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婆婆也来到这片花海前,问:“小小,又说婆婆什么坏话了?”
小小吐吐舌头,说:“婆婆,小小怎么会说婆婆的坏话。是表姐,很喜欢崇凤花,只是说名字怪,我就让她问你。”
央婆婆过来深深地看着紫落,说:“婆婆就知道落丫头喜欢这种花。”
紫落一愣,为什么?央婆婆说:“你只穿紫色的衣服,就一定喜欢紫色的花。”
紫落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于是问:“婆婆,小小说这花是个魔尊送给他妃子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问完,看见昊天寒等人也跟着过来了。
央婆婆也没理他们,就说:“崇凤花的确是魔尊送给他妃子的礼物,这种花本不属于人间。”然后看着很多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说:“在很久以前,苍云大陆上流传着一则传说。到了汲沧大帝身故后,这种传说就消失了。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神女不在这人世间,人世间就不记得她。真是功利呀。
正文 神魔相恋
央婆婆问紫落:“落丫头,想不想听?”紫落点点头,传说嘛,听听也不错。
央婆婆就开始缓缓地讲开。
相传万年前,神魔时代,魔尊崇汲法力无边,不满天庭对魔界的压迫,领着魔界众多魔灵对抗天庭。天庭战神流景奉命诛杀魔尊。流景为了灭掉崇汲,可是费尽心力,却难以得手。终于有一次趁着崇汲独自外出巡游时领着万名天兵天将要诛杀他,那次死伤无数,最后崇汲和流景都身受重伤,掉到海里,被海吹到一片无人知晓的天地。在那里他们遇上了六界中拥有最纯正灵魂的神女,凤火上神。凤火上神同时救了他们两个。
当崇汲和流景醒过来的时候,流景就要对崇汲痛下杀手,被人阻止了。他们看到一个神女,绝色无双,一双紫眸,摄人心魂。
神女说:“如果你们要继续打的话,请离开本座的落霞岛。”然后姗姗离去。
后来他们都没走,通过在岛上的修仙小妖,知道那个拥有一双紫眸的神女是凤火上神,掌管天地灵气,而她的兄长就是掌握六界的原始天尊。凤火上神已经沉睡了上万年,最近刚刚苏醒。
凤火上神对他们说,他们的伤一好就要离开。他们也同意了。流景的伤势比崇汲轻,所以先行离开,其实他是打算去天庭搬救兵,来这片落霞岛将崇汲拿下。
当天兵天将都到时,崇汲本打算拼杀过去,但被凤火上神阻止了。崇汲问为什么,凤火上神说不想她的落霞岛受难。然后对崇汲说,她可以带他出去。
崇汲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也不愿毁坏他人的家园,就答应了。果然,凤火上神带着崇汲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被围困的落霞岛,而原因就是天帝下令,谁也不准打扰凤火上神。
流景不服,在天庭上对峙天帝,巧逢凤火上神上天述职,流景就直接质问凤火上神,上神淡淡回问:“为了你一己功利,要更多的生灵惨遭毒害吗?”
流景本想责骂她,却发觉天帝以及很多寿命较长的神仙都对凤火上神态度恭敬。后来打听后,才知道凤火上神是超越六界的上古神女,是凤凰一族的族长,连天帝都未必能命令她,这六界中唯一能真正命令她的人就是她的兄长。而她的职责就是肃清六界中的蛊祸,清除世间污秽,守护天地灵气。
流景后来求天帝赐婚,说要娶凤火上神。天帝回道,若是上神同意,就准他的婚事。于是流景就直接去跟凤火上神求婚,上神拒绝了。流景不放弃,多次出现在凤火上神面前,上神越发厌恶他。
恰巧凤火上神的法器显示人间出了蛊祸,她就离开了落霞岛,到了人间,在那里遇见了魔尊崇汲。崇汲也是来调查蛊祸的,遇到凤火上神,很是惊讶。后来两人一交谈,才知道对方都是来找蛊王的。
蛊王是凤火上神的天敌,是世间最污秽的邪灵。在之前与凤火上神的对战后,受伤隐身,躲藏到魔界附在魔灵上。魔界也发生了多起大批魔灵被蛊王侵蚀的事件,崇汲也要除掉蛊王,只可惜蛊王隐身能力极强,他一直找不到蛊王。
崇汲和凤火上神一商量,就一起到了魔界寻找蛊王,终于让他们找到了。在与蛊王的拼斗中,崇汲为了救凤火上神,中了蛊王的毒昏迷,凤火上神趁机打伤蛊王,将其法力封住。同时为了救崇汲,凤火上神给他喂了自己的鲜血,她的血能除去一切蛊毒。当崇汲再次醒过来时,看凤火上神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凤火上神有些窘迫不安。
两人一合力,将蛊王封印在魔界最深的魔洞里,并下了层层咒语和结界,只要没人从外面破咒,蛊王就不能从里面逃离出来。
凤火上神之后就别过了崇汲,回落霞岛去了。落霞岛的生活一直是平淡的,而崇汲的身影和眼神却一直出现在凤火上神面前。终于有一天她忍受不了了,到了凡间跟崇汲相遇的地方,却发现崇汲也在那里。看到她的出现,崇汲很高兴,一把抱住她,说不要她离开他。凤火上神一下愣住了,没有推开他,实际上也不想推开他。
后来凤火上神和崇汲就留在人间,成了婚,不再理天庭和魔界的事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崇汲将本该生长在魔界的魔灵花带了出来,经过他施法,变成了一朵朵紫色的小花,送给凤火上神,还给取了名字就叫崇凤花。这是他们爱情的象征。
央婆婆讲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着紫落,说:“落丫头,你知道后面的故事怎么样吗?”
