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开了门,就看见一身白色的吕玄,他似乎也喜欢穿白衣,只不过他的气质的确更适合白色。
吕玄说:“我趁着爷没注意的时候溜了出来,也将那些暗卫迷晕了。你们赶快跟我走。”说起迷晕那些暗卫的事,还是几天前紫落要求的。
当时他还想这女人还真会得寸进尺,不过紫落说大青进不了王府,就她和碧云,根本不可能迷倒那些暗卫,只能让他这个功夫高强的神医帮忙了。他一听,也是。昊天寒安排在紫落身边的暗卫那可不是一般的多,有二十几名,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需要安排这么多的人。
紫落和碧云点点头,就跟着走了。紫落走出东苑时回头看了下东苑,还有正在热闹的北苑,心里想,终于要离开了。只是心里为什么还是酸酸的。
三人从王府的西苑旁走过,到王府的后门。除了北苑,王府其他地方都是静悄悄的,所以他们也没遇上人。出了后门后,走了一会儿,拐了个弯,看见一辆马车,车上的人看见她们,很高兴地迎了上来,是小小。
小小说:“表姐,你不知道我们等了有多着急,还以为你们出不来呢。”
紫落拍拍她的小手,说:“没事,就是耽搁了一会。”然后走向大青,说:“大青表哥,这次麻烦你们了。”
大青豪爽地笑着说:“不麻烦,你若能回去。央婆婆和族里的人都会高兴的。”然后就让紫落和碧云上车。
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吕玄,说:“王妃,等等。”然后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紫落,说:“里面是吕某研制的新药,能抑制寒症,还有剩下的那颗定心丸,这些东西你都备着,以防万一。”
紫落接过,点点头,对吕玄说:“吕先生大恩,紫落无以为报,恐怕以后也不会有再相见的机会,紫落会在以后的日子好好为先生祈福。”然后鞠了一躬,碧云也连忙鞠躬。
吕玄说:“王妃不必客气,这是吕某欠您的。”然后跟大青说:“快走吧。”
几个人上了马车,大青赶着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吕玄站在那里看着,直到看不到马车,才转身回去。他说的没错,这是他欠她的。
很久以前,他就认识她了,也对她倾心,但她从不知道,他也只好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那时他有个高贵的身份,他是原始天尊的随行侍从,他的名字叫白霜。
当这世为人时,他并没有认出她。在燕山时,央婆婆要他答应,当紫落有意离开昊天寒时,他一定要帮她,还说这是他欠她的。他不明白。直到进了那帝陵,最后的时刻,在央婆婆去世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来了,他来这里是为了还债。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帮她。知道她有离去之意,就联系了大青他们,还为他们递信。
回到北苑,吕玄摇摇头。若是有一天昊天寒想起所有的事,他将该有多么的懊悔。只是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离开天界的时候,原始天尊要他保守秘密,对他们俩人一句话都不许提起,说这是他们的命。他只能遵守。
回到酒席,就看见郎青摇摇晃晃地过来了,说:“吕先生,上个茅厕也用这么长时间?”
吕玄笑道:“酒喝多了,肚子疼得厉害。”郎青也不怀疑,就拉着他到瑞王部下那边继续喝酒。
正文 没跟她圆房
进了亥时,大家又去新房里闹了一番,然后才纷纷离开北苑,客人们也离去了。瑞王府恢复了平静。昊天寒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就进了磬芳阁。
磬芳阁有两层,他将芜芳安排在上面最宽敞的房间里了,一层他也有设书房之类的。磬芳阁后面还有一排房子,是给下人住的。总而言之,这边跟东苑差不多。
即使他无意搬迁,但两边跑肯定是免不了的,所以两边都准备了书房和郎青他们的房间,这样他们也不会太辛苦。
入了新房,一屋子的芳香,这是芜芳喜欢的花香味,看着在闹新房时已经被摘下盖头的芜芳,秋波流转,腼腆动人。他笑了笑,走了过去,为她更衣。
当两人赤luo相呈,昊天寒看了下身下的女子,妩媚的神情,一脸的红晕,他想起在他身下的紫落,也是这般情形,甚至更加撩人。
芜芳见他怔怔地看着她,更加娇羞,腼腆地叫了声:“天寒。”
昊天寒回过神,就低头吻上她,一鼻子的花香味,让他有点难受。他更喜欢紫落的幽香,一边吻着,一边想,不知道她现在入睡了没有,她身上的寒症可是需要他暖身的。
想到这,停止了动作。已经被挑拨起来的芜芳,问:“怎么了?”
