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期盼是”雷执行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
说着船上的人齐齐的跳入水中,雷执行一脚无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图将那女人踹了下去,茫茫的海面上只有稀薄的几人浮在水面。
琉醉看着海底道路向着前方游去,虽然从植物散发的微弱空气,能给她提供微薄的氧气。双眼看到的景色却是越来越阴森,大片的鱼化石沉在海底。留着绿色液体的水草,摇曳着骇人的幽光,从鱼化石,变成了鱼骨,再到了后面甚至还有巨型骸骨,应该是大型的海鱼。明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转头换方向,却在行动上还是不由的向那阴森的海底珊瑚中而去。
那些五彩斑斓的海鱼和漂亮刺眼的植物,在一瞬间似乎全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灰蒙蒙的水草和暗色的海鱼。无数的骷髅沉在海中,有一些鱼从那些骨骼中穿来游去,吐着水泡。再往前那些鱼骨慢慢消失了,海底变得空寂,她浮在海面换了一口气,再一次的拿出手中的通讯器:“家主,我刚刚从漂亮的海底世界,游到了阴森骨骸遍地的海底,现在在什么都没有的还海面上”。
简练的将自己所见到的情景详细的描述过去,片刻之后,看着通讯器上闪烁着两个字:小心!无声的关切,她仿佛看见那个男人不言苟笑的说出看似警告实际上关切的话,无奈的笑了笑,再一次的沉浸在海底。
阴森的人骨堆积在一起,时不时有成群的小鱼从骷髅的七孔中游荡出来。带着极致的美景,却又是无比诡异的骷髅,尸骸的身上甚至长出一颗颗大大的贝壳,一张一合也能看的见里面璀璨的珍珠,包裹珍珠的软体,却是一个个张着大嘴,仿佛在谁敢伸手的那一刻,直接吞噬人体。
琉醉看着那人长的巨蚌,在一开一合展现拳头大的珍珠,带着润滑的光泽,蠕动的软体中还若隐若现的能见到周围咬碎的骨骼,至少是有不少年限。
掏出指间的刀刃,对着蚌壳张大嘴中的珍珠划过,却见那个巨蚌直接合上壳,在巨蚌进行剧烈的咀嚼之后,才张开两扇贝壳,那颗珍珠磨得更加润泽光滑,刀刃的碎片被吐在一旁。
琉醉在惊讶的看着指间刀刃的时候,那边的巨蚌继续展露那颗刺眼的珍珠,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在环绕一圈,周围的蚌壳,只要长在尸骸身上的蚌壳,里面的珍珠大多比其他的亮而多,看起来眼花缭乱。
突然,所有的巨蚌齐齐的合上两扇壳,海底沉寂至少有上百年的尸骸,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唉……”。
这一声发出来之后,其他的尸骸仿佛响应一般,齐齐的发出“唉……”。
琉醉身形有些僵硬,毛发全都竖立,感觉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确认这不是人的恶作剧。眼睛惊吓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尸骸,仿佛下一刻就能从海底爬起来,玩一场植物大战僵尸的戏码。
类似叹息的声音之后,片刻又没有声响,而那些贝壳却再没有炫耀它们的珍珠,两扇贝壳闭得死死的。被压住的尸骸继续沉睡千年,她小心翼翼的向前继续游去的时候,却见一个巨蚌直接朝她砸来,似乎想将她如其他尸骸一样,当作养珍珠的好肥料。
她闪身一避,在水中的身手虽然比不上陆地上的灵活,却也不会是手无缚鸡之力,脚下蹬着水波、倒转翻身一脚。
从巨蚌压身出来的不是珍珠,而是长长一卷卷白色软体粘稠物,贝肉上带着尖利如牙齿的细丝,就如同一只食人兽,凶残的猎杀它的猎物。
琉醉见状便知手中惯用的刀刃根本杀不死这只巨蚌,翻身横踢,一脚将那张开的贝壳压制住,两脚狠狠的踩着蚌壳的背上,一下下的重重的往下跳,将半截软肉压在坚硬的蚌壳之外。
在她松一口气以为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才发现,那本压在住半截用来打磨珍珠的贝肉,长长的伸直。在准备卷起她的腰身的时候,她的脚在贝壳身上一跃,在水中腾起,连忙快速的蹬水,看着那只巨蚌在身后追赶的时候,她张慌的向前游去的时候,却发现,又来了两只巨蚌在前面等着她的自投罗网。
从身上掏出那只泛着电火花的钢笔,驻足对着身后追赶的巨蚌。左手电麻醉的钢笔,右手寒光凛冽的刀刃,身手如幻仿佛是厨师娴熟的切割肉片。白色的软体被她魅手狠厉划成千万段,坚硬如铁的蚌壳被她双腿撑开,挖空里面一切的能动的物体,却在最后才露出一个白色骨屑,膝盖横着撞飞蚌壳的时候。
琉醉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出现一只骷髅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让她毛骨悚然的一颤,慢慢的转过头……
