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寒笑笑,说:“我那五弟和我一样,没有强大的外戚,母妃也不是很受宠,也得不到父皇的重视。他是有些本事,但不足以与昊天冲抗衡,所以才选择了我。当然他佩服我也是有的。”然后笑嘻嘻地说:“你老公我可是有本事的很。”
昊天冲对几个弟弟的态度可不好,估计宁王也是担心若昊天冲当上了皇帝,以后会遭他毒手,昊天冲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紫落撇撇嘴,这男子夸起自己还真不脸红,不过说的也是实话,能当上一界之尊和统一苍云大陆的人能没本事吗?又问:“他今晚来做什么?”
昊天寒脸色暗了下来,说:“太后那边通知说,明日家宴,要每个皇子都去,说是为了给第一个重孙贺喜。然后他过来告诉我,明日最好去,早个机会和父皇好好谈下,或许能打破现在的僵局。”
现在朝廷上很明显倾向了昊天冲了,很奇怪,就连有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同意立昊天冲为储君了,以前诚帝压着,但最近明显诚帝似乎也有所松口。昊天宁担心是昊天冲在背后做事,局势越来越不利于他们。但是很奇怪,在那些大臣的府里的眼线都回报说,没有什么异常的,除了宫里正常的宴会,那些大臣根本没跟昊天冲接触过。他们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
紫落明白了,说:“你明天去吧。”如果不去的话可能会更难过。
昊天寒搂紧了她,说:“落儿,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芜芳送走,你别担心。”
紫落摇摇头,说:“我没担心。我信你。”就像以前那般的信。
俩人紧紧地搂着不再说话了。
隔天下午,昊天寒带着芜芳去了皇宫,紫落无聊地待在房间里。
吕玄过来后,她就问那蛊祸的情况怎么样了。
吕玄说,很严重,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了,也很多人已经死了。不仅如此,周边的国家死的人也在增加,甚至有些皇族的人也中了那蛊毒,闹得人心惶惶的。
紫落听后不语,看来是蛊祸已经大规模爆发了。这样下去,得病的人会每天以几倍的人数增长,到最后,每个人都感染了,蛊王才会出现。时机,难道非得等到蛊王现身才行吗?那样的话,人间该有多少人死去?
晚膳后,紫落还是很担忧,躺在软榻上不想做事情。
突然,门被风风火火地撞开了,紫落一惊,看向来人,是昊天寒,问:“怎么了?”
昊天寒说:“快跟我走,待会再跟你解释。”
紫落点点头,就起身跟着他走了。
昊天寒带着她走到后门,看大家都在那。知道事情严重了。
她上了马车,昊天寒也上了,马车上有大青他们。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马车走了很久,不知道有多久,终于在一处宅子里停下了,昊天寒领着她下了马车,敲了门,门开了,紫落一看,是林毅,他怎么在这?
他们进去了,过没多久,又来了一辆马车,是吕玄他们。
等大家都到了,昊天寒就跟紫落解释,说:“落儿,你最近就藏在这里,放心这里有林忠父子、大青、还有马叔和吕玄,他们会好好照顾你。”
紫落问:“有人要杀我?”应该是的吧,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
昊天寒点点头,说:“是,今天下午去了皇宫,父皇召见了我,说一定要把你交出去。这不仅是北齐大臣的意思,还是西粟和周边那些小国的意思,他们已经纷纷寄来了国信,过几天就要来凤来,说要亲自看着你被正法。”
紫落一听,看来事情还真是严重,只不过这些事怎么都赶到一块了?
昊天寒接着说:“太后那边更是逼得紧,要我明日就将你交出去。所以现在只能先把你藏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心一紧,紫落问道:“那你呢?”他哪有可能没事的?太后和诚帝肯定会为难他的。
昊天寒搂住她,说:“你放心吧,我是瑞王,别人拿我没办法。”然后就跟她告别,带着梁友仁、郎青和墨凌走了。
紫落看着他走出了大门,心里一阵疼痛,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却还是不能在一起。林忠他们在背后纷纷劝说。
“公主,你别担心,瑞王定能护自己周全。”
“是啊,紫落表妹,你不是说他诡计多端,哪会有什么事?”
“表姐,你也别担心了,这对你身子不好。”
……
紫落回头看着这些真正关心她的人,笑了,说:“是,他会没事的。”她信他的本事。除非蛊王出现,否则什么都难不倒他。
就这样,紫落在这里藏了好几天,转眼快入中旬了,还是没有昊天寒的消息,他还好吗?
