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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蝶恋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接着说:“更何况,雍王爷根本就不想和亲,又怎么会在乎和亲的人是谁呢?”

江雍真顿了一下,说:“公主,你很聪明。但你该知道,有时候女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言语中似乎含着很强烈的告诫之意。

正文 花言巧语

紫落笑了笑,说:“紫落又没妨碍着别人什么,也不是有多聪明,只不过是看多了,明白一些事情而已。这能给紫落带来什么麻烦吗?”她可不认为她几次遇刺都是因为她聪明或者看事情多了。

江雍真笑了,说:“公主,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公主出事的人可不这么想。”然后看了下仍在下的雪。说:“公主,今日告别,请多保重,说不定哪天能再见面呢。”说完,就要走。

紫落一看他要走,想起一事,说:“雍王爷,有句话记住了,花堪需折则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看了一脸愣着的雍王说,“珍惜眼前人,她值得你真心对待。”不用解释,她知道他明白她说的谁。

这本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不该由外人提及,可是,看着用冷淡神情保护自己的舒莉,心里就替她难过。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这么难吗?

江雍真愣站着一会,然后转身走了。这个云公主,真有意思。

紫落看他走了,松了口气,然后跟身边的碧云说:“碧云,我们也回去吧。”

碧云忙答好,说:“小姐,你这次又偷跑出来,要是让王爷知道了,王爷肯定会很生气。”

紫落笑着说:“那就赶紧回去,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为了出来,她可是使了小计谋。先让小宝故意跑出去,然后装着要去抓它,守在帐篷的侍卫看了,急忙阻止,她就让他们去抓,不然自己就亲自去抓。侍卫只好去了。然后她和碧云就趁机跑了。好在今晚昊天寒那班属下都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芜芳了。算了,不关她事,还是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吧。

正要走,又一个男人冒出来了,是清王。清王紧盯着紫落说:“三弟妹,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紫落一看是他,心里警钟敲响,就说:“紫落只是无事过来走走而已,现在正要走,请允许紫落先行告退。”不管如何,先离开再说。

昊天冲看她一见她就忙着要走,连忙伸手拦住她,紫落后退了几步,昊天冲说:“哎,紫落不用这么着急离开。既然来了,就跟本王赏赏雪,如何?”

紫落将厌恶直接摆在脸上,说:“清王爷若要赏雪,应该找清王妃相伴左右,紫落得回去了,若回晚了,我家王爷会怪罪的。”

昊天冲看,这个女人,满身刺,不过他喜欢。“紫落难道不知道我那三弟不在吗?就算你再晚回去,他也不会怪罪你的。你这么美貌多才,只有不懂得疼惜你的人才会舍得责罚你。”

然后看着一脸戒备的紫落说:“不如跟了本王,不理本王那木讷的三弟,如何?本王答应你,若他日本王继承大统,一定封你为后,给你一生宠爱。”然后大大咧咧地看着她。

紫落心中厌恶,这男子,真可恨。冷声说:“清王,你别忘了,紫落是昊天寒的妻子,是你的弟妹,你这样做,于理不合、于法不容。更何况,你这算什么?承诺,还是一时的花言巧语?紫落已经是我家王爷的人了,不会答应的,你趁早死了心。若没有别的事,紫落先行告退了。”说着,带着碧云就要从另一边走。

哪知道,昊天冲居然又飘到她们前面,碧云叫了出来:“清王爷,我家小姐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为何还要拦住我们?”若不是小姐不让叫,她真想大声喊救命之类的话。

昊天冲说:“云紫落,一国的皇后不想当吗?若是昊天寒当了皇帝,你未必是他的皇后。”

紫落轻轻一笑,冷淡地说:“清王爷,什么鬼王妃、鬼皇后的,紫落从未在乎过。”若是那个人不爱你,给你再高的名分又有何用?

昊天冲说:“不管如何,你本王要定了。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本王的。”然后瞥了一眼正要发火的碧云说:“你说,如果让父皇知道,你半夜三更夜会西粟雍王,结果会怎么样?”

威胁她呀?紫落冷眼说:“清者自清,王爷若想去告知皇上的话,就去吧。”然后又要绕过他,要走了。结果又被拦住了。忍无可忍,紫落怒道:“清王爷,你到底要如何?”

昊天冲邪魅一笑说:“本王想要如何,本王不是早说过了吗?”