紫落淡淡一笑,说:“神魔相恋,肯定会遭遇很多挫折,就是不知道最后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央婆婆望着远方说:“神魔相恋,天理不容,又岂是可用挫折二字来形容的。”转身看着那些已经听了有些入迷的听众,接着又讲起万年前的传说。
凤火上神和崇汲在人间并没有过多久的平静生活,魔界和天庭的人都来找了。先是魔界的长老们,不满崇汲放下魔界,隐居在人间。
崇汲问凤火上神是否愿意和她回魔界,凤火上神拒绝了,说若她到魔界,恐魔界再无安宁之日,而若她待在人间,天庭的人不会对他们动手。凤火上神为了避免魔界遭受劫难,所以不去魔界。崇汲看她如此,也愿意为她留在人间。让魔界长老处理魔界事务,若有需要他们的再来通报。魔界长老看他们如此坚持,也只好回去。
魔界的人来了几趟,都比较好打发,当然也有胡搅蛮缠的,比如那些梦想成为魔妃的魔灵女,甚至来他们那里辱骂凤火上神,不过都被崇汲打跑了。
凤火上神在人间与魔尊崇汲成婚的消息传到天庭,引起众仙神的愤怒,直说凤火上神乃上古神女,怎可自甘堕落与一个魔在一起。战神流景尤为愤怒,请求带兵攻打崇汲,将凤火上神带回天庭。天帝拒绝了,因为凤火上神的职责之一是守护人间,只要她在人间,天庭就不可对她动手。
不过天帝还是连下十三道金牌让凤火上神回天庭,但凤火上神置之不理。
后来天帝派太白金星亲自去找她,凤火上神对太白金星说,她是不会回去的。太白金星指责她触犯天庭戒律,甚至与魔族勾结,大逆不道,实在罪无可恕。凤火上神很是生气,说天庭戒律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在她的面前规矩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天地灵气,她与崇汲在一起并不会导致天地灵气受损,更不会与天庭为敌,他们没必要苦苦相逼。
太白金星惊愕,独自回天庭,将凤火上神的话转述给天帝,天帝大怒。
又过了没多久,凤火上神又迎来了新的客人,是她兄长原始天尊身边的随行侍从,白霜。白霜说原始天尊请她上天一聚。
凤火上神犹豫了,在六界中原始天尊是她最敬重最信任的人,千万年来他们兄妹二人相互支持,才守护住这片天地。最后,凤火上神决定上天去见她的兄长,她要得到她兄长的祝福。
崇汲知道后,忧心忡忡,担心她被原始天尊扣留着。凤火上神让他不用那么担心,说她的兄长是最在乎她的。崇汲就将她送到九重天,自己则躲藏在天门附近等她回来。
等了几日,没见到凤火上神的身影,但却传来天庭喜讯,说凤火上神和战神流景将即日完婚,这桩婚事得到了原始天尊和天帝的祝福。崇汲愤怒之极,回到魔界带领诸多魔灵直杀上九重天,闯进战神流景的婚礼,那一场战死伤无数的魔灵和仙神。
终于崇汲在新房里找到了凤火上神,将她搂在怀里,却不想被凤火上神用神器刺入心脏,导致法力丧失,崇汲悲痛欲绝,随即发觉凤火上神是假的。
果然,新房里的凤火上神是战神流景幻化而成。流景托着崇汲的身体到达诛仙台,而崇汲的手下还没阵亡的也被拖到了那里,驱散了元神。流景亲自给崇汲上刑,要打碎他的元神,让他永不复生。崇汲愤怒之极,就在元神要消失的时候,看见了凤火上神,她来救他。
原来凤火上神被白霜带到她兄长的居住地天坛居,被告知让她在房间等一下。殊不知那间房间是被法力所控,不能辨别时间,凤火上神也没在意。后来她感应到崇汲出事了,来到诛仙台就见到崇汲的元神要覆灭了,她勃然大怒,打伤了流景,将崇汲的元神救下,后来耗费了半身修为保住他的元神,并将他送往人间,让他在人间轮回。
在凤火上神要送崇汲的元神到人间时,遭遇战神流景的阻击,凤火上神为了护住崇汲的元神顺利到达人间,受了流景一掌,真身大受损伤,再也无力抵抗了,不过崇汲已经安全降生,她也就放心了。
这时,从始至终都未露过面的原始天尊出现了,他到了凤火上神的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凤火上神问这些事他知不知晓。
原始天尊没有回答,他知道天帝和战神流景的计谋,甚至知道他们利用他的随从白霜,他都没有阻止,因为他超越六界,只是守护着六界秩序。他不能因为她是他妹妹就干涉天庭事务,魔尊崇汲死亡是他算到的事,他没算到的是他妹妹如此痴情,甚至甘愿为崇汲死亡。
