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lda最近感觉怎么样?”米歇尔拿出其他医疗器材一边给她检查身体,一边询问。
“没事”琉醉摇了摇头。
“手上还有抽搐的时候吗?”米歇尔问复健中常有的状况,
“没有”冷漠的一问一答。
“那就好,你的脚很快也没事了,好好休息”米歇尔看着医疗仪器中显示正常的数据,看着床上冷得空洞的女人,有一丝怀念当初她那潇洒淡然,桀骜不驯的样子。
“是”命令一般的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给你一台电脑,查出叶家的所有信息”米歇尔取出之前买来的电脑放在她的房间中。
“是,知道”琉醉躺在床上如木偶一样。
“你这是要割腕自杀,还被谁打击报复了”风扬撑过萧家惨无人道的训练,正好出门的时候,看到萧傲脸上的一道血痕,和手腕上被鲜血渗透的白布。
萧傲冷冷的看了一眼风扬,薄唇微抿的道:“找机会给她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风扬好像一拳头打到棉花上去,瘪了瘪嘴:“我知道”。
萧傲看了一眼门口的风扬,转身大步的走进叶家的别墅,身后的银影给了风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琉醉坐在轮椅上,任由女服务员将她推到了花圃之中,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
“太太我去给你端点果汁过来,解解渴”女服务员找了一个借口离去。
琉醉看着女服务员的快步闪躲的样子,就知道又是那男人,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出现”。
“哈哈哈,我就说你被嫌弃了吧”风扬十分解气的看着萧傲脸色微沉。
琉醉转头,神色淡漠的看着男人身边带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美丽的夫人,有什么事让你烦恼,你可以和我说说的”风扬一把上前,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腕,食指探上她的脉动。
“豪门少妇最好倾诉烦恼的对象?”琉醉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连自己也惊讶。
“……”风扬惊讶之后爆发轰然大笑“对对,男医生是豪门少妇最适合倾诉烦恼的对象,夫人有什么烦恼吗?”
“把他赶走”琉醉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着脸色发黑的男人。
“哈哈哈,这个我可办不来,我是医生只治病,不治人”风扬感觉之前在萧家受的闷气,在看到这位高贵的男人此时的神色,觉得都值得了。
“看完了,你可以滚”萧傲脸色发黑的看着风扬,再看那女人白痴冷漠的样子,不禁握紧拳头。
“马上就滚,等等”风扬收起脸上的笑意,看着此刻板着脸的女人:“最近心脏有脚痛的现象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头痛和脚”琉醉十分配合的开口。
“我看看你的伤口”风扬站起来,撩开她侧首处的伤疤,泛着红色缝隙和当初缝针后的针印。
“没事,身体恢复的比想象的好,应该有那特殊药物的关系,海底陵墓那一趟算是没有白走”风扬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用手指蘸了一点,轻抹在她伤口的四周。
琉醉闭着眼睛,感受到一股清凉从皮肤外到内,甚至连脑子里都能感觉到一丝清新的凉意,很舒服。
“拿着,痛就抹一点”风扬将手中一小瓶放在琉醉的手中。
琉醉看了手中白色的药瓶,再看年轻男人的表情,冷冷的开口:“多少钱?”
