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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蝶恋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回到王府,昊天寒让人准备些膳食送过来,也让郎青和墨凌去吃饭和休息。自己带着紫落就进了他们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昊天寒将紫落搂在怀中,说:“今晚没吃多少东西,待会多吃些。不然要瘦了。”说完还摸了摸她的小脸。

紫落闷闷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见到那个人?”

昊天寒一愣,一会儿说:“等我登上帝位,把他杀了或者废了,或者流放边疆,你就不用再见到他了。”其实他也不想让那个恶心的清王一直盯着他的女人看。

紫落听他这么回答,一愣,看着他的眼,里面只有认真,刚才的话他不是说笑,他的确有杀昊天冲的心,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手足相残,这将是多么残忍的事,可是在帝王家,却是最常见的。紫落不语,她也没办法改变。

一会儿,俩人补了餐,接着一起进了浴桶。昊天寒将紫落从后面环住,抚摸着她散发着幽香的身子,心旷神怡。紫落身上还有着昨夜他们欢爱后的痕迹,紫青色的吻痕刺激着他,他低头咬住紫落的耳垂。紫落顿感全身燃烧了起来,他每次都先咬她那边,让她没法拒绝。

昊天寒继续往下吻去,从脖颈到后背,双手也没空着,在她胸前的柔软又是摸又是捏的,极大地刺激着紫落。紫落浑身软了下去,昊天寒从后面进ru她的身子,缓慢地律动起来。紫落任由着他的动作,只是他在她身后,双手只好紧紧地攀着浴桶的边缘。

昊天寒一边运动着,一边想,这浴桶果然比不上温泉池,要不要学着汲沧的样子也给紫落挖个池子?当昊天寒觉得在浴桶里实在没法尽兴,就抱着紫落出了浴桶,也没擦身子,直接滚上床了。

两人几番大战,最后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紫落瘫在昊天寒怀里,对他说:“今晚能不能让我早点睡,明天还要参加宫宴呢。”

昊天寒一个翻身,将紫落重新压在身下,说:“明日的宫宴是申时开始的,你午时能起来就行了。”然后吻上她,开始对她的索取。紫落皱皱眉,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真是很难搞定,她当初怎么看上他的?真是羊入饿狼口啊。

正文 独一无二

果然,隔天紫落等到午时才醒,一起来,又是吃午膳和泡澡。沐浴完后,碧云拿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是件紫色的宫装。紫落拿起穿了上去,然后让彦菲帮忙梳个宫髻,彦菲知道紫落不喜欢太繁琐的发式,所以宫髻也是弄了个简单一点的。最后紫落拿出那把紫玉簪子,让彦菲插在她认为合适的地方,彦菲就将那簪子插在她的右侧,然后称赞到:“王妃,真美丽。”

碧云在身后也是不停地点头。紫落起身照了下镜子,可惜没有全身镜,不然可以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跟她们说的一样美貌。

这时,昊天寒推门进来了,一看,愣在那里。碧云和彦菲识趣地退了下去。昊天寒走近再围着紫落看了下,说:“有点女人的味道了。”

紫落一听,拍了他一下xiōng部,真是,老是开她的玩笑。

昊天寒继续盯着她看,简单的宫髻,戴着那枝紫色簪子,配上这身独特的紫色宫装,将她那高贵淡雅的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她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没有人能和她相提并论。而这样的她,是他的。

俩人出了房门,向府外走去,路上遇见马进、梁友仁等人,他们皆愣在那里。看着一身黑色的昊天寒和一身紫色宫装的紫落,怎么看怎么舒服。昊天寒自从紫落送他那件黑色锦服后,也命人多做了几套黑色的锦服,从那时起他就只穿黑色的。而他现在穿的正是紫落给他设计的那件。而紫落穿上从未穿的宫装,还梳了个宫髻,一身紫色,华贵无比。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真的是天作之合。

等在王府门口的柳敏枝和其他夫人,也被他们震住了。

柳敏枝眼里冒火,现在她在王府里只是顶了个侧妃的头衔,而王爷不再入她的房。她跟父亲和太后哭诉,父亲劝她忍让,因为现在瑞王气势正旺,而柳家若以后还要继续兴旺下去,肯定还得依靠昊天寒。至于太后,只跟她说会想办法打压那个和亲公主,具体什么的就没跟她说。她一直等,可是太后那边完全没消息。

紫落看着那群女人眼里的嫉恨之意,心里有点发凉,看看身边的男人,他明显不在意这些女人,不喜欢她们为什么还要收她们?还有芜芳,从那次他们俩人吵架过后有四个多月,他也没再提及芜芳,他是放弃芜芳了吗?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紫落心情好了些。