纪妍身上穿着潜水装置下了水,金阳和银影守在在家主的身边,在黑漆漆的海底,眼中精光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金阳看着前面的那人如同一条鱼一般,灵活的在水中穿来穿去。各种的珊瑚假山水草,都被她翻了一个朝天,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继续进行抄家一样的检阅。
亚克跟在最后面,身后跟着两名从埃及赶过来的男人,好奇的打量着海底的一切,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古欧洲的确在这里有过生活的痕迹。这两人不是什么埃及的信奉着,更确切的他们是研究古欧洲文明的爱好,目的,当然是为了报酬。
纪妍在水中,也无法影响她对宝物的勘察力,在围着一块长满珊瑚的巨石前,围着转了三圈,停下来,眼中闪烁着诡异而狂热的目光。
金阳和银影相视一眼,这样的目光他们熟悉,表示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两人在准备合力推开那块巨石的时候,却惊讶的见巨石轰隆的一声,陷得更深,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萧傲见状,眼神一冷,却见手中那女人传过来的通讯影像,让他浑身散发浓浓的杀伐天下的盛怒。
金阳使尽全身的力气,都没见那块巨石挪动分毫,身后紧跟而来的雷执行雷霆的一掌直接拍上那块长满珊瑚礁的石头。凶猛的力道却对那块巨石而言,似乎不值一提般的纹丝不动。
“别推了,一看就是有机关的”纪妍看着那块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巨石,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都推不动,急忙的道,怕等一会真的被这些个男人给拍碎了,她再去哪里找第二个入口机关。
“你们两来”雷执行看着亚克带着的两个埃及中年人,直接让开身,眼中无形的威胁。
那两个埃及人真的没有看出这块石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正准备扒下石头的珊瑚试试的时候,却见那石头周围形成一个深潭的漩涡,急速的旋转,海底在一瞬间变得深不可测。
萧傲静静的看着那个漩涡,先一步的跃进,直接被浪花淹没身形。
银影金阳一行人不假思索,急忙跟上去……
再经历过一次漆黑的笼罩之后,再一次见到光亮的时候,海底的水变得纯净无暇。清澈的仿佛不是在海底,如果不是佩戴者潜水装置,他们甚至认为,是不是还能呼吸到空气。
“家主”金阳浮从海面,再次回来的时候,无声的向众人传递着海面上真如琉醉所说的那般,四周诡异的分不清方向。
纪妍小心的一步步的走在身后,突然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间,她后脚一踹,听到骨骼分裂的声音,在护罩中大声吼着一句:“让你占老娘的便宜!”
金阳身后的那两名埃及人,眼睛瞪大如铜铃的看着纪妍的身后,浑身寒毛倒立,牙齿忍不住的打架。
纪妍转看着那两个好色的埃及男人明明在前面,那后面的是谁?转头,打量她反手握着的那只色手的主人,一具骷髅就那样和她面对面。然后,她直直的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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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银影一行人转过头的时候,正见整齐一排的骷髅,一步步的踏足而来,似是在复仇索命一般。
一行人不禁的毛骨悚然,毛发竖立,虽然在水中,但仍然感觉好像脚下发软,仍由那些骷髅头一步步诡异的靠近。
那两个跟来的埃及人,瞪大眼睛见着这诡异的一幕,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的着什么“法老的咒怨”。
那两个人是埃及的本地人,脚步不禁的往后退,嘴中噬魂一般喃喃的道:“触犯神明者,必死无疑!”
萧傲冷冷的看着那两人,不怒自威的气势,止住两人打乱人心的话语,示意的看着亚克,让那两人闭嘴。
亚克二话不说,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送两人一人一颗子弹。而那矗立的骷髅似有人性般的停下脚步,伸出干涸的哦手骨,机械的向前行走。
亚克见此,眼睛危险的一眯,看着惊吓过度的小偷,还真比不上主母的一分一毫,大掌直接提起那女人身后的潜水装置,大手一挥将她砸向最前面的那具尸骸……
纪妍感觉到一只大掌提着自己抛向尸骸骷髅身上,一个恼怒直接抓住男人钢铁强有力一般的手腕,借力往后退了一步。在那样惊险之中,这样阴森的尸骸,突然变得不那么恐怖。
却在此时大批本沉睡在海底的骷髅,这一刻仿佛全部重生一般,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而来。
“快跑!”两个埃及人着急的大呼一声,脸上即使惊喜又是惊惧的交织在一起“法老发怒的前兆,这里真的有陵墓!”
