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寒看她一脸坚决的样子,眼神变得冰冷如霜,怒道:“云紫落,你要是敢私自离开,看本王不怎么收拾你,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仅你,你的婢女也一样会生不如死。”
紫落看着一脸骇色的昊天寒,心里冒寒,这才是本色的他,不是吗?平时虽文雅清冷,对谁都随和,但是真的触及他底线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千万别得罪他,否则会死的很惨的感觉。昨夜撞见他秘密时她领悟到了,现在也是。
虽然她也知道,现在的他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被人威胁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紫落看了一眼青黑着脸的昊天寒,怎么看都跟他身上的白色锦服不协调。真是,内心这么黑暗,就不要总是穿白色的。
话说回来,府里很多女人似乎都中意穿白色长裙,是不是因为他喜欢穿所以也跟着穿?
正文 黑色更配
看着紧盯着她脸的昊天寒,紫落淡淡地说:“王爷,有没人告诉你其实你并不适合穿白色的?”
昊天寒一愣,正说着她的事,怎么扯上他的服饰了?白色,不仅是因为他喜欢,而且芜芳更喜欢白色,或许是因为后者多些,所以他一直穿着白色,这女人居然说白色不适合他?
紫落接着说:“比起白色,紫落认为黑色更配王爷,尤其是王爷现在的脸色,黑如木炭。加之王爷就是一个腹黑鬼,黑色绝对比白色更合适。”
昊天寒一愣,腹黑鬼?骂人的话?“腹黑鬼是什么?”若是,看他怎么修理她。
紫落说:“你一肚子黑水,满脑子的算计,不是腹黑鬼是什么?”说完还上下打量他。
果然是在骂他,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但这个女人,若这样下去,那还能得了。就算自己对她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她也是比不上芜芳的,而芜芳都不能这么说他。想着,危险地眯起眼,也上下打量紫落。
紫落感觉到危险,退到床里面去,说:“王爷,紫落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昊天寒一把抓住她,把她压住,说:“骂了本王一个晚上,现在怕了。”然后把手伸入被子,挠她痒痒,紫落从不知道他会这么做,痒得实在厉害,笑了起来,外面的人听见笑声又觉得奇怪,刚才还很生气的人怎么现在笑得很开心。
紫落笑得不行了,看见昊天寒根本没打算停手的样子,就气喘嘘嘘地说:“昊天寒,刚才骂你是我的不对,你不要挠我了,我受不了了。”
昊天寒看着那张笑得脸都红的紫落,心悬意马,俯身吻上她,昨夜她的甜美可是一直扰得他没法安心做事。紫落一愣,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入侵了。
昊天寒如痴如醉地吻着,慢慢地,单纯的吻已经已经满足不了他,手一伸,一把掀开盖在紫落身上的被子,再伸入紫落衣内。
紫落一惊,昨夜一幕又想起,直接挣扎了起来,昊天寒按着她不让动,紫落抬起脚要踢他,却牵动昨夜的伤口,疼痛难忍,叫了出声,昊天寒忙放开她,说:“落儿,怎么了?”
紫落瞪着他一眼,也不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昊天寒拉过她,拉扯中衣领的衣服被扯下,大片的瘀伤刺痛了他的眼,原来昨夜真的伤了她。替紫落整整衣服,说:“你先等一下。”
然后出去了,见众人都在那,就说:“你们都下去吧,王妃有本王照顾着。”
众人一听,忙回是,然后走开。
吕玄刚要离开,就被昊天寒叫住了。“拿些去瘀伤的膏药过来。”吕玄回是。
紫落听到他跟外面人说的话,想起刚才,苦笑,若不是这些瘀伤,他是不是又要强要她?其实,昨晚也算不上强要,她是有挣扎,但并不强烈,身体的抗拒也只是本能,对外来入侵的反抗本能而已。但是,刚才若是他强要的话,她肯定抗争到底。毕竟昨晚是救他的命,今日他可没受什么伤。
一会儿,昊天寒进来了,手上多了一个盒子,走了过来,坐了下来,拉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就要脱她衣服。紫落赶快阻止,昊天寒看着一脸戒备的她,说:“本王是要给你上药,不要担心,本王还没恶劣到要去强迫女人的地步。”
说完看见紫落眼中露出嘲讽之意,想起昨晚他就是强迫她的,接着说:“昨晚例外,以后不会了。”
紫落一听,忙说:“那你保证,以后没得到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正文 闻名不如见面
昊天寒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答应你。”历来都是女人自己送上门的,他不屑去强迫女人,况且对床第之欢他也不是很热衷。王府的女人大多只是摆设,用来迷惑敌人,同时也起到保护芜芳的作用。除了昨夜,他失控了。
看着那个明显松了口气的女子,昊天寒冷淡地问:“能上药了吗?”
