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寒赶快游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就要往上游去,发现她无法移动,看了下,是他送给她的那件披风被水草缠住了。昊天寒将她的披风拉下,抱着紫落娇小的身躯游了上去,水里其他人一见,也都跟着游了上去。
上了岸,连忙把紫落放下,又是推拿,又是压腹,但是紫落就是没醒,也没吐水出来。他急了,继续着。吕玄忙对他说:“爷,让吕玄施下针。”
昊天寒忙让开,吕玄拿出银针,对着紫落头顶百汇穴插入,一时,紫落口中吐出水。吕玄拔出针,号了号紫落的脉,说:“爷,王妃心悸发作,我们得赶快回营地,那里才有药。”
昊天寒一惊,连忙抱起紫落,攀上绳索,上了崖,接着又骑上马赶忙回去。众人也是跟着,小宝在一旁叫着。墨凌心一念,把它抓在手。
紫落感觉自己又走在黑暗中,似乎以前也曾经发生过。看了看四周,看见一片淡淡的黄光,正要走过去,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旁边的不远处,昊天寒,但又不像是他。好像在哪看过。她在脑海里搜索着,猛然想起这是她在水里昏厥前看到的,伟岸的身躯,俊美的容颜,穿着黑色锦服的昊天寒,那身锦服像是皇袍,又像是战袍。他看她的眼神,炙热浓烈,嘴里似乎在叫她,紫儿,紫儿……
身影不见了,感觉有人在四周忙碌着,又有人在给她喂东西,有点血腥的味道,她不适地皱皱眉,想移开不喝,但那个喂她东西的人似乎没离开,一直在她嘴唇上磨磨蹭蹭的。谁?
是他吗?于是低声喃喃地叫了声:“天寒……”
从背后抱着她的昊天寒一阵惊喜,叫道:“落儿,你醒了吗?我在这,别怕,别怕。”
紫落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下,昊天寒俊美的容颜引入了她的眼,她有点失神。她没死,而现在在昊天寒的怀抱里,虽然并没有多少知觉。环看了下周围,还在营地的帐篷里,床边摆了四个火炉,里面的碳正烧着。
她一愣,她怎么了?
她只记得,她以为自己快被摔死了,结果却落入了水中,冰冷的水慢慢地将她体内的燥热除去,她就待在水中,当她身上的不适消失,整个身体开始变凉时,她想要游上岸,可惜游不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正当她要去解开那些缠住她的东西时,心脏那边却突然一阵疼痛,于是她意识又开始散失,昏厥过去了。
昊天寒见她终于醒了,忙起身,将她平放在床榻上,替她盖上厚厚的棉被,伸了伸发麻的四肢,对她温柔地说:“落儿,你先等着。我去让吕玄过来。”
紫落看着他走了出去,刚才看到他似乎有些憔悴,怎么了?感觉身体冰凉冰凉的,明明四个火盆在燃烧,她还是感觉不到热。刚才在昊天寒的怀里,还有一些温暖的感觉,现在全身开始凉了。
正文 相敬如宾
一会儿,昊天寒和吕玄又进来了,昊天寒刚才出去,一是叫吕玄,二是让人去通知诚帝紫落醒了。吕玄手上端着一碗药,进来后将药放在一旁。
昊天寒将紫落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吕玄上前给她把了脉,说:“爷,王妃的心悸已经控制住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了。”
昊天寒接过吕玄递过来的药,对吕玄说:“你也辛苦两天了,回去休息。”
吕玄应了声好,就退出去了。
昊天寒喂紫落喝药,好苦的药,比之前喝的还苦,小脸都紧皱着。
昊天寒一看她一副不想喝的样子,说:“良药苦口,快喝了。”
紫落抬头看了下那双有血丝的眼,以前似乎没见过他这么辛苦。有点心疼。就温驯地喝下她的药。
喝完后,昊天寒把碗放在一边,重新上床从后面抱住她,替她把棉被盖得严严实实,还不断地在被子里搓她的小手。身子似乎暖和了些。
紫落问:“我昏迷多久了,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昊天寒还没答话,一个小白点就跑了进来,跳上床榻。紫落一看,是小宝。明白了,“是小宝带你们找到我的?”
“嗯。”昊天寒简简单单地应着,“你在湖里受了冻,心悸发作,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好在他们能及时赶到,吕玄说要是她多在水里待上一刻,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想起她的遭遇,眸里寒光一片。吕玄后来跟她号脉医治时,发现她居然被人下了媚·药,好在自己想法逃脱,不然也是一死。下媚·药的人应该不是西粟雍王,一个人影从昊天寒脑里闪过,可惜没有真凭实据,他现在还拿那个人没办法。不过将来他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本来吕玄的药效果也不是很好,用了几副她还是没醒,后来想到那血狼的血,就去把血用温水溶了,喂了下去。果然,没几个时辰她就醒了。
然后,昊天寒问紫落怎么回事。她断断续续地讲了全部的过程,当然没提她看见的幻影。说完,想到一事,问:“你抱着我多久了?”