风扬感觉自己头上落下一颗巨汗,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道:“不要钱,这个是他的,所以你问他吧”。风扬伸手指了指萧傲,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要练习走路,我扶着你”萧傲冷冷的瞥了风扬一眼。
琉醉攀附着男人的胳膊一步步站起来,脚步慢慢的往前移动,在快要酸软的时候,男人就搂着她的腰,让她一步步的往前走。
“今天就到这里,一天不能运动量太久”萧傲看着女人满头大汗还倔强要坚持,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她在花圃中坐着。取出她的那只瓷瓶药物,撩开她的裙角,抹在她的膝盖上。
风扬看着萧家那位一向不可一世,高贵绝尘的男人,蹲在琉醉的脚边,十足的耐心和温柔帮她抹药。心里不禁一笑,他老姐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本以为她只是眼光高,挑了一个能力卓绝的豪门家主的男人,毕竟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当丈夫。可是,看到萧傲在他姐的面前,从不讲什么男人的面子和派头,想做什么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包括宠人都是那么霸道,还真是不由的让他佩服轮椅上的女人御夫有道。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看电脑”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轻笑道。
“嗯”琉醉漫不经心点头应道,看着手中白色瓷瓶。
突然一只大掌握住她手中的瓷瓶,眼眸幽光一沉。她倾身吻了吻男人的唇角,看到男人松手,摸出枕头下的刀刃,比划着。
到晚上照例,给她注射完一剂药后,开口说:“Hulda,你可以开始试着走路了”。
“知道了”琉醉睁着眼看着导师,淡淡的应道。
“之前的那些男人还有来看你吗?”米歇尔问,他发现那几个男人越来越有想控制他的意图。
“有”琉醉诚实的回答,而且每天都来,这句话她没说。
“那就随他们吧”米歇尔眼睛一冷,漫不经心的应道。
“是”实际上她一直都随他们的。
米歇尔看着床上的女人,突然发现她这次与上次被药物控制的状态有些不一样,也说不上,到底哪里不一样。那一次的她总是一个人,全身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杀意。而现在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淡漠多过杀意,而下手还是一样的果断冷血,让他对这次的药物结果还是比较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琉醉没有在出去,米歇尔导师突然天天在酒店里,研究各种周密的作战计划。
琉醉扶着床边,一步步练习走路,从刚刚开始攀附着床沿都后面能松手慢慢的挪动,轮椅慢慢被她抛弃了……
叶家别墅中,每个人都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怕吵到那位无比尊贵、喜怒无常的客人。金阳和银影看着萧傲冷着一张脸,已经差不多连续一周,家主都没有找到机会去见主母一面,心情能好才怪。
风扬愉快轻松的看着房间中三人,挑眉的道:“最新消息,杨政委的女儿这周订婚。”
三人冷眼齐齐的看着门口处的风扬。
“如果我说,我姐会出席呢?”风扬摸摸鼻子看着房间里的三人,心里鄙夷那三人,有本事就别去啊!
139清醒
米歇尔挽着刚刚能独自走路的琉醉,衣着光鲜的出席杨家女儿订婚宴席。名流盛宴,人来人往,米歇尔西方男人英俊的面孔,一时间引起在场所有女人的注意力。
米歇尔一脸温柔绅士优雅的笑容,瞬间秒杀在场的无论老少的女性同志。而挽着米歇尔的琉醉,一时间成为所有女性公敌,虽然琉醉在一堆千金小姐中并不逊色,但是女人天生的虚荣心也不承认,那女人能比自己漂亮。
琉醉接过侍者递过来的面具,看着在场女人纯纯欲动的声色,明白了过来。
在场中灯光一暗之后,琉醉松开挽着的米歇尔,后退一步。
一只有力的胳膊拉住了她准备撤退的动作,将面具戴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在昏暗迷人心悬的灯光下,低头掠夺她的呼吸,熟悉的气息灌入她的唇齿之间。
在灯光下一刻亮起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找到了各自的舞伴,随着音乐起舞。一曲热情洋溢的拉丁开始,琉醉任由男人的力道十足的舞步带着她旋转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肢体的摩擦,眼神的勾引。
萧傲看着琉醉唇角带笑,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身淡墨绿的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加上随着音乐的轻摇摆动,玉足轻点,脚尖着地,勾着男人的脖子一个,悬空落舞的动作。
琉醉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很久没跳,一舞之后还真是累,疑惑的看着此刻身为她舞伴的男人。在准备退场的时候,一曲华尔兹的舞曲响起,琉醉被一个反身的力道,身如浮萍的旋转,男人另一只手搂她入怀。
在琉醉觉得这动作似曾相识的时候,男人已经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大掌落在她的背后,以倾斜一百八十度的华丽大旋转。长裙脚下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喇叭花纹浪,琉醉也回过神,搂着男人的肩膀翩翩起舞,步伐一致配合无间。
“还记得第一次看家主跳舞的时候吗?”金阳站在暗处看着下方最闪亮一对翩翩起舞的男女。
“当然记得”银影好似也想到那时的场景,不同的是当初是琉醉带着家主跳舞,现在家主带着琉醉跳舞。
“所以当时,主母真的用高跟鞋踩家主”金阳想到当初以为眼花看到的幻影。
“我什么都没看”银影认真的看着场中跳舞的一对男女。
突然,银影金阳两人一起眼眨了下,他们又看到主母用高跟鞋踩家主的脚,两人相视一眼,似乎明白了。
萧傲看着面前一脸一无所知的女人,仿佛之前的动作不是她做的,眸光微沉的带着女人起舞,在最后一个下腰收尾的动作的时候。灯光一暗,萧傲眼神微眯的时候,感觉一双小手环顾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香舌覆上他的凉唇,以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家主!”
