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水,欢迎回来。如何,今天和迹部君出去玩还开心吗?”看到季如水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指手画脚指挥者佣人放东西的环立刻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
“啊,还好。”平淡的回答完环的问题,她抬头环视了一下周围,“你又在做什么?”
环诧异的看着她,“做什么?如水,你不记得吗,今晚是除夜,明天就是新年了啊!”
新,年……?
啊!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想起了,圣诞节后果便是1月1日元旦节了。
因为圣诞过后一直忙着八足女的事对于节日这种东西就完全没了概念,而且对于中国人来说,元旦是新年的概念远没有春节来得强,因为春节永远比元旦要喜庆多了,所以自然的就没那么惦记着了。
虽然中国的春节传入日本,对一部分人来有一定的影响,但对于日本整个国家而言,1月1日绝对是最正宗的新年,所以也绝对是最热闹的节日,所以每年的12月29日到1月3日则是全国的休假日。
环虽然在英国长大,但入乡随乡,毕竟以后还要继承须王家,在日本生活,所以他把日本传统的文化都学习继承得七七八八,但对季如水而言,元旦于她来说真的没多少概念,在以前只比较在乎这是法定假日,所以像圣诞一般,对于元旦她并没有多大的积极性。但是显然的,她小看了元旦在日本的重要性。
除夜当晚,在缟的陪同下,全邸人静听过108下的‘除夜之钟’的钟声才入睡,第二天,正日,一大早就被缟叫起来打扮了一番然后与环前往本家。
上流社会的过新年的方式与平民的有些区别,如果说平民只是拜个年吃个饭便可以,那么上流社会的便是举行各式各样的宴会,因为通过新年宴会可以进行不少的商业行为。
由于元旦完全是在季如水的意料之外,这完全不是替身可以完成的任务,所以无奈下只好先让迹部和忍足回来。
宴会在七大名门的铃木家举行,在那里季如水又看到了那个叫兰的少女和那个有着和好一样声线的叫柯南的孩子。
虽然不熟悉,但毕竟相互认识,叫兰的少女在看到季如水时还是礼貌性的朝她微笑点了点头,而她也礼貌性的回应了。
新年宴会与之前的慈善宴会大有不同,起码规模要比慈善宴会大的多。规模大了人就多起来,人一多就吵杂起来,一吵杂起来,季如水就不耐烦了。
她原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何况还是这种让她不喜欢的虚伪的宴会,所以她宴会只进行到一半季如水就拉住须王让要求回去了。
须王让了解季如水的性子,所以他也并没有强迫她留下,嘱咐她好好休息后便找人护送她回第二邸,而未婚夫迹部景吾成了第一人选。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季如水只叮嘱他明天记得按照她所说换好替身。
下了迹部的车,目送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里,季如水才往宅子走。
回到房间,季如水解下披肩挂好,她走进浴室用温水洗了把脸和泡了会脚,等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才起身搽干净脚走出去,然而一开打浴室门,一个陌生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倚靠在窗台一脸媚态的笑眯眯的看着她。
“八足……”
酒吞突然现身站在季如水身旁,暗紫色的身影有意无意的朝她靠近,似乎想挡在她身前。
对于酒吞的这个行为季如水有些诧异,她有些没想到酒吞居然已经有护主的思想了。虽然是无意识的……
“没关系。”她伸手拦住酒吞淡然道,酒吞转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对他摇了摇头,想了会,他才退后几步站到她斜后方不远处。
而靠在窗台的八足女将这一切收归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我听说曾经的鬼王酒吞臣服于一个小丫头时还不信,但现在看来,原来是真的啊……”
收回手,季如水冷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八足女长得很美,不是那种娇媚,而是一种略带性感的成熟美。黑色的长发挽起,一个相似蜘蛛八支腿的东西在发髻之处伸出,身着一身黑色丝绸质衣服,有点类似中国古代的汉服,而薄薄的嘴唇涂着一层黑色的口红,带着丝危险的美丽。
黑寡妇。
打量玩眼前的女人时只有这么个词出现在季如水的脑海。
收回在八足女身上的视线,季如水淡淡的回答:“这说明酒吞很有眼光,怎么,你也想吗?”
