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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蝶恋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平下心绪,央婆婆说:“清王可真是狡猾,同时派出了两批人,其中一批人居然和南明的人一起行动,想必他们的行动你是了如指掌的吧。而自己带着几十个暗卫窝在山洞里不出来,以至于让我们族人忽视了。还趁着我们诛杀那两批人的时候,放火烧山,趁乱跑到帝陵来,可真是聪明啊。”

就是这样的诡计多端,当年才害的公主。

昊天寒他们一听,看着昊天冲的眼神里更是愤怒,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好在游氏一族厉害,否则今日大家估计都要命丧于此了。

央婆婆继续说:“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就是看轻了我们游氏一族。你以为我们在这片山上能存活一千两百年靠的是运气吗?”说完,还很鄙视地看着昊天冲。然后对身边的那群小伙子说:“将这群人全部杀了。”

十几个青年拿起弓弩,射向昊天冲他们,昊天冲他们连忙用剑挡住那些弓箭。但还是有几个暗卫中箭倒地。昊天冲看了眼昊天寒和他怀里的紫落,心想就算死也要拉上他们其中的一个,最好两个一起。就飞身向昊天寒袭去。

昊天寒一惊,松开紫落的手,将她推到远处,昊天冲一看,又向紫落发出暗器,紫落躲闪不得,昊天寒他们又离得远,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时从旁边窜出一条人影,挡在她前面,是央婆婆,受了昊天冲的银针,然后拿起自己的那根拐杖,狠狠地打向他的胸口。

紫落看央婆婆受了伤,忙上前扶住她,大青和小小也跑了过来。

昊天寒紧皱着眉,喝道:“将昊天冲杀了。”大家纷纷上前。

昊天冲被她那一棒打远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阮刚等人连忙过来,一边护着昊天冲,一边用剑挡着弓箭。这时在阮刚的示意下,剩下的十多名暗卫直接冲向游氏那些青年和梁友仁他们,跟他们打斗起来。阮刚趁着混乱,朝他们扔下几个瓶子,一时烟幕蔓延,吕玄一闻,不好,是烈性迷·药,忙喊到:“是迷·药,大家快屏气。”

但还是有点晚了,有几个青年就昏了过去。

紫落顿感神智迷糊,极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烟雾里还在打拼的人,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落醒了,天已经微亮,在帝陵的外面,在昊天寒的怀里。

见她醒了,昊天寒眼里露出了笑意,但是却掩盖不了他的悲伤。

紫落一看,事情不好。于是起身看看四周。

正文 此生无憾也

紫落一看,事情不好。于是起身看看四周。

只见帝陵里的黑衣人都被拖到了一旁,帝陵的门口也关上了。紫落看到大青和小小,还有一些年轻人都围在一起,就慢慢地走向他们。但是越近,她越不敢过去。最后就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大青看见她,说:“紫落表妹,婆婆有话要跟你说。”

紫落一听,压下那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走了过去,跪在央婆婆的身边。哽咽地说:“婆婆,是紫落对不起你,是紫落害了你。”

如果她不来找什么宝贝,如果昊天冲不是要杀她,央婆婆就不会为了救她,受伤中毒。

央婆婆脸上青黑,神智也开始有点糊涂,但还是听见紫落的话,努力地对着那张她思念了多年的脸,说:“傻丫头,婆婆老了,总有走的一天。但是能见到你,此生无憾也。”将来的日子,她会为公主祈福的。

紫落眼泪流了下来,她并不经常流泪,即使在现代,也只是因为她父母遇难过世的时候哭了一场,但现在心里的悲哀她无法承受了,眼泪流个不停。

央婆婆看她流泪了,说:“公主的眼泪是世间最珍贵的,不要轻易掉了。”然后用手指擦了擦紫落脸上的泪水。随即,看向紫落身后的昊天寒,说:“瑞王爷,若他日你统一天下,记得善待百姓,当个贤明的帝王。”

昊天寒点点头,这本来也是他的志向,所以也没什么。只是看见紫落那么伤心,他心里终究有些愧疚,毕竟这次的事他也有责任,是他没有护好紫落,才连累了央婆婆。

央婆婆气息突然不稳了起来,小小和大青在旁边喊道:“婆婆。”

央婆婆中的毒太深,而且打清王那一下耗费太多功力,以至于毒渗入经脉,再加上婆婆年纪已经很大,所以,无法医治了。

央婆婆努力平了下气息,继续看着昊天寒说:“瑞王爷,我家公主就拜托你了。”

昊天寒点点头,扶住悲伤的紫落,说:“婆婆,这您能放心。”

