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仁和吕玄对视了一下,明了,这女人是先来联络感情的。
之后,芜芳就跟马进说要去见云王妃,说是太后知道云王妃shēn子不适,让她专程过来看望一下的。
马进只好带着她去了东苑,梁友仁和吕玄也跟着,其他女人不能rù东苑,只好回去了。
看到紫落正在树下走着,两个婢女在后面跟着,芜芳笑问:“外面传闻云王妃疯了,是不是真的?”
马进连忙回道:“芜芳姑娘真是说笑了,王妃好好的,哪有疯?”然后赶忙上前到紫落那边,说:“王妃,芜芳姑娘过来了,说要见您。”
紫落抬头一看,院里那头的女子一脸的明媚笑容,眼里却有些嘲讽的意味在,心想是来炫耀的吧,也罢,自己都决定要离开了,没必要再招惹什么事,见一面就见一面。
于是就说:“把她带到我房里吧。”然后起shēn回到自己的房里,芜芳接着就进来了,紫落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碧云和彦菲赶忙上茶水和点心。
芜芳坐下后,就将一个盒子递到紫落面前,说:“太后奶奶知道云妹妹shēntǐ不适,所以特让芜芳送来这些补品,希望对妹妹的shēn子有帮助。”紫落示意彦菲接过。
芜芳看紫落的表情相当的冷淡,心想她不可能没反应的,不然也不会用疯了这种烂招,过半个月自己就要过门了,虽说自己和她是平起平坐,但她还得叫自己姐姐,所以瑞王府里的女人她是最dà的。只不过,要这个女人诚服似乎有点困难。
喝了一口茶,就对紫落说:“云妹妹,能不能让你的婢女先下去,让我们姐妹俩好好说几句得己话?”
紫落一听,要开始了,于是让碧云和彦菲出去,两人也就出去了,不过没走远,离房门不是很远,若是有什么动静的话可以马上到。
芜芳柔声说:“云妹妹虽然早rù门,但芜芳却已经和天寒认识有十几年了。所以太后让你称我为姐姐,倒也不过分。”眼里有丝炫耀的光芒闪过。
紫落冷笑,道:“紫落并无姐妹,也不需要姐妹。”
芜芳说:“这种话让天寒听见了还好,若是让皇上和太后听见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还很优雅地喝了口茶。
紫落也抿了口茶,说:“谁听见了都不重要。”反正她会想办法离开的。只是目前还没有办法而已,想了几日,就是想不到王府的漏洞在哪,以前在北苑,自由空间多些,现在在这里,那只腹黑鬼不是自己看着她,就是让别人看着她。
芜芳lù出一脸羡慕的神sè,说:“妹妹真是好洒tuō,难怪能得到天寒的赞赏。”
紫落见她提起昊天寒,看向她。
芜芳看她终于正视她了,就接着说:“一年前,天寒为了不跟你和亲,可是直接找的皇上,结果皇上说,只要事情办好了,就可以把你废了。”
紫落没反应,这个她早就想到了。
“虽然当时他还没说是什么事情,不过应该很重要的。去年小年夜的时候,他就说要去找一样东西,找到了就跟皇上求赐婚,让芜芳到他shēn边。”
紫落心里一沉,去年小年夜,他已经这么打算zuò了吗?
芜芳看到紫落脸sè微变,心里舒服极了,接着说:“后来他要去燕山前,就将事情全跟芜芳说了,回来后也立即见了芜芳,说是因为他的缘故,害的你受伤,他内心过意不去,不忍心将你废掉,所以让芜芳委屈一下,与你不分dà小,一同陪伴他左右。”
紫落心开始丝丝地疼了起来,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ài,都只是过意不去吗?
芜芳似乎没看到她脸sè的苍白一样,继续说:“他还说,已经在府里给芜芳盖了一幢阁楼,会以芜芳的名字命名,就像当年他承诺的一样。他日他若能登上帝位,芜芳也会登上那最高的凤位,他当年的承诺是不变的。”
芜芳不理紫落有没有反应,自己继续说着。
紫落已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心里只是在想,昊天寒对她究竟几分真几分假?难道只是为了汲沧的宝贝,所以去燕山前对她万分疼ài,出了燕山后,因为自己替他挡了一箭,所以他才继续宠ài她?有可能吗?
尽管紫落很想为昊天寒辩解,但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事。那只腹黑鬼,又有谁能mō得清?更别说她只认识他不到一年。
紫落继续想自己的事,突然被一阵茶具跌碎的声音吓到了,看向芜芳,只见芜芳很伤心地喊:“妹妹,你不喜欢芜芳就算了,怎么能发这么dà的火呢?若是如此,你我姐妹二人怎能相处融洽?”