昊天寒那边正焦头烂额,坐在书房里,大家也明显很焦急。
这几日,诚帝天天逼着他交出紫落,还派人来搜府,没见到紫落的人,就派人开始搜凤来的屋子,这样下去,紫落迟早会被找到。
郎青急问:“爷,要不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找到王妃,把王妃送出凤来?”
梁友仁忙阻止,说:“不行,现在让王妃出去太危险了,昊天冲他们肯定已经在离开凤来的各条路上埋了人马,就希望王妃露脸呢。而且王爷现在去找王妃,肯定也会被发现的。”
郎青和墨凌同时问:“那怎么办?”
昊天寒这时开口说:“好在五弟也加入了搜查的行列,暗地里给我们透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我们就去截人。”反正现在也已经跟父皇翻脸了。
诚帝因为紫落的事对他不满,将他手上的官职和兵马都收了回去,他没反抗,这是若是反抗了,就会被一旁虎视眈眈正在希望他犯错的清王人马逮了个正着。而昊天冲则是因为大力搜查紫落,受到嘉奖。昊天寒甚至听宫里的内线说诚帝曾跟昊天冲许诺说,这件事后就立他为储君。
正文 【结局篇5】谁是战神
七月十二的夜晚,很是凉爽。
诚帝头痛得越发厉害,实在睡不着,就靠在软榻上,招来了御医,问:“朕究竟得了什么病?”
几个御医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只是疲劳过度,只需要多加休息。”
诚帝一听,又是这个答案,大怒,喝道:“庸医,滚出去。”
那几个御医都赶忙地走了出去,离宫殿远了,其中一个开口说:“根据皇上的脉象,明明就像中了蛊,可是却不是一般的蛊。”
为首的喝道:“不要乱说,皇上哪会中什么蛊?”然后急忙地走了,剩下的几个也不敢再作声,跟着走了。
皇上的症状不是只有他有的,好多个大臣也是这样的症状,他们身体内有活物在动,似乎就在脑袋上,而且看脉象,是一天长得比一天快。谁究竟这么大胆,给他们这些人下蛊,又是怎么下的?
诚帝还是在那里头疼的厉害,蔡福在一旁陪着,紧皱着眉头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诚帝头痛是从六月初就开始的,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眩晕,身子也有些疲惫,太医说是劳累过度,开了宁神的药,可是病症却没有缓和,倒是越来越严重。也只有清王来给他推拿推拿时他能好受些。
这时,昊天冲进来了,先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诚帝让他起身。
昊天冲起身后,就走到诚帝的周边,说:“父皇,你头疼的是不是越发的厉害,让儿臣帮你推拿一下。”
诚帝点点头,昊天冲就过去给他的头部推拿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在外面让蔡福过去了下,蔡福听了,又回来说:“皇上,又有景象了。”
诚帝一听,马上起身,昊天冲很是惊讶,问:“父皇,你要去哪?”
诚帝看,这个儿子也在,算了,以后他也会知道的,就说:“跟朕走,去看一件宝贝。”
昊天冲回了声是,跟在后面,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就是为了知道那宝贝在哪,他才每天晚上快近子时的时候过来给诚帝推拿的。
到了那屋子,果然,那古镜开始泛着紫光了,子时临近,紫光强烈了起来,照出了一片景色,成千上万的人都跪在地上捧着头搂着身子哀嚎着,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是还是让人觉得恐慌。
蔡福看了眼一脸沉重的诚帝和昊天冲,难道苍云真的要灭亡了吗?
景象消失了,紫光淡了些,接着又露出一些景象,一个高大的火炉,旁边是很高的祭台,这他们认识,是北齐国祭天台里的通天台,四个侍卫打扮的人将一个女人模样的人推下了火炉,那火炉的火熊熊燃烧,将那女子淹没。而那女子,他们都认识,就是瑞王妃云紫落。
大家默不作声,接着诚帝吩咐了句:“今晚之日不可跟任何人提及。”
在场的昊天冲和那些守护的侍卫纷纷回遵命。然后诚帝就离开了,昊天冲跟着后面,而蔡福本也跟着,在半路上接到诚帝的指示,去安排处理那些侍卫了。
到了诚帝的承清宫,诚帝问:“冲儿,你怎么看刚才的景象?”
昊天冲疑惑地说:“父皇,那镜子是否有古怪,怎么会显示这些事?”