央婆婆跟着说:“要注意清王,他会害了你们俩。”说完一口气没上来,身体抽搐了一阵,闭上眼睛了。

大青等一看,都喊道:“婆婆,婆婆……”

紫落心中悲切,一阵心痛袭来,昏倒到昊天寒怀里。

游央在上面看着地上那一片的混乱,心里悲苦,但她的任务完成了,公主回来了,宝贝也已经回到公主身边了。

游央看了看上方,似乎有人来接她了,她该走了……

她,本名叫凤央,是落霞岛的执事,也是凤凰一族的长老,她一直陪伴在她家公主身边。

而她家公主,则是万年前六界敬仰的凤火上神,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紫落。

紫落醒了,昊天寒忙把她扶起来,说:“你心悸犯了,还好有那定心丹在,不然真的严重了。”

紫落看着他的俊脸有些恍惚,然后想起来了,急忙地问:“央婆婆现在在哪?”

昊天寒说:“大青他们把婆婆抬进祖庙里了,说是要在那里为央婆婆招魂三日,然后再安葬。”

紫落一愣,想起什么,就说:“天寒,能不能等央婆婆下葬后,我们再回去。”

昊天寒点点头,说了声好。于情于理,他们都是应该留下来,送央婆婆最后一程。

昊天寒陪着紫落到了祖庙,似乎游氏一族的人都在那,一位年纪较大的老人家在念些什么,他们停下来听,原来是央婆婆自己安排的身后事。

首先,大青接管游氏一族,成为新的族长,这大家没反对。其次,央婆婆竟然下令将自己是身子火化,并要把那骨灰撒在那片崇凤花上,说是继续为汲沧大帝和紫妃娘娘守墓。大家悲切,祖庙里哭声一片。

等大家的情绪都差不多了,见到紫落他们,眼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怨恨,毕竟这几日的祸害都是他们带来的。

大青一看,说:“婆婆说,这是她的劫难,不怪得任何人。”

大家一听,才纷纷离开祖庙。

大青对紫落说:“紫落表妹,你别在意,他们都是好人,心地很纯。只不过这次央婆婆过世得太突然,所以一时接受不了。”

紫落摇摇头说:“这一切我们都有责任。”

大青连忙喝道:“不是这样,婆婆早算到自己时日无多,才早早地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即使没有今日的事,婆婆在这里也是待不久的。”婆婆说的话从未错过,所以这不能怪任何人。

紫落一听,心想他是在安慰她吧,停了一会儿,说:“大青表哥,我能不能也来守灵?”

大青一听,看了下昊天寒,他眼里有着担忧,说:“你身子没好,还是不要了。”

紫落连忙说:“大青表哥,你还是让我来吧,不然我心里难受得紧。”

大青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说:“好吧。”

昊天寒一听,也说:“那我也一起。”

看见紫落惊讶的样子,昊天寒说:“她是你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这是应该的。”

紫落对着昊天寒笑笑,然后就留在祖庙那里了。

三天,昊天寒、紫落、大青、小小,还有几个族里人都一直守在央婆婆身边,没有离开一步。

紫落披上了一身白色的丧服,跪在央婆婆旁边。想起央婆婆的一言一行,总觉得她似乎认识婆婆很久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让她这么熟悉的人央婆婆还是第一个,即使跟好友苏长得相像的舒莉,也没有给她这样的熟悉感。央婆婆对她非常的恭敬,也非常的关心,如果仅仅是因为她是游不悔的嫡系子孙,那也太好了点。不过这份关心最后还救了她一命。

这三天,不分日夜,紫落一直跪着。即使大青和昊天寒让她起来休息,她也不愿意。吃的东西也很少,睡觉的时间就更少了。

本来对她有怨言的游氏族人,看她脸上的悲伤和如此悲切的行为,也纷纷减少了对她的怨恨。再加上,这三日大青将央婆婆对自己的卜卦和对昊天寒的赞赏都告诉了他们,他们也就放下了对紫落和昊天寒的恨意。

正文 清理帝陵

第四天,大家在帝陵前面将央婆婆火化,紫落他们跟着过来的时候,看见帝陵的墓又被封了起来,上面盖上了黄土,也种上了青草。若不是仔细地辨别,还真分辨不出那块地是曾经被挖过的。

昊天寒在她耳边说,郎青他们也有帮忙清理帝陵,并将帝陵关上了。

紫落一听,看向后方,她这三天一直在祖庙,外面的事知道得也不多,只知道这次游氏损伤得还挺厉害,几处房屋被火烧了,一些树林也是。好在只是一些人受了伤,没有人遇难,倒是被昊天寒派遣到村里的暗卫,为了救人,损失了几个。梁友仁他们估计这三天就在村子帮忙的吧。