紫落皱下眉头,这女人搞什么?接着门被推开,进来了很多人,有昊天寒。她明白了。不由地挑挑眉头,想不到昊天寒的演技够高,这个芜芳也不错,联hé起来可以当影帝影后了。
芜芳很委屈地走到昊天寒shēn边,偎依到他的怀里,说:“天寒,芜芳只是想和云妹妹好好说话,想不到云妹妹到现在还没接受芜芳,刚才还生气地将茶具打到这边,芜芳都被烫伤了。”说完,似乎很疼地要哭了。
昊天寒拉起她的袖子,果然被rè水烫红了一片,而地上也是一片狼藉,看那茶具摔的方向,的确是从紫落坐着的方向扫过来的。只是看着紫落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清冷,但眼里没有任何的心虚。
紫落冷眼看着那搂在一起的男女,哎,真是厉害,苦ròu计都用上了。昊天寒居然ài这种女人,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昊天寒让shēn后的吕玄给芜芳上药,然后走到紫落面前,问:“怎么回事?”
紫落一看,来问罪了。就说:“王爷认为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吧。”懒得理他,若是他信芜芳的话,她解释什么都没用。
昊天寒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冷清的人,从那日宫宴起,她就这么冷,就算他逼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温柔。今天更是冷得可怕。他信她,若她真的发火,那也是芜芳jī怒的她,她是没接受芜芳,但不至于去伤害她。但是她却不想解释。
想到这,昊天寒怒道:“云紫落,别以为本王宠你,你就能为所yù为。”
紫落叹了口气,果然,他信芜芳的话,就认真地跟昊天寒说:“王爷,紫落很早以前就跟王爷说过,王爷的宠ài并不是紫落想要的。”说完看了下旁边正在上药的芜芳,和站在门口的马进等人,然后对着昊天寒说:“现在既然王爷要跟您的心上人成婚了,紫落在这里恭贺王爷,也请王爷好好地看着你的王妃,不要让她到处跑,以至受了没必要受的伤。”说完撇过脸去,不再理他。
昊天寒想发火,又不知道该发往何处。
梁友仁他们也是面面相觑,也是,若是芜芳不来找云王妃,云王妃肯定不会去找她的。梁友仁看了下地上的茶具,再看那正上上药,眼里似乎有泪光的芜芳,想这件事情或者跟他们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呢?
他们在外面,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不是很清楚,但说话的只是一个女子。后来爷回来了,听马叔说芜芳来了,在王妃的房里,就急忙地赶了过来。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茶具掉地的声音,还有芜芳说的话。不过云王妃的声音倒是一句都没听见,所以没法断定屋里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只是跟云紫落相处的时间也有一段了,所以她会zuò出伤人的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昊天寒冷声喝道:“马叔,王妃shēntǐ不适,不准他人打扰,不要让这间房间再进人,也不准王妃出去。”
紫落又挑了下眉,这次要关她禁闭了。她好像被关了很多次禁闭了。无所谓啦。于是也没说什么,就走进内室了。
昊天寒扶起一旁的芜芳,到了书房,让其他人都出去,然后问芜芳:“你对她说了什么?”
芜芳一听,就质问道:“天寒,受伤的是我,你怎么来反问我?”
昊天寒说:“她性子温和,如果不是被人jī怒,怎么会打碎那些茶具?”
芜芳怒道:“昊天寒,你信她,不信我?今天她伤了我,你还护着她?既然如此,你去跟太后说,赐婚作废好
了,你跟那云王妃相亲相ài,不要再来找我。”说完就要走。
昊天寒忙搂rù她,说:“怎么能作废呢?我们都等了多少年了。”然后又说:“今天的事就算了。还有以后你们也少接触,她不喜欢你,若是今天的事再发生也不好。”
芜芳看他gēn本不想惩罚那云紫落,心里有些不甘。
昊天寒见她愤愤的样子,哄着说:“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我们的新房,怎么样?”
芜芳一听,高兴应了声好。昊天寒就带着她走了出去。
紫落就被关了禁闭,连院里都不让出去了。无法,只能将软榻搬到窗户旁边,偎依在上面,看着外面的景sè。想起昨天的情形,她努力地去避免妻妾争宠的事件中去,可惜没法避免,在北苑的时候差点被烧死,而这次则是得罪了昊天寒的心上人,也不知道以后会遇见什么事。
突然,从很远的地方响起了一些鞭炮声,紫落一愣,又是什么事?
就问站在一旁的碧云和彦菲:“王府里有什么事情值得放鞭炮的?”