紫落一听,忙说:“王爷,还是让碧云来吧。”
昊天寒不理她,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说:“她已经回去休息了。外面没人了。”
紫落刚想说,碧云就住在旁边,现在肯定还没休息。对上他的寒光,不敢开口了。就任由他动手了。
昊天寒解开紫落的衣服,看见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片的都是紫青色的瘀伤,虽然明显被用狠劲搓掉,但还是可以看得见是吻痕,甚至还有咬痕。昨夜他咬她了?下午有问起吕玄,说不怎么记得昨夜的事,吕玄说是因为两种毒素在体内冲撞的时候,会刺激他的身体,让他丧失常姓。
一边给紫落上药,一边在想,难怪她那么生气,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不能忍受的吧。当药上到紫落的下身时,他才发觉紫落的上半身算好的了。她的私chù红肿不堪,已经一天了,也没有见消肿的痕迹。
昊天寒在上药,紫落心里却冒出凉意。本来那些药涂上后,明显地身上轻凉了好多。只是现在他在给她敏感的地带上药,阵阵凉意从下面传来,让她身子颤抖个不停。终于等他上好药,紫落就赶忙拉过被子盖上。
等了一会儿,见昊天寒还不走,就问:“还不回去休息吗?”
昊天寒深邃的眼眸对着她,说:“今晚我在这里休息。”然后脱了外衣就躺在紫落身边。
紫落一惊,说:“昊天寒,你刚刚答应的事,现在就想反悔?”
昊天寒说:“没有啊。本王只是跟自己的王妃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又没碰你。”然后拍了拍紫落的小脑袋,将她搂在怀中,说:“乖,就今晚。”
紫落无语,知道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只要不发生昨夜的事,也就算了,之前不也曾在他的怀里睡过。慢慢地,困意来袭,身上也舒适了很多,就安静入眠了。
昊天寒看着她柔美的睡颜,心里冒出了很多的柔情。也在感叹,很多事情的突变。
几日前,西粟雍王说要感受下北齐朝的皇家狩猎,于是奏请皇上恩准他参加过几天的皇家狩猎,这是一年一度要举行的,同时也好跟娉婷郡主多了解,促进感情。于是诚帝同意了。让清王安排狩猎事宜和护卫工作,但明显有人要在这次狩猎上做出点事来,清王的府上有贼人进去了,狩猎和车马安排的事泄露了。清王心中急,本来因为几个下属的案子遭到诚帝质疑,若再狩猎上真发生什么事的话,就不好了,于是进宫去跟皇太后商议,不知道谈了多久。但他估计,昊天冲是要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芜芳来信说要见他,他知道也是跟这个有关,于是去了他底下私营的一个店铺见面,如他所料,虽然昊天冲说不确定偷图的是谁干的,这他昊天寒不信,清王跟太后商议,太后说了句黄雀在后,他立刻明白了。
知道后,本打算让芜芳马上回宫,结果芜芳却问起云紫落的事,问他是不是看上云紫落了?他还没回答,就有杀手来袭,本来以他和六弟的功夫是没事的,但杀手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芜芳,为了护住她,他中了其中一个贼人的暗器,于是中了毒。后来郎青和墨凌及时出现,杀了全部贼人,把他们护送了回来。
正文 二者兼得
今日他没去早朝,梁友仁给报的理由是瑞王妃昨夜突然得了急病,瑞王爱妻心切,整日守护,不肯离开。所以,今晚是一定要在她房里过夜的。以之前他和紫落伉俪情深的传言,这个借口是相当可信的,当然父皇会担心紫落,而昊天冲那边则会也来辨真假,看昨夜跟宫里联系的人是不是他。所以今天府里的消息肯定会透出去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差错。
以他估计,偷狩猎区和车马路线图的应该是大皇子临王,皇后的儿子,本来身为长子嫡孙,他应该是太子最合适的人选,但因为太后和诚帝对皇后均不满意,而他自己在藩王之乱的时候动了造反的念头,虽然在最后他没举动,但其动机已经被诚帝洞悉,所以也就失去了成为储君的资格。现在他昊天寒和昊天冲正得盛宠,支持他们的人也很多,所以想找机会除去皇帝,以长子嫡孙的身份直接坐上皇帝宝座。就是不知道那个如同狐狸般的二哥会怎么做?