萧傲眼神一怔,唇间立即狂野的攻城掠地,贪婪的汲取她嘴中的甘甜。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将她拥进怀中,声音低沉的问:“什么时候想起的?”
“刚刚,跳舞的时候,好像想到第一次跳舞的时候,我踩你的时候,然后我就再踩了一次确认一下”琉醉也紧紧的搂着男人的纤腰,贪恋的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房间里,小别胜新婚的男女,床上扭着一起肢体交缠,动作让人脸红心跳,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喘气,一场火热四溢的战役落下帷幕,汗水滴在两人紧紧相拥之间。
琉醉靠在男人的怀中,执起他的手腕,指腹轻轻的来回抚摸那条深痕,趴在男人的身上嘟着嘴道:“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大掌轻轻的抚上她头上那个窟窿的地方。
看懂男人眼中的话,也觉得自己犯傻,她的男人和她之间,哪里需要那些客套的话。准备从男人的身上爬下来的时候,一只大掌托着她不让翻身下去,她也发现了男人的身体反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眼底火焰。
床间轻轻摇晃,一片旖旎春色,和女人断断续续的抗议声,男人努力耕耘的动作,合成一曲爱意浓浓的弦歌……
琉醉一出门就看见门外的四人恭候已久的样子,琉醉偏头看着身边男人,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挽着男人的胳膊落落大方的坐在四人的对面。只见那四人,恭敬的起身弯腰,声音严肃的道:“家主,主母!”
“嗯”萧傲应了一声。
“各位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琉醉看着对面的女子,就是酒店中一直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人,一直好奇的盯着她,朝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的舒适,让人不由的放下防备。
“还真是不一样很多啊,主母你再笑一个看看”女人看着琉醉的脸,那一笑如春暖大地的明亮,的确很勾人。
“叶馨,不准对主母无理”叶丛一脸严肃的斥责自己的女儿。
“叶大检察官原来喜欢女人,可是我已经嫁人,否则应该很愿意忽视你是女人的这一事实”琉醉水眸中一道戏谑闪过,语气中潇洒随性看不出一点轻佻。
“你知道我?”叶馨意外。
“当然,毕竟导师让我调查过你们,这世上要查的信息,还没有我查不到的”琉醉眼中呈现飞扬的神采,语气自信而张狂,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魅力。
“还真是可惜,主母嫁人的也太快了,否则这样的美人真是和我合拍”叶馨无视自己父亲警告的眼神,调笑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原来萧家这一任的主母是这样的女人,比想象中严肃威严逼人的女人好太多。
“叶大检察官有没有和勾引已婚女人的兴趣,我很愿意配合红杏出墙哦”琉醉水泽的唇瓣翘起一个笑容,里面恶作剧光芒闪闪发亮。
“当……然不敢”叶馨想习惯的接一句愿意,一道凌厉的寒光射向她,急忙改口。
金阳和银影相视一眼,两个臭味相投的女人聚在一起,还真是闹腾的很,转头看见家主的冷箭嗖嗖的射向那位叶大检察官的时候,再看琉醉恶作剧得逞的模样,还真是美好的时光。相对这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里,天天感受家主冰冻三尺的寒气,叶家别墅感冒的人直线增长,再配合时常的阴晴不定的脸色,这样熟悉的氛围真是好太多了。
萧傲伸手搂着那个一脸恶作剧得逞后笑意的女人,面色一沉看着对面的男人,语气肃杀的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是否立刻动手!”叶丛严肃道,既然主母已经平安无事,那些人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嗯”萧傲点头应允。
“家主,我有话说”琉醉神色坚定的看着萧傲:“我要回去!”
