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忙摇摇头,死都不能承认。昊天寒看她一点没有悔改之意,也罢,机会已经给她了,她不珍惜而已。于是,对门外的马进说:“马叔,把那个纵火的丫鬟带进来。”
绿珠被带了进来,一身血,似乎受过很重的责罚。如夫人一看,不好了。绿珠跪下,胆怯地说:“王爷,都是如夫人让奴婢打翻碧云房里的灯,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求王爷饶命。”
如夫人忙说:“王爷,不能因为一个丫鬟的话就定如儿的罪啊。是她,她跟如儿有仇,所以才诬陷如儿。”
昊天寒看着大呼小叫的如夫人,对着马进说:“马叔,如夫人受伤后神智不清,恐有伤人之举。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入如意轩,也不得出如意轩。”说完,转身走了,不理背后那个呼喊着求饶的女人。
出了如意轩,昊天寒对马进说:“如意轩的人都处理下。”马进点点头,处理的意思他懂的,那些人活不过今夜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柳敏枝住的敏柳轩,昊天寒想了一下,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了。然后再回东苑去了。
第二天上午,紫落又是睡到自然醒。顿感精神抖擞,看来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吃过早膳,看过碧云后,就在东苑溜达。她还没好好看过呢。
东苑的布置要比北苑真的好很多,分为两个部分,被东苑大门前一个大花圃完全隔开,她和昊天寒住的地方是主要的地方,房间是两个对排,她和碧云的房间在向阳的那一排最后的两间,当然,昊天寒的书房也是在同一排,跟着她的房间隔比较远的距离。听说,只是他的房间是最大的,其实是两个房间凿开了墙,又把一个门口封了起来,外面做书房,里面是他的卧室。紫落没进去过。东苑的房间已经够大了,那他的房间岂不是更大。之后才知道大花圃外的那些房间是昊天寒属下住的地方,离她的房间更远了。
临近中午,婷莲和七皇子来了,一见面就问她身体如何,她忙回说没事。午膳的时间到,她也就留他们一起吃午饭了。午饭期间,紫落看婷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回事?
婷莲看她问,就说:“落姐姐,皇帝伯伯要把婷莲指给那个西粟雍王,要莲儿去西粟和亲,婷莲不想去,不想嫁给那个王爷,也不想离开三哥哥和落姐姐。”说完,很委屈地落泪了。
紫落一听,忙问怎么回事,昊天明就把婷莲要去和亲的来龙去脉说了,然后又说:“落姐姐,皇叔和三哥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没用,莲儿这次估计真的得去西粟了。”说完也是一脸的愁眉。
正文 忧愁
紫落看了眼旁边一脸忧愁的婷莲,又想起那个气势逼人、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眼神的雍王,心里一阵恶寒,这两个人怎么能被硬搓在一起。天真浪漫的婷莲,值得一个真心待她的男人。于是,忙安慰她说,只要皇上旨意还没下,就还有转机,不要太灰心。
但是明显她的安慰不起作用。婷莲一个下午恹恹地坐着,昊天明也是紧缩着眉头。傍晚时分,宣王府派人来接婷莲,昊天明也就跟着她走了。
吃完晚膳过后,紫落带着彦菲,站在书房前等昊天寒。天似乎很暗了,她抬着头看着天空。世间太多事情是无奈的。以前还在中国的时候她总是会想个问题,如果她不是人间的人,而是一个天上的神,站在云端上,能看见什么,又能感受到什么?悲伤?欣喜?抑或无奈?应该是无奈居多吧。想起这些无厘头,紫落自嘲地笑了笑。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紫落转身看到昊天寒他们,他们也看着她。昊天寒问:“怎么站在这里?”似乎她很喜欢看天空,总是会看见她呆呆地看着那片蓝天,她在想什么呢?