这时,从背后传来清冷醇厚的声音:“二哥,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紫落一看那个穿着白色锦服的男子,心也安定了下来。

昊天冲则闪过一侧,这危险时刻,不能跟他翻脸。今天早上未出发狩猎前,父皇可是将他和他的正妃批了一顿,因为昨日云紫落的遇刺,虽然没有真凭实据表明是陈沐雨所为,但是父皇还是狠狠地批了他。从未有过的情况,只能说明父皇目前很重视云紫落。所以即使很想很想要这个女人,本来他是有机会的,用武力解决两个女子不是难事,但是若让父皇知道了,得不偿失。况且这周围有人,虽然不知道人数,但不少。所以硬来是不行的。不过如果她自己愿意的话,那就不怪他了。所以才又引诱又威胁的,哪知这个女人软硬不吃。

昊天寒走了过来,将紫落拥入怀,紫落没有反抗,但是又闻到那夜的花香味,见到他的喜悦一下没了。不过,现在还是先离开的好。

昊天寒对着紫落,温柔地说:“出来这么久也不想着回去?不冷吗?”然后握握她的手,说:“冷了,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紫落点点头,昊天寒对昊天冲说:“二哥,夜深了,三弟就跟你弟妹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然后搂着紫落就走了。

其实,一看见昊天冲出来,他就在树后待不住了,立刻想出来,却被身边的芜芳抓住了手,她说现在出去不合适。的确不合适,所以只好忍着,听到昊天冲对着紫落讲那些话,气的冒烟,最后绕过林子,从前面出来,看起来似乎是从他的帐篷里来的。

昊天冲眼神杀人似的盯着他们背后,心里冷笑,昊天寒,看你能护她护到什么时候。总有你疏忽的时候,那时候本王会让你的女人承欢在本王的身下。无论是江山,还是女人,本王都不会让给你。

正文 心情大好

林子里的人看着昊天冲走后,才走了出来。今晚的事他们谁都不能说,否则瑞王妃的名声会受损,不过好在瑞王妃自爱,没有发生什么让人难堪的事。大家也接着散了。

芜芳在路上愤愤不平,当昊天冲讲那些话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昊天寒的愤怒,其实她是故意阻止他上前去的。想看看那个最花心最凶残的二皇子会讲些什么,说不定能抹杀大家对那个云紫落的好印象呢。结果没有,反而听到那些后,他们的眼里都露出赞赏的眼神。

路上,昊天寒一脸阴沉地走着,紫落任由他紧紧搂着,觉得有些痛了,说:“爷,能不能别那么用力?”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自己外出吗?他不也出去了?

昊天寒看了她一眼,就稍稍放开些。到了帐篷前,侍卫看他们回来,忙跪下,身子颤抖。他们本听从王妃的命令去抓小狼,结果找了很多地方没找到,后来王妃的婢女碧云来告知他们说小狼已经回去了,在主帐那个方向也的确听到几声小狼的嗷叫声。回去后,就看见主帐内有一个女子在,以为就是王妃,但是现在王妃却跟王爷回来了,那他们岂不是失职了?

昊天寒看了下他们,冷声喝道:“明日各自去领一百杖责。”

紫落一听,糟了,自己害了他们。就跟昊天寒说:“喂,出去的人是我,不听命令的也是我,凭什么打他们?”

昊天寒冷声说:“王妃一点小小的计谋就能让自己脱身,这是他们的大意。若是上战场,让敌军钻了空子,后果可就严重了。一百杖责,还是便宜了他们。”

紫落没话说,他说的话有理。几名侍卫担心昊天寒再发火,忙谢过领恩。紫落撇撇嘴,人家要打你,你还得谢他?无聊的世界。

昊天寒直接拽着她进了帐篷,见到彦菲正坐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昊天寒大怒,本想弄醒她,紫落一看说:“你别怪她,她是被我下药的。”吕玄为了给小狼下药,给了一些,她心疼小宝,没下重,所以还剩了一些。恰巧就用上了。

昊天寒让人把彦菲带回自己的帐中。紫落小心地问:“爷,你在生气?”

昊天寒对上她那清澈如水的美眸,说:“你知不知道晚上有多危险?不是让你不要独自外出,你又不听话。”然后将她搂入怀中。若不是他一晚都在,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象。那两个男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抗衡得了的。

紫落微微挣扎脱身,说:“爷,我只是去送小宝回家。小宝是皇上所赐,如果光明正大地送,怕送不走。”然后脱下外袍,她只不过没想到会遇见那两个,不是,是三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才耽误到现在。

一会儿,她整理完,说:“爷,我累了,你要不要休息?我要休息了。”然后就要躺下。

昊天寒把她拉起来,说:“替爷更衣。”

紫落白白眼,真是,自己有手有脚的,早上要她为他穿衣,现在要她为他更衣。懒鬼。

不过为了早点能休息,不能跟这个霸道的男人作对,于是顺从地为他更衣,只是闻到那股香味,觉得有点恶心。一气之下,把他的衣服全部拔了下来,结果就剩下他的袭裤还没脱。一回神,大窘,就赶忙躲到床上,用被子闷住自己。

昊天寒看她的行径,心情大好。也不再穿什么衣服了,直接上了床。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搂入怀中。说:“落儿,这么热情,爷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勾·引爷?”