梁友仁他们看见紫落望了过来,皆对她笑笑。她嫣然一笑,算是感激了。大伙一看,愣住了。这三日的守灵,紫落明显憔悴了一些,但即使如此,也无损她的美貌。倒是眉宇间的哀愁,给她平添了份妖娆。

昊天寒看了一下他那些愣住的手下,不悦地扫了一眼,大伙连忙把视线转向别处。

紫落倒没注意到这些,看着游氏一族的将央婆婆的身子抬上架起的木堆,在大青的一片祭词之后,火被点起。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紫落将手中的画像也扔了火里。他们不再需要这副画了。而且为了帝陵、游氏、汲沧和紫妃,这副画着帝陵的图也该毁掉。一切都该恢复平静了,燕山、游氏都是。

隔天,昊天寒他们别过了大青和小小,就要出山了。

小小很舍不得,她很喜欢这个平静美丽而又聪慧的表姐,于是又哭哭啼啼的。

紫落连忙安慰她,说若是有缘,定会再见的。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游氏一族的人也都来了,对着紫落深深一鞠躬,齐声说:“游氏子孙恭送公主。”

紫落惊讶,随即释然,他们不仅原谅了她,还接受了她。于是也就对着他们鞠了一个躬。

一行人走了几天,出了燕山,也就换上了马车。

紫落这几天一直在看那面镜子,但那面镜子看不清人影,这样的镜子能够梳妆吗?

昊天寒坐在她旁边,问:“怎么了?”她似乎对这镜子特别感兴趣,只因为她是女人吗?

紫落看了他一下,说:“你说,镜子看不清楚,怎么让人梳妆打扮的?”

昊天寒笑了笑,说:“那就不清楚了。”即使是现在的镜子,也不能把人脸上的东西都照出来,更别提是一千两百年前的东西了。

紫落百无聊赖地偎依在昊天寒怀里,昊天寒用脸蹭着她的小脸,把她逗得咯咯笑。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只听见外面墨凌的声音:“爷,有情况。”

昊天寒和紫落下了马车,昊天寒手上拿着汲沧的佩剑,紫落怀里抱着那面镜子,看着对面的那群人,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马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说:“瑞王爷,云公主,好久不见。”

是西粟雍王。昊天寒心里冷笑,其实这三个国家里最聪明的应该是这个雍王了,其他的人都迫不及待地潜入燕山跟他们争宝贝,结果都被游氏一族给灭了。倒是这个西粟雍王,专门在燕山外等着他们,好个守株待兔。

紫落皱着眉头看着前面那群人,人很多,估计有上百名。这么想要得到这些宝贝吗?可惜他们自己人不多,加上暗卫,只有二十多。实力悬殊,看来这是一场硬仗。

昊天寒将紫落护在怀里,眼角瞥了眼吕玄,他把那把惩戒棒教给他了。吕玄对他示意,一定会守好那把惩戒棒。昊天寒点点头。

“攻击。”雍王一身令下,他身后的那群人纷纷骑马过来,昊天寒忙抱着紫落飞到马车上,梁友仁他们几个在马背上跟对方打起来了,战况激烈。

对于战争,紫落一向不喜欢,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总是跟袭击、打仗等离不开。就在紫落有点分神的情况下,雍王飞身过来,在马车上跟昊天寒对打了起来。

昊天寒一手要抱着紫落,一手对付雍王,或者是三个人的重量太重,他们感觉马车的车顶似乎有些摇摇晃晃的,于是都飞到一片空地。昊天寒抵挡着雍王的进攻,说:“放她走。”

雍王瞥了一眼他怀中的紫落,毫无惧色,就如同当初在他马车上一样,就说:“好。”她是个好女子,他也舍不得杀她。

昊天寒见他同意了,就把紫落推到一边。

紫落站稳之后,紧张地看着他们对打,生平第一次,她是如此痛恨自己不会武功。即使在帝陵的那几个时辰,她也没想过要会武功。

这时,紫落背后来了两个人,他们看见她落单,要来抢她身上的镜子。紫落一颗心在昊天寒身上,并未察觉,倒是昊天寒眼角瞥到了,一剑震开雍王,飞身到她身边,将她揽过,对着其中的一个人就是一剑,但是被另一个人握住了右手臂。

紫落一看,用那面铜镜朝那个人的头砸去,那人吃痛,收了手,但对着紫落他们就是一刀,昊天寒赶忙带着她离开,却被后面追来的雍王一剑,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伤,昊天寒手上一疼,剑掉了,旁边那人连忙捡起那把剑,飞快地跑了。