他们本以为这些亚洲种族的人是在和他们开玩笑,看在丰厚的佣金上,他们虽然难以相信,但还是跟着他们愚蠢的旅程走了一趟。因为,世人都已知道,法老王的陵墓早就被发掘出来过了。
这一刻亲眼见证,族人老人口中的天方夜谭的场景,竟然亲自出现在眼前,也不由被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行走的骷髅,心里不由的颤了颤。这个是、是代表,真的有传言中的陵墓,至少最神秘的的控尸术,他们是亲眼所见的假不了。
银影金阳听闻,脸色微变,忍是再怎么精神庞大的人,在第一次见这样的诡异景象,内心的惊悚不言而喻。而在一只骨头手搭在他的背后,吓得他蹬脚立刻游出三米之外。
萧傲冷冷的看着前后蜂拥而来的骷髅,眼神如寒冰一般的看着远处,一炮直接从海底发出震荡的巨大波动。
那些骷髅仿佛被惊吓到一般,胡乱的窜着,断肢沉入水底,却又在下一刻自动拼接回去了。萧傲的眼神更冷,看着那越来越多的骷髅,浑身散发的杀伐之气,让身边的人都不由的背脊发凉。
他记得那女人传过来的最后影像上就有一具尸骸出现在他的身后……
金阳见家主不退反进,急忙跟了上去,手中的掏出最新研制的军火,不要说是在海中,即使是冰川三千里,连续轰炸的炮弹,也能轻易卸下任何阻碍。
“你们疯了”两个埃及见状大声叫唤,却见那几人拿着轰击炮,轰炸迎面而来的骷髅,即使万般无奈,他们也只能跟上去。
一路上从海底发出的轰炮,没有在海面时那般的惊天浪花,只是带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无形的波动压力,冲击着海底的几人……
琉醉优雅的坐在一只巨蚌的背上,手中握着一颗杯口大小的珍珠,拿手抚摸上面的光泽。高贵自信的姿态,盛气凌人的看着对面长在尸骸身上的巨蚌,琥珀色的水眸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它们体内那颗的珍珠。
那本是嚣张狠毒的蚌壳,似有察觉般的感受到女人不怀好意的眼神,紧张的关上大门,藏起它们打磨几百到上千年的宝贝。如人一样小心防备着那边的女人般,小心试探的打开一点小的缝隙,又在下一刻急忙的关上。
琉醉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蚌壳,右手指间的三枚锋利的刀刃,磨着左手手中的大珍,似乎靠近鼻间还能感觉一股磬人心脾的清香。
坐在巨蚌身上的女人换了一个身形,脚下一蹬,身形即刻浮起,游到对面的那只巨蚌身上。在那巨蚌张嘴准备食肉的一刻,她身形如魅的避开那一长串的尖利,右手中的三片利刃划伤巨蚌的舌头一般,抬脚直接踹那长大的硬壳,另一只脚落在它的背上,急剧的一百八十度旋转,从容潇洒的坐在蚌壳的背上,展颜一笑。
手上的大珍珠不紧不慢的敲在巨蚌背上坚硬的壳上,手上的利刃切着巨蚌来不及缩回去的贝肉。
她眼中的兴味让一些不是长在尸骸身上的巨蚌,都不由的畏惧的缩回吐出的气泡。身体力行的威胁,让臀下的巨蚌发出悲切呼吸一般的吐出那颗让人眼红的大珍珠。
琉醉略有兴味的看着这些似乎有人性的生物,再看着直直站在她面前的那具尸骸,夸耀一般的握了握那只骨节分明的骷髅手,接过它递过来的珍珠。
她自己也从未想过会有和异类交朋友的一天,除了外观丑了一点,还真是和多年前她住处的那具机器人很像啊。再看了一眼学她优雅坐着的那具骷髅,除了肢体动作僵硬了一些,还是一句很有趣的尸体,不枉她在等不到萧傲的时间,掏空身上所有的高科技装备,按在它的身上,让它有如机器人一样的行动力。
琉醉提出身上一大袋子的珍珠,直接抛在一旁的骷髅身上,指尖一个指令,那具尸骸很人性化的将那袋物品学她一样挂在腰间。
掏出身上的通讯器,发现没有一丝讯息,黛眉皱了皱,起身无视那些蚌壳防备的小动作,看着有的骷髅在自己眼前行走,视而不见。转头看着旁边端坐的骷髅站起身,让她不由的点了点头,这比钢铁制造的机器人还好用。
两人,不,应该说一人一骷髅在海底行走着,步伐悠然而自在,气氛舒适而奇怪的温馨。见着血色的食人花,骷髅一马当先的连根拔起食人花的茎叶,琉醉夸奖不避讳的拍了拍骷髅的骨头;见着海底带有攻击性的生物,总是在琉醉出手前先一步的轻松解决,让她不由感叹早知道人骨机器人比钢铁机器人好用,她当初就不那么大费周章的提炼精钢制造机器人,最后,还留在那里便宜那些人,不过会用的有几人倒是很难说。
琉醉看着人来人往仿佛赶集一般的骷髅,心里透亮的明白,她大概已经在法老王沉睡的禁区。看着这般诡异的景象,还真像一座海底鬼市,亡灵安息的地带。不由得想到,网上野史中谈论着这位神秘的法老王,据说在他统治的时期,埃及那时还没出现过金字塔。不过那也只是人们的猜测,如果那时候真的未出现金字塔,罗德尔家族的狮身人面像难道还是一则笑话。
甚至有人传言,这位法老王能力滔天,既能预知未来还能起死回生。如果那些人看到如今这样诡异神奇的场景,估摸着还会传言,那位法老王还能指挥鬼魂,飞天遁地,取人首级……
虽然,欧洲对外为防盗墓不承认,还有最神秘的法老王的陵墓存在,但是生活在埃及的一些古老的民族,他们传承下来的古卷中还是有记载。甚至很多古老的家族,信仰那位神秘的法老王至今。
她不知道传言到底有多离谱,但是从各种信息汇集在这座神秘的陵墓身上,那也不是可以小觑的存在。