昊天寒看了下她,说:“没什么。”今天是他和芜芳的大好日子,怎么能想她呢?于是继续吻了下去,从脖子到胸前,那股花香味越来越重,让他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致也消失了。抬头看了下有些迷离的芜芳,算了,伸手在芜芳背后的麻穴上一点,芜芳睡过去了。
起身穿上衣服,昊天寒坐在芜芳身边,看着她,他一点都不想要她,这是自己身子的反应。他没法强迫自己。在得到紫落之前,他还能和柳敏枝做做戏,但现在连做戏他都不愿了。
离开磬芳阁,昊天寒出了北苑。墨凌跟了上来,他喝酒没郎青喝得多,郎青现在在自己房里呼呼大睡,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郎青似乎心情不大好。
昊天寒进了东苑,看房间的灯都灭了。这么晚,也是该休息了。进了紫落的房间,脱了外套,往床上躺下,伸手要搂那副让他想了一天的娇躯,却不想扑了个空。他一惊,连忙起身点灯,房里哪有那小女人的身影。他大声喝道:“墨凌,让大家都过来。”
墨凌在外面一惊,连忙应了声,就往北苑去,将马进、梁友仁、吕玄、郎青都叫了起来,带他们来东苑。
在路上,郎青揉揉迷糊的眼,问怎么回事?墨凌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吕玄有点诧异,原本以为昊天寒要明天才知道云紫落不见的,想不到这么快。
大家到了东苑紫落的房里,一愣,只看见昊天寒冷着脸坐在那外室的桌子上,却不见云王妃。大家纷纷问:“爷,怎么了?”
昊天寒说:“去把那些暗卫全都叫来。”有那么多人看着,人还能不见,真是不得了。
马进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说:“爷,那些暗卫都被迷倒了。”大家马上看向吕玄。
昊天寒霍地站起来,走向吕玄,问:“是你帮她的?”
吕玄没隐瞒,说:“是。”
昊天寒强忍着一拳打过去,问:“为什么?”他是他最好的兄弟,怎么可能背叛他?
吕玄说:“在燕山的时候,央婆婆给我提的条件是,若是她家公主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我就得帮她离开。”说完,还理直气壮地看着昊天寒,说:“你不要说没看出她有离去之意,不然你让那么多暗卫看着她做什么。”
昊天寒平下那冲上脑门的怒火,问:“她什么时候走的?往哪边走的?”
吕玄悠哉地说:“她走了很久了,至于去哪,她可不会跟我说。要找自己去找。”然后离开回东苑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昊天寒气的差点没吐血。大家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昊天寒在与芜芳的大婚之夜,扔下芜芳来了东苑,不过现在首要的就是找到云紫落,不然他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马进连忙上前说:“爷,现在去追,或许还能追到。”
郎青也说:“爷,吕先生在席间出去了一趟,离现在也就两三个时辰,若是赶得快,说不定能追上。”
昊天寒一听,连忙让马进等人安排人手王凤来的几个城门赶去。
马进领命去了,追了一夜,没看见人影,昊天寒坐在书房里一夜未睡,大家也是不敢回去。
今天是他大婚的隔天,诚帝放他的假,所以他不用上朝。
马进进来了,看见他还是一脸的青黑色,就小心翼翼地回:“爷,没有追上,不知道王妃走往哪边了。”
昊天寒说:“几件事你去做下。派人查看凤来城里那些马车铺子马车出租的情况,看他们那些马车是往哪里去了。让人到去燕山的路上守着,还有去南明的路上。给边境的那些守军,让他们注意下,看能不能找到王妃。”完了还补充道:“这些都私底下做,对外称云王妃身体不适,到别院养病去了。别让人知道紫落不见了。”
马进点点头,想了会,说:“爷,芜芳娘娘估计也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下午你们还要进宫呢。”
昊天寒点点头,说:“下午照常进宫。”这时候不去,肯定会引起怀疑,要是太后知道紫落不见了,那还不趁机废了她。
到了磬芳搂,看见芜芳已经打扮好了,温婉大方,他缓缓脸色,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说:“怎么不多睡会?”
芜芳笑了声,说:“天寒,我不是很累,所以很早就醒了。”她醒来时,就发现身边没人,而自己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就连那帕子也是干净的,她就知道昨夜昊天寒没跟她圆房。气的她将枕头扔在地下,狠狠地踩了几脚,把丫鬟亭儿和灵儿都吓到了。后来她平了下心思,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才好好打扮了一番。
正文 再遇舒莉
昊天寒心里有点愧疚,就说:“芜芳,昨夜紫落突发疾病,吕玄来通知的时候我不忍你伤心,所以只好让你先睡着了。”
听他这么一说,芜芳心里一喜,但面上还是一脸的关心,说:“云妹妹怎么了,要不要紧?”