碧云和彦菲都没有回答,她回头看她们,说:“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的?”看着她们jǐn皱的眉头,就说:“你们也该知道现在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了。”连昊天寒娶平妃的事她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能打击她的?
碧云看了下紫落,说:“小姐,是王爷不让我们告诉小姐的。”
紫落没回头,仍然看着窗外,就吐出一个字:“说。”含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碧云和彦菲相视了一下,彦菲呼了口气说:“是北苑新宅落成,今日成礼,过后就可以住人了。”
紫落一愣,北苑?就问:“北苑建什么宅子?”
彦菲小心地说:“王爷在北苑上盖了间阁楼和一间dà厅。”
紫落纳闷,盖房子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就问:“那间阁楼和dà厅有什么不同的吗?”
碧云这时忍不住了,就愤愤地说:“小姐,你不知道,那dà厅比东苑前的dà厅还dà。还有那阁楼,也比东苑的房子要好得多。碧云去看过,王爷还给取了个名字,叫磬芳阁。听下人们说,那是芜芳王妃要rù住的地方,而且那里也有王爷的书房,以后王爷也会搬过去住的。那这东苑就剩下小姐和我们两个婢女了。”
紫落听后,愣住了。想起昨日芜芳所说的,他的确专门为她盖了房子,也以她的名字命名了。看来芜芳所说的都是真的。
回过神来,又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盖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彦菲说:“王爷和王妃去西北地的隔天,王府就开始动土了,前几天才盖好。王爷有下令,让谁也不要告诉王妃。”
原来早要去燕山的时候就已经在zuò迎娶芜芳的准备了。亏她还一直以为他们俩人是多么的相ài,原来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紫落眼里涌上了悲伤和失望,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碧云和彦菲俩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所以也没有再开口了。
从那天见过芜芳后,之后的几天她都没再见到昊天寒,估计是厌烦她了。虽然昊天寒有下令谁也不许进紫落的房门,但明显这个命令还是有人看不起的。这天,她正在房里无聊地翻着以前画的画,就听见马进在外面说:“王妃,六王妃来看您了。”
紫落一愣,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叫沈容惠的女子,她是最初对她友好的少数人之一。只是她从未与沈容惠有过交集,怎么今天会来见她?于是说:“让她进来吧。”
沈容惠进来了,一身桃红色的长裙,显得额外的清秀。来了以后,就先问好。
紫落就让她入座。对于各个皇子和他们的妃子,紫落还真没怎么注意。只知道昊天易跟昊天寒同一阵营,更确切地说,昊天易支持昊天寒登上帝位,至于原因,她不清楚。
看了下正在抿茶的女子,紫落问:“易王妃,为何要见紫落?”
沈容惠抬头看了下那个面色清冷的女子,从最初见到她,她就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那天太后生辰,她更是让百花无颜色,即使太后当场为难,她也是镇定自如。这样的女子,本该好好对待,现在却传言被瑞王关了起来。她本不信,但今天来到瑞王府后,才知道传言都是真的。
沈容惠说:“要是容惠说担心三皇嫂,三皇嫂估计是不会信的吧。”说完还自嘲地一笑。她之所以来一半是因为她丈夫的要求,另一半还真是有点担忧。
紫落一愣,问:“担忧?易王妃为何要担忧?”
沈容惠说:“外面传言很多,之前说三皇嫂疯了,前几天又有传言说三皇嫂与未过门的刘芜芳王妃有所冲突,还伤了她,被王爷关了起来,处境不好。”
紫落释然,笑了笑,说:“谢谢。紫落与易王妃未有过多交往,却能得易王妃如此关怀,紫落受之有愧。”
沈容惠看着她的笑颜,一愣,这么清朗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伤人的事。于是问:“那日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人?”
紫落一愣,说:“易王妃,紫落伤人不是奇怪的事,为了自保和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紫落会对那些会伤害紫落的人出手。”只是芜芳不是她下的手,但她不想解释。昊天寒都不信,别人信不信不重要。
她话刚说完,就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大声喝道:“你果然是故意伤她的。”
来人扬起了右手,往紫落脸上狠狠的就是一个巴掌,紫落被扇到地上,左脸上火辣辣地疼。
后面跟着来的马进等人见事情不对,赶快进来将来人从身后拉住,不让他再上前。
紫落摸了下自己的左脸,抬头看了下那个愤怒的男子,是易王。原来易王也来了,只是他不是很少亲自来这里的吗?