昊天寒说:“不久。”也就两天两夜而已。可以的话他想一辈子就这么抱着她。
吕玄很凝重地告诉他,说紫落已经落下寒症,就是一点风寒都受不得。而且寒症和心悸会同时发生,心悸之症只要人不要情绪激动,有药控制着,就不会发生。寒症却不是,尤其现在是冬天,对紫落而言,很容易得风寒,进而会引起心悸。稍有不慎,会害了她的命。
下午,皇帝过来看紫落了,问了她的身体和那天的情况。昊天寒则替她把事情跟皇上讲了,当然有些事情就没讲,比如被下媚·药的事。皇上听了,脸色凝重。这么大的秘密居然让西粟的人知道了,西粟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劫紫落回去。
没多久,为了不影响紫落休息,就走了。在帐篷前诚帝对昊天寒说,决定明日回宫,这里条件简陋,不适合紫落修养。而且临王的事也得处理了。
昊天寒应了声好,然后让帐外的众人都去准备了,自己则回帐篷去了。紫落偎依在他怀里,问临王怎么了?昊天寒就把那天雍王布的局和临王试图弑君的事说了。紫落听得愣愣的,那个雍王真是狡猾,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局。
“那北齐和西粟的和亲岂不是泡汤了?会再打战吗?”紫落用凉凉的手抚摸着昊天寒的脸。昊天寒一口咬住她的玉指,满意地看着她露出羞涩的样子,说:“本来就没什么诚意和谈,泡汤就泡汤。至于会不会打战,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父皇已经派柳将军出发去边境了。宣皇叔也回封地去了。”
一听说宣王走了,紫落问:“那婷莲呢?是不是也走了?”
昊天寒说:“是,走之前有来看你。不过你还没醒。她哭得一塌糊涂。”
晚膳的时候,碧云和彦菲过来伺候她晚膳和沐浴了。看到碧云,就问她怎么样?郎青怎么样?碧云哭红了双眼,说:“碧云没事。郎侍卫也没事。小姐昏迷了这么久,碧云还担心小姐会扔下碧云呢。”
紫落笑着说:“傻碧云,你小姐我还没看着你出嫁呢,怎么会扔下你不管。”然后对旁边的彦菲说:“彦菲,这次多谢你。”
彦菲也是红着双眼,说:“王妃,这是奴婢分内的事。”
紫落想起那次为了放小宝给她下迷·药的事,说:“彦菲,上次迷·药的事,是我不对,跟你道歉。”把彦菲吓得要跪下。
紫落忙说:“不用跪。再说,本来就是我不对,跟你道歉也是应该的。”彦菲则说王妃真是个好人。
沐浴,紫落以前最喜欢了,但现在有点辛苦,很热的水,但她只能泡上一刻钟,才十几分钟怎么能尽兴。碧云在旁边试水温,当她感觉跟她的手差不多一样热时,就让她起来了。起来穿衣服,却冷得厉害。尽管身边也有几个火盆在烧着。
继续躺在厚厚的棉被下,紫落无聊地看着上面,小宝没怎么待在帐篷里,帐篷里对其他人来说太热了,更何况大家都穿着很厚的衣服。小宝那是一头野狼,也是受不住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昊天寒从外面进来了,拍了拍外袍,外面似乎有下雪。脱下外袍和外衣,在火炉上烤了烤,就上来将她搂在怀里,紫落感觉身体暖了起来。睁开眼睛看着正在凝视自己的昊天寒,问:“明日回凤来吗?”
“嗯。”昊天寒淡淡地应了声。她的身体很糟糕,回凤来也好,只要能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紫落突然想到小宝,问:“小宝呢?”
昊天寒说:“你那头小狼赖上了墨凌,现在缠着他呢。”
紫落微微一笑,也好。然后又说:“爷,晚些,让墨凌把小宝送到林子里放了。”
昊天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会儿才说:“好。”那晚她放小狼走时说的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正文 相敬如宾2
心头一念,低头吻住紫落,冰冷的嘴唇让他心疼,越是如此吻得越厉害。
紫落刚开始一愣,唇舌被一阵翻搅,一阵眩晕袭来,可是,不行,她不想,嘴上一动。
昊天寒受疼,松开了她,热烈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还是不愿意吗?