昊天寒叹了口气说:“哎,很难说。吕玄说她思虑过甚,又加上有寒症,不大好,让我送她去静养。早上我就送她出去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不是他要瞒她,而是因为她和太后太亲近,对紫落也不是很热情,而且他也知道女人吃起醋来,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所以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芜芳听了,偎依在他怀里,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流光,嘿嘿,送走了,那王府的王妃就我一个了。看了下仍然有些阴翳的昊天寒,心想,她要趁那个云紫落不在的时候好好地把握住他,就算那个云紫落再回来,也不能再跟她争。
另一边,紫落他们正往东面驶去,他们很快地离开了凤来,到了岔路口上,本来大青他们说要直接走回燕山,但被她阻止了,说:“昊天寒肯定会派人到燕山的路上截我们,我们不能直接回燕山。”
大青见她说的有理,问:“那走哪边?”
紫落问了下北齐和燕山周围的境况,知道北齐和南明周围有几个小国,有些诚服北齐,有些诚服南明,现在北齐和南明没有开战,所以那些小国也相对地要平静很多。想了一下,说:“一直往东走,穿过几个国家,再回燕山。”这是最复杂的路,但也是最保险的路。
他们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纷纷稍作打扮,大青化妆成一个中年男子,而紫落则化妆成个中年妇女,俩人装成夫妇,至于小小和碧云,碧云化妆成个青年,和小小是他们的儿女。
紫落佩服大青和小小的手艺,他们说:“常年要跟那些盗墓贼打交道,不懂这些怎么能行呢?”
紫落想想也是,游氏的人真是厉害啊,什么都会,不像她。
大青看出她眼中的落寞,说:“表妹,你虽然不懂武功这些东西,不过你脑袋很好,想东西要比我们厉害多了。跟央婆婆很像。”紫落聪慧,考虑事情周全,这次能完全脱身靠得就是她的计谋。
在凤来的时候,他拿到了她写的东西,让他去雇上百辆马车,在他们要走的那段时间纷纷从几个城门驶出了凤来,守门的人本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多马车出去,那些被雇佣的马车夫会回答:“去接客人。”
当守门的人检查了很多辆马车时,都发现里面没人,然后他们来了,大青也回答说去接客人,结果守门的人就不检查了,他们也就在城门关闭前离开了凤来。
一行人就这样兴高采烈的往东边驶去,一路上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瑞王府东苑书房,已经傍晚了,昊天寒从宫里回来后,就来到这里,听马进汇报马车的事。
马进说:“爷,这几天凤来的十几家马车铺的马车都被雇走了,全都是昨夜酉时到亥时,从四个城门口纷纷往四面八方走的。我问了下那些店家,他们说是早几日就被定的,到城外去接客人,要几天才能回来。”
昊天寒一听,这又是那小女人的计谋。就说:“她的聪明全都用在这上面了。”
不喜欢和别的女人争宠,就想着方法离开。可是,如果没有吕玄那厮,她根本不会成功的。他现在气得很想将吕玄大卸八块,可是不行。他不是没看出她有离开的意思,所以那段时间即使她对他再冷淡,他也会出现在她面前,哄着她。结果没用,他又一次感觉到无力。
抬头对马进说:“马叔,去燕山的路上有人了吗?”马进回说:“已经安排人了。”
昊天寒摇摇头说:“紫落太过聪慧,一定会想到这些,不过不管她们走哪条路,她们只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燕山,一个是南明林府。派人到这两个地方看着,发现有她们的踪迹马上回报。”
马进应了一声是,然后出去了。