紫落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下。果然皇室的人还真是不能惹。昊天寒从未打过她,倒是他的弟弟很不客气。这一掌比上次遇刺时受的那巴掌还重,脸蛋估计得几天才能消了。
沈容惠在昊天易身边劝道:“你别动怒,事情未必是那样的。”
易王一把推开沈容惠,将她推倒在地,怒道:“事情不是那样,是怎样?她自己都承认了。”然后恶狠狠地瞪着紫落。
紫落摇摇头,又一个白痴。走到沈容惠那边,将她扶起,对着昊天易冷声道:“易王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妻子就娶来疼的,不是娶来又打又骂的。”在别人的地盘都这样,在自己的府邸岂不是更糟糕?
话刚落下,昊天易就又要过来了,被梁友仁拦住了。
昊天易喝道:“这是本王的家事,与你无关。倒是你,芜芳本来就是要跟三哥的,她还没入门,你就敢伤她,她若入了门,你岂不是更嚣张?”
紫落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嘲弄地说:“易王的家事,紫落管不上。那么瑞王的家事,易王管得上吗?”昊天易被紫落的话堵住,紫落没理他那一脸的青黑,继续说:“你现在是替你三哥出头,还是替你那位未过门的三皇嫂出头?无论为谁出头,好像都不大合理。”说完,还摇摇头。
昊天易怒道:“本王无论替谁出头,都合理。之前就听柳敏枝提起,说你是狐媚女子,迷得三哥团团转。现在三哥要跟他的心上人成婚了,你就出阴招。云紫落,你如此歹毒的女子,怎么能留在三哥身边,识相的要么离开,要么不要再出现在三哥和芜芳面前。你若是敢伤害三哥或是芜芳,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说完转身就要走了。走之前还瞪了下她,然后对沈容惠喝道:“还不跟上。”然后离开了。
沈容惠对紫落抱歉地福了福身,也跟着离开了。
紫落纳闷,她也想离开啊,只是不知道怎么离开而已。
马进等人也出去了,倒是后面的碧云和彦菲赶快打来冷水,替她敷左脸。
一会儿,吕玄进来了,拿着一瓶药,对碧云她们说:“你们退下吧,让吕某给王妃上药。”碧云她们也就退下了。
吕玄将药涂在那红肿的地方,紫落只觉得一股清凉,痛意减轻了很多。紫落称赞道:“吕先生的药是越来越好用了。”
吕玄继续涂着药,说:“王妃为何不解释?”明明不是她做的。
紫落一愣,居然还有人信她。就说:“解释不解释之类的,早就不重要了。”其实不解释更好,这样昊天寒会放松对她的关注,她也能找机会离开。
吕玄终于弄好了脸,看着一脸平静的紫落,说:“王妃找个机会出府一下。”紫落奇怪,吕玄看了下外面,说:“有人来找。”然后在她手上放了个东西,就离开了。
紫落走进内室,一看,是个火焰型的暗器,是游氏一族用的暗器。游氏一族虽然主要用武功和弓弩,但暗器也是有的。这个火焰型暗器她也见过,还问过大青,大青说是他无聊自己做的。既然吕玄手上有这个火焰型暗器,岂不是说大青来到凤来了?
正文 想出府散散心
只是她很奇怪,吕玄为何要帮她?他可是昊天寒最信任的人之一,跟在昊天寒shēn边也有好多年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外面有人接应,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更何况还有吕玄这个神医在,弄点迷·药迷晕那些暗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首要事情就是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逃跑计划,离昊天寒成婚的时间就剩下十天左右了,这十天应该够了。因为她认为只有昊天寒成婚那天,他的警觉性才会是最低的。所以要跑只能在那天。至于出府,她现在被禁足,有点难办,得好好想个办法。
一整天,紫落拿着一本书偎依在软榻上,其实是在构思逃跑计划,终于,她想出了个好办法。只是需要一点东西,不知道现在去拿,会不会太显眼。
就在紫落神游的时候,昊天寒进来了,看见她拿着书躺在软榻上,但明显没有看书。看了下那还没消肿的左脸,心里一阵发疼。这几日,虽然白天他没出现,但晚上他都有等她rù睡后进来陪着她。他只是不想白天对着她的冷脸,但没想到他那个火气有些暴躁的六dì,竟然敢动手打她。
修长的手指mō上那红肿的脸,紫落受疼,回过神,看见昊天寒站在她旁边,他来多久了?怎么也不出声?看他手指似乎又要mō上她的脸了,紫落撇过脸避开他的触mō。
昊天寒的眼眸暗了暗,在她shēn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说:“我那六dì脾气有些火爆,而且他和芜芳自幼一起长dà,情同兄妹,感情很好,所以这次才会太过jī动。”
紫落撇撇嘴,她可不认为昊天易对那个芜芳是兄妹之情,不过人家这么认为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不然又有人说她从中挑拨了。
昊天寒说:“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一回来,就听马进说起这事,而且直觉告诉他,紫落没有错。虽然还是不太清楚那天芜芳被烫伤的事,但是以紫落的为人,她不可能动手伤芜芳。之所以不去探查真相,是因为两个他都不想责怪,所以也只是关了紫落禁闭。
紫落一愣,随即说:“你有这么为你着想的兄dì,其实也蛮幸运的。”不过她也遇见了dà青和小小,也挺幸运的。
昊天寒笑笑,说:“那你不生气了?”