琉醉带着她的骷髅人,环顾四周行走的骷髅,心里不禁恶趣味的想到,不知欧洲那位爱好收藏木乃伊的暗帝,见到这么多能够行走的木乃伊虽然没有被白布缠绕,至少没有腐烂的痕迹,会不会塞满他的收藏室。
眼睛精明的打探四周留下的痕迹,看着有一些古老的图案上面刻画着古老耕作图,那些珊瑚水草正好吻合山石上的图案。仿佛本就画在上面一般,栩栩如生的有些诡异。
越往前前行似乎到了越繁盛的地带,就如同从古代的荒凉村野一下子走进了都城里一般,山石上的图案由耕作慢慢演变成集市贩卖的生活场景,再继续往前狩猎骑马歌舞的绘画。虽然是简单的线条,在当时也算得上是上好的画作,再加上珊瑚水草的点缀,构成一幅极为妖艳鬼魅的画卷。
琉醉渐行渐远,一旁的骷髅人无声的相伴,一人一鬼在这样阴森的海底中也是极其古怪的一对组合,沿着图上的线索,一步步犹如被牵引一般的前行着。直到走到尽头,琉醉看着眼前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正挡在前方的路口,心里隐约的猜测,巨石开路后是不是就算是进到陵墓第一关,这样隐蔽的领地,难怪隐藏了几千年都无人找到。
棕色的巨石顶头一片光秃秃,诡异的是巨石的脚下却是一片繁花盛开的景象,越靠里面越是繁花似锦,五颜六色的花朵,开的分外灿烂。没错,仔细在看了一遍,是花,不是一种长得像花的水草。水底开花,长在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巨石,这样迥异的景象,让这本就诡异万分的地方,变得更加诡异。
琉醉见此,眼神一沉,脚下的步伐越加谨慎,伸手推了推巨石,纹丝不动的并非假象。她没有蛮力的想去迎难而上,虽然是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眼睛却是比以前更加体察入微,她甚至看的见水波的震动。急剧的震动,让她面色微变,这样的波动计算精准的话,绝对是大批袭击者往这边来。
虽然她不确认,这里是否有常见的海洋袭击者,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凶猛的猎杀气息,比见过的海洋杀手更加凶残,鼻间似乎嗅到海水的腥味。
琉醉虽然心里没底来的到底是什么,却双手环胸靠在巨石上,虽是慵懒的姿态,却是暗自防备的严谨。琥珀的水眸冰冷的看着一大团的黑影,慢慢靠近,背包中有一把枪和一把匕首也够一时间的血肉横飞。
在片刻之后,见到那去那群骇人的生物,她反而越发淡定,她想伸手习惯的撩一撩肩后的长发,却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变短了。眼神一凝,第一次后悔没有听金阳他们的话,身上多佩戴一些自保的武器。
黑色的身形,尖长的嘴,粗壮的摆尾,身上凹凸不平的兽皮,短壮有力的四爪。四爪一前一后的浮水而来,成群结队,瞪着浑黄色的兽目,尖长的嘴,张张的大大,嘴中粘液恶心的滴落在海水中。上百来只的鳄鱼,顷刻游到距她十米开外,目露凶光,仿佛在下一刻就能扑过来。
琉醉第一次觉得,在海底看得太清楚了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看不见的情形下她能闭眼就杀,不用被对方的庞大队伍给威慑到。
一双几乎有拳头大的眼睛,浑浊颜色中带着血丝,长着长嘴,露出一条手腕粗的舌头,栖身上前。如同原始森林中的弱肉强食,凶残的对待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如刀锯一般的利齿,直接向她扑过来……
子弹在水中带起一道水纹的命中鳄鱼的双眼,留下鳄鱼的血泪。
这一刻,她越发身形如幻如影,好像在地狱训练里学过的几年身手,此刻全部超常发挥。刀起刀落,血腥味弥漫了整片海,在成群来袭的鳄鱼中,她使劲浑身解数只是杀了两头鳄鱼。它们身上的兽皮似比铜铁还坚硬,刀刃划断了两片,却没有伤到分毫。
在下一轮的袭击中,她急忙的躲避到各个刁钻的珊瑚缝隙中,却见那群铁皮铜骨的鳄鱼直接撞碎山石。她却直接被百来只鳄鱼包围的紧紧没有丝毫可逃的机会。
在她身边的那具骷髅人,无声息的挡在她的面前,却直接被一头鳄鱼摆尾,打散它的骨架,那些被她装上的零件散散的掉了出来。百余头的鳄鱼齐齐的张开大嘴,露出一个个黑压压好似无底洞的大口,贪婪的凶光锁住她。
琉醉打了一个寒战,这样的困境能脱身,她都能成神了。在许久没有浮上水面换气,她似乎在这样海域一样真的如鱼一样生活着,看的见,甚至还能呼吸。
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收起手中的锋刃,双手紧握枪,面色坚定的看着这一群怪物。心里轻轻告诉自己,此刻她就是神,只要把这样的场景当成一场网游,在网络的世界中,她就是神话的缔造者。
扣动手指,身形在灵活的避开最先袭击而来的那头鳄鱼,一枪加强到最大威力的手枪,在射出的那颗子弹直接轰炸了那只鳄鱼的头。开出绚烂的血花,重重的沉下去,她的身形也借着那头鳄鱼的坠落一同沉下,背身而靠,手上的枪无需发的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飞溅。
这些被她杀死的鳄鱼成了最好的掩护,在开枪的那一刻,一只鳄鱼凶残的朝着她的头咬去。翻身一脚将那具沉重的鱼尸朝着那张气吞山河的大嘴踢去,堵住它即将咬过来的那张大嘴。