“不准”萧傲眼神一暗,斩钉截铁的拒绝。
“必须回去,不光是为了理应配合,是那个药还有来不及注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药会发生突变,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没事。而且在这之前记忆碎片就已经断断续续的出现在脑海中,所以那控制心智的药物对我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导师是一个研究狂人,他的对医学上的治疗超过现在的医学水平太多,至少从我的四肢行动能看出太多”琉醉看着萧傲,两人间已经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萧傲沉默的看着她。
琉醉露出一个熟悉的清浅笑容,点点头:“我会小心”。
“我可以帮你们制造机会的,不用太担心的……”叶馨无比郁闷,她又不是男人,家主为什么在她每次开口都用寒光凌迟她,我又不能真的拐走主母,只是说笑而已。
“那就麻烦善良的小姐了”琉醉看着叶馨的郁闷,好心情的接了一句玩笑话。
琉醉在进了酒店大门的时候,被男人手臂一个用力,低头攫取她的红唇,缠绵悱恻吻的难舍难分。琉醉被吻得不停的喘气,靠在男人的怀中,平息刚刚快要窒息的呼吸,才慢慢的退出他的怀抱。转身,纤细的身形,慢慢的进了酒店……
琉醉刚刚推开酒店房间的房门,刚刚走进房间,看见米歇尔站起身朝她走来,力道十足的一巴掌迎面挥向她。忍住闪躲的动作,如同一具没有感官的木偶那般,被男人的巴掌甩得脸一偏。
“昨晚去哪里了?”米歇尔阴沉的看着面前不偏不躲的女人,如同一个丈夫发现红杏出墙的妻子一般的盛怒。
“被一个男人纠缠”琉醉偏着头慢慢的移回原处,冷漠如常的道。
“所以,你就被睡了一晚”米歇尔看着她一身墨绿色长裙,眼底扭曲而疯狂。
“没有,男人被打晕”琉醉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个喜怒无的男人:“我,不记得酒店的名字”。
米歇尔一怔,明白过来她的话,脸色才稍稍恢复了正常,看着她被打肿的脸,侧过头不去看她:“去休息吧!”
“是”琉醉心里诧异,她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多变的脸色,绝密基地已经毁了,他到底还想在谋划什么。
米歇尔看着那女人如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走到柜子上,将各种药物按精准的比例条处一支药,走到床边拉出她的手臂,注射进去,沉沉的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心情烦躁的出门去。
琉醉在男人出门后,拾起男人这次没有收拾的注射器,换上一支同样的注射器丢在地上原处,再躺回床上。
“记住,那天我把你和你的太太带进去,但是你们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无论成不成功,我都会先付一半的钱”一身肥油的男人沉声的对米歇尔道。
“当然,我会让你付下另一半费用的”米歇尔点头自信狂妄的道。
“哈哈,那就好,合作愉快!”男人听了很高兴。
“合作愉快!”米歇尔坐在高级会所与男人举杯,心里不耐烦,不明白中国的杀人为什么还需要应酬。
140
这一天,天气和煦,叶元帅的生辰,这次的宴会选择在叶家的别墅里举行,毕竟叶家是军人出身,宴会上布置的很简约,没有中国一贯的铺张浪费的奢华。
叶丛如今四十岁,已是如今已身为军队的统帅,光身份、地位和权势往那里一摆,也是无尽的高调和奢华。而叶家的势力,在京都谁敢争锋?
虽然说是简单的生辰宴会,来得人又岂会真的是些简单的人物?
京都的豪车和名人,这一天都齐齐会首在叶家的别墅前,具体有谁就不细说,总之在京都叫得上名字的人物,都能在这场宴会上看得见。
而最醒目就应该是军队部下来祝寿的队伍,九辆军用大卡车,九架直升机,九辆坦克,在同一时间到达叶家别墅。
金阳银影陪着家主坐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一幕幕,摸摸额前的闪着银辉的发丝:“叶丛,这几年政绩做的真不错。”
“没有萧家的庇护,你以为叶家能发展到今天的权势”金阳对楼下的豪奢毫不在意。
“那也是叶家人聪明,看清形势”银丝不否认如果没有萧家的帮助,叶家不可能有如今的位置,但叶家的人聪明的知晓靠自家独大是不可能,即使到现在都是在萧家的依附下。
“你说如果这次家主不来,那些人能得逞吗?”金阳好奇的问,以主母的手段能不能杀掉在军队里有枪神之称的叶丛。
“这个难说,主母要做的事很少有不到,就跟她以前的王牌历史中没有败笔一样,无论什么样杀人的任务,在带刺的玫瑰手中都不堪一击。无论什么消息在绝隐手中,都是没有秘密可言。可是,叶丛是真枪实弹的从血雨腥风中一路走到了今天,没有几下子早就死在战场中了”银影来回摸着下巴看着楼下男人,一脸公正严谨的军人气势。
萧傲沉默不语的看着别墅的大门口,听着下属两的谈论。突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后院的围墙上一跃而下,萧傲微皱着眉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身手快如魅影的移动,潜伏而入。
“让人准备”萧傲冷得彻骨的声音打断银影和金阳。
“是”银影金阳面色一正,认真的应道。
“叶老弟,寿比南山,今天是元帅的生辰,就歇息就不要再查我了。我说过了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造谣,我当官也差不多二十年了,虽然没有什么很大政绩,不像叶老弟保家卫国那般辛苦,但也是每天辛勤的为人民工作。叶老弟这样的查我,还真是让我们这些人心寒”挺着大大啤酒肚子的男人,苦着一张脸。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的事我也不会让人冤枉你,杨政委做好自己的事”叶丛一张严肃的脸,油盐不进。
