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盖在狼狈趴在地上她的身上,带着熟悉味道,让她从地面爬起来,还是成功的脱离那个疯狂男人的挟制。在她以为下一刻就是那男人死期的时候,周身感觉到却是更凛冽的寒气和怒火。
在她缓缓站起身来的时候,身上裹着男人的那件衣服,习惯指尖的刀刃朝着那乔洛&8226;罗德尔飞去。手腕的力气不大,手指的动作却是灵活无比,虽然到最后只是划伤了男人的脸颊,轻松的被躲避过去,也给她留下一段准备的时间。
萧傲依旧是保持那僵硬的姿势,手中的黑色枪的管口,一颗有一颗的子弹,追踪那男人躲避的身影。
“睁开眼睛”穿好身上的衣服,朝着金阳一行紧闭双眼的人道。
金阳和银影,在听到那女人的指令的时候,便知道已经无事,在严重的磁力下,枪比炮好用。金阳与其他几人形成一个弧度的轨迹,子弹一颗颗的朝着对面那个疯狂找死的男人扫射。
虽然手中的发射出来的子弹,不如以往那般的威力十足、速度雷霆闪电,却是围成半镰的尖锐攻势,堵住那人灵活前行的动作。
乔洛&8226;罗德尔看着萧家人,配合到天衣无缝的痕迹,而那女人狡猾的从地面翻滚到,萧家的那位强悍狂妄的男人身边,没有给他再一次抓住那女人的时机。他恨得牙龈都咬出血来,却看着迎面而来的子弹一颗颗瞄准他的头上,恨不得此刻将他粉身碎骨一般,即使是身形受制,气势却如猛虎来袭那般的决裂到不留一丝余地,也要取他性命一般。
琉醉心里不由的一寒,看着乔洛眼中幽深的寒光一闪而过,手上的防备的看着他接下来还有什么阴损的招数。
乔洛&8226;罗德尔眼睛如毒蛇一样,紧盯着那个已经回到安全地带的女人,身形在那半镰刀轨迹中的子弹急速的闪躲。他从身后掏出身上准备的精巧炸弹,朝着那方的几人扔过,看着他们慌张的闪躲,如计划中那样动作既狠又猛的朝着石棺跳去……
琉醉在乔洛&8226;扔炸弹的那时,身形还来不及躲避的时候,被她好不容易才靠近到只有一尺之距的男人一个猛势给扑倒。她的身体被强压到一个宽广结实的怀抱中,男人从鼻翼中呼吸的气息都带着骇人的怒火。
琉醉转过头正看着乔洛&8226;罗德尔跳进了石棺中,正面压上那具保存千年的肉体,头上的花环都被他给震掉了几片花瓣。琉醉手机手上的刀刃,一把精致的手枪瞄准那个与死人同穴的男人,留下陪葬在祖先的陵墓中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乔洛&8226;罗德尔在看到琉醉手中举着枪,正中他的额头,明明她的动作很缓慢,他却感觉身体不得动弹,这女人只要一扣下手枪,那颗子弹就会穿过他的脑袋,让他七孔流血而死。他的腿麻木的站着,他试着挪动一步,却丝毫不能,就这样与千年的古尸面与面相对……
琉醉扶着萧傲慢慢站起来,手中的枪缓缓的扣动,清亮的眸子冷静如寒夜的星星,美得孤傲,就那样宣告死亡的姿态,瞄准那个男人。
“别动,否则……”乔洛&8226;罗德尔呆呆的看着那只明明纤细的手臂,却带着冷血的猎杀,脚下被钉在石棺中一般。他心里一着急,弯身从那具保存千年的尸体的手中,强抽出沉睡法老王握在手中权杖。
顷刻间,一具保存完好的古尸,变成一具干尸,只留下骨骼……
乔洛&8226;罗德尔惊恐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手中强抢出的权杖紧紧的握着手中,看着石棺上方的萧家男人,嘴唇有些哆嗦的打着寒战。
琉醉在开那一枪的时刻,看着乔洛从石棺中拿起那根黄色的权杖,刹时花环上的花瓣变成枯萎,然后成灰。而那具完整的肉身,从瞬间的变黄、变黑、凹陷、脱落、到只剩下骷髅骨架下有一层薄薄的灰……
手上指尖无意识的松动扣下的手枪,朝着石棺中的男人开枪,一只大掌拦下她的手,子弹腾空的打到墙壁上,而她感觉到行动如常的随性所欲。那股奇怪的磁力伴随着尸体的腐烂,也一并消失了。
“别动,否则我就摔了手上的东西”乔洛察觉到这行人的动作已经恢复如常,他慌乱如精神失常的人一般,举着手上的那根古老的权杖。
“你摔吧!”琉醉双手恢复灵活,环于胸前,不耐的看着那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那是一根黄玉制作的权杖,顶端镶嵌着一块红色的宝石,她可不相信那一根棍子会有什么神药,萧傲该不会被风扬那个庸医给耍了吧。
“你……”乔洛看着那女人虽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旁边的男人那冷凝的视线,注视他手中的那根所谓的什么权杖。一条恶毒的计划涌上心头,在石棺中笑得有些诡异,他倒是像诈尸复活一般,磨着牙开口道:“既然萧家主母,也不相信什么神药,那更好!有萧家主母陪葬也算是值得了”。