“呵呵,谢谢邀请,我可没有兴趣,可是……”一顿,她看向酒吞,语气稍稍带着不屑与失望:“酒吞大人,现在的你,真的弱的可以啊……”
酒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黑色眸子里泛着冷冰的寒意。
季如水转头看了酒吞一眼,然后又扭过头去淡淡道:“放心吧,就算你弱爆了我暂时还不会嫌弃你的。”
似乎没想到季如水回这么说,酒吞愣一下,转头看向那个纤瘦的身影,寒意在那双如墨的眸子里褪下,带着些意义不明的情绪复杂看眼前少女的背影。
“呵呵呵……”看着一派淡定的季如水,八足女忍不住轻笑出声,“也是呢,弱小人类的确适合和弱小的妖怪组成组合。我听说了,小丫头你打败过三尾那家伙?”
三尾……?
季如水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三尾狐妖。你认识她?”
“是哟,算是认识了一百多年了吧……”
“哦,所以,你是来报仇的?”
听到这话八足女一愣,忽而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呵呵呵,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话啊~我和那家伙可是一直互相不顺眼,怎么可能为她报仇。对我来说,男人的精气才是最美味的食物,可那女人却非要吃心脏那种恶心的东西。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为我除掉这了个碍眼的存在呢。”说着,她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季如水一眼,然后开口道:“小丫头,其实你很合我胃口,看在你为我解决掉三尾的份上我大方的不计较你之前想不自量力帮助我食物的错,如何?要抛弃繁琐的人类身份跟从我吗?”
“……”
季如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而八足女继续咯咯笑道:“做人类有什么好的?你不就是因为厌烦那些虚伪的人类所以才回来的吗?你骗不了我哦小丫头,虽然身为人类,但事实上你根本对人类没什么好感。那还不如跟了我,我可以保证让你永生不老。”
季如水冷冷的看着她,“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对人类有没有好感与你无关,倒是你,为什么你觉得你劝得动一个阴阳师当妖怪?”
“这样啊……”八足女略带惋惜的笑了笑耸了耸肩,“真可惜呢,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我从来不喜欢勉强人。可是……你做好了与我做对所必须承受的后果的准备吗?”
“后果?你太自恋了,我也不认为我会输。”
“哦?”八足女挑眉,“哎呀,差点忘记了,你似乎说过,你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能打败我呢,所以我才来看看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了,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小丫头而已。”
听着八足女的话,季如水眸光闪了闪,她眨了下眼睛,“既然我们都有信心能赢对方,那我们就来比试比试如何?”
“比试?”八足女一怔,然后再次笑了起来,“呵呵,比试,居然和一个有一千年修为的妖怪提出比试,是该说你太不自量力了还是什么呢?”八足女笑得全身微颤,声音中带着对自己的自信与对季如水的不屑。但是,当看到季如水依旧淡定冷静的表情时,她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好啊,我答应你。你想怎么比?”
听到意料中回应,季如水并没太大反应,只是冷静的点了下头,“嗯,不用怎么比,你用你妖怪的身份,我用我阴阳师的身份,谁输,谁死。”
谁输谁死,吗……
八足女的笑意加深,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那时间和地点呢。”
“我是人类我比较吃亏,所以这个我决定,如何?”
“好啊。”八足女毫不在意的答应。
“那好,那便后天晚上10点,东京郊外。”
东京郊外?唔,为了避开人群吗……
八足女不疑有他的点头,“好,那边这么决定。后天晚上十点,东京郊外,谁输,谁死。”
“……谁输,谁死。”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其实,如水是故意决定要在东京郊外的……
嗯……
嘤嘤,下章好终于好粗线啦!!!
好好琢磨一下他要怎么粗线先……
嗯,估计还是那个老套的出场方式啊……
最后,求留言啊求留言~~~
赶脚最近留言少了好多哦TAT
☆、最最最新
Part *15
对于季如水的战书酒吞是嗤之以鼻表示不赞同的,因为对他来说,季如水这决定无意就是送死,所以当八足女走了之后酒吞嘲讽了她几句,然后用了复杂的神情看了她一眼后便消失了。
对于酒吞的间歇性抽风季如水已经完全习惯了,所以她也并没有多说多想些什么。
决战的时间定在了后天晚上十点,也就是距离现在还有近四十八个小时。
四十八小时,两天两夜,足够季如水做全准备。
其实说准备,她也并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因为需要做的事再很早前便已经安排好,现在只需要在出发前24小时将剑印上咒术便可以,之后便是好好休息一番养足精神与那只千年老妖怪对抗了。
3号那晚,新年第三天。
天气依旧很冷,虽然没有下雪,但季如水依旧感到一阵阵寒意不断从脚底冒出。
真不是人活的,难道黑寡妇冬天不用冬眠的吗?