紫落连忙扶住不停流血的昊天寒,那伤很重,从手臂到后肩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紫落愤怒地盯着正得意洋洋笑着的雍王,骂道:“堂堂一代豪杰,也会如此偷袭人。”

雍王笑道:“云公主不懂战场。战场上,敌人奸诈,我们只能更加奸诈。”然后举起剑,要杀掉昊天寒,紫落挡在他前面,说:“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雍王说:“云公主真是不知好歹,本来本王要留你一命,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本王了。”说完剑就要劈下。

紫落闭上眼睛,只听见嗖的一声,身上不见疼,很奇怪地睁开眼,雍王身上插着一把弓箭,她记得,这是游氏一族所用的弓箭,那把弓箭穿过了雍王的右胸,他手上的剑掉到了地上。

正文 宝贝是镜子

紫落转头一看,果然大青带着几十名游氏男子,拿着弓弩骑着马追了过来。他们一边策马,一边向雍王的人射箭,不一会儿,一些还在跟梁友仁等人缠斗的西粟人纷纷倒地。

几个锦衣男子急忙飞身跑到雍王身边,将他扶起,带着飞身上了马,走了。而其他西粟人也不恋战,纷纷上马也要走了。

昊天寒一看,喊道:“快拦住他们,汲沧的剑被他们拿走了。”

梁友仁等大惊,连忙跟上,但那些人纷纷也从那边射出了弓箭,大家赶忙避开。

紫落回头一看,几把弓箭正朝着他们而来,来不及思考,用身体替昊天寒挡住了一箭,昊天寒一惊,抱着她连忙闪开其他的几箭。昊天寒一把抱着要昏倒的紫落,心里一片疼痛。真是傻呀,那箭他是能闪开的,就算闪不开,他中了,也会比她中了要好。

这么一耽搁,那些人不见了,显然他们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很快地,就跑了个无影,就连大青他们的弓箭也射不到了。

梁友仁他们只好折回来。看见受伤的昊天寒和紫落,赶忙过来帮忙。紫落的右肩上中了箭,疼得要命,感觉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昏死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紫落感觉自己又到了经常梦见的那片黑暗中,这次没有那个凤凰鸟了。那片亮光就在自己面前。她走了几步,看见了那片亮光,是从一面镜子里散发出的。是她很熟悉的镜子,她已经对着它几天了。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梦见它?

拿起镜子,镜子似乎有些反应,面上那层淡黄色的铜似乎变得清晰了,但是还是照不到人。只见镜子上突然从右到左,显示出几行字:

缘也,因果也。

缘起缘灭,因果循环。

天地六界,皆由此生。

紫落不明,这是什么意思,前几句她能理解,但是后面的呢?实在匪夷所思。

接着,镜子上的字也都消失了,然后又出现了一些字:

缘镜,知晓过去,警示未来。

紫落,好好待之。

紫落一惊,镜子掉到地上了。她也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是在马车里,在昊天寒的怀抱里。看着脸上有些苍白的昊天寒,紫落心疼,小手抚上他那紧皱的眉头。

昊天寒觉察到她的动作,睁开眼,看她醒了,很是高兴。说:“落儿,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紫落动了动身子,感觉肩上疼痛,突然想起他的背后的伤,就问:“你这么抱着我,自己的伤怎么办?”肯定不会很好的。

昊天寒一听,笑了,说:“我身子好,不要紧。倒是你,身子本来就弱,现在又受了伤,当然得好好休息了。”然后他就把她昏迷后的事情说给她听。

本来大青要他们去燕山里修养几日再走,但他们觉得既然已经出了燕山,就没必要再回去了。况且有吕玄在,他们也不会有事。于是吕玄替他们俩人包好伤口后,大家休息了一下,就出发了。跟雍王的仗让他们损失了十几名暗卫,郎青和墨凌身上也受了伤,但不是很重,也让人找了辆马车让他们在里面休息。不过这次遗失了汲沧的佩剑,诚帝那边估计不是好交代的。

紫落看着他一脸忧愁的样子,就说:“天寒,那宝贝不是汲沧的佩剑,是紫妃的镜子。”

昊天寒一愣,拿起身边那面精致的镜子,说:“你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呢?”

紫落说:“本来我也是不信的。只是刚刚又做了个梦,说这面镜子能看到过去,也能预示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昊天寒一听,倒是蛮高兴的,若是她的梦是如此,那就有可能。

只不过为什么她老是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就问:“你怎么老是做这些梦?”