“既然值得,你就快点去死吧,免得要脏了我的手”琉醉也符合的点了点头,让一旁的金阳和银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萧家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吗?”乔洛&8226;罗德尔看着沉默的压制怒气的男人道。
“放下东西,放你走”萧傲手中的青筋突起,看着那个石棺中男人,沉下无边的杀意,才平静的开口。
“家主……”在乔洛&8226;罗德尔还没开口的时候,旁边的金阳和银影一道开口,萧家从不会放过那些不知死活伤到萧家人的人,这也是萧家百年中没有的先例。
“看来不光是我不同意,萧家的自己人都不同意,萧家主还真当是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地步”乔洛&8226;罗德尔被萧家人那副施舍一般宽宏大量的眼神激怒,脸上恶毒的算计变得扭曲:“告诉你们,我来这里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我就是要拉你们为罗德尔家族陪葬”。
“砰!”一颗子弹之前打到乔洛&8226;罗德尔脚边的尸骸。
琉醉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枪口,斜勾着琥珀色眼眸,怒极反笑的看着石棺中的男人:“要死,随意,要活留下手中的东西。”也只能活到出海的时候,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她绝对会亲自动手送他上路。
“砰砰砰!”
乔洛&8226;罗德尔手中的枪胡乱的瞄准那个女人的方向,看着那女人身如扶柳一般,灵活的避开那一颗又一颗恨意十足的子弹。
“砰!”一颗子弹是如猛虎突袭一般,张牙舞爪的凶狠,射进乔洛那只抓住权杖的肩膀。
“嗯,啊……”乔洛沉重的闷哼声,直接穿透胛骨的子弹,让他的身上又添了一道血痕,受伤的手臂紧紧的抓着那根权杖,如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萧家主,给你也是可以,只要你做一件事就可以”乔洛拿着那根权杖,一下一下的敲着石棺,好似只要用力一点,那根权杖就能顷刻断成两节。他满意的看着那男人散发骇人寒意的鹰目,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眼神一下比一下冷。
“……”萧傲不言一发,深色的鹰目就那样看着那个不知死活人手上的动,目光一分比一分还冷,甚至冷到了能冻结整个金宫的地步。
“很简单,只要萧家主跪下,我就给你们这个权杖”乔洛&8226;罗德尔得意洋洋的敲着那根棍子,挑衅的看着对面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眼角恶毒的让人想挖掉他的眼。
“你找死……”雷执行一直按兵不动的看着那个男人,在那一句话落下的时候,肩上的炮火直接轰向那个男人。敢侮辱萧家的人,这世上还从未存在过,今日竟然出现,他绝对会让所有的人长长记性。
“我还真的就是在找死”乔洛&8226;罗德尔从棺木中一跃而上,避开轰炸陵墓的那一幕。心里一狠,既然他都必死无疑,手中的那根权杖直接抛向那轰炸的炮火中。
在一室人见到乔洛&8226;罗德尔松手权杖入炸弹时的那一幕,萧傲手中的一颗子弹从他瞪大的眼瞳中穿脑而过,一道猩红的血迹他的后脑勺处缓缓的留下来。在他一片的混沌的蹿踉时。又一颗子弹从他的耳后穿颅,血液溅起三仗,一颗又一颗子弹,男人的头上满目血红的窟洞,直到最后一炮,轰炸掉那颗满目弹孔的头颅,他的倒下时候仍旧保持那副混沌疯狂的动作……
琉醉深吸一口气,释放前一刻杀戮后沉重的心情,看着那个和埃及人紧紧抱着狮身人面像不松手的女人。双手环胸,一道寒光而过,薄如蝉翼的刀刃,直插进那女人耳侧旁的狮身人面像身上。
“完了?”纪妍不敢去看地上血肉模糊的那一幕,眼神闪躲的不敢去看地上那个人首分尸的人。
“完了”点点头,兴味的看着那女人。
“那我们走吧”急忙的松手,从抱住的狮身人面像身上下来。
“……”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清浅明媚的笑容,不见之前的一丝冰冷杀意:“别装了,神偷来古墓如果不拿最贵重的东西就相当于是空手而归,这样的耻辱,身为王牌神偷的你怎么会承受”。
“……还真是猜得丝毫不差”纪妍摇了摇头,朝着那地底的石棺走去。
“那是你的破绽太多了,那么好的身手是见惯了厮杀,又怎么会一副怯弱无能的模样”琉醉看着她一步步靠近,稍稍的后退两步。
一根透明的线条,拉着那根权杖,慢慢的从被炸毁的的碎石中,拉出来,抛向对面的那个女人:“你怎么时候知道的!”