紫落一听,眉眼抽搐一番,说:“爷,我没勾·引你。”看了看他那精壮的胸膛,脸又红了,说:“你去穿件单衣。”

昊天寒笑眯眯地说:“衣服可都是你脱掉的。不穿。”

紫落气的牙痒痒,说:“爷,我脱你衣服,是因为你衣服上有花香味。爷若不多穿几件衣服,夜里着凉,可不要怪我。”

昊天寒一听,那香味估计是芜芳留下的,难怪她刚才有点生气的样子。心情更是好起来,说:“爷身体好得很,不怕着凉。今夜就这样睡吧。”

紫落无语,转过身去,不理他。昊天寒从背后抱住她,手一直摸着紫落的秀发,她的头发很柔顺,手感很好。紫落一回头,说:“爷,你到底要不要让我睡。”

昊天寒看着她,问:“你讨厌我二哥?”似乎从一开始,她对昊天冲就没有好态度,很是抗拒抵触。即使昨日遇刺,昊天冲帮忙找到她,也没能改变她的态度。

“是。”紫落毫不犹豫地说。从第一眼开始,她就厌恶昊天冲,莫名地厌恶,似乎这种厌恶深入骨髓,怎么也挥之不去。很少的情况,对人,她一向没多大的感觉。即使是昊天寒,在那夜强占了她之后,她也没有那么厌恶他,反之,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他的女人”这个想法。

想起以前,自己可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认为自己绝不会跟男人在一起。倒是苏说,那是因为她还没遇见能让她心动的男人。

心动?她心里微愣了一下,看着那张俊脸,他是她的男人,也会是她唯一的男人,可惜,自己不是他的唯一。紫落眼神黯淡了下来。

昊天寒一愣,他二哥虽然有些花心,但很多官家子弟也很花心,他算不上特别花心的。只不过每个月府里会多个女人,但在父皇眼里,与他的满腹计谋、武功超群来相比,这算不了什么。尽管最近因为他的下属贪污腐化,但也没动摇他的地位,昊天冲仍然是那个功勋卓越的二皇子,况且有皇太后及其娘家一族人的支持,他是离储君之位最近的人了。有多少女人愿意自动送上门去。结果,却栽在他昊天寒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讨厌他?他可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

PS:终于修完了……唉。爬去体息了丫丫,可辛苦了编辑了!谢谢!

正文 被人劫持

紫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男人想听什么?

“你该知道不到最后,谁当皇帝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讨厌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很多时候,人会根据对方给你的第一眼感觉来判断这个人是否可以深交。”

昊天寒有点惊讶,问:“真不需要什么理由吗?只是凭借第一眼的感觉就来判断,会不会太过草率?”

紫落说:“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我的情况就是这样。来到这里后我都是凭第一眼的感觉去判断的。到现在还没出错过呢。”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人比较单纯,什么都能从眼神里看到。即使在现代,经过爷爷的教导,她有时还是会看不懂一些人的心思。只不过生活在一个处于乱世的宫廷中,多看多想少说,是不会错的。

紫落看着那双深邃眼眸,似乎每次他想看懂自己时眼神就都这么深邃。又说:“喜欢和厌恶只是人一种比较微弱的情感而已。比起爱恨而言,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

昊天寒听着感觉好笑,但也觉得有理,“那爱恨需要理由吗?”

紫落想了想,说:“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恨一个人则需要一个理由。因为恨比爱辛苦,所以需要理由去支撑。”当然,也有人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只不过她自己没体会过,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恨一个人需要理由,但爱一个人则不需要理由?或许吧。昊天寒看着那个在神游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教的她,让她脑袋里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心上一动,低头吻住她,紫落一惊,昊天寒又离开了,说:“不准神游。”

霸道的男人,紫落心里骂了声。头一直歪着,有点酸了。于是把头转过去,结果又被掰回去。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被扭断,紫落翻了身,面对着昊天寒。渐渐地困意来袭,眯上眼,头靠着昊天寒的胸膛就睡着了。