到了皇宫里,入了承清宫,紫落等人坐在指定的位置上,入座后才发觉很多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这边。当然那个恶心的清王还是直直地盯着她。她皱皱眉头,撇过脸去,和昊天寒低声讲起话了。

昊天冲看着那个美貌明媚的女子,跟着他三弟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露出的笑脸让人眼睛一亮,可惜她的眼里从未装入过其他人。昊天冲心里哼了一声,看着对面伉俪情深的夫妇,心想今日过后,看你们是不是还这么恩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旁边的陈沐雨看他一脸的阴翳,也不敢打扰。

紫落正听着昊天寒讲朝里和宫中发生的事情,听见有人喊:“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大家赶忙起身跪下欢迎,一系列程序走完后才起身入座。

紫落对这些繁文缛节的东西相当地不感冒,所以入座后就静静地坐着,不想引人注意。但这是太后生辰,每个皇子都得上祝词,并送上礼物。所以她还是得跟着昊天寒上去向那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太后祝贺她的寿辰。

当昊天寒在讲贺词的时候,紫落打量着太后。太后已经快近七十,连孙子都已经二三十的人,又岂会年轻?但明显她并不服老,太后一族的人还在游说诚帝立昊天冲为皇储。可是明显经过燕山的事情后,诚帝并不打算立昊天冲为太子,反而更加重用昊天寒。

紫落瞥过太后身边的芜芳,她也在看她,眼里有看不清的情绪,有些喜悦,也有不屑。她心里一紧,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是她不知道的。看了下已经在送寿礼的昊天寒,他有事情瞒着她吗?

正当他们说完祝词,要回去了,诚帝突然开口问:“紫落的身子好些了吗?”

紫落随即回道:“回皇上,王爷照顾得好,紫落已经无大碍。”

诚帝点点头,说:“嗯,那就好。入座吧。”似乎有些轻松的样子。

正文 太后赐婚

紫落纳闷,听昊天寒讲诚帝专门给那面古镜安排了个住处,是在皇家祠庙旁边的房子,挂在那房子的正中间,让人不分日夜的守护,估计是想看下是否真的能预言未来吧。可是现在仅仅是问候吗?

等诸多皇子都上去后,歌舞也起了,大家很融洽地交谈着。紫落环视四周,很多人或多或少地撇到她这里,倒是那个昊天明,一直在跟她使眼色,嘴里张着,似乎在叫落姐姐。

她一笑,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昊天寒在一旁搂过她说:“怎么了?”

紫落回头说:“天明在跟我打招呼呢。”

昊天寒看了下昊天明,也笑了笑。他这个七弟似乎也很崇拜他的小妻子呢。

这时,上首那边传来的声音。太后说:“皇帝,今天是哀家的生辰,您能不能替哀家还个心愿?”一时大殿静了下来。

太后的心愿?可不是要立太子吧。紫落看了下昊天寒,他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诚帝说:“母后的心愿,说来听听。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儿臣肯定会如母后的愿。”

太后扫了一眼殿里的人,叹了口气说:“哀家想抱重孙子,可是呢,这些皇子们就是不愿如哀家的意。皇帝说,该怎么还哀家的心愿?”

提到子嗣问题,明显地几个皇子都松了口气。

皇帝看了下几个皇子,就说:“母后,这儿臣怎么能替你如愿的?得看他们的。”

几个皇子纷纷起身,说了一些定当努力,不让太后失望的话。

太后一听,有点生气的说:“你们这帮鬼灵精怪,总是用这些话来糊弄哀家。”然后一眼瞥到昊天寒,说:“天寒成婚也有一年了,你的王妃怎么也没消息?”

紫落眼角抽搐一番,她入的门最晚,太后居然拿她开刀?

昊天寒在一旁起身说:“皇祖母不用担心,紫落身子不大好,等调理好了,定生个胖娃娃给祖母瞧瞧。”

这是实话,吕玄给她把过脉,说若是寒症不根除,她是很难怀上孩子的。所以尽管这两个月来房事颇多,她也没有怀孕的迹象。

太后似乎第一次听说紫落身子不好似的,说:“正妃身子不好,岂不能好好地服侍你?”然后露出一丝苦恼的表情,说:“可是哀家甚喜欢孩子,而天寒你又这么聪明,你的孩子肯定也会很聪明。这样吧,哀家给你赐婚,多个人服侍你,你也能早点有子嗣。”

紫落一惊,赐婚?这是什么情况?抬头看了眼昊天寒,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

紫落心里越发紧张,这时就听诚帝问:“母后,可有合适的人选?”

太后就叫了声:“芜芳。”一直站在旁边的芜芳也就出来了,跟太后福了福身。然后又说了声:“天寒,你过来。”

昊天寒看了下紫落,然后也走上去了。

紫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戏,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吗?