诚帝说到那镜子,就说:“你有所不知,这镜子就是你三弟从燕山带回来的,能预示未来。之前还预示过天寒和云紫落都会中箭呢。还真准。”说完还很得意地点了点头。
昊天冲低着头,回:“果真这么宝贝,那恭喜父皇得了个宝物。”低垂的眼眸却露出不屑。嗯,那凤火上神的法宝,能知过去将来,当然有用。
“那你怎么看的?”诚帝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他心里已经有谱,但需要有别人证实。
昊天冲故作疑虑地说:“若是那宝贝真的能显示未来,有可能就是说只要将那云紫落火祭了,瘟疫就能停止了。”
诚帝点点头,跟他的看法一样。但是云紫落还是没下落,就说:“冲儿,明天开始,你去将瑞王府一干人全部拿下,定要问出那云紫落的下落。还有让贤王、宁王、易王加快搜索,尽快找到云紫落。”
昊天冲领命,离开了。
宅子里的紫落被噩梦惊醒,又在镜子里看到景象了,这次自己是遇到火劫。她知道,缘镜显出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看来这次这幅身子真的保不住了。只是她还是有点气她那个无良的兄长,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她回到真身里,真是的,被火烧很疼的,以前就烧过无数次,现在还是有点怕怕的。
哎,紫落叹着气,再无睡意,就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直到天亮了。
七月十三了,明天七月十四,是一年中阴气最甚的日子,也是那些蛊虫最活跃的日子,说不定蛊王就要出现了。
七月十三,天刚刚亮,瑞王府就被大批御林军包围,昊天寒听闻,就急忙赶了过来,昊天冲念了圣旨,要他交出云紫落,否则就将全府的人全部打入天牢。
昊天寒看情况不对,就准备突围出去。梁友仁、郎青、墨凌和王府的侍卫和御林军打了起来,昊天寒与昊天冲对打起来,却发现他的功力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深厚了,不到五十招,就被昊天冲打倒在地,让御林军捆了起来。
郎青他们想救他,却寡不敌众,也被纷纷抓了起来。
昊天冲还将瑞王府的女人也都抓了起来,包括那怀有身孕的芜芳,芜芳哭诉着,但昊天冲不理,还是将一干人全都打入了天牢。
到了天牢,更是亲自给昊天寒上刑,鞭打、杖责、烙印、折骨等所有的刑罚都上了,昊天寒就是不开口。
郎青他们身上也是受了很多伤。但也是只开口说不知道。
昊天冲大怒,让那些狱卒去鞭打关在牢里的女人,所有女人哭哭啼啼的,同时被鞭打到的芜芳哭着喊道:“天寒,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就说了吧。”
昊天寒没理,芜芳继续哭喊着。昊天冲冷笑地看了下那个在一旁哭喊的女人,真是个无知的女人。
昊天冲坐在椅子上悠闲地说:“三弟,若是你现在说了,父皇不会再怪罪你,反而会嘉赏你。若是你不开口说,而是让贤王、宁王或者易王先一步找到云紫落,那时你可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说着还直直地看着昊天寒。
昊天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理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昊天冲大怒,那个女人是这么看他,他也是这么看他,他又有什么资格?于是上前,继续鞭打昊天寒,直到自己累了,让别人继续打。
这一整天,紫落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吕玄见了后,傍晚就配了点安神的药让她喝,说她不能太忧心,这样对身子不好。她吃了后,作用不大,很晚才睡着,也不是很安稳。
半夜,有人闯了进来,是小小和舒莉,让她赶紧穿衣起来,她知道出事了,就赶忙起来,一会儿吕玄和马进进来了,马进带着他们走到隔壁一个房间,打开暗格,里面是个小暗房,让她们三个女孩子进去待着,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她们进去了。在里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的厮打声,似乎很多人来了,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终于,外面没有声音了,一个声音大声地喊道:
“云紫落,识相地就快出来,不然本王就把你这些忠心的下属一个个地杀了。”声音很熟,是昊天易的声音。
紫落大惊,刚要出去,被小小她们拉住了。
那声音继续喊道:“来人,把这些房子全部放火烧了,反正父皇抓她也是要她死,这样把她烧死了,那也成。”说完还真在下命令。
瑞王府的人在喊:“你这歹毒的人,不得好死。”是马进的声音。
马进似乎被踢了一脚,昊天易恶狠狠地喊:“现在是你们不得好死。”