凤火上神看他的神情,就明白了一切,她兄长这次不仅没帮她,反而在别人利用他来陷害她时,他都置之不理。
凤火上神一脸的哀伤,紫眸里充满了浓浓的失望,对原始天尊说了一句,她只是想跟崇汲在一起而已,然后昏死过去了。
原始天尊冷眼扫了一下天庭众仙神,也没说什么,就抱着凤火上神走了。
央婆婆总结了一句:“就这样,一场神魔之恋,以一场声势浩荡的神魔之战结束。”
正文 那段神魔之恋
四周一片寂静,大家沉默了。
终于过了一会儿,昊天寒问:“那个凤火上神最后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似乎深深感染了他,他很想知道凤火上神的结局。
央婆婆说:“这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从那时起,众仙神再也没见过她,没有她的消息。”看了一眼昊天寒,又说:“不过应该没事。毕竟她是神,还是凤凰,拥有永生不灭的能力。至于过得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紫落叹了下气,说:“相爱只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会扯上那么多的麻烦?”心中感慨,拿出笛子,将那首古怪曲子吹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首曲子最配这个传说。
一身紫裳,站在紫色花海前,风吹散衣裳和秀发,如仙般的景色迷乱大家的眼。
曲罢,昊天寒过来将她搂入怀,他知道她在为那对恋人感伤。紫落看着他,笑了笑,现在的她是幸福的,那个凤火上神是否也曾经这么幸福过?
小小在一旁很不知趣地问:“表姐,你怎么会这首凤凰曲?对了,一定是姑姑教你的。”
紫落一愣,问:“什么凤凰曲?”
小小疑惑地说:“就是你刚才吹的曲子啊。叫凤凰曲,是紫妃娘娘最喜欢的曲子呢。”
央婆婆看了小小一下,说:“小小说的没错,会吹这首曲子的人这世上本不多。不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按道理,那时她应该学不了这曲子。
紫落说:“从一个很奇怪的曲谱上看到的。”然后想到了什么,说:“婆婆,是不是因为这首曲子你才认出我的?”
大青在一旁插嘴说:“本来的确是因为你的笛声暂时不杀你们,后来听到这首曲子,还听到你的名字叫紫落,我跟婆婆说了,婆婆才说你有可能是姑姑的女儿。”
紫落明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她不明白:“婆婆,怎么村子里没看见什么图案,标识之类的?”不是说她母亲身上有这个村子里的图案吗?怎么不见了?
央婆婆笑说:“你说那个凤火图案啊,那是紫妃娘娘根据那段传说自己画出的图,本来在这山前是有的,一年前这里被大水淹过,然后又长满了草,就不见那个图案了。村子是没有的,倒是人身上有印。”
小小和大青忙举起左手手腕,给她看,果然是个火焰型的图案,图案里还有一只鸟,应该是凤凰吧。
小小眨眨眼,问:“表姐,你要不要也刻上一个?”
紫落一听,问:“疼不疼?”她是很怕疼的,而且她也不大喜欢在身上纹身。
央婆婆笑着对小小说:“你表姐不姓游,不需要印的。”
昊天寒一看,吩咐手下的人去那道山墙找那个凤火图案,紫落他们就坐在花海里等着他们。紫落摘下一朵紫花,想起那段神魔之恋,心里有种酸涩的滋味在流窜。想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他们是不幸的,但也是幸福的。
浑浑噩噩地想着,发觉天黑了,昊天寒他们过来了。
昊天寒摇摇头,紫落明了,他们肯定没找到那个图案,大家似乎有点丧气。
紫落上前到昊天寒怀里,说:“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想其他的办法。”昊天寒点点头,示意大家回去。
晚膳后,紫落坐在桌子前看着那朵崇凤花,连昊天寒在身后都不知道。昊天寒从后面抱起她,把她吓了一跳。昊天寒坐在椅子上,将她安置在自己大腿上。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问:“还在为那对恋人伤心吗?”