太后对天寒说:“芜芳是哀家的远房亲戚,自幼就跟着哀家,聪慧大方,甚得哀家的喜欢,所以就把她给拖延了,直到现在十八岁,都还未婚配。哀家日前给她算过命,是个多子多孙的金贵命。若是你能娶她,一来她能得你照顾,哀家放心,二来你也可以早点有子嗣。”瞥了一眼毫无表情的紫落,然后对昊天寒说:“天寒,你是否愿意?”

昊天寒似乎考虑了一番,才说:“皇祖母考虑周到,天寒岂能不愿?只是就怕委屈了芜芳姑娘。”

太后说:“哀家视芜芳如亲生孙女,当然不能委屈了她。只是你已经有正妃了。”然后思索一番,就说:“你就立芜芳为平妃吧,与正妃平起平坐,不分大小。”然后问芜芳,“芳儿,是否愿意?”

芜芳在一旁娇羞地说:“太后娘娘就是芜芳的奶奶,奶奶的话孙女岂会不遵从的?”

太后一听,哈哈大笑,说:“那你们就准备成婚吧。”

芜芳和昊天寒下跪,纷纷谢恩。

太后让他们起来。然后又说:“瑞王妃上来。”

昊天寒同意娶芜芳为平妃,这个认知在紫落脑海里炸开,她现在是大脑一片空白。所以太后的话她没听见,只是还是那么坐在那里。

太后又说了一句:“瑞王妃上来。”

紫落还是没反应,殿里的人也都看着她。

昊天寒亲自过去,握住她的手。手掌的疼痛让紫落清醒过来,入眼就是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眸。

紫落心里冷笑,担忧?若真是担忧,就不该用这种方式逼她接受芜芳。

昊天寒轻声地说:“皇祖母叫你。”

紫落起身,跟着她走了,她可不想因为这老女人让自己受罪。走过去的时候,扫了一眼四周,他们的眼神都是嘲讽、讥笑,尤其是昊天冲,眼里的阴暗更是让她心里发麻。

太后不悦地看着紫落,说:“瑞王妃是不愿意天寒再娶妻吗?”

紫落没回答,说愿意,那违背她的心;说不愿,会落下个善妒的罪名,指不定会被这个老太后用什么手法折磨呢。

昊天寒看了她下,跟太后说:“皇祖母,紫落只是太高兴,没反应过来,怎么会不愿意呢?”

紫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果然够腹黑,说起大话来不需要打草稿。

太后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站起身来,走到他们面前,问:“瑞王妃年芳几何呀?”

紫落这次乖乖地说:“十七。”

太后听了说:“芜芳十八,比你年长一岁。虽然你入门较早,但你俩平起平坐,让她称你为姐姐,还真不合适,这样吧,芜芳以后就是姐姐,你就是妹妹了。”

紫落心里冷笑,姐姐?妹妹?她没想过要跟哪个女人称姐道妹的,她要的是唯一。

太后看她还是一脸的冷淡,就抓起她的左手,又拿起芜芳的右手,将它们放在一起,说:“你们以后要姐妹同心,一起照顾好天寒,为皇家开枝散叶。知道吗?”

芜芳乖巧地回答说:“芳儿谨遵太后旨意。”紫落没回答。

太后见她没应,用手上那套在手指上尖尖的指套往紫落的手按下。

紫落顿觉手背上疼痛,看到太后眼里的狠厉,就说:“紫落明白了。”明白了,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戏。

太后见她终于应了,就让他们回座位上去,还跟芜芳说:“芜芳,去跟你未来的夫婿好好地聊聊。”

正文 好好相处

昊天寒露出为难的样子,那张桌子只能坐三人,他、紫落和柳敏枝刚刚好。多个人不合适吧。太后倒是想到了,就说:“敏儿,你过来哀家这。”

柳敏枝愤愤地走到太后身边,看着芜芳坐上自己的位置,在昊天寒的右边。刚才太后给昊天寒赐婚的事让她很生气,她是让太后帮忙除去云紫落,想不到云紫落还没走,又多了个芜芳,而芜芳也有着看着碍眼的美貌,还得太后的欢心,以后她在王府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殿内恢复了平静,歌舞又起,大家纷纷低声讨论。

紫落掏出手绢,低头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右手,觉得很脏,回去后肯定得好好洗洗。她只是在整理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没理会到周围的眼光,也没理会身边男人时不时投来的关注。

柳敏枝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低声问身边的太后:“太后姑婆,你怎么能给天寒再送个女人呢?那敏儿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太后抿了一口酒,说:“你一人是斗不过那个狐媚女子的,有芜芳帮忙才行。”看了眼还是不甘的柳敏枝,说:“你和芜芳要好好相处,好好地讨瑞王的欢心。若是他日瑞王真的登上帝位,你们俩的地位肯定不低。说不定皇后就是你们其中一个呢。”