双手再狠也敌不过百来只大嘴,十多分钟,当手枪中再也射不出一颗子弹,她的身形越加急速的避开那百来张扑食的大嘴。手中的刀刃再一次出现,带着森寒的杀光,沉静一下心神,闭上眼。碰到就杀,遇到就伐,如同最残忍的厮杀者。手势麻木的起伏屠杀,最薄的利器带着最疯狂的冷血,将触手可及的兽身狠狠的开膛破肚……
她知晓自己身上带满了伤口,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精神专注的手上的动作,已经分不清眼前出现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寒光而过手上一沉……
她如一只困顿之兽,到了后面就是手上一划,脚下一踢,若一不小心手被刀锯的利牙咬住,下一刻那张嘴中的牙齿全被她卸下。手上的动作毫不知疲倦,如同行尸走肉的木偶一样疯狂着厮杀周围的一切。
萧傲一行人从远处急迫的赶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被一群凶残的野兽包围,眼见四方的怪物即将让她分尸一样的被拆穿入肚的时候。那个纤细的身影在一瞬间爆发超人的潜力,一脚一手,一刀一刃,如厉剑破长空之势,挥掌横劈上鳄鱼的双目。
她身上白色的衬衫被染成暗淡而悲壮的颜色,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短短的碎发搭在她的额前,她如同一个古代从壁画中重生的女战士,所有的动作有的只是干脆的肃杀,只为了活下来的意念支撑着她。
萧傲眼神一冷,一发炮轰女人下方撺掇的鳄鱼,给她留下一方安全的境地。却见那女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麻木的欺身上前,手中的刀刃已经弯曲,却不影响她绝杀的一分动作。
金阳银影和雷以及亚克,看到她身上血色弥漫,和沉入海底的一堆堆鳄鱼尸体,他们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再怎么狠,也敌不过这样海洋凶残杀手,更何况是百来只的凶残敌军。
他们不知道,当时就是他们一个人处于这女人的这般处境,是否能像她这样的只身发狠的厮杀,他们只能压下心中的震荡,狠狠开炮的猎杀那些伤人的怪物。
这一刻,那个坚定、倔强、纤细、绝美的身影落在萧卫的心间,每一次想起来都是无比骄傲自豪外加自我鄙视。从此,萧家人依旧傲然嚣张,却对着他们的主母不由自主展现最谦卑的一面。
琉醉感觉到面前的那凶残成性的怪物慢慢变少,木然的伸手感受到水压的巨大波动,在还没得及睁开眼的时候,她被一股霸道强势的力量禁锢住。手上已经变得弯曲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划上手可触碰的物体,全身僵硬的不敢睁眼,就那样闭着眼睛,才不会被那样的成群的鳄鱼威慑道。
萧傲皱着眉,看着他伸手拉的那女人,她紧闭着眼,盖住她琥珀色的眼眸。刚一碰上她冰凉的体温,下一刻刀刃就直接划伤了他的手腕。眼睛一沉,看着她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的杀招,每一下极快又狠。
他的女人,如此坚强不屈、百折不饶的女人,让他清楚的明白即使没有萧家,她也会过得更加肆意潇洒,不受任何束缚,只是他有幸的让她自愿停靠在他的臂湾。
他看着她手上的弯曲变形的锋刃在下一刻即将又一次袭击而来,嘴唇微微不悦的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搂住那女人的腰身时候,她却像一只滑溜的泥鳅,顷刻退出了三尺之外,横踢一脚,踹向他的胸前。
金阳看着在一片血水中,那两人争锋相对,毫不退让,琉醉是无意识的凭借着毅力支撑,家主看起来已是怒火滔天,手上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一再划伤,动作虽然霸道却又轻柔的想拉回那女人的神智。
萧傲看着手上的小伤口,毫不在意,却怒那女人躲避的那么快,周身的血色覆盖,一想到那女人孤身面对凶残成性的鳄鱼,心上一股怒火就无处可发。萧傲直接抛掉自己身上的潜水装置,在水中身形如猎豹一样矫健的追上那个女人。
在她再一次出手的时候,她的手直接被一只大掌禁锢死死的,极力的扭动却不动分毫的时候,在她准备自残决裂的卸下自己那只被禁锢的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也被反手禁锢在背后,她好似感受到一声近乎无奈的叹息声。
在她还没来及睁眼的时候,一双凉唇覆上她的咬到出血的唇上,将她带入那个千百次熟悉的怀抱。她满足的被男人拥吻,轻启红唇仍由他的暴怒随着攻城略地的散去。双手轻轻的挣脱男人双手的禁锢,紧搂着他肌肉结实的腰身,而男人的那只大掌恨不得将她掐进肉中的力道,紧紧的搂着她,既霸道又强势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温柔。
让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总算来了!