紫落躲开他的眼神:“爷,你答应过我的。”然后往被窝里钻了钻。
昊天寒将她又拉过来,搂在怀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声音里有说不清的落寞。她对他有情,但是不愿意接受他。他知道是因为芜芳。想他堂堂北齐瑞王,能让敌军闻风丧胆,但就是抓不住一个女人的心。挫败的感觉不好受。
紫落心里苦笑,何必呢?就算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他,他还是有他的芜芳,有他府里那多位夫人。而且虽然吕玄没有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自己的状况估计真的够糟糕,能待在他身边多长时间没人说得准。就这样吧。两人相敬如宾,即使哪一天她真的走了,他心里应该不会太难受。自己也能少些牵挂。
两个多月后,凤来瑞王府。
这几日凤来下了很大的雪,瑞王府的院子也是白茫茫的一片,紫落看着窗外的雪景,对身后的两个婢女说:“碧云,彦菲,我想出去看雪景。”总是待在这屋子,感觉快闷坏了。
碧云忙阻止:“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能受凉的。昨夜刚下了大雪,现在外面冷得很。”
彦菲也忙说:“王妃,这雪景在这屋子看也是一样的。您若是出去受凉,王爷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呀。”
紫落微微叹气,这两个多月来,她就被困在这间屋子里。昊天寒下令,不许她出去,否则严惩,所以没人敢放她走出去。想起这两个多月来两人的相处,紫落心中划过一丝甜蜜,其实相敬如宾也很好啊。不过昊天寒真的对她很好,以至于北齐国无人不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瑞王爷对他的正妃宠爱有嘉,纷纷在说她云紫落生得好福气。
那日狩猎回程时,众人看着昊天寒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抱上马车,都露出不同的眼神。有羡慕,比如其他人的妃子。有嫉恨,比如柳敏枝。有自嘲,比如芜芳。也有阴翳,像昊天冲和他的王妃。很奇怪,在那种情况下,她还是能辨别别人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倒是诚帝一脸和善,对昊天寒说让他好好照顾好她。于是,她一路就窝在昊天寒的怀里。虽然她有叫他放她下来休息会,他却说不用。
有时,她真想知道他如何能抵抗得了她那身体的冰冷。像是知道她的疑惑,吕玄跟她说:“王妃,不用为爷担心。爷的功力深厚,而且知道如何御寒。”她也就作罢。
在这两个月里,药是少不了的,弄得一屋子的药味,她身上似乎也沾上了些许药味。药也难吃,头一个月,每天三副药,愣是把她喝得嘴都麻了,吃什么都是苦味。后来身体稳定后,药量就慢慢地减少了,现在每天一副。
昊天寒花了重金叫人寻了各种稀少药材,甚至还有天山上的雪莲,诚帝也赏了不少药材过来。吕玄用这些药材弄成药丸,装到一个小玉瓶里,说如果感觉心痛,就吃一粒。有几次确实心痛了,吃了下去,顿感轻松许多。她问这是什么。吕玄说是专门治她寒症和心悸的新药,里面有天山雪莲。然后说天山雪莲有解百毒的功能,虽然对剑兰毒没有作用,但一般剧毒都能解的。
后来药吃多了,她对医术也感兴趣,就向吕玄借了几本医书看。一些不大明白的也会问他。昊天寒知道了,也不阻止。
朝廷的事很多,回来后没多久,临王因弑君弑父,被废了封号,圈禁在宗人府里,皇后被废,打入冷宫,没多久听说疯了。相关的朝臣也被罢免流放。这件事后,昊天寒也更得诚帝的重视,身上担子更重了。近了年关,他更是忙。可是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陪她睡。
现在她的房间不是原来那间了,昊天寒让人把他书房隔壁的那间房好好整理了一下,让她住下了,而他每日也在那里歇息。房里时时刻刻都燃着火盆,整个房间春意暖暖的。
回到桌前,拿起刚刚放下的书,心一念,让碧云她们去拿笔墨和宣纸过来。其实她也能帮上他的。
有时昊天寒回来早了,或是她毫无睡意,他们就聊天。更确切地说,是她问,他说。她想知道他以前的事。昊天寒倒也没瞒她,告诉了她很多事,他在西北地跟当地部落打战的事,他抵御北方蛮夷入侵的事,他如何和梁友仁他们相遇,而他们如何愿意效忠他的事,很多很多。
从他说过的话得知,马叔是昊天寒母妃救过的人,从小照看和服侍他,在他母妃过世后的那段艰难日子,是马叔陪着走了过来。马叔懂些武艺,开始就是他教他武艺的,后来他教不了,就暗中替他寻了一位隐士高人教他。而他们也想了办法出了宫,在那里昊天寒遇上了吕玄,吕玄不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他的师傅一生只收了他一个徒弟,具体什么名号他也不知道。但吕玄却一直陪伴左右,对他态度极为友好,当昊天寒出山的时候,他也跟着出来,说他的医术能帮上昊天寒。当昊天寒再次回到宫中,被他那个不重视他的父皇送到西北地的时候,路上遇见被人追杀的郎青,救了他并收他入了门下,在军队里遇见梁友仁和墨凌。梁友仁原本就是一个军师,桀骜不驯,但被昊天寒的才能折服,就主动请缨,当他的军师。而墨凌本是一名级别较低的将领,在一次与蛮夷对抗的时候,为了就被围困住的士兵,以自己为饵,散了敌人的注意力,等来了昊天寒的大军,昊天寒欣赏他,而他更敬佩昊天寒,于是就当起了他的贴身侍卫。就这样,一群人从西北地打战到回到凤来,一直在一起。
听完后,紫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能有他们陪伴着,真是好呀。”紫落也曾问过他母妃和芜芳的事,但昊天寒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正文 这只腹黑鬼