“嗯,大概是在家主承诺放人的时候”琉醉将手中的那根权杖递给身后的男人,家主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竟然愿意为她妥协,而那个男人竟然还不知所谓的想侮辱家主。
“……”纪妍大概想通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这两人就是奇葩。
琉醉看着萧傲沉默拿着那根完好的权杖,她没看明白这根权杖的魔力到底在哪里,却是真真切切的保存了尸体千年不腐。倾身环住男人的腰身,被乔洛打裂的脊梁骨,在刚刚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楚,却在男人回抱她的那一刻痛的身形有些扭曲。
萧傲将手中的那根费尽心力得到权杖塞进银影的手中,朝着雷执行和亚克点了点头,打横抱起那个总是把自己弄的一身是伤的女人。
“自己抱,带走的就是你的报酬”鹰目冷冷的看着角落的埃及人。
“是,谢谢萧家主”埃及人还在战战兢兢的等待被灭口的时候,听到那冰冷的嗓音,心里一颤的点了点头。
“家主……”琉醉看着头顶的那张俊脸,喃喃的唤着。
“别动……”冷冷的声音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浓浓的怒气,却让怀中的女人不禁的笑开,明眸皓齿的柔美。
“家主,你会信传说的神药?”双手圈上男人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时仰头在男人低头的时候啄一下他的下巴。
“不是,让风扬和狮子关在一起三天”萧傲毫不在意一路而来的危险只是为了一个可能。
“家主,下一次不要再信那个庸医的话”她有些好笑,实在忍不住的在男人嘴角落下春风拂过的一吻。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庸不庸医回去看看就知晓。
“轰,轰隆,嘣!”
一声如海龙咆哮的声音从地宫地下传来,擎天水柱冲洗着金色地面的血迹,瞬间水淹了整个宫殿,将整座陵墓浸泡在水中。
雷执行正站在水洞边处,收起布防炸药的工具。他们一行人在许久之后,又再一次的回到了海底,再一次的回到海面,到上了那艘等候许久的船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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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完字,凌晨两点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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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119
117反客为主的男人
琉醉被萧傲从水中拖到水面,她不知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当她以为会没事的时候,一点点小小的伤口让她瞬间手脚被束缚一般。在她以为即将倒下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平静如常的样子,这样一种诡异无比的情形第一次感觉到让她不安,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此时这个搂着她的男人。
既害怕这男人会多情,又怕他薄情的把她当作一个特别一点的陪伴者,在她烟消云散之后只是沉默如常。看来回去要去拿枪威胁那个庸医,把她身体的情况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别以为她猜不到他鬼鬼祟祟的心思,最好让她有一个完整的心里准备。
“主母?”雷执行木然的看着那个浮上水面的女人,绳子递给了她,却半响没接。
背上的脊梁骨有些错位的疼痛,她虽然保持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身旁的男人在她伸手的时候,先她一步的接过水面上的那根绳子,系在她的腰身上。她现在的确是没什么力气自己爬上那十多米高的船舰,差不多三天在水中,吃着浸湿透的干粮,铁人也会虚脱。
萧傲看着身上扣着他身上的衣服的女人,削薄的头发紧贴着她的头皮,湿漉漉的眼睛就那样淡然的看着不远处的船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恙,而微微僵硬的背,让他敏锐的觉察到这女人的异样。
“走”萧傲身上也系着同样的一根绳子。
一时间,水中的几个人身上都系着一根绳子,船舰上的卷轴滚动着,几人在水中,似是踏浪而行的冲浪者,随着前行滑动的水速,破风掠浪的朝着那艘大船而去。