昊天寒搂紧她,替两人盖好被子,也闭上眼了。嘴角微微扬起,显示着他的好心情。今晚,她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了。

早上,紫落被一些声音吵醒。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在外面叫了声“爷,不好了,出事了。”搂着她的男人就起来穿衣,一会儿就走了。

紫落睁开眼,外面的天黑蒙蒙的,天都还没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下雪的原因,所以没有亮白。好累,接着闭着眼又睡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终于睡饱了,起身洗漱,吃早膳。

接下去的时间很无聊地坐着,小宝回去后,帐篷明显地冷清了很多。婷莲今日估计也是要去狩猎的吧,今日没有限制狩猎的人数,谁都可以参加。她那么喜欢热闹,还真是个孩子。

紫落无聊地翻着昊天寒带来的书,都是些兵书,还有一些他自己写的作战心得。在这段时间也听彦菲或他的属下提起昊天寒在西部地对抗外来蛮夷和当地部落的事,他真的过的很辛苦,一直参与战争的人能不辛苦吗?从战场上回来后又进ru皇权争斗中,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一生都得为权力奔波,因为,有时没有权力就会没命,而且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是身后跟着他的那一群人的命。

她虽不喜欢这种权力斗争,但也不会去阻止他争夺那个位置,或许他适合那个位置。毕竟只有命保住了,才能要其他的东西,比如爱。

就在愣神中,外面侍卫来报,说有内侍来传口谕,皇帝要见瑞王妃。紫落和碧云她们一同出了帐篷,看见的确是个内侍,她们之前也见过,是在皇帝跟前侍奉的德海公公。

紫落上前问:“公公,不知皇上为何要召见紫落?”

德海公公谄笑一下,说:“瑞王妃,皇上的心思奴才哪能知晓的。您快跟奴才走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紫落一想也是,于是让碧云拿来披风跟着,让彦菲待在帐篷里,就要跟德海公公走了。一旁闪出个人,是郎青。郎青说:“王妃,属下跟着去。”

德海公公又笑着说:“郎青护卫,瑞王妃是去见皇上,不需要那么多人跟着。”

郎青说:“我家爷有令,若王妃离开帐篷一步,郎青就要跟着一步。”反正就是要跟着。

德海似乎也动气了,说:“那爱跟就跟吧,若皇上怪罪,就不干洒家的事了。”说完就先走了。紫落一行三人也就跟在后面。

走着,紫落想起郎青的伤,问:“郎青,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郎青看了一眼一脸关切之意的紫落,心上一跳,忙低头说:“王妃放心,吕先生的药好得很,已经无大碍了。”

德海这时从前面说:“瑞王妃,皇上吩咐,与你所要交谈的事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所以只能到前面的林子里,让瑞王妃不要介意。”

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虽然诚帝和昊天寒都没说什么,但紫落自己能感觉得到事情的重要性,所以诚帝这么说,她也没有怀疑。于是跟着去了。倒是郎青眼里露出疑惑。不过没法也只能跟着走。

他们没有注意的是一旁太后的帐篷出来了个人。芜芳看着跟在德海后面的紫落,眼里露出阴翳的笑意,终于,今天动手吗?从她刚刚知道的消息,这次谁也没空去救那个云紫落了。

紫落他们一行到了一片比较寂静的树林,里面是有人,不过不像是诚帝。那个人转过身,一看,却是西粟雍王。紫落大吃一惊,郎青忙说:“王妃,快走,有埋伏。”

刚要跑,地上被人扔下一个东西,烟雾散开,顿时呼吸困难。紫落一行人忙捂住鼻子,可惜晚了,三人全都觉得昏沉沉的。烟雾散开,雍王站在紫落面前,紫落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蹲下,看着雍王说:“不要杀他们,你要抓的只是我。”

雍王说了声好,他刚才扔下的是强烈的迷·药,即使武功高强的人也要昏迷上几个时辰,这些时间够他走的了。于是上前抱起她,德海和其他随从全都从后面跟着。

郎青和碧云倒在了地上,郎青眼神迷糊,已经看不清楚前方了,他很懊悔,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他的护卫下出的事,他真没用。

正文 千古一帝汲沧

不知道什么时候,紫落醒了,在马车上,雍王正坐在另一侧看着她,似乎在欣赏着一件古玩玉器一样。紫落坐起来,甩甩头,感觉头有点晕,雍王说:“喝了那杯茶,你头就不晕了。”他只让她晕迷了一个时辰,离开了狩猎区的范围,就给她服下解药了。因为那种迷·药而昏睡的人身体会受损,刚才让随行御医把了脉,说她中了毒,有心悸之症,不可昏睡过久。

中毒?她为什么会中毒?是诚帝还是昊天寒?