紫落淡淡地说:“自然是有事找王爷。”
看见紫落,梁友仁眼里闪过一道光亮,他知道她会来,还这么快。
昊天寒又问:“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来吗?真是让他不舒服。
紫落问:“听说婷莲要去西粟和亲?”昊天寒点点头。紫落又问:“有没有什么办法?”昊天寒摇摇头,说:“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这是父皇的意思,别人改变不了。”
是啊,若是诚帝的旨意,其他人能怎么办。紫落抬头看了看没有月亮的天空,星星也不多。天气不好啊。她不想看婷莲成为跟她一样的人,所以,还是帮忙吧。
转头对昊天寒说:“王爷能不能让紫落进宫面见皇上?”看昊天寒露出疑惑的眼神,她笑着说:“之前皇上给紫落留了个赏赐,现在紫落有要的东西,要去跟皇上讨来。”
昊天寒一听,明白了。一想,虽然不敢确定这样能改变父皇的旨意,但终究可以试一试。于是说,“明早本王让人接你进宫,上完早朝后,本王和你一起去见父皇。”
紫落点点头,然后告辞。
回到书房后,昊天寒看了眼梁友仁,也没说什么。
梁友仁见他似乎动了气,就说:“爷,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昊天寒一听,也是,就说:“就怕父皇也不准她。”
果然,隔天未到辰时,马进就来请她了,她进了马车,郎青和墨凌护着,去皇宫了。到了皇宫,她就在御花园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早朝散了,昊天寒让郎青过了带她过去。到了御书房前,见昊天寒在,宣王和几个皇子也在。昊天寒过来领着她进了御书房。
皇帝早从昊天寒那里知道紫落要面见他,早就让宣了。她也不用等,直接就进去了。
御书房,果然够气派,到处是象征着皇权的金黄色。她跪下请了安,诚帝让免礼。接着问她想要什么。
御书房前,宣王和昊天明不停地走来走去,着急之情洋溢于表。倒是六皇子易王在一旁劝他们不要太着急。而临王、清王他们则是一脸的看热闹。
似乎过了有小半个时辰的样子,紫落随着昊天寒出来了。一出来,宣王和昊天明马上上前,问怎么样。紫落笑了笑,说宣王不用着急。然后看了下昊天寒,昊天寒也说:“父皇已经同意不让婷莲去和亲了,改让郎相的长女郎品雪去了。”
昊天寒说完,宣王立马高兴起来,终于他的女儿保住了,忙向紫落道谢。
正文 古怪笛声
紫落忙说不用。在一旁的其他皇子似乎被吓到了。他们的父皇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打定主意一般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难道这个南明公主真这么厉害,能影响得了诚帝的决定?
昊天易看紫落的眼神变了变,的确她帮了婷莲,他很感激,但是他不乐意见到她能影响他的父皇和皇兄,一个是现任帝王,而另外一个是未来的帝王,至少是他心中的。
宣王为了表达他对昊天寒夫妇的谢意,就请他们去宣王府里做客,说请家宴。在场的一听,也都嚷着宣王不能偏心,也要请他们。于是,所有皇子也都就跟着他们去了宣王府了。
到了宣王府,紫落就被婷莲拉着去她的房间了,看着这个挂满弓箭、匕首和长剑的房间,紫落真怀疑这是不是女儿家的闺房,不过还好,上次买的乐器也都在,没被她扔掉。
紫落坐下,看着忙着找东西的婷莲,问:“莲儿,你在找什么?”
婷莲说:“几年前我还在番地的时候,曾经遇见过隐士高人,她给了我一个曲谱,说有一天让我送给看得懂的人。落姐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懂这些,拿给很多人看过,都说看不懂,就连最精深乐理的三哥哥和四哥哥也看不懂,所以一直没找到人。这次来凤来,发现我的婢女把它也带来了。想你估计能看得懂,所以想找出来给你。”然后很高兴地叫道:“找到了。”然后拿了一本很旧但质量上等的白色绸布出来,给紫落,说:“落姐姐,你看能不能看得懂。”
紫落拿过来一看,很古怪的谱曲法,她两世为人,都没见过这么古怪的谱曲方法。
婷莲一看皱着眉的紫落,说:“落姐姐也看不懂吗?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说完也就坐在一旁,摆动着古筝。
紫落看着这张古怪的乐谱,迷糊中感觉里面的音乐似乎自己奏响了起来,玄幻的、空灵的笛声绕在她的脑海里,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在心底蔓延。曲调其实很平常,像呼唤着守护自己的家人一般,又像独自一人在感慨世间无奈一样。时而高兴,时而惆怅。但又听,这首曲子似乎也没什么含义。脑里闪过一些画面,如世间万物过眼中,但又没有留下痕迹。
曲罢,紫落心中讶然,听到这首曲子比看到舒莉时还惊讶。难道世间真有神鬼之说?而这个曲谱里有鬼怪在作祟?