一边心里不满的埋汰着八足女一边给自己套上一件件尽量暖而不厚的衣服,因为穿的太厚会影响行动,季如水可不想因为‘穿太多’这原因而死在八足女手中,那么她估计是死得最窝囊的阴阳师了……
围好围巾戴好手套,季如水看着镜子中包裹得似乎很暖和的自己,她尽量大幅度的伸展了一下四肢,确定并没有任何行为不便后她便从小布袋中抽出那条昌浩送她的红色发带,然后将头发牢牢束好。
看着镜子中自己发上那条即鲜艳又显眼的发带,她甩了甩马尾。
昌浩,希望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能带给我好运吧……
心里轻祈祷了声,她看了看时钟,八点五十分,是时候该出发了。想着,她便已经将小布袋揣进怀里,然后一手勾过放在桌子上的倭刀,出发!
她们约定的地点是东京郊外,虽然东京郊外非常的广阔,但对这一人一妖来说根本无需具体的位置,因为只要谁先到,那么另一个绝对能感应到先到的那一方的气息,因为一个是妖,一个是阴阳师,她们天生便是敌人。
对于敌人的存在,身为另一方敌人的自己绝对是最敏感的。
季如水是先到的一方,站在空无一人漆黑的郊外,那个几乎淹没在夜色中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孤独萧索。
因为处于郊外,没有高楼大厦的阻挡,寒风更是从四面八方入侵她身体中每一个毛孔,这样季如水不得不更加的尽量将自己身体蜷缩得更紧凑。
真是好选不选居然选了这么个鬼地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伸手相互搓着取暖,季如水面无表情的心里吐槽自己。可是……顿了顿,她朝双手呵了口暖气。
她希望自己是没有白白受这着苦的……
正这么想着,突然一个带着有些熟悉气息的怀抱突然毫无预感的抱住她,然后转了个圈,她毫无保留的整个人扑在那个带着些暖意的红色胸膛里。
季如水微怔,她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那双微微上挑的好看的凤眼。
“让你定下这鬼比试,到时候可别还没开始就病倒了啊,厉害的阴、阳、师、大人~”
听着酒吞那总是略带嘲讽语气的话,季如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了解酒吞那时常傲娇的属性,她理所当然把这话转换成怕她生病的意思。可是……手抵着那温热的胸膛,她在认真的思考着身为女生的自己是不是应该羞涩的推开酒吞,然后再羞涩的说句“讨厌,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呢?
但——
感受着身前那一阵阵传来的温热的体温,思考了两秒,季如水果断的扯了扯酒吞的衣服,然后整个人埋进那个温暖的怀里。
要节操还是要温度?两者之间季如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人肉挡风板什么的不是个个都能有,对于正愁冷得没地方躲的她面对这自动送上门的挡风板+取暖机,她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了。
远在天国的害羞早与她八辈子无缘了……
于是,当八足踏着时间正正准时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幅‘温馨’的场景,孤寂空旷的荒地上,少女娇弱的身躯埋在青年那如烈焰的胸膛中,而青年紧紧抱住少女为她细心的挡住所有寒风,那一身红衣在黑夜中如烧得旺盛的火焰,仿佛给周围寒冷的空气带来点点暖意。
“还真是温馨的画面啊……”
听着八足女那凉凉略带嘲讽的话,季如水从酒吞怀里抬头,然后看过去,只见八足女身着着一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双眼睛里掩不住的讽刺与不屑,季如水轻轻推开酒吞的怀抱,但双手依然揪着他的衣服挡在风口,抬头看着八足女,淡淡地道:
“哦,所以这是吃醋?”
……吃你妹的醋!