紫落说:“也不是伤心,只是替他们可惜。”那么相爱,却遭受那么大的阻碍。
昊天寒用手指摩擦着她的小脸,说:“那晚膳怎么没吃多少?没力气没怎么办?”
紫落想也没想,就说:“又不做什么,不需要多大力气。”随后想起什么,看到昊天寒眼里的火热,她想起来了,这两天夜里她的活动量不是一般的大,力气不大还真不行。一时小脸布上红晕。
昊天寒灼灼地看着她,身上也起了变化。因为那个传说,他心里一直燃着一把火,而寻宝贝的事也相当地不顺,让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他想轻松一下。
“吻我。”昊天寒对紫落讲,她很少主动吻他,就是有也只是在脸颊上。
紫落笑了笑,轻轻地在他唇上点了一下,还没离开,就被按住头,小嘴被撬开,昊天寒的舌头进来和她的舌头卷在一起。紫落心里有点无奈,他总是这样,一点就着。
大手进ru了她的衣裳内,抚摸着她的肌肤,尤其是在她的柔软上又摸又捏的,昊天寒满意地感受到她的身子起了层层战栗,感觉下腹涨得实在厉害,撇了一眼较远处的床和身边的桌子,一手将桌上的盒子和茶具打翻在地。
紫落一愣,还没明白他在做什么。就被压在桌子上,衣裳被随意解开,袭裤被退下。她躺在上面,看着昊天寒也是退下自己的裤子,就压了下来。
紫落快乐又痛苦地低吟着,手抓不住昊天寒,只能在上面乱摆着。昊天寒一个猛烈的冲刺,让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裳。昊天寒让她双腿缠绕着自己的腰,一把抱起她朝床上走去。每走一步就撞击她一下,撞得紫落感觉自己快散了。
到了床上,昊天寒更是加快身下的动作,紫落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是在风雨飘摇中抓住救命杆子一样。
一场激烈的欢爱结束了,两人气喘吁吁。紫落红晕未退,感觉有点难堪,这次他们都还没脱下衣服就欢爱,身上的男人也是一次比一次猛烈。他的精力真是好啊。
就在紫落还在腹诽的时候,身上的男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索取了。紫落连忙阻止他,说:“我们去温泉池,好不好?”身上沾满了两人的汗水,而且今天出去了,也应该先洗下澡。
昊天寒眼眸闪了闪,应了声好。其实在温水里做感觉也不错,估计她也是这么觉得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起身为两人整理衣服,然后抱起紫落就要往外走。
正文 帝妃陵墓
刚路过桌子,昊天寒随意地扫过一下地上被他打翻的东西,突然站住了。
紫落不明白他怎么站住了,问:“怎么了?”
昊天寒轻轻地放下她,说:“我们待会再去,行不?”
紫落点点头。
昊天寒拿起地上一副画,是紫落母亲的画,被茶壶里的水给浇湿了,紫落正觉得可惜,突然也觉得不到对劲。原来这副画湿了的部分显示出一些图案出来。
昊天寒把画拿到桌上,拿起脸盆里的清水,一点点地浇下去,紫落看到画上的美人图不见了,映出一副建筑图。
紫落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武侠小说里写的隐形墨水,还是够狗血的。
昊天寒又把紫落抱在腿上,坐着一起等着那副图干。果然干了之后,看了下,最右边写着帝妃陵墓。然后就是一张类似房屋的构造图。紫落一看,这应该就是进汲沧帝陵的关键。不过上面的字除了那四个大字看得懂,其他的都看不懂。
昊天寒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她,问:“是不是看不懂上面写的?”
紫落点点头。
昊天寒就为她解释说:“这是商朝的文字,现在都不大用了。”然后指着上面的几个类似房间的图案说:“汲沧的墓穴就在正中间,他周围被分割为四大墓穴,根据上面讲的,前面的墓穴是葬那些被斩杀的后宫嫔妃,右边这个是军队的殉葬品,左边是财宝殉葬品,而后面则是汲沧和紫妃生活时的所有东西。”
紫落一看,疑惑地问:“除了第一个墓穴不用找外,其他的三个岂不是都要去?还有那人的殉葬品多得很,怎么找那三件宝贝?”
昊天寒说:“这就得去里面才知道了。不过汲沧的佩剑应该是在汲沧的帝棺里。那把佩剑是最有可能的,汲沧就是用它打的天下。”
因为有这张图后,昊天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紫落提醒说:“天寒,那里面是一千多年前古人造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陷阱、机关之类的?会不会有危险?”
昊天寒捏了她一下鼻子,说:“在担心我吗?”