紫落问:“莲妹,这首曲子好听吗?”其实,还挺好听的,比凤求凰要好听。
婷莲诧异地看着她说:“落姐姐,没人弹过,我不知道好不好听。”
紫落愣住,随即明白,刚才的笛声只有她听到,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异世的魂魄,所以才能听到。笛声又响,一遍又一遍,脑袋快被笛声胀满了,只想找个方式宣泄出来,拿起放在旁边的玉笛,走到门前的花园,闭上眼睛,吹了起来。
清冷悠扬的笛声响起,将脑海里响过的曲子吹了出来,时而兴奋、时而惆怅的笛声感染了婷莲,她流下眼泪,落姐姐真是厉害呀。好听的曲子,但是让人想哭。
曲子结束后,紫落放下笛子,生平第一次有种想大哭的冲动,听着时没那么强烈的感觉,自己吹着时才感觉有种悲伤的情怀从心底涌起,就像深爱了一个人很多年却无法相聚相守那种痛心疾首的悲伤一样。紫落缓缓情绪,转过身,看见昊天寒他们一干人全站在附近看着她。
他们听到她的笛声了吧。否则脸上的表情不会那么丰富。尤其是昊天寒,眼神热烈,似乎在看着他深爱的人一样,明明她不是,紫落苦笑,她可不想别人因为一首曲子就爱上她。爱她的人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内心的消极和阴暗。
紫落到他们跟前行礼,宣王看了下说:“侄媳好才情,天寒真是好福气,娶了个好妻子。”
正文 定当尽力
宣王的话让昊天寒回过神,笑着回道:“能娶到她,的确是福气。”
紫落瞥了他一眼,明明最不想娶她的人是他,怎么说的跟什么似的。不过也没说什么,这么多人在,还是给他点面子的好。
宣王接着招呼大家去大堂,宴会要开始了。入座后,紫落看到各个皇子的正妃也都来了,六皇妃跟她点点头招呼,她也点点头。看到沈容惠身边的昊天易似乎对她们的客气很不接受,甚至瞪了沈容惠一眼。
紫落一直不太明白昊天易为什么这样,她倒是无所谓,但是自己的正妃难道不该好好对待吗?
宴会气氛轻松,倒是清王经常问紫落的话,紫落不想回答,昊天寒就替她答了。席间,昊天寒对她的态度可说的上是极好,紫落虽不明白,还是配合着笑笑。
于是,瑞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的传言就出了。
回到瑞王府,紫落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应酬真是辛苦呀,以后能不去就不去。
书房内,还是昊天寒和梁友仁那群人,梁友仁他们听说和亲的事已经解决了,很高兴。然后郎青他们问,究竟在御书房里王妃究竟说了什么,能让诚帝改变主意。
提及这个,想起早上御书房的情形,昊天寒沉默了。
早上,诚帝知道她是为婷莲求情来的,于是先跟她说如果是为婷莲和亲的事,就算了。
紫落还没开口就被拒绝,花了点时间重新组织语言。对着座上的皇帝跪下说:“皇上,承蒙皇上的错爱,紫落今天才能站在这里,也才能听到很多关于父亲的事。听皇上说,家父曾经想给紫落找个能一心一意待我的人,今日紫落成为皇上的儿媳,家父之言已经无法实现了。不瞒皇上说,无法遵循家父的遗言,紫落心中有些遗憾。当看到天真浪漫的婷莲时,想她叫自己一声姐姐,自然而然地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子一样,也想如果家父的遗言能在莲妹身上实现的话,紫落心中遗憾也会消失。所以,今天就替婷莲讨个赏赐,请皇上赐给婷莲一个机会,一个找到能一心一意待她的人的机会。还望皇上成全。”
紫落顿了顿,然后又说:“若皇上能准许,紫落自当感激万分,他日若有地方需要用上紫落的,紫落自当尽力而为。”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诚帝。
昊天寒明白了,紫落是拿自己换婷莲,只要父皇准许婷莲的婚事自主,她就会帮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诚帝看着那个跪着的女子,心想,这步棋走得真不错,她真的很聪明。不错,他的确需要她,因为只有她才能进那个地方,只有她才能拿到那样东西。所以,他利用婷莲,想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是,那样东西未必能拿到,她未必会真心帮北齐,他就得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留着她。因为听说她清醒了,南明那边也派人来了。即使她是她的女儿,长得那般像她。但那样东西就算不能入北齐的手,也不能让它落入南明或者是西粟的手。
现在她为婷莲来求情,以自己换她,这让他放心多了。于是,思索了一会,说:“婷莲有你这个姐姐,真的很幸运。好吧,朕看在你们姐妹情深,不忍你们分离。就改让其他人去吧。”