看了身边熟睡的女子,昊天寒心里微微叹气,他其实很不想她被卷入这些事,可惜,晚了。从昨夜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就注定她要与他们一体。不然六弟他们是容不了她的。当然紫落跟皇帝的约定他们并不知晓。所以,现在一定得好好保她的命。父皇的事解决掉后,他会找个地方好好安顿她。
想到芜芳问他的问题,其实他也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动心了?应该有的吧。否则不会如此容忍她,当听她说要离开时也会那么的愤怒,当看见她对他和芜芳毫无反应时也不会想着要狠狠地惩罚她。只能说,她已经入了他的心。
但是,芜芳他是不能背弃的,而她他也要定了。谁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要兼得,这两个女人哪个都不能缺,就是帝位他也要收入囊中,他要那些残害他母妃的人全部付出他们的所有。
昊天寒心中思绪不断翻转,难以入眠。怀中女子翻了下身,对着他露出裸露的后背,上面也有些瘀伤,不过不是很重。一把从背后抱住紫落,闭上眼也入眠了。
寅时末,外面传来马进的声音,说时辰到了。昊天寒醒了,自从十几年前当他还是个七八岁孩童时,母妃被害死了,每天他都会想起母妃惨死的模样,为给母妃报仇,所以他花很多的时间练功和读书,研究兵法,等等,他也就没好好地睡过一觉了。但在紫落身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或者是因为她本人比较静吧,两夜跟她一起,他都入了眠,尤其是昨夜,睡得很安心。
昊天寒轻轻起身,穿上外衣,走了出去。带着马进回了自己的房换上朝服,上朝去了。走之前让他们不要打扰到紫落休息。
果然,上了早朝,昊天冲一直以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也没理。下了朝,诚帝留下了他,问紫落的情况怎么样,他回答说:“可能是因为还没适应北方寒冷的天气,又误食冰冷的东西,所以得了急病,但经过吕玄的医治,现在也已经无大碍。”
诚帝让宫里御医去看看紫落,昊天寒不敢托词,就说待会儿就带着御医去。
回到瑞王府后,听下人说:“王妃还未起身。”于是让御医留在书房里等紫落醒,紫落醒了,才让御医前去把脉,把过后,御医说:“王妃体质虚寒,不适北方天气,微臣开几幅滋补的方子给王妃。”然后真的开了药方。
昊天寒赏赐后,御医也就回皇宫复命了。昊天寒看没有被戳穿,松了口气。
正文 终身大事
紫落纳闷,自己中毒,怎么宫里御医看不出来,就问怎么回事。昊天寒身后的吕玄嘿嘿地笑了几声,原来,昊天寒在接到御医要来的命令后,就让人提前通知了王府。其实他们回来的时候,紫落已经醒了,吕玄过来给她施了针,暂时将她的脉象抑制住,显出体内虚寒,不受风邪的症状。之后才让御医把的脉。
紫落听了一愣一愣的,直说:“吕先生,好厉害的本事。”
吕玄忙说,“不敢当,只是家师的独门针法而已。”说完,就给紫落再施针,把脉,然后点点头,说已经恢复常状。
紫落看了一眼担忧的吕玄和旁边同样凝重的昊天寒,问怎么回事。吕玄得到昊天寒的准许后,就把紫落身上的毒解释了一下。紫落一听,一生一个男人,还不够吗?多个她才觉得不好呢。只是心悸,她可不想早早丧命。就问:“心悸之症,可能治?”
吕玄回说:“能用药抑制着,但暂无医治之方。”
紫落看了一眼昊天寒,也不说什么。其实活得长活得短,她一向没太重视。毕竟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能在有生之年活得高兴,活得自在,多几年命和少几年命有什么关系呢?
昊天寒看了一脸平静的紫落,问:“你不担心,不害怕吗?”
紫落瞥了他一眼,说:“生死由命,担心害怕有用吗?况且你不会让我轻易死去的。不然没法跟你父皇交代。”说完走进内室。
昊天寒眼眸一暗,他是不会让她轻易死去,他要让她陪伴他一生,只不过那女人,还不明白。
吕玄看了眼阴暗的昊天寒,知道这个王妃无意的言语又得失了爷,不过爷应该不会对她发火之类吧,毕竟这几天他对王妃的感情,大家是看在眼里。只是爷真的打算让芜芳和王妃同时在旁吗?未必如他所愿啊。
紫落身上上了药,没几天身上的瘀伤已经消了,下体的疼痛也没了。每天一碗药,心悸也没发生。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她知道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昊天寒现在每天都是在她房里和他一起用的膳,晚上也会在她房里坐很长时间,她都怀疑他时间哪来的,明明那么没空,又是朝廷上的事,又是暗地里的事,怎么有时间来耗在她这里。
虽然他每天的到来,让她很安心。但越是这样,心里的警钟就敲得越响。她甚至在想,诚帝怎么还不让她做事,完了她就能离开了。
紫落拿着书,却没看,一直心思恍惚。碧云很疑惑,最近小姐的样子不太正常,只是王爷对小姐很好啊。又是送一大堆紫色衣服,又是送一大堆珠宝首饰,当然也有小姐喜欢的书画,昨晚还送了一把精巧的玉笛给小姐。小姐每次收到礼物都只是淡淡地言谢。真不知道小姐怎么想的?有王爷这么优秀的人疼着不好吗?