看着那季如水那张神色冷淡自然的脸八足女心里忍不住爆粗……
“真是主仆情深呢,放心,到时候我会一起送你们相伴一起下地狱,这算是我对小丫头你看好的小小心意吧。”刻意忽略季如水那话,八足女挑唇挑衅道。
“哦,那真是谢谢。”这回,季如水直接推开了酒吞,而酒吞则后退几步站到她身旁,“为了报答你的心意我也会给你一刀痛快的。”
说着,她抽出倭刀,翻手将刀刃向外对着八足女,朱砂泛着红光微微萦绕着整个刀身,在冰冷的空气中又添几分寒意。
看着举刀的季如水,八足女似是毫不介意平和地笑了笑,然而就在下一秒强烈的妖气与杀意混杂着寒冽的冷风朝季如水方面迎面扑去。
战斗一触即发。
八足女主要攻击远近皆成,远有带有麻醉成分的蛛丝,是将敌人食物用蛛丝麻醉卷至自己眼前,然后再用毒牙刺入静脉注入毒素。
很简单的攻击方式,但也很难缠。季如水持有刀,所以面对蛛丝并没有什么困扰,困扰的是八足女会利用自身一身黑衣隐入夜色,隐去妖气,然后在她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时攻击。不过也幸而她并不是一个人,酒吞虽然差了八足女一千年的修为,但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鬼王一名,必要时他总会助她一把。
两人配合的虽不算天衣无缝,但也相当有默契,所以与八足女交手十几招下来两方都都持平,没有丝毫落于下风的意思。
“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小丫头你已经非常的不错了。”一手挥掉酒吞飞射出去的细针,八足女对她笑道,然后退后了几步,又将身体隐入黑沉的夜色中。
“可是,人类就是人类,在具有一千多年的妖力的我面前即使有鬼王相助也显得无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八足女那带着魅惑的声音在黑暗的四面八方传来,更完全隐去了气息,这让人难辨其方位。
没有回答她的话,季如水右手持刀左手一下抽出六张符咒,因为有酒吞在后方做掩护,所以季如水可以对后方毫无顾忌露出空门。
“归命!药叉天!束缚!束缚!三乘因行!成就吉祥!”
向前跑了几步,将符咒一排甩出,符咒在她周围围成一个圈转了一圈然后泛着白光朝四周的黑暗飞出去。
“咻——”符咒隐入黑暗没多久空气另一边便传来轻微的破空声。
没来得及想太多,季如水提刀便往发出声音处奔了过去。
“小心!”刚往前跑了数十步,酒吞略提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如水一愣,在下一刻无数条蛛丝混杂着毒液从斜上方袭过来。
“嗡克里克里洒洒杂物档。”立结界避开所有的攻击,但由于毒液具有强大的腐蚀性,所以结界撑了大概三秒便被腐蚀穿透,但三秒的时候够她起身,然后猛然向前一跃翻滚了几圈。
“归命!持莲华!不空!尊胜伏!显现!显现!成就吉祥!”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她在站稳身体同时便抽出一张符咒贴到倭刀上,然后举刀迎击。
“哦?居然独自一个人破掉蛛丝的防护玩近攻吗?”看着顺着蛛丝欺身迎上的季如水八足女略有些吃惊,可是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慌不忙,“难道你认为你只要接近我就有胜率了吗?……太天真了……”
“……!”
就在季如水就要欺上将刀刃送上时,八足女的身后两侧突然伸出一对手,每只手中还各持了一把刀刃,上面涂满着黑色的汁液。
“哗——”
多出的两只手持刀朝她挥去,季如水甩出张符咒抵制上方的毒液然后趁隙朝后方倒退了好几步,而八足女不放弃的一步步追上。
“哗——”又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季如水抬头看着八足女身后又新伸出一对白皙的手臂持着沾满毒液的刀的飞速朝她脖子处挥去,她下意识往后退,可是另一双持刀的手从上方袭来,她举刀抵抗住,而此时,第三双持刀的手已经准确无误的划向她脖子。
糟了!
就在心里暗叫不妙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腰间一紧,然后一股重重的拉力扯着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撞上那个温热的胸膛。
“你到底在想什么?”酒吞微凉的声线在头顶响起,收起缠在她腰上的红线,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跟你说了八足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被酒吞批了顿,自知理亏的季如水没有反驳。轻声道了句谢后从她怀里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在围巾下似乎有些微凉的脖子,她抬头看着站在前方生出八只手的八足女,皱了皱眉。
她的确大意了,居然没有想到既然是蜘蛛精那么肯定是还有六只手。嗯,果然是电视剧误导她,因为看西游记时那里的蜘蛛精从来没有伸出过八只手……的说……
不过……看着另外拿着涂满毒液的刀的六只手,有些不妙啊……
“老实回答我,你对打败她有多少信心。”
“……八成。”如果用那个的话……
“八成?”这么高?酒吞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着她,见她似乎并不像什么玩笑也不似自满的态度稍稍沉思了会,一会,他抬头看着前方。
“好,姑且信你一次。只有近身才能赢,所以我打掩护,你伺机,尽快。”说着,在季如水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挥袖摆朝八足女袭了过来,等她回过神来那身红色的身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袭上与八足女黑色身影纠缠在一起。
“笨蛋!”