金阳和银影一行人看着那边旁若无人拥吻的两个人,严肃的面色柔和下来,才有闲心的打量四周。那样一个看起来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一个人上演一副血色搏杀的场景,他们没有错看,最后她准备砍下自己的那只被家主禁锢手的动作,心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震撼,让他们又清楚的认识这个女人,她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也一样的不留余地。
“喂喂,主母果然是我的偶像”纪妍看着那边被男人拥吻的女人,心中难以言说的感觉震撼着她二十来年的信仰。
她从前自负的相信,她和绝密的那位传说的王牌不相上下,她们同为女人却优秀到让男人自卑,特别是绝密的那位漂亮的让人闪眼,大多数成功应该有美色的成分存在。可是在看她一人,镇定冷静的肃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受到她的杀意。原来,她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至少她在面对这样的场景第一个想法是逃,逃不掉也要逃,不会有什么捕杀的想法,因为她知道结局,无论怎么反抗在没人营救下还是被葬于鱼腹,而她相信那女人比她更明白,她却做到了。
一颗提着心慢慢的放回肚子里,转头看着男人面上的冷凝的神情,无奈的一笑,还真是每一次都出现的那么及时。身心放松,一股急剧的酸痛席卷全身,急忙抱着男人腰,稳住下滑的身形,男人的大掌固定在她的腰间,带着她游走在海底。
“主母”萧家无声的嘴型,微微的倾身,表达心中的歉意。
琉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样的情形也不是他们能够预料的,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能有大战群鱼的经历。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还有衣衫上血色的残迹,她还真就会当成一场梦。
“快看,快看,是埃及的古语,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总算找到了,我们即将富可敌国”那两名埃及人围着那块千斤重的石头,突然,两人眼睛一亮。
看着那诡异的图腾,确实是埃及神庙中的图腾,还有大石底下开的灿烂的花朵,正是古书中记载的传言,法老王给了任何生物无论在哪里都能生存的权利。
琉醉看着那两人的围着那颗巨石打转,一个眼神示意,让金阳去把那颗巨石炸开。
“你们干什么,不能、不能炸的,否则法老王会发怒的”两名埃及人看见金阳手上的动作,大声的阻止。
“轰!”在海底一阵巨大的波动,掀起一层无形的海浪卷天而来,海面上承受着滔天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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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万更奉上)
“别炸,这里是有机关的”纪妍看着萧家的那位金卫,准备挨开炮的时候,急忙伸手阻止,死人的东西有时候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金阳压根不管不顾,他又不是听他们的,既然琉醉说炸,那肯定有她的想法,对于那些什么狗屁专家,他更相信的是他们的主母。
“轰!”再补一炮,在海底一阵巨大的波动,海面掀起一层无形的海浪卷天而来,承受着滔天的巨浪骤起。
琉醉看着那颗纹丝不动的巨石,无奈的耸了耸肩,让金阳收手,任由那个女神偷和那两埃及人去研究那块巨石,她干脆拉着萧傲,沉入海底。两人静坐在一块石头上,她看着那散开的尸骸,无奈的一节一节的拼起来。
金阳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女人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捡着死人骨头,家主竟还没有丝毫的拦阻……
纪妍看着那颗巨石最上方的那个诡异的图腾,一连串不符合常理的数字,让她眉头紧蹙,她盗过的墓不在少数,这样一切好似违反常理的存在,让她深感不安。拉下潜水的目镜,她甚至在靠近石头的那一刻,清楚的感受到空气吹拂她的眼睛。
她捧着那张被复制下来的奇怪密码图形,转过头准本让那女人看看的时候,这些密文她更清楚,却见到一副骇人的画面……
那个女人坐在萧家的那个冷然的男人怀中,而她,旁边坐着一副骷髅,学着她的姿势,强靠在萧家的那位金卫的身上……
任是纪妍见过那么多骷髅尸体之后,在见到这么人性化的骷髅时,也不禁像吞了苍蝇一般的难受。特别是在那女人一个眼神下,那具干尸竟然乖乖的站起身,接过她手中复制好的密文图纸,然后恭敬有礼的递到那女人的手边。
琉醉看了一眼被修复完整的干尸,断掉的骨节被她用其他的手法粘补完整,然后如刚改造的那样,行动自如。
不转头去看就知道,金阳等一众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嘴角微微的翘起,隐藏眼底的笑意,她承认有恶作剧吓他们的念头。再转过头看看身边男人脸色的神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冷静啊。
伸手接过骷髅机器人递过来的图纸,赞赏的摸了摸它干裂的骨头,却被男人不悦的抓住她的手。她看着萧傲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的骷髅人,却遗憾的发现骷髅人感受不到气温的变化。而那男人强势又霸道的抓住她的手,无声的嘴型张合,让她看得懂他话:“你是我的,只能摸我!”