正想着,王爷进来了,墨凌跟着,手里拿着个包裹。紫落一挑秀眉,这次又是什么?
昊天寒看她看了过来,说:“明天就要去狩猎了,进冬了,天气冷,这是披风。”让墨凌把包裹给碧云,叮嘱她一定要带去。然后跟紫落说:“明日肯定会很辛苦,今日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忙。”紫落答好。
或许他们都没发觉,自那日一起过夜后,紫落再也没给他行过礼,有时也会直接喊他昊天寒或者跟着郎青他们喊爷。而昊天寒听她喊他名字很是受用,比王爷好听,慢慢地,对紫落讲话时,本王也被我或爷代替。
当然昊天寒的属下还是有疑惑的,毕竟在他们心里芜芳会是他们未来的女主子,这是很久之前定的。若是这个王妃完全占了王爷的心,那芜芳姑娘该如何?虽然看不出来云紫落有争宠之意,但爷对她的关注已经不寻常了,甚至可以跟芜芳相比了。而芜芳和爷还不能每天都见面。
当然,他们也知道芜芳不会让云紫落骑在她头上,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这事关爷的终身大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们看得出来,爷是打算两个都要了。
正文 狩猎
皇家狩猎,在电视有看见过,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能亲自参与,紫落心中冒出些许兴奋。打开马车上的窗帘,看着远处的风景。马车周围郎青和墨凌他们在旁骑马同行,对她的行径已经是见怪不怪,瑞王的下属谁不知道瑞王妃行事特别。但是随行的御林军侍卫则有些吃惊,有些更是因为紫落的美貌而瞪大眼睛。
坐在一旁的昊天寒看见外面御林军的反应,不悦,将窗帘拉下,说:“你身子刚好,不要受风了。”紫落一听,也就算了。
不太明白为什么北齐将狩猎定在初冬。从电视上看,以往清朝的皇家狩猎多是在秋季。在这里冬季的猎物更好吗?难道不怕下雪吗?这些天温度降得厉害,但没有阻止北齐皇族的狩猎之行。看了一眼正在悠闲看书的昊天寒,撇了撇嘴,不问他,不想跟他说话。今天一早,很早很早,就被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呢,本想看风景解解困,也不许。真是,霸道的男人。
马车颠簸了一下,紫落差点被颠倒。一双手扶住了她。对上昊天寒的眼,看他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打开他的手要坐稳,就被他抱起,安放在他的怀里。
她刚要下来,昊天寒搂紧她,说:“不是困了吗?就睡一会儿吧。到了再叫你。”
紫落一听,算了,有人愿意当免费的沙发,不用白不用,在他怀里暖暖的,没一会儿果然闭了眼睡着了。昊天寒看她如同孩童般的睡颜,笑了笑,继续看手里的书。
紫落醒的时候,已经黄昏了,似乎也到了狩猎地点,马车停了下来。原来要走这么长时间,难怪那么早集合出发。下了马车,看大家都在。诚帝发话,今日先行休息,明日再行狩猎。
听说,狩猎的时间安排了三天,加上来回的两天,总共就是五天。安排这么多人出行五天,不知道是谁负责的,一定很辛苦。
在搭起的帐篷上吃晚膳,紫落看了看周围,上座有皇帝、皇后和几个妃子,竟然连太后也来了,看她身边的芜芳,想起那晚的事,就看了下昊天寒,发现昊天寒的眼光也经常瞥到太后那边,紫落心中酸楚,想起那晚他的抉择,他真正爱的人是那个人。
平了下心,看看周围,成年的皇子都到了,他们的正妃和侧妃也来了,柳敏枝也到了。很奇怪,从一下马车,柳敏枝似乎特别安静,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恨,在怨她能入东苑,得到瑞王的宠爱吗?其实这些她也不想要。
宣王和婷莲坐在一起,婷莲张着嘴叫她落姐姐,她笑了下。这几日,因为身体不适,昊天寒不准婷莲来吵她,她也就没怎么见到她了。
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西粟雍王和舒莉也到了,雍王时不时地跟舒莉低声讲话,似乎很亲密的样子。紫落心中纳闷,不是要跟北齐的娉婷郡主成婚了吗?怎么那个雍王在大庭广众下还如此跟他的宠姬亲密,给谁看的?说到娉婷郡主,似乎是有几个大臣女儿也来了,这几个大多跟后宫妃子有联姻关系,所以是跟着妃子来的。只是不知道哪个是娉婷郡主。当时只想着替婷莲挡下这门亲事,倒也没怎么考虑到其他女子。不过这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了。只要婷莲没事就行了。
没多久,所有的帐篷都搭了起来,各个皇子带着他们的妃子回各自的领地去了。紫落也跟着昊天寒走了。
第一晚,昊天寒在紫落这边过夜,当紫落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边的人走了,睁开眼看,果然不在了。这么晚难道有事情会发生,狩猎都还没开始呢。
正文 你最重要
她哪知道,他出去是去见他的心上人。
昊天寒带着墨凌到了一处林子,天气不好,估计要下雪了,没有什么月亮,林子密密麻麻的,显得阴森幽暗。他停了下来,拍了几下手掌,看着那个站立在林中的白衣女子,突然想起在北苑的那个夜晚,当他穿着白衣出现紫落面前,紫落说他像鬼,这种情况下,的确是像鬼。
白衣女子听到掌声,马上跑过来,投了他的怀抱,叫了声天寒。墨凌自觉地退到林外。