暗骂了声,她根本不用他做掩护,因为她有另外的计划,她之所以没有跟酒吞说是因为说出来估计又要有一番争议,然而,看着突然决定冲在最前面做掩护的酒吞,季如水突然有些后悔了,因为她根本没想到酒吞会有这样的行为,因为冲在前方做掩护无疑就是将敌人所有攻击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是非常危险的,要是以前,酒吞绝对不会将这么危险的任务揽在身上,所以才说她根本没料到!而且就算酒吞愿意这么干她也不会这么安排,因为对上八足女,酒吞实在不是对手!像他自己与八足女所说,千年的实力距离可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果然,交手没多久,酒吞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季如水抿唇提刀冲进了两人的战场。
“撑一会。”
她朝酒吞喊了声便开始配合酒吞的掩护做辅攻。虽然酒吞不是八足女的对手,她应该阻止酒吞,但是,如果这是酒吞难得如此坚决下来的好意她是不会随意推开的。
正因为以前的酒吞不会这么做,所以对于现在如此做的酒吞季如水不会去阻止,因此,她要做的就是尽快攻破八足女的防线!
可是,显然的,她和酒吞都低估了马力全开的八足女,因为中了蛛丝的麻醉,酒吞的行动力降低了一半,对于迎头劈来的毒刀根本没有办法躲开。
“小心!”
站在酒吞不远处的季如水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了因为麻醉而身体显得僵硬的酒吞,然而在那瞬间,不止酒吞,连季如水自己都愣住了,因为,犯大错了!
那刀往酒吞方向劈去,虽然酒吞身体被麻痹住无法完全躲过攻击,可是却能避开致命位置的攻击,事后虽然会中毒,但因为奴契的原因只要酒吞还有一口气吊着那么无论怎样都可以让他恢复最如初。可季如水不同,因为推开了酒吞,身体协调性让她无法躲开攻击,就算躲开致命攻击也无法完全避免被伤,那么她绝对会中毒!而她死了那么就真的死了,连同酒吞!
八足女完全看穿了季如水那如果面对眼前的人有危险会下意识推开的性格所以才这么做的!
“蠢女人!!”
“呵呵呵……”
酒吞愤怒而焦急的声音和八足女愉悦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季如水抬眸眼睁睁的看着那逼近的刀,她还是下意识的举刀挡住。即使来不及……
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看着那落下的刀,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依旧一片平静,因为在心里某个角落滋生着那个小小的安心。
喂,好,我知道……你在,的吧……
“哗——”
在那句话在脑海中闪过的下一瞬间,一阵强烈的风不知从何处刮起,而那把让她无比熟悉的略低沉却柔和的声音被那阵强风由远而近的送到耳边。
“真的是拿如水没办法呢。我留下你的命可不是为了让你救别的男人的哦……这样会让我很困扰的呢,我亲爱的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好终于出场啦!!!!
好吧,虽然只有那么一句话,但好歹也是出场了是吧……= =
依旧是英雄救美啊救美,没办法,阿林在努力补回二好的形象。
好啊,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因为这是阿林在牺牲自己的形象来挽救你的形象啊!!
我不会告诉你们,最后一句话我是故意的~\(≧▽≦)/~
最后,谢谢小景的地雷!!谢谢飘雪的地雷!!谢谢阿音的地雷!!!
我爱你们!!=3333=
阿林会乖乖的,好好的更新的=333=
☆、最最最新
Part *16
听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季如水心里是一片平静的。
这便是她不与酒吞商量她计划的原因,因为在这个计划中被她私心的夹带着一个豪赌。之所以选在东京郊外不过是为了想知道,于麻仓好,对于季如水这个人到底在不在乎,不这样明确的确定下来她心里总会犯堵。
经历了决裂那件事后,季如水对于麻仓好的感情其实有着很大的矛盾,因为除去决裂那次,好无论在千年前抑或千年后都帮过她许多许多的忙,甚至救过她好几次,就这些来说季如水欠麻仓好可不止一条命,可是,当真正面对想取自己性命的人谁有能那么轻易过得了心里那道坎?