紫落听了,喝下摆在她前面的一杯清茶,苦的,一会儿果然头脑清醒了很多。

雍王问:“你身上怎么中毒了?”紫落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意外。”

看她似乎不是很想提这件事,雍王也不勉强她。紫落看了下周围说:“我们去哪?还有,舒莉呢?”

雍王一听,笑了,“你倒是挺关心她的。放心,她也在路上。我们这是去西粟的路上。本王的皇兄和本王想请公主去西粟作下客。”

紫落明了:“其实和谈、和亲都是假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对吗?”

雍王笑笑,没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紫落说:“他们会来救我的。”

雍王说:“等他们能来救你的时候,你已经在西粟了。那时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他用了点计谋,现在北齐国的君主和他的儿子们估计在狩猎区处理家事国事了。

紫落不可置否,那个男人说不会放她走,她信他,他一定会来救她的。不过很奇怪,为什么连西粟的皇帝也要抓她?问:“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我身上应该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雍王认真看着她说:“看来诚帝还没告诉你。你知道千古一帝汲沧吗?”

汲沧?不认识。于是摇摇头。

雍王笑道:“居然有不认识汲沧的?”

紫落皱皱眉:“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很奇怪吗?”

雍王笑着说:“汲沧是一千两百年前的一个帝王,他统一了苍云大陆,虽然在位的时间不长,但其功绩是历代帝王都无法媲美的。”

紫落又问:“那关我什么事?”不管是原来的云紫落,还是从中国来的她,都不可能跟那个什么汲沧扯上关系的。

雍王说:“汲沧有一件上古神明留下的宝贝,说得到它的人就能统一天下。你说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要?”

紫落皱着眉头,这还是跟她没关系呀。

雍王看她不解的样子,说:“你能帮助我们拿到那件宝物,因为你父亲见过。”

紫落心里惊讶之极,或许这就是原因吧。不过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父亲见过,还有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雍王笑了笑,说:“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其实这都是暗探送出的消息,那个德海。德海本是他的家臣,为了效忠他,自己进北齐皇宫当了内侍,一当就是十几年,本来隐藏得好,但是这次为了云紫落,暴露了,不过他离家十几年,让他回家也好。

两人似乎无话了,紫落看了看被封死的车窗,连外面都看不了。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自己不见了?还有郎青和碧云没有事吧。

雍王神情慵懒地看了一眼神游的紫落,她都不害怕。“不害怕吗?”

紫落回神:“你们需要我,我就没有性命之忧,那有什么好怕的?”

雍王说:“你就不怕本王动什么邪念?”有意思,想逗逗她。

紫落淡淡地说:“你不能。”语气很肯定,眼神也是。

雍王吃惊,问为什么?

紫落回道:“我中了一种叫做剑兰的蛇毒。”

雍王一愣,这种毒他听说过,是西域的毒,中毒的人一生只能委身于一人,若与这人之外的人交欢,则中毒的人和与之交欢的人都会死亡。是一种相当霸道的毒。

“是昊天寒给你下的毒?”居然那么歹毒,其实想让一个人臣服有的是办法,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紫落一听笑了,的确是他让她中的毒,不过他当时还不知道有这个后果而已。虽然昊天寒没说什么,但是她感觉到他只担心她的心悸之症,对于那种霸道的毒他反倒有点欣喜,是因为只要自己活着就只能属于他吗?那只腹黑鬼。不过那晚过后,她也从心理上接受了他,一生只有他,其实也够了。

“怎么中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是昊天寒的人了。”紫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拿到那件东西,就不要让任何人对我有这个念头。”

先把这个说了,就能保住自己的清白。说实在,她现在也很感激身上有这个毒在。不然,她都不知道会如何。

雍王一愣,笑了。现在他得保护她了。

正文 局中有局

狩猎营地。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王妃还没回来。彦菲非常着急地四处张望。这时看见吕玄从远处骑马过来,身上似乎受了伤,彦菲赶快跑过去。

吕玄下马,进了帐篷,拿了药箱,并从备用的箱子里拿出很多药,出来后就要走了,被彦菲拦住了。吕玄一怒,喝道:“彦丫头,爷那边有事等着我呢。”

彦菲急说:“吕先生,王妃被皇上叫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吕玄一惊,皇上正在狩猎区,怎么有可能叫王妃去觐见?赶快把她也抓上马,急忙地奔跑起来。跑了一段路,到了地方,自己下了马,把彦菲也带了下来,急忙地向一片人群中跑去。