“是吗?”杨政委脸一怔,有些尴尬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转身阴毒的目光看着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四周紧紧包围的士兵,心里嘲笑一声,再狠还不是要在今天死去。
琉醉猫着身子跟在米歇尔的身后,看着宴会中一身戎装的中年男人,军服穿着四十岁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再看导师一脸阴沉的杀意,腰间挂着两把枪,导师的枪法在基地中也算得上是无人可及,而宴会上的中年男人枪法被称之为军队的神话,不知道两人交锋结果如何。突然,一张冷颜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扬起嘴角,那个男人的枪法才真正无人可敌吧。
“Hulda,准备!”米歇尔看着场中的男人举杯共饮,枪上的瞄准红色激光点,瞄准饮酒男人的咽喉。
“是”琉醉指尖的刀刃泛着寒光,看着男人饮酒的咽喉。
米歇尔扣动手枪,一颗子弹带着无人可敌的迅猛之势瞄准男人的咽喉……
叶丛看着要眼前的子弹,酒杯直直的朝着迎面穿来的子弹而去,拔枪相向的时候,一片刀刃直接划伤了他握枪的手。枪无声的掉落在地,子弹在击碎酒杯之后伴着酒杯偏移方向,射进叶丛的肩膀中。
宴会上瞬时一片哗然,惊慌的左顾右盼,害怕下一刻子弹就胡乱的扫射,守在外围的士兵,扛起肩后的机关枪,黑色的管口警戒四方。
米歇尔准备在补一枪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后脑勺有无数的枪瞄准着他,转头看着那一身煞气的男人看着他,心里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会以为萧家找不到中国来。
“萧家主?”米歇尔看着最前方身形差不多两米来高的男人,一身暴戾张扬的杀气,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军火界的神话萧家的家主。再看身边女人的一脸冷漠,空洞无波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浮现一个恶毒想法。
“……”萧傲现在想一枪穿脑的杀死这个男人,又不想如此的便宜他,眼神中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看着这个男人。
“Hulda,你先殉死”米歇尔恶毒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散发骇人冷光的男人,就不知道他们在亲眼看见他们一路追寻过来的女人自杀,会是怎么样一副精彩的样子。
琉醉指尖闪过五片锋利的刀刃,手势如箭的一挥,五片刀刃扎在米歇尔的身上,空洞无光的黯然散去,眼中闪现明亮璀璨的波光,双手环胸嘴角噙笑的看着男人:“导师还真是如往常一样的自信,以为一切都掌控在你的手中”。
“你、什么时候”米歇尔诧异的看着琉醉,眼神涣散他的研究不可能出错的。
“什么时候?刚刚?早上?昨天?还是来中国的时候?或者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你猜猜看”琉醉深知他对研究的疯狂,心中杀意环绕,面上仍是恶劣的看着米歇尔脸上伪装出来的斯文出现裂痕。
“不可能的,不可能,你骗人”米歇尔不承认自己十多年的成果竟然是一件失败的作品,脑子中疯狂的想手术中的步骤是哪一步错了。突然想到那切错的一刀,和之后的那一瓶珍贵稀缺的药,五官扭曲疯狂的看着萧傲,举枪相向:“是你,是你毁了我的药,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琉醉用脚踢了一脚地上满身是血、瞳孔放大的男人,从他身上掏出一张储存卡,交到赶过来的叶馨手中。
琉醉靠在萧傲的怀中,看着电视上的最新劲爆新闻,官员淫秽事件,贪污腐败、酒池肉林、人体盛宴,还真是大开眼界。在这边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仰头看着男人,在他刀削的下巴处,心满意足的啃咬的了一口,引得男人兽性反击,无奈的举手投降,这男人还真是越来越禁不起撩拨。
“家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琉醉躺回之前的位置蹭了蹭,继续看电视上的桃色新闻。
“随时”萧傲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
141家人?
“你们要去哪?”风扬看着这一行四人,起身往外走,一把跳脚挡在四人前面。
“你”琉醉奇怪的看着这位年轻的庸医,壮实了不少,疑惑的开口:“那些研究的药物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谁跟你说药的事”风扬看着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女人,忍不住跳脚:“你真的就一点不记得了。”
“行了,小子不要和我们主母攀亲带故的,我们要回萧家主宅了”银影看着面前的年轻医生,挑眉笑道。
“闭嘴,银毛狐狸”风扬恶狠狠的看着萧家的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银卫,然后继续专注又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就真的一点不记得吗?脑残的女人!”