紫落看了下有些绝望的小小和舒莉,说:“你们不要出去。”他们要找的只是她。然后自己就打开暗格,走了出去。小小和舒莉对视了下,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院里,地上躺着很多尸体,有些是瑞王府的暗卫,有些是御林军打扮的人。林忠父子、吕玄、马叔和大青都受了伤,还不是一般的轻,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大青和吕玄那么高的武功都受伤了,看来真的来了很多高手。
紫落往前面看去,是易王和宁王。昊天易还是那副一脸不屑的样子,仿佛见到她是多么的不幸。而宁王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闪过一丝担忧。
紫落不做声色,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要抓的只是我,有必要为难他们吗?放了他们。”
易王大怒,他最讨厌看到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霸占着昊天寒是理所当然,陷芜芳于不幸也是理所当然,大掌一挥,就要打下来了。
宁王一见,连忙制止了,说:“六弟,我们只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人的。父皇还要见她呢,若是看她有伤问起了,你该如何回答。”
易王愤愤地甩开宁王的手,说:“云紫落,你就一狐媚女子,昊天寒被你害得丢了兵权,现在还被父皇关进天牢受刑,你真是好样的。”
紫落一听,大惊,地上的人听了也是怔愣着。
易王喝道:“把云紫落和这一干人等全都带走。”御林军们忙上前去抓人。
宁王对紫落鞠了个躬,说:“三嫂,走吧。”
他也无奈,其实昊天寒有暗示过他,紫落在西郊这边,让他注意着点。于是他就赶着将其他地方搜完,来到西郊,却发觉昊天易也在这边,还带着很多大内高手,刚才若不是他阻止,瑞王府的人估计都要被杀了。
他很疑惑,他知道他这个六弟虽然长得有些书生的样子,但其实脾气是不大好的,因为他的王妃和沈容惠关系好,听说沈容惠经常受伤,但什么时候这个脾气只是有些火爆的六弟如此痛恨云紫落和瑞王府的人?据他所知,以前易王最崇拜瑞王了。可上次差点射死云紫落,后来还跟瑞王决裂了。而自从跟了昊天冲后,昊天易明显也学了昊天冲那副心狠手辣的样子,这让他很是担忧。
云紫落他们被关上了马车,就被带走了。
紫落看着小小和舒莉,问:“不是让你们别出来吗?”
舒莉无所谓地笑道:“你都出去了,我们哪能待在里面?我们有福同享,当然也要有难同当。”
小小也说:“是啊,表姐,我们要是待着,会很难受的。你也知道,大青哥哥在哪,小小妹妹就在哪。这是不变的。”然后还嘿嘿地笑。
紫落也无奈地笑了,真是很傻的孩子。
七月十四,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日子,这些日子天气本不好,十四这天更是昏暗暗的,本应该是盛夏的炎热,大伙却觉得有些阴深深的,似乎阳光也照不到地上了。
凤来城却没有因为这样的天气而停止沸腾。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午时要在通天台那边将那瑞王府的狐媚妖女火祭,以平天·怒,息了瘟疫,拯救苍云。所以祭天台那边早早的就集合了那些忍着身子疼痛的平民百姓。高台上也纷纷坐着远道而来的贵宾,就连那西粟新帝也来了,不过脸色也不好看,白苍苍的。
诚帝带着太后、后宫嫔妃、以及文武大臣也来了,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正对着远处已经在燃烧的祭天火炉。
昊天冲也来了,将天牢里瑞王府那一干人全都押来了,就让他们跪在离诚帝不远的地方。芜芳和其他女人哭哭啼啼的。
太后不忍,对诚帝说:“皇上,那芜芳怎么说也是有了身子的人,不该这般对待吧。”
诚帝冷言道:“都是瑞王造的孽,母后你要怪就怪那不肖子孙吧。”
太后闻言,也不理会了,自己头疼的厉害,实在没精力管多余的事。
昊天冲上前,对诚帝说:“父皇,瑞王一干人嘴巴紧得很,儿臣没法让他们开口。”
诚帝看了下那些遍体鳞伤的人,喝道:“无妨,那云紫落已经找到了。”
昊天寒他们一听,大惊。被找到了?难怪要来这祭天台。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了很多人,易王和宁王走在前面,而中间押着很多人,到了皇帝面前。
宁王让押着的人也跪在昊天寒他们身边。
易王上前去,跟诚帝禀告:“父皇,儿臣已经将那狐媚女子抓来了。”
诚帝点点头。
紫落看见昊天寒一身伤躺在地上,心里悲切,连忙上前去,跪在他身边,叫了声天寒。昊天寒看着她,无奈地摇头了。她还是被找到了,这次他真的保不了她了。
紫落一边看着他身上的伤,一边说:“没事的,没事的。”
闻言,昊天寒左侧那边跪着的女人愤怒地瞪着她,都是这个女人,才害得他们如此。
芜芳破口大骂:“你这个狐狸精,把天寒害成这样还有脸在他面前出现。”其他女人也纷纷开口骂了起来。
紫落没理,只是看着昊天寒。
而昊天寒大怒,对那些女人喝道:“住口,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落儿心地最好了。
那些女人不敢再开口了,但看着紫落的眼更是嫉恨万分,都这种时候了,王爷还护着她,能不让人嫉恨吗?