十来条的银鱼似灵活身形的人,从海水中窜了出来,扫视一眼那十米来高的船舰,看着船上甲板上竟然空无一人。
萧傲黑曜石的寒眸,危险的一眯,伸手搂着在一旁紧随而来的女人,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直接缠上腰间的那根绳子。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下,就那样如履平地那般,横空踏着船身,绳子在腰间缠上了厚厚的一圈,强壮的手臂上紧紧的缠上了绳子。如一只腾空而跃的鲸鱼,既凶猛又强悍,带着无人敢拦的气势,溅起凌波的风浪,跨过甲板,落在船沿边。
琉醉双手紧紧的抱着萧傲,水眸平静的看着腾空而过的甲板,在她和萧傲两人前一步的落地。身后紧紧跟随着金阳、银影、雷执行和亚克,势如闪雷而过溅起海面咚咚的水花,照着家主而过的步伐而上。
“很久不见了,萧家主”一件金色镶边花纹的衬衣套在一位体态健美、身材匀称的男人上身,似笑未笑的墨绿色眼眸,邪魅的打量着从海底一跃而起,一群湿漉漉的'落汤鸡'。慵懒自在如主人的姿态,靠坐在一张白玉藤椅上,一看就不是萧家船舰上存在的闷骚而奢华的物品,恐怕是这位自恋的爵爷一向随身携带的'生活物品'吧。
“西斯爵爷”萧傲单手搂着与他一般全身湿透的女人,漫不经心甚至说是有些轻视的态度,瞥了一眼那个脸皮自发如城墙一般厚的男人,冷冷的应了一句。
“家主,我先去换衣服”琉醉瞥了一眼那个妖媚的男人和萧傲脸上此时一副生人莫近的态度,无奈的耸耸肩。
“白也……”鹰目睥了一眼角落里白色西装的男人。
“是,家主”白也温和的脸色在看到几人的一身狼狈,和主母身上污秽不堪的痕迹,罩着家主不合身的衣服,微微僵硬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光芒。
“主母,请去船舰,医生已经准备好了”白也微微躬身,朝着那个即使一身狼狈的女人,也不掩盖她从容不迫的风华气度,声音低沉而优雅的如小提琴拉出高洁的音符道。
“麻烦,白大人”琉醉看着面前一身优雅贵公子模样的男人,如果错过他上一刻眼底幽深的寒光,她还真的会认为这个男人是萧家的异类。如此洁净而高雅的风姿,的确不像是从萧家铁血手段中脱颖而出的人啊。
“主母客气了”白也直直的站起身,步伐不急不缓,站在前方的右侧,引领她一步步朝着船舱而去。
“行了,别装了,有本事你就一直保持如此的样子”琉醉在转角进入船舱的时候,避开众人的视线,慵懒的靠着一面墙,樱唇扬起稍挑的弧度,水眸平静而兴味的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人。
“主母……”白也也无奈,虽然一向有心里准备接受这女人精明的程度,可是也不用这样一语道破的伤他大男人的自尊吧。
“说吧,你特地把我从家主身边带过来,有什么事?”琉醉懒懒的看着那个一身洁净的不像是行走死亡边缘的男人,她从第一眼见这位萧家的白大人,他好像就是如此的模样,白色的西装不染一点灰尘,很难想象他身上染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主母真是聪明,属下的确是有事禀告”白也静静的直视对面慵懒的女人,口气轻缓却带着强烈的说服力。
“你确定要这样禀告,我想我还是先换一件衣服,白大人再谈吧”琉醉扯了扯身上的那男士衬衣。
她全身湿透,修长白皙的大腿还露在外面,海面的柔风时不时透过窗口掀起她的衣角,露出白皙琉璃晶莹的肌肤。而两人正站在一个灰暗的角落,外人如果路过,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浮想翩翩,主母和白大人的桃色事件……
“……”白也一脸茫然的目光,在看到这女人嘴中无声吐露着四个字,和她赤着脚站在靠着墙站着,白皙的小腿。白也忍不住,温和的脸色一僵,要是被家主的话,他可不要想亚海那般发配到海外去……
“呵呵,白大人不用紧张,还是先找个医生给我看一下吧”琉醉无奈的看着那个优雅的男人脸色变得难看,背上借力靠着有些想酸软的往下,琥珀的眸子弯了弯,玩笑一般漫不经心的开口:“恐怕,你再不带我进去,肯定要和亚海一样的下场”。
白也陡然抬眼看着那个靠着墙坚持的女人,语言虽是平日的稀松平常,却能看到牙齿轻轻的打颤,眼角是带笑,黛色柳眉紧紧颦蹙。心里大骂自己的粗心,这女人明明是忍了很久,还在这里陪着他耗着:“抱歉主母,属下马上去让医生过来!”
“不用,让医生在房间里等着,我过去”琉醉手会慵懒的身形,一步步的朝着这艘船上的专属房间。
“……是”白也在看着那个女人直着背,一步一步平稳的步伐朝前走的时候,一瞬间的沉默之后,恭敬的应道了一声。
“医生,你再这样盯着我的裸背,家主进来肯定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邪念”琉醉都僵着身子,差不多十分钟了,那个医生还没搞定她背后,抹点药不就差不多了吗?