紫落见他没什么反应,心想,他的母妃估计是他一生的痛吧,否则眼神里就不会有如此深的悲伤哀痛。于是抚上他的额头,将他从悲伤里拉出,说:“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我一直等着。”
昊天寒听后,眸光闪闪,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不过还是没给她讲他母妃和芜芳的事。
昊天寒还没说的是,他那位隐士师傅曾为他卜过一卦,说他杀戮无数,将得无数报应,劝他绝情弃爱,否则会令他所爱之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不以为然,他爱的人他自然会好好地护着,不让别人伤着她。所以他费了很大的精力去保全芜芳,现在还有一个她。
拿着没有沾上墨水的毛笔插插头发,紫落怪异的行为让碧云和彦菲惊讶,这个古怪的主子又在乱想什么。有空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拿着一些木炭在纸上画东西,偏偏画出来的东西还很好看。紫落会画画,但不会用毛笔画,只能将木炭削成炭笔,比在现代时要简陋得多。有时昊天寒看她在弄那些东西,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回说是小把戏。
的确是小把戏,用自己做的炭笔,画了几幅东苑的风景图,有一次甚至不知不觉地画出了昊天寒的画像,其实画人她一向最差,以后也只给爷爷和苏·轼画过,但那次真的画出来了,不过不是现在的昊天寒,而是那次入湖后迷糊中见到的昊天寒。
不知道这两个昊天寒有什么关系,不过有点不安,也怕昊天寒问起,就把画出的画像收了起来,夹在一本书中。而现在她在想要如何帮昊天寒的忙,顺便给自己找点事做。
紫落下定主意,拿起毛笔开始写起她的构思了。她的主意是帮昊天寒赚更多的钱。从上次仅有的一次出街,她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什么。可有道是物以稀为贵,如果是她在这里办商业的话,一定会选择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
别人没有的东西,恰巧,她云紫落多的是。
昊天寒晚上回来时,就见她在桌上写东西。很好奇,坐下想看她写些什么。
紫落一回过神,赶忙收了起来,有点心虚地说:“现在还没弄好,弄好后再给你看。”
昊天寒深邃的眼眸紧盯了她一会,最后同意了。其实他也有问起她的事。可是她说,在驿馆被人刺杀后撞伤了脑袋,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其实,昊天寒真的很好奇,她脑袋里为什么有那么多东西,懂得那么多。即使是大臣的女儿也未必有她那般聪慧。
紫落听到他问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把小脸紧靠着他的胸膛,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该怎么说,能不能等我知道怎么开口时再说,好不?”紫落不知道如何解释灵魂穿越的事,怕被人误以为是妖或鬼怪。
昊天寒听到她的回答,有点泄气,除了母妃和芜芳的事没让她知道,其他的他都告诉她了,就连他在外面私营店铺支持王府暗中训练的几千名暗卫的事他也说了。她却不愿告诉他她的事。他曾怀疑过她不是云紫落,但是中秋那次入宫后,诚帝却告诉他她就是云紫落,因为他见过他的母亲,她们长得很像。
然而,她本人所散发出的光芒却无法让人忽视,而他也越来越被她吸引。现在一天不见她,浑身不舒服。因为她的寒症,他夜夜拥她入眠,他并不怕冷,因为他的武功属于阳刚一派,体内经常热气沸腾,只是跟她同床共枕的一个坏处是他越来越想要她,可惜怀中的女人并不知晓,夜间经常往他怀里钻,惹得他有时根本无法入眠。
哎,什么时候好好教她一下。他知道,他们的第一次给她留下很糟糕的印象,所以心里对亲密的行为很是抵触。现在也只能趁着她睡着亲亲她的脸庞,其他的不敢深入。
紫落花了十几天的功夫写了两份开店铺的草稿,也就是商业计划,当然会简单很多,只把如何开店,要出·售什么,要把东西卖给谁,最后如何造势这几个方面写了出来。一个是关于饭店的。她写了上百份菜单,爷爷对吃讲究,所以书房内有很多菜谱,而以前去英国留学,在那里都是自己做的饭,写一些在这里没有的菜式还是可以的。另一份是关于珠宝和服装店的。她以服装与珠宝相互搭配为卖点,为朝中那些贵妇人做衣裳、设计珠宝等,这会比单独卖衣服或卖珠宝要好得多。
完成后,她仔细看了,没觉得有什么差错。晚上,昊天寒回来后,她就拿给他看。昊天寒看了之后,直愣着。也没说什么,直接拿出去给马进,然后搂着她去休息了。之后,就没有提过。本来她想问的,但是不敢,担心着他是不是看不上。
所以,她选择不问。因为她做的计划,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是否可行,现代的经营理念未必会被古人接受,所以,明智一些,还是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这天,昊天寒在入睡前咬了咬她的嘴唇,这段时间,他总是会亲亲的嘴唇或脸颊,她也习惯了,没以前那么抵触了。昊天寒说:“明天是小年夜,有宫宴,不过我已经向父皇禀告过,让你不用去。”
“嗯。”紫落眼都没睁,就应了一声。
昊天寒见她没放在心上,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睁开,瞪着眼前这只腹黑鬼,“你属狗的吗?”