柳敏枝一听,是啊,若是昊天寒真的登上帝位,那时他的女人会更多,现在多一个芜芳也没什么。而且目前昊天寒独宠云紫落,只有先把云紫落除了,她才能得到昊天寒的关注。想着,也就高兴起来了,连忙给太后倒酒。

太后看她明白了,笑了笑,她把她最喜欢的两个女孩都送给了昊天寒,若有一天昊天寒真的当上了皇帝,也应该不再会因为他母妃的事亏待她了吧。

紫落看着右手上那几道红红的印子,那老太后还真下了狠劲。继续用手绢擦拭着右手,即使手开始发热发疼,她也没停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看了下,是昊天寒的左手,他还跟身边的芜芳谈着,却又握着她的手。她要挣扎开,却被握得更紧了。心里叹了口气,今天真是走霉运,右手怎么这么多难?

挣扎不开,紫落也就算了,自己一人独自坐在那边,无趣地看着歌舞,身边男人和另外的女人在谈什么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的意见她的反应他都不在意,既然如此,没必要再有反应了。

紫落浑浑噩噩地待到宴会结束,然后浑浑噩噩地出了皇宫,上了马车。一句话也没说。昊天寒坐在她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终于到了王府,马车一停下来,她自己就先跳下马车,没理会府门口那群人惊讶的眼神,更没理会身后男人那深邃的眼光。

回到东苑,进了自己的房,就把门关上了。自己一人坐了会,越想越气,然后在已经准备好热水的浴桶里将右手洗刷了几遍,直到右手通红,那红印上面似有血丝渗出,她才停手。出来后,将身上的那身宫装脱下,扔在地上,拿下头上的簪子和珍珠发夹,任头发随意散了下来。就尚了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昊天寒在门外敲着门,说:“落儿,我们谈谈。”他知道她会有反应,但没想到是这种反应,连他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这样子怎么劝服?他和芜芳的婚期早定了,是六月十八,六月份最好的日子,也就二十几天的功夫,如果这段时间她还不接受,那该如何?

紫落不应,昊天寒就继续敲着门。

梁友仁等人站在一旁,看着昊天寒,然后吕玄说:“爷,不如让王妃先静一静,晚些你再跟她解释。”

昊天寒一听,也是,就先离开,带着他们到了书房。到了书房,就把太后生辰宴上的事说了,他说:“本王只是求父皇在这几天赐婚,倒没想到太后用这种方式赐了婚。”让人没法拒绝的赐婚。好吧,他也没想拒绝,只是对紫落而言,太过残忍。

因为身子不好而不能服侍自己的夫君,所以要笑着看自己的夫君再娶她人,这在古代还真是层出不穷的戏码。只是这一切,都是那腹黑鬼设计的吧。他等那宝贝拿到手后,还等她身子好些,心悸没那么容易发作,才去把芜芳娶过来。她是不是应该多谢他一句,这么为她的身子考虑。紫落躲在被窝里愤愤地想着。

他一直都不提芜芳,让她以为他已经不想娶芜芳了,想不到居然以这种方式将芜芳娶入门,太后赐婚,谁能拒绝?为了给她们俩人都有交代,还让她们俩人平起平坐,真是煞费苦心啊。她是不是该称赞他一下,考虑周全呢?紫落心里迷茫,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真的要待在这个王府里吗?待在这里看那个男人和他心爱的女人相亲相爱?她肯定受不了的。

紫落接着又想起跟昊天寒认识以来的事,其实昊天寒从来没有说过不娶芜芳,倒是她自己会错意了。他对她究竟有几分真心?难道一直是假的吗?可是如果是假的,在燕山那段时间他那么护着自己,回来后对自己越发的宠爱?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她看不懂了……

夜深了,紫落迷迷糊糊地躺着,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她,她一惊,睡意全无。转身看去,原来是那腹黑鬼,于是挣扎着转身不理他。

昊天寒心里无奈,想不到他堂堂瑞王爷,在自己的府邸进自己王妃的房间还得跳窗户。门被关得死死的。这个别扭的小女人。昊天寒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闻着她满身的幽香,心里的烦躁终于平了下来。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跟她讲了。

“落儿,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听我说,行不?”昊天寒抚摸了她的秀发,恳求地说。

紫落没应。昊天寒知道她没睡着,就自己讲了起来。“落儿,芜芳曾经救过我,我也承诺要娶她,我不能言而无信。至于是怎么回事,你听我慢慢说。”昊天寒接着,便缓缓地说出那藏在他心里十几年的秘密。