“庸医,你找死是不是”琉醉亮出指尖的寒刃,威胁的那个发了羊癫疯一样的男人,身体是壮实了不少,脑子残了。疑惑的看着萧傲沉默不言的神色,和银影金阳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他妈的,跟我回家”风扬才不管那女人手中的锋利的卡刃,直接伸手去拉那个女人。
“别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只对美男有兴趣,你还不够格”这一句话一落,在场的四个男人脸色一黑。
“授受不亲个屁,你是老子的姐”风扬看着那女人一脸不认账的样子,虽然知道那些药物的关系,但也知道这一次回美国下一次等她想起来再有时间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别以为我不认得就乱认亲戚,还有小孩子要注意教养,别张口闭口的粗话”琉醉翻了一个白眼。
“老子是被你气得,你他妈的都不记得人,怎么记得每年都寄钱回来”风扬看着那个一脸茫然的女人,忍不住想在剥开她脑子里看看。
“钱?什么钱,我自己都缺钱”她可是钱再多都缺钱,爱钱不是她的爱好,是她的本能。
“这个账号,你敢说不认识”风扬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连串的数字。
“……”她还真的承认自己认识那个账号,她每年真的会打一笔钱到那个卡号上去,转汇到哪里去她就不知道,有时也好奇的想去查一下,最后直觉告诉她还是作罢了。可是看着这个年轻的庸医,真的没什么印象,难道是她帮别人……
“停止你脑子里的胡乱猜想,给你DNA的证明”风扬早预料她的怀疑,证据准备周全的拿出来。
琉醉接过风扬手中的资料,萧傲沉默的看着风扬倔强的仰着头,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知道现在是走不了的,揽着琉醉的腰坐回了屋里的沙发上。
琉醉看着结果,染色体对比度结果百分之九十,为兄弟姐妹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再看了一眼紧张的年轻医生,试探的问:“不是作假的?”
“……”三个男人齐齐沉默。
“我这样叫做小心谨慎,这样的例子多着呢?”琉醉看着风扬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瘪了瘪嘴:“我承认就是。”
“承认就和我回家”风扬看着那女人,忍着扑上去咬死她的冲动。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下次再去吧”琉醉瑟缩了一下脖子,用手指戳了戳身边沉默如雕塑的男人:“听说丈母娘都很难缠的,你确定要去。”
萧傲低头看着怀着的女人一副既想去又畏惧退缩的样子,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和了脸色道:“那就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难缠法?”
“我决定在我爸妈的面前帮你说一句好话”风扬看着对面的男人,心里却想着:你去了绝对会后悔,家里那对宠女如命的父母,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说说,我家里是大富大贵还是一贫如洗,我竟然会想到进入组织去挣钱,是不是所谓的家族破产,欠下巨额债款”琉醉兴致勃勃的看着风扬,既然连家主都确认他是她的弟弟,那就肯定错不了,她更好奇被自己忘掉的过往。
“你脑子被门缝夹了吗?”风扬一个白眼扫向那个抽风的女人,他现在很不想承认那个女人是他姐:“家里就是小资的家庭,有一个果园种植。”
风扬看着那女人一脸认真倾听的模样,才继续道:“老爸和老妈是个女儿控,对你的一切要求都满足,之所以后来生了一个我。是怕他们走了以后你没人养,让我帮他们继续养你,他们不认为以后有男人养得起你。”
“谣言,我自己一个人都把自己养的好好的”琉醉蹲在萧傲的怀中举手抗议,心里却被填的满满的,多年一个人在海外有时候也会猜测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样。她要查的话,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怕知道那是一对狠心的父母,又怕是一对慈爱的父母,而且他们的行踪如果被暴露,伴随而来的更多是危险。
“不要打断我”风扬翻了一个白眼的看着那个女人。