昊天寒也搂紧了女子,说:“怎么了?几日不见,就这么想我吗?”调侃的意味十足。
女子一听,抬起头,说:“我当然想你。芜芳在深宫中,自然不像你的那个王妃能整日陪伴在侧。”酸楚之意十足。
昊天寒看着芜芳说:“芳儿,你该知道,这里一直有你,你最重要。”说完拿起芜芳的双手贴着心口。
炙热的眼神,让芜芳心花怒放,这几日,瑞王妃得他盛宠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以前传他宠爱哪个女子的时候,比如柳敏枝,她都没心慌。但这次,没由来的,总觉得他快被抢走了。现在听他一说,心里总算安定下来了。她不会输给那个云紫落。
不过还是不大放心,说:“那里也有云紫落吗?”她要确定他心中没有云紫落。
昊天寒一愣,没有正面回答,说:“芳儿,不管有没有她,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你安下心,最近不要再送消息了。昊天冲已经在怀疑太后身边有探子了。你不能出事,你若出事,将来就是我大事有成,也没意义了。”
芜芳虽对他无正面回来感到恼怒,但他后面的关切之意让她无比欢喜,就乖顺地答好。两人在林中又继续搂抱着讲了些情话,天突然下起了雪,雪飘在他们身上,一愣,他们相视笑了。
他们一起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冬雪,是否预示着他们能很快地拥有着对方呢。芜芳靠在昊天寒身上,美美地想着。
昊天寒看到雪的第一个反应是,她会不会受冻?她指的是紫落。吕玄曾经要他注意,她千万不能受冻,否则心悸之症将会发作,到时要再控制就难了。
看了一会儿,不放心,对芜芳说:“芳儿,天凉了,快回去,受冻了就不好。”芜芳听了点点头,其实她也冷了。他将芜芳送到林外,两人分离。然后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墨凌一直在后面跟着,他看见昊天寒和芜芳在雪中站立的样子,觉得无比和谐,都是白衫,想起瑞王主帐里住的那位的紫衣女子,突然也想到,她跟爷站在一起似乎更合眼。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只是有这种感觉。仿佛他们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紫落睡着,突然感觉身上冷着很。没有那个男人在,似乎一下子就凉了下来,棉被一点都不保暖。于是缩起身子,抱成一团。
昊天寒一进来,就看见她这样,心里发疼。她身子不好,本不想带她来,但是正妃不来于理不合。而且把她放在王府里也不舍。虽然他知道她很乐意待在那里,不出来。
退下外袍和外衣,躺下从背后抱住她。紫落一惊,转头看见是他,就放下心了。但是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浅浅的花香味,是女人的。一下子明白了,他刚才出去是去见他的芜芳了。
这股香味让她难受,于是挣扎着要离开昊天寒的怀抱。昊天寒不让,问怎么了。
她冷淡地说:“昊天寒,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身上带着一个女人的气味去抱另一个女人是对她的不尊重?”
正文 恐怖的地方
昊天寒明白了,知道她在别扭什么。说:“吃醋了?”
紫落一听,瞪了他一眼,说:“鬼才吃醋。”然后就不理他了。
昊天寒把她拉过来,掰过她的小脸,说:“紫落,以后芜芳会跟我们一起生活的,你要接受她。”
紫落一听,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说:“你说什么?谁要跟你们一起生活?我不会跟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你就免了吧。”
看着眼中似有怒火燃起的昊天寒,接着说:“我有洁癖,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气味我都受不了,其他的哪能受得了。所以,你就跟你的芜芳好好相亲相爱,不要扯上我。”说完不理他,滚到床榻一侧,闭上眼了。不一会儿,就听见昊天寒愤愤的脚步声离去。
紫落睁开眼,看了看。真的走了。哎,心很疼,但是,早早断了好。
睡得不好,早早醒了,出了帐篷,看到一下变成白色的天地,一夜的郁闷一扫而空。雨雪是天下间最纯净的水了,能洗刷世间污秽。碧云和彦菲拿着洗漱的东西过来,看见她正站在门口看远处,也没多披件外袍。于是赶忙让她进帐篷,不要受凉了。
到皇帝让大家集中的时辰了,皇上发话,今天主要是各自打自己的,当然谁打得多了,或者猎到这林中稀有的血狼,则有赏。于是各个主子带着他们的妃子和随从散去,到了自己的猎区。
瑞王的猎区,紫落百无聊赖地看着昊天寒在分配任务,梁友仁、吕玄、郎青、墨凌、马进等她认识的人都在,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听他们对昊天寒说话的语气,应该是他在军营的下属,其中有几个在王府家宴上她见过,叫赵竟、杨萧、钱欢树、农允。再一看,柳敏枝也是一身劲装,带着几个随从,似乎是柳大将军的下属,也要跟着去狩猎。
昊天寒布置完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神游的紫落,昨夜的气他还没消呢。他问紫落:“落儿,你要去吗?”