不是她思想龌龊想歪了他话的意思,而是这句话太容易让人联想了,脸上染上一抹绯色,歉意的看着眼前的骷髅人,手指再动重新篡改赞扬的动作命令。
“萧主母,你、你是中国那所谓的赶尸道士家的传人吗?”纪妍看着那女人如电视上的巫女一般操控骷髅,牙齿打颤,脚步不禁后退了两步。
一群萧卫头上黑线飞过,他们心里无奈叹息:主母你还能更强大一点吗?
然后,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的家主,却是接触到一具骷髅干尸,正挡住他们看家主的视线。心里默默感叹,最为难的不是家主,而是他们这群可怜的下属。
“赶尸道士?好像是有这样的说法。嗯,我的朋友还需要喂活人的血,神偷小姐,你要发扬一下大无畏的奉献精神吗?”琉醉懒懒的将图纸搭在膝盖上,眼神漫不经心的看着纸上的图形,揶揄的抬眼看了看纪妍。
“我说笑的,萧主母不用介意”纪妍讪讪道,她才不会自寻死路。
“话说你不是我的护卫吗?”琉醉撑着下巴,看着那位偷组织的偷小姐。
“主母,已经不是,您要重新启用她吗?”雷执行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个成事不足的女人。
“不用了”她看到那女人皱眉的样子,淡淡的摇头,她一眼就看明白那女人虽说是个小偷,但没有杀过人。这样的人不适合萧家,太容易意气用事,而且纪妍也不喜欢萧家的束缚,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她可不认为自己是需要人伺候。
“……”纪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如此,要是以后真的每天拿枪杀人的话,那比死还让她难受,她还是喜欢偷偷东西的生活。再看了一眼那个主母,以后她再也不妄想的去找她合作了,她的心没有那样强大的承受力。
“出现了,法老王的印章”那两个埃及人全身贯注的趴在那块石头身上,用小刀轻轻的刮开棕色巨石下面凸起的石头,激动的看着一块类似盖子的石头从巨石上脱落,露出一个古老封印一般的图案,让那两人陷入一阵狂热。
“哪?”纪妍一把扒开两个人强马壮的中年人,兴奋的钻进去。
琉醉将手中的图纸递给骷髅人,起身朝着那块大石露出的图文印章的地方走去。
那是一个人兽拼接而成的图形,第一眼看上去会误以为是一个带着白头巾的男人骑在一头兽身上,拉弓如满月。而坐骑却是后腿下压,前腿腾起的英勇矫健之姿。再看第二眼的时候,才惊诧的发现,那人是无腿,那兽无头,那坐骑长头的地方却是长着男人的上半身子。一个半人半兽、四腿两手的图腾印章,是古埃及信奉的神明,掌权统治者的权利象征。
“然后?打开吗?”琉醉疑惑的看着那印章,询问那两个埃及人。
“需要钥匙”两个埃及目光熠熠生辉的看着萧家的这一任主事。
“给他”萧傲冷淡的两字从薄唇中吐出。
银影掏出本在黑市当着罗德尔面摔碎的蛇模型,抛给那边的两人,萧家出手又怎会真的空手而归。不过,罗德尔想要的名扬天下,就是做梦也别想实现!