因为季如水爱惜自己性命,因为麻仓好于她来说总是占着特殊的位置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她才无法那么容易释怀,所以才想要试着这么做一次确认。
而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看着那把在头顶几寸被硬生生顿住的利刃,季如水趁这时间赶紧向后倒退了好几大步退到八足女的攻击范围外,然后才偏头看过去。那人的出场和以往好几次紧要关头救她时一样,一头长发与宽大的斗篷被夜风吹得哗哗乱摆,可即使如此竟然也无损他一丝一毫的从容与强大。
季如水稳住身子后才抬眸与好的视线对上,笑得微微眯起的眼睛与扬起的唇角,这个人的笑容与之前的完全没有变,依旧是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容。
“如水的命可是我留着的,所以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乱来哦。因为,你的命早已经是我的了。”
“……”
看着有些危险眯着眼睛看向她说出如此宣言的好,一时间季如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两人便这样沉默的对视了几秒,一旁回过神的酒吞打破了这有些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麻仓好……”
许是酒吞的声音带略着些诧异的声音,好移开对望的视线朝他的方便微微扫了一眼,没有停留多久的又将视线放在那个张舞着八只手的八足女身上。
“唔,千年前的妖怪吗?很难得呢……”看着八足女,好表现出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
许是妖怪畏惧强者的本能,八足女看着那个看似笑的无害的少年却无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麻仓?ha ou?”许是想到什么,八足女的脸上闪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猛然看向他,“平安时期的大阴阳师麻仓叶王?不可能!人类不可能活那么久!”
听罢,好很愉悦的笑了笑,“嗯,其实这个也没什么吃惊的,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倒是你……”一顿,好勾起的唇角些微然了些冷意,“活上一千年可不容易啊,别随便惹你惹不起的人哦,很危险的咧……”
“……!”看着那个充满威胁性的笑容,感受着从好身上隐隐直冲她的压迫感,八足女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又后退了两步。
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有着即使是她也无法克制的恐惧感!
季如水在一旁看了看难得陷入难堪的八足女,又看了看不断施压一脸似是准备出手的好,一沉眸,果断出手挡在好前面。
“等一下,好,不准对她出手。”
“喂!你疯了吗?”看见季如水伸手拦住麻仓好,酒吞显然是无法理解她的行为的。
没有理应酒吞,季如水毫不畏惧的地看着好,淡淡地道:“那个是我的对手。”
这是她与八足女之间的比试,虽然她是故意选东京郊外测试他是否会出手帮忙,但并不代表她就需要他帮忙。
虽然她总是怕麻烦,但季如水有季如水式的尊严。
“这个是我的比试,请你暂时不要插手。”
好微微睁开眯着的眼,看着那张淡然却有着毫不动摇的神情的脸,他终是笑了笑,
“好啊。”他如此笑着说着,身体却往旁边退了几步。
看着好退到一旁,季如水转头看了已经恢复冷静等着她的酒吞。朝酒吞轻点了下头,她转身看向八足女。
八足女虽然还有些忌惮好,但因为她说的话而又稍微恢复之前那个笑容,只不过眼底的情绪稍微复杂了些。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小丫头。”
季如水淡淡地看着了她一眼,“你是早知道的吧,我是故意引你出来又特意提出和你比试的事。”
八足女一笑,“当然,正因为知道你故意,所以我才想看看你想打什么主意,只是没想到……”她的视线朝好那扫了眼,然后又转回来:“找到这么个好帮手不用反而坚持什么比试,所以才说你是个奇怪的小丫头……”
“不奇怪,我从来不做麻烦又让自己吃亏的事。”季如水不紧不慢的说着,她缓缓将刀收入剑鞘,然后将那颗一直藏在怀里的被体温温热的明珠拿了出来,“你奇怪我为什么能自信到用命去和你比试,那么,我用行动来告诉你,人类,并不比你这个千年妖怪弱……”
——(这里是战斗略写的分界线= =)——
看着八足女的尸体化作灰尘消散在空气中,季如水摸了摸额头上出得那层薄薄的冷汗。
谁输谁死,这是一开始比试时说好的。而最后结果,八足女输了,所以她也必须在这个世界消失……
扔掉断掉的倭刀,季如水拍了拍因为闪躲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而沾了些泥土灰尘的外套,将酒吞的伤治好,弄完一切后她才转身看向那个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看着她的好。
两眼对视,又是一阵相视无言。最终,季如水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
“我冷,能找个地方落个脚取个暖再继续对视么?”