彦菲一看那个情形,愣在那里。满地死尸,有御林军,也有士兵模样的人。皇帝坐在上首,双眼愤怒地看着被绑压跪着的人,是临王昊天晨,一身狼狈。身后还有他的谋臣和属下。而昊天寒、昊天冲等几个皇子则站在皇帝旁边,看着那些人。昊天寒身上也有几处伤,不过不深。几个皇子也是有点狼狈。

事情是,昊天晨试图在今日的狩猎场上弑君,但阴谋被及时发现,有昊天寒、昊天冲和几个皇子守卫,诚帝并无损伤,昊天晨的叛军被御林军灭了,而他和他的谋臣们也被捕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一齐来到这里,从昨夜诚帝身边的眼线得知,今日诚帝将在这边狩猎,为了皇帝的安全,其他皇子和大臣都会去其他区域狩猎。可是他还是败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吕玄上前,跟昊天寒低声说:“爷,王妃可能出事了。”

昊天寒一惊,忙问怎么回事。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诚帝忙问:“天寒,出什么事?”还有什么事会比儿子背叛老子大的?

昊天寒说:“父皇,紫落可能出事了。”

诚帝瞬地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吕玄让彦菲上前,彦菲就战战兢兢地对着大伙说了早上的事:“王妃被皇上跟前的德海公公叫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跟着去的碧云和郎青也没有回来。”

诚帝下令,“天寒,立刻把你的王妃寻回来。”昊天寒一听,马上带着瑞王府众人走了。

诚帝接着吩咐说:“封长军,把昊天晨收押起来。”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儿子说:“你们也去找瑞王妃,记住,一定要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几个皇子领命,马上带着手下也走了。昊天冲心里冷笑,这是一个机会呀。

诚帝带着蔡福等人回到主帐,将皇后也收押了起来。然后坐下,一旁蔡福说:“想不到德福竟然是暗探。”

诚帝一想,叫人把昊天晨带了进来,问:“你这逆子,如何知道朕要在南边那狩猎?”这是昨晚才决定的,没几个知道。

昊天晨看大势已去,说:“是德海。”诚帝一惊,这明显是个局,目的就是云紫落。

看了下蔡福,说:“今天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蔡福说:“早上寅时末的时候,有人来报,说西粟雍王很早就出去打猎了。奴才没在意,所以也就没向皇上禀告。”

诚帝哀声叹道:“这是雍王的计。”

寅时末,天还很黑,基本无法狩猎,但西粟雍王精于骑射,早早地出发狩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本来瑞王府盯着雍王的人也没觉得异常,直到到了林子,他们把人都跟丢了。急忙找人回来通知昊天寒,昊天寒派人去看瑞王的帐篷,看舒莉是否还在,结果已经不在了。昊天寒担心雍王在期间会对诚帝做成什么,就派人秘密搜山,结果暗中发现了很多隐藏在林中的兵马。没多久,皇帝来狩猎了,守卫不是很多,兵马出来了,昊天寒就先带人救诚帝,同时派人通知其他皇子和御林军来增援,还好人到得及时,否则诚帝和他估计会寡不敌众,死在这狩猎区了。可惜让雍王钻了空,现在云紫落不见了。而最有可能劫走她的人,就是西粟雍王了。

昊天寒带着人回到帐篷,吩咐说:“墨凌,去查暗卫留下的暗号。马叔,集中人马,准备出发。”二人领命去了。昊天寒在紫落身边留了五个暗卫,只不过今天因为雍王的事,抽走了三个,寻思着紫落不会再出去,所以认为两个已经足够,可是还是出事了。都是他的疏忽,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希望那两个暗卫能追到紫落。

一会儿,果然在一片林子里找到了瑞王府特有的暗号,发现了昏迷在地的郎青和碧云,吕玄连忙上前去查看,说是中了烈性迷·药,所以才昏迷不醒。昊天寒让人把他们两送回去,然后继续找留下来的线索。希望能进一步找到紫落。

另一处,一个锦衣男子对着跪着的人说:“有人跟着吗?”

地上的人恭敬地说:“回主子,有几个兄弟跟着呢。不过雍王的人太多,又很警惕,不敢靠太前。”

锦衣男子说:“把所有暗卫都派过去,一定要比昊天寒快,把云紫落给本王抢过来。”地上的人恭敬地回了声是。然后不见了。锦衣男子心里冷笑着,这次看你如何逃,云紫落。

正文 保重

马车上,云紫落百无聊赖地坐着,在考虑要不要跟他拿本书看看,或者跟他聊聊舒莉。

雍王看她似乎真的是无聊,就说:“有什么要说的吗?”