昊天寒笑笑,说:“想要什么,快过年了,我让人准备。”
紫落一愣,说:“我什么都不缺。”然后又想起什么,说:“明天你会去见那个人吗?如果不见的话,就早点回来。”
她没说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他明白。
而的确,那个人也约了他明天见面。
正文 可惜朝中局势复杂
入了夜,紫落百无聊赖地窝在棉被里,睡不着。看了看外面,天越发的黑了,白鹅毛般的雪一直在飘着。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昊天寒在傍晚前和柳敏枝去参见宫宴了,刚才没多久,碧云和彦菲进来的时候说柳敏枝回来了,但王爷在宫中有事,所以还未回来。他是去见那个芜芳了吧。
紫落心里苦涩,这近三个月他越发宠爱她,于是她也就越发离不开他,没有他的怀抱她根本睡不着。可惜,他不止对她好,还对另一个女人同样的好。就是现在想起来,她心里也是有点愧疚的,毕竟她才是那个晚到的人。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的,他会选她吗?
紫落哀叹一声,把自己缩进了棉被中。
皇宫冷宫。
昊天寒和马进站在冷宫内,冷着眼看着这片破烂的宫殿,想起母妃十五年前被人活活杖死的情景,心里的愤怒仇恨油然而生。
马进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沉重。他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小主子,总算没有辜负大小姐的托付。
“爷,天晚了,芜芳姑娘肯定等不及了。”,爷的处境也更加微妙,不能公开在这祭奠大小姐。
沉思中的昊天寒似乎没听见。母妃,寒儿长大了,能替你报仇了。当年害你的皇后娘娘已经疯了,为你疯的。您看见了吗?
这时,冷宫一处房子传来女人凄惨的鬼叫声:“常妃,是本宫不对,本宫不该打死你。不要来找本宫。鬼啊,鬼啊……”
昊天寒听到了,嘴角扬起冷笑,这是今年给母妃最好的祭品。然后转身走出冷宫。马进回头看了下传来女声的方向,心里也在冷笑,这皇后娘娘的疯病,是爷的杰作。
出了宫,到了一处卖酒的店铺,店家看见他们,就将他们领上包房。入了包房,打开·房间的暗道,进了密室。两个人正坐在那等着。芜芳和昊天易。
见昊天寒和马叔来了,就迎了上来,昊天易说:“三哥,你又去冷宫了吗?”今天是常妃的忌日。
“嗯。”昊天寒应了一声。
芜芳见他一脸的阴翳,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是如此的。于是就上前将他拉到桌旁,说:“这是芜芳备的饭菜,天寒,天易。你们都尝尝。”每年她都会借小年夜出宫探亲与他们兄弟二人见面,顺道地为他们做些吃的。
人小巧地偎依在昊天寒身旁,为他布菜。昊天寒态度是冷淡的。
昊天易见他如此,就说:“三哥,十五年了,你也报了仇。今天难得芜芳下厨,你就吃些吧。”今天的宴会上他也没吃多少东西。
昊天寒对芜芳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忽然感觉味道重了。就又放下了。
芜芳本来见他提筷,可没吃几口,就又不吃了。问:“天寒,怎么不吃了?是不是芜芳的手艺生疏了?”