“噗。”看着季如水那副明明怕冷的要命却又努力摆出冷静自若的神情,好最终忍不住笑了笑,感受着季如水愈加清冷的视线,他才抬头对她笑道:
“不远处就是我临时落脚的地方,如何?要去一趟?”
“……当然!带路!”
然后,当跟着好的身后来到他所谓临时落脚的地方,看着河边筑起的白色帐篷,季如水算是明白这到底有多‘临时’了……
“……你们都不冷吗?”
“唔,完全不会哦。”
“……”果然都是一群变/态……
由于好的能力,冷风完全避过了他的周围,季如水非常满足的待在好的身边跟着他在河边坐下。
虽然避开了冷风,但空气中原本的冷空气是无法避开的,所以季如水还是尽可能的靠近那堆生出来的火堆,摘下手套,搓了搓手。
在这种天气下坐在这种空旷又寒冷的河边发呆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啊……
看着季如水那幅恨不得把整团火抱在怀里的表情,好被逗笑了,“如水还真是和以前一样畏寒呢。”
季如水瞥他一眼,“像你这种大冬天还只穿着斗篷里面什么都不穿的人还是闭嘴吧……”
“唔,可是我觉得大冬天只穿着斗篷里面什么都不穿而不觉得冷总比大冬天裹得厚厚但依然还觉得冷这样好多了哦。”
“……”
卧槽!算你狠!你赢了!
被好狠狠吐槽了一把,季如水扭过头不去看他。
由于被好下了命令不准来打扰他们,周围除了两人便再也没有任何活物,那团寒夜中唯一一团火烧得噼里啪啦的,而耳边响起的实在外边呼呼刮过的夜风,除此之外,两人间之后再也无任何声音。
静的让人心慌。
季如水拿起手套戴了进去,稍微往后挪了挪让身体稍稍离火堆远些,然后坐到好身旁的一块石头上。
好微微转头看着在身旁静静的坐着也不开口问任何事的人,笑了笑,轻声开口:“像八足女所说,如水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对于好突然的话季如水一愣,转过头看过去。
“明明之前我还要杀你,现在如水却毫无警备的坐在之前要杀你的人的身旁,是说你太过天真的还是怎样呢?”
季如水顿了顿,然后不在意的抬头看了眼一眼,“既然你当时放过了我,那么现在应该也对杀我这事没兴趣了吧?”
“呵呵,如水可真对我很信任呢。”
“嗯,我也觉得。”
“……”没想到季如水如此爽快的承认,好明显怔了一下。
似是没注意到好的神情,季如水隔着手套朝双手呵了口气,搓了搓,继而不急不缓道:“说实在,对于这个认知我自己也很吃惊,因为这样可是件很困扰的事。可是,既然相信你了便是相信你了,从你刚才出来救我时便不自觉更加相信你了这事我也是没办法。我无法得知你的想法,更无法阻止你产生想法,我是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能牛逼到能阻止你毁灭世界,而我也相信未来的自己这么做肯定有这样的理由,我不会为我未来所做破坏承诺的事而与你道歉,但是……”
“但是,我很抱歉的是虽然总说将你当做挚友却无法与你并肩作战,可我还是要和你说最后一遍,季如水,永远不会和麻仓叶王为敌。”
“这是现在的季如水,最真实的想法。”
坦诚是解决矛盾最好的方法,她不知道好对于她的话报以怎样的心情去听、去想,但想做的、想说的她已经尽力去做了,不管结果如何,季如水觉得起码她对得起那段特殊的感情。
她转头看向一直微笑静静听着的好,酒红的长发在火光下显得愈加鲜艳,而那双沉寂的黑眸映出那忽大忽小隐隐跳跃的火苗。他转头对上那双与他同样被火光包围住显得明亮的眸子,最终,他笑了笑,微点头:
“啊,我知道了。”
他知道的,这少女心里那用语言也表达不出来的真是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比谁都清楚,甚至于她自己……
看着好的笑容,季如水眨了眨眼睛,心里暗松了口气,“嗯,那便最好。”
说着,她站了起身,“既然我说了我想说的,你也说你明白了,那么我是该回去了。”她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环发现估计又要闹一阵子了……
“诶,这么早?不再坐多会么?”
“……”坐多会喝多会西北风么?