芜芳更是气愤,不过心里很快高兴起来了,过不了多久,昊天寒就会完完全全属于她了。不要说云紫落今日会死,就算不死,也不能跟她争了。
昊天冲看着云紫落和昊天寒默默对视着,心中怒火起,上前将云紫落拉起,喝道:“果然够情深,这种时候还能谈情说爱。”
紫落挣扎着,昊天寒也喝道让他放手。
昊天寒怒道:“云紫落,你若能早些从了我,就不必走到今日这种地步。”
宁王在一旁喝道:“二哥,你乱说什么呢。还有你这么对待三嫂,不合理,快放开。”说着就要上前将紫落拉过来,昊天冲一拳将他打飞,飞到好远才落地。
大家愣住了,诚帝喝道:“天冲,你在做什么?”
昊天冲邪笑着说:“没什么,父皇。昊天宁跟昊天寒是一伙的,所以儿臣就教训了他一下,清理下门户,这没什么不对吧。”说着还让御林军将昊天宁也押了过来,让他和昊天寒他们跪在一起。
蔡福这时在诚帝旁边提醒道:“皇上,午时到了。”
诚帝大喝:“来人,将云紫落投入祭天火炉中。”几个侍卫过来了,将紫落拉走。
紫落知道自己的命运已是如此,但是昊天寒,她舍不得,所以频频回头看着他。
昊天寒要去阻止,被昊天冲一脚踩在背上,痛上加痛。
昊天寒忍着痛,大声喊:“父皇,什么狐女,全是一派胡言,紫落从未害过人,她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得病?”
诚帝不喜,让蔡福拿出那面镜子,说:“天寒,是这面镜子说要治瘟疫,必须除去云紫落的,你送的东西难道会出错吗?”
昊天寒大惊,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宝贝,却要害死紫落,还想继续说话,就被昊天冲给按住了。
昊天冲看着那远处的火炉旁的通天台,紫落已经被带上去了。说:“你就省点力气吧。今天云紫落一定会死。”然后看着昊天寒那愤怒的神情,高兴地说:“你不看看吗?”
昊天寒连忙回过头去,只见紫落站在那通天台上,那几个侍卫要把她推下去了。她转头看向他,嘴里讲着什么,他知道她讲什么,在宿萧城上她也讲了。
她讲,昊天寒,保重。
嘴巴刚闭上,紫落就被身后那四个人推了下去,落入那熊熊大火中。
昊天寒大悲,喊道:“落儿 ̄ ̄,不 ̄ ̄ ̄”
昊天冲大笑了起来,在场的人似乎疼痛得越发的厉害,外面那些百姓有些甚至开始打起滚来了。那些在祭台上的人也是一脸的难受。
昊天寒顿觉身子疼得厉害,不过不是外面的伤疼,倒是像有东西在啃自己的身子一般。
一旁也趴着的吕玄看出不对劲,问:“爷,你哪里不对劲?”本来他是想告诉昊天寒,紫落并不会死,但这种情况下没法说。
昊天寒有些虚弱地讲:“身子疼得厉害。”
吕玄伸出手号他的脉,感觉他身体里有活物,就说:“爷,你中蛊了。”
昊天寒和其他人大惊,谁给他下的蛊。
一直盯着那熊熊大火的昊天冲听了,就转向他们,说:“对,你昊天寒中蛊了,这里所有的人都中蛊了。”然后哈哈大笑。
一句话,让大家脸色更加难看,诚帝问:“天冲,你究竟在说什么?”
昊天冲大怒,喝道:“老不死的东西,别来烦我,本座要跟老朋友好好叙下旧。”
诚帝等人大惊,太后喝道:“冲儿,你怎么跟你父皇说的话?还不赔罪?”
昊天冲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说:“就你们,也要本战神赔罪?”
战神?瑞王府的人一愣,有战神之称的可是他们的王爷,什么时候昊天冲也是战神?
正文 【结局篇6】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昊天冲一脚踏在昊天寒身上,使劲用力踩着,喝道:“昊天寒,不,崇汲,你也有今天。”
听到崇汲的名字,那几个陪着昊天寒上了燕山,知道那段神魔之恋的人脸色一变,除了吕玄,而在场的人则是一脸的愣怔。
什么崇汲?谁是崇汲?