一个略高的埃及人,着急的接过那个蛇模型,虔诚的往那个印章的空置处按下。闭着眼等待那沉睡千年的海底宫殿,开启它的传说……
许久之后,巨石仍然是纹丝不动,站在一旁的纪妍,眼睛睁酸了,也没有见识到想看的那什么机关启动。鄙夷的看着那两个装神弄鬼的埃及人,直接跳到巨石的头顶,脚用力的瞪了瞪。
琉醉站在一旁,看着在那图腾上的人物,拉弓射箭的姿势,想到先前那张图纸上的诡异文字,和提示的图文。
淡然的走到图腾上的位置,伸手握住陷在那个吻合孔处的蛇模型,轻轻的转头,将蛇头转动到图上开弓的方向。
一瞬间,本是开的极为灿烂的花朵,顷刻间枯萎,一片片从枝叶上脱落,坠入水中融化的不见一丝踪影。巨石轻轻的颤了颤,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在所有人睁大眼睛的时候,萧傲一掌强悍的蛮力推开裂到一半的巨石,无数的水灌进石门。
琉醉在一瞬间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却又在下一刻的时候被水覆盖,她急忙闪身进去,萧傲紧随其后,其他人眼睛一亮,不顾迎面的一片漆黑,直接冲进去。
外面,巨石慢慢的合上门缝,蛇模型直接陷入石槽,与巨石表面持平。
眨眼间,漆黑迎面而来,琉醉在这样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情况下,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颗巨石发出一声沉重的闭合声音,和一只大手一丝不放的紧抓住她的腰,暖心十足的安全感。
慢慢,微弱的光亮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亮了起来,潜水服配置的每人头顶都有一盏探明灯。
琉醉打量封闭的密室,四周都是水,既狭窄又潮湿,实在不是什么建皇陵的好地方。如果哪位法老王真的埋藏此处,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别有玄机。虽然每人都知道是别有玄机,却不知道玄机在何地。
突然,满满是水的密室,水平线顷刻间降了下去,只见那块堵在洞口的巨石上似乎有着巧合精密的小孔冒泡。那是一种排水装置,满室随着他们进来时流淌而来的海水,竟然就这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排出去了。
在十分钟之后,他们竟然身在海中,双脚不可思议的能站在地上,如履平地那般。这样巧妙的排水装置,就是在现在高科技社会里,能成功的建起的都不多。
更别说建在海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装置,可是它却真真的发生在眼前。竟然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运用在建造最神秘的的皇陵身上。
本在海底一直泡着不觉的冷,可突然站在陆地上,每个人身上从头湿到脚。
在这狭隘的空间里,温度适宜的又有些诡异,却又让人找不出诡异的源头,甚至可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他们却只能任由他们诡异下去。
琉醉站在一旁,用力拧干自己身上的水,虽然还是一样的湿哒哒的,但好在她身上的衣料不是那种湿透就透明的黏在身上的那种,不需要萧傲脱衣服给她穿两件湿衣服。
狭隘的空间里,才发现四周墙上都绘着彩色的壁画,比之前在洞外水底石头上的画,更多的是栩栩如生的颜色。一看就是非天然、由人工画上的,有各种的战场搏斗、部落祭拜、法师、祭品、和被困在祭台上的少女,无数的罐子埋葬,人兽相博……
艳丽至极的壁画,色彩丰富,豪放的绘画出那个时代的风情与信仰。那生动的笔触,既绘出了统治首领的执拗和高贵,又描述了当时人民愚昧的安乐。生动艳丽至极的壁画,在这阴暗的空间里,更多的是阴森。
没有人说话,封闭的空间更像是埃及的古代的屠宰场,他们似乎是触犯神明等待死刑的犯人。
沿着楼梯一步步的从平地离开,围着墙壁上的壁画,一步步慢慢看去。
纪妍对古物算得上是这里最熟悉的一人,能清楚的辨别文物的真假和价值。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些壁画拿到博物馆馆中,也算得上是一件震惊世界的发现。她的指尖轻轻的墙上的浮雕,指尖甚至一不小心将图上的朱红刮落。
突然,看着那处掉颜料的地方,眼睛一亮,指甲扣着墙上的壁画,再看剥落的后面是一块金色的墙壁,颜色闪闪发光的有些刺眼。
两个埃及人见了,急忙趴到墙上去,也学纪妍,用着指甲扣着墙上的壁画,这些都是金子不要的就是傻子。
大片的彩色颜料从墙壁上脱落,露出一片金光灿烂的墙壁,金阳也好奇的用手扣着墙壁,直到银影抛给一把小刀。其他几人才纷纷醒悟一般的掏出身上的小刀,刮着墙壁,无论那壁画到底多值钱,也不如到手的金子来的稳妥。
本是暗淡无光的空间,一时间蓬荜生辉。金门,真正的金门,四周艳丽的壁画被剥得一干二净后,除了那块巨石封口的石头,其他四周围墙都是都是金子打造,形成两扇十米长的大门,而屋顶却是漆黑一片,看不见尽头。
几人相视对望,光是着厚厚的金门就够他们几人荣华百年。两个埃及人心生退意,虽然明知前方有更多的财富,但是法老王的诅咒不是说说闹着玩,与其为了未知的财富送上自己的性命,还不如见好就收的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