紫落转过头去,说:“我只是提个醒而已。”
昊天寒笑了笑,真是个爱别扭的小女人。就低头吻上她,直到她气喘吁吁的才放开她。说:“没事,我和梁友仁他们查阅了大量关于商朝的机关暗器之类的书,应该能排上用场。”说完继续研究那张图,在思考那个帝陵有多大,看那上面画的墓穴口就在正中间,会不会是真的。看来明天得跟大家一起去丈量下整座山,再定夺。
紫落觉得困得很,本来昨夜就很累,刚刚又那么激烈地运动了下,窝在昊天寒怀里睡着了。不知不觉中,天很深了。昊天寒在心里对帝陵的大小和入墓的路线做了一番计较,发现好久怀里的小女人不说话也不蹭他身子了,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看看外面,天很黑,似乎已经过了午夜。
把紫落抱起,正把她放在床上,紫落醒了,眨眨朦胧的眼看着他,问:“天晚了吗?还要不要去温泉池?”
昊天寒一笑,说:“好,这就去温泉池。”将图收好,放在枕头下。然后抱起紫落去了温泉池。
温润地泉水包围着全身,紫落偎依在昊天寒怀里,昊天寒用水拍拍她的背,看着她昏昏沉沉的样子,心里一片淋漓,她并不担心那些宝贝,她只担心他的安全。
身体摩擦着,昊天寒感觉他的身子已经起了反应,只是怀里的女人似乎有点不在状态。大手捧起她的小脸,叫了声:“落儿,醒醒。”
回到房间的床上,又是一阵云雨,昊天寒才放开紫落让她休息。
紫落窝在他怀里甜甜地睡着,昊天寒拿出那张图借着月光看了下,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看来是时候看那件宝贝是什么了。
早上,应该算不上早了,紫落醒了,身边人又不见了,估计是去帝陵那边了。穿好衣服,整理好后就出门了。出了门看见郎青站在外面,郎青见她出来了,来请了安,接着走了出去端着些清粥小菜过来,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紫落坐下吃早餐,问:“爷他们呢?”
郎青回道:“爷和梁军师他们去了帝陵那边,打算好好地丈量下那座山的大小,还要找入口。”紫落嗯了声。然后想起吕玄,似乎好久没见到他了,就问:“吕先生还是在看医书?”
郎青一愣,回是。紫落继续喝着粥,想能让那神医都那么痴迷的医书肯定很厉害,可惜自己只懂得皮毛,肯定看不懂的。罢了,趁着那个霸道男人不在,好好陪下央婆婆。
喝完粥后,紫落就带着郎青去了央婆婆那边,见她正在教小小一些阵法知识,见她来了很是高兴。等她入座后,问她要不要学。
正文 敬佩万分
紫落回说好,毕竟这些东西懂些是没有错的。到午膳时间,央婆婆给她们讲了三个阵法,紫落发觉自己接受这些东西还蛮快的。其实也就是一些规律,记得如何转变就行了。她是都听懂了,但小小明显有点迷糊。
央婆婆说午膳到了,问要不要跟她一起吃。
紫落想了想,起身问了下守在外面的郎青昊天寒那边午膳怎么弄。郎青回说,他待会就带过去。
紫落一听,说也要跟着去。于是就跟央婆婆说,不跟她一起吃饭了,下午再过来陪她。接着就带着郎青去拿大伙的膳食,去了帝陵那边。
好远就看见墨凌和赵竟在山上飞来飞去的,紫落一愣,古代人的轻功似乎真的这么厉害,如果真的流传了下去,其实未来不制造飞机也是可行的。
到了帝陵附近,昊天寒见她和郎青来了,就过来。看是午膳,就叫大家都下来吃饭。坐在昊天寒身边,紫落问怎么样了。
昊天寒对她笑笑,说:“帝陵多大大概地知道了。只是还没找到那道门。下午继续找。”吃了几口饭,问:“你下午在这吗?”其实还是有点希望她在这的,能随时看见她。
紫落摇摇头,说:“央婆婆说要教我阵法,下午还要去学。”
说到阵法,大家抬头看着她,她奇怪,问:“怎么了?”
昊天寒一笑,说:“我们只是查了暗器机关,倒是忘了阵法。”然后对紫落说:“行,好好学。”
一千两百年前的阵法,这世上估计没有人比游氏一族的人清楚了。只是那位央婆婆为什么这时候教紫落阵法?为了帮他们?按道理她是守墓人,不应该这么帮来盗墓的人。好吧,现在不算盗墓了,因为守墓的人已经同意了。昊天寒一边吃一边想着。
紫落被他一提醒,也想到这些问题。不过不管央婆婆出自什么目的,她都是信她的。这从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觉得,总觉得对央婆婆很是熟悉。
午膳过后,紫落就回到村子里,央婆婆就继续教她和小小阵法,后来小小坐不住跑了,就剩下紫落一人,一个下午,紫落学了十几个阵法,觉得脑袋有点涨。
后来央婆婆领着她到了一间书房,告诉她:“今天教你的那十五个阵法,是最简单的,很多阵法都是从这些演变而来,只要记得如何转变就行了。”
央婆婆接着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很旧的书递给她。说:“商朝时代的阵法都在这里,你有时间看看。”
紫落拿过,问:“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族里人同意吗?”这是她的疑问,其实央婆婆根本不需要这么做的。她这么帮他们,游氏一族会同意吗?会不会为难她?