正文 当年真相

十几年前,诚帝不仅有皇后,还有四个皇贵妃,如妃、香妃、德妃、淑妃。昊天寒自幼就被如妃带着长大,如妃

待他很好,但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如妃,这是如妃告诉他的。

他的母妃叫孙常乐,是个级别比较低的将领的女儿,家世算不上显赫,没得到妃位,只是个贵人。有一次因为诚帝酒醉,她刚好伺候在旁,就被临幸了,

于是就有了他。

但是诚帝并不喜欢孙常乐,当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如妃,如妃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但因为身体有疾,无法生育,他出生后就被诚帝送到如妃身边,当如妃的儿子,好在如妃与孙常乐交情不错,她们还没入宫的时候就是朋友了,所以经常让他们母子相聚。

昊天寒既有自己母亲的疼爱,也有如妃的爱护,可以说那时他是很快乐的。

然而一切都在他六岁的时候改变了。那时如妃的身子很不好,病了很长时间都没好,没过完那年的冬天,就去世了。他也就重新回到孙常乐的身边。诚帝喜欢的只是如妃,对他们母子很少重视,宫里的人也都是势力眼,母子受尽欺凌。但好在孙常乐为人乐观坚强,将他护得周全。他倒也无大碍。

有一天,他们母子二人在后花园里玩耍,遇见了诚帝,诚帝不知道为什么,用很怪的眼神看着他的母亲,随后,立即将她母亲封为常妃,让他们住进了如妃的宫殿如清宫。诚帝之后还时不时地宠幸了常妃,但对他们母子却很少过问。

本来得到诚帝的恩宠,他们的日子是好过多了,但是也赢来了皇后和其他妃嫔的嫉恨,明里暗里欺负他们母子的人没有减少,反倒多了起来,就连他上面的那两个哥哥,也经常辱骂他,说他母妃是妖女,霸占着诚帝。

这些欺凌和辱骂诚帝是知道的,但他不管,于是那些人有恃无恐。那时常妃有对他说,他的父皇并不爱她,让他以后若遇到爱的人,一定要好好护她周全。

那时他还很小,但也明白母妃所言,所以很努力地学习母妃教的武功、兵法等,希望自己赶快长大,能帮到母妃。

母子虽尽量地避开祸事,但阴谋还是找了上来。八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去国子监上学,回来后就看见如清宫里集合着很多人,他的母妃跪在地上,而身边还有个男子,他认识,是母妃外家那边的人,而一直在跟前的马叔却不知道在哪。于是上前想问什么事?

还没问,诚帝就狠狠地打了他母妃一个巴掌,骂道:“践人,尽然做出如此下贱之事,辱没了朕和皇族的脸面,真是罪该万死。”

他连忙跑到常妃身边,问:“父皇,为何要打母妃?”

诚帝没理他。倒是他旁边的皇后说:“你母妃跟这个男人做出苟且之事,你说,该不该打?”

他看了下母妃,母妃眼里只有坚定,没有心虚,而那个男人猥琐的样子,让他厌恶,他问:“你们不要血口喷人,这不可能。”

又一个妃子,是香妃,也就是昊天冲的母妃,说:“怎么不可能?我们大家都看见了,难道还有假?”

他还想继续声辩。

但是诚帝明显不听,说:“将常妃打入冷宫,三皇子由德妃抚养,至于这个男人,立斩不赦。”说完就走了,旁边也来了几个侍卫,将那男人和常妃都拉走了,几个宫人也将他带到了德妃身边。

德妃的品行并不好,自己没有孩子,对他经常打打骂骂的,还经常说,如果不是他的容貌和皇帝有几分相像,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诚帝的子嗣。他无法辩解,因为这是很多人的想法。

他后来找到了马叔,原来马叔去了趟孙家,那天刚好是他外公生辰,他代替常妃去贺寿,回来的路上遇上几个痞子,那几个痞子竟然联手将他打倒,马叔受了重伤,就留在孙家,还没让人来通报,就听说常妃出事了。

当马叔费尽心思进ru皇宫后,跟他分析了整件事,说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也同意,马叔的身手不错,一般的地痞流氓是伤不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除去他母妃。

但马叔没法再留在皇宫里了,他自己一人在皇宫里受尽欺凌,只能靠着智谋保护自己。在那年小年夜,他母妃已经被关了有了大半年了,马叔偷偷地进来看他,他们一起去了冷宫,发现他母妃已经怀有孩子,而且很大了。就在他们三人团聚的时候,外面传了很多人的脚步声,私闯冷宫是要处以极刑的,常妃就让他们赶快躲了起来。马叔就抱着他飞上了梁顶,隐没在那里。