昊天易听了,忙吃了几口,说:“没有啊,芜芳的手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
昊天寒说:“是我没胃口吃。”然后拍了拍芜芳的双手。其实是因为他已经习惯跟紫落一起吃清淡的东西,味道重了的现在反倒不怎么吃了。
芜芳偎依在他身旁,楚楚可怜地说:“天寒,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要不你跟太后请旨,让我嫁给你好了。”
昊天寒一愣。
芜芳说:“本来你让我等一切安定后再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昊天冲那里也让我害怕。”若是再拖下去,云紫落就会彻彻底底地将昊天寒抓住。不行,她不能冒险。
昊天寒劝说:“芜芳,现在我无法跟太后娘娘请旨,昊天冲和太后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几个兄弟,若是我现在开口要你,你不仅不能到我身边,反而会害了你。所以,现在对你最好的就是不见你。”
昊天寒停了一下,看见那双落寞的美眸,接着说:“过几个月,父皇会派我去办件大事。成了,我就向父皇讨了你,由父皇开口,太后那边才能行得通。我们也才能在一起。”然后又将芜芳搂入怀中。
芜芳本低落的情绪又上扬了起来,他还是最爱她的,事事为她考虑。于是美美地点了下头。
昊天易在旁落寞地喝下一杯酒。她终究还是会嫁给他的。
一会儿,芜芳又问:“天寒,皇上要你去做什么。”
昊天寒沉思不语,一会才开口说:“去找一样东西。”然后倒酒就自己喝上了。
芜芳和昊天易见他不愿再说了,也就没再问。或许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吧。他很少有事瞒着他们的。
马车快到王府了,昊天寒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马进,说:“马叔,本王现在身上有香味吗?”
马进一愣,在他旁边闻了闻,说:“是花香味,是芜芳姑娘用的香味。”
昊天寒一想,待会还是去换下衣服,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马叔接着说:“爷,你没同意芜芳姑娘的话,是不是还担忧着王妃?”
昊天寒看了他一眼:“她还没接受芜芳。不过还有时间,本王能说服她。”
其实他也不肯定。紫落虽然平时温和,但骨子里头也很倔。不然就不会落下一身病痛。
回到府里,先回自己的书房,让下人打来热水,自己清洗了一下,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裳,就进ru了紫落的房间。见紫落缩在棉被里,心里一阵痛,掀开棉被,从背后抱住这个冰凉的娇躯。
紫落在神游中走了回来,转身一看,是他。靠近他的怀里,是清新的体香,没有香味。他换过衣服了。见他眉宇中有很重的愁容,手抚上他的双眉,来回摩擦着,说:“闭眼,想你现在最想做的事,能让你开心的事。”
“为什么?”昊天寒不太明白。
“你就不会这么忧伤了。”紫落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又说:“闭眼吧。”
昊天寒却没有闭眼,看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炙热,想做的事?能让他开心的事?当然有。只不过这女人是不是不太明白她是一个女人?看来是时候教教她了。
低头吻住紫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入了她的小口,舌与舌交缠在一起。紫落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昊天寒口中寻找空气,这种生涩的反应让昊天寒越发地掠夺她檀口中的津液。
正文 不喜欢应酬
直到真的感觉紫落呼吸不顺了,他才松开她的唇。
紫落一得自由,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等意识回来后,瞪着昊天寒说:“你说话不算话。而且我只是让你做你想做的事,你吻我做什么?”
看着一脸嗔怒的紫落,昊天寒发觉自己心情真的好起来了,就说:“这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将紫落压在身下,又吻上她。
脑袋一片空白,所有感观被身上的男人掠夺掉,只剩下两人如痴如醉的缠吻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昊天寒才离开她,炙热的眼神看着身下女子,朦胧的眼神,平时苍白的脸上也起了一些红晕,用手指划了划下她那如雪的肌肤,又轻轻地吻上去。没有之前的那份霸道了。
昊天寒慢慢地把手伸入紫落的单衣内,抚摸了她的柔软,然后拂过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直接摸向那片敏感地带。
紫落身子一震,人清醒了很多。
昊天寒觉察到了,看到她眼神中的惊恐,那夜真的把她吓坏了吗?于是就把手伸了出来。替她整理好衣服,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地对她说:“落儿,我等你,等你完全接受我。”
紫落心里一震,就窝在他怀里,也不说什么。
新年到了,宴会也就多了。昊天寒不喜欢应酬,除了宫宴会参加外,其他的就省了。四处都蔓延着喜庆的气氛。
大年二十九,紫落看了下四周,今天一早就有一大堆东西就被送了进来,新衣服、棉袄,珠宝首饰,还有一件白色狐毛大衣,这是昊天寒专门让人做的。用之前猎到猎物弄的。在一个半月前,他还送了一件由鹿毛做的棉袄。看了下那件狐毛大衣,美观大方,做工精致,把碧云和彦菲也看得愣愣的。紫落感叹这个时代的手工之伟大,居然能把一件衣服做得如此出色。厉害。
当然还有她一直在等待的东西,一件黑色锦衣,是根据那次看的那个幻影画的,当然上面没有龙,只不过保持了那似龙袍又似战袍的风格,上面只用金线绣着一些纹理,整件锦衣显得尊贵无比。紫落满意地看着这件简约但不简单的服装,在想要是昊天寒穿上会是什么样。让碧云她们先把其他东西都收起来,然后自己就拿着那件锦衣等着昊天寒。
昊天寒今天一入门就看见那放在桌上的黑色锦衣,想起紫落说的黑色更配他,他笑了笑。看见紫落不知道在书架前弄什么,从背后抱住她,说:“在干什么?”