央婆婆慈祥地看着她,说:“孩子,你是游不悔的嫡系子孙,学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过错。况且,时机也到了。那件宝贝也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紫落虽不明白央婆婆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谢过。
晚膳,大家都回来了。看昊天寒的表情,紫落知道帝陵的门已经找到了。回到房间后,昊天寒先带着她去了温泉池好好洗了一番,顺便安慰一下自己一天的相思之情。
两人躺在床上,也不怎么说话。紫落用手指在昊天寒胸上画画,被昊天寒抓住,他暗沉着声音说:“落儿,还想再来几次吗?”紫落摇头,忙停手。
紫落抬头看了下惬意的他,问:“什么时候入墓?”
昊天寒说:“明晚子时。”
紫落一愣,问:“为什么那么晚?”
昊天寒回道:“今天再看那画上写的东西,上面有说,只有午夜子时,门才会有所显现。大概的位置是知道的,但如果要进去,门不显出来,根本进不去。”
紫落点点头,今天肯定大家都累了,明天好好休息一番,才准备进去的。而她也有时间好好再看那本阵法。
央婆婆的房间里,大青在一旁看着央婆婆卜卦,央婆婆算了一下,说:“凶中有大吉,虽有挫折,但他们明日应能成事。”
大青不解地问:“婆婆,为什么要那么帮他们?云苏将军根本没进去过帝陵,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他们身上有帝陵的构建图?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教紫落表妹阵法?还让吕玄看薛医的医书?”
央婆婆说:“孩子,你不懂。现在天下大乱,苦的是黎明百姓,而那个昊天寒是个帝王人才,如果他能统一天下,那百姓就不用受战乱之苦了。这与汲沧大帝的抱负是一样的。当年我们先祖不悔将军就是敬佩汲沧大帝才誓死追随。而汲沧大帝也明确下令,若有一天,当游氏子孙认为能担得起天下的人来取那件宝贝,就让他们去取。这些都是因为汲沧大帝和紫妃娘娘心怀天下。我们能帮就帮。”
大青点点头,对于汲沧大帝和不悔先祖,他也是敬佩万分的。
央婆婆跟着说:“大青,这几天开始,你要记住这几件事。一是,燕山里那两群不明人马看好了,若是他们靠近村子或帝陵,让族里人不用心慈手软,全部歼灭。二是,当紫落他们拿到那件宝贝后,在路上肯定还会遇见伏击,若在燕山地带,要尽力帮忙。”
大青点点头,本来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央婆婆突然问:“大青,你看昊天寒对紫落如何?”
大青一愣,有点尴尬,说:“他对紫落表妹很好。”是很好,两个人经常在温泉池里欢爱,昊天寒发觉有人看见了,每次都是用小石子把他打走,但这也不能怪他偷看,因为他也习惯去那边沐浴。
央婆婆沉思了一会,想当年,他不也一样很宠爱她,结果还不是让她含恨而终。接着说:“婆婆给自己算了一卦,时日无多,若是哪天婆婆突然走了,你要好好照顾族里人。族里就你的本事最大了。”
大青一惊,说:“婆婆,你会不会算错?”
央婆婆说:“孩子,婆婆怎么可能算错,估计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不过婆婆没有遗憾了。”能等到她回来,已经足够了。转身对大青说:“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正文 醋坛子
清晨,夜里没被人折腾很久,紫落早早醒了,吃过早餐后,就坐在昊天寒身边。昊天寒在跟梁友仁他们在商量晚上入墓的事情,看来要准备很多东西。
而她就在一旁看着那本阵法。不由感慨,古代人就是懂得利用天时地利,故弄玄虚,不过这些阵法用在战争上,倒是可行,但用在古墓里,估计就是陷阱之类的。若是错了,则会遇到阻碍,甚至遭遇暗器、机关。哎,建个墓都弄得这么复杂。
下午,昊天寒让大家去好好休息,因为晚上肯定很辛苦。
两人躺在床上,紫落趴在昊天寒身上继续看她的阵法。昊天寒问:“看得怎么样了?”
紫落回说:“差不多都记得。”然后想到什么,把书递给他,说:“爷,你也看下。”
昊天寒接过,翻了起来,说:“按游氏一族的族规,我不是不能看的吗?”