紫落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说:“我没生气。”生气zuò什么?伤肝又伤肺。这等残害shēntǐ的行为她才不zuò呢。将书放进书架里,然后就要tuō衣就寝了。紫落一看昊天寒还坐在那,似乎不打算走,就问:“王爷,紫落要就寝了,如果王爷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那么多晚都没来,今天来zuò什么?又是同情心泛滥?
昊天寒笑笑,说:“刚好本王也累了,一起吧。”
紫落眼角chōu搐一番,他们在冷战,居然还要同chuáng睡?说:“王爷,既然已经不打算住在东苑了,就不要再纠缠于紫落了。”
昊天寒一愣,说:“谁说我不住东苑了?这几天我都是在你房里过的夜。”看到紫落惊讶的样子,说:“我都是等你睡了才进来的。你白天总是给我脸sè看,我只好夜里来了。”说完还很委屈地看着她,说:“落儿,你生气也生了很长时间了,就不要再生气了。”
这几日他都只是抱着她睡,却不能更进一步,他tǐ内燃烧的火可是越来越旺,快要把他逼疯了。
紫落叹了口气,他要留着就留着吧。于是自己tuō了外套,裹上棉被就要睡了。
昊天寒看她没再反对,心里一乐,也跟着上了chuáng,掀开棉被,从背后抱着她。紫落想要挣扎开,昊天寒不让,说:“落儿,就让我这么抱着吧。”语气里有一丝的恳求。
紫落也就不再挣扎了,一会儿就rù眠了,有他的怀抱还真暖和,这几日,似乎寒症有所加重,明明是六月天,她却觉得有点冷。
昊天寒抱着紫落,看她没动静了,知道她已经rù眠了。可是自己却是全shēn发rè,tǐ内憋着一团火,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向怀里的紫落进攻,wěn上那娇小的脖颈,慢慢地褪下她的衣裳。紫落翻了个shēn,刚好平躺着,他邪邪一笑,继续自己的动作。
紫落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shēn上重了好多,全shēn也是痒痒的,眼睛没睁,伸手想扰下痒,顺便看是不是有东西yā着自己了。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握住了,她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shēn上的男人。
昊天寒见她醒了,也不让她发话,直接wěn上她,温柔细致,绵绵不绝,挑·逗着她小巧敏感的舌gēn。紫落dà脑出现短暂的空白,接着想起来了,这男人是要跟别人成亲的,她也要离开的,现在怎么还能有这么亲密的行为?于是挣扎着要推开他。
昊天寒见她开始反抗了,就先离开她的chún,也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她。紫落也不屈地瞪着他。最后还是昊天寒败下阵,说:“落儿,你想跟我zuò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吗?”