“……”穿着白大褂的萧家专用医生,没有开口,即使他反驳,这女人背着身子看不清他的唇语,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将一件宽松的衬衫从她背后下摆掀起,露出一块块青紫淤痕,还有被尖利牙齿咬后的血迹,一直没被处理的泡在水中,让他有一刹那无处下手的感觉。
“主母?”白也坐在五米开外的距离,正对着那个趴着女人脸的朝向,微微缓慢的道。
“什么?”琉醉极力忽视背后撕肉的痛感,看着那个一脸正色的男人。
“萧家十位长老已经在主宅等着,来意不善”一想到萧家那十尊大神,他们这一代人没有不皱眉的,既顽固又难缠,狡猾奸诈的程度防不胜防。
“十长老?做什么?”琉醉皱了皱眉,从她和家主结婚到现在只听说过没见过的,萧家隐蔽十位管事,还以为他们都安享晚年去了。
“为难你……”白也说完这句,有些避讳的别过头,那十人就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噩梦。
“……呵呵”看到白大人脸上的别扭,和金阳和银影从来都是对他们闭口不谈的态度,她倒是真的好奇,怎么样的十个年老体迈的老人,让萧家不可一世、能力卓绝的下属露出那样的表情。
“主母……”白也下定决心的告知一些内幕。
“不必说,我可以等到自己亲眼看”琉醉一个平静如水的眸光,止住白大人即将开口的话:“外面那个人妖,怎么又出现了?”
“人妖?咳咳……”白也一瞬间明白这个女人口中的人妖是谁,轻咳了一声止住嘴边的笑意:“西斯爵爷说是要和家主谈一笔双方互利的生意,说是手中有家主要的东西。”
“西斯有什么东西是家主要的,欧洲的新型飞机技术,准备让萧家应用到战机上吗?除了这个还真没什么好期待的……”那位人妖爵爷生产的飞机和一些行驶的机械工具,它们的速度一向是其他各国生产出的行驶工具难以匹配的。
“……”白也沉默。
“怎么样,萧家主,本爵爷的提议很赞吧!”西斯精致无暇的脸庞带着极具诱惑的笑容,右手撑在椅背上,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指撑在耳后,墨绿色的瞳孔勾着眼角,看着对面冷傲天下的男人。
118显赫萧家
萧傲居高临下的坐在一张黑色的藤花雕木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那张妖孽的脸,薄唇抿着一条线,沉默不语。
“萧家主?本爵爷可是好不容易如此大方一次!还是,萧家对主母的安危毫不在意”纤长的食指划过眼角,墨绿色的眸光一沉,看着对面那个决绝冷漠的男人。
“你要什么?”萧傲面沉如水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开口。
“……”西斯脸上一僵,疑惑闪过,心里不禁有些自嘲,他奉上珍贵的药材,没准备让任何人知晓感恩,却忘了暗帝西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看着对面那个一直让他感到棋逢对手的男人,墨绿的眸光漾开让人闪神的笑容:“萧家此次寻到的宝藏,算本爵爷一成,如何?”
“好”萧傲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大方回应。
“萧家主还真是大方,这份就算是本爵爷恭贺萧家主大婚的贺礼,也同时感激萧家主铲除罗德尔家族,给了本爵爷一份大礼的谢礼吧”西斯听到那男人爽快的回答,唇角勾勒的弧度更弯。
“你该不会是爱慕萧家的主母,风琉醉小姐吧”纪妍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霸者难敌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坐下言欢,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砰!砰!”