入夜了,昊天寒陪着芜芳吃过晚膳,说有公务得先处理,就回东苑了。回到紫落的房里,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那棉被上还有她的幽香,拉过盖着,也不怕热,闻着那沁人的幽香,担忧着她的寒症,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晃就快一个月了,紫落和大青他们出了北齐,也经过了两个小国家,现在就在离燕山不远的东川国,再过几天就能回到燕山了。不过紫落考虑了一番,说不能直接回村里,要是昊天寒派人守着,还没进村她就会被抓了。
大青想了想,说让她们到朝阳城,那里有游氏的产业,住多久也没问题。
紫落也同意了。这一路上,大青也跟她说起帝陵的事,游氏在他们走后,就运石头和土将那片山墙堵上了,除了那片紫色花海,前面的平地也变成了高山,种上了各种树,现在就算盗墓贼想去盗墓也没入口可入了。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宝贝已经被取了出来,游氏的任务也完成了。现在就是要守护汲沧大帝和紫妃娘娘不受世人的打扰,这样是最好的。
紫落听了点点头,然后大青还跟紫落说央婆婆跟吕玄的约定,紫落才明白,为什么吕玄会那么好心帮她。还是央婆婆的功劳。
七月中旬,东川国有一民间节日,像现代的饮食节日一般,很是热闹,于是他们也就留在东川,过过节日,继而吃下好吃的。
他们的装扮还是没变,这样的装扮在路上省了很多麻烦,紫落一看比她本来的面目要好的多,所以也就继续保持着一副中年妇女的形象。去街上吃东西,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家四口,还称赞她和小小长得像。紫落差点没笑死。
这天是东川饮食节的最后一天,大家趁机出来买好吃的,准备在路上吃。在一家糕点店买糕点的时候,紫落看见一个打扮普通的女人,却是很面熟,于是仔细看了下,结果发现是西粟雍王的宠姬舒莉。于是开口叫了她。
舒莉看见有人叫她,很是惊愕,后来发现是个普通妇女时,就过来看她,发现她是紫落后,很是惊讶,本想立即打招呼,却被紫落制止了,她看看周围,也点点头。
他们一起回到客栈后,紫落就把他们纷纷介绍了一番,然后问舒莉怎么会在这里。
舒莉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四个多月前,雍王爷出去了一趟,一个月后回来时,受了重伤,还拿着一把剑,似乎很贵重的样子。王爷养了大半月的伤,伤好后,就跟西粟的司马大将军提亲,要娶将军最喜爱的女儿司马倩,将军同意了。但那司马倩却提出了个要求,说不喜欢雍王府里有太多的女人,让他把那些没有名分的女人全部赶出去。于是雍王就将侧妃以下的女人全都遣散了。我只是一个歌姬,自然也没名分,而且那个司马倩特别讨厌我,所以也是被遣散的女人中。王爷本来是要安排个住处给我,让我在那里安静地生活。我一想,既然不能待在他身边,还不如自己出去走,西粟是毁我族人的地方,我并不喜欢。所以就带着婢女桃花出来了。不知道要去哪,就往几个小国走着,走着走着就到这了。”说完抿了口茶,然后问:“紫落怎么也在这?”
紫落本在为她的境遇伤心,见她问起,想起那只腹黑鬼,一阵心酸,说:“他娶他的心上人为平妃了,我受不了,就离开了。”
舒莉点点头,算明白了。只是看着紫落身上的装扮,有点疑惑,问:“那紫落为何这般打扮?”
紫落笑笑说:“为了不让人找到。”
舒莉也就释然了,只不过觉得那么美貌的女子竟然隐藏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真是可惜了。
紫落又问:“你接下去要去哪?”舒莉摇摇头,说:“没定,走到哪算哪。”
紫落一个念头起,问:“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去朝阳城?”若是有她的相伴,在朝阳城也会有趣得多啊。
舒莉看了下大青他们,问:“会不会太唐突了?”
紫落也看看大青,问:“可以吗?”