昊天冲看着明显有些惊愕的昊天寒,说道:“也是,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本座就告诉你。万年前,本座是天庭战神流景,你是魔界至尊崇汲。万年前,我们就是对手,争夺的不仅仅是六界的统治,还有一个女人。”说着,又摇摇头,“不,那时她不是女人,是个神女。是六界中独一无二的上古神女,凤火上神,凤紫落。”
满意地看着昊天寒一脸的吃惊,继续说:“万年前,她是那么美丽,那么高贵。六界中有多少人崇拜她。”
满脸的仰慕之情。
接着语气激烈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谁都不选,谁都不爱,竟然跟你这个魔在一起,为了你,触犯天条,对抗天庭,甚至还耗费半身修为去救你。”
“你只不过是一个魔而已,怎么能得她如此对待。为了和你在人间相聚,她甚至甘愿承受数千年天刑,损耗元神,脱离真身。你只是个低贱的魔,人人得而诛之,凭什么,凭什么……”
愤怒的昊天冲话都不顾得说了,只是不停地用脚踹向昊天寒。
而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吕玄看着一脸震惊的昊天寒,也说:“爷,他说的是真的。”其实他早就看出昊天冲就是流景了,可惜他没法力,做不了什么。
昊天寒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一直踩向他的脚,他是崇汲?而紫落就是凤火上神?就连吕玄也说是真的,难道一切都是真的?
昊天冲平静了下来,继续说:“你知不知道,她求原始天尊让她和你在人间轮回,说这是你们的誓言,要永远在一起。有一次本座潜入原始天尊的天坛居,看见原始天尊正在跟书写命格的天司神谈话,让他好好书写你们俩的命运。本座就想知道,你们在人间会是什么命运?”
昊天寒也想知道,所以看着昊天冲。
昊天冲想起那命格上写的东西,怒火又开始生了起来,愤怒地说:“终于有一次,本座趁着天司神去应朋友的约看了你们的命格书,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第一世,她为了还你因她而死的情,最终也为你而死。这一世不重要,所以我没在意。但从第二世开始,你们就相亲相爱,子孙满堂,在人间幸福地活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么便宜你这个魔,让你们相亲相爱,不行。”昊天冲愤怒地连自称都省了。
昊天冲用阴翳地眼神瞪着昊天寒,得意地笑道:“我改了你们的命格书,哈哈,我动手改了你们的命格书。我送了一大堆女人给你,让你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我就不信,凤紫落她受得了。哈哈,她果然受不了。也是,凤凰一族洁爱一生,一生只拥有一个伴侣,是容不得有其他人的存在。哈哈,她气得不再跟你在一起了。哈哈哈……”
昊天冲肆意地笑着,昊天寒心里发冷,他负了她……
昊天冲笑够后又狠狠地说:“汲沧,你的紫妃死在你怀里,你很难受吧。”
一句话让当场的人大惊,昊天寒居然是那千古一帝汲沧的转世。
“你知不知道为了拆散你们,我做了很多事,其中最成功的,就是去了趟魔界,把那里对你最痴迷心地最狠的魔灵女送到你身边。果然,这个女人无论在哪一世都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当你是汲沧的时候,她就收买你的贴身内侍,给你的紫妃下毒,害死了你的紫妃和你的孩子。哈哈,这一世,更是了不得,当起了探子,鬼主意更是多。哈哈哈……”说着,昊天冲走向那堆女人,将其中一个拖了过来。大家一看,是芜芳。
昊天寒大怒,身子更是疼得厉害,她就是严妃,害死紫妃的严妃?喝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芜芳哭哭啼啼地说:“天寒,你别听他胡说,我不是什么魔灵女,也没害什么紫妃。我是芜芳啊。”
昊天冲一把抓住芜芳本已散掉的头发,拽起来,芜芳吃痛,连忙求饶,说:“二爷,你不该这么对我,看在……”
“看在什么?看在你肚子怀了本座的骨肉?”语气的轻蔑让芜芳打了个寒战,大家一愣,芜芳肚子里的骨肉是昊天冲的?