两颗子弹从两个方向,齐齐的打到她的脚边,纪妍脚下慌乱的闪身躲避,嘴上叫饶:“开个玩笑,不必当真,只是一个玩笑吧!用不着当真,呵呵……”
纪妍看到没有子弹再次追击,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看着一个冷、一个妖的男人,脸上都一副冷凝平静的样子,她望天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如此,明显的恼羞成怒嘛。
“西斯爵爷,萧家虽然和欧洲暗帝不一定非要成为敌对,但绝对不会演变成友好交往”萧傲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年轻的男人。
“当然,本爵爷只认臣服暗帝的存在,其他都是本爵爷即将征服的阻碍”西斯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狂妄而自大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只是欣赏风琉醉那个女人,与萧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爵爷,我们该走了”西斯身边那个瘦弱斯文的男助理,俯身在西斯的耳旁道。
“萧家主,本爵爷期待下次的交手!”西斯一把抓住直升机上的绳梯,腾身一跃,攀上头顶盘旋的专机,站在绳梯上,风刮起他张扬的发丝贴上了脸颊,睥睨高傲的看着船上的萧家人。
“本家主等着”萧傲平静的看着西斯的挑衅,起身朝着船舱走去……
“家主,十长老已经在主宅恭候”白也从屋里出门正碰上一脸冷色的家主,躬身敬畏的道。
“他们什么时候到的?”萧傲冷冷的转头看着白也。
“昨天”白也道。
“走,回主宅”萧傲漆黑的眸光一沉,浑身散发的慑人三尺之外的寒气。
“是,家主!”一行一路跟随的下属恭敬应道。
等琉醉在此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专机上,盘旋在萧家主宅的上空。感受到一股凌冽的寒气,是从身边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慑人的视线让她闭着眼睛就能感受的到,他强压制住的怒气。
她轻轻的张开眼睛,接收到金阳和银影感激涕零的眼神,一头雾水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不明白到底他在不悦什么。清浅调皮的朝金阳银影眨了眨眼睛,双手圈住男人的胳膊,看着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她瞥了一眼四周的人,看到那些人识趣的躲到驾驶舱中去,小手才恶作剧的沿着男人结实的背部,顺了锁骨往下滑,吐气如兰的在男人耳边轻轻的唤着:“家主……”
萧傲双手环着趴在他身上恶作剧的女人,冷气虽然没有收敛,脸色却稍稍柔和,黑曜石的眼瞳看着他怀中的女人,语气低沉而性感,差点让恶作剧的女人陷入美男计中,萧傲看到这女人一瞬间痴迷的恍惚,才满意的开口:“医生怎么说,你的伤”。
“……没、事”樱唇已经含着男人的薄唇,允吸着'啧啧'的声音,双腿跪在男人的膝盖上。
“……”本是慑人的冷气消失殆尽,连呼吸都变得炙热,捉住身上调皮的女人,加深那个吻,彼此交换呼吸,汲取对方的甘甜。
萧傲慢慢的松开那双甜美的樱唇,大掌托着女人,在海里的两天都找不到机会吻这女人的甜美,这一刻贪婪的霸占她的所有。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神抢杀神,佛抢弑佛,更何况是欧洲的暗帝……
大掌剥开琉醉身上简约的白衬衣,放平身后的座椅,将身上这个如毒药一般散发致命诱惑的女人,放置在那张简约的床上,健美匀称的身材覆上白皙琉璃肌肤的女人上方,一同沉醉那旖旎声色中……
金阳、银影、亚克、雷昂和白也包括机舱的其他工作人员,一人耳朵里罩上一个耳机,里面播放重金属音乐。几人面色古怪的相视一眼,心里默默陈述,这一次还真是家主消气用的最短时间,主母威武啊!
在飞机上,上演一场本实施色诱反被诱惑的女人,弥漫水汽的眼眸就那样的靠在男人的胸膛前,心里即使无比懊恼,脸上也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否则,她越是不好意思,别人约会揶揄她,反倒她自己一派大大方方的态度,不好意思的就会换成此时躲在机舱里的那些男人,这是多次试验的结果。
脸上因为上一刻欢爱后还有余韵的红晕,男人的胸膛还在起伏,静静平息炙热的呼吸。水雾朦胧的眼睛,仰着头看着头顶那张俊美非凡的脸,看着他的薄唇被她润出一层水泽,心里忍不住想上去挑拨,一想到接下来可能演变的失控情况,还是忍住伸手触碰的冲动。
她看着那张如雕塑一般棱角分明的五官,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清雅如莲的开口:“家主,下次不要寻什么药了,这样荒唐的事,不适合家主去做,无聊的话,去学跳舞,我想和家主跳一次圆满的舞蹈”。
萧傲低头看着琉醉水润的眸子中,满满的期待,虽然恶作剧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淡淡的点头承诺:“好!”