昊天寒虽然不知道诚帝那么多的心思,不过听到婷莲的事有转机,就把另外的人选都搬了上来,让诚帝抉择。诚帝最终定了郎相的大女儿。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昊天寒知道,紫落已经知道诚帝让她来和亲的目的了。想必今天除了真的是替婷莲求情,也是试探。
正文 铁盒
她想知道为什么诚帝同意她来和亲,也找到了答案。昊天寒说不清现在什么心情,直觉告诉他,他的父皇没那么喜欢紫落,而紫落也明白。
隔天,圣旨下,封郎相长女郎品雪为娉婷郡主,嫁与西粟雍王,前往西粟和亲,一时惊动朝廷,和亲人选突然改变,这是多么让人起疑。然而雍王似乎不在乎,接受了。
接下去的日子,一个个国家的使臣离开了凤来,唯独西粟雍王因为要商议和亲和边境通商的事宜而滞留凤来。和亲婚事交给了昊天明,诚帝的意思很明显,要锻炼他。不过他不熟悉,只好跟着有和亲经验的三哥,问具体事宜。
于是,昊天寒忙上加忙。
紫落又继续窝在东苑里,婷莲有来学琴,但也经常到外面疯玩。紫落也不束缚她,那种生活才适合她。终于等到碧云能行走自如,紫落才展开笑颜。本来打算让那个彦菲回去的,不过昊天寒不准,说她就一个婢女,照顾的不会很周到,就让彦菲继续留着。紫落没法。
这天,紫落带着她们二人来到北苑,想看看情况有多糟糕。果然很糟糕。其实彦菲没告诉她的是,自从把她抱进东苑后,王爷又出来下了道令,说北苑不用救了,所以房间才全部烧毁了。
紫落看着这片废墟,仔细地认位置,终于让她看到自己房间衣柜原来的位置。好在还没人来处理这些东西,不然她的铁盒就糟糕了。不过怎么办,怎么拿出来呢?她身边都有人跟着,暗中跟的人估计也不少。看来得找个机会,把东西挖出来。
于是,当婷莲来时,她让婷莲帮她做了件黑色的披风,还带着帽子,只是说,北方冷风大,她受不了,黑色也保暖。而且她三哥最近很忙,所以就不敢去打扰了。
婷莲一听,忙答应了。没几天就带了件黑色的披风来。
一方面,让碧云注意北苑那边的情况,看王府是不是要重新要用那块地,不过一直没消息,估计昊天寒太忙了,没放在心上。同时还暗中嘱咐碧云看下什么时候昊天寒会晚上出去,如果出去了就告诉她。她知道只要他一出去,所有的人都跟着走了。暗卫吗?只要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就行了。每天早早让彦菲去休息,自己也早早入房,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天,碧云拿着洗漱的东西进来,说:“小姐,王爷他们出去了。”
紫落一听,放下书,估计宫里或者朝廷发生什么事了吧。不过跟她无关,她要做的是帮诚帝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带着碧云走得远远的。和碧云换了下衣服,让碧云待在房里,她则装扮成碧云的样子出去。披风放在没有装水的脸盆里。进了碧云的房间,没多久又出来,向如厕的地方走去。因为丫鬟的房间没有能如厕的地方,所以出去也不惹人怀疑。再说,就算暗中真有人,也只是盯着那个影子印在窗上的女子,她叫碧云一会儿就熄灯休息,跟平常一样,今天两人就换房间。
披上披风,偷偷地从如厕的地方绕道到东苑门口,进了花园,专往黑暗的地方走,终于来到了北苑。天很黑,看不太清楚,不过她还是找到了那天故意留下的宝石,是昊天寒让她住进东苑后赏赐的,能在黑暗中发出淡淡亮光。把铁盒挖了出来,打开摸了下,东西都还在。
但是要重新埋在哪呢?东苑的地方她都逛过,后来看中了一个大树,在对排房间后,紫落经常去那边溜达,发现几乎没下人去那边,于是就把铁盒埋在那树下。那边的房间没人住,除了去打扫的下人,基本没人去。所以,她不担心东西会被发现。
埋好东西后,她踩了踩,再把一些落叶都用脚扫到上面,确定没什么问题就要回碧云的房。
正文 撞见秘密
就在紫落轻缓地在她住的那排房间后面走时,突然看见一个房间有灯光,看了下位置,是昊天寒的房间兼书房。紫落一下不敢动了,房间里似乎有很多人,似乎有人在低声哭泣,似乎有人很着急。她不想知道什么,正当她想慢慢地移走时,里面传出来的话让她惊讶。
“吕先生,三哥中的毒能不能解?”
中毒?昊天寒中毒?说话的又是谁?有点耳熟。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说:“都是芳儿的错,如果不是芳儿想见天寒,天寒就不会中那个贼人的道了。”
芳儿?是谁?昊天寒的心上人?
紫落一下好奇起来了。她一直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让昊天寒放在心上那么宝贝,宝贝到可以牺牲自己来保护她?