大青笑说:“不会,紫落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而且到了那里,说不定舒姑娘能帮上忙呢。”
紫落眨了眨巴眼睛,不太明白,但大青明显就是不说,所以她也只能作罢,反正到了朝阳城,也会知道的。
第二天大家六人一起坐着马车走了,两天后到了朝阳城,大青在一家很大的酒楼里停下。
大青带他们到酒楼的后面,说:“这就是游氏在朝阳城最大的产业,专门经营酒肆、客房、当然也有歌舞表演。”看紫落和舒莉的眼神里有疑惑,就说:“这里的客人绝大多数是盗墓贼,也有一些要去燕山猎险的人,我们在这里开店,能随时盯住他们。”
紫落点点头,明了。
大青带着他们到了一处离酒楼很远的地方,是十几间房子,说:“这也是游氏的产业,我们就住在这里,你们也可以放心地住在这里。外人并不知道这里是游氏的,他们也进不来。”
就这样,他们就在这边住下了。大青特意回到村子里,几天后就回来了,说村子里一切正常,没有人入山。倒是在燕山前那边,的确发现一些人影,估计是昊天寒派来的人,直称赞紫落聪明。
紫落笑笑,也不回话。
在这几天,她把酒楼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酒楼的生意很好,因为朝阳城里盗墓的人很多,而且这里还是最大的黑市,朝阳城不属于任何国家,所以做什么都没人管,很多东西都被走私了出来,这里有大量的贼赃涌入,也有大量的买家。可以说是个hēi社会。朝阳城的其他酒楼经营得都不如游氏的好,估计是手段没有游氏的强硬。
游氏规定,谁敢在酒楼里闹事,就将列入酒楼的黑名单,让他无法在朝阳城里立足。游氏的确能做到。所以入了酒楼的人也大多规规矩矩的,尽管私底下的黑暗交易是少不了的,但没人敢起冲突,所以这里也是保障那些人身家安全的地方,自然受到那些夹带万金的客人的欢迎。
一般有这些客人,玩乐的东西也自然少不了,酒楼里开有赌局,庄家就是游氏,紫落还特意去看了下,结果看到大青把一个中年人身上的钱全部赢了过来,她就在旁边为他喝彩。酒楼还有从不同地方流浪过来的女人,游氏将那些被贩卖到这里的女孩买了下来,让她们在这里唱曲谋生,当然只是唱曲,游氏不做那些龌龊的勾当。那些客人若想找女人,朝阳城有几处青楼。所以那些女孩也很乐意留在游氏的酒楼里。
不过紫落看她们唱的曲目来来去去就几首,就和舒莉商量了下,亲自教她们歌曲,那些女孩很是高兴,白天很认真地学,晚上就在那些客人面前唱,得了很多赏钱,对紫落和舒莉更是感激。
简单平淡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快到中秋了。
紫落躺在床上,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她和昊天寒相见的日子。离开凤来后,她努力让自己忘记在瑞王府的事,白天还好,有事情忙着,帮忙照看酒楼、算账、教曲,所以没空思考,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昊天寒的身影就会冒出来,让她心里酸酸的。现在入秋,天气凉了,身上也是凉凉的,更加怀念昊天寒那温暖的怀抱。
紫落一个翻身,将棉被紧紧裹住,他现在是不是陪在那个芜芳身边?
正文 有她的消息
瑞王东苑书房
昊天寒听着马进带来的消息,很是惊喜,就问:“是不是真的?”
马进说:“没错。那探子说,虽然没有见到王妃的身影,但是他也有在狩猎大会上听见那曲子,而那酒楼里的女孩就是弹着那曲子。还有那酒楼,据那探子猜测,应该是游氏一族开的。所以王妃极有可能在那里。”
昊天寒马上说:“马上去整理人马,明天启程。”终于有消息了,她已经离开他两个多月了。
梁友仁问:“爷,皇上那边怎么交代?”
昊天寒就说了一句本王自有办法。于是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他们打开门后,没走几步,就看见芜芳站在那,纷纷行礼。芜芳让他们免礼,然后接过亭儿手上的宵夜,拿了进去。
昊天寒看见芜芳走了进来,就说:“这么晚了,还走这么远,累不累?”
昊天寒温柔地从她手里接过宵夜,带她到桌子那边,一起坐下来吃。
芜芳边吃边问:“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太后奶奶说明日要去镇国寺里祈福,也让我们跟着去。你有空吗?”说完还盯着昊天寒看。
昊天寒顿了一下,说:“最近我没什么空,南明那边估计会起战事,父皇有意让我去查看一下。”其实诚帝还没定人选,不过待会他就进宫去,反正明天他就要离开。
芜芳平静地嗯了一声,说:“无碍,我跟太后奶奶说说就是了。”接着低头继续吃宵夜,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云紫落,这次我让你没法回来。
中秋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是还是感觉大家很兴奋似的。紫落不明地看着那群女孩,问:“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小小在旁边说:“表姐刚来,所以不知道,九月份初的时候,这里有花魁大赛。”
紫落疑惑地问:“什么花魁大赛?”
舒莉在一旁解释说:“一般是青楼女子比拼才艺的大赛,就是不知道朝阳城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小小在一旁说:“是比拼才艺,不过不只是青楼女子,朝阳城未婚配的女子都可以上场,如果能得到花魁大赛的头名,会得到赏金一万两,当然之后去提亲的人也会多了起来,可以找个好夫婿。”小小兴奋地说着,然后一把抓过紫落,说:“表姐,你也教我曲子,我也要上场。”
紫落还没答应,后面就传来大青的声音,说:“你算了吧,不懂音律的人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有你还没十六岁,不准上场。”
紫落疑惑地问:“这还有年龄的限制?”