“家主,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她一想到这个男人一身王者高贵的模样,带着她翩翩起舞的模样,就忍不住乐开花。
“啵”一个响亮的吻落在男人的嘴角处。
“……”萧傲别扭的撇过头,泄露嘴边上扬的笑意。
盘旋在上空的飞机,直降在一座城堡广阔的别墅的院子前,那正是琉醉当年第一次翻墙进入到萧家主宅时的地点。不同的是,之前驻足猛虎的地方,恭敬笔直的站着两排黑衣人,神色庄严恭敬的低着头,长长的队伍蜿蜒到主宅的门口处。
琉醉看着两排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黑衣人,第一次感觉到所谓名门的等级森严,相较于以前感受到的果断铁血,更多了一股百年豪门的厚重感。
萧傲从飞机上脚步着地的那一刻,所有人不自觉的弯腰鞠躬,脸平日里见到亲切可爱的园丁老人,勤劳女佣,都放下手中的劳作工具,神情肃穆而庄严躬身行礼。
“家主!”气势恢宏,整齐一致的声音,恭敬低头尊称。
萧傲一步步的气势高傲如王者一般的从每一位躬身鞠躬的人面前走过,高贵、冷傲、狂妄的男人。穿过平日里对外人眼高于顶的男人、女人的面前而过,都敬畏的恭迎家主的归来。
琉醉看着萧傲一步步笔直的朝着主宅的大门而去,他扬手拒绝前来接送的车子,如古代将军出战前的点兵。所有人在见到家主的那一刻,都放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迎接,井条有序的列队,庄重敬仰的神情,浩大的气派,森严的制度,无不彰显军火豪门的显赫。
琉醉跟在萧傲的身边,看着一个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对着萧傲弯身躬腰,不禁挑了挑眉,还真有一种古代皇帝登基是万民朝拜的感觉。再看身边男人一副面无表情的从容,似乎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她不禁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翻了一个白眼,她承认自己的见识还是比较浅陋,这样的排场还真是太威风、太过瘾了,太容易满足人的虚荣心。
119宣告主母
这才是真正军火世家的萧家吗?那么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军火界中,无人能敌的帝王。她算是对这座住宅有了重新的认识,原来平日里那如寻常居住的环境,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一种舒适的氛围。
金阳银影和身后的一行人,从两侧回身躬身在主宅前的门口,琉醉还在一副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时候,是不是该如金阳他们那般恭敬的站在门口恭迎萧家主人归来的时候,一只大掌在蜿蜒的长队的尽头,抓住她的手。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萧家所有无论身份高低人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宣告她的身份,给与她无尚的尊荣。
萧傲的大掌有些冰凉,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她仰头看着那个一脸不容拒绝表情的男人,十指相扣的握着男人的大掌,带着清雅出尘的笑容,优雅从容的跟随男人的脚步一步步走进此刻已经森严戒备的大厅。
“家主……”大厅中她熟悉的那张沙发已经被撤了下去,大厅中两则各摆上了五张椅子,椅子上的威严无比的老人在看到那个年轻霸气的男人步入大厅的时候,齐齐站立起身,低头躬身行礼,表达敬意。在看到男人身后跟进来的女人,十位老人视而不见的漠视,并没有人敢开口指责。
“长老……”萧傲踏着尊贵的步伐,走到大厅的主座落座,冰冷的双眼扫视了一眼下方的十位精神抖擞的老人,冷哼了一声。
“是”整齐而统一的应答声。
“坐……”冷声的看座,更多的是命令。
“谢家主”像是排练千百次的整齐一致的动作。
琉醉在自己还不知道,让自己在这座没有她位置的大厅里处于什么样定位的时候,管家让人在萧傲的身边给她配上了一把椅子。琉醉在一干老人的瞪眼的目光下,悠然自在的坐在萧傲的身旁,既然这男人都给了她无比尊荣的位置,她又有什么好退缩的呢?
萧傲冷眼扫了一眼那其中皱眉的人,冷冷的道:“我的妻子!”
在十位老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金阳和银影是最先进入主宅的大厅,笔直走向家主的两边侧下方落座。而后随来的是,白也、雷昂、和亚克、亚海两兄弟,分别坐在萧傲的正下方。
偌大的主宅大厅,陆陆续续的聚集了很多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每个人处于自己所属的位置。琉醉坐在萧傲身边,看着大厅中老老少少的人,满满的挤满大厅,除了她没有一个女性。每个人面色沉稳,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所属的位置。
琉醉除了坐着的认识几个以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她眼疾明快,没有错过其他人在见她坐的位置是,流露出来的一丝惊讶之色,还有更多的是不屑和质疑。
“家主。”整齐磅礴的声音响彻云霄。
三分钟里,大厅中聚集慢慢的人,从琉醉身边所坐的位置,一直到大门口,角角落落都站满了人。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琉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声:这速度和井条有序,实在太快了!
“家主,除去办事的其他一百零三人,今年的聚会,其他人均到齐”以为长老站起来躬身禀告。
萧傲深不见底的黑曜石的眼睛,冷冷的扫过下面的一干众人,目光所到之处,伴随着寒气相应而来,视线中的每个人都不禁的挺直胸膛,接受萧傲的目光注视。萧傲微不可见的点头,目光所在那位开口的长老的身上,冷冷的道:“嗯!”