去干吗?狩猎?她可不会。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因为爷爷喜欢骑马所以学了,但技术也不是很好。至于射箭,算了,她更不会。而且她也不想去看小动物被猎杀的惨样。于是摇摇头。
昊天寒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不去,就吩咐郎青在她一旁照料着,应该是考虑到她的安全吧。接着,昊天寒一行就带上箭骑上马走了。
紫落看到柳敏枝走之前很得意地跟她炫耀地笑了一下。炫耀什么?炫耀昨夜昊天寒在半夜离开她正妃的帐篷进了她侧妃的帐篷?今天一早她就看见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是炫耀昊天寒早上在众人面前一直将她柳侧妃搂在怀中?又或者是她精通骑射,能跟昊天寒一起纵横山林,而她云紫落不行?昊天寒心里的女人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炫耀的。
等他们走后,郎青问她:“王妃,可想去哪里走走吗?”老是待在帐篷里岂不是很无趣?
紫落一听他问,想既然来了这山中,自然要去爬山,登高观景了,何况下雪了,风景应该不错的。于是对他说:“我想去山顶看风景。”
郎青一听,忙去牵马,走前让碧云和彦菲给紫落多加衣裳,说山顶风大。碧云忙走回去领了件外袍回来,紫落一看,是出发前天昊天寒送的外袍。纯紫色,边上用金线绣着朵朵梅花,很是飘逸,她很喜欢。
披上外袍,紫落看到郎青牵着两匹马过来,其中一匹黑色高大,一匹纯白矮小。郎青过来后,就让紫落上那匹白马。紫落一看,有些担忧,在现代的时候,每次骑马都是穿着护卫用的特制服装,现在在这里肯定没有啦,也不知道这马让人骑不,若是把她摔下来,要是摔死了还好,要是摔个半身不遂岂不是很糟糕?
正文 血狼传说
似乎觉察到紫落的担忧,郎青说:“王妃不用担心,这马是匹母马,温驯的很,从未将人摔下。”这种马本不能入他们的眼,是爷专门为王妃准备的,爷对王妃可是很用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早上一起来,两人似乎在闹别扭。
紫落看到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尴尬地笑了笑,于是登上白马。郎青也跟着骑上黑马,一起走了。由郎青指路,两人慢慢腾腾地走了小半天,终于登上所在山的山顶。
紫落下马,看着远处青黑黑一片、连绵起伏的山,一些山顶上已经积雪了,山里气温比较低,下雪下得早。站在山头前,风吹起她的衣裳和秀发,飘飘的感觉很是舒服。
郎青看着这个美得仿佛不应该存在人世间的女子,心里一阵悸动。
紫落看着风景好一会,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转头问郎青:“郎青,为什么狩猎定在冬天?秋天不是更合适吗?”郎青一愣。
紫落接着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肃杀的季节,动物在这个季节也是最活跃的。然而冬天则是万物休养生息的季节,很多动物都不出来的。”
郎青明了,说:“王妃,现在只是初冬。而且这时才有血狼。”看到紫落很疑惑的眼神,郎青接着解释说:“血狼,是狼群中最稀少最珍贵的品种,因为眼睛是血红色的,所以才被称为血狼。本身具有灵性,狼血有强大药效,能让人延年益寿,保持容貌。然而血狼狡猾奸诈,平时猎人都很少看到。只有每年的初冬时节,狼群重新选择它们的狼王,会发生激烈的冲突,猎人才能猎到它们。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来狩猎。”
顿了一下,郎青接着说:“要是能猎到落败的狼王,其眼珠更是宝贝得很。传说狼王的眼珠能守护人的灵魂,即使人已经死去了,灵魂也不会离开他的躯体,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说完,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紫落,说:“当然,只是传说。具体能不能,没人知道。”
一个传说,就引来无数人的猎捕,血狼其实也是蛮可怜的。所谓万物皆有利有弊,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某些特性,引来他族的窥视,从而造成自身的毁灭。这从现代那么多物种的消失就可以看得出了。紫落摇摇头,感到一阵悲伤。
拿出袖中的昊天寒之前送的玉笛,吹了起来。是那日在宣王府里听到的曲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喜欢这首曲子。笛声起,天地间一下肃静了下来,仿佛天下万物都在倾听着一样,紫落将心中的悲伤透过笛声告诉了林中那些生灵,希望它们能逃过一劫。