紫落说:“婆婆让我拿回来,肯定也是希望你看的。不然她一个一个教就行了。”然后翻身睡她的觉了。
昊天寒看着她后背笑了笑。
傍晚,紫落醒了,睡那么长时间,顿觉全身舒畅。到晚膳时间,大家都到了,包括那个失踪了几天的吕玄,感觉就像几天没睡过好觉似的,但明显精神很亢奋。大家好好地吃了顿饭,然后提着他们准备的铁杵、绳索、盾牌、佩剑等一起到了墓地前,等待子时的到来。
小小陪着央婆婆也在那里,看着他们。再有半个多时辰就是子时时,一个青年男子过来跟央婆婆低语了一番,央婆婆就要跟着走了。
紫落看了担心,问央婆婆怎么回事。
央婆婆回说小事,让他们专心进帝陵。然后带着小小和那个年轻人走了。
昊天寒感觉出了事,就将暗卫全部叫了出来,抽出十名跟着进去,其他剩余的四十多人分为两批,一批守在这帝陵前,一批去村里帮忙。
子时到了,山里的风是很大的,呼呼地吹,让人毛骨悚然。突然从四周飞出大片萤火虫,往山墙中间靠右侧的一处飞去,纷纷粘在上面,似乎被困住一样。大家惊愕地盯着这个场景,直到一个巨大火焰的图形显现。大家明了,这就是凤火图案,虽然不太明白为何会如此,但是帝陵的门口就在那里。
墨凌和赵竟等人将配剑插入那火焰图案的周围,果然发觉到一道极细的缝隙,大家忙把那块火焰上的青草和黄土卸下。果然露出一道大块石头,像个石门,上面印着商字,而在商字的下面就有个凤火图案。
大家拿着铁杵,将门撬开。顿时阴风阵阵,紫落心里有点发麻,毕竟大半夜的来到这种古墓可不是一件好事。大家拿起火把,陆续地走了进去,紫落被昊天寒搂在怀里,睁着大眼看里面的情况。
在他们面前的似乎是一座空地,很空旷的地方,只是在中间有座石碑,大家往前一看,只在上面写了八个字。不过紫落不认识,一旁的梁友仁则念了出来:“吾之所爱,吾之所悔”。紫落讶然,虽然她对古代的墓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种石碑不是应该记录帝王的功绩吗?而这八个字分明是在忏悔,看来那个汲沧大帝是爱惨了紫妃。
大家也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就快速往前面走,空地后面又是山,在山壁上又有凤火图案,紫落一看,这图案分明就是嵌在石头上的,现在哪里有路。墨凌和赵竟上前仔细检查了整个图案,没发现有机关之类的。
大家皱眉,哪里错了?大伙接着搜寻了凤火图案的周边几丈的墙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大伙又开始皱眉了。
紫落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的,在想以前电视剧里有这种情况时,会是什么情况。突然想起一句话,有时候最明显的地方往往是别人最不可能注意到的。最明显的?这个地方最明显的就是那个石碑。而实际上石碑往往最能安装什么机关了。想着想着就转身看着那个石碑,一脸的疑惑。
昊天寒环视周围的时候看到她呆呆地看着石碑,就问:“落儿,怎么了?”
紫落回头看他,说:“最容易让人忽视的,往往是最明显的。”一句话让大家一愣,紫落看到他们的反应,眨了眨巴眼,“以前书上看到的。”
昊天寒命令说:“检查石碑。”墨凌他们就上去前前后后地检查了下,没有什么结果。
昊天寒说:“看能不能移动?”石碑被推向左边,而对面上的凤火图案也从左边向外打开。
大家惊愕,昊天寒一把搂过紫落,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跟我好好说你究竟读过哪些书?”然后就搂着她往那个门口走去。
紫落进去后,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紫落用手捂住鼻子,看周围的人也是如此。昊天寒让门开着吹一段时间,直到那些气味没那么严重,才让大家走进去。
一群人拿着火把慢慢地向前走,紫落偎依在昊天寒身边,感觉这个古墓太过古怪,从一进来她就浑身不舒服。突然大家好像踩到什么东西,拿着火把往前走了几步,一大堆白骨顿时出现大家面前。即使紫落相当喜欢侦探片和侦探剧,但是现在这种成山堆的骨头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根本无法承受。只好把头埋在昊天寒的怀里,不再去看那堆白骨。
昊天寒拍拍她的后背,其实他并不想让紫落来,也跟她提过。但紫落还是坚持跟着来,因为她不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想跟他在一起,这比一个人待在村子里等要好的多。所以他也只好让她来了。
梁友仁看着这些骨头说:“看来这些就是被汲沧大帝斩杀的妃嫔和后来被拿去殉葬的宫人。”