没一会,很多人进来了,皇后、香妃、德妃,还有一群宫女和侍卫。一个大宫女,他认得,是在皇太后身边伺候的,拿出了一张圣旨,说是太后懿旨,常妃不淑,做出苟且之勾当,甚至怀有贱种,辱没了皇上和皇族的脸面,特赐药将她的孩儿打下。

他记得,他的母妃苦苦求饶,说孩子真的是诚帝的。但没人听。几个宫女上前按住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给她灌了下去,不一会儿,母妃身下就留下了大片的血。但即使如此,那群女人还不放过她。

只听皇后说:“常妃,你若是不入那如妃的如清宫,倒也不会死得这么早。”身边的女人笑成一片。

香妃在旁边也说:“可惜啊,如妃没活几年,你也活不长了。”然后下令让那些侍卫杖责。

常妃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刚小产,没几下,就不动弹了。皇后上前对奄奄一息的常妃说:

“常妃,其实你知道皇帝心里的女人不是你,对不?他怎么可能爱你呢?你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你信不信,就算你死了,他连眉头也不皱下。”

说完哈哈大笑,接着让人继续杖责,没多久,他母妃就昏死过去了。

当时他很愤怒,想要下来,但马叔不让。最后当那群人都走了之后,他们才下来,他母妃突然醒了过来,告诉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让马叔好好照顾他。然后就咽气了。原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几句话,常妃刚才故意憋着气,但现在是真的走了。

常妃走后,他们马上离开,不能给常妃安葬,死在冷宫的女人都不能下葬的。马叔就先出宫了,说去救常妃的尸身。果然在乱葬岗上将常妃寻了出来,移到别处好好安葬。

常妃死的那时间,他的外公和舅舅都在外打仗,又过了大半年才回来,却只有他外公回来。原来他舅舅已经战死沙场了。马叔让他外公孙剑把他接出宫来抚养,他外公同意了。

在诚帝犒赏三军的宫宴上,孙剑以自己已经年迈和晚年丧子请辞,说想安度晚年。诚帝同意了。但孙剑接着又说,没想到他的一对儿女都早他而去,悲痛哭泣,让诚帝很是尴尬。

于是孙剑趁机说想接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外孙回去,共享安伦之乐,希望诚帝恩准。

在那场战役上,孙剑立了大功,诚帝同意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待见昊天寒。

昊天寒就跟着孙剑回到孙家,先是孙剑教他武艺和兵法,他学得很快,没过一年,教不了了,马进就带着他偷偷地离开凤来去了一座隐秘的山学艺,就是在那里遇上吕玄的。

他十三岁的时候,接到孙剑病危的消息,赶忙回到凤来。

刚好遇上太后生辰,于是也入了宫,那时大家都长大了,昊天晨和昊天冲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他们几个皇子在太后寝宫里玩耍的时候,昊天冲打碎了几个藩王进贡的花瓶,那些是太后最喜欢的。

太后到时,很生气,问是谁打破的。昊天冲说是三皇弟打的,太后气的让人狠狠地责罚他,本来他是有武功,但不能显露出来,只好忍着,但是那些侍卫明显下了狠劲,将他往死里整。

就在他快不行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出声替他求了情,说:

“太后奶奶,他已经受罚了,就不要再打了。今天是太后奶奶的生辰,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怎么能见血呢?”

太后见打得差不多了,也就停手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孩是太后一个远方亲戚的孙女,家里人大多去世了,就剩下母女二人,无人照顾,就被送到太后身边,她就是芜芳。

讲到这里,昊天寒停了下来,说:“所以这条命是芜芳救的,而我也应该报答她。”

紫落背着他撇撇嘴,要还人恩情就得娶她?这是什么道理。

昊天寒就紫落没反应,就接着讲那段受尽苦难的日子。

那天晚上他是在如清宫过的夜,马进偷偷地溜到太医院给他找药,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一件让他很吃惊的事。

原来是香妃身边的大宫女跟太医院的院首在商议,那宫女让那院首在他的药里下药,趁机将他谋害了,说是香妃和二皇子的意思。院首本不同意,那宫女就恐吓他说,“既然当年你能换掉如妃的药,现在也能换掉三皇子的药。难道你想违背香妃和二皇子的旨意吗?”那院首战战兢兢,最后答应了。

昊天寒心里发冷,原来对他最好的两个人都是被人谋害,所以从那时起他发誓要报仇。不等天亮,他们马上离开了皇宫,回孙家去了。养好了伤,对诚帝说要为孙剑守孝三年,孙剑也同意了。于是他又回到他师父那里去了。

可惜还没三年,他十五岁的时候,他父皇就要召见他,他急忙赶了回去,原来是西北地叛乱,没人愿意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诚帝会想到他,就将他召了回来,派他去了西北地。后来他才知道这又是昊天冲的主意。

昊天寒讲到这边,停了一下,说:“我十七岁那年回凤来过新年,在小年夜上又遇见芜芳,当时她才十一岁,不仅记得我,还跟我一起。那时我就想,我得报答她。她知道我要夺得帝位后,更是主动为我监视昊天冲。因为香妃是太后的侄女,太后最疼的就是昊天冲,很多事情他们都在一起商量的。就这样,她在太后身边为我当眼线当了七年,这份恩情我又怎么能舍弃呢?”