紫落还没回答,他就又wěn上去了,挑·逗着她shēn子,一只dà手甚至直接mō向她shēn下,在那片敏感地带进进出出。
紫落被折腾得面红耳赤,shēn子也rè了起来,全shēn软弱无力。昊天寒见她已经软下来了,紫落没法拒绝,以往欢ài的经历让她的shēn子渴望昊天寒,只好任由他索取。但期间她不再开口说话了。
昊天寒有点泄气,不过随即马上明朗了起来,让她重新接受他得花点时间,现在她不也不拒绝他了。于是加快shēn下的动作,好好地安慰自己这几日的相思之情。
紫落坐在椅子上,她把碧云和彦菲遣出去做事了,自己在桌上写着东西,是她准备逃跑的东西。
几天前,她让碧云偷偷地去把埋在东苑后面那颗树下的铁盒子挖了出来,拿到了那些银票和地图,也已经构思好如何逃跑。现在万事俱备,只需要自己出趟府,找到大青就行了。
将写好的东西收好,紫落心里在苦恼,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出府去。
当她让碧云挖铁盒的时候,碧云问为什么,她只好跟她说了,还让她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就是彦菲也不要说,从她们一起服侍她后,感情可是好得很。
碧云认真地说:“小姐,碧云明白的。”
后来吕玄来给她上药的时候,她也趁机跟他要了秘·药,吕玄看了她一会,也点点头答应了,没问秘·药是要做什么的。但有问什么时候,她就说了两个字,十八。吕玄一愣,也就明白了,然后就走了。她知道他会想法通知大青的。
紫落摸了摸左脸,早已恢复了正常,离昊天寒成婚也就剩下五天了,王府里也更加的忙碌,碧云说马进拿着一大堆请帖去分了,还说北苑那边进了很多新鲜的花,在北苑的空地上围起了几个花圃,很是漂亮。她听了,没应声。
昊天寒为了节省府里的开支,基本上不作弄花草的,这次为了那个芜芳,还真是下了血本,估计十八那天应该会很热闹吧。不过越热闹越好,对她越有利。
只是想起昊天寒,她心里还是有丝痛,她想,要不是那两颗定心丹吊着,她是不是已经心悸发作了。
这几日,昊天寒都有来她这边,陪她用膳,陪她看书,夜间还时不时地索取她的身子。
她很奇怪,一个男人马上要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成婚了,居然还能跟另一个女人尽情欢爱?他究竟有多爱芜芳,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昊天寒对她是否真心。好在自己已经要走了,她不需要再困扰了。
只是该如何离开王府呢?正当紫落苦恼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让她燃起了希望。
“落姐姐,莲儿来看你了。”门外一个活泼的声音传了进来。
紫落走出内室,看见一身青绿色长裙的婷莲进来了,高兴地扬起了久违的笑容,说:“莲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婷莲见到紫落,也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说:“昨天晚上到的。”
这时七皇子昊天明也跟着进来了,叫了声落姐姐。
紫落让他们坐下,然后让门外的碧云和彦菲准备茶点。
他们入座后,婷莲在紫落身边很是担忧地说:“落姐姐,你没什么事吧。”
紫落笑笑,说:“我能有什么事啊。就算有事,看到你也就没事了。
婷莲着急地说:”可是三哥哥要娶那个芜芳了,而且我昨天到的时候,还听七哥哥说你被气得差点疯了。后来六哥哥还动手打了你。“落姐姐这么柔弱,哪受得了那个莽撞的六哥一掌的,她知道后,巴不得狠狠地揍六哥哥一顿。
紫落看了下昊天明,昊天明也是一脸的担忧,然后对婷莲说:“你六哥哥只是误会了,所以才动手打人的。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昊天明这时插嘴说:“落姐姐,芜芳受伤的事不是你做的,对不?”虽然他很喜欢芜芳,以前也经常听芜芳的话,但他也很喜欢紫落,认为要娶妻子就该娶落姐姐这样的。
婷莲一听,也着急地说:“是啊,落姐姐,不是你做的,你千万不要认。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传你的话传得有多难听,说你是狐媚女子,又有歹毒心肠。莲儿听了,都替你难过。”
紫落讶然,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云紫落的名声还真的毁了。不过眼前这两个人明显不信,她倒是挺开心的,能得到这样的真心。若自己真的走了,也会想他们的吧。紫落笑着说:“你们信落姐姐,就够了。至于那些流言,你们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一会儿,要吃午膳了,昊天寒知道他们来了,就让大家都到东苑大厅用膳。紫落要先整理一下再出去,昊天明就出去了。婷莲倒是赖着,她就请婷莲帮个忙,让她出府一趟。
婷莲疑惑地问:“落姐姐,外面说你说得难听,你还要出去吗?”要是她,她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紫落回道:“你不知道,你落姐姐我被你三哥哥关了好久了,快闷出病了,想出府散散心。你若担心,就跟你三哥哥说是你要逛街,希望我陪着,然后我乔装打扮一番就行了。”
婷莲点点头,果然在用膳的时候跟昊天寒说:“三哥哥,莲儿好久没回来了,想去逛逛,你让落姐姐跟莲儿去,行不?”说完还楚楚可怜地说:“落姐姐在王府里估计也快闷坏了,你就让她出去走走好了。”
昊天寒看着她们二人,两人眼里都有些期盼,于是点点头,说可以,让郎青和墨凌跟着。昊天明一听,说他也要去。
紫落和婷莲笑笑,婷莲说:“那就下午吧。吃完饭我们就出去。”然后使劲地吃起了饭。
昊天寒看着紫落的笑颜,其实他也不想关着她,只是外面很多传言对她不利,怕她听了伤心。不过如果出府能让她心情好些,那也行。只不过还是得稍稍准备下。
用过午膳后,紫落回到房间,彦菲拿着套衣服进来了,她看了下,是白色的。也对,现在全凤来的人都知道她瑞王妃心肠歹毒,酷爱紫色,要是平时,她肯定不理会,但为了能见到大青,还是稍作打扮好了。只不过不知道大青在哪。
拿过衣服,就换了起来,发觉有张纸条,写着制衣坊。这个店她知道,很多王府的衣服都是这个店做的,甚至皇宫里的衣服他们也有参与制做。在宝衣轩还没开之前,她的衣服也是这个店的,可以说是个与皇宫贵族离不开的店,莫非大青在那?想想也极有可能,因为那里能打听得到各个王府的消息,藏人是最好的了。
紫落换上衣服,一身白色,她不太适应,用粉色丝巾将头发绑着,整一个未出阁的少女。
正文 疑惑的样子
大家等在东苑门口那边,见她一身白色,清纯秀丽,看惯了她穿紫色的样子,没想到白色也是如此的配,有些怔愣。倒是婷莲迎上来说:“落姐姐,我们快走吧。”
紫落点点头,就跟着走了。在马车上,紫落问婷莲,有哪里想去的?