郎青摇摇头,说:“人数还不是一般的多。而且看得出来,汲沧大帝真的是很厌恶这些女人。”然后指着两堆白骨,“头被堆在一起,身子被推在另一堆。死都不能保持全尸。”
紫落听见了,就转过头去看那两堆白骨,然后又别过头,说:“既然不喜欢,干吗收那么多女人?”然后看了似乎有些笑意的昊天寒,想起他府里那些女人和芜芳,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说:“都是一个样,不爱的女人也收,收了也不好好对待。你们男人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昊天寒心里的笑意更大了,这个小女人真是到哪都能成为个醋坛子。其他人似乎也被她的话逗笑了,只是不敢笑出声。
郎青和墨凌两人带着暗卫将这个墓穴全部走一遍后,回来跟昊天寒说:“爷,没有出口。这附近也没有那个凤火图案。”
正文 汲沧大帝征战的故事
昊天寒沉思,从那张帝妃墓图来看,这个葬着妃嫔的墓穴跟放着财宝殉葬品的墓穴应该有条路通着,那条路应该是面向门口的左侧,对着大家吩咐说:"仔细搜索左侧那道墙。"大家一听,都提着火把去找路了。紫落也被昊天寒带到了那道墙面前。
紫落仔细地看着那道墙,不是普通的墙壁,倒是像一些质地相当好的岩石被挪到这边当墙壁,上面还刻着很多图画,似乎是汲沧大帝征战的故事,其中还混着几张宫廷的生活画。紫落看了看周围,发觉大家也在仔细地研究上面的图画。
紫落转头继续看那几幅宫廷画,上面人很多,但是主角都是一个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而其他的人都看着他们,紫落明了,这就是汲沧和他的紫妃吧。再仔细一看,那些画上面似乎没有其他的妃嫔,想必是不入汲沧的眼。
紫落心想,早知道如此,为何还要收那么多女人让紫妃难过,最后还造成不能挽回的遗憾。
"爷,这边有暗道。"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让大家都看向那边。原来是个暗卫,拿着火把在墙壁的最右边,看到一个凹凸的地方,敲了敲,感觉里面是空的,所以才出声让大家知晓。
昊天寒也上前查看了一下,说:"果然是空的,开门的机关就在附近,大家再找找。"
郎青看到墙壁边上有个早已经灭了的烛台,动了动那个烛台,门没有出来。后来又看到烛台的石壁似乎质地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就摸了摸,然后按了下去,一道一丈宽的暗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两个暗卫先走了进去,要检查一下,没走多远,就发出惨叫声,然后倒地。大家震惊,几个暗卫轻轻上前,将那两门暗卫的尸身拖了回来,梁友仁和吕玄上前检查,吕玄检查后对昊天寒说:"爷,他们中了剧毒,应该是薛医的一步散。"说完,很可惜地看着那两个人,一步散,顾名思义,中了毒的人连再走一步的时间都没有。
梁友仁查看了一下他们中暗器的地方,发觉都是在身体的侧边,暗器应该是从暗道的两旁发出的,于是上前拿着一把火把,扔到暗道的对面,果然,暗道的两侧随着火把的经过纷纷地发射出许多小巧的铁器,硬生生地嵌入地面。
梁友仁说:"这应该是商朝的一刀切机关。这种机关有个好处,就是发射的次数有限,不能连续地发射。"于是就再扔了一个火把过去,又是一阵暗器。结束后,再扔一个火把。就这样,扔了七八个火把后,再扔暗器就没有发射了。
梁友仁说:"爷,可以进去了。"
于是,大家纷纷地走进暗道,走到对面捡起火把,到了暗道的出口,就被眼前的情景晃花了眼,一个巨大的宫殿堆满了财宝,金器、银器、玉器、宝石到处堆积着。
紫落不由地感叹,商朝究竟有多繁盛,一个皇帝的葬礼居然能有这么多的宝贝陪葬,真是难以置信。
昊天寒命令道:"谁也不准碰那些宝贝。"他们不是来拿这些金银珠宝的。接着搂着紫落沿着珠宝的边往前走去。梁友仁等人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后面传来了几声惨叫声,大家忙回头看去,是几个暗卫受不了诱huò,伸手去拿了几件价值珍贵的宝贝,结果倒在地上,大家仔细一看,他们的前面有几条黑乎乎的蛇正吐着血红的信子。
紫落一看,吓了一跳,她可是相当地不喜欢这些软绵绵、没有温度的动物。
昊天寒手一伸,那几条蛇立马毙命。不过大家还没放松下来,就听见一阵嘶嘶的声音,举起火把看看四周,从四周的墙壁、地上财宝的下面都爬出了蛇,他们现在被数不清的蛇围困着,让大家感觉脑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