无视好的那句话,季如水拍拍裤子,“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不陪了。”说着便直接转身离开。
“啊,对了。”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的转过头去看着依旧坐在原位不动的人,“2月4号,也就是下个月,我的订婚仪式,欢迎大驾光临。”
“订婚?”好顿了顿,忽而笑容更深了,“这个可不行啊如水,不可以随便和别人定下这种东西哦,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人哦。”
季如水斜看他一眼,“你的人?住帐篷喝西北风吗?如果你能有栋像样子的屋子的话估计我可以好好考虑。”
“嗯?如水不知道吗?”好笑得眼睛微微眯起,“十年后,如水可是我的……”
“啾——嘭——!!!”
巨大的烟花在河的对岸炸开,五颜六色的光彩瞬间染亮了整个漆黑寒冷的夜空,好那温和清秀的脸孔也映上了烟花的光彩。
季如水听着突然在耳边炸开的巨响愣了下,恍然想起今晚是新年第三天,抬头看了看在头顶的月亮,恍然这是零时烟花。
低头看着好的嘴巴一张一合,听着最后两个字被烟花巨大的声响所淹没。等一连串的烟火过后,季如水眨了眨眼睛,歪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好。
“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了哦。”看着面无表情的季如水,好最终笑了笑摇头,“凌晨了哦,如水还不回去?需要我让人送吗?”
“……再见。”
甩下决然的两个字,季如水挥了挥手,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最终被夜色所吞噬的季如水的背影,麻仓好勾唇笑了笑。
嘛,反正还有时间呢……
——东京迷情梦(完)——
作者有话要说:OTZ|||
这章偷懒了没有写战斗场面,最主要是时间不够OTZ||
不过,我知道你们不介意的,是吧是吧是吧??
其实这章有点感,有点没写到我想要的感觉,不过……也就这样啦~
嗯,这卷完结了,终于要下卷了。
~\(≧▽≦)/~啦啦啦,超开心的有木有!!!
☆、更新更新
No. 1
三天的新年很快的过去了,季如水终于从最忙的三天里解放出来,但,新年过去了,但冬天显然是没过的,于是新年过后的季如水又是继续实行她的蹲家政策。八足女的事情解决了,迹部和忍足理所当然的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对比依旧一脸淡定的迹部忍足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啊,就这样在别墅里待了几天就过去了,真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听着忍足那欠打的感慨语气,想到自己拼死拼活与八足女死斗,季如水的脸瘫了下去,然后,她很大方的将酒吞借给了忍足好好‘玩’了几天。
说到酒吞,自从八足女那次下意识的推开了他之后,酒吞对她的态度是更加的奇怪了。其实要说个具体的变化季如水也说不出来,依旧是神出鬼没,依旧喜欢用嘲讽的语气,依旧偶尔喜欢毒舌一下她……但是,虽然都是“依旧”,可那些微妙的变化她还是稍稍感觉得出来。
这就是所谓女人的第六感。唔,或许可以说,是主人对于自家奴式的心灵感应?
不过酒吞有这些变化她多少能明白些,因为那时候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推开他而让自己处于危险,所以于酒吞,她的形象肯定会有些变化的,那么心境自然也会稍微变化了。虽然对于季如水来说某种程度上算得上美丽的误会,因为要是反应的过来她肯定不会推开酒吞的。不过,嗯,像这种美丽的误会季如水是完全不会介意继续‘美丽的’误会下去的……
不过不管怎样,酒吞的这些变化没有直接影响到她,所以她也没有去理会,毕竟这都是酒吞自己的心境,她无权去过问。她还是很讲究‘妖权’主义地~
于是,她不问的后果便是,微妙的继续微妙的纠结,淡定的继续悠闲的淡定,然后又混过去了几天。
寒假本身就不长,过了个圣诞再过了个年,时间本来就只剩下十天,然后再给季如水悠悠闲闲的混了几天,‘咻’一下,整个寒假就剩下还不到5天。
一个寒假19天,456个小时,现在过了15天,也就是360个小时,而她在外面待的时间估计还不足24小时……(PS:不算瞒着环跑出去的时间)也就是说,360个小时里她有336个小时是在家里的。
算着这个让人寒心的数字,一向妹控的环终是淡定不下来。
“336小时!336小时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在360个小时内在家就用了336个小时呢!这到底是多么惊悚的数据啊!” 抱着电话,须王环极力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来回走着焦急得低吼着,向着电话那一头的公关部全员表达着自己对自家妹妹的急切的关心。
“殿下,冷静些!如果是如水的话336个小时正常啦,平时她本身就不怎么喜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