紫落摇摇头,幽怨地说:“我也想知道呢。”说得昊天寒一直笑。

昊天寒一进ru北齐领地,就让人通知边关守卫护航,过了十天左右,他们回到了凤来。

紫落因为箭伤的原因,被昊天寒勒令躺在床上休息了几天。

紫落不服,说他自己有伤,还不是到处乱跑。结果被昊天寒吻得面红耳赤的。

昊天寒暧mei地对她说,等她伤好了,有她受的。然后自己就进宫去了,留下紫落一人愤愤地躺在床上。

晚上,昊天寒回来了,搂着紫落躺下休息。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她就睡不着了,一直在昊天寒怀里作弄着。

昊天寒实在被她整的无法入眠,自己的身体很好,身上的伤在那十几天也是好的差不多,但她不一样,身上的伤可没好得那么快,可是这个小女人根本不知道危险,把他整的全身发热,巴不得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为了自己能好过些,昊天寒就跟紫落讲起宫里的事,他把镜子和惩戒棒交给了诚帝,也将去燕山的经过大概地跟诚帝讲了,特意提到清王的事、汲沧的剑在西粟雍王那里,还有宝贝是镜子等。

诚帝一听,就叫人把清王叫来,说是清王最近几日刚刚南巡回来。

两人一对峙,清王一口否认,直说自己没有去过什么燕山。

后来诚帝让人给清王验伤,可是很奇怪,清王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这让他觉得诧异。

听到这里,紫落问:“他明明受了婆婆那么重的一棒,怎么可能没事呢?当时都吐血了。”

昊天寒也是一脸的疑惑,说:“回来后我问过吕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不过没法证实他去过燕山,而南边几个州又有他的痕迹,所以现在拿他没办法。”

看见紫落一脸的担忧,昊天寒在她唇上点了几下,说:“放心,父皇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想再得到他的信任可是很难的。”这种情况,对他是有利的。

紫落嗯的一声,然后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昊天寒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今日跟诚帝的请求,希望到时她不要太伤心。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正文 凉风阵阵

五月中旬的夜晚,凉风阵阵,过了端午节,天也热了起来,夜晚倒还是有些凉爽。瑞王府东苑一片寂静,但隐隐地能传来一些声响,并不是很清楚。

房里,一片火热。

持续了很久的进攻终于在最后一声低吼里结束,紫落浑身战栗,通体舒服,昊天寒还在她身体里,她感受着那欢快后的余氛。昊天寒低头吻去她脸颊上和身上的香汗。最后来到她耳边,舔着她耳垂。感觉她身子又起了战栗,满意地笑了。

昊天寒又开始对身下娇躯又吻又摸的,想起前一夜紫落给他定下的规矩,邪魅地笑了笑,今晚他要她亲自答应破了那规矩。

昊天寒身下没动,但手可没停,大手抚摸着她那柔软清香的身子,挑·逗着她。紫落本来就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空虚的身子更加难耐起来了。

昊天寒一看她那布满红晕的脸,身下稍稍地蹭了蹭她那片柔软,感觉到她身子起了颤抖。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继续手上的动作。

紫落呜呜地哽咽了几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昊天寒继续诱huò地问:“那你要几次?”

紫落一愣,随即明了,他故意的。因为这两个月他夜里的无度索取,弄得她白天一点精神都没有,所以昨天,她就让他晚上不能超过三次,否则不让他碰她。才一天,他就想着法要破那个规矩。

昊天寒猛地进ru她体内,撞击了她几下,然后又急速地退出。紫落一下被满足的身子因为他的离开更加的空虚,昊天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问:“要不我们现在睡觉,好不?”说完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放开她,貌似要翻身离开。

紫落忙抓住他,她现在哪睡得着,就哽咽地问:“你想要几次?”可别又把她整的浑身无力。

昊天寒笑笑,说:“不多,就几次。”

紫落只能脸红地点了点头。

昊天寒得逞地一笑,一个用劲,今天白天他心里憋了一口气,看什么都不顺眼,还发了点脾气,把吏部和兵部的下属吓了一跳。说平时温和亲近的瑞王爷今天脾气怎么这么暴躁。

心里哈哈一笑,看着身下已经迷离的女子,昨夜的份今天都要要回来。加快身下的动作,把紫落撞得七零八落的。

紫落迷迷糊糊地承受着他的进攻,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似乎不知道停止一样,而她最后累得先睡了。终于昊天寒的身体得到了最大的慰藉,看了下微白的窗户,天要亮了。低头看了下身下已经入睡的女人,又是一阵温存,最后才离开她的身体,让她躺好。自己搂住她的肩,闭上眼休息下。

似乎没过多久,门口响起马进压得很低的声音,说:“爷,时辰到了,该上朝了。”