婷莲皱着眉头,说:“要不先去那家有名的宝衣轩,听说里面的衣服好得很。”
紫落点点头,宝衣轩在闹市最繁华的地段,而那家制衣访也在那条街上,可以趁机走过去。
到了宝衣轩,还是那个商露,似乎没意料看到紫落他们,有点讶然,但随即恢复正常,殷勤地为婷莲服务,紫落就在一旁看着,婷莲花了半个多时辰,选了几套衣服和首饰,然后高兴地带着紫落和昊天明走了。
三人带着两个侍卫在大街上逛着,一直走到制衣轩附近,紫落想着,肯定得进去的,就对婷莲说:“莲儿,要不随姐姐进去一下。碧云那丫头夏天的衣服不够穿,我想给她定几套。”看见婷莲疑惑的样子,她接着说:“王府每半年才给丫鬟置衣,怎么够碧云穿的。”其实虽然说是半年才置衣,但每次量都很大,春夏秋冬装都有两套,穿是够穿的。这只是她的借口。
婷莲点点头,于是就要跟着紫落进了制衣轩,这时王府的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了一样,在街那边一直叫着。紫落就让郎青和墨凌去看怎么回事,说有七皇子相伴着,不会有事。郎青他们也就过去了。
紫落他们进到制衣访,一个小二模样的人上来迎接,紫落就在那边认真地给碧云选布料,选了三种颜色,然后定了三套夏天的女装。问那个店家,几天能拿到。小二认真地说:“最多四天。”紫落点点头,让他们把衣服直接送到瑞王府。那店小二听说是瑞王府要的,态度更加殷勤了。
这期间还真没看见大青,紫落想,会不会自己猜错了,大青不在这边。走着,突然看见那些挂着衣服的地方有一套紫色的衣服相当地好看,就让店家拿下来,一看还真不错,款式倒是有点跟游氏族人穿的相像,于是说要试穿这件衣服,店家就让紫落进了由布围成的换衣间,昊天明和婷莲就在外面等着。
紫落拿着衣服进去了,心想,还好郎青和墨凌因为马车的事被支开了,不然看见这件衣服估计要起疑心了。就在要换衣服的时候,听见有人低声地说:“表姐,表姐。”
紫落一愣,看见小小从另一头冒出来,惊喜地说:“小小,你也来了。你大哥呢?”
小小笑着说:“大哥去弄你们王府的马了。”紫落明了,大青故意要支开郎青他们的。
小小接着说:“表姐,我们来了有好些日子了,就是进不了瑞王府,好在那个吕玄让我们躲在这个制衣坊,说你会想办法出来的。果然,你就出来了。”
紫落点头,对了,正事。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拿给小小,说:“小小,拿给大青表哥,让他照着上面写的做。”
小小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紫落说:“能让我顺利离开瑞王府的东西。”看到小小眼里的欢喜,就说:“小小,若这次能离开凤来,我就陪你们回燕山,不再回来了。”
小小高兴得要跳起来了,紫落忙阻止,说:“我这就要走了,你们小心。十八那天再见。”
小小嗯了声,拿着那叠纸就走了。紫落没换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对店小二说,不是很适合她,还是算了。店小二也只好作罢。
接着,紫落他们出了制衣坊,看到郎青回来了,说:“王妃,王府的马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墨凌把它牵回去了,待会会再牵一头回来。”
紫落点点头,心里想,大青真是有能耐,连郎青他们都看不出端倪。
四个人就继续逛着,婷莲继续发挥爱购物的好习惯,郎青又是大包小包的,看得紫落一直笑,终于快黄昏了,他们也就回王府了。
紫落躺在软榻上,想着今天的事,应该不会让人起疑心。
昊天寒进来了,看她又是软绵绵的躺着,就问:“今天买了什么?”