“哦”琉醉乖乖的应了一声,在萧傲的怀中蹭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到后来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像个假小子,他们还无比自豪的认为自己闺女好养,不像别人家的爱哭娇弱”风扬一想到那时的自己天天想一个小奴隶一样,天天伺候着这女人就咬牙切齿。
金阳和银影相视一眼,他们这一刻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把女儿养成他们主母这样的性格,以后主母的女儿也可以照着这样养,绝对可爱讨喜。在几年之后,那位小公主腹黑的对他们笑,那时的他们,无比后悔现在为什么学‘风家的宠女手册’。
“在你高中之后,他们二老有了一个新的目标,要在出嫁前给你在京都买到两套房子,一套当作嫁妆,一套等你离婚后有个容身之所。”
听故事的四人,相视一眼,这究竟是一对怎么样的父母。琉醉心里无比怨念,自己当年到底是有多么不讨喜,父母就准备她被抛弃的下场。
风扬看着沙发上四人的表情,满意的继续说“倒不是你那是有多么让人都疼,而是他们二老认为其他男人都可靠,要给你未雨绸缪。更可恶的是,他们威胁我娶老婆要你把关,理由是弟媳都爱欺负大姑子。”
“放心吧,你现在要娶谁我都同意”琉醉无比同情的看着风扬,点头承诺。
“闭嘴”风扬恼羞成怒的吼了一声。
萧傲一个冷眼看着正在吼他女人的男人,大掌搂在她的腰间亲昵的看着她无比开心的神情。
“后来呢?”琉醉继续问。
“帝都的房子虽然贵,但是家里的果园那几年的收成不错,所以在你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们已经给你买上了第一套房子。而从小大大,你的其他的方面不出色,智商方面倒是极出色,这也是他们自豪的说是你遗传了他们智商的理由。”风扬实际也很怀念当年的时候,他有一个人人赞不绝口的姐姐,他就在后面给她收拾乱摊子。
“你怎么不遗传点”琉醉问。
“老子哪里没遗传到,老子是医学界的天才智商能低吗?”风扬再一次被气得炸毛,“你再打断老子,老子就不说了。”
“脾气真差”琉醉嘟哝了一句,看到他恶狠狠的目光,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然后,你竟然要出国,气得他们三天没吃饭,认为你会被外国大胡子拐到国外去”风扬想到当初那对幼稚的父母就好笑,而如今虽然不是大胡子,但还是被拐走了。
“但是他们还是尊重你的决定,挥泪送当时才十六岁的你出国后,就萎靡的一阵,然后他们就找到你个新的目标。”风扬指责的看了琉醉一眼:“他们决定多存些钱,以后让男人入赘进来,也不要很久看不见你,然后把我嫁出去。”
“哈哈哈……把你嫁出去”琉醉虽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该笑,可是她真的忍不住,眼泪都笑出来了。
萧傲大掌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眼泪,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在你出国的一年后,你生日的那天,爸爸那天刚刚送完一车水果,想早点赶回来的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在转角处和违规的车子撞到一起了,然后就出车祸,腿被压残了,还不准我们和你说”风扬想到那个倔强的男人,忍痛的和这女人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就忍不住心酸。
“后来你知道了之后,威胁他卖掉房子,他不肯。最后,总算答应了,手术中到手术后一连串的费用,让本就小资的家庭变得穷困。到你说自己能挣钱,我们来不及问清楚,后来就联系不上你,每年却都收到一笔数目不小的钱。最后,他们实在担心不已,就把我踢出国来找你。”风扬简呃明要。
142回家
“老头子,我告诉你要是还留着那套房子,我明天就去找个外国佬把自己嫁出去,你就守着那房子和老妈再生一个女儿吧”年轻的女孩子在学校的电话厅中打着长途电话:“据说外国人都有虐童的爱好,东方的女孩都娇小玲珑,老外的最爱,要好好的挑一个。”
“宝贝,别冲动啊,外国男人靠不住的,等你回来后,老爸给你挑一个漂亮的好男人,天天宠你的,洗衣做饭、打骂不还口的”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着急的哄着。
“残疾的父亲在家肯定会被嘲笑的,在外国的男人肯定不在乎这些,老头子,你真的不治腿吗?我可能被嫌弃,被虐待,然后还要洗衣、做饭,可能被罚没饭吃……”女孩子一连串惨无人道的下场,总算吓到电话另一头的男人。
“宝贝,我马上就让你妈联系医生,你别乱来啊……”