说完,昊天寒将头埋入紫落的脖颈,在她耳边说:“落儿,我曾经承诺过芜芳,瑞王的正妃是她的,将来有一天我登上帝位,那凤位也是她的,她的孩子会成为我的太子。这些承诺我是不能改变的。但是,我一样能宠爱着你,一生一世。所以,你就不要闹了,好吗?”

紫落没有回声,原来他和芜芳是这样认识的,比起他和她,的确更加感人。

紫落心里苦涩,知道反对也没用了,人家对昊天寒的恩情那么大,自己再跟他大吵大闹就显得自己小气了,也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要她和其他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心里最爱的人不是她,最愿意守护的人也不是她,她还有留着的必要吗?她应该好好想想了。

紫落闭上眼睛,努力消化着今天看到的和听到的,但如何也整理不清,似乎乱成一麻,没法整理一样。

昊天寒见她没动静,抬头一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她听进去了,现在只是需要些时间吧。于是也不打扰她,就搂着她入眠。

寅时到了,马进又在门口说时辰到了。昊天寒起身离开,他一离开,紫落也就醒了。

紫落起身坐了起来,心里冷得没法说,愤怒被昊天寒的悲惨故事给浇灭了,现在就剩下心冷。

她爱他,全心全意的,也希望能得到他全心全意的爱,只是这种情况下,她该如何?

自己一人在东苑的院里,来来回回地绕着那一排树走着,心里想着该如何?就算要离开,昊天寒也是不准许的吧,明里暗里看着她的人肯定不少,怎么办?怎么办?

碧云和彦菲一过来就看见紫落一人在那边绕圈,急忙过去问怎么回事。

紫落没理她们,继续绕圈,只有这样自己心里才好受些。

碧云和彦菲看阻止不了,只好跟在她后面,也围着树绕圈。

一个早上,从寅时快到午时,紫落就一直在院子里,连马进去请她上来她也不理。

梁友仁和吕玄在书房前看着她,脸上也显出些担忧,王妃的反应出乎大家的意料。

梁友仁问身边的吕玄:“吕先生,你看王妃究竟怎么了?”

吕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那个紫衣女子,说:“在想该怎么办吧。”

梁友仁手里玩弄着一柄纸扇,说:“她能怎么办?”

吕玄说:“她是没法阻止爷娶那个芜芳,但是自己却能离开。”

梁友仁一愣,看了下在绕圈的紫落,说:“嗯,王妃还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说完,还叹了口气,说:“其实梁某还蛮喜欢这个王妃的,比那个芜芳有趣得多,也聪慧得多,若是她走了,那王府肯定没这么热闹。”

吕玄一听,看来梁友仁对芜芳的评价也不是很好,只是为什么?就问:“梁兄,对芜芳姑娘有意见?”

梁友仁听了,说:“那是爷的女人,梁某能有什么意见。只是若是看谁对爷是真心的话,那个芜芳未必比得上王妃。”

想起昊天寒中毒的那晚,他心里就开始对那个芜芳产生怀疑。

虽然当时是他说让王妃帮忙解毒,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以为那个芜芳是会拒绝的。若真爱一个人,岂会容忍那个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这是他娘亲从小告诉他的,女人的心很小。那晚,王妃拒绝为爷解毒,当时他们还没感情,所以并不过分。

后来在燕山,两人的感情深了,王妃都能为爷挡箭了,所以王妃对爷是真感情,至于那个芜芳却未必。

吕玄看了一下紫落,想不到央婆婆忧虑的事情还真的发生了,看来他得做一些事情了,不能让事情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昊天寒回来就看见紫落绕着几棵树不停地走着,周围围着很多下人,就问一旁的马进,说:“马叔,怎么回事?”

马进回道:“爷,王妃绕着这些树走了一个早上了,几个时辰都没停下。”

昊天寒一听,忙上前去,走到紫落面前,将她抱起,进了房间。将紫落安放在自己怀里,发觉她的身子有些冷,昨夜没给她暖身,是寒症发作了吗?