郎青静静地看着她,悠扬的笛声带着些许悲伤,似乎是为血狼而吹,或者是为她自己。说不清什么感觉,只知道,王妃真的值得爷拥有。不管以后爷选择的谁,她都将是他的主子,可以的话,他想一辈子守护着她,就像现在一样。
想到这,郎青一惊,自己怎么能有守护她的想法呢?爷才是那个能守护她的人。
曲罢,紫落久久没回过神。突然身后想起一个女人轻快的声音:“云公主,好曲子。”
紫落转身看去,是雍王的宠姬舒莉和她的婢女,那个像极她好友的女人。对舒莉,她有好感。所以,笑着说:“舒夫人,也到这边看景色。”
舒莉说:“是啊,登高望景,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很多。”
紫落看着那个明显有些落寞的女子,看来雍王要再立妃的消息的确打击了她,她应该很爱那个雍王吧。
舒莉问:“刚才的曲子感觉很是悲伤,公主是在为谁悲伤?”
紫落回道:“为那些本应该自由自在活着,但却失去自由的人和生灵。”
正文 同病相怜
舒莉一听,说:“公主真是好心肠。”难怪自己也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感觉,自由自在地活着,自己不也曾经这般希望过吗?
紫落看了下郎青,示意他退后一些。郎青点点头。而舒莉也是如此吩咐她的婢女。
紫落看着那熟悉的容颜,舒莉问:“公主,是不是舒莉长得像您的故人?”
紫落一笑,直接回答说:“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后又黯淡了下来,说:“可惜已经见不着了。”
舒莉说:“原来如此,提起公主的伤心事了。”
紫落一听,知道舒莉误会了,以为她的朋友去世了。其实应该是她去世才对,不过不能解释。对舒莉说:“舒夫人,紫落与你一见如故,不如叫我紫落吧,公主这个称号我可不是很熟悉。”
舒莉笑了笑,说:“那也请紫落称我为舒莉。”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聊了一些乐曲,接着谈及个人的事,紫落从中知道舒莉的身世。舒莉本是西粟一封疆大吏的女儿,因为父亲遭人陷害,被诬入狱,他们家族也被抄了家。族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她被迫入了青楼,凭着自己的才能当起了雅妓。后来被一个官员看中,愣是抢了回去,送给了当时西粟权倾朝野的雍王,一直在他身边好些年。雍王待她算好,在众多女人当中对她算特别的。
紫落看了下舒莉那似乎有些落寞的样子,说:“可你并不幸福,他不爱你吗?”
舒莉苦笑一下,果然是她的知音。说:“男人的爱又岂是能强求得来的。雍王注定一生不平凡,他是成大事的人,自然对情爱之事看得淡。更何况,他最初肯收我也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那位青梅竹马但早已过世的正妃。”
紫落一听,替她难过。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还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也难怪了。想起自己,昊天寒心里虽然也爱着别人,但至少他没把她当成任何人,她就是她。这么说,她比舒莉要好得多。实际上也的确好得多。
舒莉问:“你呢?”紫落也苦笑一声,说:“你我境遇极像,他心中也有人。”
舒莉一听,说:“你我不仅是一见如故,还是同病相怜。”两人默默苦笑。
郎青上前来说时辰不早了,得下去了。于是几个人皆上马往山下走。快到山脚的时候,紫落突然感觉到身下的白马受了惊,疯狂地奔跑了起来,将其他人远远甩在后面。
郎青一看,马上策马上前追去,刚到前面的一处林子,本快要追到,感觉有不寻常的声音,回头一看,凭空的射来了几把箭,直向紫落。郎青立刻抽出身上佩剑,将箭全部挡下。对紫落喊道:“王妃,小心,赶快离开此地。”是他大意了,没有带其他守卫。
紫落听声回头一看,不知道哪里冒出了几个黑衣人,郎青正与他们纠缠在一起。身下的马还一直狂奔着,她没法停下来,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远,她只能紧紧地抓着马缰绳,身子贴在白马身上。这种速度要是摔下去的话,不死也要残废。
瑞王猎区
快近晌午,瑞王猎区的每个人将各自猎到的猎物放在一起,旁边有内侍在记录。十几个人一个早上各自都猎了很多,猎物堆成了小山。柳敏枝站在昊天寒前面,也露出满意的笑颜。一早上她就一直跟着昊天寒,当着他的面猎杀了几只猎物,昊天寒虽没有什么表示,但他的下属也识趣地称赞她巾帼不让须眉,比起那个只会待在帐篷的云紫落,这次狩猎她将牢牢守住她的夫君,不能再让云紫落钻了空。
正文 王妃遇刺