紫落懒懒地回道:“替碧云置了三套夏衣。”然后看着他,故意说:“你不会连三套衣服的钱都不付吧。”
昊天寒笑笑,说:“无论你想要买什么,我都会付钱的。”然后就把她抱起来,走向床去。放下她,低头吻住她。
今天的事,他都听郎青和墨凌讲了,除了马受惊外,其他的事都是没可疑的。
他让吕玄去看那马怎么受惊了,吕玄是一脸的不高兴,嘴里说:“吕某除了替人看病,还得替畜牲看病,真是累啊。”但他还是去了,回来说,眼睛被小石子打到了,看样子是路上经过的马车奔跑时压到的小石子,速度很快,马的眼睛都快毁了,他也就放下疑心了。
六月十八,天空万里无云,好天气,也是个好日子。这天凤来最大的事就是瑞王昊天寒娶平妃,从早上起,街上就响起了鞭炮声。辰时,瑞王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去皇宫里迎亲了。
迎亲声势浩大,大家都在感叹,那个芜芳姑娘真是好福气,当然也有人讲起那个已经失宠的和亲公主,说那么歹毒的女子,失宠是应该的,若不是和亲公主,早就被废了。
昊天寒入了宫,从太后手里牵过芜芳的手,俩人给太后、诚帝和后妃们纷纷行礼,各位也是说尽好话,终于出了宫。
回到瑞王府,刚好午时,于是就在北苑的大厅里,在众多的观礼者的注视下拜了天地,柳侧妃和其他夫人纷纷来祝贺他们,正妃倒没出现,更加证实了云紫落已经失宠的谣言。之后,新娘就在王爷的亲自护送下送到了新房,然后瑞王出来招呼客人,一时北苑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不过这一切都跟紫落无关,她正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呢。彦菲被遣去北苑帮忙了,她则让碧云也休息下,说晚上有她们忙的。碧云也就回房去了。
不过这一切都跟紫落无关,她正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呢。彦菲被遣去北苑帮忙了,她则让碧云也休息下,说晚上有她们忙的。碧云也就回房去了。
想起昨夜,紫落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昨夜,她早早就上床要入睡了,结果昊天寒还是来了。本来她认为他不该来的。
昊天寒将她搂在怀里,问她明日是否愿意出席婚礼,一般王府娶王妃的话,其他妃子都得出场恭贺的。
紫落冷冷一笑,嘲讽地说:“王爷,你要娶妻,与我何干?”然后转身不理她。
昊天寒还是将她身子转了过去,说:“落儿,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她于我有恩,而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水火不容的样子。”经过那次芜芳受伤的事,他也明白,芜芳并不像她嘴上说的很愿意和紫落好好相处。但是他可以努力,只要他动点心思,让芜芳不觉得委屈,让紫落不再失望,他们三个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不像父皇那样有那么多女人,他只要她们俩个,这不多。
紫落还是没理他,只说:“王爷,明天我身子不适,就不便出席了。”、
说得昊天寒怒火起,狠狠地折腾了她一番,让她身子真的不适了。只是事后她冷眼瞪着他,问:“王爷,若你的芜芳知道你在与她大婚的前晚还跟其他女人颠鸾倒凤,你说她会有什么反应?”本来嘛,已经要跟一直想娶的女人成婚,不是应该为她守身的吗?
昊天寒倒是没什么反应,说:“她不会在意的。她在宫里长大,知道这些事。”
紫落生气地说:“她不在意,我在意。”然后转身真的不再理他了。昊天寒只好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在问她地说:“落儿,要怎么样,你才能像以前那般对我?”
入夜了,喧闹声一直不停,即使北苑和东苑隔着好远,紫落这边也是听得到。当天色有些晚时,碧云来了,带着两个包裹进来了,一个是昨天制衣坊送来的包裹,是紫落选的,颜色比较普通,青色的长裙,她选的布料都是靠近青色的。
两人都换上衣服后,紫落让碧云帮她梳上寻常家女孩的发髻,然后上了暗色的粉,将自己的皮肤弄得暗些。然后给碧云也收拾了一番,两个人就变成了寻常家的女儿。
完事后,紫落问:“碧云,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两人的几套衣服,还有那些银票,以及地图、那个竹子暗号,怕昊天寒发现,她让碧云收着。
碧云拿着一个比较大的包裹,点点头。问:“小姐,吕神医怎么还没来?”
紫落看看外面,说:“快了吧。”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吕玄在外面说:“王妃,吕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