大青回答说:“一般要在十五岁以上的,但我们游氏一族的女子要嫁人只能年满十六岁。所以小小不能上场。”
小小朝大青哼了声,跑了。紫落看着她的背影说:“其实她想学的话,也是好事啊。”总比整天乱跑好吧。
大青摇摇头,说:“小小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她从小就静不下心,无论是武功、阵法、还是乐理,都是学了个皮毛就不学了。好在她是个女子,以后我给她寻个厉害点的丈夫照顾她,不然她自己是照顾不了自己的。”
然后想起什么,说:“对了,花魁大赛就在我们酒楼里举办,你和舒姑娘辛苦些,帮那些小女孩一下。”
紫落点点头,这朝阳城就游氏的酒楼最大,空间最广了。
大青还有点担忧地说:“花魁大赛近了,很多人会来,最近朝阳城也来了几批来路不明的人马,我担心又有大事发生。”
紫落一听,心一紧,来路不明,是不是凤来那边来的?
大青似乎明白她的想法,说:“那些人很是神秘,暂时没露出马脚,未必是凤来那边来的。你放心,我会让人继续看着那些人。”
紫落点点头,也是,她现在就一中年妇女,有谁会注意她?
再过三天就是花魁大赛了,酒楼里为了举办好这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关闭了酒楼的大厅,在里面洗刷一番,然后铺上最好的羊毛毯子,摆上鲜花和盆栽,将大厅里那个高出的台子整理得焕然一新。平时那些女孩就是在那边唱曲,那个台子后面有楼梯,通往酒楼的私人地方,那是掌柜办公的地方,也是那些女孩表演后期间休息的地方。
紫落站在那楼梯上,看着大家的辛苦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那些报名参加的人表演的顺序,报的人很多,根据那年龄的限制、以及婚配的条件,最后就剩下二十几个,为了表示公平,通知那些人在花魁大赛的前三天来这里选号码。于是那些女孩也来了,根据现代的选法,在纸上写上号码,放进一个箱子里,谁摸到哪个号就在第几个号上场。
还有那天的酒水和吃食,紫落看不外是几种糕点和几种干粮,就教酒楼的厨师做了现代的几种小吃,如炸薯条、饼干等,还让多准备了几样小菜,有甜的、有酸的、有辣的,配那些酒水。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下,花魁大赛的准备工作正式完成。大青也对她的安排很满意。
明天就是花魁大赛了,东西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紫落躺在浴桶里,热水已经变成了温水,她也不得不起来了,擦干身子,裹上大衣,然后窝在棉被里慢慢地擦拭头发。紫落叹气,虽然寒症从那次燕山之行后就再也犯过,但也是因为天气暖和了的缘故,现在已经秋末了,她浑身冷,穿得衣服比别人多好几件,大青也替她准备了大衣,但是她还是担心,不知道怎么过的冬天,像去年那样整天关在一个房间里,不太好吧。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紫落穿好衣服,然后裹紧了大衣,就去开了门,是大青。她很奇怪,大青从不晚上来找她,估计是因为男女有别吧。让大青进来后,就问怎么了。
大青的脸色比较凝重,看着她说:“紫落表妹,北齐瑞王和清王都来了。”
紫落当场愣住,一会儿才问:“你确定?”
正文 定要杀他
大青嗯了声,说:“我派手下的人盯着那几批来历不明的人,有人终于看见其中两批的主子,画了画像回来,我看了下,一个是瑞王,另一个是清王。至于其他的人,跟几个国家的皇室没关系。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说完很沉重地坐下,说:“瑞王就算了,他应该是为你来的。但那个清王,上次央婆婆就是因为这混蛋死的,不杀他我誓不为人。我已经通知燕山里的族人兄弟,明日来酒楼里守着,花魁大赛,他们肯定会来,到时一定要围堵那个清王。我现在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数。”
紫落点点头,她虽然不太赞成用这种方式报仇,但是大青他们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的,她也只能接受。
大青说完也就要走了,紫落送他出去,说:“一切小心。”
紫落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先理下思绪,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打破,明天或许又有一场硬仗。
明天,能见到他吗?昊天寒……
朝阳城另一客栈,远来客栈。
昊天寒包下了这里最好的几间客房,现在大家都聚在昊天寒的房间里,除了代替他去看南明情况的梁友仁,一个眼线正在汇报这几天所得到的信息。
“爷,那家酒楼一个多月前换了新的执事,是个中年女人,很厉害,愣是把那么大的酒楼管得头头是道,这次的花魁大赛也是她布置的。我们几个弟兄混进去查看了下,并没看见王妃,但有看见个小青年,长相跟王妃的婢女很像。”那个眼线说完,脸上冒出了冷汗。这么长时间,就只知道这些,还真是没大用处。
昊天寒紧了紧俊眉,想起个问题,问:“你们老是说那家酒楼,那家酒楼没有名字吗?”