昊天寒起身,披上外套,然后将紫落的被子盖好,才离开·房·间,进了他的书房。他办公都在书房,书房里的卧室他已经不用了。不过朝服之类的还是放在那里,因为他不想早上的时候有别人进ru紫落的房间,也不想紫落受到打扰,一般晚上的时候她总是被他折腾得厉害。不然也不会想出要立什么规矩。可惜对他没用,因为紫落不会拒绝。

换上朝服,昊天寒走了出来,对马进说:“让人别打扰王妃。”

马进明白。

正文 恩爱太久了

这两个月来,昊天寒经常说这句话,本来他们是不太明白,后来几次看到紫落白天昏昏沉沉的样子,他们明了,晚上恩爱太久了,爷是心疼王妃。不过爷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得让人羡慕,似乎出去了一趟,让他们感情一下子升温了好多。

午时过后,碧云和彦菲站在紫落房门外,等她醒来,不过房里一直没动静,所以她们也不敢进去。这种情形在这两个月里出现了多次,王妃总是很累一样,怎么也睡不够。彦菲看了眼很着急的碧云,碧云刚才还说会不会是她家小姐生病了,才如此嗜睡。彦菲则劝她不要太着急。

碧云是个未出阁的少女,自然不懂,有几次想问紫落,紫落总是脸红得厉害,害的她不敢再提。而彦菲则是明白的,她已经成婚,自然对房中的事情会比较了解。

从王妃回来后,因为受伤,养了大概十天左右,之后的日子,她经常看见王妃脖颈上有紫青色的痕迹,加之这两个月来,王妃虽然白天有时精神不济,但整个人越发的美貌,越发的迷人,她就知道王爷和王妃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不像以前那般,客客气气的,很疏离的感觉。她其实很想知道,他们在西北地究竟遇上什么事了,让一直很冷淡的王妃这么快就接受王爷了。不过她只是一个婢女,不该知道的事再好奇也不能知道。

昊天寒带着郎青和墨凌回来,就看见两个婢女站在房门前,微微一笑,还没醒啊。走到她们面前,两个婢女连忙请安,他说了声下去吧,就开了房门进去了。

走进内室,看见紫落正窝在被窝里好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手指摩擦着她的小脸蛋,心里暗笑,昨夜确实累着她了。摸着她的秀眉,滑下她的眼帘,挑挑长长的睫毛,抚过她小巧的鼻子,最后到那片樱唇,一个心动,低头吻住她。

紫落本好好睡着,突然感觉呼吸有些不顺,只好张开嘴巴,又有东西进来打扰她,一睁眼,看见那张足以祸害天下女子的俊脸,一个恼火,推开他,翻身要继续睡。

身后的男人哪有可能会放过她,把她捞起来放进怀中,又是一阵亲吻。

紫落只好等他吻够了才说:“我好累。”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估计很晚,自己身上又是酸疼一片,他肯定折腾她很久。

昊天寒笑笑,说:“我本打算带你出府走走的,你若是想睡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去了。”

紫落本闭着的眼睁开了,疑惑地看着他,自她来到瑞王府那么久,除了上次去燕山,他可是没说过要带她出去走走的。想起现代,两个人谈恋爱,都是会出去逛街看电影之类的,不像他们一直在床上,再这么下去,她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床上用品”了。于是说:“我去。”然后要起身穿衣,昊天寒也起来吩咐外面的人准备热水和膳食。

一会儿,紫落泡在热水里,身上的酸痛也减缓了不少,很奇怪,这两个月来她的寒症似乎没再犯过,而且身体的体温也恢复到正常水平。心悸因为有两颗定心丹吊着,所以也不碍事,现在的她是吃得香睡得好。拍拍浴桶里的水,紫落惬意地闭上眼睛。

昊天寒拿着膳食进来了,看她还没出来,就知道她又在玩水了。走进屏风后,看见她这副模样,身体的火又烧了起来。走进去后,拿起放在她身旁的浴巾,替她擦起了身子。

紫落一惊,娇羞地瞪着他,他总是趁她不注意吃她的豆腐。

昊天寒笑着说:“你快洗好,不然天黑了,我们就不用出去了。”还能直接回到床上,那也不错。

紫落赶忙全身擦洗一遍,然后要起身穿衣,看到他还是怔怔地看着,说:“你先出去。”她还是不大习惯在他面前赤身luó体的。

昊天寒知道她害羞,就拿起放在屏风上的干浴巾,说:“起来吧。”反正他是不走。

紫落无法,只好起身,让昊天寒替她擦干身子,可是他擦就擦,还把她上上下下地摸了一通,弄得她脸都红了,可是接下去他的话更是让她要吐血。

“嗯,更加柔软了,这都是爷的功劳啊。”昊天寒贼贼地笑着说,然后替她穿上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的。