琉醉坐在车上靠着萧傲的肩膀,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时间还没从梦中的场景中醒过来,茫然的抬眼看着车窗外的林间小路。两边丛林灌生的小道,竟然修到能行驶下两辆车子的宽度。琉醉看着这条陌生的道路,时有印象在脑海中闪现,记得模模糊糊,直到车子行驶进无数小院子整齐排列的巷口。
“那里,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常在那里爬树,带我去之后,晚上回家后挨训的总是我”风扬指着一片果园对琉醉道。
“话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对我怨念颇深,那还天天跟着我身后”琉醉转头看着风扬。
“哼”风扬别扭的扭过头,绝对不承认自己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她,而且父母虽然说偏爱她,只是不打骂她外,实际上一视同仁,而且那时她在国外严厉的告诉他不许辍学赚钱。
“是那里?”琉醉用手指了指一间红色的三层小楼房。
“嗯,还好没忘光”风扬点点头。
“……”琉醉没说那时直觉感受到的。
“走吧,下车!”黑色的车子停在巷口,萧傲先一步下来搂着琉醉一步一步朝着那间红色小楼房而去。
“老婆子,来吃饭吧!”五十来岁的男人喊着在晾衣服的女人。
“你先吃吧,等会凉了”四十岁面色温和的女人道。
“你不会吃了再晾吗?先吃饭,我等会帮你晾,我才不要一个人吃饭”五十岁左右一脸孩子气的男人坐在门口看着晾衣服的女人道。
“好了好了,吃饭,不晾了”女人将手上最后的一件衣服晾好,才擦擦手准备进门。
“你这老婆子天天没事就爱在吃饭的时候洗洗晒晒的”老人满意的从门口站起来,看着女人站着不动又开始唠叨:“老婆子,你又在发什么愣呢?”
“老头子哇,我好像看着我们家的宝贝了”女人看着门口处的琉醉,嘴里颤抖着道。
“那有什么,我昨晚睡前也看见我们家的宝贝骂我不吃饭,然后硬是起床把饭菜热后,吃了一碗才睡的”五十岁的男人一脸不在意的炫耀,正好转头也看着院子的门口,手不禁颤颤巍巍:“老婆子,我好像也、也看见我们家的宝贝了。”
琉醉站在院子的门口,几次试图张口,发不出声,最后喉咙干涩的唤了一声:“老头子……”。
“老婆子,老婆子,你听到了没……”男人有些佝偻的的扶着门框,着急的唤着呆愣住的妻子……
“宝贝,多吃点,你看这些年你都瘦了,你以前的你肉呼呼的才可爱”风爸不停的往琉醉的碗里夹菜。
“哪有肉呼呼的,她一直就猴瘦的营养不良的样子”风扬咬着一块排骨嘀咕着。
“风扬,你不想吃饭是不是”风爸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不听话的儿子。
琉醉看着满满的一碗食物,虽然她爱吃,也一次性吃不了这么多,然后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闷头继续吃。
而厨房里的女人还在忙活不停,饭桌上明明已经摆不下,却还是一盘一盘的往外端。
“妈也过来吃吧”第一句叫出口之后,第二句就简单多了,拉着那个忙活的女人坐下。
“好,宝贝多吃点”风妈坐下之后,也一直给她夹菜。
琉醉有些为难的看着慢慢的一碗菜,转头期待的看着身边沉默的男人,在看到他同意的眼神之后,连忙将那满满的一碗菜推到男人的面前。
“宝贝,那三个野男人是谁”风爸一脸凶狠的看着那边的三个男人。
“咳咳咳”银影一口汤呛到了,金阳牙齿咔嚓的一下咬断了一根骨头,只有家主手上的筷子一顿之后,才慢慢放下。
“爸妈,先吃饭,吃完了再问,你总不能让姐回家后的第一顿饭就吃的不舒心吧”风扬急忙打圆场,看到银影金阳感激的眼神一阵得意,主要是现在一桌子上就她姐吃饱了,其他人都饿着,否则接下来谁都别想吃。他太清楚这两位老头子和老太太的功力了。
三堂会审一般,老头子和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琉醉和风扬一人做一边,琉醉挨着父亲坐着,为难的看着站着的萧傲和身后金阳银影。风扬倒是很兴奋的坐在风妈的身后,捶肩捏背,眼神无比兴奋的看着那三个一向眼高于顶的男人。
“说你们是怎么骗到我家宝贝的?”风爸极威严的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
“爸,这个我知道,据说是把姐绑到教堂里结婚的”风扬急忙接到。
“你们三个都是我家宝贝的?”风妈看了半天也没分清。
“我们不是”银影金阳齐齐后退一步。
“那你们来做什么?”风爸看着金阳银影厉声道:“也想来抢我我家的宝贝。”
“没有”两人整齐一致的摇头。
“爸,他们两人是助理,中间的那个是我丈夫,别太过分”琉醉不敢看萧傲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