想应该不是,否则她又怎么会锁自己的记忆,不让他人读取她的记忆,给别人威胁她的把柄,有时候她自己也佩服自己考虑全面。

“是吗?以前的朋友认识吗?”风扬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

“亚丝娜?”那位优雅的钢琴天使。

“……”风扬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是滴水不露。

“家主回来了,医生我现在应该可以说是痊愈了吧,那些什么辐射留疤已经不存在了,就劳烦你说一声了”琉醉看着门口处,十多辆黑色豪华的车子开进了别墅,起身,进屋,否则等会那个男人看着她坐在外面吹风,肯定会用寒眸盯着她,直到她败下阵来。

“顺便需要我告诉萧家主,需要节制一下吗?”风扬看着那女人急忙的站起来,手脚酸软无力的被一个身手灵活的女佣扶住了,不禁有些好笑。

萧傲一身君临天下的气势从车上踏步落地,百米之外就看到那女人酸软的让人扶着进屋,外面坐着的是那个医生。寒眸一凝,大步得朝那个虚弱的女人走过去,在大厅的门口截住了那个女人,才对着站在外面的医生,眸光寒烈的道:“进来”。

琉醉靠在萧傲的怀中,一步步的朝着大厅走去,萧傲纵容放慢了脚步搂着她,脖颈上到胸前衣襟下的青紫痕迹是昨晚他纹上去的。眼睛一暗,看着她娇弱无力,脚步虚浮,还是一把提起她,放在管家准备好的软椅上。

琉醉嗅到他身上的血腥浓烈,娴静的坐在椅子上,温柔在男人拧起眉心落下温柔的一吻,看着他稍稍柔和的神色,满意靠坐在椅子上。执起之前那张被她丢弃一旁的密文图纸,拿着一支笔,在一块写字板上涂鸦。

风扬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疑惑的看着那个阴沉的男人,摸摸鼻子坐在远远的一个位置。

“主母的身体怎么样了”银影看着家主不发一言的阴沉,开口看着年轻的医生道。

“萧主母的枪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慢慢调养没什么大碍”他能说就只有那枪伤,其他的说出来也无济于事,摸了摸怀中的那两颗药丸,最后的救命稻草能不能成功就难说了。

“……”恢复静默。

琉醉习惯手指在键盘上游动,许久没拿笔倒是有些生疏,一笔一划的如小学生学字。疑惑的看了看一室诡异的气氛,看着金阳和银影一副怒气难平的样子,还有萧傲一身要杀人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金阳看着那个慵懒如优雅波斯猫的女人,缓慢的开口,让她清楚的能懂他的唇形:“罗德尔家的小崽子跑了”。

“罗德尔家?乔洛?罗德尔”琉醉想到那对不顾世人礼法的兄妹:“该不会是那个芙蕾?罗德尔救的吧!”

“主母知道?”银影疑惑的看着她,今天家主好不容易有闲心去处理那些人,却被得知跑了一个。

“还真是那个罗德尔家的小孙女救得”虽然想到了,还是忍不住唏嘘,黑市要生存下去有多么困难,她也经历过。那里的人大多是活着不如死了,弑杀血肉兄弟、卖妻淫母、灭绝人性的事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准备的说是那个乔洛?罗德尔将她的妹妹送出去作为交换的筹码,连同自己也当作筹码供人亵玩,才找到时机跑出去的”白也站在一旁,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还真是狠得下心”将自己都当作筹码,如此独孤一郑疯狂的人,执念深重。手上的动作依旧缓缓的涂鸦,不时的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所以你们这副模样、是因为少杀了一个人”。

“……”好像也不全是,反正就是因为伤了他们萧家的人还能逍遥法外,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我饿了”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好像最近很能吃,好在没有胖很多,不过她是伤患不能药养就只能食补了。

“少夫人,食物准备好了”老管家不愧是资历已久,能时刻了解主人的需要。

“嗯”琉醉嘴上虽然应着,身形却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

然后管家一个眼神,女佣心明手巧的将一碗蛋饺放在她的面前的桌子上,热气腾腾。引得一旁的人都感觉到饿了,前一刻的杀戮血腥全都消失无影踪了。

从这女人要吃药膳开始,餐桌上就摆满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熟悉,让他们一向把吃饭当作补充能量任务的人,也不由的开始爱上这女人喜欢的食物。