紫落脸红地差点没滴出血,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身子的变化,想起她最初接手这副身子时是那么的青涩,才一年而已,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如此丰满诱人。现在的身材比她二十二岁时还好,腰没有变粗,倒是前面和后面都更加丰满,现在的她就整一个妇人。

终于在昊天寒的毛手毛脚下,紫落穿好了衣服,出去了,彦菲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妇人髻,只用几颗珍珠做成的发夹嵌在头发里。这是一个月前彦菲问她要不要梳的,她想了一会就同意了。

昊天寒在旁边看她打扮完,就让彦菲出去了。然后问:“怎么不戴那只簪子?”是他从紫妃头上取下的,由紫玉打造,上端刻着一小朵崇凤花,很精致,也很大方。

紫落对他说:“那簪子太贵重了,等重要场合再戴吧。”一千两百年前的宝贝,就被这个男人拿过来送给她,他可还真是会利用。

昊天寒笑笑,也不说什么。他也知道她不喜欢戴什么首饰,就连这个妇人髻也是很简单的那种,没有宫髻那么庄重,但在她身上愣是找不出毛病,就如她最初的打扮,一条紫色的丝巾将头发绑住,也一样的合适。

两人终于出了王府,上了马车,朝着闹区驶去。紫落坐在昊天寒身边,问:“要去哪里?”

昊天寒一把搂住她说:“能让你惊讶的地方。”

正文 享受一些优惠

马车在一家店的门前停了下来,昊天寒扶着紫落下了马车,一起走了进去。紫落抬头一看,店的名字叫宝衣轩。

一进去,那店家就迎上来说:“两位客官,是要制衣呢,还是要打造首饰?”

紫落一愣,店家以为她没听懂,就继续说:“本店主要为朝中各位夫人裁制新衣和设计打造首饰,能够根据夫人的气质、美貌设计出最合适夫人的服饰和首饰。”说完还仔细地看着紫落,说:“夫人乃贵人也,天生丽质,紫色果然最配夫人了。不过如果多戴一些由紫玉打造的项链和发簪,那夫人将显得更加富贵。”

紫落听完,瞥向昊天寒,昊天寒笑着说:“店家言之有理,这样吧,就劳烦店家为拙荆设计一些相应的首饰。做得好的,重重有赏。”

店家一听,连忙做了个恭请的手势,将他们俩人带上二楼的厢房里。

一进去,店家就给昊天寒夫妻请安:“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紫落一愣,随即明白,这家店是昊天寒开的,只是为什么会认识她?

昊天寒看了紫落一眼,对她说:“这是我的下属,商露,在经营生意上很有一套。”然后转头对商露说:“最近经营得如何?”

商露说:“店里经营的不错,朝中很多大臣的夫人,还有几个皇子的王妃侧妃都是本店的常客了。”说完还偷偷地看着紫落,其实这家店能这么成功,他事先也没料到。

半年前王爷的管家马进拿着一叠纸张给他,问他是否可行,可行的话就开个店。他看了下,愣住了,里面不仅写着如何经营一家同时负责裁制衣裳和打造首饰的店面,甚至还将如何搭配衣服和首饰也做了一番说明,还有十几张衣服和首饰的图纸。于是他决定试下,筹备了一个月,然后就开了这个店。根据所提方法,在一个大臣的宴会上让那个大臣的夫人们都穿上他们店的衣服和首饰,结果越来越多的人就来这里定制衣服和首饰。短短五个月,宝衣轩无人不知,生意越来越好。他还根据那些客人来的次数做了记录,将客人分类,来得勤的客人能享受一些优惠,这让更多的夫人趋之若鹜。

他实在很好奇,究竟是谁想出这个方法的。有一次他问马进,马进说是他们家王妃娘娘。也就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一身紫衣的女子。

昊天寒看紫落露出欣喜的表情,对商露说:“你下去把最近衣服和首饰的款式拿上来给王妃看下。”想必她是有兴趣的吧。

紫落等商露走后,才问:“什么时候开的店?怎么不告诉我?”

昊天寒说:“新年过后就开了,那时你身子不好,之后我们又去了燕山,所以就没告诉你。而且我也想亲自带你过来看下。”如果经营的不好,他可不想让她知道。

紫落明了,从燕山回来后,清王的职权被诚帝慢慢地削减,而昊天寒也越发受重视,人也越来的越忙,今天也不知道吹什么风,才有空带她出来。不过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商露上来了,递上两本大册子,恭敬地说:“这些衣服和首饰,是根据王妃的指示,特意培训工匠设计出来的。”

紫落打开一看,果然是充满了这个时代的元素。以前看这里的人,打扮得总是不入她的眼。就说瑞王府那群女人吧,因为昊天寒一直穿白色锦服,她们大多就穿白色长裙,也不管跟她们的气质和肤色配不配。在宫里看到的人,大部分穿着统一的宫装,够庄重,但是缺乏特色。所以她才想到这种以个人为主体的店面会有市场。果然如此。

紫落仔细地看着不同款式的衣服和相应的首饰,最后对商露说:“很不错,做的很好。尤其是那几套改良后的宫装,显得更加高贵。”其中有一套紫色的,她很喜欢。

昊天寒一听,问:“那件紫色宫装做好了吗?”