接着,昊天寒的声音响起:“芳儿,你快回宫。若那厮没等到人回去,一定会直接去宫里看是谁不在。到时你就麻烦了。”然后似乎很辛苦地喘息着,“这么多年你辛辛苦苦地为我待在那里,我不能让你有事。”说着又很痛苦似的喘着。
刚才的男人又讲:“是啊,芳儿,三哥说得对,你快回去吧。不然昊天冲真的会半夜闯宫,那个假的芜芳可是顶不住的。”
紫落心里一惊,是她,那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芜芳,她居然是昊天寒的人?是昊天寒安排在皇太后身边的探子?
男人又问:“吕先生,怎么样?”
吕玄的声音传来,说:“六爷,爷中的毒没有解药,但有解毒的方法,只是……”似乎很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男人不耐地说:“只是什么,只要能救三哥,做什么都行。”
吕玄接着说:“吕某能再给爷下副药,然后找个处子与爷交欢,将爷的身上的毒引到那女子身上。爷也就没事了”
一会儿的静默,芜芳的声音响起,说:“吕先生,你去配药。”
有脚步声走远。
芜芳接着说:“天寒,芳儿替你解毒。”
紫落一听,很好的女子呀,这么爱昊天寒,看来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不错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很重的酸楚之意。他一直爱着别人,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为什么会有这般反应?
昊天寒的声音响起:“不,芳儿,这毒你不能解,你不能有事。”
紫落一听,这昊天寒对芜芳也不错,爱一个人就是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一会儿,似乎吕玄回来了,说:“爷,您放心,若是芜芳姑娘替您解毒,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昊天寒还是不准,直到梁友仁说:“王爷,要不让别的女人来?”
六皇子说:“时间这么紧迫,去哪里找个处子来?”
梁友仁说:“东苑不正有一个吗?爷不忍芜芳受苦,就让那个云公主来吧,她本就是王爷的女人。”
紫落一听提到自己,心里起阵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就听里面有人喊:“谁在外面?”紫落大惊,还没跑,就被人抓起扔进了书房里。
一抬头,看了书房站着的一群人,以及那个半躺在软榻上的昊天寒,还有手里握着他的手的宫女芜芳。
大家一看是她,大惊,她怎么在这?暗卫可是告诉他们她一直在房里没出来的。
紫落一看,不好,自己送上门了,赶快想办法想办法。
正文 为他解毒
紫落看大家都看着她,就说:“我刚好路过。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就要离开。
昊天寒一脸骇色地看着这个身穿丫鬟服饰和披着披风的女子,心里怒火起,她究竟做什么去了?问:“王妃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紫落眨了眨巴眼睛,说:“白天遗失了王爷送的宝石,刚才发现,特意找了去。”然后把手中一直握着的宝石拿给他们看。
梁友仁一看,冷笑说:“王妃真是好兴致啊,穿着别人的衣服,大半夜出去,为了找王爷的宝石。”谁信?
昊天寒怒问:“你听了多少?”
紫落看,算了,反正撒谎也没用,就说:“大概都知道了。”然后站直了身子,说:“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那一脸平静的女子,昊天寒没由来的气,一时胸口沸腾,咳嗽了起来,大家忙紧张了起来。吕玄把了下脉,说:“王爷,若不再解毒,毒要渗入经脉了,那时就晚了。”
昊天寒看了眼紫落,紫落心里慌得很,就说:“既然王爷忙,紫落就不打扰了,明日再审紫落好了。”说完要走,但是门口让郎青和墨凌堵住了。
紫落心里暗喊糟糕。就听昊天寒说:“六弟,你先送芳儿回去,要尽快。吕玄,本王要解毒。”
紫落一回身,看见昊天寒正像看着猎物一样看着她,全身冷了起来,感觉入了冰窟一样,比上次被那个鬼清王盯着看还糟糕。
于是大伙很默契地走了,吕玄把药和着酒水让昊天寒喝下,然后也走了,走之后还把房门关了。
昊天寒向紫落伸出手,“过来。”
紫落忙退后,傻子才上前呢。
昊天寒一看,怒火烧得更旺了,一把抓过她,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问:“为什么要走?不想替我解毒?”说完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紫落急了,忙挣扎,但没挣扎开。说:“王爷,这是性命攸关的事,谁也不会轻易地替别人死的。”
昊天寒贴着她的脸,说:“可是芜芳就愿意为本王死。”
紫落说:“那是因为她爱你,而我不爱你。”
昊天寒一听她说她不爱他,一把扣着她的头,盯着她说:“你得爱我,从今天起,你一定要爱我。”说完吻住紫落的双唇。
紫落要挣扎,但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吻得越厉害。受不了疼,紫落张嘴要喊痛,结果舌头被昊天寒缠住了。紫落心里悲苦,她极不喜欢别人的触碰,跟男人这种亲密的事以前想起都觉得恶寒,现在好难受。
昊天寒似乎觉察到她的僵硬,就温柔了起来,女人,他有过不少,对如何对付青涩女子,他自然有些经验。双手也没闲着,在紫落身上游走了起来,紫落不满意身上那些奇怪的热流,想拍掉他的手,但被捉住了。昊天寒抱着她站了起来,起身走进内室。
将紫落扔上床,然后抽掉腰带,将紫落的手捆绑在床前。几下功夫剥了两个人的衣服,然后俯身上去,看着眼中露出惊恐的紫落,心里闪过一丝心疼,不过为了活命,为了母妃和帝位,他只能牺牲她了。