昊天冲摇摇头,说:“不对,那孩子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是本座的?还是本座那傻六弟的?”然后看着被侍卫拦着的昊天易。
昊天易在一旁喊道:“你放开她,快放开她。”
昊天冲走了过去,一拳将他打倒在地,说:“也就你这傻瓜才信她的话,她说是你的你就信。哦,对了,你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呢。本座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看到大家似乎都很疑惑,昊天冲就说:“昊天寒,你护了这个女人十几年,结果她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吗?你们去燕山,是她告诉我的;你们去朝阳城找云紫落,也是她告诉我的;还是她,在你出征南明的时候帮我找到云紫落的藏身之处;后来还出主意收买了程涛去抓云紫落。”
讲到这里,昊天冲狠狠地拽着芜芳的头朝地上磕了下去,“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在背后下令,要程涛那些人将云紫落侮辱死,敢下这样的命令,找死,找死。”边说大掌边往她头上砸去。芜芳受疼,哭泣了起来。
“你只不过是个魔女而已,竟然敢违背本战神的命令,让那些低贱的人去侮辱上神,你真是大胆,够大胆。”昊天冲更是愤怒,大脚也开始踹在芜芳身上。
本已经愣在一旁的昊天易看了,心疼,就连忙喝道:“二哥,她有身孕,你不能这么打她。”然后过来就要扶住她,被昊天冲一脚踢飞了。
昊天冲鄙视地看着昊天易,说:“六弟,你真是够痴情的。那一次,你们在太后那边喝酒,芜芳醉了,你趁机去看她,结果两人就勾搭上了。你发现她还是完璧之身,就知道昊天寒对她不好,后来又听她哭诉,昊天寒只宠着云紫落,不理她,你就恨起了云紫落。你本想把她娶了去,可是她说要一直待在昊天寒身边,直到他的心回到她身边,你就内疚了,要是让昊天寒知道芜芳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于是你千方百计要除去云紫落,就是为了这个芜芳。你呀你,傻得够可以。”
然后又抓起芜芳的头发,说:“你知不知道,和你苟合的第二天,她就上了本座的床,才一次而已,就对本座念念不忘,那段日子她经常回凤宁宫,不是为了看太后,而是为了得到本座的宠幸,直到本座知道她违背了本座的旨意,那晚本座打了她一顿,有段时间没理她,她才收敛了些。”
这时诚帝似乎想起什么了,问:“那明儿呢?他变傻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昊天冲大笑了一声,说:“父皇,你还没傻嘛。看来蛊虫还没把你的脑子给全吃了。”
大家一惊,昊天冲居然给皇帝下蛊。
“对,只能说那小子不懂事,也不走运。本座打芜芳的时候居然跑了进来,质问我们,被芜芳拿着烛台朝他的脑后就是一下,本座也给他吃了点药,他就那样了。”
诚帝痛心疾首,他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这样的狠。
昊天寒心痛地看着芜芳,芜芳心虚地不敢看他。
昊天冲接着对昊天易说:“后来你们南征回来了,因为云紫落,你跟昊天寒弄得很僵,于是她就找上了你,表面上是为了你们兄弟和好,实际上是看你那么为她,她高兴得很,要把你牢牢抓住。你们就是那个时候又在一起的吧。你也是喜欢她喜欢得紧,巴不得呢。”
昊天冲接着又拽起芜芳:“就这样,这个女人一边跟本座亲热,一边跟昊天易勾搭在一起,有了身孕后,更是想方设法地让我们都信孩子是我们的,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听说,你还布了个局,让昊天寒以为孩子是他的。真是厉害,聪明,当初选你真的选对了。哈哈……”
昊天冲甩开芜芳,不再看她,芜芳哭哭啼啼的,也不敢再说什么。
昊天寒更是气愤,只觉得身子痛得厉害。
昊天冲站在昊天寒前面,看着他疼得颤抖的身子,语气冷淡地说:“很疼吧。”
昊天寒忍着疼痛抬头看他,昊天冲从上而下地看着他,问:“你还想不想知道后面的事?”
昊天寒喝声道:“说。”
昊天冲邪笑一声,接着继续说了下去:“凤紫落在下凡前被原始天尊封了记忆,所以她不记得以前在天界的事了。第二世,她因为你受了很多伤,也因为你那些妃子,更是伤心绝望。死后,她就滞留于阴间,不愿再去轮回。原始天尊知道了,就去查看你们的命格书,发现你们的命格书被毁了。是我毁的,在我将你们的命格改了之后,我就毁掉了你们的命格书,天司神要重新再做一个可需要费很大力气的,而且已经被毁坏的命格书上的命格是不能再改了。而我改了你们好几世的命格。哈哈,你们每一世都会相遇,也会相爱,就是不得善终。”
语气相当的得意,众人听着觉得心寒。
昊天寒觉得全身疼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没有心疼得厉害。
昊天冲得意地看着昊天寒,说:“很是伤心吧,还有更伤心的。凤紫落本就不属于人间,为了和你在一起,她立了永不回天的誓言,所以当她不愿去投胎,就只能在阴间当游魂。但她又不是普通的灵魂,不能滞留太长时间,否则本来就受损的元神会更加脆弱。原始天尊没法,就只好把她的元神送到了异世里去避祸。而你,之后的每一世都娶到一个痴傻的女子为妻,一个没有凤紫落元神的女子。哈哈,我终于让你们分开了,哈哈哈……”
“伤心吧,愤怒吧,这样你身体里的蛊虫就会长得更快。”昊天冲扬着得逞的笑容,说:“你身体的蛊虫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是蛊王特意为你准备的,他可没忘记你和凤紫落一起将他封印在魔洞的事,怎么样?好受吧。”
吕玄在一旁急问:“你知道蛊王在哪?”