商露回道:“已经做好了,今日就会送过来。”

昊天寒说:“那明日午前送到王府。”

紫落一愣,问:“里面那套紫色宫装是给我的?”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昊天寒说:“是啊,我特意让他们做的。”看见紫落一脸的疑惑,说:“明日是太后生辰,有宫宴,而你又不喜欢穿正红色的宫装,只好给你做紫色的宫装了。”

太后生辰?她似乎很久没去皇宫里了。按道理,皇子的王妃是应该定期跟太后、皇后等后宫的人请安问好的。也不知道昊天寒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免了这些苦差事。那个太后似乎也不待见她,去了就在那边静静地待着好了。

不知不觉中,已近黄昏。昊天寒带着紫落出了宝衣轩,问:“肚子饿不?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府。”紫落点点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得好好走一下。

于是昊天寒搂着紫落从街道上走过,男人一身黑色锦衣,俊朗挺拔,女人一身紫色长裙,绝色无双,身后还跟着两个威武的青年人,一下子吸引了街上的眼球。昊天寒看见很多男人直直地看着紫落,冷眼扫去,将那些男人吓得掉头就走。

到了一栋独立的楼房面前,紫落一看,店名叫“落英楼”。走了进去,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三楼的包厢,听那个店小二说,三楼是落英楼最好的包厢,专为朝中大臣和皇子王爷们所留。

昊天寒点了一些菜,店小二忙去了。紫落看郎青和墨凌还是站着,就让他们坐下一起吃饭。郎青和墨凌不敢,昊天寒最后发话,让他们坐下。他们也只好坐下了。

一会儿,菜上来了,紫落一看,都是她熟悉的菜式,每样夹起一些吃了下,说:“嗯,味道差不多。”虽然没有现代那些大厨的手艺,但能根据她写的菜谱做成这些菜,已经不错了。紫落多夹起一些吃了下去,然后问昊天寒,说:“这家店也是新年过后开的?”

昊天寒点点头。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中年人,似乎是掌柜的样子。

正文 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那中年人一进来,就先请安:“不知道瑞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一边说着,也偷偷地打量着那个吃得欢快的女子。

昊天寒说:“不打紧。本王听说落英楼的菜式乃独一无二,点心也是好吃得紧,故而带着拙荆来这里试下。”说完还直接看着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眼神往旁边飘了飘,说:“瑞王爷和王妃如此赏脸,可真是本店的荣幸。”

紫落听着他们文绉绉地对话着,心里想明明是自己人,怎么如此生疏?莫非有生疏的理由。

果然,“那清王爷和贤王爷也在本店呢,就在王爷的隔壁,是否需要小人去通报一声。”

掌柜的话还没落下,后面就有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说:“不需要你通报了,本王自己过来了。”

紫落听到那道声音,顿感倒胃口,就放下筷子不吃了。昊天寒见她如此,知道她不想见到昊天冲,但面上的事还是得做足。起身跟走进来的清王和贤王大招呼,“二哥、四弟,你们也在这里啊。”

郎青和墨凌也早已起身,对他们二人行礼,就紫路一人,坐着懒得动。昊天寒也不叫她,任由她。

昊天寒对那个掌柜的说:“店家还是去忙自己的吧。本王跟清王、贤王偶遇,一会儿用膳过后,就会离开。”眼下之意,没打算久留。

掌柜的也挺识趣,就躬身说:“若是几位王爷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吩咐小人。小人先行告退。”然后退出了包厢。

清王和贤王入座后,昊天冲就对着紫落说:“三弟妹,好久不见,不知道寒症是否好些?”仿佛燕山上他们从未见过面,他只是在问她的寒症。

紫落撇撇嘴,真是个小人。

倒是昊天寒替她回答说:“二哥,我家紫落的寒症好了很多了。多谢二哥关心。”一声我家紫落,让昊天冲眼眸阴暗了下来,但随即马上恢复正常。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都是那三个大头在那里对话,紫落无聊地坐着,终于昊天寒起身告辞,说紫落身子刚好,得多休息。于是带着紫落别过了昊天冲和昊天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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