紫落头也没回,说:“在想要不要写封信给林伯伯他们。”
昊天寒一看,原来她在看她母亲的画像。
紫落把画像收起来,接着说:“不过就是现在写,他们也不会很快就收到。”想起现代,每逢这种大节日,无论是交通还是物流,都是相当地慢。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吧。
昊天寒说:“你若想写,我让人替你送。很快他们就会收到。”
紫落眼睛一亮,说:“真的?”看昊天寒点点头,说:“我现在就写。”
就走到桌前,提起笔,写了一封用白话组织的信,文绉绉的话她可不会写。信的大意大概是,先向林忠和他的家人问好,然后说自己在这边过的很好,身体健康,无病无灾,皇上和王爷对她都很好,让他们不要挂心。最后祝他们新年快乐,阖家欢乐。
写完后,不知道地址怎么写,就向坐在一旁看她写信的昊天寒问:“地址怎么写?”
昊天寒一听,笑了,就叫碧云进来,问了下林忠家的地址,紫落在信封上写上地址和林忠的大名后,把信放了进去,也没封,直接拿给昊天寒。
昊天寒一看,这个女人真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于是,接过信,让人拿来浆糊,封了起来,再走出去。叫郎青过来,把信给他,叫他让人尽快送到南明去。
回到房间一看,就看到紫落拿着那件黑色锦服,见他进来,说:“爷,试下这件衣服,看是不是合适?”
昊天寒领命,直接当着她的面脱了外衣,然后套上,紫落在一旁替他整理着,等他穿完后,一看,真是太合适了。他的确更适合黑色。
昊天寒看着眼眸发光的紫落,说:“真这么好看,那我就穿着它过年。”
紫落一听,愣了一下。一般在古年代,黑色并不是很受欢迎。穿着黑色过喜庆的日子,更是少见。
“要是不能穿的话,就不要穿了。”她可不想他因为一件衣服受到责罚。
昊天寒搂紧她说:“这是你送的第一件衣服给我,我若不穿,岂不是浪费你的美意?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毫无理由地,他相当喜欢这件黑色锦衣,似乎这才是属于他的而又独属于他的服饰。
果然,昊天寒真的穿着这件黑色锦衣过大年三十了。当梁友仁等人看见那身衣服时,口都张大了。因为昊天寒除了在战场上,其他时间都是白色锦服,那是芜芳的最爱。但现在这件黑色锦服似乎更加适合他,将他显得更加尊贵无比。
后来他们知道这是王妃给他设计的,又是大吃一惊。那个小女人,真是让人吃了一惊又一惊。不过得佩服她,眼光不错。
下午,昊天寒还穿着它参加了宫宴,大家看到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都有点吃惊。不仅仅是因为黑色,还因为这件锦衣在他身上所显露出的威严与贵气。
诚帝见了,倒没说什么,乐哈哈地说衣服很特别,问谁做的。
昊天寒坦白地说是云紫落为他设计的,由制衣坊所制。
诚帝接着称赞了几句。然后就没有提这个话题了。
其他人见这种情况,知道昊天寒正得盛宠,而诚帝对云紫落的态度也相当的好,就不去触霉头了。
芜芳在一旁看见他穿这身衣服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美眸里闪过一丝嫉恨。现在连衣服都是穿那个云紫落设计的了。不行,一定要想法除去她。
坐在对面的昊天冲则瞥了昊天寒那身锦服,眼里露出阴翳,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然后无意看向太后那边,刚好看见芜芳一直看着昊天寒,明了,他知道太后身边的细作是谁了。不过这颗棋子,有意思,肯定能起很大的作用。想着,低头喝酒时眸中露出一丝流光。
正文 亏待谁都不能亏待她
过了年,又过了元宵,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新的一年开始了,昊天寒的事情也跟着多了起来,毕竟要安排一整年的事,的确是够忙的。
紫落也收到了南明林忠的回信,说是她很好,他也很安心。然后让她要好好保重,有机会他会来见她等等,都是关切的言语。紫落心里感动,其实原来的云紫落可以说也是个幸运的人,虽失去父母,却得到林忠的关爱。