但是,他又不愿意看她害怕,软声哄道说:“别怕,别怕。”
正文 昨夜的事
说完就吻上紫落,无数的吻落在紫落身上,紫落心里难受,她可不想就把自己这么给人,可惜身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对她的身体入了迷,不停地挑·逗着她,好难受,身体那股莫名的热流流窜得厉害,直把她扰得心慌意乱。就在她有点迷糊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她叫了出声,人也清醒了,扭动着身体,想挣扎开,怒道:“你弄疼我了,停下。”
他似乎听不到,慢慢地律动了起来,好疼,她感觉自己快被撕碎了。咬紧牙关,就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昊天寒看她那么倔强的样子,动作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慢慢地,体内温度似乎升得越高了,人的神智也有点迷糊,他只记得,身下女人的紧致美好让他体内热气沸腾,急需找个途径输送出去,他想要她。
东苑院里,芜芳看着昊天寒的房间,刚才她看见他抱着那个女人进去了。脸上露出哀戚之色,一抹嫉恨之色从那双美眸里闪过。
昊天易知道她心中难受,就安慰她说:“无论三哥有多少女人,谁都没法代替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芜芳一听,是啊,她和他可是有上十年的情谊,岂是那个和亲公主能代替得了的?但是,她就是觉察到昊天寒对云紫落有些不寻常,居然让她住进了东苑,所以昨日联系说一定要见他,除了带消息给他,还有就是要确定下他对那个云紫落有什么关系。
刚才听说他不愿意她为他受苦的时候,她心里很甜,其实她也不想为他过毒,就是她笃定了他不会同意才说的。以前他总是说,会给她最盛大的婚礼,让她坐上那个最高的凤位。当这些都没实现时,她是不会轻易给他的。她的娘亲和太后总是教导她,女人要让男人看得见而吃不到,他才会珍惜,否则男人是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的,尤其是优秀的男人。
所以,现在的隐忍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那个紫落,要是真的成为她登上后位的绊脚石,就想个办法除去吧。
定了定神,芜芳对六皇子说:“天易,我们走吧。”然后先走了。昊天易也跟着走了。
紫落从未想过一个夜晚能有这么长,这个夜晚就是个噩梦。昊天寒没有停止过对她的索求,就连她求饶也不行。被弄晕,然后在他身下醒来,直到最后,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全身都麻了。最后,她也不求饶了不挣扎了,就让身上的男人尽情地发泄。
终于,当窗户亮白起来时,昊天寒终于筋疲力尽,倒在她身上。紫落用早已挣开的手推开他,坐了起来,一身的疲惫和心口的郁结,让她只想晕过去。但是她不想晕在这里,这里让她觉得脏。穿上抛在地上的衣服,然后裹紧披风,走了出去。看见那群男人一直站在院里,紫落心里冷笑,他的属下还真够忠心的。没理他们,直接回自己的房去了。
到了房里,碧云早醒了,见紫落回来了,但人似乎很不舒服一样,就忙上前去扶她。紫落坐下,对碧云说:“碧云,你去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让下人准备水,我要沐浴。”
碧云忙回是。紫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身上脏,她没法就这么去入睡,也没法把身上的衣服还给碧云,脏了的东西还是扔掉的好。
碧云回来了,下人也提来了水。她跟碧云说:“今天我不舒服,谁也不见,你今天就守在门口,谁来也不要让他进来。还有待会把我身上现在穿的衣服拿去扔了。”
碧云问:“小姐,究竟怎么了?”紫落不想碧云担心,就说“昨夜出去受了寒,身上难受,去挖铁盒的时候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不要穿了。”
碧云一听她受了寒,忙要去叫吕先生。紫落阻止了她说:“你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昨夜的事吗?况且我只是受了点风寒,睡一觉就没事了。”
正文 剑兰之毒
碧云一听,是啊,昨夜小姐出去的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听紫落这么一说,也就作罢了。于是就在房间外面守着。
紫落脱了衣服,看着面目全非的身体,厌恶感油然而生,踏进浴桶中,使劲地洗刷着自己的身子,直到全身变得红通通的,她才停手。从浴桶出来后,穿上单衣,直接窝上床,昏昏沉沉地睡去。
昊天寒醒的时候早已经过了辰时,好在梁友仁给他告了假,不上早朝也没关系。醒来时,看见床上的血迹和混乱,想起昨晚的事,刚开始他还是有清醒的,后来只记得自己好像拼命地想要她,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想到紫落眼里的抗拒,心里一阵挫败,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就她不想。为什么?她又没有什么意中人,对所有的男人都极其的冷淡。
吕玄给昊天寒过了脉,说:“爷,您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昊天寒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说:“那毒,在女人身上会怎么样?”