昊天冲看着他,说:“白霜,本战神倒是没想到原始天尊还能信你,还把你送到这里帮崇汲和凤紫落。”
吕玄愤怒地瞪着昊天冲说:“当年白霜是中了你和天帝的法术才作出那般蠢事来,天尊和上神从未责怪过百霜,又怎么会不信白霜?”
尽管如此,他还是内疚得很,尤其是在看到凤紫落又是损耗半身修为去救崇汲,又是身受数千年天刑,他更是痛苦得不行,所以才自动请求来到人间帮他们夫妻。
周围的人因为他们的对话,睁大了眼睛,吕玄是白霜,原始天尊的随行侍从。
昊天冲哈哈一笑,说:“白霜,别说得自己有多无辜。如果你不是也对崇汲有所怨恨,就根本没那么容易受到法术的控制了。”
昊天寒看着吕玄,他恨他?因为紫落吗?
吕玄倒也没否认,说:“对,当年我是对崇汲有所怨恨,恨他陷上神于不利的境地,上神是白霜的师傅,伤害上神的人白霜都恨。而现在我更恨你。”眼里涌出无限的怨恨。
昊天冲笑了下,蔑视地说:“你要恨就恨吧。现在的你虽然有记忆,但没法力,做不了什么。对了,你是在燕山那边想起以前的事吧,本座也是,看来汲沧的古墓还真是个宝地啊。哈哈……”就是被那个老婆子狠狠地打了一下,想起以前的事,回到凤来,那个蛊王就找上来了。多亏他帮忙,好多事简单多了。不过有些事还是出乎他意料。
环看了下或者趴着或者跪着的人,昊天冲阴翳地笑着说:“不知道白霜大人用了什么方法,让瑞王府的人免于被下了蛊?”这些人中只有昊天寒中了蛊。
吕玄愤愤地说:“这多亏了上神的提醒,知道蛊虫是随着食物或者水进ru人口的。白霜没法解蛊毒,但能制止蛊虫进ru人体。”但是昊天寒怎么中的了?
昊天冲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又说:“你是不是想知道你家王爷怎么中的蛊虫?”看着他们,大笑一声,说:“白霜,你不可能一直待在昊天冲身边的,比如有些场合你就不能去了。”
昊天寒脸一变,看向芜芳,芜芳心虚地不敢看他,然后冷笑着对昊天冲说:“是那天在凤宁宫的家宴,让我中了你的蛊毒吧。”
昊天冲点点头,说:“你虽然没吃东西,但还是喝了杯酒,酒里就有蛊王特为你准备的蛊虫,是那天坐在你身边的女人放进去的。”
瑞王府的人愤怒地看向芜芳,郎青和墨凌更是破口大骂,说:“你这个蛇蝎女子,竟然这么害爷!”
芜芳大惊,对着昊天寒楚楚可怜地说:“天寒,我是太爱你了,所以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给你吃这些时,并不知道是蛊虫,昊天冲说你吃了后会一辈子爱我。所以……”
昊天寒一掌拍过去,怒道:“你这女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正文 【结局篇7】守护天地灵气
昊天冲笑着说:“生气吧,生气吧。只要你情感激烈,你身上的蛊虫就会越快地侵蚀你的元神,最后将你的元神完全吃了,就留下个身体,你看,本座对你多好,还留全尸给你。”
芜芳一听,对着昊天冲喝道:“你说会让他完全属于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昊天冲邪笑着说:“等他元神死了,就剩下一副躯壳,不就属于你的啦?”然后不理她了。
直起身看着远处正在燃烧的火,自言自语地问道:“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一副躯体全烧掉呢?”
看到大家愤怒的神情,他挑挑眉说:“怎么,本战神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凤火上神,不乐意吗?”看到有些人露出疑惑的眼神,说:“本战神怎么会害凤紫落,为了找到她,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接着昊天冲又自言自语地讲了起来,言语中有些落寞。
“我虽然很高兴能将凤紫落和崇汲分开,但是原始天尊却把凤紫落的元神送到了无人知晓的异世里,谁都不知道在哪。我改命格书的事败露被废了神职,只能当一个天庭小兵,不过我的神力却没有被损。所以还是能潜入天坛居,为了找到凤紫落的下落,我又去了天坛居,甚至闯入了禁地,被原始天尊发现了。原始天尊要抓我治罪,我逃了。我知道原始天尊这次是不会再饶过我,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凤紫落,所以我又做了件事,一件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