最近吕玄来给紫落把脉后,神情也轻松了很多。说是因为平安度过了冬季,寒症也得到了控制,心悸也有很长时间没发作了,她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于是跟昊天寒说准许她走出房门,但时间不能太长。
紫落一听,高兴得很。在一间房里待了快四个月,差点没疯。而且人见得也不是很多,来来去去就四个,昊天寒、吕玄、碧云、彦菲。其他人昊天寒明令禁止入内。
于是,当昊天寒跟她说能出去后,马上就要出去。结果被他拦住了。说出去也要穿好衣服,用那件白色狐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让她出房门。
紫落先在东苑走了走,后来拉着昊天寒的手去了花园。他们还没一起逛过府里的花园呢。
昊天寒搂着她在花园里溜达,心里很是惬意,这样的日子很是安详,好像是他渴望已久的日子。紫落看看还露出一些枝芽的树,但不是很多。北方春天来得要比南方的晚。
昊天寒看着明显高兴的紫落,问:“落儿,你最喜欢什么花?”在北苑那片地上都种上她喜欢的花也不是不行。
紫落想了下,以前最喜欢紫罗兰,但是这里明显没有这种花。其实对花,除了紫色的其他的她也不怎么挂心。但是一个王府不应该把花园打理好吗?就问:“爷,为什么你的府里花那么少?怎么种的都是些树?”
昊天寒说:“一来我不是很喜欢打理这些花草,二来是为了节省府里开支。”养那么多暗卫和眼线需要花费大量的钱。
紫落一思量,明白了。府里女人的福利也是一般般,还不如他的谋臣和属下。倒是她入了东苑后,他愣是送了很多好东西。疑惑地看着他,说:“爷,你要节省开支,为什么还送我那么多东西?”
昊天寒笑笑,说:“你是爷的王妃,怎么能亏待你?”亏待谁都不能亏待她。
紫落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偎依在他怀里,说:“爷,我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她想要其实很简单,就是他的心。他若要省钱赚钱她也可以帮忙。
许是紫落少有的主动,昊天寒也将紫落抱住,闻着她身上那混着一丝药香的幽香。
郎青和墨凌站在附近,见他们如此,皆有点愣住。
本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偏偏有人不识趣。柳敏枝和府里的其他夫人都到了,除了如夫人。看见花园里紧搂在一起的两人,一个黑色英俊,一个白色柔美,刺痛了她们的眼。昊天寒待在府里的时间不多,来花园的时间更少了,所以,当他出现在花园的时候,见到的下人早早地去禀告给自己的主子。于是,大家就都来了。
柳敏枝等都来到昊天寒背后几步,福身行礼:“见过王爷,王妃姐姐。”
沉浸在温馨中的两人被打扰,昊天寒不悦地皱皱眉,而紫落则身子一震,他还有这么多的女人,自己能如此轻易地忘了?
昊天寒感觉到怀中女子的变化,知道她是不高兴了。紫落要离开他的怀抱,他不让,就抱着她转身对着那群女人:“免礼。怎么今天大家都来这边了?”
柳敏枝见他还是抱着紫落,心里不快,从狩猎回来后,昊天寒夜夜宿在云紫落的房里,对她宠上天。可是他对她柳敏枝却再也没看一眼,太后是她的姑婆,大将军是她的爹,她一心对他,为什么他还是对她如此的冷淡?一定是那个妖女蛊惑了王爷的心。
尽管心里异常愤怒,但柳敏枝面上还是展着柔美温驯的笑容,“王爷,我们姐妹几个闲着无事可做,就来花园逛逛。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姐姐在此,有所叨扰,还望王爷恕罪。”
紫落心里发笑,闲着无事可做?是在怨昊天寒忽视她们?还是恨她的存在?
昊天寒见了这群人,心里也很烦,说:“你们姐妹情深,很好,那你们继续逛吧。”
柳敏枝一听,不行,得抓住机会。就说:“王爷,众姐妹很久没看见王爷了,也没能王爷一同用膳。王爷,能否赏脸跟我们姐妹几个一同用下晚膳。”
其他夫人见柳敏枝这样说,也是期盼地说,王爷,一同用膳吧。
紫落没什么反应,他要去就去,她是不会和那群女人一起吃饭的。昊天寒看她又露出那种冷淡的样子,知道她不喜欢这群女人,但是有些事情他也应该跟她说说了。
于是,对柳敏枝说:“本王晚些还有事,用膳的事就免了。”然后温柔对紫落说:“落儿,你出来的时间长了,我们回去。”说着,搂着紫落走回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