吕玄想了想,回道:“那毒,本来是西域毒王所创的‘入血散’,顾名思义,随着人的血进ru筋脉,使人先瘫痪,后全身腐烂而死。这是由一种毒血蛙提出的毒液炼制而成的。当然世间万物皆有相克,毒血蛙的克星就是也在西域的一种毒蛇‘剑兰’,这种蛇能将毒血蛙的毒克制住,然后化为另一种毒,不会害人命,但会造成人心口疼痛,产生心悸之症。”
顿了一下,看着脸色凝重的昊天寒,说:“只不过剑兰蛇的蛇毒还有一种功能。剑兰是蛇中君子,一生只配一条配偶,如果背叛了配偶,就会死亡。所以被它咬伤的人一生只能有一个配偶,不能再有其他人,若是作出出格的事,后果自然也是死亡。这是西域的各族族长用来控制他们小妾的药物。”
周围的人震惊。
吕玄接着说:“好在王妃本是爷的人,所以这也没什么。只是如果王妃离开了爷,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王妃的性命就不保了,而且那个男人的性命也会不保。”
昊天寒愣着,一听说云紫落这生只能有他一个男人,心里冒出喜悦之情,不过她的心悸之症,还是得医治。于是对吕玄说:“你跟本王去看下王妃。”
昊天寒带着吕玄到了紫落房前,看见碧云拿了张凳子坐着门口,而彦菲则站着,在问王妃怎么了。看到昊天寒过来了,两人忙起来行礼。
昊天寒刚要去推门,就被碧云挡住了。说:“王爷恕罪。我家小姐昨日不慎感染了风寒,还在休息,之前吩咐了说今日谁也不见,谁也不不要进门。”
昊天寒一听,没理,将碧云推开,进去了。吕玄只跟他到外室,他不便直接进内室的。昊天寒到了紫落床前,看她确实在睡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苍白的脸色,眉头紧皱着。手抚摸了下她的脸,有点凉,是被子不暖和吗?看她确实在休息,将她的左手拿出,就示意吕玄进来,让他隔着床帐给她搭脉。吕玄先回去配药了。昊天寒则在她身边坐了一会。
昨夜确实累坏了她,有人进来给她搭脉,她都不知道。看着她绝色的容颜,昊天寒想到之前吕玄的话,她是他的,以后也只能是他的。这个认知让他无比的欣喜。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她离开的,除非她死。
坐了一会儿,昊天寒就出去了。对碧云和彦菲说:“王妃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来通知本王。”两人忙回是。
可是紫落一睡就是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直到晚膳了,就是还不醒。
正文 混蛋
一整天,昊天寒不断派人去问,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王妃还没醒”。入夜了,昊天寒终于坐不住,带着人去了紫落的房前,碧云见他来了,也不敢阻拦了。
昊天寒进了房门,紫落的确还在睡着,似乎不愿醒一样。心里一阵恼火,就把紫落从被窝地拉出来,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小脸,说:“落儿,落儿,醒醒。”
紫落迷糊地睡着,身上难受得很。突然感觉有人在打她,勉强睁眼一看,是那个混蛋昊天寒。推开他翻身就要继续睡。哪知被昊天寒拽起,说:“先吃晚膳和喝药,然后再睡。”一整天滴水未进,然后那个心悸,也得喝药。吕玄说要及早控制,心悸之症,虽然不会早早地要人命,但对身体也是大大的损伤。
他有点后悔,昨夜是她了。其实完全可以找个婢女代替的。只不过她的态度让他愤怒,见到芜芳没反应,看他中毒也无动于衷。当时,他只想着要惩罚她,他要她跟他一体。
然后拿起一旁的衣裳,给她穿上。接着抱着她出了内室,让她坐在桌子旁。一会儿,碧云和彦菲拿来了晚膳,是一些清淡的晚膳。吕玄吩咐过,现在她吃的东西都得比较清淡。其实,他也知道她一直吃得比较清淡,在中秋那夜,他看见她只吃一些清淡的菜式,其他的都不怎么理。回来后就吩咐马进将她平日的膳食都换成清淡的。
紫落昏昏沉沉地看着桌上的东西,没什么胃口,但是身边的男人愣是捂在那里,看她进膳,这个男人,不能惹,也惹不起。顺从地灌了一碗清粥,然后要走了,又被阻止了。这时墨凌端着一碗乌七八黑的药进来,放在她前面。她皱着眉头,瞪着那碗药。
昊天寒看她很不想吃药的样子,就说:“乖,把药吃了,身体不好得早点医治。”
紫落转头瞪着他,她身体不好谁造成的,现在他居然还有脸来说这个。
昊天寒看她眼中的怒火,想了想还是低声哄她的好。说:“落儿,昨晚……”
没讲几个字,紫落一听到昨晚,就一把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喝完后,冷淡地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说完进了内室,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尾地包起来。
昊天寒让众人出去,自己来到她的床前,坐到床沿边,对自己说:“落儿,昨夜的事,真的是不得以。”
紫落一听,掀开被子,怒道:“王爷,你一句不得以,就能还紫落的清白吗?”