那个眼线说:“爷,相传那家酒楼开了很长时间了,有多长时间没人清楚,只知道流传着一个笑话,就是最初的老板不想取什么名字,客人问起,他就回答,没有名字,就叫那家酒楼。久而久之,只要在朝阳城提那家酒楼,那就是它了。”
昊天寒皱皱俊眉,怎么游氏的人都这么古怪。
眼线继续说:“爷,最近那家酒楼有派人来查我们,估计已经知道爷的身份了。还有,属下等在朝阳城内发现清王的人。”
昊天寒一惊,挥挥手让那眼线下去。
郎青问:“爷,清王也是冲着王妃来的,我们该怎么办?”
昊天寒说:“明日定要将王妃找到。”大家点点头。
花魁大赛下午申时开始,未时未过半,酒楼早已经坐满了人,紫落按远近位置的不同,给座位分成甲乙丙三等,收的钱也不一样,打破过去统一的价格,还为客人准备不同的点心套餐,当然价格也是不一样的,让他们自己选择。所以客人的评价声好了很多,人也多了好多。
紫落在楼梯后面的房间看着外面的情形,屋里有大青、小小、舒莉和碧云。
紫落问郎青:“族里兄弟都安排好了吗?”大青点点头。
紫落问:“那发现那个贼人没有?”
其实他们在这看了很久,也没看到昊天冲,倒是昊天寒大家都看到了,谁叫他们坐得那么显眼,就正对着台子不远处。
大青说:“那男人肯定乔装打扮了,如果他身边有易容的高手,那更难认了。”
底下,昊天寒拿着那记录着点心套餐的牌子一直看着,墨凌在旁问道:“爷,怎么了?”
昊天寒拿着那套餐牌子给他们看,说:“你们看这些东西,还有搭配的方式,像不像落儿的东西?”
郎青、墨凌和吕玄分别凑进看,果然,很像落英楼的小吃,就是搭配不同。
昊天寒继续说:“听说这些座位的价格不一样,近的位置价格高,远的位置价格低,这种将座位分类的做法跟宝衣轩将客人分类的做法是不是也很像?”
大家一想,果然如此。
郎青说:“爷的意思是打理这家酒楼的就是王妃?”
昊天寒点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只有她那个脑袋瓜子才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吕玄这时插嘴说:“你的意思是说王妃装扮成一个中年妇女?”
大家一愣,确实有这个可能,不然找了那么久都没消息。
昊天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真的很生吕玄的气,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而且他也是实现自己的承诺,所以也知道不能怪吕玄。但是还是生气。
吕玄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这两个多月对他毕恭毕敬的。
申时到了,舒莉带着两个小女孩上场致辞。
昊天寒他们一见到舒莉,愣了一下,后来又想起西粟那边的事,也就明白了。
舒莉在场上大大方方地说:“各位客官,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今天是朝阳城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上场的姑娘有二十四名,大家桌上的那张纸就是写着这些姑娘的名字和上场的顺序。每位姑娘表演完后,若是客官觉得不错的,就赏个小钱,酒楼会派人专门计算每位姑娘所得,最后那个得到最多赏钱的姑娘就是今日的花魁,将得赏金一万两,当然各位客官也能当场求婚,说不定能成一段锦绣良缘呢。”说完还嫣然一笑,迷晃了场下男人的眼。
场下就有人喊:“小娘子,你上不上场?”
舒莉倒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腼腆地说:“小女子早已嫁作人妇,实在挽了各位客官的好意。”说完,示意那些吹乐的人准备,接着说:“花魁大赛即将开始,请大家先欣赏一下酒楼献给大家的舞蹈。”
几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轻柔的乐声里翩翩起舞,舞蹈是舒莉教的,很柔美,很温和。
紫落看着场上的情形,看来那些客人还是相当满意这些安排。
舞蹈结束后,一旁的舒莉就上去说:“现在请柳冰冰姑娘上场。”于是一位身着华丽的女子上台弹奏了一曲,结束后,酒楼的小二就带着纸箱往那些客人那边去收赏钱。
就这样,花魁大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但是楼梯后面的紫落和大青他们就是没找到昊天冲。
正文 亲自上场(五更奉上)
入夜了,花魁大赛也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就剩下四、五个姑娘没有上场,酒楼大厅也因为一些姑娘的精彩表演欢呼声此起彼伏,热闹万分。
但大青和后面来的几个游氏族人的脸色却不大好,紫落看着他们一脸的阴沉,也是,他们就是希望用花魁大赛把昊天冲引出来,然后杀了他为央婆婆报仇。现在昊天冲在哪都没人知道。
想起央婆婆,紫落心里是愧疚的。好吧,为了央婆婆,为了游氏,也为了自己,就让自己把昊天冲引出来吧,毕竟昊天冲能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她。于是就跟大青他们说了自已要去夺花魁。
大青等人不同意,说以她为诱饵,太危险了,若她有点差池,那怎么能行?