柳敏枝在心里愤愤地想。那次她激起如夫人去挑衅云紫落,本是想让云紫落受罚,也引起王爷对她的厌恶,谁都知道昊天寒最不喜欢女人争风吃醋的,哪知云紫落没有被罚,只是为了替她的婢女求情而被罚跪。这让她如何满意。于是那天下午,当如夫人杖责被扶了回来,她与其他几个夫人去看时,故意说了云紫落的坏话,一时让那些女人全都附和起来。临了,当其他夫人全都走了,她还留着,安慰如夫人说:“如姐姐,王爷还是疼你的。那个云公主王爷是看不上的,不然不会让她住在那个破得一点火星就可以烧掉的北苑。”然后就走了。那个善妒而且大脑简单的女人一定会再弄出点事的。
果然当晚北苑起火。她本希望云紫落被烧死,不死也烧伤,最好把那看的碍眼的美貌也烧了。哪知隔天知道,她人好好的,还让王爷抱进了东苑。她很不甘心。正当她气愤的时候,王爷就进来了。她本来很高兴,毕竟从成婚开始他就来了三次,每次也没待多久,就走了。但是当看到他一脸阴翳时,她害怕了。后来听他冷冷地开口:“敏儿,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如果你再在瑞王府弄些事的话,本王可不会因为你的父亲饶过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吓得她一身冷汗。
第二天就听到如夫人因为神志不清被拘禁的消息。她害怕了。之后就很安静了。她不想因为要除去云紫落而让昊天寒废了。况且,已经有人打算了结云紫落了,不需要她动手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笑意更甚。看了下一脸冷漠的昊天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的专宠。不过总是有机会的。就像昨晚,她本睡着,突然有人进来,压在她身上,狠狠地亲吻着她的肌肤。她一醒,看见是昊天寒,马上迎合起来了。可惜就在她希望把自己交给他时,他却停下了,说是明日要狩猎,还是休息的好。于是放开她,走了。不过天亮前还是回到她的帐篷,看她梳洗打扮。所以,他是在意她的。
昊天寒看了下阴阴的天,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安,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就在沉思中,突然一匹马飞快地跑来,是郎青,他一惊,郎青在马还没停下,就翻下身,急速地说:“爷,王妃遇刺。”
昊天寒和周围的人一惊,马上向马跑去,几个人飞身上马,柳敏枝见他要走,忙说:“王爷,敏枝也去。”昊天寒不耐,喝道:“待在这,危险。”然后走了。
柳敏枝和她带来的人就留在原地,看着昊天寒离去。心里冷笑,云紫落,你也有今天。不过也实在佩服那个人,居然敢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动手。
昊天寒一边飞速地跑,一边问郎青怎么回事,郎青就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大概地讲了一下,说:“爷,王妃骑着马跑入深山里了,属下怕一人寻不得,只好先回来向爷禀告了。”
昊天寒心里发寒,对着身后的梁友仁说:“友仁,你回营地去,跟父皇禀告这一切,让御林军也来搜山。”梁友仁应了下,落后去办了。
紫落不知道自己被这匹受惊的马带到了哪里,估计离他们的营地很远了。在马背上被冷风刮得生疼。突然,马似乎被什么绊住了,摔了下去,她也一翻滚,摔在了草地上。试着动动手脚,没有伤到骨头,好在没有撞到树,不然就惨了。看了下马,白马已经昏厥。哎,什么事啊。不就出来看了下风景,也能变成这样。
正文 遇见血狼
紫落无语,不知道这是哪里,还是尽快找路走。不然被林里的动物当做晚餐那就不好玩了。紫落望了下四周,有一面的树比较少,可能有路,就往那边走去。出了林子,就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这不是人的眼睛,紫落发觉,她已经来到一处湖边。而那双眼睛是在一头狼上,而且一直盯着她。紫落不敢动了,不知道怎么办。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那头狼很大,也受了伤,腹部一直在流血。血红的眼睛,紫落知道,这就是郎青提过的血狼。就在紫落与血狼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小小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紫落一看,是头小狼崽,眼睛不是红色的,只是青绿色。难道这不是血狼?
在想着,小狼崽竟然过来咬她的外袍底部,似乎希望她过去。她慢慢地走了几步,看那头血狼的反应。还好,没什么反应,除了一直盯着她。紫落稍稍放下心,继续跟着小狼崽,小狼崽将她带到湖边一片青草旁。对着她叫了几声,又对着青草叫了几声,然后跑过去舔血狼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