紫落想了想,说:“我和你之间的共同点只有舒莉,如果你想谈谈她的话,倒是可以。”

雍王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本王不想聊她。她只是本王的众多女人之一。”

紫落真的很好奇,问:“你那么多女人,有没有比较特别的?就是对你来说一定要有的。”

雍王冷着脸说:“没有。”有的已经去世了,所以不会再有了。舒莉虽然算好的,但终究比不上她。

紫落撇撇嘴,这男人,比昊天寒还过分。至少昊天寒还承认有爱的人,以前只是芜芳,然后现在还有一个她。虽然不知道这正确不正确。因为昊天寒的很多规矩都是因为她打破的。比如说东苑不住女人,不在女人房里过夜,不让女人陪着睡,不主动抱芜芳以外的女人。这是一次婷莲和昊天明有一次跟她开玩笑的时候说的。

这时,从外面传来声音,说:“王爷,有人跟着。看样子像是瑞王府的暗卫。”

紫落一听,眼眸一亮。他是有派人保护她的。

雍王扫了她一眼,冷声地对外面的人说:“杀了。”

紫落一惊。

远处似乎传来了一些打斗声,有一些惨叫声。紫落脸都白了。雍王看着她毫无颜色的脸,说:“你不为自己担忧,但却为别人担忧?”

紫落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跟我直接杀了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雍王一愣。然后说:“你肯定没害过人。”如此纯净。

紫落说:“我曾经刺伤过一个试图劫持我的杀手。”

雍王说:“那件事本王也听说了。你胆子也很大。”

紫落说:“不是胆子大,只是当时没得选择,为了保命,只能如此。”然后顿了一下,问:“以前那几次派来刺杀我的人,是不是你的人?”

雍王倒也坦白,直说:“头两次是,但两天前发生的那起不是。”后来知道诚帝的秘密后,就停止了对她的杀令。

紫落一听,真是狡猾啊,为了南北开战,居然派人杀自己在世上第二敬重的人的女儿。真可怕。不知道舒莉爱上他是幸还是不幸。也不说什么了。

雍王看,她已经摆明了不理他了。也就算了。

不知道又走了多远,喧哗声响起,嗖嗖几把箭射入马车内,车内两人一惊,有人拦截。雍王一把抓起紫落跳出马车,下地后紫落一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大批黑衣人,跟雍王带来的几十个侍卫打了起来,雍王几个亲近的侍卫则将他们围起来,不让他们靠近。

一片的混乱,空气中蔓延着杀戮,血腥味也越来越重,紫落胃里一阵翻滚,俯身一阵呕吐。江雍真为了抵挡向他袭来的黑衣人,见她难受,也就松开她的手。那些黑衣人的目标是他。看样子,那些人不是来杀云紫落。是来杀他,还是来劫她的?但有一点,云紫落不能死。他也不想让她死,所以他放手让她走。

紫落见他放手了,看了下身边正在拼杀的两批人,双方都死伤好多。似乎没有人理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连忙往远处跑去。可惜,没跑多远,后面似乎有声音,她回头一看,就只见一个黑衣人,脖子一阵疼痛,她又晕了过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落醒了过来,很杯具地发现自己又在一辆马车上,不过车内没有人。几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啧啧,那个瑞王妃还真是个美人,难怪主子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这次还趁着雍王劫持她将她掳来。”

“是啊,美人在怀,主子心情肯定好。你说主子这次怎么赏赐我们这般弟兄?”

“赏赐肯定不少的。只不过要是让瑞王爷知道了,那事情就大。”

“你担忧什么,主子既然敢劫她,就有办法不让瑞王知道。而且就算今日不这样做。他日主子登上皇位,也一定会想法得到她的。这不是我们这些属下该担心的。”

……

紫落听了心寒,这次又落入另一批人,比落入西粟雍王还糟糕,因为雍王要的不是她的身体。是谁呢?一个人影浮了出来。昊天冲,对她心存歹念,还跟昊天寒争皇位。是他吗?