琉醉诧异的看着众人,萧家一年一次的聚会是今天?她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甚至连金阳和银影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只有白也就说十长老等候在主宅,没有告诉她不是只有十长老在主宅的。
她不知道的是,萧家基本上所有的大事都在一年这一天敲定,只有在这一天,无论功过只要说了就成定律,所有萧家人无力反驳。这是萧傲接任萧家主位的第一道命令,违背人做好驱逐的准备。
“今天大家都在,那本家主就先宣告一件事”萧傲伸手拉了拉身边的琉醉,琉醉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让所有的人看到她。
“本家主的妻子,萧家的主母,你们第二位主人”不容置疑的声音缓慢而严肃的宣告,冷酷而霸道的气势让其他人惊诧到嘴边的质疑声,又给无声的压了下去。
众人心里哗然,家主的妻子和萧家的主母是两种意义,那个纤瘦的女人,有什么实力让萧家所有人服从于她。
“风琉醉,从来到萧家开始,无数次助家主脱困,制衡其他各界对萧家的猜疑和冒犯,并成功的在一晚时间里从主宅的试炼楼中出来,实力与能力外加忠心的体现,按等级也是萧家的金色印章等级”雷执行公正不阿,沉稳的开口道。
“更何况,风琉醉平日里,温柔体贴、照顾周到,视家主如最珍贵的人,自愿奉献一切,与家主共结连理,成为萧家的主母当之无愧”最后这一段说得知情人都不禁汗颜,雷昂身为公正的执行,仍然面不改色的说完。
温柔体贴,说谁呢?照顾周到?主宅的佣人倒是把她照顾的很好,除了吃就睡。金阳、银影虽然心里汗颜,还是站出来,一脸严肃的表明力挺的态度:“主母从第一次进门时,拆卸掉主宅被安置的炸药,到宴会上的事先预知,和海外的舍身救主,在孤岛救了一干精良的海卫,给寻到萧家罕见的天外陨石,无一件不都是难以计算的功劳,当上萧家的金字印章管事也是卓卓有余。”
这一席话说完,实际上在见识这女人的身手无不笃定她的地位,金阳银影实际在早在结婚之前,心里就认同这位主母的地位。
萧家其他人虽然对这一番解说感觉到无比牵强,却在萧家的最有权利的几位大人和近卫的力挺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心里不赞同这样所谓的功劳,能成为萧家第二位尊荣无比的主子,却也没人开口反驳,毕竟家主都开口了,没人会愿意承受家主的冷眸寒光的扫射。
“我不同意”坐在下方的右方长老座位上第一位的老人,站起来锐利的目光直接看着上方的女人:“对于一个曾经背弃过萧家的女人,我绝对不承认她成为萧家的主母!”
这一句义正言辞的话,和毫不妥协的态度,让整个大厅的人一时之间为之哗然,都忍不住愤懑的看着上方的那个女人。
他们可以容忍一个没能力的女人成为萧家的主母,但绝对不能容忍一个曾经背弃过萧家的女人成为萧家的主母。不光是主母,连成为家主的妻子,那对萧家都是一种耻辱。
琉醉看着下方一片哗然的萧家人,心里一颤,她还从没有考虑过当年的倔强能成为今日棋差一招的败局。她知道,萧傲身为萧家所有人的信仰,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许欺骗众人的这样谎话,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看着下方一脸挫败的金阳和银影。
看着那位长老脸上得意洋洋的眼神,和萧傲脸上一副冷贵、倨傲的神情,再看着下方的一片噪杂的人。
萧冷眼扫视着噪杂的人群,人群中慢慢安静下来,静候的等着家主最终的决定,他们相信萧家的家主不是那种包庇的男人。
“风小姐明明从来都没有背弃萧家”站在角落里一个年轻、身材黝黑壮实的男人,憋红了脸大声的道。
“主母,你为什么不说?明明那段时间里,您每天半夜都没睡,在另一头维护着萧家网络系统的安全。捕获了一个又一个对萧家系统网络恶意的入侵者,还给萧家的网络人员进行相关知识的培训,我们的电脑里都还有记录!”年轻的男人大声的辩驳。
琉醉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为年轻的护卫,好像是第一次在海船上遇到的那位有些腼腆又憨厚的海员,叫什么海九的吧。不过这件事,只是她当初对萧家的交换的承诺,算不上什么证据、吧!
“属下这里也有当年风小姐半夜修复的记录”另一名不认识的男人急迫的抱出那台电脑,投影在大堂正中间的一组组数据,正是她当年半夜劳作的痕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自信笃定的男人,有些轻笑原来当初她自以为是的承诺,根本从一开始她早就自投罗网了。
“石长老,还有什么疑惑?”萧傲冰川凝冻的一眼,瞬间止住其他人的质疑。
“属下、属下……”那位长老有些想出声,一时找不到理由。
“那么这件事就这样敲定”面色冷淡的扫视着下方的一群人,不容置疑的蛮横宣告。
“主母!”众人起身,附上同等的尊敬,躬身向这一代萧家第二位主人行礼。
琉醉有些动容的看着身后的男人,有些动容他安排的东西抹去她任性时犯下的错误。她当然知道那样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会留下或是在今天的这个时候拿出来,抹去萧家任何人对她的轻蔑和质疑。
“大家辛苦了”她转身从容悠然的坐回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从今天起她将和身旁这个男人一起与萧家荣辱与共,携手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