于是赶忙将她身子捂热,看见怀里还在神游的女子,忙叫道:“落儿,落儿……”

紫落回过神,奇怪,自己怎么回到房间了?看了下身边的男子,明白了。想着就要下地,被昊天寒阻止了。

昊天寒问:“落儿,昨夜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他会一生一世宠爱她的。

紫落头也没回地说:“王爷要娶谁就娶谁吧。”很早之前就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男人动心,可是偏偏动了心,现在不仅丢了身还丢了心,真是不划算啊。

紫落的冷淡态度让昊天寒心中燃起怒火,一把吻住她,紧紧地扣住她,不让她挣扎。紫落看挣扎没用,也就算了,紧闭着双唇无动于衷地承受着他的烈吻。

昊天寒一怒之下,抱起紫落往床上走去,将她放在床下,自己就压了下来。

紫落忙阻止,她不想跟一个快跟别人成亲的男人亲热,这让她觉得恶心。就说:“王爷,你曾经答应过紫落,若是紫落不愿意,你绝不碰紫落。现在想反悔吗?”

昊天寒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说:“王爷?不愿意?”一下子跟他又疏远了起来,用的都是以前两人疏远时的用词。继续手上的动作,说:“那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

几下的功夫,两人又赤luo相呈,昊天寒挑·逗着紫落身上的敏感处,多次的欢爱让他对紫落的身子了如指掌。

紫落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确实起了反应,但是她绝不认输。任由昊天寒怎么挑弄,怎么诱哄,她就是不张开嘴,也闭上了眼睛,如死鱼一般。

昊天寒看她那样,心里更是气愤,摩擦着那早已湿润的幽谷,一个挺身进去了,紫落身子一震,心里叹道,为什么人的身子会跟人的思想作出相反的反应呢?

昊天寒驰骋在紫落身上,直到他将所有的炙热都送入紫落体内,感觉到紫落的体温也升高了许多,他才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的女子,面如桃花,但就是紧闭着眼睛和嘴唇。于是低头吻上她,很温柔地,终于撬开那片樱唇,在里面吸取那芳香,昊天寒心旷神怡。但是舌上一疼,接着血腥的味道冲刺着整个口腔。他停止了亲吻,看见身下女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戏谑。她咬他了,还咬出血了。

昊天寒一怒,动了动身下,他可还没离开她的身体。

紫落身子又是一片战栗,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低吟声,“嗯,啊……”

昊天寒邪邪一笑,加快身下的动作,紫落紧闭起双唇,别过脸去,不看他。昊天寒就在她耳边吹着气,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新一轮的索取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落浑身酸软无力,被昊天寒抱去沐浴,然后又被抱去吃午膳。在昊天寒的紧盯下,紫落只能老实地把饭吃了,不然就要一整天被抱着了。吃完饭后,又被抱到床上去。

昊天寒让她好好休息,晚上再过来和她一起用晚膳。她没理,昊天寒眼眸暗了暗,但还是走了。因为他的公务很多,而且也要准备和芜芳的婚礼。

接下去的几天,只要昊天寒不在,紫落就在东苑里漫无目标地走着,谁也叫她不了,只有昊天寒回来使用武力才能把她带离那片院子。瑞王府的下人们看到了,都在怀疑,王妃是不是疯了?

接着王妃疯了的消息在整个王府里蔓延,甚至也传到了皇宫。诚帝还特意地问昊天寒,紫落是不是真的疯了。昊天寒回道说,她好好的,是有人瞎说。

是谁瞎说的,他心里有数,当晚,他入了南苑,没一刻钟就又出来了,对马进说:“马叔,若是再发现有人嚼舌头,就把那些人的舌头都割了。”

马进连忙说是。爷最近为了王妃的事也是耗了不少心血。

马进跟在昊天寒后面进了东苑,他对芜芳姑娘很是敬重,毕竟她曾经向太后求情放过爷,但是王妃,他也很敬重,自从听郎青和墨凌讲在燕山发生的事,他心里就认云王妃为主子。

只是王妃不接受芜芳,受苦的还是爷啊,两头苦恼。

他知道爷为了让王妃的身子好些,所以将他与芜芳的婚期拖延了几次,芜芳姑娘是大为不满,甚至质问他是不是变了心,不要她了。而当婚期定下后,王妃又开始闹了。

其实也不算闹,只是在院里边走边想事情,看神情就知道她是在想事情,但具体是在想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正文 不常见的客人

离昊天寒与芜芳婚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昊天寒上朝去了,瑞王府却来了个不常见的客人,就是芜芳本人。芜芳到后,柳敏枝带着其他夫人亲自来见她,恭敬之意让一旁的马进、梁友仁等人实在感到惊讶。那些女人对云王妃可从来没这么恭敬过。

芜芳也是对她们相当的和气,还带来了很多礼物,说是太后让她带来给dà家的,柳敏枝和其他夫人接过后纷纷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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