轻轻地从车帘看外面,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马车前,在胡扯着。

“爷要不要到了?时辰可是快到了。

“快了,不然也不会让我们给瑞王妃下·药。”

下·药?紫落一惊,也的确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有点发热,体内从下腹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自己被下传说中的媚·药了。不行,她不想死,更不想那种死法。她只能属于昊天寒,别的男人不能碰她。她死都不让别人碰。得想办法。”主子是怕那王妃不从吧。不过女人都这样,一次过后,对你就服服帖帖的。再说主子床上功夫那么厉害,一定能让瑞王妃满意。

……

隐晦不堪的言语继续着。

紫落在想如何逃脱。这时似乎什么干扰了外面人的谈话,让那几个黑衣人怒气冲冲。掀开车帘的一角看了下,一个小白点在几个人之间四处乱窜,他们则要去抓那个小白点,甚至都拔出刀了,紫落仔细一看,那个小白点是昨夜她送走的小宝。

心底有声音,小宝不能有事,她也不要如此死去。趁他们不注意,坐到赶车的位置,从怀中掏出那把匕首,眼角撇了到有一个人快抓到小宝了。紫落一惊,狠狠将匕首插入马匹的屁股,马受了惊,咆哮一声,然后疯狂地奔跑起来,紫落差点被甩到马车外,连忙紧抓在马车边缘。

几个人看马车跑过来,来不及阻拦,看马车冲了过来,连忙跳开。紫落喊了声小宝,小宝就跳到马车上,紫落左手将它抱住,右手死死地扶着马车。后面有人来阻止马车,却被疯狂的马甩掉。马车摇晃着跑着,撞得紫落头昏,加之身上的热气越来越重,她觉得难受死了,眼也睁不开了。恍惚中,马匹似乎一下昏厥了,而车厢受不了惯性,向前摔去,迷糊中,她早已经松开了小宝。但自己没有落地,而是一直在坠落中。风夹得她生疼,她要被摔死了吗?

紫落在心里想,这次没人能救她了。

昊天寒,保重。

正文 强烈的不安

林中,昊天寒一行,下了马。

吕玄查看了地上的几名尸体,说:“爷,其中两名是我们的暗卫。”

昊天寒心里一紧,被发现了吗?不行,得赶快找到她。于是上马,吩咐说:“继续四处搜索,尽快找到马车的踪迹。”众人领命。

他们一路跟着暗卫留下的暗号,才追到这边,现在暗卫死了,马车也失去了踪迹。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在昊天寒心里涌起。

他策马快速奔跑着,脑里却闪过紫落的容颜,淡然的她,坚定的她,生气的她,娇羞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容貌已经深印在他的心。

心揪疼得厉害。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他要她陪他一辈子。

突然有人来报:“爷,前面有情况。”

昊天寒一行急忙跟着报信的人去了,一看在一块空地上,皆是死尸,有两批人,一批身穿西粟服,一批则是黑衣。发生过很激励的争斗。

梁友仁等四处查看,说:“爷,没有西粟雍王,也没有王妃。”看着一脸阴翳的昊天寒,安慰说:“爷,王妃不在这,就是没事。”

昊天寒说:“接着找。”

刚又要上马,不远处传来嗷嗷的叫声,昊天寒定眼一看,是紫落的那匹小血狼。小宝跑到他面前,冲着他一直叫着,众人不明,昊天寒一手抓起小狼的后脑,看着它,疑惑着为什么它会在这里,它还是一直叫着。小宝挣扎着跳下地,咬着他的衣尾,向前拽去,然后往前跑了。

他明白了,它要他跟他走。上马,吩咐说:“跟着小狼。”于是策马跑在小狼后面,众人惊讶,但也跟着去了。

小宝领着他们跑在一处断崖,一行人一看,一惊。一匹马死在断崖前,而马车的车身则刚好横在断崖边上,再过几步就可能掉下去。昊天寒赶忙跑过去,没有人。

墨凌从马匹上拔出一把匕首,他接过一看,是她的。上次她还用这把匕首刺伤了一个贼人呢,在北苑起火的时候她还冲进去拿。真是她的。她出事了。

小狼朝着崖下嗷嗷叫,昊天寒一震,她掉下去了。赶忙让人准备绳索,急忙地顺着绳索下了崖。梁友仁、吕玄、马进、墨凌和几个暗卫也跟着下了。

这个崖估计有五、六丈高,跟以往他们见过的比,算是较矮的,可是就是这么高也会要人命的。他们面前是一片水域,似乎是因为地势低,积着崖底的水,形成了一片湖。除了边上有几棵大树,其他的就是岩石。

几个暗卫四周查看了下,说没见到王妃的踪迹。

昊天寒盯着那片湖,看了看头顶上的山崖,没等暗卫说完话,就跳进湖里。顿时冰凉的湖水入了他身,愣是让他打起了冷颤。呼了一口气,潜入水中,四处游着。岸上,懂水性的人也都下了去,帮忙找人。

水里不如岸上那般明亮,昊天寒使劲地睁着眼看着,终于他看到她了。紫落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三千青丝散在水里,模样实在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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