昊天寒听她只提起清白,她果然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说:“云紫落,你是本王的王妃,服侍本王是天经地义的事。”
紫落见他一脸正当的样子,他是不是忘了,他是找人解毒,而不是夫妻间的两情相悦。“王爷,你昨夜不是要人服侍,是要找人解毒。你是不是应该过问下我的意见。”其实毒的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揪心的是他对她的态度,那么强硬。
昊天寒说:“本王不是问过了吗?不过当时只有你了。”是有问过,她不愿意而已。
紫落一听,怒了,只有她?那她跟那些在南苑和西苑的女人岂不是一样,只是被需要的时候才被他抱上床?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一旁不用理。
昨夜以来的委屈全部爆发,她起身拿起软枕头打他:“昊天寒,你就是一个混蛋。”
声音很大,守在门口的人也都听到了,然后惊心胆战地想,王妃居然直呼王爷的名讳和骂王爷,以前可是没人敢的。
紫落接着说:“毒的事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都向你求饶了,你还不停下。”
正文 及早脱身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你昨夜那样对我,我难受得巴不得自己死去。昊天寒,解毒需要那样吗?需要折腾我一宿吗?”说完,就又盖上被子,不理他了。
昊天寒一听,原来她难受的是这个,就说:“落儿,昨夜是本王不对,不该那么用力。下次不会了。”
紫落一听,又掀开被子,瞪着他说:“昊天寒,没有什么下次。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以后你好好地爱着你的芳儿,我继续过我的小日子。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有什么瓜葛了。”
她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她看得清楚,昨夜那个芜芳听他说他要她为他解毒时,那个女人虽然没反对,但看她的眼神里嫉恨之意可是很明显。没反对估计是因为她也不想中毒吧,但是之前又听那个女人说愿意为他解毒。看来不简单,里面的水很深,她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昊天寒一听,她要跟他撇得干干净净的,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还这样。扶起她,严肃地说:“云紫落,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不要再想着离开的事。现在就算父皇到时肯放你,本王也不会放手的。”看着紫落越烧越旺的怒火,就拥她入怀,闻着她的体香,说:“你放心,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就算她的王妃名号他得拿回来,他也一样能善待她。
紫落一把推开他,说:“王爷,下面的话紫落只说一遍,王爷心里有爱的人,而且那个人也很爱王爷。那么就请王爷认认真真地去爱她,紫落不想也不愿成为别人眼中破坏他人感情的坏女人。至于紫落的去处,不劳王爷挂心,紫落自己会解决。”到时,就算诚帝和他都不让走,她也会逃的。
昨夜过后,她虽不喜他昨夜的行为,但是她却不恨他。她明白,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感和一些不应该有的感情。她害怕,她害怕有一天真的爱上他,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想起是谁说的,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全部。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包容他心里爱着别人?包容他养着十几个女人共同和她一起服侍他?若以后他登上那个最高位,他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无法忍受爱上他后,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生儿育女,无法忍受那种要等待他召唤才能见他的日子,更无法容忍哪一天自己变成为了争宠而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女人。散失自我,是她最不想的。
想起现代总有一些人为了情感发生一些罪恶的事,她不明白,不能好好相爱相聚,那就好好散了吧,即使没有人爱自己,至少自己也好好地爱着自己。而现在的情况摆明了自己若陷入他的情网中,就会像蜘蛛网上的苍蝇,无法挣脱。所以,趁着对他感情还不是很深的时候,及早脱身。至于身上的毒,就当她还他之前救她几次的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