但紫落主意已定,说:“大青表哥,就让紫落为央婆婆和游氏做点事吧。”
大青见她眼神坚定,也只好同意。
紫落也就带着碧云去做准备了。
夜晚刚到辰时,纸张上最后一个姑娘正在表扬,是跳舞。
舒莉接到大青的指示,悄悄地走到楼梯那边,大青将紫落的决定告诉舒莉,舒莉大惊,但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最后一个姑娘终于结束了,大家纷纷给了赏钱。
舒莉上场,福了福身说:“各位看官,刚才本店有位姑娘也愿意上场争这个花魁,还请各位客官继续欣赏。”
就在大家惊讶的时候,一股悠扬清冷的笛声响起,让大厅都静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上。
昊天寒心里一紧,是她吗?
就在大家的注视下,一个一身紫裳,头发用紫色丝巾绑着的绝美少女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边走边吹笛子,一双美眸清亮秀丽,笛声的婉转让大家不由地沉溺其中。
紫落一边吹着“星月神话”,一边走到台上,当吹完笛子后,大家刚要鼓掌,她左手向乐师那边一伸,乐师赶忙吹奏起来,还是星月神话,她也舞了起来。
舞蹈,她本不擅长,这个多月跟舒莉学的,为了配这些乐曲,两人经常一起编舞,这首星月神话还没让大家看过,所以就选了这首。
一边舞着,嘴里也跟着唱了起来: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啊 ̄ ̄ ̄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优美柔和的舞姿,清亮明媚的歌声,大厅里的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女子,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有才情,让大家忘记了反应,直到紫落舞蹈结束,告辞离开,他们还是愣着,忘记要鼓掌和给赏钱。
紫落走前淡淡瞥了一眼正前方的昊天寒他们,也没再有表示,就走上楼梯了。
舒莉看了下怔愣当场的男人们,只好上前说:“各位客官,本店的姑娘已经表演完了,还请各位给赏钱。”然后示意那些小二上前去。
大家似乎才反应过来,纷纷给了赏钱,很多人都是大把大把地给。
郎青一看这情形,说:“爷,照这种情形,王妃要成为花魁了。那岂不是很多男人都能跟王妃当场提亲?”
墨凌在他对面瞪着他说:“你别忘了,王妃是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所以除了爷,谁的提亲她都不会答应的。”
郎青一听,也是,他把王妃身上的毒给忘了。
吕玄皱了下眉头,说:“爷,王妃这么做,估计是要把昊天冲引出来。”今天他们得到消息说很多游氏的族人都出了山,来到这家酒楼了。估计是为了给央婆婆报仇来的。
昊天寒说:“郎青,你去让那些暗卫保护好王妃,今晚估计有事,定要保她周全。”
郎青领命,就出去了。
场上一计算,紫落以远远超越其他姑娘的优势获得了花魁,然后被舒莉带到台上,大家纷纷鼓掌,紫落福了福身,算是致意了。
果然,很多男人当场求婚,紫落一个一个地拒绝,没说理由,只说不愿意,让很多人愤愤地坐下。
最后昊天寒起身了,也当场求婚,说愿意一生一世守护她,爱护她,与她相伴永远。
紫落微皱着秀眉,似乎是在衡量昊天寒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然后大声地说:“不愿意。”接着就走了,留下一脸青黑色的昊天寒在那。
大家哄堂大笑。
舒莉小心地看了一眼昊天寒,然后对场上的男人说:“今日花魁大赛就结束了,多谢各位客官捧场,多谢。”然后店小二开始赶人了。
墨凌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昊天寒,昊天寒气得说不出话,这个小女人就只会跟他闹别扭,已经两个多月了,还这么倔。然后喝道:“我们走。”转身就离开了,墨凌他们也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