管家眼尖的看到其他几人的样子,心里明白的让下人再去端几碗出来,放在每人面前一碗。

琉醉就这样闻着香味,一只手去摸勺子,另一只手还专注的在图纸上涂鸦。勺子上一个个蛋饺被她精准的塞进嘴中,鼓着腮帮,然后放下勺子。

她侧着身子趴在软椅上,笔在纸上沙沙的写着,从之前缓慢的频率,到后来笔在纸上龙飞凤舞,让一旁吃完一碗食物的人都开始好奇这女人在做什么。

亚克看着那张看着眼熟的纸张,心里隐隐约约的猜测,却不敢证实。

“哥,你的死人墓挖的怎么样了”亚海也好奇他们的功臣。

“还有一步之遥”亚克好奇的看着那张纸,女人的笔飞快的划出一连串复杂的字符数字。

萧傲皱着眉看着桌上还剩半碗的蛋饺,转头看着身后的管家,无声的气势,一瞬就让老管家明白他家少爷的想法,女佣连忙再端一碗香味弥漫的食物出来。

萧傲看着神色专注的女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笔,誊写她中意的结果。眉头微皱的端起桌上的那碗食物,不顾旁人掉下巴的样子,专心当一个饲主,给他的女人喂食,女佣想上前接手他的动作,被他的一个寒眸止住了。

琉醉闻着到嘴边的食物,张嘴就咬下食物,满意的咀嚼,双眼仍然舍不得离开视线,那一串串枯燥的数字仿佛有神秘的力量,诱惑她继续钻研下去。

所有人看着主母专注在纸上写划,家主体贴的一次次不厌其烦的给主母喂食,所有人都不由得放轻呼吸。萧家人都知道,当主母专注一件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搅,否则主母觉得会让人感觉到无比后悔。

风扬坐在一旁看着,道上传言带着神话色彩的军火帝王,此刻将所有的温柔倾尽到一个女人的身上。他突然想到这位主母上一刻和他说过的话:“如果最后实在只能那般的结果,帮我摒除家主对我记忆!”

他不知道该是怎样的深情,让一个女人甘愿让她挚爱的男人忘记她,他能从这个男人此刻的温柔里感受的到,情深不移。所以,即使真的有那一天,他也不会答应那女人,他只希望他能让那一天不要到来。

“唉,搞定!”看着纸上计算出来的结果,手一松,笔从指间掉落在地,双手圈上男人颈项之间。

亚克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上最后的解开的密文,呆呆的看着家主怀中的女人:“这是电脑程序吗?”

“对啊!”点点头,不是电脑程序她也解不开。

“你用笔,你的头脑计算功能比电脑还快?”亚克再看了一眼手中的数据,里面还有一堆复杂的程序。

“原理不都一样,只是有了最原始的MD2、HAVAL—128和RIPEMD整合在一起的密文,分辨还是能辨别的出来的”琉醉语气稀松平常的说着一些让懂计算机的人傻眼。

金阳一行人看着那女人云清风淡的离去,忍不住的望天,用不用这样打击人啊!

------题外话------

四月一号,愚人节快乐啊,一看吓一跳啊!收到好多的票票啊\(^o^)/~谢谢大家,昨天的两个小时的整改删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字的心得到大大的抚慰啊!么么╭(╯3╰)╮爱你们!原稿今天会贴在公告去了!

谢谢爱看书的小雨、遗失的羽翼、shuchong108、yunshu、yeyao521、泡泡小天使、jhy0822两张、guchunyan024四张、shanshan33两张、xu2080两张大家的月票,和shanshan33的评价。

110

萧傲坐在一间恢宏的大厅中,四周是简约的欧洲风格,不同于主宅大厅会议室的宽敞明亮,这里带着一股肃杀阴冷的气氛。萧傲随意的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的不可一世,寒冷无情的鹰目看着下方站立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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